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住了哭泣,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居然有着逃避。他在这里,他居然出现在这里,那种不好的预想让她的脑袋轰得一声。
“快走吧。”他继续说,弯□子将她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跟我走。”
“我不——”她下意识地回绝。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无论如可都不是明智的选择。”他依然抓着她,眼眸中如同在烧着灼热的火焰,“我很抱歉,可他必须死。”
埃尔莎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自已,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斯内普,又一行泪掉下来,“必须死……”
他莫名地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死气沉沉的,“他一直被折磨……”
一行眼泪又掉出了眼眶,答案很明了。
斯内普看上去并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埃尔莎的眼泪与神情完全刺激到了他,可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上,一切都有变数,谁知道那些人会对巴布林家的养女做些什么。
“马上离开这里,我们回家。”他拽了她一把,不由分说的往外走。
“小姐,小姐!”塞亚从外面跑了进来,她一把抓过埃尔莎从上到下的看,脸上慌乱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很有可能她是这个庄园里唯一的仆人了,“您不该回来这里,那些人还在周围,他们在找寻与巴布林先生所有有关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被诬蔑。”
埃尔莎一把甩开了塞亚的手,就在刚才她还有些感动的情绪一扫而空,而现在她又推开了斯内普,一把抓住塞亚的手,瞪着她,对着她吼叫:“你想表现得有多忠心多护主吗?”
“不,不是的,小姐。”塞亚明显愣住了。
“没时间解释,我们回家。”斯内普往前走了一步,在他的手将要碰到埃尔莎,她却躲开了。
“我不走!”埃尔莎直接躲到理查德巴布林的尸体边上,“我不走。”
“理查德巴布林已经死了,黑魔王知道了谁是背叛者。”斯内普说,“你不能呆在这里。”
“那又怎么样?”
“别那么任性,埃尔莎,求你。贝拉特里克斯会要了你的命的!”
“要了我的命?”埃尔莎轻笑起来,可她突然就激动起来,魔杖就在她的手里,她朝大门口冲出去,一边高声叫着,“我会要了她的命!”
“理智点!”斯内普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会弄疼她。
惯性让埃尔莎倒在地毯上,突然,她清醒过来,她在做什么?把她和斯内普都置身在危险中吗?她又想起了斯特宾斯,那个总是给她温暖为她安排一切的男孩——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跑,他是宾斯的父亲!”她再次哭泣起来。
“小姐。”塞亚在她身边跪下说道,“您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她的声音坚定得不像是她本人,她问,“您认为什么是最重要的?您的养父吗?”
埃尔莎回过神来看着塞亚,直到明确那张有着深色皮肤的脸确定是塞亚本人,她从来都觉得塞亚就连五官都是充满着智慧的,漂亮但又足够平凡,她深色的眼睛会说话,哪怕她的身份只是个仆人。可她是谁的仆人呢?培提尔不会无缘无故让一个不会任何魔法的哑炮守在自己身边,除非她有着过人之处。
“我一直把您当成是我真正的主人,小姐。”她继续在说,“您确实失去了很多,可实际上您拥有更多,您现在还不能做很多事,小姐,至少不是现在,您不能在自己没有资本之前先让自己倒下。现在哪怕是回霍格沃茨都并非是好主意,跟我走吧,去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理智点吧,我的小姐。”
斯内普看了塞亚一眼,又看向埃尔莎,“确实有太多事还需要去做,埃尔莎。跟她走吧。”他走向她,在她身边蹲下,伸手轻抚她柔软的头发,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一些事,一些不容易被发现的事,可我知道。培提尔不会让你有事的……”
埃尔莎低垂着眼睑,她的心跳停顿了半拍,斯内普知道塞亚是培提尔的人!她现在都无法确认斯内普还知道些什么,她只能若无其事的低着头,起码让自己看上去是悲伤的。看来培提尔是安排好了一些事的,否则塞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完全可以自顾自的去逃命。那些话听上去确实无情又有些不怎么像塞亚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温和性子,她提到了资本,提到了自己不能轻易倒下,理查德巴布林确实让她想到了斯特宾斯,他的死让她惭愧极了,可塞亚是对的,不管旨意是不是来自培提尔。
“我会照顾好小姐的,斯内普先生。”塞亚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扶起了埃尔莎。
“无可厚非。”斯内普又换上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埃尔莎看来确实像是瞒着她一些事的,为此他的心刺痛了一下,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前他需要装做不知道。想想吧,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顺从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意旨,光这点就足够让他妒嫉。可埃尔莎爱他,这点毫无疑问。可就在前不久塞亚对他说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里。斯内普又看了一眼塞亚,这个并没有把目光分给自己半点的深皮肤女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该相信她说的话。
她说:“爱一个人并不代表毫无保留,可有所保留的情况下是不是更需要一些忠诚?”
