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人

第 31 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他所有朝臣都是面色如土,一脸惊愕,仅从这一件小事,便可看出刘瑾这个老阉货有多么心狠手辣,倘若王阳明不是一步步稳扎稳打,倘若刘瑾不是存在江彬这个强劲的对手,王阳明估计就已经被做成“人皮灯笼”了。

    那老者闻言心中一愣,木然地对着明武宗和刘瑾深深一拜,然后感激地看了王阳明一眼,王阳明报以微微一笑,以示鼓励。

    直觉告诉王阳明,这老者也不是普通人。

    “几千年华夏文明史上,出现过无数个医书高绝的中医,在下只需给你举一个例子,相信你就会因此而佩服得五体投地了。”那老者缓缓说道,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傲然之气。

    这正如明王朝无数有识之士,就是因为统治者的高压统治,他们的才华才会被无情的扼杀。以至于有明一朝,三百年国运,大体上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景象。

    利玛窦微一点头,表示应允。此行他准备的五个问题中,只有这一个,他是最陌生的,准确来说,他对中华文明,其中最缺乏了解和研究的就是医学,即中医。

    那老者唯一犹豫,便缓缓谈论了起来:“春秋战国时期,有个神医叫扁鹊。”

    听到“扁鹊”两字,王阳明就能确信老者的故事能够把利玛窦给震慑住了。

    “有一次,他路过当时齐国的都城临淄时,见到了齐国的国君齐桓侯。他看齐桓侯的气色不好,就断定他已经生病了,便直言不讳地对他说:‘大王,草民看你有病在肤表,如不快治,就会加重。’可是齐桓侯听了却丝毫不以为然,自信地说道:‘我没病。’扁鹊见他不听劝告就走了。这时,桓侯对左右的人说:‘凡是医生都是贪图名利的。他们没有本事,就把没有病的人当有病的来治,以显示本领,窍取功利。’然而过了五天,扁鹊又来见齐桓侯,作了一番观察之后,对齐桓侯又说道:‘大王的病已经到了血脉,不治会加重的。’桓侯于是听了很不高兴,根本没有把扁鹊的话放在心上。再过五天,扁鹊又来见齐桓侯,经过细致的观察,严肃地对他说:‘大王的病已经进入了肠胃之间,再不治,恐怕就没救了!’齐桓侯听了很生气,当然也就没有理睬扁鹊的话。等到扁鹊第四次来见齐桓侯,他只瞥了一眼,就慌忙跑开了。齐桓侯发觉扁鹊不理睬自己,就派人询问。扁鹊说:‘病在肤表,用汤熨可以治好;病进入血脉,用针灸可以治好;病到了肠胃,用酒剂也能治愈。如今齐桓侯的病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没法治了,我只好躲开了。’又过了五天,齐桓侯果然病重,派人请扁鹊来治,扁鹊早已逃离齐国,而齐桓侯因误了治病时机,不久也就死了。”

    老者说到这,偷眼看了看利玛窦,见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之中,心中难免得意,解释道:“由此可见,早在两千四百多年前,中医大师扁鹊就能从人的气色中,看出疾病之所在和病情的发展情况,这是很不简单的。”

    此时,整个大殿都格外的安静,只能听得到利玛窦全身木然地自言自语道:“果然,果然。”

    老者初试锋芒,便告大捷,信心陡然大增,便朝明武宗一拱手,兴头高涨,转过身来继续对着利玛窦说道:“关于神医扁鹊,我这里还有一个更加神奇的故事,不知阁下愿听否?”

