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木婉清忽地记起这些天路途中夫子对她说的话,也不得点头承认卿云的观念。
这时,门又被敲起,掌柜来说,有乞丐求见他们的帮主。卿云挥挥手示意掌柜带他们进来,随即就有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走了进来,见乔峰和外人在一起,支吾着不知道该怎样说,乔峰道:“无妨,这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那两人朝着乔峰躬身,其中一人道:“启禀帮主,有四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乔峰点了点头,问道:“点子是些什么人?”
一名汉子道:“其中三个是女的,一个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汉子,十分横蛮无礼。”
乔峰哼了一声,道:“蒋舵主忒也仔细了,对方只不过单身一人,难道便对付不了?”
那汉子道:“启禀帮主,那三个女子似乎也有武功。”
乔峰笑了笑,道:“好吧,我去瞧瞧。”那两名汉子脸露喜色,齐声应道:“是!”垂手闪到乔峰身后。
乔峰向段誉,卿云问道:“兄弟,云姑娘,你们和我同去吗?”
卿云和段誉笑道:“这个自然。”木婉清二话不说的跟在段呆子身后。
四人一起出了酒楼门口,出门的时候,卿云对着掌柜使了一个颜色,掌柜朝着卿云点点头后,卿云才满意的踏出酒楼。
两名汉子在前引路,出了城后,前行里许,折而向左,曲曲折折的走上了乡下的田径。这一带都是极肥活的良田,到处河港交叉。
行得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林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卿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顿时和段呆子相望一笑,压低声音道:“如何,我说的不错吧?那臭包子又是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现在还怀疑云姐姐的眼光不?”
臭包子是卿云给包不同起的绰号。
段誉苦笑道:“云姐姐,我错了,我改,好不好?”
一旁的木婉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卿云拉过木婉清,小声的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段誉对王语嫣的发春样,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后,又对木婉清道:“以后你要是瞧着他这样,先给他两耳刮子打清醒了在说。毕竟有那么个前科罪案累累的爹爹,怕的就是他这呆子什么时候发相思病了,我教你的,你的好好记着。”
木婉清一听,两眼冒着精光,段誉不知道卿云到底教导了木婉清什么,但是从木婉清的眼神来看,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反正他也知道卿云行事无常,常常作弄人无形。
卿云和木婉清走在队伍的最后,两人一路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些天来的一些事情,又对木婉清说了,她给木婉清准备了一份大礼,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她,不然惊喜就没有了。木婉清知道卿云对她的好,笑着道:“云姐姐,你对我可真好,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
卿云忽地调笑她道:“那要不要对姐姐以身相许?”木婉清是知晓卿云这个胡闹的性子的,但被一个女子这样调戏,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哭笑不得看着卿云,嗔道:“云姐姐,你真是的。”
这时,又听得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帮乔帮主事先订了约会吗?”
那嘴臭的包不同声音响起,“订不订约会都一样。慕容公子既上洛阳,丐帮的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一个空啊。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那人道:“慕容公子有无信帖知会敝帮?”
包不同道:“我怎么知道?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丐帮帮主,怎会知道?你这句话问得太也没有道理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卿云瞧见乔峰脸一沉,大踏步走进林去。
段誉又跟在后面,忽见见杏子林中两起人相对而立。包三先生身后站着三个少女。段誉的目光一碰到其中一个女郎的脸,便再也移不开了。
见此,卿云摸出袖中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动作即为利落迅速的朝着段誉的脑门拍去,并怒道:“段誉,婉妹妹在这里,你在看哪里?”