她说:“要不是我爱上不该爱的人,也不会变得如此不顾忠诚。”
埃尔莎已经跟着塞亚走了,临走的时候塞给斯内普一个信封,可当他打开那个信封时全身的血液就像发生了逆流一般。莉莉的信不长也不短,言语中除了诚恳还是诚恳,弗比安和詹姆就被关在莱斯特兰奇庄园的地窖里。莉莉怀孕了,孩子理所当然是詹姆波特的,她希望斯内普能救助詹姆波特,甚至相信他并没有迷失自己的内心……
迷茫夹杂着暖意一阵阵地袭过斯内普的内心,这么说来他将义无反顾的去帮助詹姆波特的,不管是谁让埃尔莎带来莉莉的信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人……
莱斯特兰奇庄园的地窖门被猛地推开,詹姆波特警惕地瞪视着出现在他面前带着兜帽的斯内普。
“是你!”
“时间紧迫,你需要跟我走。”斯内普伸手检查着詹姆波特的伤口冷冷地问,“你身上的伤要紧吗?”
“弗比安快死了,你们高兴了吗?”詹姆手捂着腹部正流着血水的伤口,可依然不客气地瞪视着斯内普不客气地说。
“他不是我的责任。”斯内普却毫不在意似的,“你可以认为我在多管闲事,波特家是不是多一个寡妇与我有什么关系,是不是?现在,喝下它,如果不怕是毒药的话。然后,跟我走。”
“你……”詹姆波特有些愣住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记得我们没有多少的情义可言,波特。”斯内普一脸的凌厉与不屑,“别指望我陪你去送死。”
詹姆意味深长地看着斯内普,“你说的对!”大量的流血让他有些虚弱,但还是扯了一个苍白的笑容,他扭开了盖子把药剂一口喝了下去,“我该说什么……”
“留着力气逃跑吧!”斯内普厌恶地阻止,并且不太情愿地把詹姆波特从地上拽了起来,“跟上我的脚步,补血药剂会让你有一些力气。”
“弗比安……”波特的笑扯动了伤口,痛得他嘶咧着嘴。
“他死了。”
詹姆波特的伤确实很重,血一路滴在地砖上,空气中带着腥气而且湿意的味道。小道变得非常的幽深,每个小门洞都有食死徒把守,他快速地打出幻身咒在詹姆波特的身上,可是转角处,一个黑色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斗蓬帽被揭开,一个漂亮的头颅出现在他们面前。
“晚上好。”动听的声音中带着冰冷的味道。
“麦吉。”斯内普的声音同样疏远。
地窖里并不明显的光亮下麦吉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斯内普,就像在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寻找着什么,她当然知道斯内普正在做些什么,她当然知道斯内普身后有着什么,幻身咒无法掩盖在砖上的血迹。
“谁!谁在那里?”一声尖锐地声音在走道上响起,脚步声渐近。
在脚步声将要拐弯的时候,麦吉诺特与他们擦身而过,“是我!”她在他们身后说道。
第163章
塞亚确实是受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意旨,这又是另一处格林格拉斯住所,很小,但起码很干静,四周被布上了一重重保护咒。
可当培提尔出现这间小屋并且带来了受了伤斯内普后,埃尔莎脸色差到了极点,连自己都无法控制颤抖。并不全是因为受伤而昏迷斯内普,而是她感觉害怕,就好像自己永远都是受着培提尔控制一般,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他对她安排如是,对斯内普如是,而她知道斯内普为什么而受伤。
“琪维?”
