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 2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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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或者,可以写封信问问培提尔。

    “你看来有些不一样,埃尔莎。”雷古勒斯说,他看了一眼埃尔莎肩上的书包笑了笑,“是要去图书馆吗?一起怎么样?”

    “我怕你的未婚妻会对我发恶咒,所以还是不要的好。”埃尔莎没好气地说。

    “你对希西尔有误解。”雷古勒斯跟上了她的脚步,“她确实有些小聪明,但我当初非常不喜欢安姩这么对你。”

    “哦?”埃尔莎停下了脚步,说道,“所以借一个力量来把她推开?你真可怕,雷古勒斯,这是布莱克家的传统吗?”

    “这么说对我可太不公平了,我们都是朋友,埃尔莎。我不能直接对安姩说,走开,别这样对待埃尔莎,而且是在你的身份并没有证实前……”

    “呵——”埃尔莎恍然大悟道,“那么说来我还该对你们感激不尽?布莱克家对于朋友的权释可真够别致的。”她讥讽道,哪怕自己已经开始生气,她也要用这样讥讽的语气回敬他。

    “可事实已经证明,你是个纯血。”

    “那么说来我真要为克莱儿感觉到可惜了,可惜她是个混血。”埃尔莎嘲笑地盯着雷古勒斯的深灰色眼睛,这个时候她突然才发现到他们相似五官的不同点,不管是长相还是别的什么,他可比他的哥哥小天狼星难看多了。起码小天狼星还懂得什么是真诚,“那么,离克莱儿远一点,别用你的眼角余光分给一个长相平凡的女孩,布莱克家族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控制于股掌之间的。确实,克莱儿比希西尔有趣许多,她会和你说一些关于麻瓜世界的事,那些,你即嫌弃又好奇的事物。”

    “你在说什么,埃尔莎。”

    “你懂得我在说什么。”埃尔莎说着,转过身离去。她都忘了自己要去图书馆借书,而现在,她认为自己更有必要和克莱儿好好谈谈,那个可爱的,单纯的拉文克劳女孩。她还蒙在鼓里吧,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其实和其他可恶的斯莱特林们没有什么两样!

    72

    长廊里静悄悄的,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荒原上的秋天来得特别的早再特别的短暂,再过一个月就该进入冬天了,过了万圣节这里就会开始下雪,这是每一年的规律。太阳在最高的山顶上洒着余晖,穿堂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了寒意。

    “是他亲口承认的?”雪莉怒气冲冲地问,她正在为自己的好朋友鸣不平。

    “他需要亲口承认什么?难道事情还不明白吗?”埃尔莎说,“克莱儿,当希西尔布莱克刚出生不久后就和雷古勒斯布莱克订婚了,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可他或许是不得已的。”克莱儿的脸白白的,她笑得很勉强。

    “求你了,克莱儿,清醒一点。雷古勒斯崇尚的是纯血!”她大吼道,她的好朋友究竟有没有在听她说话,“是的是的,还需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他崇尚纯血。我曾经也认为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他有他的优点,温和,理性,对自己格兰芬多的哥哥除外,对任何人都很友好。可是那是斯莱特林的伪装,你明白吗?希西尔很圆滑,圆滑透顶,他们在互相利用,希西尔利用我把安姩赶走,雷古勒斯利用她让安姩知道他讨厌她这么对待我……还需要我说多少遍?”

    “可他确实在帮你,也确实这么做了。”克莱儿还在试图为雷古勒斯开脱。

    “克莱儿,埃尔莎说得对,不管他的本意是什么,光他说的埃尔莎是个纯血,你就不应该再想着他。”雪莉粗声粗气地说,她瞪着克莱儿,“斯莱特林的固有作风,一点没错,他们圆滑得不想得罪任何人,而互相利用,用那些看似美好的借口。”

    “身份和血统代表一切。”埃尔莎补充道。

    “可他说过,他对于麻瓜没有恶意,他认为他们很聪明。”克莱儿摇了摇头,“他从未对我说过关于血统的事,我是个混血,这又不是秘密。”

    “你已经深陷了,什么时候的事?”

