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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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默桑转而对许无忧说到:“走吧,我们进去吧。”

    许无忧方随着程默桑走进了寒月轩,里面很僻静,像是少有人来的样子,满园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菊花和海棠花,突一看,许无忧只感到眼前一亮,真的很美,遂疑惑的向身边的人问道:“这是?”

    “这是我早年存钱悄悄地买的一间小院,连我父亲都不知道的,这些花是我闲暇时种的,全是自己喜爱的花,怎么样?是不是很别致?”

    “嗯,很别致,也很美,我才第一眼瞧见便迷住了。”许无忧说着又对程默桑说道:“阿桑,谢谢你。”

    程默桑唇角微勾,扶了扶许无忧的肩说道:“傻瓜,谢什么,你要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

    浸在满室添香的院子里,许无忧一颗心陷得更深,她微微将头陷到程默桑的怀里,低声唤道:“阿桑”。

    头顶传来一声“嗯”,却充满了蛊惑力。

    许无忧继续说道:“阿桑,我今天很高兴。”

    “我也是”,头顶上再次传来声音,很沉稳,很有力。所有的所有,无论是花还是人,都早已沉浸在这片院子里,让它记载着曾今的美好。“阿忧,我们会一直好好的。”程默桑如是想着。

    即使我们有过悲伤,我们依旧笑对将来。盼只盼经流年,梦回寒月轩,看各花开尽绽出月圆,人犹在。

    第四章 心相近

    第四章心相近

    自从博晓笙离开后,许无忧就常常一个人来找程默桑,两个人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好,多呆的地方也是寒月轩。程默桑是个很有才的人,诗词曲画样样精通,而许无忧呢?她自小由于艺汐希望她不被诗书所约束,所以很少学些什么,会认识的字自然也很少。最近,许无忧却迷上了诗书,常邀着程默桑教她学诗,程默桑自然是乐意的,而许无忧最喜欢的便是这样一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许无忧觉得这是最有深意的一句了,除此之外,许无忧认为这一句诗是对自己心意的最好的表达,许无忧写的最多的也是这一句诗了,她常常写着去问程默桑这句诗是什么意思,程默桑也只是笑而不答,然后趁着许无忧不注意时悄悄地将许无忧写的纸张藏起来。

    寒月轩是程默桑和许无忧的家,一个温馨的、充满梦想的家,这里藏着程默桑和许无忧的秘密。

    偶尔,许无忧也会常常去看看博晓笙的父母,博晓笙的母亲叫秦青,是个很温和的女子,总给人很亲近的感觉,以前,博晓笙常带着许无忧到他家玩,所以博府的人都认识她,秦青自然待许无忧也是极好的,最近,许是因为博晓笙不在身边吧,秦青一下子老了很多,还常常生病,博乘风又要忙外面的生意,又要照顾秦青,多少有些顾不过来,许无忧见了心中发疼,便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秦青。

    今日,许无忧陪了秦青一会后方像往常一样来寻程默桑,来到寒月轩的时候,木戈正在院子里给花儿浇水,木戈看见许无忧来了,忙想告诉程默桑,却不想许无忧打断了他。

    悄悄来到书房,便发现程默桑正在写字,很认真的样子,书桌前的程默桑看起来有几丝成熟的气息,显得更加吸引人。许无忧不想打破这个安详的场景,便一直都未出声,只放慢脚步轻轻地走到程默桑的身旁。待走进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程默桑便知是谁来了,忙放下笔,只唤道:“阿忧”,声音很温和,且透着欣喜,随即站起身来,将许无忧拥入怀中。手一扬,许无忧的发丝便全都散落了下来,程默桑再未多说什么,只是将头埋入女子的秀发中,让熟悉的气息驱散全身的疲劳。

    许无忧见到微微有些疲惫的程默桑,问道:“很累吗?”声音里难掩心疼。

    程默桑抬起头,双手抚摸着女子的脸颊,眼神中透着迷离的应道:“是啊,很累,呀,你打算怎么慰劳我呀?”