是了,琪维是培提尔人,她责任是把她消息报告给培提尔,可她现不是应该霍格沃茨吗?几天前埃尔莎还城堡里看到过她,琪维靳正若无其事和夏莉一起。而现,她正忙碌着处理斯内普伤口,只是小小回头对着埃尔莎露出一个极浅又极为疲惫笑容,如果那可以算是笑容话。
斯内普正静静地躺那里,除了脸色一片灰白外,几乎全身都浸泡血液里,腹部与手臂上依然还不停渗着血。
埃尔莎走过去,他身边跪下来。
“西弗勒斯……”
“他很虚弱,西茜。”琪维说。
塞亚跟着培提尔速走了进来,怀里捧着几大瓶药剂,而埃尔莎也被培提尔推开了,他开始为斯内普治疗并且灌着说不出都是些什么药剂,唯一埃尔莎认识是那一大瓶红色药剂,那是补血药剂。埃尔莎看着琪维,或许她从未意过琪维究竟是什么样人,她常常和夏莉一起。这个出自斯莱特林女孩突然变成了一个迷……
“幸好有格林格拉斯先生,他会没事。”琪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一整瓶药慢慢地被灌入,斯内普脸色似乎是有些好转,起码那些疯狂渗血伤口开始停止往外冒血。
“他需要休息。”培提尔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正将目光锁琪维靳身上埃尔莎,又淡淡看了一眼琪维,露出不以为然浅笑,“姑娘们,塞亚会照顾好他。”
埃尔莎动了动眼皮,她转向培提尔,“我以为琪维会霍格沃茨。”
“你离开霍格沃茨那晚,她也离开了。”培提尔淡淡地说并将满是血沙布放到了一个玻璃碗里,他没有用魔杖,只是轻轻地扬了扬手,那些带血沙布便燃烧了起来,“琪维值得被信任。”
“当然。”埃尔莎干巴巴地回答。
培提尔手习惯性伸过来捏了捏埃尔莎下巴并且带着调侃笑,“任何人都有自己行为准则,别那么敏感,你永远无法了解某些复杂关系。”他一边示意琪维和塞亚照顾斯内普,一边半搂着埃尔莎往边上房间走去,“我们需要知道接下去该做些什么,一定会发生一些我们意想不到事,一些让你无法接受事。”
直到关上那扇门,培提尔才再次提及琪维,他说,“琪维没有理由不忠诚。”
“或许,太阳升起时,黑魔王会想要见我们。西弗勒斯做了一些非常冒险事,可放心,没有谁知道。”
埃尔莎惶恐地看着培提尔,对于这个男人恐惧又深了一层,他真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确实让人没有意想到。”埃尔莎哑声道。
“不,这是不难预料。当我收到詹姆波特被劫走消息,首先猜想到人就是西弗勒斯,这绝对是一件非常好猜谜语。有些事,直到我们身处其中才发现为时已晚,他会要见你。”
“什么?”她退后了一步。
“你父亲总说我是一个缺少真诚人。”他笑了笑,“可我从没那么乎过谁,除了你,你有着完全与她相似轮廓,虽然眼睛和头发并不像她。”
埃尔莎笑了笑,她感觉到自己心被硬生生地址了一下,那里会痛,她当然知道培提尔口中她是谁。娜塔洛娃阴影会陪着她一辈子,哪怕这个男人和她发生过什么,那只是因为瑟琳娜做蠢事。
“对你而言,真有那么重要么?”他当然看到了埃尔莎眼神中伤痛,可他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温热手掌放她脸庞上,“有些结果会要了你命,听懂了吗?”他笑着摇了摇头,对埃尔莎表现出来倔强与迷茫表示出无奈。他无奈地叹息,指着自己心脏说,“总会有一些错误,可这些都并不代表背叛,有些人会一直都这里。”
“错误?”埃尔莎咬着自己唇,她心底嘲讽自己,不停地重复:有什么了不起,她爱是西弗勒斯,是西弗勒斯,是西弗勒斯!
