演呢。
一时间,杏子林安静的不得了。
对于卿云这个异数的存在,丐帮还真没胆量敢,更是没有实力去出手去轰走她,于是不得不吞下这口气,憋屈的继续他们的帮务,继续被外人看戏。而卿云心里,不得再次感叹,无论是何时何地,还是要有实力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然,这个实力包括很多。
戏还在继续唱着,卿云却靠在缎带上睡着了。浅睡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翻身,看的一旁的段呆子和木婉清惊奇不已,感叹着神奇。
就在卿云睡的香的时候,段呆子猛地在他身侧焦急的喊道:“云姐姐,云姐姐,别睡了,快起来啊,你想办法帮帮我大哥,好不好?”
卿云翻过身来一看,哦,乔峰自行在身上插刀了哦?不急,反正等他成功辞职了,慢慢医治也不忙。于是她懒懒的抬了抬眼皮道:“段誉,那是他家的家务事,我干嘛要插手,别吵我,我睡一会儿,困死我了。”说罢,又阖上眼轻松地翻过身睡了去。
段誉和木婉清见卿云轻松的像是睡在大床上一般的翻身,态度又淡定的不像话,于是也不得不坐下来慢慢看戏。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后,段誉又把她吵醒了道:“云姐姐,你别睡了,事情有变化了。”其实卿云是浅面,还是清楚场中的事情的。
终于,在被段誉吵的睡意全无后,卿云终于等齐了所有的炮灰和配角人物闪亮登场。
于是乎,整个剧情的主线就开始变动了,等到了马夫人哭诉着乔峰是杀他丈夫的人,又变成乔峰的身世的研讨的问题。
这个时候,卿云,她动手了。
卿云提起真元力,对着在场的所有的人喝斥道:“安静一下,今天,玉兰门要各位一个大礼,看了这么久的大戏,玉兰门也要有点表示才对。”
众人一听玉兰门,加之刚才私下里窃窃私语,都知道了卿云的身份。大家都很配合的停了下来,静静的等着卿云接下来要说的话。
卿云清清嗓子,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把视线锁定在马夫人身上,不知道是卿云的视线太有杀伤力还是马夫人做贼心虚,卿云望着她笑道:“今天,不过是你们丐帮的家务事,确实不该本座来来插手。但是本座的属下的情报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这件破事与你们的丐帮,甚至整个武林牵连甚广。所以,今天本座就来整个事情都和大家说说,相信你们都有兴趣听听。”
卿云不顾众人私下里的窃窃私语,跳下缎带,衣袖一挥,道:“杀手堂,天格十二堂堂主出列,调动你们的人,务必给我封死整个杏子林,在场的人,一个都不准擅自离去,无视者,杀!”卿云忽地变脸,音调冷冽高扬,杀意四溢。
众人只见那群身穿白衣,下角绣有红色宝华玉兰的人,‘唰’地整齐出列,对着卿云一鞠躬后,就飞快的消失在杏子林的四面八方。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都不知道卿云要做什么,却碍于卿云周身的威压,奇特的没有反抗。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瞬间的风云突变。
“忘忧阁,东合十二阁主出列,剩下的阁主与堂主们,你们就给本门主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务必让他们不能畏罪自尽。”卿云话音一落,在场的人脸色纷纷都惨白了三分。
卿云拍拍手,抬眸阴测测地笑起来,一瞬不顺地望着马夫人,对她说道:“马夫人,现在,本座再问你一次,马大元真的是乔峰杀的么?”
康敏这个贱人果真支支吾吾的低下头,假装哭泣道:“小妇人,小妇人也不知道。”
卿云听她前后的不搭调的言语,也难得理她了,对自己的属下道:“东合阁主,出列,念。”
东合阁主闻声出列,捧着从身后的小包袱里取出的一个卷轴,提起内力,声音洪亮的声音随即响彻整个杏子林,将马夫人整个人的一生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做了什么,按照后世审讯犯人一样,将其生平的所有事迹全数都念了出来,说道她与奸夫偷情,与丐帮帮众里的某些人暧昧不清的时候,在场的人一听,脸色大变,都不可思议的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东西,看相马夫人的眼神里,带着了鄙视。
这一卷轴里,对马夫人的通奸对象没有指名道姓的点出来而已。
刚念完,马夫人就撕心裂肺的哭道:“污蔑,污蔑,你个妖女,你污蔑我。”
卿云冷冷地笑道:“哦,你说本座污蔑你,既然你不要脸,那本座也不必顾虑了。”
这时,一旁的全冠清吼道:“你胡说,你一个西域妖女,中原的事情,且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摆布的?况且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插手我中原武林之事?”