    “你想怎样就怎样呗。”

    “真的?那我就照着自己想的做了哦。”程默桑说完便吻上了许无忧的双唇,辗转反复,许无忧刚开始时还有些愕然,但更多的是欣喜。程默桑越吻越投入,这香甜的味道啊,真想就这样一直品尝下去……

    这可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也只有对待自己喜爱的人,才有这样的感觉吧。

    这方,木戈浇完花后,因瞧见有几株花的花叶搭的太长,便想问问程默桑是否需要修剪。便唤道:“少爷”。不想刚走至书房门口却看见这样一幕,女子面对门口,此时正被自家少爷吻得面颊通红,自家少爷自然是很投入的样子,因为背着门口,所以木戈瞧不见程默桑的表情,想来是极高兴的吧,再看眼前的这张脸,不是许无忧还能是谁,自此方明白原来这许公子竟是女儿身,也怪不得自家少爷一颗心都在许无忧身上,怨自己还经常觉得自家少爷和许公子相处的方式怪异,原来如此。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打搅了自家少爷的好事,正想悄悄离去,却已经迟了。

    程默桑因木戈的突然出现,心中有些不悦,不得已只得放开许无忧,心中却一直还留恋着刚刚那温柔的触感以及香甜的味道,却不知怀里的人早已羞红了脸,不肯轻易示人,只将头深深地埋在程默桑的胸膛里。

    “什么事?”程默桑卸去心中的不悦,问道。

    木戈看自家少爷脸色不善,便知道自己惹了自家少爷,少不了又会被讹诈几次,自家少爷可是一个爱记仇的人,程默桑的脾气,木戈还是有些知道的,只回到:“也没什么事。”不待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程默桑瞧着木戈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觉好笑,心中的不悦渐渐消散,只说了句:“这小子!”

    许无忧:“……”程默桑陪许无忧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许暗了,此时,艺汐也正从程府回来,刚巧就看到了程默桑和许无忧,艺汐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程默桑便是无忧心仪的对象,大概也不难猜出吧,程默桑是这样一个让人见了就会被吸引的人物,连自己也对他颇为肯定,远远看着,无忧的确笑得很开心,这是自己不曾见到的,那样简单,毫无杂质,别看无忧整天没心没肺地笑着,但艺汐却感觉不到那份真,艺汐知道其实无忧活得并没有那样简单无忧,无忧只是想让自己安心,这孩子,和她娘亲一样,总喜欢将心事藏在心中,明明是一个爱安静的人,却因为怕自己担心,强迫自己整天挂着笑脸,这么多年了,或许连她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吧,想来自己是不曾了解过这个孩子吧,无忧若能一直笑得这样真,真正地无忧的生活下去,和程默桑在一起自是好的,只是,唉,程默桑的娘亲怕是不会同意吧,那人对自己一直诸多刁难,因为程峰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关系,那人对自己还诸多怀疑,“无忧啊无忧,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如愿呢?”

    许无忧待看到艺汐的时候,忙唤道:“娘亲”。

    艺汐并未答应,只抬头看着许无忧,此时的许无忧正安静地站在程默桑的身旁,程默桑也唤道:“汐姨”,艺汐方嗯了一声,又说道:“是默桑啊,走,进去坐会吧。”

    “不了,汐姨,父亲吩咐我早些回去,怕是有事情交代,我也早些回吧。”程默桑说道。艺汐便没有多留程默桑,只待程默桑自行离开。

    待看不到程默桑的背影后,艺汐和许无忧才往屋里走,坐在正厅里,艺汐对许无忧说道:“阿忧,我们两聊聊吧。”

    许无忧点了点头,“娘亲,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艺汐瞧了瞧许无忧的神色,很正经,想来阿忧早已下定决心了吧,“阿忧啊,你现在过得比以前开心,娘亲心中自然高兴,只是,你心中真的认定了程默桑了吗?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

    许无忧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很镇重的点头说道:“是啊,娘亲,我就这样被他轻易地吸引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只能是他呢?我从小和晓笙一起长大,他待我怎样我心中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假装不懂,我从来都不曾告诉他自己是女儿身,看着他在心中一直挣扎,明明心中很愧疚,却不知道要怎样告诉他才好,我总是很自私,贪恋他给的温暖,自己却一直在选择逃避,我总怕告诉他这个秘密后,看到他欢喜的笑颜,而我又要选择远离他,不然,距离太近,却又不接受,只怕他的心会很疼吧。可我为什么换成程默桑,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艺汐揉了揉许无忧的头,“我的傻女儿啊,看来你是真的动了心了啊。”

