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整个眉毛都拧了起来。
“怎么了?”埃尔莎凑过去看。
“卢修斯好意来提醒明天的晚宴。”斯内普不耐烦地把信扔到一边,“节日就是有钱人的把戏。”
埃尔莎笑了,她拿过信看了看,“不想去就不去,你就不会那么烦恼了。”
“那是浪费时间!”他低吼道。
“如果怕麻烦,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去看你和培提尔格林格拉斯一起跳舞?”斯内普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西弗勒斯!你说好不提的!”埃尔莎不甘心地捶着他的胸口,“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你明明知道的!”
“可那是事实。”
“那你为什么不勇敢点把我抢过来呢,如果你这么做,我一定不会去的。”埃尔莎凶巴巴地叉着腰瞪着斯内普,就好像他说了多让她讨厌的话似的嚷嚷道,“再说了,那会儿我才换了身份,我需要做得更像一些。而且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气我不辞而别。要是我亲亲热热地叫你,粘着你,而你一转身把我甩了怎么办!”
“高贵的巴布林小姐是在乎自己难堪么?”斯内普不满地卷起了嘴唇,他的声音接近嘟囔,虽然他不想在埃尔莎气势汹汹的时候说些什么,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说。
“格林格拉斯小姐和米切尔小姐会很愿意看到这一幕。”埃尔莎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我不能让她们有任何讽刺我的可能性。”
斯内普又拐了拐嘴,他还是尽量不要去提及培提尔为好。
“好吧,我去做晚餐。家里还有食材吗?是不是需要去买一点。”埃尔莎继续用阴沉的语调说着。她将自己带来的馅饼拿了起来,转身走进了厨房,斯内普急忙跟了上去。
“只有面包和火腿还有几个鸡蛋。”他说,“我可以去买点培根和生菜。”
“你有钱吗?”她只是随口一说,一边翻着橱柜,确实东西并不多,就连面包也不太新鲜了,有些发硬,埃尔莎无奈道,“你就是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西弗勒斯,别老让我操心你是不是能吃饱,好吗?”
“你知道这个家缺少一个女主人。”这句话是他脱口而出的,可让埃尔莎的脸却红了起来,就连斯内普自己也愣住了,他急忙接下去转开话题用那种惯有的口吻说,“我的药剂卖得很好,得感谢你找来的慷慨主顾。我想你的说法不无道理,利润可观,别便宜了别人。是不是这么说的?”他快速瞄了她一眼,埃尔莎正在认真地看着一只咸肉罐头,就像那上面有着非常有趣的文字一般。
“想吃什么,我去一趟市场。”
“嗯……随便,吃什么都好。”
埃尔莎感觉自己急需要一个人单独呼吸点新鲜空气,她突然感觉厨房里居然有些闷热。直到斯内普快步走出去,她才缓过劲来。斯内普说这个家缺少一个女主人……他是什么意思?埃尔莎心花怒放地又坐立不安地呆在客厅里,坩埚里的药剂还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那股复方汤剂固有的怪异味道好像也变得不那么难闻了……
直到趟在床上那句话依然围绕在埃尔莎的脑海里,或许只是斯内普很随意的一句话,他总是这样,就连亲密的行为都是吝啬的,可他从来不乱说话。他说:那个家缺少一个女主人……别想了,睡觉睡觉!埃尔莎傻笑起来,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被窝里。
156
第二天,埃尔莎是在中午的时候出现在蜘蛛尾巷斯内普的房子的。
晚上回去的时候她去了巴布林小屋拿了一件礼服,还是斯特宾斯给她准备的那套莹蓝色的长礼服,只是早上的时候她让马里奥帮她把式样稍稍动了动,马里奥为她在腰上装饰了一个同色系的蝴蝶结,这么看上去基本上看不出那是一件旧礼服。
贵族们总是奢侈的,卢修斯马尔福可从来不允许自己不同的宴会上穿上同一件礼服。可这件长礼服只穿了一次,还是完全崭新的。嘉乐十分起劲地在她的鬓角别上了一支蓝色的绒布夹子,那是嘉乐自己织的花样,如果是以前埃尔莎一定不乐意戴,可现在看上去和协极了。
嘉乐抚着料子称赞,“这礼服的颜色很适合你,埃尔。现在我的埃尔是个大姑娘了。”
“这样好吗?埃尔莎。”马里奥指着礼服上的改动问,“我把领口这里加了一些贝壳色的亮片,不是很多,但起码看上去更生动一些。”
“很漂亮,谢谢,爸爸。”她真心的道谢,看到马里奥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修剪线头。