    利玛窦陡然惊醒,满脸崇拜地看着一脸祥和的老者,急忙拱手示意道:“您请讲,我洗耳恭听便是。”

    见没人反对,老者便再次兴致勃勃地讲了起来,似乎故事中的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又有一次,扁鹊和弟子子阳、子豹等人路过虢国,虢太子恰好患重病,病得很厉害,人们都以为他死了。为此,全国正举行大规模的丧葬活动,而把国家大事都撂在了一边。扁鹊找到了中庶子(太子的侍从官)问道:“请问太子患了什么病?”中庶子一脸悲痛地答道:‘太子中邪。邪气发泄不出去突然昏倒就死了!’扁鹊进一步了解了太子发病的各种情况之后,就信心百倍地对中庶子说:‘请你进去通报虢君,就说我能救活太子!’但中庶子不信扁鹊能‘起死回生’,不肯去通报,而且嘲讽扁鹊说:‘你既无上古名医俞跗的本事,却说你能救活太子,即使是不懂事的婴儿也会知道你是骗人的!’扁鹊闻言气愤地回应道:‘你这是从竹管里望天啊。老实告诉你,我扁鹊只需要切脉、望色、听声、审察病人形态,就能说出病的部位。不信,你试去看看太子,他此刻耳朵还会鸣响,鼻翼还会扇动,从其大腿摸到荫部也应该还是温热的。’听到这里,中庶子不禁目瞪口呆。因为扁鹊虽没有见过太子,但他对太子的病情仅仅是通过自己几句简单的描述,就似乎已了如指掌,说得头头是道,说明他很有本事,不可小看。中庶子只得进去通报了。虢君得知消息,吃了一惊,赶快出来接见扁鹊,说:‘我久慕先生大名,只是无缘拜见;先生路过我这小国,幸亏主动来救助,这实在是寡人的幸运!有先生救助,我儿就能活命;没有先生救助,就只有把他的尸体埋在山沟里了。’虢君说着,就‘流涕长潸’,哭得非常悲切。扁鹊告诉虢君,太子患的是‘尸厥’(类似现在的休克或假死)。于是,扁鹊叫弟子磨制针石,在太子头顶中央凹陷处的百会岤扎了一针。过一会儿,太子就苏醒过来。接着又叫弟子在太子两胁下做药熨疗法。不久,太子就能坐起来了。再服二十天的汤药,虢太子就完全恢复了健康。从此以后,天下人都知道扁鹊有‘起死回生’之术。而他却实事求是地说,并非他能把死去的人救活,而是病人根本就没有真正死去,他只不过用适当的治疗方法,把太子从垂死中挽救过来了而已。”

    又是良久,整个太和殿都在屏声静气,倒还是王阳明第一个带头鼓起了掌,然后整个殿堂都是如雷贯耳的掌声,于是老者脸上得意之色更甚。

    “爱卿,你叫什么名字,现又官居何处?”明武宗的兴奋达到了极点,本来灰色如土的瘦脸已经变得红润如火,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刘良女的时候一样。

    那老者长吁一口气,心中默默叹息:年逾花甲,终于盼来了出头之日。

    “启禀陛下,微臣李时珍,现任太医院院判一职。”

    此言一出,王阳明心中更加惊异,似乎在做白日梦一般。

    第一零零章 决裂

    眼前这老者竟然就是《本草纲目》的作者,李时珍。王阳明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么多的明朝后期名人一起出现在他面前绝对不是巧合,至少从后世的史书上来看,李时珍、徐光启和徐霞客等人,虽然都是明朝人,但并不处于同一时期的。可是,饶是王阳明聪明绝顶,短时间内也想不通老天爷这样安排的真正目的。

    “朕现在就册封你为太医院院使。”明武宗的声音格外洪亮,比他晚上压在刘良女身上呻吟时还要响亮。

    这院使虽然只是个正五品的官员,但是身为一个中医,五品的院使已经是最高的官职了。

    李时珍虽已年逾花甲,乍闻天大的册封,还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兴奋地“扑通”下跪感激道:“微臣多谢陛下隆恩。”

    王阳明本以为李时珍这便会带着满心的喜悦,乖乖地退回一旁,哪晓得这李时珍生性刚毅,此时刚刚为大明朝立下汗马功劳,又受到了皇帝的青睐,头脑难免发热,谢罢也不即刻退下,而是仰起头,一拱手,劝谏道:“陛下,微臣以为,身体之病还不是最可怕的?”

