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也都瞒不过培提尔的眼睛,现如今那双眼睛的主人居然勇敢地自己站出来承认了。
料想往往与现实不符,而且错得离谱。
琪维斩?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现如今的流言对哪方都不利。表面看上去直指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可实际上却在巴布林家族发生的悲剧中当头又浇上一盆冷水……
埃尔莎木木地坐在那里,思绪不停地翻滚着。她不能确定这件事邓布利多是否已经知晓了,这样的消息永远都传不进拉文克劳的塔楼,或许她该做些什么,琪维靳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她就是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安插在她身边的那双眼睛,那么培提尔是在暗示她什么吧。她需要为理查德巴布林做些什么?
197
斯内普的心情并不佳,自从埃尔莎回了霍格沃茨之后,再怎么样都得等她完成了最后一年的学业再说。面前坩锅里正咕嘟哮的冒着白气,他把卢修斯的来信狠狠地扔在了一边,又充满厌恶地瞥了一眼那封哪怕是信封上的印泥都无比华丽的信笺。
这无疑是在提醒他,他和卢修斯的交易开始了,他努力去履行自己的义务。好吧,那就动身吧。
伏地魔庄园的黑漆大门缓缓打开,这还是斯内普第一次进入这个可以与霍格沃茨相互媲美的地方。
如果说霍格沃茨是大气和雄伟,那么伏地魔庄园就是极致的奢华和森严的广阔的。空间从外围的花园开始一直延伸到整个建筑的最内部,头顶上无数的水晶灯,像夜空里的萤火虫一样四处浮动,但这里总能保证各处灯光恰好,即不太明又不过暗。墙壁上没有画像,却装饰着出自妖精之手银色和黑色花纹的精美壁毯,脚下的地毯柔软地让人感觉每走一步都能把整只脚陷进去。
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杯殷红的bordeaux,一如伏地魔的眼珠。只有在少数情况下,他才会把人招集到自己的庄园里,他更喜欢以各种方式出现在各个部将的家里,他的崇拜者们称之为荣耀。
谈话的重点是讨论近期魔法部的人事变迁,伏地魔在魔法部里安置了几个刚毕业的斯莱特林学生。但在目前魔法部敌对的态度上来看,他不希望他们过于暴露,以破坏贵族们隐藏的实力。
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伏地魔意外的将目光锁定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斯内普身上。
“西弗勒斯。”他亲切地叫斯内普的名字。
“我的主人。”他还不能那么自如的运用这个称呼。
伏地魔点头示意他走近,于是,他慢慢地走过去,在离伏地魔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下来。
“西弗勒斯,卢修斯把你制作的药剂交给了我,不管是纯度还是药力都让我满意。”伏地魔的声音轻柔的像在对自己的最亲密的人说话,斯内普面无表情地低着眼睑,可他甚至能感觉到来自背后那些羡慕又妒嫉的目光正要把自己的背烧成一个窟窿。
“非常乐意为您效劳。”他低声回答。
伏地魔随意地敲击着面前的桌子,说道:“我非常欣赏你的能力,要知道我们的队伍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在你身上,我无疑看到的是你继承了普林斯家强大的魔药天赋,所以,我准备给你无限的支持,用于你在魔药上的研究。相信我,你会成为新一代的魔药大师,如同你的曾祖父卡梅耐拉普林斯,甚至超越他。”这话说得相当轻柔,可在这个偌大的空间里却好像扔进了一块巨石,周围有了些奇怪的窃窃私语。
这是一份诱惑,又是一份奇怪的肯定,斯内普惊异的发现来自伏地魔的肯定居然让自己的内心刚才如同有一条小虫蠕动着爬过一般,痒痒的,难耐的,居然还有着类似变态的得意。他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面前光可鉴人的黑色地砖。
“卢修斯,我相信哪怕是我不说,你也是这么做的,不是吗?”伏地魔又将目光分给了坐在另一边的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立马站了起来,他看起来亢奋无比地走向他们,并且单膝跪了下来,“是的,我的主人。西弗勒斯的天赋无人能比,马尔福家族与斯内普先生有着良好的友谊与互动,当然愿意一如既往的支持下去。”