“云姐姐,我错了。”段誉吃疼,忙低下头,转过身来对卿云道歉,看到木婉清眼里学着卿云那似笑非笑的调调,也挂着三分渗人的笑,当场心中一紧,道,“婉妹,我,我眼睛抽经了。”
他这一解释,卿云在也忍不住了,木婉清的表情也破功,忍不住笑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段誉有些惊讶自己的婉妹为何突然原谅自己,这时,卿云在一旁低声道:“有美女,一起看,有美男,一起欣赏,你们谁也不吃亏,也不会对不起彼此,对不对?”顿了顿,又对段呆子说,“段誉,这个就是你不对了,有美女,居然不喊着婉妹一起看,情人之间最基本的忠诚,你没做到,真是该打。”
段呆子和木婉清被卿云这么一调侃,彼此对望一眼后,又开始腻腻歪歪起来。卿云现在暂时不想看爱情片,于是就将视线移到场中乔峰的身上,关注起另外一个主角来。
杏林中站在包不同对面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当先一人眼见乔峰到来,脸有喜色,立刻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群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
卿云瞅了瞅王语嫣的方向,忽地发现王语嫣的目光朝她这边看来,顺着对方的视线,发现落在段呆子和木婉清身上。卿云顿觉好笑,当初在湖上的时候,卿云就看出来王语嫣知晓段呆子倾慕自己的容貌,当时就暗有喜悦之意。刚刚的时候,又被段誉目不转睛的瞅着,美女的虚荣心那是百分百的得到满足,哪晓得被卿云一扇子给拍开了。如今瞧见段呆子身边跟着一个容貌只比她差点点的美女,又见段誉对木婉清嘘寒问暖,腻歪缠绵的,虚荣心当下就不满意了,看向这边的视线里带着说不明的意味。
卿云低声一笑,并不点破,还故意挡在段呆子和木婉清面前,制造视线障碍。
接着,就是臭包子和丐帮的兄弟们一番搅和。卿云越看越没心思看,于是带着木婉清和段呆子退到了一边的空地上站定,在一边做酱油党。
然后,各种炮灰闪亮登场。
段呆子和木婉清站的脚软,两人席地而坐。卿云见坐在地上很不习惯,于是借着衣袖遮掩,又从储物手镯中摸出天蚕丝织就的一段五指宽的锦缎,那锦缎在真元力的作用下,像是有意识一般无声无息地飞速的绑在两颗树之间,然后卿云轻轻一跃,就像是睡在榻上那般舒适无比地躺在那五指宽的锦缎上,优哉游哉地看戏。
等到段呆子和木婉清意识到卿云不见了,四下寻找的时候,才发现卿云在他们俩身后,闻声望去,发现卿云枕着手臂侧身躺在一根缎带上。素白色袍子自然的垂落,露出了里面同色的裤角和脚上的小蛮靴。腰带上的金色流苏垂落在一旁,风微微拂过,好看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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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第043章
木婉清诧异道:“云姐姐,你好厉害,这是什么功夫啊?”
卿云笑道:“你想学么?以后我教你。学会了以后,露宿的时候可方便了。”木婉清闻言高兴的点点头。
这时,忽地传来一声大吼,卿云闻声望去,原来是风波恶被蝎子蜇了。又瞧阿朱、阿碧分站风波恶两侧,都是目中含泪,只叫:“四哥,四哥!”王语嫣在一旁的焦急的不得了。而那臭包子还忙着打架,啧啧啧,真是神马样的主人有神马样的货色家将。
乔峰见包不同与矮长老势均力故,非片刻间能分胜败,向长臂叟道:“陈长老,请你给这位风四爷解了毒吧!”
长臂叟陈长老一怔,道:“帮主,此人好生无礼,武功倒也不弱,救活了后患不小。”
乔峰点了点头,道:“话是不错。但咱们尚未跟正主儿朝过相,先伤他的下属,未免有恃强凌弱之嫌。咱们还是先站定了脚跟,占住了理数。”
陈长老气愤愤的道:“马副帮主明明是那姓慕容的小子所害,报仇雪恨,还有什么仁义理数好说。”
卿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点评:这个乔峰其实真的是个不错的ceo,短短六年没有与他相见,却没想到他真的把丐帮整治的如此红火。要不要在他被炒鱿鱼后,挖到自己这边来,好歹还是个不错的人才呢。说话进退有理,察言观色也很到位。嗯,不错。
卿云刚点评完,忽的听闻有人唤自己“云姑娘”,回神一看,原来是阿朱和阿碧,不知道她俩什么时候跑到自己面前了,卿云正想开口说话,就被阿碧抢先道:“云姑娘,你救救四哥好不好?”