“胡说?”卿云哈哈大笑道,“我玉兰门的情报组织,怕是在这江湖上,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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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第046章
这话倒是不假,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人,玉兰门做消息情报的生意,但凡有接触的也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性。众人面对突然转变的场面目瞪口呆,不是不相信玉兰门下,江湖上堪称最完美的情报机构的消息,而是无法相信这突来的家丑曝光。
卿云阴阳怪气地笑道:“全舵主,告诉本座,小康美吗?”
全冠清即刻就怒骂道:“我和马夫人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胡说。”
他一吼完,才知道着了卿云的道,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发的状况震惊了。
可是卿云才不会放过这个卑鄙小人,于是大声笑道:“忘忧阁,东合第二堂主,出列,给大家念一念全舵主的伟大事迹。”
“是,门主。”卿云身后的另一位男子又捧着卷轴上前一步,和第一位一样,大声的念出了全冠清生平的事情,这一次,就是全部指名道姓的点了出来,以及他是怎样和马夫人勾搭起来陷害乔峰的事情是记录的一清二楚。
哪晓得卿云真的是太闲了,做的更绝,数年之前就教导出会素描的手下,还排了一队人马日夜监视马夫人,在马夫人和全冠清偷情的时候,让自己手下的人为他们画了百来张十八禁的手绘。
原因无它,前世看天龙的怨气没地方发泄,这一世就做全了准备,务必做到使康敏那个女人身败名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卿云随即二话不说,当她的属下念到何时何地,马夫人与何人偷情的时候,卿云就示意属下展开相应的画卷,当场亮给众人看,每一幅画面后,也还不忘记录下了偷情的时间地点。
现代素描那是什么,那就是照相机发明的灵感,素描画好了,不亚于黑白相片的效果,在场的人什么时候瞧见过如此清晰如真人的画,尤其那j□j的画面里,两个贱人脸上惟妙惟肖的表情,以及画中羞人的姿势,纵使在场的一些长老都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
康敏当场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段誉忙捂住木婉清的眼睛,口中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而王语嫣她们则是在卿云的属下打开画卷,看到画中内容的时候,全部惊叫着扭转身子,脸羞得通红。
卿云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着道:“去把马夫人弄醒,本座的属下那么的幸苦,把她画的这么漂亮,与真人无二呢!她不起来欣赏一下,怎么对得起本座属下的一片苦心。”
杏子林中被卿云这一出搅的天翻地覆,可是,重磅大戏才真正登场。
就在众人面对丐帮丑事暴露的时候,卿云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满意的看着自导自演天龙杏子林大戏,又对着当场的人道:“现在,本座来说说你们刚才说的三十年的破事,继续看一场更精彩的大戏。”
这一下,这些所谓的正派人事都哑然了,只有智光大师合什上前对卿云道:“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如今已经身败名裂了,施主何不放大家一马。”
卿云笑道:“为什么要放一马啊?老和尚,你知道不,本座的称号就魔头,魔头是做什么的,唯恐天下不乱。或者说,老和尚你做过亏心事,又不小心被本座的属下记录在案了?”说罢,又幸灾乐祸地笑道:“反正都是破事了,说出来大家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非,有什么不好?”