“嗯,那很好。”伏地魔好像满意了这个答复,微微地笑了笑。片刻的安静后,他让卢修斯退了下去又动了动身子,挥了挥手,示意斯内普更走近一些。
“西弗勒斯,告诉你,你是心甘情愿想要加入我吗?”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居然让斯内普禁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有一股魔力般的,他的头轻轻地抬起来。他并没有皱眉,甚至还意识到之后将会发生什么,他快速清空自己的大脑。可预料中的事显然是没有发生,伏地魔只是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复。
斯内普静静地看着伏地魔,几秒钟之后,他单膝跪了下来。
“这是我的荣幸,我的主人。”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暗不定,黑曜石般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伏地魔沉默了片刻,他欣赏自己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他认为这种姿态更能看清楚一些事物,他冷静地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又冷静的少年,修长的手指搭在斯内普的肩膀上。
“我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我感谢你为我们的事业做出的贡献,只要你奉献你全部的忠诚,我将给予你你想要的所有荣耀、地位、财富,包括任何让你意想不到的——奖赏。”伏地魔的眼神中出现了让他满意的残忍的笑,在抽出自己的那根骨白色的魔杖同时,又对斯内普说,“伸出你的左臂,西弗勒斯。”
伏地魔的魔杖已经抵在斯内普的左手臂上,周围的食死徒用不同的眼神看着他们,有贪婪有羡慕有妒嫉。
一股骨肉被分离的剧烈疼痛,让斯内普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在他苍白的左手臂皮肤上,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而此是,一个青黑色的骷髅,口中吐出一条狰狞的蛇的图案慢慢显现出来,越来越清晰……
斯内普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可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那种痛就像有一把刀子正在自己身上刻划着,不光是刻划在手臂表面,包括全身的肌肉以及更深层次的骨架上,更要命的是它好像根本就不准备放过他身上每一块骨头。
伏地魔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用手指划过那个标志,触碰的地方马上变得像火烧一样,“记住这个感觉,这代表着我在呼唤你。但是,现在我还不允许你们暴露身份。”他扬了扬手,在他的手里出现了一个银色的面具,他递给斯内普,并无比爱惜的为他带上。他歪着头看他,如同那是一件漂亮又精美的玩具,然后,伏地魔笑了,“太完美了,不是吗?”
……
马尔福庄园豪华的皮制沙发里坐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年青男孩。
卢修斯马尔福亲手递上了一杯咖啡,并将手按在了那男孩子的左臂上,隔着布料也能触摸到下面皮肤上凹凸不平的痕迹,“西弗勒斯,这只是开始,而我相信,我们的联手,一定会让我们得到更多。”
斯内普躲开,拒绝任何形式的碰触,那里的碰触让他浑身的不自在。“我说过我会履行我的义务,卢修斯。”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这就是他想说的,有时候这个外表华丽的马尔福并不是傻瓜和草包,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但不容易,而他需要一些时间,用于读懂马尔福式的教义。依附往往是另一种得到的方式,依附往往是另一种得到的方式……他得好好想想。
153
克莱儿和雷古勒斯确实旧情未了,双方好像是达成了默契一般,这种偷偷摸摸的做法克莱儿居然还感觉挺好玩的。当然,对于此事,埃尔莎和克莱儿对雪莉一致选择了沉默,以免雪莉神经过敏,她的脾气永远都没有她的头发来得柔顺。
只是对角巷魔药商店的复方汤剂存货并不多,而且真的太贵了!