卿云见是阿碧,又想起当初在太湖上她给自己剥红菱吃,一路对段誉和自己的关照,心中一软,微微轻叹一口气道:“看在阿碧你的面子上,我就救你你家四哥一次。”说着,手深入怀中,从储物手镯里摸出一个只有一寸来高的红色瓷瓶抛了出来,阿碧急忙接住捧在手里。卿云道:“用内力热化里面的膏药,涂在伤口处就可以了。”
阿碧忙捏在手里,跑到风波恶身边,却发现卿云给自己的药自己没办法融化,拔开瓶塞后什么都倒不出来。卿云见状,哭笑不得的从锦缎上跃下,缓缓走到风波恶身前,从阿碧手里接过自己递给她的瓶子,真元力运转一握后,又从新递给了阿碧。
这时,那陈长老在一旁得意道:“我的毒必须要吸干净淤血后才能涂药,否则没用。”
阿碧顿时焦急的望着卿云,卿云淡定的拍拍阿碧的肩膀道:“不用管那么多,相信我的话就用。”
阿碧将信将疑的再次拔开瓶塞,一股冷冽的暗香顿时浮动在周遭的空气里,幽幽冷香沁人心脾,闻之顿时脑子清醒不少。在座的人不由的望向卿云的眼色里,更是多了几分恭敬。就连那有解药的陈长老都一改先前的得瑟,皱起眉头来分析这暗香里的药味成分。
想到风波恶是男子,阿碧多有些不便,于是段誉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道:“云姐姐,大哥,还是我来吧。”
卿云点点头,阿碧把瓶子递给了段誉,段誉将瓶子里的膏药倒了出来,淡粉色的稠状的液体,像极了女儿家的胭脂,段誉将这稠状液体涂在风波恶的受伤处,忽地瞧见那伤口自己冒出黑色的脓血来,一直到血液变成嫣红后,段誉才将手中剩余的,已经冻结成告状的药涂到风波恶的伤口上,又见那伤口的血液在沾染膏药后,即刻就止住了血。而风波恶的脸色已经转好,肿起的手背也消肿了,他有些虚弱地对段誉说道:“多谢。”
前前后后连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一旁的陈长老看着段誉手中的瓷瓶,两眼冒出的精光像是草原上的饿狼。
段誉见此风波恶无碍了,忙把瓷瓶递给卿云,哪晓得卿云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扔了。”
段呆子有些诧异,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卿云见他的呆样,又补充一道:“我叫你扔了,还拿着做什么?”
一旁的乔峰都被卿云这忽晴忽阴的脾气弄得下不了台,而那陈长老却腆着脸对段誉道:“给我吧,这么好的药,我这里先谢谢云姑娘啦。”
陈长老拿过那瓷瓶,忽地发现上面绘有一朵妖艳怒放的宝华玉兰,顿时面色一暗道:“云姑娘,请问你可是玉兰门的人?”如今,无论是江湖还是庙堂,都知道玉兰门内有很多万金难求的灵丹妙药。这陈长老见卿云把这么珍贵的秘药说仍就仍,也不由得心疼,但观之卿云气度不凡,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所以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卿云也不理会,转身走到了她的缎带吊床处,轻轻一跃,又枕着胳膊在那五指宽的缎带上闭上眼开始养神,这下,丐帮众人见她上去无声无息,此时又安稳的睡在一根缎带上,无一不是用看稀有动物的眼光看着卿云,而心中皆是诧异:这个云姑娘是什么人?看样子武功可不低啊。
接下来的戏剧,就是场中又一场混战,卿云安静地闭上眼等着她要等的人到来。
卿云虽是闭目,但是对周遭的一切听的一清二楚。因为她忽听得东首有不少人快步走来,跟着北方也有人过来,人数更多。
这时,听见段誉向乔峰低声道:“大哥,有人来了!”忽听卿云又听见西方和南方同时有脚步杂沓之声。却是四面八方都来了人。
乔峰低声道:“蒋舵主,南方敌人力道最弱,待会见我手势,立时便率领众兄弟向南退走。”
蒋舵主道:“是!”便在此时,东方杏子树后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仗,均是丐帮中帮众。跟着北方也有**十名丐帮弟子走了出来,各人神色严重,见了乔峰也不行礼,反而隐隐含有敌意。
卿云睁开眼,看着一群跳梁小丑,心中觉得好笑不已。心想:没想到是一群没脑子的炮灰,有这样的炮灰,也真难为乔峰的治理了。
与此同时,那包不同还在忙着打斗,卿云见他还不消停,顿时运起真元力,将手中的折扇当作暗器扔向了包不同,众人只听闻的一声暗器破空的呼啸轻响,只见那打开的折扇飞行在空中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包不同的面门飞去,却又在距离包不同面门只有一尺之遥的时候,又忽地自己合起来,‘啪’的一声扇柄打在臭包子的额头上后,又瞬间弹开,沿着原路返回,离开之时,又诡异的展开来。