    许无忧又有些忧伤的说道:“和晓笙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想尽办法想让我开心,而我呢?明明有时候不开心,却害怕晓笙看穿,于是假装很开心,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我。娘亲,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很残忍,我是那样矛盾,想要和晓笙走得很近,又怕晓笙伤心,又不想因为当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时就远离他儿害她伤心,可和程默桑在一起的时候,我却可以毫无顾忌的哭笑,我才觉得那是真正地自己,娘亲,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艺汐:“傻丫头,感情的事谁又说得准呢?也许爱上了便是爱上了吧,怨不得那些人都只盼‘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若实在难决定,还是交给时间吧,让时间去判断吧!”

    “真的可以吗?娘亲。”

    “可以啊,只是我还得提醒你一件事,你喜欢程默桑,娘亲虽然不反对,只是……”

    “娘亲,怎么呢?”

    “倒也没什么,恐怕程默桑的娘亲怕是不会同意吧。”

    “为什么呀?”

    “唉,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当年刚到宛国的时候,曾得到过程默桑的父亲的帮助,后来,我又在程府做事,程默桑的父亲也对我颇多关照,正是因为如此,程默桑的娘亲总对我颇多怀疑,想来对我的误会极深。”

    许无忧:“和默桑的娘亲解释清楚不就可以了吗?”

    艺汐:“这些事你不懂的,唉,女人的醋是很大的,所以就容易多想,便不愿多听别的话,要是默桑对别的女孩好,你会怎么样?”

    许无忧:“很伤心,很难过,但是我也会对那个人好的,也许她对默桑来说很重要,我只要默桑心中有我就可以了。”

    艺汐:“那是,我的忧儿一直是个善良的人。有些事你还不懂,对程默桑的娘亲来说,并不是解释就行得通的,那是一个多疑的人。”

    许无忧听了便问道:“那怎么办啊,娘亲?”

    艺汐叹息一声,“傻丫头,这些事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娘亲会帮你的,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许无忧听艺汐这样说道,便起身往屋里走去,边走还在想着什么,艺汐看着心不在焉的许无忧轻轻摇头,“阿忧,你的感情路会不会也像你的娘亲那样艰辛呢?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为什么寻个简单的生活就这样难呢?为什么就要陷入感情呢?当年小姐就是因为陷入感情落了个孤单寥落,难道现在的你也要如此吗?真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做法到底对不对,支持你继续在这条感情路上走下去。唉,还是边过边说吧。”艺汐想着想着又摇了摇头,生活总是不会就那样让人如愿以偿。

    艺汐放下心后,将屋子收拾收拾后,待将门关好后,也转入屋子里歇下了,由于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睡得自然也不是很好,待真正入睡的时候,却已经是三更了。

    却不知这边许无忧因为心中有事,兼今晚又听了艺汐说的话,一直都无法入睡,虽然艺汐让许无忧不要多担心,但许无忧心中还是有些许担忧,陷入感情的人总是会变得多愁善感。

    这一夜似乎真的有些漫长,程默桑休息后,忆起自己今天遇到艺汐,而艺汐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便也些担心艺汐反对自己和许无忧在一起,不时又想起许无忧,所以这一夜自然也没睡好。

    第五章 变故将临

    第五章变故将临

    第二天,许无忧起来的有些迟,由于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双眼睛微微下陷,还透着青色,看起来直让人心疼,艺汐看着这样的许无忧,心中自然微微泛疼,这丫头总是爱多想,想劝劝,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也许让程默桑劝劝,这丫头的心方能安定下来,另一方,自己又要急着去程府,今天耽搁的时间已经有些长了,艺汐想着,便匆匆离去。

    艺汐刚走至门口便碰到了程默桑,程默桑倒是很有礼貌地唤道:“早啊,汐姨。”

    艺汐:“也不早了,无忧正在里面,你且去瞧瞧她吧,我走了。”

    程默桑应了一声,便走进院中,却不想程默桑走入院中到处寻许无忧不见,恰在院角边的凉亭里发现了许无忧,许无忧正兀自趴在那儿,程默桑匆匆赶至,却发现许无忧睡着了,这么冷的天,她竟自在这儿睡着了,心中自有些恼怒,这丫头,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正想将许无忧训斥一顿,却又有些不忍心。程默桑便低着头细瞧许无忧,却见许无忧眼颊下微有青黛,整个人都有些弱弱的,想来是昨晚没休息好,程默桑的一颗心随即便软下来,再也不忍心训斥许无忧,又怕冷风吹着易着凉,便将自己的衣襟取下,想要为许无忧挡去一些寒气。程默桑的动作很小心,怕惊醒了许无忧,却不想,正披着,许无忧还是幽幽转醒。

    话说许无忧醒来第一眼便看见了程默桑,自然很惊喜,“阿桑,你怎么来呢?”