智光大师连连叹气,道:“报应,报应,真的是报应啊。”
众人听到智光大师的哀叹,刚刚平静的心又被悬起。
卿云仍旧笑嘻嘻地摇着折扇对身后的人道:“灏君,来,你来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干了一件什么破事儿?哦,记得要念得声情并茂哦。”
那叫灏君的男子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卷轴,将雁门关三十年前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念了出来,果真是声情并茂,娓娓道来,在场的听众听的是咬牙切齿,羞愧不已。
卿云做事像来是狠绝到底,被她这么一闹,所有参与过雁门关事件的人,都被灏君指名道姓的念了出来,慕容家故意传假消息,想挑起战乱的事情,乔峰的身世事情,更是全然大白,更是在卷轴中强调了当初的带头大哥如今是玄慈方丈。还有该死的前任帮主出的馊主意,所有的阴私肮脏如今都大白于天下。
这一卷轴,全部将武林人事干的坏事全数抖了出来,一旁的王语嫣更是在一旁哭泣道:“不是的,不是的,我表哥才没有做这种事情。”
卿云看着她那副欠揍的模样道:“王姑娘,那你想不想听你表哥家的阴私啊?想的话,本座不介意一起念给你听听。”
说罢,也不等王语嫣同意,卿云又就叫来手下颜赫,幸灾乐祸地笑道:“颜赫,来,给大家念一念慕容家的破事,说出来大家都开心一下,他家祖宗十八代都不要给本座漏掉,一字一句,也让大家看看这个混账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
颜赫又开始将慕容家的破事年来,包括慕容家如今干的事情,谋反的事情,慕容家祖上十八代都在忙着复国的破事。
众人听后,心中无不感到苍凉,自己到底和什么人为伍啊?
卿云看着差不多了,道:“好了,本座的大礼也送给大家了,当然,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玉兰门敢在这里说,天下就没有玉兰门不知道的阴私,所以奉劝各位以后量力而行,不要稀里糊涂就给别人当炮灰使。”
瞧着在场所有人比锅贴还黑的脸,卿云笑道:“今天,本座再次在这里做出一个承诺,玉兰门将要对慕容家进行所有经济利益上的封杀,但凡以后谁与慕容家合作,就是与玉兰门为敌。”顿了顿,卿云又道:“玉兰门忘忧阁七十二阁主传令门下人所有人听令,拦截慕容家所有财政来源,务必斩草除根。”
跟在卿云身后的人即刻弯腰行礼领命道:“是,属下听令。”
众人无不心惊胆战,心中都在为慕容家哀悼:慕容家糟了,这下子所有的努力都化成泡影了,慕容家,该回去先买棺材好,还是先挖坟墓才好啊。总之,不管是里子面子,名声还是利益,都被玉兰门掌门给扒的精光了。
段呆子和木婉清在一旁傻着,王语嫣那边听到卿云下达的j□j,懵了,呆呆的坐在地上,问道:“阿碧,什么是j□j?”玉兰门崛起这几年,可没少干这些事。如今,江湖庙堂的人都知道玉兰门的j□j是什么意思。
“小姐,就是要斩断公子所有的银钱来源,也就是说,没有人敢和慕容家的人有利益来往了。”阿碧一解释,王语嫣顿时双眼无神,焉了。
乔峰见此刻场面大反转,于是朗声道:“各位更有什么话说?”他眼光从马夫人看到徐长老,看到白世镜,看到传功长老,一个个望将过去。众人均默然无语。
乔峰等了一会,见无人作声,说道:“乔某身世来历,惭愧得紧,我自己未能确知。但既有这许多前辈指证,又有玉兰门掌门作证,乔某须当尽力查明真相。这丐帮帮主的职份,自当退位让贤。”说着伸手到右裤脚外侧的一只长袋之中,抽了一条晶莹碧绿的竹仗出来,正是丐帮帮主的信和的打狗棒,双手持了,高高举起,说道:“此棒承汪帮主相授,乔某执掌丐帮,虽无建树,差幸亦无大过。今日退位,那一位英贤愿意肩负此职,请来领受此棒。”
乔峰连问三声,丐帮中始终无人答话。
乔峰说道:“乔峰身世未明,这帮主一职,无论如何是不敢担任了。徐长老、传功、执法两位长老,本帮镇帮之宝的打狗棒,请你三位连同保管。日后定了帮主,由你三位一同转授不迟。”
可是却没有一人赶上去接打狗棒。乔峰抱拳向众人团团行了一礼,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众位好兄弟,咱们再见了。乔某是汉人也好,是契丹人也好,有生之年,决不伤一条汉人的性命,若违此誓,有如此刀。”说着伸出左手,凌空向单正一抓。
单正只觉手腕一震,手中单刀把捏不定,手指一松,单刀竟被乔峰夺了过去。乔峰右手的拇指扳住中指,往刀背上弹去,当的一声响,那单刀断成两截,刀头飞开数尺,刀柄仍拿在他手中。他向单正说道:“得罪!”势下刀柄,扬长去了。
众人群相愕然之际,跟着便有人大呼起来:“帮主别走!”“丐帮全仗你主持大局!”“帮主快回来!”