    “埃尔莎……”雪莉看着克莱儿欲泣的表情,不忍心地拉开埃尔莎,在她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我想克莱儿需要时间,她一定没法接受关于雷古勒斯已经订婚的消息,给她点时间。”

    “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在还没有伤到她之前。”埃尔莎同样小声地嘀咕。

    “可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到了哪种地步都不知道!”雪莉受惊一般地扯住埃尔莎的长袍,“他们……克莱儿,雷古勒斯,她都把初吻献给了他……他吻了她,在暑假结束的时候,你明白吗?”

    “什么!可她才15岁!”埃尔莎叫起来,她扔下了雪莉,大步走向克莱儿。在看到克莱儿泛红的眼圈时,她突然就生不起气来了,“可是,那是不对的……你斗不过希西尔这个小家伙,你别看她才13岁!”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很想知道他会怎么解释。”

    “他一定会告诉你这是家族的决定。”看到克莱儿的表情,埃尔莎停顿下要说的话。克莱儿浅灰色的眸子里明明有着痛苦和被欺骗后的耻辱,谁会希望被欺骗呢,哪怕是一向好脾气的克莱儿。

    埃尔莎咬了咬牙,或许她不该多管闲事?

    “别和我说话!”直到埃尔莎坐到礼堂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她依然阴沉着脸。

    “为什么?”埃文惊奇地问,“我刚听说我的妹妹今天下午在托福迪教授面前做了完美的回答,整个四年级古代魔文课的学生都在感激你,托福迪教授几乎没有布置什么高难的作业。这又是怎么了?”

    “这个世道没有什么正直的人了,埃文!”埃尔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她将一大勺牛肉大杂烩勺进了自己的盘子,音调完全没有降低,在看到雷古勒斯在他们对面坐下时也没有。他的身边自然地坐着鲁斯恩和希西尔,他们俩就像成天都粘着他似的,只是现在,鲁斯恩的身边还粘着夏莉。如果可以的话,她可能会把自己手里的大勺子直接扔在雷古勒斯的脸上,她都在想像着这个画面了,管他呢!

    “是谁惹到你了么,埃尔莎?”希西尔眨了眨眼睛,有趣地看着她。

    “是啊!”埃尔莎笑了笑,她假装把眼睛分向格兰芬多长桌上,然后转了回来,“希西尔,你说要是我的未婚夫背着我吻了另一个女孩,我该不该生气?”

    “埃尔莎!”希西尔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说,“你是说--小天狼……你看到了?你知道了什么?是谁?”

    埃尔莎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雷古勒斯,他眉宇之间的褶皱让她的心情立即好了许多。不过,她根本就不想回答希西尔的提问,而是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开始吃饭,用前所未有而且是一点都称不上淑女的样子。

    埃文为此用惊呆了的表情看着她,“你干嘛要这样?”

    “因为我饿了!”埃尔莎不客气地回答,她满嘴塞着食物就怕是没有喷出来,“我怕我被饿死!雪莉说,在恶心得想要吐出来之前把自己的胃填饱是对自己最好的爱。”在她身边的人开始流露出不同程度的恶心表情,就像埃尔莎坐在那里不是吃饭,而是呕吐。

    “我吃完了,再见!”埃尔莎已经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只用了短短的几分钟,在埃文、斯内普、雷古勒斯他们刚刚反映过来时,她已经匆匆站了起来往礼堂口走去。

    “我猜他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埃文说。

    “不可否认,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打破常规。”斯内普在咽下了嘴里的牛肉杂烩汤后开口说道。

    “他真的看到了你哥哥吻别的女孩?”希西尔问雷古勒斯。

    “谁知道呢……他总会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雷古勒斯的脸色很不好。

    “哦,可怜的埃尔莎……”希西尔脸上带着同情与惋惜的神情。

    埃尔莎在休息室一直呆到了深夜,直到整个休息室里只剩下没多少人。雷古勒斯在逃避她,在晚餐后没多久就直接走进了男生寝室。只要雷古勒斯不在休息室,希西尔就肯定不会多呆一分钟,这个女孩就像是为了雷古勒斯的存在而存在的。可她今天却在雷古勒斯离开后,走到埃尔莎边上坐下。

    “你的心情好些了吗?”她问。

    “什么?”埃尔莎不自觉地往边上挪了挪,她很想和斯内普学学怎么在被打断后继续可以专心看书,假装什么事都不闻不问,然后可以让对方知难而退。

    “你真的看到了?”希西尔再次问。

    这次,埃尔莎从书里抬起了头,她无法办到让自己不分心。

    “你想知道什么?”她直接了当地问,“我可以回答你的是,安姩对雷古勒斯依然抱有幻想,所以,你还需要努力。当然,关于雷古勒斯或许是讨厌她,不喜欢她,但我没法为你盯住他,他不是我的责任,明白么?”