她走过去轻轻地拥抱了一下马里奥,嘉乐在边上差点又哭了出来。“快去吧,别让你的朋友等太久。”嘉乐一边哽咽着,一边帮她把礼服包起来,然后送她出门。
她走在路上,走了很久。她并没有在嘉乐面前叫骑士公交,而是一步一步走在路上,让嘉乐可以一直看着自己的背影,就像小时候那样。直到斯内普打开门才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
“是谁欺负你了?”他开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没有。”埃尔莎走进屋,问,“你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斯内普指了指扔在沙发上的那件式样简单的礼服,“为此花了我27个加隆币。”
这语气让埃尔莎笑起来,他活像守财奴。她还以为那是属于自己的专利。
斯内普到是毫不介意似的,他慢慢地关上了炉火,然后将药剂一边盛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得熬上一个月的复方汤剂,才可以得到将近6o个加隆币的收益,再熬上一个月的福灵剂,再得到将近5o个加隆币,那些小药剂可能只能分到几个纳特,可复方汤剂与福灵剂的出售如果没有魔法部的正式文件就只能偷偷的来,你知道翻倒巷有多混乱。”
埃尔莎当然知道斯内普的打算是正确的,她没有理由嘲笑他,他需要生活,还需要用更多的钱买更多的材料。
“卢修斯为我提供了大部分的材料,但那只是短暂的一个阶段。”斯内普挺起了背,恢复成了骄傲地姿态,“别人说什么不要紧,关键在于,我有他们都没有的价值。”
“别让自己的价值与付出不等价才是真的。”
斯内普将目光转向埃尔莎,就像她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带着明显地惊讶。“价值与付出不等价?”他复重道,就像在细细咀嚼她的话一般,他点点头对着她赞许地笑,“确实,这话不错。是谁教你的?”
埃尔莎尴尬起来,她扭过头漠然地将自己的礼服拿出来同样放在沙发上,“会有很多方式,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怎么选择的,西弗勒斯,关键是让自己和你在乎的人放心,你得让自己活着,活得很好。否则就是不值得的。”她没再说下去了,而是抬头看了那双幽黑的眸子一眼,然后抱着衣服上楼去换衣服。
马尔福庄园的聚会与往年一样热闹,华丽的礼服,香气扑鼻的美人,唯一不同的是大厅的装饰,去年是如同冰雪覆盖的世界,今年却是一片绿色,让人错觉如同到了春天一般,一排排的树篱都被装饰在墙边桌角,树篱边的木架子上放着各色的鹦鹉。有几个美丽的少妇正围在漂亮的鹦鹉面前逗弄着,时而发出低低的说笑声。就连侍女们也穿上了粉色飘逸的长裙穿梭在人群里给客人送上饮料与点心,马尔福家为这次宴会可动足了脑筋。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西弗勒斯准时参加宴会的,芭丝茜达。”自从埃尔莎和斯内普来到这个庄园开始,纳西莎布莱克就殷勤地过来打招呼,俨如女主人,她漂亮的脸上带着埃尔莎从未见过的笑容,那张与安多米达相似的脸。现在,她知道纳西莎的笑容与自己的姐姐安多米达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了。
埃尔莎也在笑,穿过纳西莎华丽的身影,瑟琳娜米切尔正和埃文亲热地说着什么,她看到了她并冲着埃尔莎笑了笑。这样的笑容在这样的场合中自然而且非常得体,就像是必不可少的。
斯内普被卢修斯叫走了,临走的时候埃尔莎依依不舍的与斯内普的手慢慢分开,斯内普看起来挺配合的,在走进人群时他还回头看她。
“我可从未见过这样的西弗勒斯,这是实话。”纳西莎笑着说,“等你毕业后或许又有好事等着我们呢。”
“又有好事?”埃尔莎回以笑容,“别取笑我,纳西莎。还有什么能比布莱克家族与马尔福家族联姻来得更好的事呢?你们什么时候举办结婚仪式?别让卢修斯等太久。”
纳西莎习惯性骄傲地抬高了头,即使是这样的动作也做到极尽优雅,“我妈妈觉得一定要选择一个好天气,而且千万别那么冷,我妈妈不喜欢冬天。卢修斯也认为这个提议不错,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芭丝茜达。”她亲热地拍了拍埃尔莎的手。
埃尔莎当然知道纳西莎为什么对自己变得亲热的原因,原因还需要说吗?巴布林家族的女儿,再加上斯内普是卢修斯需要牢牢抓住的非常有价值的同盟伙伴。纳西莎布莱克才不会管真正的她是谁,她真正的名字又叫什么,几乎所有斯莱特林们的想法都大同小异,只做对家族有利益的事,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先……这都快成为一种信仰了。
“我会亲自给你寄去请柬的。”纳西莎继续非常得体地表示着友好。