“可我并非是铁石心肠……”
“不,先生。”埃尔莎摆出了拒绝姿态,“您有保存秘密权限,每个人都有权利保有自己禁地。我很乐意看到你心里依然放着我母亲。”
培提尔看上去好像有些生气了,又无奈地笑,他一把扯过埃尔莎胳膊,逼迫她面对他,“我并不想知道你那个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想让你明白自己处境比你那些小心思重要,一个不注意你心脏将停止跳动。而你死,对有些人来说,可能连丝毫怜惜都不存。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也不会提及你是如何死,甚至都不知道你名字,如果埃文够仁慈或许他会为你准备一个漂亮墓碑。”他手指划过埃尔莎颈项,他眼神略失了失神,那根他送给埃尔莎项链并不那里。
“我原本就是一个小人物。”她倔强地看着培提尔,心还胸腔里痛。
“愚蠢女孩。”培提尔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从什么时候决定相信我呢,培提尔格林格拉斯从来都不屑于这样信任。去看看他吧,如果天亮前他还不能醒过来,我们就有大麻烦了。”他放开她。
夜晚依然漫长,斯内普身体由于伤口问题开始浑身滚烫起来。
“……别杀她……”他梦呓着。
埃尔莎从琪维手中递过毛巾帮他擦拭着额头渗出冷汗。
“先生说这药剂会对斯内普先生有用。”塞亚走进来时递过一杯冒着热气黑色药剂。
埃尔莎轻点了一下头,轻轻扶起斯内普身体喂药剂,好烫……整个身子如同被扔火里……她眼眶湿红起来……
“别担心,他会好起来。”琪维一边帮着扶斯内普,一边安慰道。
“为什么帮我?”埃尔莎终于提问。
似乎是没有意料到埃尔莎会那么直接提问,可琪维反应超出了埃尔莎预料,她眼睛从斯内普身上移开,但并没有抬头看向埃尔莎。“我并不是帮你……”她静静地说,“我帮我自己。”
“我只是迷茫,琪维。”埃尔莎语气突然放得柔和了一些,或许,是她太过敏感了。可是,不管琪维靳与培提尔之间是什么关系也好,是什么利益也好,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只要斯内普是安全,足够了。
琪维咯咯地笑了,她很少这样,琪维靳什么都不出彩,她只做属于她该做事,就连当初斯莱特林们以她为笑点来取乐,她也总是表现得淡淡。
“我只是一个错误产物,我母亲曾非常爱他,当我父亲去世那一天,他才答应我母亲要照顾我。你能想到吗?这是一种无法言喻关系,虽然他从不承认我是谁……”
心又被狠狠扎了一下,埃尔莎忘了如何去惊讶,“别说了。”她垂下眼睑去看斯内普脸。
一整夜,埃尔莎都未曾合眼,每隔一段时间就去试探地抚摸斯内普额头,那里没那么滚烫了,培提尔药剂确实有效,埃尔莎知道现不该去纠结斯内普口中呓语着“不要杀她”那个她是谁?
天边有些微微地亮起来,窗户被染成了青黄铯,门吱呀一声开了。埃尔莎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急忙将手里项链想要收起来,可是,该死,那根银色项链勾住了她袖扣。
琪维轻轻走进来,“我今天要回学校了,他好些了吗?”她眼睛明明落自己袖口上。
“烧退了。”埃尔莎简单地回答。
“格林格拉斯说呆会儿会过来检查他伤口,正常情况下,烧退了代表情况是乐观。”
“格林格拉斯先生?”她扯了扯嘴角,其实完全可以不这么意。这是为娜塔洛娃报不平吗?一边口口声声说自己爱着娜塔洛娃,一边又和别女人生了孩子。
“为什么不是父亲,先生不是一个不愿意负责男人。”她开始低头摆弄那个项链,那是培提尔送给她。这根项链,代表着他死亡……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希望埃尔莎为她收尸,并且给他一个体面葬礼……
缠绕袖扣上项链被摘了下来,她手指停顿了一下,因为琪维边上轻轻地说,“我妈妈很平凡,可她确实是为了爱连自尊都不要了,父亲葬礼后他才肯见她……”她笑了笑,“对不起,你一定不喜欢听这些,我也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对第二个人提及,他不会喜欢。”