    “我真喜欢你的性格,埃尔莎。”希西尔直接了当地挑明,“但起码安姩不再对你那么敌意,也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了。”

    “你是在提醒我,那是你的功劳?”埃尔莎看了一眼安姩和瑟琳娜所处的角落,她们正站起来想要回寝室去睡觉,“确实,我一直想说声谢谢。”

    “那到不用,梅林都在帮你,谁也不知道你会有那么复杂的身世。不过我早该想到,分院帽可不会糊里糊涂把一个麻瓜血统的巫师分进斯莱特林。”

    “谢谢你没有说那个词。”她们都知道那是个什么词,雷古勒斯不喜欢那个词,那代表着粗俗与没有教养。

    “雷古勒斯不喜欢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希西尔笑了笑。

    “你确实非常的特别,希西尔。”可以称之为坦率么?如果她的目的性别那么明显的话。

    “那要看对什么样的人,起码我知道,我们在同一阵营。”希西尔看来颇有自信。

    “你确定?”埃尔莎问。

    “当然。”

    在希西尔离开埃尔莎身边前往女生寝室后,休息室终于变得安静下来。现在,整个灰绿色格调的休息室只有埃尔莎一个人,九月的地下室已经完全没有了热度,壁炉的火已经烧了起来,木柴在火里正发出噼啪的响声。她的论文终于写完了,托福迪教授对她足够宽容。她的手碰到了那本晦涩难懂的书,应该给培提尔写封信,问一些关于这本《宇宙之槌》的手抄本的问题,有些东西实在是说不通。

    斯内普从有求必应室回来了。

    “我一直在考虑,你对莉莉是什么样的情感。”

    埃尔莎看了一眼面前的论文,缓缓地转过头,他终于决定和她说话了?然后他们的话题什么时候只限于莉莉伊万斯了。

    “抱歉,我让你误解了。”他很少说抱歉。

    “你的走路声真的很轻。”埃尔莎看着斯内普,“你是在提醒我该对你道歉,因为我误解了你的意思?”只见斯内普摇了摇头,他显然是想要服软,可看着又不像。

    “这么较真确实还是原来的你。”斯内普的用深奥的目光看着埃尔莎,嘴角若有若无地笑意倒是有些像培提尔。如果,他发现了一些什么但又事不关已的时候,通常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你刚送莉莉回格兰芬多塔楼?”她的声音足够平静,“你们的守护神咒练得怎么样了?或许你也不会告诉她关于我们在暑假学习大脑分闭术的课程的。”

    “那需要和摄神取念一起练习,你知道摄神取念是不被霍格沃茨允许的课程,埃尔莎……”

    “哦?”埃尔莎挑了挑眉,轻轻地收拾起自己的课本、羊皮纸、羽毛笔还有信纸,“那么说来,你认为这样的欺骗情有可原,你也总能找到原谅自己的理由的,西弗勒斯。可你得相信我,莉莉永远不会从我这里得知这些。”她讽刺地看着斯内普。

    “希西尔还在为自己编织着美妙的梦。她可能还是天真的认为格林格拉斯小姐才是她最大的天敌。这确实是你的性格,让你无法忍受,幸好,你没有在晚餐的时候做些什么。”

    “我一向谨慎,西弗勒斯。”她自信地点了点头,“有时候会让人认为谨慎过了头。”

    “让我们回到正题,埃尔莎,告诉我,你对莉莉是怎么样的情感。”他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些答案。

    可埃尔莎只是毫不淑女地打了个哈欠,“你想知道些什么呢?让我猜猜,11岁那年我们在霍格沃茨列车上认识了,哦,你和她是在9岁的时候认识的,在一个破旧的游乐场,你提到过。她,漂亮、开朗、活泼还有聪明,虽然有着格兰芬多的冲动,但是热情如火,她让你感觉到不一样的热情,就像是太阳?西弗勒斯,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她问。

    “相当的久远。”斯内普简单的回答。

    “确实,久得都已经忘了时间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年我才五岁,你六岁。”埃尔莎低下了头,将最后一本书塞进自己的书包里,“在夏天的一个傍晚,我被自行车撞倒了,没有受伤。”

    “确实。”

    “确实?”埃尔莎抬起了头笑了笑,“你还记得吗?还是只是顺着我的话在敷衍?”