    话音刚落,王阳明就意识到李时珍即将大难临头,因为此时,站在明武宗一旁的刘瑾,正目露凶光,在紧紧盯着李时珍,而李时珍还全然不知。

    明武宗心中好奇,追问道:“那爱卿以为,什么病才是最可怕的呢?”

    “是产生疾病的病源,”李时珍全然不顾旁人的眼色,这一刻,他的心中只有大义大节,“就像国家孱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导致国家孱弱的j佞之徒。”

    突然,王阳明在李时珍身上看到了谢迁的影子,只不过,对于谢迁,刘瑾还不敢公然陷害,可是对于位卑权轻的李时珍,就完全不一样了。

    “陛下,”果然,刘瑾等李时珍刚刚说完,就对明武宗进谗了,赤裸裸地进谗,因为整个朝廷都已经被他控制,“臣以为李时珍妖言惑众,中伤国体,理应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一次,刘瑾的神色比李时珍刚刚出场时明显严厉了许多,旁人在他眼中看到的都是凶光,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同样,明武宗的感觉也是如此。

    眼看着明武宗就要准了刘瑾的建议,一代名医就要惨遭不幸,王阳明毫不犹豫地上前几步,义正言辞地劝阻道:“陛下,李大人说话虽然直白,可是句句都是至理,无论是对您还是国家,都不存在一丝丝恶意,所以请陛下勿要责罚李大人。”

    明武宗见有人替李时珍说话,一下子就喜出望外,其实在他心里,他也不想责罚一个刚刚替国家挣回荣耀的功臣,可是刘瑾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刘瑾对王阳明也不再客气,一双阴险的眼睛直接对上了王阳明,威胁道:“王大人,李时珍已然犯下大罪,本座奉劝你还是不要插手多嘴的好。”

    话一出口,原本那些心中还残存着一点正义感的大臣,也都纷纷打消了替李时珍辩白的机会,可是王阳明,他已然下定了决心。他不忍看到一代名医,因为一个老阉货的一句恶言,而在朝堂上吓得瑟瑟发抖。

    “刘大人,如果陛下的臣子为了国家的强盛,勇敢进言都要受到惩罚,卑职担心陛下万岁之后,后世之人会笑话我大明朝的官僚制度,而且首先笑话的恐怕就是我们这些任由李大人遭受责罚的大臣们。”

    王阳明一字一句都说的义正言辞,羞得一干大臣个个羞愧万分,无处藏身。

    “大胆,”刘瑾的气焰依旧嚣张,虽然没理,依旧凶恶如虎,已然决定放弃王阳明这枚优秀的棋子,“一朝之得失,岂容你一个小小的五品小官妄加论断。”

    王阳明心中非常清楚,经过这次与刘瑾的针锋相对后,他与刘瑾已经彻底失去了合作的可能,即使是表面上的敷衍也不再可能,还也意味着他在京城的人生安全,从此会陡然之下。

    王阳明依旧冷清,无论是是表情还是语言,沉声反驳道:“南宋诗人陆游有诗说得好‘病骨支离纱帽宽,孤臣万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微臣虽然位卑权轻,却也丝毫未敢有一刻报销国家,更何况,好坏与否,尚要后人来做评价,岂是你我可妄作定论的?”