埃尔莎怔怔地看着琪维,有些过意不去了,“确实让人惊讶。别告诉我你所做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亲生父亲能接纳你。”
“当我得知时候同样惊讶。”她毫无所谓样子,“我妈妈让我发誓一定要忠于他,直到生命结束,她承认一切都是她错,我只是他们酒醉后一个错误。很漂亮项链……”琪维对着埃尔莎笑了笑,可眼睛里明明有着湿意,“我无意中看到这根项链曾经出现他书桌上,好几天,放同样位置上。他从不解释,从不承认我是谁,他告诉我他会给我全部,但我必须是琪维靳,他必须是格林格拉斯。天知道如果让他知道我与你分享了这些我会是什么下场。”
埃尔莎看着她,她点了点头,“我保证,他不会知道。”
“也许相信你是对。”她看着埃尔莎,“我要回霍格沃次,这间房子有些小,如果你要洗漱一下现可以去。”然后她转过身慢慢走出去并且轻轻关上了门。
埃尔莎低下头去看缠绕自己手指上项链,那根银色质地项链壁炉火光里亮亮发光,她开始有些同情琪维了,可这样同情只唯持了几秒。斯内普床蹋上动静让她回过神,她下意识地将那根银色项链重带了脖子里,上前去看斯内普情况。她手抚过他额头,烧已经退了,只是他依然沉睡,睡得有些不安稳,哪怕是睡着还是皱着眉头,就像有多么不高兴似。
她该去泡个澡,然后吃点东西,直到现她才感觉到有些饿了。她走出房门,转过身时候对面门也被打开了,培提尔就站那里,他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西弗勒斯已经退烧了。”她垂下眼睑,轻轻地说,“可还没有醒过来。”
“我去看看他情况。”培提尔就她身边,可对她居然是少有冷淡,他与她擦身而过,然后开了门走进了房间里。
用热水从头到脚洗浴完后,埃尔莎仅有一些困乏也随之不见了。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头发一边走出去,从厨房里正飘出一股烤培根香气,应该是塞亚正准备早餐,埃尔莎没功夫去理会塞亚做些什么,她内心依然矛盾,对培提尔,即依赖又反感,她不喜欢被控制,哪怕是看似好意。她就是这么倔强,让她感觉到周围全是培提尔眼睛时她只会排斥。
可就像是被安排好,她从洗浴室出来时,培提尔却从那间房间出来了。这间房子实太小,所有房间都与客厅相连,想不撞上真不容易。
“恢复得不错,可我希望你们能做得漂亮一些。”培提尔说得模棱两可。埃尔莎及不情愿地走过去,想要推开斯内普房门,只是手指还没有碰到门把时被阻止,“记住我话吗?”他语气是少有不耐烦。
“是,先生。”她习惯性回答。
“如果他够聪明,就应该知道做得彻底。”培提尔拿出一小片纸条递过来,上面有着燃烧痕迹,可显然没有完全被烧掉,那小半截羊皮纸上字迹依然清晰,‘你真挚朋友:莉莉’“虽然没有任何内容,可足够让我想像出一段多么凄美又动人故事,是不是?小姑娘。信是詹姆波特那位可爱妻子写。”
“先生,我保证……”
“用什么保证,你坦诚不复存了么?为了谁?”他阻止她说谎,“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让你想明白之后事如何去解决,你浪费我保贵时间。”
“我只是担心……”
“他不会死!”培提尔突然提高了音调,“可你宁愿浪费一个晚上时间去做一些无聊又没用胡思乱想,也不好好想想自己会不会小命不保!看来我操心都是没有用,或许我会放任你,现,去照顾他吧,把他从床上弄起来,然后出来吃早饭!”
事情变得有些滑稽,斯内普房门突然地被打开,他就站那里,笔笔直,黑色巫师袍一丝不乱地穿身上。那双眼睛看到她时深邃似海。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矛盾,各种乱入,哦哦哦——
号外号外:
《〖hp〗霍格沃兹一段往事》定制本已提前开启!
;
定制本中加入7篇番外,希望喜欢,感谢支持!