    程默桑,“自然是来寻你呀,我呀,一没见着你,心就慌了,你人又这么好,我更应该时时刻刻盯着,不然,你趁我不注意把我丢了,我一个人,又该怎么办呢?所以啊,我就来寻你了,好把你盯着啊。”

    程默桑一番打趣的话让许无忧一颗心都安定了下来,便没有再想昨晚的事,随即又笑开了,自己最大的幸运便是程默桑的一颗心都在自己身上,自己更要相信程默桑,什么挫折都不能阻碍他们在一起,许无忧想着便说道:“阿桑啊,什么时候你也这么会打趣人了?”

    程默桑,“阿忧,那是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从不亲说这些话的。”

    许无忧:“是啊,我知道,所以我是那么的幸运,阿桑,有你我真的很幸福,真的谢谢你。”

    程默桑:“傻阿忧,说什么谢谢,你不知道我也很庆幸认识了你,你身边有博晓笙那样优秀的人,连我都佩服他,可是你选择了我,我才应该谢谢你,有你,我也很幸福。”

    程默桑和许无忧两人说着心里话,心中的担忧俱都消散了,只要两人的心在一起,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两人走下去的脚步。

    程默桑在许无忧家留了下来,吃过早饭,两人才出去。

    艺汐由于心中实在担忧许无忧,怕许无忧多想反而生起病来,便趁空闲的时间赶回家,想安慰安慰许无忧,刚走至自家门口,便瞧见许无忧正和程默桑说笑着,看来程默桑的确很不错,忧儿这丫头这么快就想开了。艺汐瞧程默桑和许无忧两人相处融洽,自己的心便也放下来了,也不想进去打扰他俩,只怕自己若进去了,反添得尴尬,于是就自行离开了。

    巷子里还不时传出许无忧的说话声,有些淘气,活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艺汐听着也不禁笑了。

    早饭后,待许无忧收拾完毕,两人才从院子里出来。

    此时大街小巷传的都是海郡王将要来登州的事。

    常人总说,天有不测之风云,太幸福的时候,总会有不幸来敲门。

    程默桑和许无忧虽然在之前也有过担忧,但更多的却是沉浸在幸福之中,却不知暴风雨即将来临,而这场暴风雨便是随着海郡王要来登州发生的,所有的所有亦因此事而变得不同,幸福变得吹弹可破,徒留下许多人的哀痛。海郡王要来登州视察,名为视察,其实是为避避风头,海郡王复姓上官,叫上官翊海,袭得是他的父亲上官赦荣的爵位,其本不姓上官,因其祖先曾有功于先帝,特赐姓上官,封为亲王,世世代代沿袭官爵。

    上官翊海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名声一直都不好,最让人嫌恶的便是他喜好男色,呆在京城时常常惹出一些事来,但朝廷却还是一直庇护着,此次听说因看上了一个长得很俊俏的小生,那小生不同意,上官翊海气不过,便命人将之抓了,那小生也是刚强之人,任怎样都不答应上官翊海,结果闹出了人命,小生的父母只这一个儿子,伤心之余就将上官翊海告上了公堂,弄得人尽皆知,朝廷无法,虽实在是喜爱,但尤畏民声,无法之下便将上官翊海降到登州来,只待一段时间过了,民怨小一些,此时便算了了。虽说是下调,但上官翊海在随行途中却带了诸多“入幕之宾”,一个个都长得极为出色,另一边,又好吃好喝的供着,过得十分悠闲,可见朝廷对其喜爱之心有多甚。