    王阳明这话说得虽然有点假,也并非完全出于真心,可是它却道出了中国历史上所有忠臣良将的心声,在场的明朝大臣,只要还有一点良知的,都难免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然而还是没有人敢主动站出来附和王阳明的言论。

    一个成年人要考虑的不单单是自己,更多的是父母妻儿。

    刘瑾这几年来,纵横朝堂,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辩驳自己的决定,而且不留一点情面,即使是谢迁,也不会这样直白。

    于是刘瑾勃然大怒,怒目圆瞪,眼看着就要狠下杀手,明武宗却及时阻止了。王阳明虽然进京只有短短几日,却已经获得了明武宗极大的好感,再加上江彬和刘良女在他耳边替王阳明说的一些好话,明武宗显然不愿意看到王阳明就这样被刘瑾判了死刑。

    “好了,好了,仲父和王爱卿都住嘴吧。”明武宗再一次站了起来,虽然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透露出的却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威严,“朕宣布把李时珍暂时打入天牢,你们就不要再争了,再争朕就生气了。”

    明武宗这样一说,原本犹豫不决的江彬和许泰等人就顺势也站了出来,纷纷下跪附和道:“陛下英明,臣等拜服。”

    刘瑾见状,知道今天在朝堂上是不可能致王阳明于死地了,只得怒哼一声,回到了原地,暂时作罢。

    王阳明心中暗叫侥幸,不过即使刘瑾真要动手,他也会第一时间上前控制住刘瑾,防止刘瑾的亲信群起而攻击自己,毕竟朝堂之上,大多数都是刘瑾的人,谁知道其中暗藏着多少修真高手。

    李时珍被拖出太和殿前,满脸无奈又感激地看了王阳明一眼,然后就被两个大力侍卫无情地拉了出去。

    李时珍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是没人可以保证他能逃过刘瑾随后施展的无休止的报复,而这条定论对王阳明也同样适用。

    刘瑾心中怒气还未消,细眼扫过犹自呆立的利玛窦,报复心起,对明武宗建议道:“陛下,红毛鬼子无视我朝威严,不知好歹,请陛下重罚。”

    王阳明心想若刘瑾是个女子,估计就是所谓的害人精了。

    明武宗闻言,得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声令下,把利玛窦也一同打入了天牢。

    这个时候已经午夜,明武宗心头虽然依旧兴奋,考虑到疼爱的刘良女还在乾清宫等候着自己,便缓缓起身,宣布道:“今日晚宴就到此为止,所有人都赏赐一百两黄金。”

    明武宗正要率先离去,一双暗淡的眼睛猛然发现不远处的钱宁正在不断向自己示意,猛然醒悟道:“且慢,明天便是城西豹房竣工之路,所以明天上午,朕希望你们都能来与朕一起游玩。“

    于是群臣连声道谢,待明武宗领着一大批太监宫女远远离去了,才齐齐退出了太和殿,然后便纷乱地各自散去。

    出宫的一路上,许泰拉着王阳明的衣袖,焦急地担心道:“王大人,你这下可惹了大麻烦了。”

    王阳明知道许泰指的是什么,而且他心中也有点着急,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因为王阳明生性好强。

    许泰见王阳明良久不理会自己的话,心中更加焦急,他担心的不仅仅是王阳明的安危,还记挂着他自己的祸福。满朝文武都知道王阳明进京以来,就他许泰与他关系最好,如果刘瑾一旦对王阳明发难,许泰显然也难逃一死。

    将要跨出宫门时,江彬也赶了上来,拉住王阳明另一边的衣袖,同样焦急地询问道:“王大人,对于那个老阉货,可有对策?”

    江彬主要担心的是怕失去王阳明这样一个有力的合作者,要是王阳明被刘瑾害死了,他无疑也会丧失许多优势。

    王阳明转头分别看了许泰和江彬一眼,感激地答复道:“两位放心,等明天陪陛下游玩了豹房,我们再作商议不迟。”

    许泰性急,虽然听王阳明说得轻松,犹自心急如焚,可江彬是个大大咧咧之徒,见王阳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就立马释放了下来。

    “如此,我就放心了。”江彬说的有点天真。

    王阳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改刚才大无畏的模样,对江彬拜托道:“江大人,卑职有一事相托,请您答允。”

    江彬这人也豪爽,城府很浅,闻言,便马上应答道:“王大人说来便是。”