地址:
千万别说贵,作者是下了血本卖啊,这成本价高得伤不起啊伤不起!t_t~~~~~~~~~
第164章
“先生,可以用早餐了。”塞亚无声无息地站离他们不远处轻声说。
“知道了。”培提尔回答,他瞥了斯内普一眼,“去吃早饭吧,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可是刚坐定,埃尔莎就感觉到空气异常起来,斯内普全身僵硬,而且培提尔神情也变得差起来,他伸手喝了一口茶后突然又站了起来,“我们需要一点,收拾一下这里,塞亚。”
塞亚惊恐地看着培提尔,就像正经历什么另她害怕事一般,就连端盘子手都抖。
“你可以吗?”培提尔又问,可他明明问斯内普。
“走吧。”斯内普也放下了餐布。
下一秒,他手被培提尔一把按住,“听清楚,别做任何错误决定。”
“可是她——”
“你救不了她。”培提尔坚定地说。
“谁?”埃尔莎听得很迷茫,可是看上去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似,“怎么了?”
“你会知道。”培提尔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顺手将她斗篷拿过来披埃尔莎身上,“管好你大脑,这是关键,其他一概不需要知道。”
“这不可能!”斯内普就连嘴唇都唰得变白了,他当然明白培提尔动作意味着什么,那一刻他脸上有了惊恐,“这不关埃尔莎事!”
“一切都晚了。”培提尔低下头看埃尔莎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巴布林家养女总要适合时候出来见大家一面,黑魔王还给理查德巴布林准备了一块华丽又隆重葬礼呢。总要给自己找寻个出路,她不能总是躲阴暗角落里。”
“你一定会有好办法。”斯内普说。
“为什么?”培提尔神情突然变得奇怪极了,“我确实坚信只有我才可以这样乱世中存活下去,而且还活得很好,可是机会只留给有头脑人。做任何事都是需要回报,我能得到什么?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麦吉诺特一定会死,芭丝茜达巴布林,”他指了指埃尔莎,“必须要出席她父亲葬礼。”
她感觉自己心被一双无形手再次绞痛了。她看向斯内普,又看向培提尔,声音出奇平静,“先生说得对,我必须去。”
幻影移形压迫感速降临又速消失,等到埃尔莎恢复了视力后,他们已经站了巴布林庄园后山腰上,从他们这个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曾经宏伟白色建筑。一群黑衣人整齐站那里,如同正参加着聚会似或面无表情或带着鄙夷地眼神瞥向她,他们看起来是晚来。
这是埃尔莎第二次见到伏地魔,第一次是罗齐尔庄园里,那时候他还带着面具。从背影上很容易认出他,居高临下,有着让人不敢靠近王者风范,只是那种越接近他就感觉越阴冷气息依然强烈。周围还带着湿气与寒冷,风吹脸上也是冷。这理应是理查德巴布林葬礼,正中放着巨大黑色棺木里不用猜就知道躺着谁,就棺木前空地上空悬挂着一个女子,有些湿漉铜色长发掩住了她面部,她身体被扭成奇怪形状,看上去像一只垂死小鹿。
“my lrd。”培提尔只是浅浅瞥了斯内普一眼,看都没有看向那个悬挂着身影便大步走向前,单膝脆倒那里行礼。
“my lrd。”斯内普和埃尔莎同样跪倒下去。
伏地魔睁开闭着双眼,转过身来,狭长双眼中腥红瞳孔直视他们,带着温和声音和无比阴冷笑。
“哦,西弗勒斯,你身上伤如何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冰凉手扶起斯内普。
“非常感谢您,同时感谢格林格拉斯先生及时发现。”斯内普说。
“好久不见,小姑娘。”伏地魔正饶有趣味地看向埃尔莎,他目光如同锋利武器一般让埃尔莎担怯地后退了一步,“对巴布林先生去世,你有什么想要说么?”
埃尔莎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看上去害怕极了,可实际上她确实害怕,她无法直视那双血红色眼睛,可正当她要挪开目光时,那只如冰一样手用力捏住了她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埃尔莎感觉到全身无法动弹,大脑就像被切开了似,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伏地魔正对她摄神取念!
培提尔是教过埃尔莎大脑封闭术,来之前他也曾警告过她管好自己大脑,眼前一幕幕都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可幸好伏地魔查看她记忆时间并不是很久,除了……他发现了埃尔莎与培提尔亲密镜头!他退出埃尔莎记忆,意犹未地看了一眼培提尔。
“有趣女孩。”他回过头看着埃尔莎,“告诉我,你选择是什么?”