为此,埃尔莎给斯内普写了信,告诉他,她找到了一个复方汤剂的好买家。可斯内普拒绝了,他居然拒绝了,就像他认定埃尔莎要干出什么违法校规的事来。
确实,这事确实不怎么符合霍格沃茨的校规,可他怎么就不明白呢,药剂一样是卖出去,可为什么一定要给魔药商店或其他代卖的机构赚取起码一半多的利润呢!看来这个圣诞节,埃尔莎很有必要让斯内普好好开开窍。
当风雪接踵而至时,圣诞节假期来临了。埃尔莎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好,最近几天里她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想到自己就要见到嘉乐,她都能一个人傻呵呵的笑出声来。
“她一定是疯了。”雪莉用手肘碰了碰克莱儿小声嘀咕,“斯内普最近给她写过信吗?还是对她说了点什么?斯莱特林们通常会是这样的吗?”她一连串的问题。
克莱儿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她现在是芭丝茜达巴布林,是一个拉文克劳。”她了解埃尔莎这几天的情绪是为了什么,她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麻瓜养母了。这种状态下起码让她看起来健康了许多,连脸色都比以往要更红润一些,可克莱儿替她高兴的同时,心酸更甚些,埃尔莎是一个拉文克劳了,她改变了,开朗了,无法想像以往在斯莱特林她是怎么压抑与克制自己的……
天还没有亮,埃尔莎便准备好了一切。从下了霍格沃茨特快起,那颗心脏就开始欢快的跳动。她裹上厚厚的斗篷,不过打开门的时候还是冷得直打颤,林子里覆盖着的白雪让周围显得很亮,脚下的鞋踩在雪地上有着吱吱嘎嘎的声音。
穿过小树林后,埃尔莎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穿着鲜艳长袍的白胡子老头就站在离保护咒圈不远处的地方等候,她穿过了层层保护咒,在他看到她时对她露出了和蔼地笑容。埃尔莎确实没有想过邓布利多会亲自来接她,在给她的纸条里并没有这么说明,而且她们的见面地点不是在这里。
“这里有着非常完美的保护咒。”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起得真早啊,我想你一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是的,教授。可是您怎么会来这里,见面的地点可不是在这里。”埃尔莎迫不及待的问。
“当然,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需要及时变换一些策略,为了安全起见。”邓布利多伸出了右胳膊,“我想你一定学过幻影移形了吧,虽然没有真正通过考试。”
“嗯……巴布林夫人和宾斯教过我怎么做。”埃尔莎有些尴尬地回答。
“真不错。”邓布利多说,“那就省事多了,现在,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你知道我们要干嘛。”埃尔莎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抓住了邓布利多的右胳膊。
随即他们的周围变得一片漆黑。那种来自各个方向的强烈挤压,让埃尔莎一点儿也透不过气来,胸口像是被几道铁箍紧紧地勒着。她的眼球被挤回了脑袋里,耳膜被压进了头颅深处,在她还来不及回忆和斯特宾斯练习幻影移形的感觉时,脚下有了触地感。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比我想像中的好多了。”邓布利多低头看着她。
“比骑飞天扫帚确实要好得多,教授。”她实话实说。虽然在经过那么多年后,埃尔莎起码可以做到让自已顺利坐在扫帚上不掉下来,可她对扫帚依然不感冒。在她看来幻影移形除了恶心感比任何扫帚的速度都快,都好用。
埃尔莎观察着周围,街道很安静,被白雪覆盖了。一家小酒馆里好像已经有人已经起来了,窗户里亮着灯,门口挂着的彩色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邓布利多紧了紧旅行斗篷说,迈着轻快的脚步向前走,嘴里又哼起了圣诞赞歌,在经过几所房屋后,他在一幢有着红色瓦片的房子前停下,并且伸手按响了门铃。
“我们好像有些太早了。”他轻声地嘀咕。
“莉莉他们一定还没起床。”埃尔莎心情很好,她轻笑着说,“我们会不会破坏了新婚夫妇的好梦呢?”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她一眼,同样用轻松地语气说,“好像是的,但愿詹姆能够原谅我们。”他又按了一下门铃,这次楼上的窗户亮起了灯。
“但愿波特别把我赶出去。”
“哦,希望如此。”
门里有了动静,是莉莉开的门,她还穿着睡衣,深红色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在与邓布利多打了招呼后,立即与埃尔莎拥抱了一下,并把他们让进了屋。
“哦,很抱歉教授,我没料想会那么早,詹姆忘了开闹钟了。”莉莉一边说一边拉着埃尔莎往里面走,“随便坐吧,埃尔莎,自在一点,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真抱歉,我要去楼上洗漱一下。”
“好的。”埃尔莎回答。
“你们一定没有吃早饭吧,昨天晚上我们准备了好多今天要用的东西,莫莉一直帮到我很晚才走。”莉莉笑着说。
“那今天一定不愁有好吃的了。”邓布利多自在地看了看屋子里的圣诞装饰。
“是的,教授。”莉莉一边将一壶茶端到客厅的大餐桌上一边说,“先坐一会儿,我去把詹姆叫起来,我马上下来。”然后她转身把客厅里的壁炉点亮后冲上了楼。
“每一个婚后女性都是这样的吗?”埃尔莎笑起来。
“只要有莉莉在任何地方都会变得光彩夺目。”邓布利多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又给埃尔莎也倒了一杯茶,“我发现你刚才没有纠正莉莉叫你原来的名字。”
埃尔莎愣了愣,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或许是我没太注意。”她说。
“每一个名字都是充满着爱意的。”邓布利多说,“身份有时候并不影响我们做一个真实的人。”
“其实叫什么无所谓,教授。”
“当然。”他问,“理查德很照顾你,他对你好吗?”