忽听得呼的一声响,半空中一根竹棒掷了下来,正是乔峰反手将打狗棒飞送而至。
卿云这个时候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卿云身后所有的人便悄无声息的散去办事了。卿云见乔峰顺利辞职,心情也不由得大好,现在她要准备挖墙角了,人才,不论在何时都要好好对待的。
收拾好了自己的缎带,卿云对在场的所有人大声道:“这戏,本座也看了,确实很精彩呢,既然演完了,本座也就告辞了。”
说罢又对身后的段呆子和木婉清小声道:“还不跟上?呆子,你想留下被群殴啊?”段誉一听,忙拉着木婉清跟在卿云身后,走出
第047章
第047章
段誉很争气,也没有去看跌坐在地上的王语嫣一眼。
彼时,乔峰走出杏子林不远,就被卿云的属下拦了下来,来者恰是卿云的手下颜赫和灏君。他们两人上前道:“乔帮主请留步,我们掌门有要事要属下转达。”
乔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瞧着身后恰恰是卿云的手下,想到卿云为了他,几乎把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人都一次性得罪完了,于是道:“不知贵派掌门有何要事相告?”
颜赫与灏君道:“掌门原话说:乔帮主,六年前的赌约上,你还有两件事未替我做,现在,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是何事情?”
“掌门说,请您去【卿云出轴】酒楼她会告知是何事情。”
乔峰听后,眉头一皱,忙着想回家一趟看看父母,可一想到卿云有事情告知,而且是两人六年之前的约定,一时间,举棋不定。
见他如此,灏君和颜赫道:“掌门说,这件事不会担搁乔帮主时间的。”
乔峰点点头,便跟在两位人的身后,一起去了【卿云出轴】酒楼。
回到酒楼里的卿云,正在雅间里舒舒服服的喝茶。
段誉和木婉清一脸的兴奋和好奇问着卿云今天这场戏这前前后后的所有破烂问题。段誉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云姐姐就是玉兰门掌门,况且刚才在杏子林瞧见卿云指挥属下那模样,心中崇拜的不得了。
木婉清则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卿云和段誉的对话,心中有所思。她忽然很羡慕卿云,同样身为女子,却可以活的如此潇洒自在,心中对卿云又最初认识时候后的嫉妒转变成如今只有单纯的佩服了。常言道,差距之大后,往往就是崇拜与佩服,而不是嫉妒。只是卿云并不知道木婉清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估计又要哈哈大笑了。
三人躲在雅间里,段誉瞧着卿云搁在桌子中央的木匣子,忽地问卿云道:“云姐姐,如今大戏你也看了,你又莫名其妙的搁了一个木匣子放在这里,又不告诉我们要做什么,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啊?”
卿云笑道:“暂且不说,咱们先等一个人,等他来了,我就告诉你我接下来要去哪里玩。”
“啊?还卖关子啊!”段誉咂咂嘴,不满的抱怨一声,这些日子和卿云相处,他了解卿云的性子,典型的人前严肃,人后没个样貌儿,懒散的主。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忽地打开来,段誉定睛一瞅,道:“哇,大哥,你来了。”
“坐。”卿云靠在椅子里,抱着茶杯懒洋洋地指了指桌子对面三缺一的空位对乔峰道,“你身上自残的伤口就让你的结拜弟弟给你上点药包扎下,再去房间里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出发去找你的养父母。”
乔峰一愣,顿时就释然了,他明白了卿云的用意和关心,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段誉道:“云姐姐未卜先知啊,瞧瞧,她刚才那样子多得意。”
卿云对木婉清使了个颜色,调笑木婉清道:“婉妹,把你男人管好,要是不听呢,那就老大耳刮子奖励给他。”
木婉清嗔道:“云姐姐,为什么把我牵扯进来啊?”