    “我有一女,为防止刘瑾陷害,请允许在下把她暂寄江大人家中,大人只需按时供给食物和水即可。”王阳明说的就是婷芳。

    “我倒以为是啥事,这种鸟不拉屎的玩意,你就放心吧,一定会保护好她的。”江彬答应得极其爽快。

    王阳明之所以想把婷芳从许府转移到江彬府上,是因为在他印象中,江彬死得要比刘瑾晚,既然江彬死不了,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容易地被害死。

    可是这个世界,自从王阳明穿越时空来了之后,有些史实已经完全改变,比如今晚一下子出现的那么多明朝大人物。

    不过兴许,后世记载的史实本来就不是史实,而王阳明所看到的,所经历的,才是真正的史实。

    第一零一章 野合

    王阳明和许泰一起回到了许府,然后急忙把婷芳转移到了江府。虽然婷芳从始至终都留着依依不舍的眼泪,可是王阳明这样做,也全都是为了她好,为了以后更长的厮守,短暂的离别还是值得的。

    从江府回到许府的路上,王阳明的心中难免多了几许惆怅,身处权势斗争大漩涡,他深深地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含义,其实有时候,不但是君王,一同为官的同僚也可能是致命的敌人。

    刚要到达许府时,他便看到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缓缓朝他走来,王阳明心中纳闷,心想在这天子脚下,还有谁家的女子敢在深夜穿的如此大胆。

    正自胡乱猜测时,那女子就到了王阳明眼前,行了个规矩的“见面礼”后,娇滴滴地对王阳明说道:“王大人,我家娘娘有请。”

    王阳明陡然大悟,暗暗责怪自己真是被无形的危机给冲昏了头脑了,刘瑾虽然势力强大,手段更是惨绝人寰,可是人家毕竟也是人,只要是人,王阳明就没有理由畏惧不前,更不应该自乱阵脚。

    恢复到静若止水的状态,王阳明才听明白了美丽婢女的话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境,立马就变得波涛汹涌,热血沸腾了。

    试问面对当朝第一大美女的赤裸诱惑,还有哪个男子不会心动,虽然王阳明已经品尝过了刘良女精湛的床上功夫,照道理不应该再这么嘴馋了。可是人的欲望,往往是一种超出常理而存在的神秘感情,自然是不可以用常理来推荐和估算的,更何况,王阳明面对的还不是一般的女子。

    刘良女不但有着诱惑人的身体和容貌,更让人陶醉的是她浑然天成的技巧。如果明武宗迟十年遇到刘良女,那他就可以多活十年了。

    王阳明胡乱地想了一会,一咬牙,暗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此时有女此时干,管他刘瑾还是张瑜,老子两世为人,还会怕你不成?”

    一刻钟之后,王阳明在俏丽婢女的带领下,没有来到他熟悉的乾清宫,而是御花园,由此王阳明心中狐疑,这婢女是不是刘瑾假装派来的。

    不过很快,刘良女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王阳明的眼前,而且是一丝不挂的样子,映着皎洁的月光,越发衬托出她凹凸有致,丰满圆润的胴体来了。

    刘良女素手一挥,那俏丽女婢满脸留恋地看了王阳明一眼,便缓缓走开了。感受到女婢暗藏心中的春意,王阳明心想如果今晚可以把她一同吃下,未免不是一件令人兴奋的美事。

    没等王阳明意滛完毕,刘良女的娇声已经传入了他灵敏的耳中。

    “大人,还不过来疼爱奴家吗?”刘良女的声音有着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力,饶是王阳明定力再好,此时也早已土崩瓦解。

    不过面对王阳明,刘良女也有着同样的心情,毕竟王阳明也算是人中龙凤,远不是她的夫君明武宗朱厚照可以比拼的。

    王阳明身子一跃,便来到了刘良女的身边,一双大手随即鬼魅般托上了她的身体,使得她原本略显冰冷的身体陡然一震,胸口猛然有了热浪翻滚的感觉。

    “想我了?”王阳明的话语也在无形之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刘良女此刻正恨不得立刻扑进王阳明伟岸的怀抱,好好让他疼爱一番,可是她不舍得,她喜欢这种感觉,一种包括明武宗在内的任何男人都不曾给过她的感觉,因为没有男人见到她是不猴急的。只有王阳明,能够强忍心中滔天的欲望,可以游刃有余地掌握她的心情。