“他会定期往学校给我送点东西,衣服、书还有钱,但我们不常通信,那些包裹里很少出现他的亲笔信。或许,他认为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埃尔莎的声音低下去,“他还好吗,教授?”
“情况说不上好,但理查德很懂得保护自己。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在伏地魔跟前经久不衰的原因,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那些谣言的事。可目前我还不想说,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邓布利多明显地感觉到埃尔莎的不自在,在他提到‘伏地魔’的名字时,他又换上了一副和蔼的态度尝试让自己更婉转一些,“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可这样的谣言对他很不公平。”埃尔莎说。
“你也发现了谣言的正确指向。”邓布利多赞许地点了点头,“你的担忧让我感动。我们经历过很多风雨,目前还没到出手的时候。”
楼道里响起了一些声音,他们中断了谈话。先是莉莉下楼了,她已经换下了睡衣,穿着麻瓜的毛衣与简洁的牛仔裤。詹姆波特也跟着下来了,同样是简单的麻瓜装束,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不妥,他很热情地打招呼。
“我去准备早餐,你们一定也没有吃吧。”莉莉往厨房走,一边回头吩咐,“詹姆,陪我们的客人聊聊。”
“哦,没问题。我要鸡蛋嫩嫩的,你知道的,亲爱的。”詹姆揉了揉依然有些乱的头发,大大咧咧坐到餐桌前,“莱姆斯和小天狼星他们不睡到中午是不会过来的,彼得依然被他母亲管得很严,他说今天会晚一些过来,他得给他妈妈做好午餐。”
“佩迪鲁夫人一直都很严格。”邓布利多吃着莉莉拿出来的芝士鸡蛋卷,扬起了眉毛,“味道真不错,快尝尝,埃尔莎。”
莉莉看了一眼墙上的闹种,“莫莉他们应该快过来了。”
“需要我帮忙吗?”埃尔莎想让自己做些什么,这样起码不会在客厅里干耗时间,呆会邓布利多会带她去见妈妈,她得让时间过得更快一些。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莉莉笑着说,“我们需要准备很多食物,会有不少人过来。还有海格,他的食量可不一般。”
“看来今天我们有口福了。”邓布利多眯起了眼睛。
“啊,我差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埃尔莎在自己的小珠链包里摸索着,从里面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这是我在霍格莫德买的。”
“礼物吗?”莉莉接过来,“我可以拆开吗?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是什么了。”
“当然。”
“你的扩展咒学得不错。”邓布利多指出。
莉莉已经拆开了精美的包装纸,一对粉红色漂亮的娃娃露了出来。“真可爱!”她由衷地说。
“听说是最新的产品,很受巫师们的喜爱。”
“谢谢你,埃尔莎。”
等他们吃完了早餐,天才真正亮起来,埃尔莎帮着莉莉收盘子,邓布利多校长和詹姆波特在客厅里说话,片刻后一份报纸被塞进了门缝里,詹姆波特如往常一般去拿。
“你的婚后生活如何?”厨房里只有埃尔莎和莉莉两个人,埃尔莎才问,“看上去波特成熟多了,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
“任何人都会成长。”莉莉笑眯眯地回答,“你也在成长,埃尔莎,特别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你和西弗勒斯怎么样?我都忘了上次和他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我们很好。”埃尔莎低着头接过莉莉刷完的盘子放在碗架上,“我一直想要谢谢你,莉莉。”
“谢我?为什么。”
“其实你大可不必和西弗勒斯吵得那么凶,他一度非常伤心。你知道……”
“嗨!”莉莉在她面前扬了扬手,蛮不在乎道,“我以为你要说什么,没这回事。詹姆对我很好,他非常疼爱我,我们是因为相爱而结婚的,你以为是什么?”她咯咯地轻笑起来,“你从小就喜欢他,我还听说他在对角巷的魔药商店找了一份工作,是吗?”