等到那折扇飞到卿云手边时,只见卿云伸手轻轻一抓,那折扇就把她捏在手里。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看的眼花缭乱,若不是包不同此刻跌坐在地上,额头上顶着一个鹅蛋大小的包,众人还真有些无法相信卿云出手打人了。
忽地又有一阵整齐而平稳的脚步声传来,卿云知道是自己的手下的人来了,众人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瞧去,只见一群年龄不大的男子身穿白衣,飘飘然而来。众人当下心中一紧,这群人轻功如此了得,不知是来做什么,顿时紧张的全部站起来,盯着那群白衣人。
那群人像是没看到丐帮的人一样,直直的走到卿云面前,站成了一个整齐的队伍。
包不同跌坐在地上,瞧见是卿云打了他,又瞧见卿云此刻的神奇模样,于是心生不爽,臭嘴又道:“我倒是什么,原来是个暗中出手偷袭的小人,现在还阴阳怪气的摆谱,当真以为自己穿白衣就是公子了么,我呸!”得,这包不同还真的是找死的忙。
哪料得那群人集体整齐的转身,其中有一人怒视着包不同道:“大胆,掌门面前岂由得你放肆。”
众人听闻包不同的话,正想笑,却瞧见这群白衣人刚好五十个,身高相差无异。
他们无一不是五官端正,眉目清明,更是气宇轩昂,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难得的贵气和高傲。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是凤表龙姿,芝兰玉树之质,还真当上贵公子的称呼。观之他们身上的穿着,全是一匹价值千金的云纹霞光锦缎,和卿云身上意衣料的相差无异,除了每个人袍子的左下角都绣着玉兰花,不同的是,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黑色的,其中有十个人,身后还背着一个包袱。
在场的人心中顿时有了谱,卿云仍旧懒洋洋地躺在缎带上,只是清清嗓子悠哉哉地说道:“灏君,不得无礼。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么?”
刚才那怒斥包不同的男子即刻上前一步道:“属下知错。”紧接着,这五十人动作异常整齐,右手按在左肩,齐齐弯下腰对卿云深深一鞠躬道:“属下见过掌门。”整齐又低沉的声线,带着浑厚的内力响彻在整个杏子林。
身带玉兰花纹标志,又被人称作掌门,这样的身份,若还有人看不明白,就真的是脑子里进水了。
卿云不理会周遭‘噼里啪啦’疑是惊讶而掉落手中兵器的声响,道:“都起来吧,站到我身后,好好看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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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第044章
忽地,卿云冷冷的瞪了一眼包不同道:“灏君,你们离开昆仑的时候,我就对你们说过,千万不要和畜生一般见识,畜生咬了你一口,你难道要咬一口回去?赢了,证明你比畜生还畜生,打平了,和畜生一样啊?或者输了,连畜生都不如?你今天太不淡定了。”
那叫灏君的男子顿时一弯腰道:“是,门主教训的是,属下受教了。”
卿云笑道:“好了,别那么严肃,以后别和畜生一般见识,掉了咱们玉兰门的身份。要知道,你们的身份如此尊贵,别给自己脸上摸黑。”她那声玉兰门音量虽低,此刻,却将自己的身份招之若然。
那群白衣人全体又是一次鞠躬道:“谢门主赐教。”说罢,便是安静无声,整齐的排成一个方阵纵队站在卿云身后的空地上。
卿云这一番嬉笑怒骂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都知道卿云是在指桑骂槐,却还骂的如此艺术,让人忍俊不禁。丐帮的很多弟子以及长老都忍不住哧哧的笑了起来。就连乔峰都忍不住干咳两下,忍住笑声。
那包不同见此,气的不行,却又知道卿云的实力,只得满脸愤怒的看着卿云,卿云笑道:“回去告诉你们家慕容公子,把自己养的狗关好。惹了玉兰门,小心连狗的尸体都收不到。”
包不同恨得咬牙切齿,又见卿云身后站着的那几十个下属,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其中的任何一位,只得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了。
丐帮中的一位长老这个时候,突然走到卿云跟前不远处,对着卿云恭敬地拱手道:“不知道玉兰门掌门驾临此处是何事?可是我丐帮有得罪之处?”