    就像长久的苦痛折磨过后往往是甘甜的成功一样,漫长的忍耐和压抑过后也是从未体验过的欢娱和激动,而这个,正是刘良女想要的。

    刘良女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她只能吃力地点了点玉首,表示承认。

    王阳明还在熟练的帮助双方酝酿着g情,继续问道:“平日在乾清宫不是好好的吗,今晚我们为什么要换地方?”

    这下,刘良女只得轻启朱唇,满眼春意地解释道:“那死皇帝赖在榻上不可走,奴婢怕他打扰了我们,所以就。。。。。。”

    王阳明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没等她说完,就用力吻上了刘良女的红唇,又猛然离开道:“这里这么空旷,你不怕别人发现我们吗?”

    “怕,奴婢怕得很。”刘良女这次回答的很及时。

    “既然怕,为什么还要来?”王阳明继续追问道,似是挑逗,似是侦查。

    “奴婢是想,”刘良女感受着王阳明阳刚的男子气,显然已经欲火中烧,急不可耐,断断续续答道,“奴婢想要更大的刺激。”

    王阳明有点无语,心想这荡妇还当真是荡得可以,为了追求肉体的刺激,就派人连夜找来自己,而为了追求心灵上的刺激,竟然在大黑夜把交合的场所选在了这种草木丛生的空旷地方。

    要知道好奇心都能够杀死猫,而好奇心只是层次比较低的欲望而已。

    “好吧,”王阳明的眼中,欲火也已经熊熊燃起,“我就给你刺激,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事已至此,王阳明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反正出了事,刘良女自会承担,而且明武宗也不会舍得责怪他的爱妃。

    一把抱起浑身滑嫩的刘良女,王阳明把一双巨大又有力的手托在了她的粉嫩肉腚上,一张馋嘴,则是在刘良女的上体四处游荡,四处戏耍,直到把刘良女弄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为止。

    “大人,快,奴婢要,奴婢要。。。。。。”刘良女的声音已经失真,不是近距离是不可能听明白的。

    王阳明已经和刘良女在榻上打过几次“战役”,一听她这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心一横,把怜香惜玉的念头一下子就抛在了一旁,提枪上马,直入主题,开始了耐久地征伐。

    刘良女虽被王阳明强有力的功夫和手法给弄得兴奋不已,可是她不敢发出叫喊呻吟声,虽然她本来就是来追求刺激的,但是她也有顾忌,一种人类与生俱来的防御能力。

    可是对于王阳明来说,越是发现刘良女被自己弄得难受、焦躁,心中便越是兴奋,甚至比听到了爆炸般响亮的呻吟声还要兴奋。

    半个时辰过去了,刘良女已经忍不住泄了三次,可是王阳明还没有一丝倦意,速度和频率更是有增无减。

    不知何时,刘良女已经柔软无力的趴在了一块干净的白布上,那时早先她叫人铺在草地上的,而白腚背后,王阳明还在不断地冲刺着。

    一干到底是王阳明的作风,干净利落也是王阳明所坚持的做事原则,所以只要还未尽兴,他就不会轻易放过刘良女,更何况这都是她自找的。

    倘若换了其他女子,恐怕此时早已被弄得昏死过去了,可是刘良女不会,一来她天生在这方面就强于一般女子,二来是她入宫之前受过专门的训练,正因为如此,她会坚持到现在。

    又是好几轮强有力的冲刺,王阳明的兴奋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而刘良女更是有了崩溃的迹象。