埃尔莎皱起了眉头,她不想说关于斯内普已经辞职的事,更不想对莉莉提及那些出现在他们周围的风波以及斯内普最终的选择是和卢修斯在一起,他们做了一笔交易,交易的对像是她……
“嗯。”她点了点头。
“知道么,我真高兴你能来这里过圣诞节,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可惜西弗勒斯没和你一起来。”莉莉歪着头眨了眨眼睛,“邓布利多校长说你妈妈会来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为此你兴奋了好久,他都有些后悔太早告诉你了。”
埃尔莎脸红了,想到自己从万圣节开始就克制不住的心花怒放就感觉尴尬,她总是学不会隐藏。不过这样的尴尬并没有维持多久,那个叫莫莉韦斯莱的女人打断了她们的交谈,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莉莉说她很能干。看得出来,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莫莉确实很干脆。
她一边和詹姆波特以及邓布利多校长打招呼一边走进厨房,“亚瑟他们要晚一点过来,他得照顾好乔治和弗雷德。留下比尔和查理照顾帕西就行了,帕西相对可让人省心多了。”
“我还以为你会把你们家的双胞胎一起带过来呢。”莉莉擦了擦手说道。
“哦,算了吧。那我们到下午都吃不成饭。”莫莉开朗地嚷道,她看到了埃尔莎,“你是?”
“芭丝茜达巴布林,你听说过这个姓氏,霍格沃茨的一个小小传奇,她上一年级的时候你们已经毕业了。”莉莉为她介绍,转而对埃尔莎说,“这是莫莉韦斯莱,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任职。”
“你好,巴布林小姐。”莫莉礼貌的与埃尔莎握了握手,好奇地看着她,“先是斯莱特林,后来又到了拉文克劳,一定说得是您的故事。”
“嗯。”埃尔莎有片刻的分神,“小小传奇?唔——挺不错的比喻。”
莫莉很大条地咧着嘴笑,“我们需要快一点了,男孩们马上就会像一大群恶狼一样的,把昨天调好的牛肉馅都拿出来。我们快点做好了放烤箱里,还有海鲜杂烩汤。”
“需要帮忙吗?”埃尔莎问。
“哦。”莫莉转过头来,“实际上不用,亲爱的,不过你如果很介意自己站在那里没什么事做的话,你可以把盘子拿出来。”
“好的。”
三个女孩开始忙碌起来,埃尔莎和莉莉需要把那些不用的盘子也拿出来,一个个擦干净,还有刀叉。莫莉动作麻利地包着牛肉馅饼,她只是挥了挥魔杖,那些做好的牛肉馅饼就非常听话的自己飞向了烤盘。然后再挥挥魔杖烤盘盛着整齐的一排一排的焰饼就自己放进了烤箱里,然后她指挥着刀具在板上切着洋葱和球芽甘蓝,就连锅子里铲子也开始自己工作起来。
“莫莉的厨房魔法很了得,是不是?”莉莉在埃尔莎耳边小声说。
“确实。”她都快看呆了。
“我喜欢魔法,特别喜欢整间房子都充满着魔法的气味。”莫莉咯咯地笑。
这是一个好现象,起码埃尔莎认为自己还是可以融入这个团体,这些人都很开朗,特别是莉莉,她的笑容好像是有感染力的。只是片刻后,她夸张的叫起来,“哦,上帝!瞧我做了什么?”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莫莉转过头来。
莉莉立即放下了碗碟,“这里就交给你了莫莉,我发现我忘了包礼物了,瞧瞧我的脑子。”
“哦——”莫莉皱起了眉头,挥了挥手转过身去,“那快去吧,把这里交给我。”
“埃尔莎,我需要你的帮助。”莉莉一把抓住了她往外跑。
埃尔莎擦了擦走被拽着往客厅里走,詹姆波特的死党们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莱姆斯卢平正安静地坐在边上看书,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很旧的毛巾,看上去有些不怎么合身,应该是詹姆的旧毛衣。他抬头看了埃尔莎一眼,对着她淡淡地笑了笑。小天狼星布莱克也在那里,他正坐在邓布利多边上小声说着什么,在看到埃尔莎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地停住了话题,他冲着她点了点头。
埃尔莎被莉莉带到了客厅里,她拿出一大堆彩色的纸,小声在她耳边说,“昨天晚上一直在忙食物的事,实在是太晚睡了,我居然给忘了,真糟糕。”
“不用很久的。”埃尔莎笑了笑轻声回答,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雪莉和克莱儿什么时候会过来?”