    “你认为我在敷衍?”他问,有那么一刻,斯内普感觉自己要笑出来。

    “人们通常是这么做的,西弗勒斯。”她督定地看着他,就像在谈论着天气好不好,“当然,我不会介意。实际上我们身边的朋友们都在改变,我们在长大,心思越来越多。我想我根本不应该在意是不是被希西尔利用了,也不应该在乎埃文对我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好了。当然,在你眼里我跟本不用在意自己朋友的情感是否正在被欺骗。你更想知道关于莉莉的事,我和她的交谈了什么,可是,你要明白一点,我或者真的不会做戏。”

    斯内普直视着她的眼睛,“但是你讽刺人的本事见长,埃尔莎。”

    “我可不敢。”埃尔莎恶狠狠地瞪了斯内普一眼,她走向女生寝室的走道。

    “告诉我,埃尔莎。”斯内普在她身后叫住她,“你不喜欢莉莉的原因纯粹只是因为她是个格兰芬多?告诉我你会怎么对付布莱克,还有雷古勒斯。”

    埃尔莎停下了脚步,她若有所思地回过头,看着斯内普,“当心点,西弗勒斯,小心隔墙有耳。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要对付布莱克兄弟?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可以说,他们其实与我无关吗?”她回转头,走向斯内普,“原来我在你的心目中变成了如此有心机的一个人,‘对付’这个词用得相当不像是你。你就那么在乎我会对你的莉莉怎么样吗?”

    “你说过你不会。”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当然不会。”她同样回视他,“你不喜欢的事,我当然不会去做。我们亲如兄妹,是不是?你想要的答案无非就是这个,而且你也是这么对莉莉解释的。当一个女孩子总是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过了一个又一个暑假,总会要一些解释。话说,她没有对你和我一起过暑假表示出不满,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她就那么宽容么?”

    斯内普的嘴角弯了弯,“她需要有什么反映,像你这样?毫无征兆的发一通脾气,用一周时间不理不睬,还是开始暗讽我现在学会了做戏?你也说我们亲如兄妹,可是丝毫让我感觉不到这是亲如兄妹的人该说的话。”

    “伤到你了?”

    “是的。”

    “伤到哪了?”埃尔莎没有等到斯内普的没有回答,她继续说道,“埃文连圣诞节和我一起去麻瓜家里都不害怕,你可别告诉我,你会害怕让莉莉知道我们关系其实相当密切。”

    “她知道。”

    “你别告诉我,你在和她一起练习的时候表现出了心不在焉,那就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了。”

    “你的大脑封闭术练得怎么样了?”斯内普问。

    “不怎么样。”埃尔莎笑了笑,“我又有一个假设,因为你不想让自己的那些记忆和埃文分享,但又不想放弃你的课程,并且想要更进一步的练习。所以,你想到了我?”

    “埃尔莎,这么敏感,你会害死自己。”

    “好极了,那么让我看看,我是怎么把自己害死的。”

    73

    培提尔寄来了关于《宇宙之槌》这本书的解释,那整个就是另一本笔记本,上面的字迹是培提尔的,还附了一张纸条:

    埃尔莎:

    我们都要学会如何不去理会不属于自己的事情,那也将是一堂有趣的课程。 培提尔。

    这算什么?警告?难道她过完暑假后把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眼睛带在了身上?她又没做什么!

    埃尔莎抬起头看着斯内普,他正看着她呢。

    “你在和培提尔写信?”她小声问,“他到是看上去真的很关心我呢。”

    “第一个问题不适合我,第二个问题不该是我回答的。”斯内普平静地回答。

    埃尔莎没好气地把培提尔的信扔给了斯内普,“什么叫不去理会不属于自己的事情?他认为什么是不属于我的事情!”埃尔莎恼怒地说,“关于克莱儿?关于布莱克兄弟?还是关于你和莉莉?”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斯内普。