“你们迟早要成亲的么,成亲就是夫妻啦,夫妻一体的,他找我麻烦,我要是一出手不小心真把他打成呆子了,你不哭死啊,所以当然来找你管教他啦。”卿云笑着道,瞅着木婉清被自己调戏到脸红到脖子,道,“我们先出去,你男人要给他大哥上药了,咱们有所不便。”
乔峰闻言,对卿云抱拳道:“谢谢,云姑娘,乔某欠你一个大恩。”
卿云拉着木婉清走到门口道:“大恩不言谢,你现在还欠我的多着呢,现在不着急,以后你慢慢还,我不收你利息。”
乔峰哧哧一笑,道:“好,等乔某核定身世后,一定任你差遣。”
“行了,先处理你伤口吧。伤口处理好了,就下来一起吃饭,明早咱们就出发。”说着,卿云拉着木婉清出了雅间门,留下段誉帮乔峰处理伤口。
此时,江湖庙堂之上已经开始传言了杏子林的破事,这的多亏于卿云的得力手下干将。木婉清与卿云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吃着瓜子,听着大堂里七嘴八舌的传言。
“你们知不知道,如今的武林正道三十年前干了一桩坏事呢……”
“我今天才知道天下还有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就是那个丐帮的副帮主夫人啊,太不要脸了……”
“少林寺的人怎么那么没有脑子啊,被几句谣言耸动,就去活生生的拆散了一个美好的家庭,真心寒……”
“慕容家原来是鲜卑人啊,怪不得要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想挑起两国战争,真的打起来,唉……”
“不是才说了,不要和畜生一般见识么……那玉掌门教训人的话真的是太有道理了,不能自贬身份,哈,那掌门真英明……”
“其实我觉得那些武林正道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玉兰门行事虽然有些古怪,却从没有害过人,倒是为大家做了不少好事的,前些年闹饥荒的时候,不是玉兰门出来放粮又发药的……”
“对呵,说起这个,我倒是记起来了,我家有个亲戚就是在玉兰门的产业下做事,据说待遇可好了,孩子还免费送到学堂呢……”
叽里呱啦的八卦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堂,倒是乔峰的身世问题被卿云这么一搅和,却没有引起很多注意,对付流言的最好办法,那就是弄出更多的流言来,把一池子水都搅浑,浑水摸鱼,才是王道。
等到乔峰处理好伤口和段誉一起下来的时候,在大堂里还真的听不到有关自己的身世的反面消息,到全部是对他的大义和为人磊落赞扬不已。
段誉瞧着卿云道:“云姐姐,你真是厉害。我真该多学点。”
卿云笑道:“吃饭吧,边吃边听,有益于消化。”
一旁的乔峰低声道:“这顿饭是乔某一生中吃的最为舒服的一顿,刚才在杏子林的时候,心中是焦急不已,当时就在想,要怎样应付,六年前的时候,乔某就被门主警告过,没想到果真如门主料想的一般,总要有事发的一天,门主料事如神,乔某佩服。”
“嗯,料事如神还算不上,不过要搅和一件事,还是有能力的。”卿云却在心中吐槽:靠,老娘是看了剧本的啊,有木有!要是真料事如神,也不会掉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如今更是闲的蛋疼没事做,才要找点乐子的,有木有!