卿云轻笑道:“长老多虑了,本座只是来看戏的。”卿云亲口说那一句本座之时,身居高位的修行者威势,顿时压得在场的人都默不吭声,却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除了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以及被她顾忌着的人能不受影响。
但是丐帮却对卿云说是来看戏的这个说法,心中不好接受,但碍于实力悬殊和玉兰门摸不清的水深,却也不敢妄自行动。
这时,王语嫣向阿朱、阿碧道:“三哥,四哥都走了,咱们却又到哪里找……找他去?”
阿朱低头道:“这儿丐帮他们要商量正经事情,咱们回无锡城再说。”转头向乔峰道:“乔帮主,我们三人走啦!”
乔峰点头道:“三位自便。”说罢,却发现卿云正盯着他诡异的笑,可是笑容里却带着一股狡黠和欣赏,他无奈的地摇摇头,又忙着处理事情了。
而在一旁的段誉和木婉清却站在卿云旁侧,段呆子还有些回不过神,傻傻地问卿云:“云姐姐,你真的是江湖庙堂都惧惮的那个玉兰门的掌门么?”
卿云笑道:“你说呢?”瞧见段呆子还有些云里雾里,卿云又开始逗他道:“你说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和江湖第一大帮派丐帮的帮主结拜成兄弟,又和我这个邪门歪道在一起,还学了我那邻居家的绝学,真是不是一般的逆天的运气哦?”
“云姐姐才不是邪门歪道的人,云姐姐是好人。”一旁的木婉清出口道:“云姐姐,他们胡说,他们是嫉妒你,刚才那个满嘴‘非也非也’的混蛋不是好鸟。”
卿云听到她的措辞,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木婉清学的这么快,短时间内就把她爱骂人的口头禅学了去。
卿云点点头道:“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很多事情你要用心去体会的。”
木婉清听后,点点头便与段誉一起站在一边,和卿云一起看戏。
此时,东首丐帮之中,忽然走出一个相貌清雅的丐者,板起了脸孔说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是便便的就放走敌人?”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这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
乔峰道:“咱们来到江南,原是为报马二哥的大仇而来。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
那中年丐者名叫全冠清,外号“十方秀才”,为人足智多谋,武功高强,是帮中地位仅次于**长老的八袋舵主,掌管“大智分舵”,问道:“帮主何所见而云然?”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正要离去,忽听得丐帮中有人提到了慕容复,三人对慕容复都极关怀,当下退在一旁静听。
卿云知道,接下来就是那全冠清要在窝里反,她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个小人,不,这把不错的双刃剑。有心机,有计谋,有野心,有胆量,可惜的就是没遇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正确施展自身才华的舞台。或者说是用他的人,还没有注意到这柄双刃剑的本身的弱处。
前世的时候,跟在父亲身边的卿云,是见惯了政治界,商业界各种的勾心斗角的手段,加之父母有意的言传身教,父辈祖辈见她又肯学,于是更是将毕生所见所闻的各种阴私手段全数相授,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卿云都学了七八分火候。她前世最肯定的就是父亲和爷爷说的那句话:知人善用。好的领导就是要将小人用成丨人人夸赞的君子。
精彩绝伦的内乱正在热火朝天的上演,卿云一边看,一边结合脑子里所读的书籍,所听受的道理以及穿越后又在空间里看过的学识,默默的分析和总结,然后在脑子里飞快的算计着假如是自己手下也发生了如此的事情自己该怎样处理才是。