“女孩子们总会要打扮的,只要金斯莱在,雪莉一定会提前来的。”莉莉说。
“你说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莉莉同样惊讶地看着她,“雪莉拉斐尔迷上了金斯莱沙克尔。”在看到埃尔莎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离她们不远处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后,莉莉心领神会的补充,“雪莉拉斐尔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女孩子,她很有主见,而且她知道和小天狼星只能是很好的朋友。她的梦想是做傲罗。”
听上去像是真的,雪莉总在提那个名字,金斯莱沙克尔?好像还是个阿尔巴尼亚人。这么说来雪莉确实像克莱儿猜测的那样,改变了爱慕对象。
壁炉里响起由远至近的隆隆声音,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壁炉里钻了出来。埃尔莎在看到其中一个人时高兴地站起来和她拥抱。
“埃尔,我知道你会来这里,但没想到你比我先到。”爱米琳同样很高兴。
另一个男巫师是个黑皮肤的高个子,他一从壁炉里钻出来就和大家打招呼,他的一边耳朵上戴着金色的耳环。那就是金斯莱沙克尔,他很有礼貌地伸出手来和埃尔莎握了握,“你好。”嗓音很浑厚。
他们开始围坐在客厅的大餐桌边上,埃尔莎自觉地坐在角落里,她不知道这样的场合是否适合,她需要快一点了,还有几份礼物就完成了。
“魔法部目前呈现出的状态极不正常,阿不思。”金斯莱说,“现在时局不稳,他们的做法太过明显了。”
“穆迪今天要加班,我想他今天不会参加圣诞宴会了。我不明白光是那些如何抵御的手册有什么用,傲罗不够用了,明天金斯莱和我还要回部里加班。”爱米琳的声音都透着疲惫。
“听说巫师们都很不满意魔法部轻描淡写的措施,巴诺部长的支持率正直线下降。”詹姆也跟着说,“都有人在传言要在风雨来临前更换一个部长了。”
“我相信如果在这种时局下更换魔法部部长一定不是明智之举。”邓布利多说,“相反可能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和隐患,说不定更换的部长更糟糕。”
“起码巴诺还是个好部长。”金斯莱说。
众人沉默了一片刻,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那些人还是低估了巴诺的本事。现在受训的傲罗还有多少?”他问。
“还有23个。”爱米琳说。
“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我一直在关注,教授。”爱米琳说,“卡拉多克迪尔伯恩和梅多斯想要加入,博恩斯的意愿最为强烈,你知道他的父亲被迫害了……”
“爱米琳。”莫莉端着餐盘到客厅里时轻声叫了爱米琳的名字。
埃尔莎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她看到莫莉的目光正好从她的身上挪开去,她垂下了眼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将将盘子里的饼干和茶壶放在桌子上;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同时看了他一眼又转速移开;邓布利多正悠闲地吃着小饼干并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金斯莱沙克尔是那种严肃又看不出情绪的表情的;就连爱米琳也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好像自己刚才确实是太鲁莽说错话了似的。
邓布利多鼓励地看着一圈人,“别低估了巴诺,他身经百战,深得民心。只要我们能坚持,魔法部还不至于堕落得无药可救。如果不是来自一些可靠的消息,我们无法做到良好的防守。知道那个帮助我们的是谁吗?”他问。
“我们确实一直想要知道,阿不思。”金斯莱开口道。
“也许我们需要对他说一声谢谢。”莫莉紧接着说。
“可他想要的绝对不是一声谢谢。”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埃尔莎,“但我们必须明白,也必须给予这个总在帮助我们的人一些帮助。”
“我们需要怎么做?教授。”爱米琳问。
“给予呆在这间房子里的所有人信任。”邓布利多看起来严肃极了,一改往日的幽默与风趣,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埃尔莎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好像这样的气氛都是自己造成的。
“西茜!”邓布利多突然叫她。不过在她看来邓布利多的语气突然又放松下来,他说,“我们去接你妈妈过来,怎么样?”