    登州的县令余钟山早在听说海郡王要来时,便差人将海郡王的各种喜好打听清楚。

    当海郡王抵达登州时已是半月之后。

    半月之后,海郡王正式抵达登州,程默桑的父亲程峰作为登州的知府,自然也应该出来迎接上官翊海,上官翊海早听说过程峰对言行要求极为高,而且同皇上关系也不一般,常与他呆在一起,少不了常听些劝谏之词,自己行事岂不处处受到限制,便在第一天和程峰相见之时就找到了一份差事,将程峰打发出登州了,这件事少不了要花程峰两个月的时间,能拖两个月,到时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自己耍得岂不尽心。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上官翊海就来到知县的府上暂住。

    听到上官翊海要住到自己府上,余钟山早已欢喜的不行,正愁没时机接近上官翊海,机会就来了。

    上官翊海住进余钟山府上的当天,笙歌艳舞,极尽豪奢,光是欢迎宴会都用了一天时间,宴会完毕,上官翊海早已累了,便吩咐肖樊侍候自己睡下了。

    肖樊是众多男子中上官翊海最喜欢也最欣赏的一个,不仅人长得清秀,而且还很聪慧,可以说是足智多谋。

    第二天,上官翊海醒来时,余钟山在门外已等候多时,慌忙准备早宴。待早宴吃完,余钟山道:“郡王今天可是要出去看看,小人愿意陪着郡王。”

    上官翊海:“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本王带肖樊出去走走就可以了。”说完便自行出去了,余钟山无法,也只得算了,且去忙别的事去了。

    上官翊海带着肖樊,大概花了一周的时间,就将登州逛完了,上官翊海便觉得无聊起来,总想找点有趣的事干干,遂在晚间将余钟山唤了来。

    余钟山当时可高兴坏了,终于有机会可以讨海郡王的欢心了。

    上官翊海见到余钟山便直接问道:“你们这里可有长得绝色的人。”

    余钟山心想,总算是问到这件事了,自己倒憋到心中憋了半天,却总找不到机会说一番,现在上官翊海总算来问了,也不枉自己辛苦打听一番,遂回道:“郡王问我可是问对了,这事我是最清楚的。要说我们这儿长得最出色的人,那就非许无忧莫属了,那长的呀,简直叫一个俏,活像个丫头,连我见了都怀疑他可是投错胎了。”

    上官翊海听余钟山一说,心中早就想见一见了,遂问道:“本王可以在那里看见他,且让本王先悄悄去瞧一瞧。”

    余钟山:“他呀,每次喜欢去城南的茶馆喝茶,好像和那家茶店的老板处的很好的,听说每次都会在茶店的雅间驻足,那茶店又只有一间雅间,郡王你去后,只要看到往里走去雅间的那个人便是他了。”

    上官翊海第二天遂独自一人来到余钟山说的那间茶店,大概饮了四杯后果看到了那个人,忽一见,便觉得惊为天人,心中不免又沸腾一番。只见那人身着月白色长袍,乌发高高竖起,眼神明澈,十分秀气,竟有超尘脱俗之感,又不免心猿意马一番。

    待上官翊海回到知县的府第后,就吩咐道:“此人,本王甚喜之,你去将这件事办好,到时本王自然重重有赏。”

    余钟山自是巴望不得,欢喜地应了下来。

    是夜,上官翊海直觉整颗心跳动不已,期待早点得到许无忧,这又将是一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想要征服的心愈加强烈,似乎又一场有趣的游戏将要开始了。翌日,余钟山便独自来到艺汐家,余钟山知道艺汐每天都要去程府做事,他想要和艺汐商量一下这件事,能自愿答应自然是好的,便趁艺汐要走之前就来了,若艺汐不同意,自己又应承了上官翊海,还不容易找到讨好上官翊海的方法,或许自己的官还可以因此升一升,那自己为了想要办好这件事,怕是要费不少劲。

    艺汐看到余钟山时很疑惑,“这人来我家是想干什么,而且还来得这么早”,艺汐将余钟山迎到正厅坐下,才问道:“余大人找我可是有什么事?”艺汐长得也极为出色,尽管已经接近四十岁了,仍不减衰老之像,倒像是年轻的姑娘,要是能娶来做妾,岂不是一件美事,唉,只恨中有一个管家婆,管东管西的,简直叫人不如意,要不是他的父亲还有些利用价值,自己早将这不讲理的妇人赶出门去,害的自己干个事还得偷偷悄悄的。余钟山宵想艺汐已经很久了,只是无奈艺汐总是被程峰保护着,此外,当初看到许无忧的时候,自己也心中动痒,只可惜许无忧是个男的,自己只得惋惜一番,遂算了。