    随着一声响彻御花园的尖叫声,王阳明终于把一大团精华留在了刘良女体内,而刘良女,已然昏死了过去。

    本来守夜的皇宫侍卫听到这么大的响声,理应迅速赶来看个究竟才对,怪只怪侍卫们自从明武宗上台以来,被疏于管理和训练,而且此时又是深夜,再者刘良女的尖叫声有且只有一声,所以侍卫们也是本着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竟然当做没听见,随它去了。

    于是,王阳明和刘良女就不被任何人打扰地睡在了一起,当真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也正是因为如此,补足了阴气之后的王阳明才得以迅速地借助天地间的灵气,牢牢地巩固一切所得,使自己的实力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步,一举从小神级后期跨入了中神级前期,这是他事前没有想到的。

    良久,在东方露初鱼肚白之前,刘良女从沉睡之中醒了过来,脸色红润,光彩照人。刚刚她虽然被王阳明弄得筋疲力尽,可那毕竟是阴阳双修的秘技,即使再怎么过度修炼,完事后对于刘良女还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而此时,王阳明早已转醒,他只是突然想到了远在武当山的秦可卿,他的心中总有种隐隐对不住她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当他与婷芳在一起的时候,却是从未有过的。

    “大人,”刘良女轻轻地喊了一声,待吸引住王阳明的注意,便继续说道,“时候已经不早,奴婢叫下人拿些酒菜来,我们在这里随便吃点,你说可好?”

    王阳明听了这话,第一个在脑海中闪现的词语是:野餐。如果接下来吃的这顿早餐是野餐的话,那么他刚才和刘良女之间发生的事情,就是“野合”。

    王阳明无语一笑,爽然应道:“如此,甚好。”

    刘良女见王阳明应允,便玉臂一挥,从角落里走出来另一个俏婢,也不晓得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或许她根本就一直都在。

    王阳明无语地看了看那俏婢,又看了看刘良女,奇怪地发现她的脸色好像有点异样,可又说不出个究竟。

    第一零二章 豹房

    俏婢只拿上来一个酒杯,而这个酒杯被刘良女一把接过以后,直接呈放到了王阳明面前,很显然,刘良女要为王阳明斟酒。

    待刘良女一双动人的素手从玉壶中缓缓倒出了少许酒到酒杯后,刘良女把酒杯拿了起来,递到了王阳明眼前,却又突然低了下去。

    “大人,奴婢昨晚听说你在朝堂上公然和刘瑾翻脸了,可有此事?”刘良女幽幽问道,说不出的无奈。

    王阳明不明所以,他只是觉得刘贵妃的信息非常灵通。

    “不错,我是和那老阉货闹翻了。”王阳明回答得很干脆。

    刘良女手上那酒杯陡然被放到了草地上,一双丹凤眼凝视住了王阳明,凄婉地奉劝道:“大人,答应奴婢,从今以后不要和刘瑾做对了,我帮你化解了这段恩怨可好?”

    王阳明不禁哈哈一笑,果断地回绝道:“笑话,我做了的事就段然没有挽回的可能,更何况刘瑾这老阉货,本来就是大明朝一害,怕他做啥?”

    王阳明虽然不怕刘瑾,可也不是对昨晚宴会上发生的事全无悔意,只是面对高贵美丽的女子,他是无论如何不愿丢了脸面的。

    而刘良女似乎也早已料到王阳明会这样拒绝她似的,哀怨地叹息一声,接话道:“既如此,大人喝了奴婢这杯酒,就好好和刘瑾比个高下吧。”

    王阳明敏锐地察觉到刘良女心中的一丝矛盾,可是他猜不出其中原因,见刘良女把一杯美酒倏然递到了眼前,便洒然接住,头一仰,爽快地喝了下去。

    酒一入口,王阳明只感觉到浑身一软,险些就要摔倒,不过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一小会,毕竟中神级的实力加上万年彩莲的功效,岂是一般毒药所能伤害得了的,然而也就是这一小会,王阳明发现这杯刘良女递过来的酒中有毒。

    刘良女见到王阳明刚才那一瞬间险些摔倒的窘态,心中顿时后悔不已,随着王阳明缓缓放下酒杯来,她的眼泪也一滴滴被晓风吹了下来,煞是动人。

    “大人,大人,”刘良女说得很动情,类似于爱情的动情,“奴婢此刻心中好难过,你知道吗?”