在手里的礼盒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埃尔莎吃惊地看了一圈周围,不过马上又将目光锁到邓布利多身上,她站了起来,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好的,教授。”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都是那么不自然的,手还在发抖。
就在她低着头走出门口时,身后的门被关上,邓布利多叫住她,“他们让你生气了?”
“没有,教授。”
“你一点都不介意这样的氛围吗?当自己似乎被其他人排挤在外。”他看着她问。
“不介意,教授。”
“为什么?”他依然看着她问。
埃尔莎不说话了,说不生气是假的,她确实有些生气和失望,她以为自己成了一名拉文克劳学生后就可以将以往的事全都忘掉,可就在刚才,那种感觉就如同往日里在斯莱特林时是一样的。都说格兰芬多是代表着光明与勇气的学院,可这样排斥的感觉是那么明显,就连爱米琳也是这样的反映,就像她是一个需要防备的外人。
“因为你自认为这样的气氛已经让自己习以为常了。”邓布利多惋惜地看着她,有一丝怜悯,那是让埃尔莎不太喜欢的东西,她不喜欢别人用类似同情的目光看待她。“知道吗?我一直想要对你说声抱歉,做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
“希望别让你如此介怀。”他看起来是真诚的,“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很少对着他们发脾气,他们很优秀也很出色,充满着正义……”
“我没有生气,教授。”埃尔莎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爱米琳是我的表姐,幸好她没有擦去我对她的记忆,虽然我妈妈和梅基姨妈都不再记得她,可她依然是我的亲人。我可能是斯莱特林中的异类,我同情过很多人,埃文、娜塔洛娃、埃尔维斯、斯特宾斯、巴布林夫人和巴布林先生,我认为他们都有着自己无法开口的不得已,不能说出心里真实的感受是痛苦的,这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就在刚才韦斯莱夫人的提醒和大家的猜测或是顾虑没有什么不对,爱米琳确实鲁莽了些。”
“你能这么想真另人欣慰。”邓布利多指了指远处的山,“我们还需要走一段路,你妈妈现在的房子在小镇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教堂,她很喜欢那里。你妈妈叫你什么?”
在提到嘉乐时埃尔莎放松了些,她笑了笑,“埃尔,她叫我埃尔。”
“我们没有对她提及你要陪他们一起过圣诞节,但愿别吓到她。我可不愿意看到她直接晕过去,那太糟糕了。”
埃尔莎笑了。
“我希望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她的心脏能强大一些。”她说,“我会告诉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告诉她我的亲生父母都死了,我又有了养父母,而且还有了新的名字,可那个养母也死了。无论我呆在谁身边,叫什么名字,我都是她的孩子。”
邓布利多笑了笑,“你猜她会有什么反映?”
“哭泣。”她回答的简单利索,“可我相信她会理解的。”
“说得对,埃尔莎。”他又叫她原来的名字了。
埃尔莎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或许有一天这两个名字迟早会被混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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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正在一幢很简单的两层小楼前,这里没有马里奥原来约克郡的房子那么华丽,院子的布置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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