    原来那余钟山是个极好美色之人,已经将近六十岁了,在外面还背着自家夫人养了很多小妾,他的夫人的父亲是个商人,家中极其充裕,余钟山能够做上官便是拿他岳父家的钱买下来的,余钟山平时花钱又大手大脚,又在外面养着小妾,用钱的地方极多,少不了要将自己岳父和夫人一直恭维着。

    话说好美色之人见到一直宵想的人自然有些激动,余钟山见到艺汐后倒忘了正事,只痴呆呆的看着艺汐,尽显丑态,艺汐看着眼前身材臃肿的人,加之被这样的人色迷迷的盯着,只觉得心中作呕,勉强撑着和余钟山说话,心中早已烦躁不已。

    余钟山只顾盯着艺汐,半响才想起上官翊海嘱咐的事,还是正事要紧,便暂时打消了欹欲之心,对许无忧说道:“本官是来给你报喜的。”

    艺汐疑惑的问道:“什么喜?”

    余钟山:“自然是大喜,这不,海郡王看上你家无忧了,侍奉好了,荣华富贵自然享之不尽。”

    艺汐突一听,顿时脸色惨白,脚步开始发颤,又只得勉强撑着应对余钟山。

    余钟山:“话了,我是带到了,你且好好想想吧。”余钟山说完便走了。

    艺汐呆了半天,只觉脑中嗡嗡作响,海郡王的事艺汐是听说过的,专好男色,忧儿跟着他只怕会受尽折磨,更何况忧儿还是个女子,忧儿又长的那么美,即使恢复女儿身,也逃脱不了被送人的命运,这可怎么好,程峰又不在家,没有个可以求助的人,艺汐想着想着,心中越加后怕,再也撑不住了,随即就跌坐到了地上,心中尽是着急,将要去程府的事也抛之脑后。

    许无忧昨天没回来,和程默桑他们去画花灯去了,还不知道这些事。许无忧这天赶回来时,天已经黑了,许无忧回家之后只见整个院子都黑漆漆的,还以为艺汐还没有回来,也没做多想,却不想走在正厅模模糊糊看见地上坐着一个人,许无忧吓了一跳,状着胆子点了灯,一见却是艺汐,许无忧顿时松了一口气,“娘亲,是你呀,把我吓了一跳,娘亲,天这么冷,你怎么坐在地上,小心着凉了。”

    半响都不见艺汐回答,许无忧有些疑惑,凑近了去瞧艺汐,却发现艺汐的脸色惨白,艺汐又一天都没进食了,看起来有些虚弱,许无忧顿时慌了,连忙去扶艺汐,“娘亲,你怎么呢?是不是生病了?娘亲,你别吓我呀。”说着说着竟呜咽起来……

    第六章 逃跑

    第六章逃跑

    话说许无忧因为着急竟然哭了,这才惊醒了艺汐,抬头一看,竟然天黑了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过去了,再一见许无忧就在身边,顿时又想起早间的事,忙慌慌张张的起来,拉着许无忧往屋里走,边走嘴里还嚷着:“快…快…快…”

    许无忧不明所以,只跟着艺汐走,看到艺汐慌张的样子,哪有平时的镇定,心中又疑惑又好笑,遂问道:“娘亲,你这是怎么呢?”

    艺汐:“忧儿,快收拾收拾,我们好趁夜离开这里。”艺汐说着,声音中还掺杂着慌张。

    许无忧更加疑惑:“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呀?况且现在天都已经黑了,要走也不是现在走呀。”

    艺汐:“就是要趁夜走,这样才谁都不会知道。”

    许无忧:“娘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艺汐正色地对许无忧说道:“海郡王来登州了,你知道不?”

    许无忧点点头:“知道啊,前几天一直听巷子里的人谈论了,怎么呢?”