“哦——我真荣幸。”埃尔莎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不过这种笑容将继续延续下去,因为瑟琳娜米切尔正款款走向她们。
“我能加入你们吗,两位美丽的小姐。”瑟琳娜说。
“当然。你好,瑟琳娜。”纳西莎回头看了一眼瑟琳娜,又转过来看向埃尔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是同学吧。我们正在说西弗勒斯很在意他的女朋友,卢修斯告诉我,西弗勒斯完全被芭丝茜达迷住了。西弗勒斯很认真,而且对任何事都很谨慎,这样的男人最迷人。”
“当然,他们是公认的一对。”瑟琳娜笑着附和道。
“快别说我了。”埃尔莎摇着头推辞道,“我告诉纳西莎,其实大家更关注她和卢修斯接下来的婚礼,那一定是场世纪婚礼。”
“当然,当然,谁说不是呢。”瑟琳娜当然会同意这样的说法,她的神情看上去就像她也在向往一般,“等到那时候我期待能做你的伴娘,亲爱的纳西莎,求你了。”
“那么说定了,瑟琳娜。”
“是真的吗,纳西莎,你同意了!”瑟琳娜看起来高兴极了,“我要告诉埃文去,他一定也会非常高兴的。”瑟琳娜转身走了,就像能做纳西莎布莱克的伴娘是一件多么重要的头等大事一般。
“西茜。”
埃尔莎与纳西莎同时转过身去,卢修斯就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向她们走过来,他看着埃尔莎浅浅地笑了笑,并且行了礼,“欢迎你,美丽的小姐。瞧我,这里有两位西茜,可我显然是太偏心了。”他感叹着伸手执起纳西莎的手,放进自己的臂弯里,“来了几位外国朋友,他们急切地想要认识一下我美丽的新娘。”然后,他转头对埃尔莎又笑了笑,询问道,“借用一下我的未婚妻,不会有意见吧?”
“当然不。”面对卢修斯故意表现出来的生疏,埃尔莎居然发现自己并没有难过,她的反映依然是得体的。可他更应该把她的男朋友早一点还回来,她在脑海里不客气地想。
“不去和你哥哥打声招呼吗?”瑟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了埃尔莎身后。她的手里拿着甜酒,慵懒地靠在一棵用魔法变出来的大树下,埃尔莎还记得正常的情况下这里是马尔福客厅的柱子。
“我哥哥?”埃尔莎佯装不解地问。
顺着瑟琳娜的目光可以看到埃文罗齐尔正坐在角落的藤条椅上,周围有一些埃尔莎不认识的少女,他们看上去相谈甚欢。
“我哥哥已经把我赶出了家族,而我现在的哥哥已经死了。”埃尔莎说,“你确实有着过人之处,如果是希西尔,说不定雷古勒斯瞥向哪个女孩都会让她生上好半天的气。”
“人与人是不同的。”瑟琳娜浅浅地笑了笑,“幸好你还承认宾斯是你的哥哥。”
埃尔莎盯着瑟琳娜看,她脸上的笑容正逐渐收拢起来,或许她确实不喜欢瑟琳娜米切尔,但她起码可以不用在她面前不用假装一定要笑得很得体。
“我只会承认宾斯是我的哥哥,这辈子都是。”她看上去可不是在说笑。
“西茜!”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埃尔莎皱起了眉头,她为什么要和纳西莎布莱克有同样的昵称,这让她很不舒服,就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她转过头去,但愿别让她知道那个人真正要叫的是纳西莎布莱克,而不是她。
幸好,没让她失望。
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就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他拿着酒杯带着微笑走进了一步。
“没料想你会出现在这个宴会上,我还以为看错了背影。”他快速地从头到脚看了她一眼,就像他们真的有多久没有看到一般,可他们昨天才见过面的。
“您好,先生。”埃尔莎同样很礼貌。
“我刚收到消息,你父亲在今晚午夜时分会和黑魔王一起过来。”培提尔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无上的荣耀。有些事情总是能让人妒嫉成狂的,在黑魔王厌烦了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后,一切都会变得不太一样。”他的眼神都没有分给边上的其他人,不论有多少羡慕的目光都落在埃尔莎身上,就好像承接荣誉的不是理查德巴布林而是埃尔莎本身似的。
她看着培提尔,有些困惑培提尔为什么要在这种环境下和她说这些,他不会不知道周围这些人会怎么看怎么想,他最了解什么是表里不一。
“我父亲对我提起过黑魔王赞赏他的过人之处,相信任何事情都无法成为他的阻挠,忠诚是最好的保障,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可她依然需要摆出姿态来说这些话,是不是?她满是笑意地盯着培提尔看。