木婉清今天刚到苏州就看了这么一场大戏,那是心潮澎湃啊,又想到之前卿云说的,给她和段誉来一段难忘的旅行之恋,她虽不知具体指的什么,但仍旧是期待的很。
这不,饭也吃了,流言也听了,如今天都黑了,她躺在床上反而激动的睡不着了。一直到天微微亮时,才闭上眼假寐了小段时间。
卿云呢,则是在夜晚大家都睡觉的时候,闪身回到玉兰空间里处理门下的事务,准备起出行的东西来。让羽觞将自己准备好的马车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搬了出来,又从空间里挑了一直放养的四匹好马出来,准备驾车前往乔峰他养父母家。
卿云才不管这个时代什么的马匹拉车数量,如今北宋又缺马,很少见到马车,但是卿云想到那么远的路,全是不行她可受不了,加之她自身带着外挂,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如今更是財粗气大,手下有一‘私人军队’,她大可以横着走,但因为遵循避世的原则,她以前出行几乎是步行。所以,卿云难得的破例一次,选择马车出行。
马车是在空间里制造的,经过无数次的改良后,虽然卿云认为自己没有那个制造弹簧的本事,但是马车的轮轴和车轮,倒是被卿云加固了不少。采用了后代的封闭式车厢,四个轮子的结构,但是整个马车的舒服度和设计上理念却是前所未有的超前。卿云是按照居家旅行必备的概念执行的,因此,马车车厢里才另有乾坤。
在空间里补充了储物手镯里的生活必需品、粮食、美酒、蔬菜、水果、干货、药品、还有自己炼制的一系列的药丸。同样在马车里装上那么一点,毕竟自己身上开着外挂,对于常人来说,这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把这些物资都准备好了后,卿云才出空间,躺在自家酒楼的客房里,安安稳稳的盖着棉被睡觉。
次日天大亮后,卿云才起来洗漱收拾一番,等到她收拾妥当下楼来到大堂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到齐了,正在喝着热粥,就等她这么一个迟到的主。
“哦,你们早。”卿云伸个懒腰,朝着大家打招呼道。
段誉和木婉清又腻歪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乔峰在一旁颇为尴尬,见到卿云来,像是得到大赦一般,望着卿云的眼神里大有解脱了的舒畅。
卿云刚一坐下,乔峰就道:“玉掌门,用完饭就出行么?”
“打住,叫我云姑娘或者云卿。”卿云立刻打住他的话,乔峰又一次尴尬的笑道,“那你也别叫我乔帮主了,叫我乔大哥吧。”
第048章
第048章
卿云无比淡定的冒了一句,“哦,这可不行。”不等大家好奇为何原因,她急忙补充道:“我还是叫你乔峰好了,我可不喜欢谁顶在我头上,我懒散惯了,最不喜欢有长辈约束我,兄长也不行。”
段誉和木婉清坐在一旁哧哧的笑着,卿云也对木婉清说过自己的大概情况,所以两人躲在一旁看乔峰的尴尬与无奈,笑得没心没肺的。这两人都被卿云带坏了,学会了当路人甲打酱油听八卦。
乔峰听了卿云的解释后,忽地忆起六年前卿云对他说明自己名字的时候举的例子,莫名其妙的脸红了,笑道:“好吧,云卿。”他总觉得只要自己一喊‘云卿’两个字,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六年前那晚,卿云与他的暧昧接触,还有她自己解说自己名字的话语——巫山云雨,卿卿我我。
等到卿云用完早餐,告知他们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用他们操心的时候,段誉与木婉清又接着打情骂俏去了。
当众人坐在四匹浑身漆黑的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上的时候,注意力全部被马车车厢给吸引了。卿云坐在车厢外,悠闲的当起马夫,瞧着自己按照现在理念设计的板凳,不坐的时候,就可以收起来帖服在车厢壁上,节省了很大的空间。况且整个车厢底部的隐密处,还让觞羽刻上了两个轻浮术阵法,这样一来,就算整个车厢装的满满的,它的重量还不到普通马车重量的一半,马儿拉着,当然轻松极了,肯定是飞驰而行。
卿云看着三人眼里的惊讶,喜滋滋地给他们解释道:“这车厢里玄机多着呢,两边的车厢壁是中空的,瞧见那些暗格没有,里面装着出行要用到的一切琐碎东西。你们脚下踩着的地板也是中空的,里面装着棉被和我们四个人的换洗衣物以及路上的米粮锅碗,其中某些暗格里装的就是一些伤药,绷带,和银子。要是晚上要是露宿野外,完全可以睡在马车里,把你坐着的板凳收起来后,是不是很大的地方啊?睡下我和你是完全没问题的。”