    艺汐:“他看上你了,今天还叫余钟山来说了的。”

    许无忧听后,脸色也突然诈变,许无忧虽然有些小,但海郡王的事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听说那人阴险狡诈、阴晴不定,得不到的宁愿毁去,许无忧心中多少有些后怕。

    没有再多想,两个人匆匆的收拾了一下,便悄悄地从后门走了。

    第二天,余钟山就带着上官翊海来到许无忧家,结果却扑了个空,上官翊海想到就快要到嘴的鸭子竟然飞了,心中很是不悦,当即大声喝道:“没用的东西,连件事都办不好,还不快给我追,愣在这里干什么,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余钟山没把事办好,反叫人跑了,又被上官翊海的怒气吓了一跳,心中有些埋怨艺汐不识好歹,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机会,另一边,唯唯诺诺的吩咐人下去搜寻,只盼早点将此事解决,好让自己跳的上蹿下跳的定下来,怎么也不敢往枪口上撞,生怕丢了自己的小命。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仍是毫无结果,余钟山虽然害怕触到上官翊海的怒气,但无奈要将今日的结果禀告给上官翊海,只得硬着头皮颤颤巍巍的来见上官翊海。

    余钟山来见上官翊海时,上官翊海正在喝茶,肖樊也侍候在上官翊海身边,上官翊海看见余钟山便问道:“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余钟山颤着声音回道:“那两母子太能藏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上官翊海一听,又一气,随手就将手中的茶杯向余钟山扔去,“真是没用的东西,真不知道朝廷养你们是干什么的,连个人都找不到,他们又不是会隐身术的人,怎么会找不到。”茶杯被摔在地上,差一点就砸到了余钟山,这茶是热的,水流了出来,热气不断冒,上官翊海又转身对肖樊说道:“你也去帮着找吧,记住,务必把人找回来。”

    肖樊应了一声是,就出去了,上官翊海见余钟山还傻站在那里,遂吼道:“你还准备站在这里发傻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跟着出去找,站在这里碍眼。”余钟山这才赶出来,边走还边思量着刚刚的事,心中仿佛一直响着茶杯碎掉的声音,再一想到那杯子差点就将自己打了,心中一阵后怕,想到自己这次为了讨好上官翊海,提出许无忧,结果许无忧竟跑了,而自己又是悬着性命干事,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陪了夫人又折兵,好不懊悔。抬头一看,肖樊已经走得老远,连忙跑着去赶肖樊,身子一缀一缀的,倒把余钟山累的不行。守卫的人看见本来就很臃肿再跑起来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暗暗忍着。

    余钟山似乎费了很大劲才将肖樊赶上,此时就只剩下喘气的劲。余钟山很无奈的对肖樊说道:“唉,把我累的,肖公子呀,咱们可不可以歇歇。”谁知肖樊只是面无表情地瞧了余钟山一眼,又继续往前走,余钟山见肖樊不理,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只得讪讪的跟着肖樊,也不敢再出声,随后开始跟着肖樊去寻找许无忧。

    此时,许无忧和艺汐正躲在城郊的庙里,由于城门被封锁,艺汐和许无忧又无处可去,城郊的破庙人烟稀少,鲜有人知,暂时只得在这避一避,只待城门盘查松懈一些,再想办法出去。连续赶了接近两天的路,又不敢雇马车,怕引起怀疑,又一边担心,艺汐还不时想着程默桑,两人早已累的精疲力竭,匆匆在破庙的角落里找个地方,再找些草铺了铺,艺汐和许无忧两人便偎在一起睡着了。这边,程默桑听说了上官翊海看上许无忧的消息,早已着急的不行,正想派人去找许无忧,又没有人手,程默桑只得回家来找人。

    程默桑刚到家,何凤华便听到了消息,喜滋滋的出来寻找儿子,却见儿子正在召集人手,何凤华遂向程默桑问道:“乖儿子,你这是想干啥?召集这么多人。”

    程默桑早顾不了很多,只一心想快点找到许无忧,只是道:“我要去找阿忧,晚了就来不及了。”

    何凤华这几天一直在为上官翊海到处搜寻艺汐母子而洋洋自得,早就想将这女人赶出程府,无奈老爷竟然不答应,自己只得忍着,现在总算是有人可以替自己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却不想自己的儿子竟要去救他们,当即脸色一变,问道:“阿忧?他是谁?是不是艺汐的那个儿子?”

    程默桑:“汐姨的确是阿忧的娘亲,但阿忧是汐姨的女儿,不是儿子。”

    何凤华一听,脸色更沉,原来许无忧竟是个女的,那个女人可真能藏,将这个秘密藏了这么多年,真够狡诈的。随即便对程默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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