他放开埃尔莎时候,她连站立着力气都没有,她脑子依然麻麻被劈开似钝痛,可伏地魔已经速退出了她大脑,可她听力依然没有恢复,只看到他嘴角蠕动着以及耳边嗡嗡声音。幸好,她背后有一个人支撑住了她身体,可她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有只手揽住她。
伏地魔看上去颇为满意似,他重复道,“告诉我,你选择是什么?”这一点都不像他,确实不像,伏地魔不会重复询问一个问题。
“我……”她当然知道不回答结果是什么,可她发现自己思维被搞得一团乱。
可这时候,人群中走出了一个黑色身影,“my lrd。”那个身影单膝跪了下来。
人们一齐看过去,包括伏地魔以及埃尔莎,她挺直了背目不转晴地看着他,“巴布林家养女是埃尔莎罗齐尔,是我父亲女儿,我妹妹。以罗齐尔家族族谱及我父亲遗嘱,我必须承认她确实是一个倔强以及被宠爱小女孩。”
“啊,不幸去世埃尔维斯。”伏地魔开口时候,周围轻声抽气声顿时停了下来,“他付出让我感动,可我听说你并不承认她是罗齐尔家女孩。”
“这一定是误会,my lrd。”埃文已经站了起来,他脸上一如既往傲慢,“有些事总会被流传成其他版本,人言可畏。”
“啊,是这样——”伏地魔恍然大悟似拖着尾音。
“埃尔莎被宠坏了,my lrd,请原谅。”他将自己姿态放到了低,“只可惜斯特宾斯死一直是个谜,他疯狂爱着埃尔莎,这几乎成为我们学生时期一段佳话。我愿意成为被指责那一位,my lrd。”
“真让人感动。”
“可我依然将选择巴布林这个姓氏,先生。”埃尔莎低着头轻声回答,她声音并不是很大,可起码可以让周围人都能听清楚。
这一幕太过讽刺,她认为应该是一个审判会,可居然变得有些戏剧化。她从未指望埃文罗齐尔会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些什么,可她不能因为害怕而退缩,她不能再辜负斯特宾斯。
她站立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土地,半山腰风吹得全身都疼,可她依然站那里。她有些感激那个揽她腰上手,起码可以让她还能站立那里。
伏地魔歪着头看她,“可惜,太过倔强并不是好事。这将是一个另人难忘葬礼,你是为了理查德巴布林才来吗?”
“只是为了斯特宾斯。”埃尔莎跪下去,可她宁愿自己是真没有力气再站下去,而那个揽着她手也顺势一起跪了下去,她才转过头去,是培提尔……
“只是因为需要回报斯特宾斯爱,先生。”她愣愣地看着培提尔,就像她是对他说,而不是需要对伏地魔解释,她发现自己面对培提尔时候能自然思考问题,虽然他并没有看向她,他看上去很严肃,从未有过严肃而且谨慎地面对着伏地魔。
“my lrd,埃尔维斯忠于您,罗齐尔家族和普鲁维特家族,以及格林格拉斯家族都将忠于您。从过去到现到未来。”培提尔说。
“确实。”伏地魔似乎是满意。
“请原谅一位任性不懂事小姑娘所做决定以及带来风波,可她选择是什么姓氏并不重要,因为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他又埃尔莎耳边说,“巴布林家族发生意外我们并不想看到,my lrd,斯特宾斯巴布林忠于您。而这个小姑娘居然固执得认为自己要为斯特宾斯家族负责,多么愚蠢又固执行为。”
“小女孩固执脾气?”伏地魔转过头去,他有些不感兴趣地看了埃文一眼,“一个误会?”
“希望仅仅如此。”埃文尴尬地笑了笑。
“我无意为难一个小女孩,我说过会给巴布林家族一个体面葬礼。可是,培提尔,巴布林家族意外正漫延。”他红色眼珠动了动,“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反对我。”
“是,my lrd。”培提尔站了起来,顺势拉了埃尔莎一把,“可他们迟早会被找出来,被惩罚。任何人——”
伏地魔阴冷地笑了笑,“贝拉,让我们来看看谁该被惩罚。”他抬头看向半空着悬挂着身体,腥红目光中不带丝毫温度。
埃尔莎感觉到自已打了一个冷战,她能感觉到身边人目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