木婉清连连点头佩服到:“怪不得我说这个马车要四匹马拉着,车子也比寻常的马车大了好多呢。”
卿云瞥了乔峰一眼,道:“有人身上有伤,要是骑马呢,怕又出一身汗,弄的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况且咱们两个姑娘家,天天骑马,你想变成罗圈腿了?难看死了的呢。”
段誉一听骑马要变成罗圈腿,忍不住笑出声来。卿云笑着喝斥道:“段誉,你笑什么呢?我说的可是实话,你要是不相信,等你大哥的事情办完了,我带你和婉妹妹去草原上去看看,见识见识真正的草原民族。”说道这里,卿云故意挤眉弄眼的又说道:“到时候,你会见到什么叫罗圈腿。”
“真的吗?那太好了。”段誉拍手道,“我还真想去看看呢。”
“贤弟,其实大哥也打算把事情问清楚后,去一趟雁门关看看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关外看看。”乔峰听了段誉和卿云的对话后,就把自己的所想说了出来。卿云不由的在心中暗叹:到底是天龙的世界,原著的力量还是那么可怕。不过没关系,她本人就是一个bug的存在,一个逆天的存在。
这一路,四人说说笑笑,欢快的笑声传出车厢,乔峰觉得,这似乎是他生平里,感觉最为舒适的日子。没有帮主的责任,没有每天操心不完的烦恼,没有为丐帮发展的事务担忧,卸下肩膀上的担子后,前所未有过的轻松。
到底卿云还是嘀咕了原著的力量,四人的马车刚出无锡城不久,行至林间的时候,就遇到了押解阿朱阿碧和王语嫣的西夏军队。
三人见到是卿云驾着马车,又瞧见撩起的车门帘子里坐着的段誉,木婉清和乔峰,阿朱和阿碧便大声呼救道:“段公子,救救我们。”木婉清拦住了段誉的冲动,却拦不住乔峰的大义,乔峰飞身冲出马车外,将西夏的士兵打的七零八落后,成功的救下了三位姑娘。
卿云指使段誉在那些士兵的腰间口袋里摸出‘辈酥清风’的解药给三个人闻了后,又让木婉清扶着他们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上,然后从她们三人的口中得知在乔峰离开后,丐帮的人被西夏的人抓走了,乔峰听了之后,瞧着卿云,卿云当下就调转马头,转向北行。对乔峰道:“走吧,先救人去。”乔峰对着卿云感激的一笑,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到阿朱姑娘对他投来的充满爱慕的眼光。
木婉清不想让段誉和王语嫣处在马车里,就将他赶了出来和卿云一起赶马车,卿云笑着道:“怎么,婉妹妹吃醋了,没关系,跟着姐姐,姐姐带你去看戏。”
段誉哭笑不得的说道:“云姐姐,什么时候了,你怎么天天有心情看戏啊?”
“不看戏我做什么?玉兰门里就那么点破事,我打理完了当然要出来玩了。”
“云姐姐,你这个掌门当得可真是悠闲。”
“呵呵,段誉,这可是个很深奥的用人学问,只要把人用好了,就轻松的很。你以后回继承皇位,你的夫子没有教导你这些么?”
“有,只是我不是很喜欢这些。”
“没关系,以后你会喜欢的。况且婉妹妹以后嫁给你后,你也不得不当起大任。放心,婉妹的娘家不就是我和我那老邻居么,以后我会带你们去见她的。先说好,你可不准欺负婉妹妹哦,现在呢,你就放开心思,好好的玩玩,以后大婚了,就没这个机会和婉妹到处游玩了。”卿云故意把话的声音说的很大,就是要透露给里面的王语嫣听。
人家段誉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位继承人,比起你那不靠谱的疯子表哥好多了。你那表哥如今的复国梦,还是不要做了,该醒的了。
驾着马车行出数里,穿过了一大片桑林,忽听见林畔有两个少年人的号哭之声。卿云停下马车,段誉和乔峰跃下马车上前,见是两个十四五岁的小沙弥,僧袍上血渍斑斑,其中一人还伤了额头,他担忧地问道:“小师父,是谁欺侮你们么?怎地受了伤?”
那个额头没伤的沙弥哭道:“寺里来了许许多多番邦恶人,杀了我们师父,又将咱二人赶了出来。”乔峰一听‘番邦恶人’,和段誉相视一眼后,点点头,都猜到了西夏人。
段誉又问道:“你们的寺院住在那里?是些什么番邦恶人?”
那小沙弥道:“我们是天宁寺的,便在那边……”说着手指东北,又道:“那些番人捉了一百多个叫化子,到寺里来躲雨,要酒要肉,又要杀鸡杀牛。师父说罪过,不让他们在寺里杀牛,他们将师父和寺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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