“确实如此,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有聪明的头脑来得重要。”培提尔笑了。
“为此,我一点都不担心,先生。”她说。
“需要喝点什么吗?”他又问。
培提尔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他做得太明显了,好像将周围的人都视作了透明,他从不会这么做。而且,在瑟琳娜米切尔面前这样的表现未免太过殷勤了些。埃尔莎并没有回答培提尔的话,而是回过头去看瑟琳娜,她看到瑟琳娜冲着她笑了笑并举了举杯子。
“谢谢,先生。”埃尔莎这才回过头去不自在地面对培提尔。
“我记得你喜欢蜂蜜葡萄酒。”培提尔喝了一小口自己杯子里的酒,然后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到她面前,“今天的葡萄酒味道不错。”
这样的举动让埃尔莎尴尬极了,那是培提尔自己的酒,而且他刚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小口,又这么直接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她。培提尔从不会对她做这样的举动,哪怕是……在他吻了她后,他们在一起渡过的圣诞节期间。
“芭丝茜达——”埃文带着拖音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很顺手地搂过瑟琳娜纤细的腰肢,“好久不见。”还好,这仅仅只是打招呼。
埃尔莎下意识地往人群里去找寻斯内普的身影,他应该在那里,刚刚卢修斯带过去的位置,可那里并没有他的身影。周围的人与气氛都让她有些烦燥起来。
“你好,埃文。”她机械性地打招呼。
“我想你会愿意接受一个你并不欣赏的人带给你的一份好意。”埃文叫住了正走向他们的一个侍女,拿走盘子里的一杯蜂蜜葡萄酒递给埃尔莎。
埃尔莎显得更尴尬了一些,她都不敢把目光看向培提尔,埃文同样要把手里的酒给她。可是,她接受哪杯都好像不怎么合适。她忍不住还是要瞥向培提尔,希望他别太介意,可培提尔这次并没有看向她,他正低头喝着自己手里的那杯酒,好像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太好的情绪。
“谢谢。”埃尔莎接过埃文手里的酒杯,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幽默一些,“希望那些女孩们不会太伤心。”
埃文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刚刚还围坐在他边上的女孩们,得意地笑了笑,又搂了搂身边的瑟琳娜,“只是基本的礼仪,让女孩们伤心是男士们的罪过。瑟琳娜最了解我,她知道我的心永远不会改变。”
“亲爱的,别这么说。”瑟琳娜娇笑起来,她凑到埃尔莎身边亲热地说,“芭丝茜达,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接受埃文的好意。这是他一直想做的,毕竟……你们有着另一层亲密关系。来吧,和我们一起坐着说说笑笑。”瑟琳娜热情地邀请她。
他们好像都遗忘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存在,培提尔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只是抬起眼皮看着他们离开,瑟琳娜亲密地揽着埃尔莎朝另一面走,埃文跟在她们身后。
直到埃尔莎感觉自己有些头昏脑涨她才想起来自己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会儿,太阳岤两边突突地跳着让她很不舒服,而且,摇摇晃晃的木制秋千让她有一种欲呕的晕眩感。
“对不起……”她从秋千上站了起来,立即,更明显的晕眩感向她袭来,她的脚步都有些站不稳了。
“你怎么了?”瑟琳娜在她边上扶住她关切地问。
“西弗勒斯呢?”埃尔莎扶着额轻喘着,眼前有些模糊不清,她看不到斯内普在哪,更看不到培提尔在哪……可她为什么要想起培提尔呢……
“亲爱的,我想芭丝茜达是喝醉了,我带她去休息。”瑟琳娜对埃文说。
埃尔莎并没有听到埃文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到自己被人扶着往不知道什么地方走,脚下软棉棉的就像踩着棉絮一般。
“我没什么。”她嘟哝着。
“你需要休息,卢修斯会愿意给你一间专属的休息室的。”瑟琳娜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听上去就像在远离她的地方,“你们曾经关系亲密,哪怕是他会迎娶的人最终不是你。”
她这是什么意思?