    这样一来,王阳明已经能够确定这毒就是刘良女所下,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对于一个能够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女人,他是无论如何下不了毒手的,即使是破口大骂,他也不会去做。

    可王阳明越是这样,刘良女心中的内疚越是厉害,他想,要不是刘良女对自己有了感情,她是不可能表现的如此失态的,由此,王阳明也更加坚定了不与她一般计较的决定。

    “大人,奴婢答应你,”刘良女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若是大人先奴婢一步走了,奴婢也绝不会落下两步的。”

    这话说得虽然隐晦,可是对于已经明白了下毒之事的王阳明来说,听得十分明白,如此,王阳明还能对刘良女怎么样呢?

    刘良女说完话就丢下愣在一旁的王阳明,独自跑着离开了,步伐凌乱,脸上犹自挂着朵朵梨花。

    长叹一声,王阳明终究还是决定不去责怪刘良女,他知道,刘良女之所以狠得下心,背后一定有着难以启齿的原因。

    看看天色已经大亮,王阳明也不好在这御花园久待了,施展开凭空飞行之术,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便飞出了高耸的皇宫墙门。

    一个时辰之后,王阳明和许泰等人出现在了跟随明武宗游玩豹房的大队伍之中。

    这豹房坐落于御花园西面,占地颇为广袤,是钱宁靠着绝对的皇权霸占了许许多多良田才终于营建起来,当然最劳民伤财的还是豹房的建造以及豹房内里的构造和布置。

    文武百官,出席的有百来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刘瑾、江彬和钱宁,王阳明和许泰夹杂在队伍中央。

    待到了豹房,映入众人眼帘的首先是“豹房”两字,是两个完完全全用黄金浇铸而成的大字,被挂在一个汉白玉牌坊上,而豹房入口的门框,也被镀上了纯金。

    当然,最让一班朝臣惊愕的不是豹房的入口,而是豹房的内里,只有进入了豹房,才会真正领会明武宗有多么骄奢滛逸,才会明白明王朝事到如今是多么无可救药,而皇帝身边的j佞之臣是多么的j佞。

    进得屋来,中间是一条宽大的过道,过道两边是一件件样式各样,形态各异的小房间,更为特别是里面存放的人和物都大不相同。

    每一个小房间的门口都挂着一块大大的檀木牌子,牌子上写着不同内容的文字。王阳明仔细辨认,不禁吃惊不已。

    这些字大概都是寡妇、孕妇、妓女、高丽女、色目女人、西域舞女等等,也就是说这些小房间里贮存的都是各类女子,很明显,这些都是供明武宗肆意玩弄的对象,说白了都是他蹂躏践踏的宠物。

    明武宗得意地看着一班朝臣惊愕莫名的表情,只有钱宁还在不停陪笑,至于江彬则是满脸色相,而刘瑾看也不看房间里的各类女人,心中似是在谋划着什么惊天诡计。

    “各位,今日朕高兴,谁有兴趣,尽可与朕一起享用。”明武宗这话一说完,下一刻就猴急地冲入了一个刻有“高丽女”三个字的小房间,见色眼馋的江彬见状则是率先冲入刻有“西域舞女”的房间,紧随两人之后,百来个朝臣中那些j佞之辈也“前仆后继”地冲入了各自心仪的房间之中,不过王阳明没有动。

    其实王阳明很想动,尤其是在心烦意乱的当下,刚刚面对过刘良女感情的挣扎,他很想找个对象发泄一下。当然,如果要发泄,他是不会去找寡妇、孕妇、妓女之类的女人的,那是傻子、禽兽才做的事情,他最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