又观之乔峰,不出自己所预料,乔峰察言辨色,料知此次叛乱,全冠清必是主谋,若不将他一举制住,祸乱非小,纵然平服叛徒,但一场自相残杀势所难免。丐帮强敌当前,如何能自伤元气?眼见四周帮众除了大义分舵诸人之外,其余似乎都已受了全冠清的煽惑,争斗一起,那便难以收拾。
因此故意转身向四长老问话,乘着全冠清绝不防备之时,倒退扣他经脉。这几下兔起鹘落,一气呵成,似乎行若无事,其实是出尽他生平所学。要是这反手一扣,部位稍有半寸之差,虽能制住全冠清,却不能以内力冲激他膝关节中丨穴道,和他同谋之人说不定便会出手相救,争斗仍不可免。这么迫得他下跪,旁人都道全冠清自行投降,自是谁都不敢再有异动。
卿云这个时候,忽地转过身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众人轻描淡写地说道:“各位阁主,堂主,假如你们是乔帮主,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们要怎样处理手下的叛乱?回去人人给我写一个详细的报告上来,今天没有来的堂主和阁主你们自己联络,转告一下今天看到的事情,也要交一份报告来。就当作你们今年上半年的考核吧。”
她的声音真的不大,可是在场会武功的人多啊。尤其是丐帮里那些有点脑子的长老舵主们,听了之后无一不是抹着额头的冷汗心中惊骇:这个玉兰门主竟然将他们丐帮的事情当作事例给下属当教材,随时随地的在点拨和指导自己的属下。
他们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娇小的女子有本事坐稳这个门主之位,在内乱的时候,她竟然还不忘记让手下的学习。就如同她刚才说的,假如自己乔帮主,又该怎么做?在场的所有的丐帮子弟都安静下来了,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想着卿云刚才的问题。
而乔峰本人,则是抿着嘴唇,静静地看着卿云一言不发,漆黑的双瞳里,掩埋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乔峰素知全冠清能言恶辨,若有说话之机,煽动帮众,祸患难泯,此刻危机四伏,非得从权以断然手段处置不可。他制住全冠清,让他垂首而跪,大声向张全祥道:“由你带路,引导大义分舵蒋舵主,去请传功、执法长老等诸位一同来此。你好好听我号令行事,当可减轻你的罪责。其余各人一齐就地坐下,不得擅自起立。”
张全祥又惊又喜,连声应道:“是,是!”
之后,就是乔峰的戏份儿了。
卿云一声不吭的瞅着,瞧着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暮色笼罩,杏林边薄雾飘绕。
手伸到怀里,在储物手镯里又摸出一瓶药丸来,对着身后的一位阁主招手,那手下走过来,又是一鞠躬,卿云道:“起来吧,颜赫,你替我把这瓶凝神丹分下去,今晚可能要担搁了,免得大伙饿坏了肚子,对身体不好。”
那叫颜赫的男子恭敬的接过瓷瓶,遍挨个的分发凝神丹去了。饶了一圈后,颜赫又将瓷瓶送换回来,卿云接过来后,对站在一旁段誉道:“段誉,你拿去,和婉妹妹拿去吃点。一天只准吃一粒,不能当糖豆吃,小心补过头了。剩下的你就带在身上吧。”
段誉走了过来欢欢喜喜的接过卿云递来的瓷瓶,拉着她的婉妹妹腻歪在一边去分享卿云给的东西去了。
乔峰见杏子林中的气氛沉重的压抑,忽地瞧见段呆子,就拉着他走到丐帮兄弟那边,道:“众位兄弟,我今日好生喜欢,新交了一位好朋友,这位是段誉段兄弟,我二人意气相投,已结拜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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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第045章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听得这书呆子段相公居然和丐帮乔帮主拜了把子,都大感诧异。