可埃尔莎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去多想些什么,快点让她睡一会儿吧……她更不耐烦了,难道没有人发现她醉了么!迷迷糊糊中,埃尔莎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扶着走进一间房间。然后身边又有人影在她面前晃,接着是一股薄荷叶的味道,她突然感觉那股味道很好闻,迫使她凑得更近一点,变得更贪婪一些。好像要把那种味道全都吸进肺里——
157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男中音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这真是一个总是让人不那么省心的妖精,如果她可以对人有点防备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可看来有些事是他低估了,埃尔莎的手臂就像是水蛇一样缠住了他,她滚烫的身体紧紧地粘着他……她的眼神是迷离的,全没有意识的。
她显得烦燥无比,有一股无法控制的欲望正在燃烧着她,让她忍不住想要去偎上去,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就连她的唇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她寻找着可以让她止渴的东西,急切地想要把灼烧她喉咙的干涩去除掉。
“……吻我……”
那大概是埃尔莎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如果她还清醒的话。可培提尔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却忍不住的生气,他抓住那双开始撕扯衣服的双手,并且将她直接控制在了自己的怀里。可在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时,埃尔莎十分诚实而又娇媚的轻叫了一声。
心脏处传来紧缩地疼痛感让培提尔皱起了眉头,他将她一把扔在了房间的大床上,快速地抽出魔杖将她整个人束缚住。那副年轻的身体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来,一边呻吟着。
“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起来,浑身烧着的火好像快要把她融化了,整个身体上产生的难耐地酥麻感让她想要更用力地被抱住,更多的爱抚,“……求你了……培提尔……”
培提尔走了过去,他把手伸过去轻抚埃尔莎滚烫地脸颊,慢慢地抚着,慢慢抚到她的颈项处。她的声音顿时变得更贪婪了些……
“你不是她……”培提尔轻声在她耳边说,“你在任何时刻都需要一个真正的保护者,我会日以继夜的在你身边,哪怕跌进万劫不覆里。我会让你知道我比谁都更合适,这不仅仅是赖以生存的理由。”
埃尔莎的情况更糟糕了些,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束缚着她,因为挣扎绳子已经紧紧的嵌进了她□的皮肤里,勒出红红的印痕,再这样下去她会伤到自己。而她的眼神看上去也更奇怪了些,培提尔强形控制住她摇摆着的头,那双眼睛开始充血,布满了血丝。他开始有些紧张起来,翻看着埃尔莎的眼皮,然后凑过去轻嗅着她的气息。
好痛,从她的手腕与脚踝上传向身体的疼痛越来越真实,还有些微微的麻痒。
“求你……”埃尔莎哭起来,声音中甚至带着凄厉和绝望。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对不起……埃尔莎,埃尔莎,醒过来!”他抱住她,尝试拍打她的脸颊。
那个身体的气味与抚触让埃尔莎感觉好受了许多,起码凉丝丝的感觉是舒服的,可才几秒钟,她体内的火舌又窜了起来,她想要更多,就是想要更多!她开始无意识地嘶吼,手上也开始更用力的互相扭绞起来,“我很难受……很难受……”
“埃尔莎!”
身上的绳子突然消失了,就连那种硬扯着她的不快感也迅速地退去,她快速地缠住了他的身体。可她的手被一把抓住并被按在了头顶上,身体无法动弹地被整个压在他的身下。她愉快地开始低吟,腿抬了起来缠在他的腰间扭动着身体,在他的身上满足地蹭着。
培提尔的手放在她的胸部上,那里并不是很大,但饱满而□,细软的腰肢,均匀且美好的腿部线条,还有那一开一合正散发着美妙声音的唇,就在他的身下,全身都是充满着年轻诱惑的。他感觉自己的欲望正慢慢的无法控制,充斥着自己全身的细胞。
“别后悔。”培提尔低声笑了笑,可听上去更像是在自嘲。很明显,他的身体在埃尔莎的扭动中有了最基本的反应,而且无法忍耐下去。
唇上带来的薄荷气味让埃尔莎的呼吸更急促起来,只是稍稍一分神埃尔莎的手就摆脱了培提尔的束缚,她将他急急地抱住,回应着他的吻与抚摸,手开始迫不及待地解他的衣袍。
培提尔不紧不慢地看着埃尔莎的动作,观察着她的反应,他更想再等等,看看埃尔莎能不能突然使自己摆脱强效迷情剂的控制,可那并不仅仅只是强效迷情剂那么简单,虽然他已经猜到了。
可他依然在等。
他越冷静,她就越难受,她的眼泪正控制不住地从眼角划进鬓角里。她已经完全地解下了自己的礼服,赤条条地将自己展示在他面前,丝毫没有羞耻心,眼神与神情都是迷离和涣散的。埃尔莎已经完全癫狂了并且无法抑制地低叫着,她的舌尖轻舔着他的唇,吸吮着他的味道。
于是,培提尔又笑了起来,他再次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他的唇舌终于有了反映,和她的交接在一起,手慢慢顺着埃尔莎的身体曲线往下移,光滑的柔嫩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直到那副雪白的身体开始如同小蛇一般痛苦地扭动着。
如同是受到了邀请,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眼底掠过一丝阴郁。并不是因为这副身子,是因为他自己,他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入这具身体,这时候,培提尔禁不住要质问自己。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联想起那个卑鄙肮脏的麻瓜,那个麻瓜占有过埃尔莎曾经稚嫩的身体,可他现在甚至还把自己与他比较,虽然那个人死了。
培提尔突然停顿的动作让埃尔莎如什么东西正在啃噬她的身体一般,她甚至哭叫着弓起了身体。
终于,在她迷离的眼神与充满着诱惑的吟唱中,他不再做多余的思考,狠狠地进入了那具年轻美妙的身体里……那真是无比美妙的感觉,带着头皮深处阵阵的发麻,就像身体上所有的细胞都被填得满满的,埃尔莎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这种感觉里,忽而清醒,忽而模糊,可不管是什么,理智也好羞耻也好,现在什么也不重要了,她只知道自己无力招架,无力防守。
就像做了一个亢长的梦,那些纷乱的梦境还在她的脑子里飞快的旋转着,让她的头疼痛欲裂。埃尔莎从迷迷糊糊中慢慢有了意识,头越来越沉重,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突然,她就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躺在了床上,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她努力的回忆着残存在脑子里的一幕又一幕。身上的酸痛让她不由地动了动身体,她惊呼起来,整个身体抱住盖在身上的毯子。在床的另一头她本能地感觉到有人,本能地睁大眼睛去看。
培提尔!
他正歪歪地斜躺在床头,穿着洗浴后才穿的浴袍,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正不紧不慢地品尝着一杯的葡萄酒。
埃尔莎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虽然头就像要裂开一般的疼。她忍不住撑住头低吟起来,“为什么?”直觉让她想到发生了什么,可她不敢承认也不愿意去想!她全身□,而且浑身酸痛。那些回忆,那些类似梦境般的片段如同回放一般回到了自己的脑子里……
“你有些害羞。”培提尔喝了一小口酒,轻轻地咂了咂嘴,就像每一次认真品尝时动作。他的眼睛划向她,嘴角慢慢上翘成往日里习惯的弧度,他饶有趣味的看她,从她床单下的腿,到她的胸,最后到她的脸,她的眼睛。
“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么?”他用似笑非笑的表情询问。
埃尔莎开始有了正常的思维,她开始跳过梦境想在这之前的事,她和斯内普分开了,然后斯内普好像不见了,再然后她被瑟琳娜以及埃文叫过去,埃文给过她酒……
“这是我的另一处房子,我能保证没有人会认为我们在一起。”培提尔下了床,背着她突然脱下了浴袍,光着的身体与结实的背上一条条明显的红色抓印把埃尔莎着实吓了一大跳,他们都做了什么!