同样的,诧异的不仅仅是她们,还有丐帮的帮众。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那位躺在缎带上的玉兰门主,到底和帮主新结交的这位兄弟是神马关系,又瞧见段呆子刚才一口一个云姐姐,对那玉兰门掌门亲近的很,众人心下都猜不准。但是他们都在猜想,这位玉兰门掌门,肯定认识自家的帮主,至于和帮主是什么关系,目前谁也不知道。
接着乔峰顺利的转移各位心思,对着段誉介绍起来在场的各位长老来。
乔峰拉着段呆子,又是一番领导者的恩威并重,和做为领导该尽到的责任的表演后,忽听得脚步声响,东北角上有许多人奔来,声音嘈杂,有的连问:“帮主怎么样?叛徒在哪里?”有的说:“上了他们的当,给关得真是气闷。”乱成一团。
乔峰大喜,但不愿缺了礼数,使吴长老心存蒂芥,仍然替段誉引见,表明吴长老的身份名望,这才转身,只见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大仁、大勇、大礼、大信各舵的舵主,率同大批帮众,一时齐到。各人都有无数言语要说,但在帮主跟前,谁也不敢任意开口。
乔峰说道:“大伙儿分别坐下,我有话说。”众人齐声应道:“是!”有的向东,有的向西,各按职分辈份,或前或后,或左或右的坐好。在段誉瞧来,群丐似乎乱七八糟的四散而坐,其实何人在前,何人在后,各有序别。
见众人都守规矩,心下先自宽了三分,微微一笑,说道:“咱们丐帮多承江湖上朋友瞧得起,百余年来号称为武林中第一大帮。既然人多势众,大伙儿想法不能齐一,那也是难免之事。只须分说明白,好好商量,大伙儿仍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大家也不必将一时的意气纷争,瞧得太过重了。”他说这几句话时神色极是慈和。他心中早已细加盘算,决意宁静处事,要将一场大祸消弭于无形,说什么也不能引起丐帮兄弟的自相残杀。
众人听他这么说,原来剑拨弩张之势果然稍见松驰。
卿云在一旁的满意的点头,不错,不愧是金老爷子笔下的英雄。卿云又想到一些对乔峰的评价,她尤其是喜欢一篇以商业角度来评价乔峰的帖子。因此,此刻能亲眼看到一位古代的ceo处理政务,她满心欢喜。
跟在她身后的各位阁主和堂主瞧见自家的门主这么关心丐帮的破事,也不敢妄自揣测自己门主的心思。干脆就眼观鼻鼻观心的安静的站在原地,认真的分析起眼前丐帮这一幕,跟着门主看戏。
接着,就是全冠清这个跳梁小丑的大戏上演,当然,卿云的大戏也在准备中,就是在等所有人的到齐。那全冠清是使劲手段,想方设法的把脏水往乔峰身上泼,瞧着段誉,竟然指着段呆子说道:“这人是慕容复的朋友,你却与之结为兄弟……”然后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看戏的卿云道:“还有这个人,你的兄弟口口声声称一个魔女为姐姐,难道帮主敢否定那个魔女就不是慕容家的同党么……”
这时,卿云身后的人正要拔剑,卿云忽地做出一个不用的手势,自己从缎带上飞下来,轻飘飘地走到全冠清面前,将修真者的威压全数展开,盯着全冠清但笑不语,只是绕着全冠清慢慢的走了一圈,众人就瞧见全冠清自己吓得跌坐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
卿云对这个飞来的横祸轻言细语地说道:“全舵主,你胆子真不小,不过,你的眼睛却瞎了,你那只眼看到本座和慕容那群蝼蚁是同党?”顿了一顿,她提高声量道:“慕容家,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给本座的属下提鞋都没排队等候的资格。希望你下次,看清楚在说话,不然本座不介意亲自来教导你,人的舌头是用来说人话的。”这一番狂放又嚣张的话语,在场的丐帮弟子全部哑然,而慕容家的三个姑娘,已经是面色惨白。
卿云说完后,起身缓缓走到自己刚才绑的缎带前,又飞身一跃,稳妥的躺在缎带上,继续起了她的闭目养神。
因为马夫人还没来,好戏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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