“穿上衣服。然后好好动动脑子,想想之后的事情。”他的语气是那种平静而且足够平淡的,他背对着她一件件穿上衣服,先是衬衣,然后是长袍,站在那里一颗颗地扣着钮扣,“如果赶得上的话,我们应该还能不错过一场好戏。”他故意拖着尾音自信地轻笑。
埃尔莎不想说话,她的头依然疼痛,而且全身都在无法克制地发抖……她同样背对着培提尔开始胡乱拨弄着搭在沙发上的一件银灰色锈着花的长袍,她的莹蓝色礼服被不知道扔在哪里,可她好像就是无法顺利的让自己的身体钻到这套衣服里去。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涌上来,连同心酸。
那个人就在她身后,他正慢慢向她走过来,看起来还想帮她一把似的。
“别碰我!”埃尔莎吼叫道,她抱紧了怀里的衣物挡住培提尔伸过来的手快速地逃开,“你怎么能这么做,西弗勒斯说过要娶我,他说过等我毕业后我们就结婚的!”
“想想接下去你会怎么做?”培提尔依然伸过手去抓她。
埃尔莎硬生生的反抗,可培提尔的手劲很大,她早就领教过,只是三两下她就被抓住了,而且手腕的刺痛真实得让她尖叫起来。怀里的长袍掉到了地上,她再次□裸了。
“放开,放开!你抓疼我了!”羞愧让她尖叫起来,她怀抱住自己并挡住自己的胸部,“你希望我会怎么做?我能做些什么?我尊重你,可你毁了一切!”
“尊重我?”培提尔嘲笑道,“发生的一切,我只是同样需要尊重你的意愿。”
“这是一个丑陋的陷阱!”埃尔莎涨红了脸吼道。
“你在担心什么?”培提尔就在她身边,他将她的长袍拿了起来快速而且利落地套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指在她的背后慢慢地划动着直到长袍拉链靠近埃尔莎股沟的地方停住。
埃尔莎的身子掠过一阵轻颤,她想退开,可另一只手臂却霸道地将她固定住并偎贴在培提尔的胸膛前。
“就是这样,这样的温度与更为疯狂的索取,你是那么的主动。”充满欲望的气息就在她颈项处搅动着暧昧的空气,那里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只要他这么做,她就会忍不住的呻吟,就在昨晚……培提尔不由地笑了笑。
“求你,不要——”她的嗓子突然失去了声音。
培提尔的手游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温柔地轻抚着,他轻声地笑了笑,“真敏感。”然后,轻轻地替她拉上背后的拉链。
埃尔莎不由地松了口气。
“还疼吗?”他问。
她抬起眼眼睑,脸迅速地涨红了,在看到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同样看着她时连忙避开。
“没有什么力气。”她嘟囔道,可下一秒她又僵直了身体睁大了眼睛瞪视着培提尔。他把她直接搂了过来,“你……”她刚要说什么,可他只是把她按进了沙发里。
“身体和死亡,你选择什么?”他又问。
埃尔莎喘着粗气,她看了他一眼,不信任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身体和死亡?这是在问她的选择吗?那种残留在身体里的气息与感觉一波又一波地袭上来,提醒她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身上的酸痛,培提尔的抚触,与他的……都是真实的。无法想像,那种心底如同有着毛毛虫正慢慢爬动的感觉依然存在在自己体内,埃尔莎整个人无力地蜷缩进了沙发里。
“我还在等待你的回答。”他走近她,就在她面前停下。
培提尔完全是故意的,他的细致敏感的观察力是与生俱来的。他不会不懂埃尔莎现在的心情,也不会看不明白埃尔莎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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