    “他不可能知道莉莉。”斯内普沉声说。

    “你认为是谁把我的情况汇报给了培提尔?一定有人,埃文?安姩?”埃尔莎坐立不安起来,她从长桌的一头看到另一头,在看到安姩的同时直接将是她的可能性踢出了自己的脑子,安姩不可能知道关于克莱儿的事情。以她的性格如果一旦知道了些什么,不可能不大叫出来,这是一个极没有头脑的女孩,开心和不开心全会放在脸上。而埃文——埃尔莎看过去,他正在和雷古勒斯说些什么,他们一同在礼堂门口往里面走,她看到他的脸,又划向拉文克劳长桌上克莱儿与雪莉所在的位子,克莱儿正在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雪莉正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

    “我会知道是谁的。”她眯起眼睛生气地瞪着那张纸,然后从斯内普手里抽了出来并揉碎。

    “那确实是一堂有趣的课程。”斯内普毫不介意地说。

    “你下午没有课吗?”她瞪着他,开始迅速在嘴里塞面包,在灌下满满一大口南瓜汁后,埃尔莎继续说,“等着瞧吧,要是让我知道确实是他,那么除非他不想保住自己的秘密!”

    “你看来胸有成竹?听听你的假设。”

    “我要去准备下午的课,晚餐见!”埃尔莎没有吃多少东西,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在埃文和雷古勒斯将要坐下来时埃尔莎顺手拿了两个面包站了起来,与他们擦身而过。

    “她这是怎么了?”埃文惊讶道。

    “你可以把她看成是一般青春期少女的连锁反映。”斯内普无所谓说的话让雷古勒斯无奈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男孩们开始坐下来吃午餐。

    下午最后一堂变形课,麦格教授毫不客气地布置了非常多的作业,这也不奇怪,上一堂课是五年级的变形课,那绝对是后遗症。在麦格教授给五年级的学生上过了变形课后,一定会给他们留下一大堆作业,掌握出这个规律的人可不止只有埃尔莎一个。看来他们不得不在五年级前就习惯这样自然形成的惯性。

    课后,埃尔莎在晚饭前截住了雪莉,她正和克莱儿讨论着关于麻瓜研究课的问题。

    “雪莉,我们需要谈谈。”她简单扼要地说明,“就我们两个人,克莱儿,可以吗?”

    “我们?”雪莉不明就里地看向克莱儿。

    克莱儿只是笑了笑,“我在礼堂等你,雪莉。”她对雪莉说,手轻搭在埃尔莎手臂上,然后放开,独自朝楼下的礼堂走去。

    “关于什么?”雪莉问。

    “雪莉,我们是不是朋友?”埃尔莎问得很尖锐。

    “当然,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我不得不这么说。”埃尔莎笑了笑,“在我认为朋友应该无话不谈的时候,你和克莱儿有着你们的秘密。比如说——”她们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没有说出雷古勒斯的名字。

    “我很抱歉。”雪莉尴尬地道歉,“可是请相信,我们没有诸如背叛朋友的任何想法,这也算不上背叛,埃尔莎。只是,只是……”

    “只是,你们都认为我还小?还是个孩子?”她瞥了一眼雪莉的头顶,她也在长高长大,她现在都快和克莱儿一样高了,而且只比雪莉低半个个头罢了。

    “那么,你和埃文呢?”她直接指出,“你和克莱儿都答应了,对我不再隐瞒,我不是孩子。”

    “埃文?”雪莉有些不知所措地移开了目光,她连脸色都变差了一些,“什么叫我和埃文。”

    “你知道埃文对你是什么心思,正如同雷古勒斯对克莱儿。”

    “那又怎么样?”雪莉说,“不代表他有什么心思,我就一定要配合,我是个纯血,但我不是贵族,与那些贵族的教义也有可能是背道而迟,谁说不是呢?可谁说过所有纯血巫师都要排着队等待贵族们的钦点?”她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

    “那就别说了。”雪莉不客气地阻止她,她确实是生气了,那么说来并不像是要故意隐瞒什么或欺骗什么,不像。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埃尔莎尽可能的讨好雪莉,直到确认她真的不再为了埃文生她的气。直到万圣节过完,雪莉才对她有了笑脸,克莱儿的情形就相对来说好一些,她没有再将目光移到雷古勒斯身上,也不再让周围人替她难过。就像是,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她的眼神中的忧伤正在一天天减少。

    雪莉说得对,伤痛总会过去的。成长的代价就是如此——

    只是,万圣节后的第一个周末,埃尔莎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外首次看到克莱儿与雷古勒斯走进了那间屋子!她闭上了眼睛,想要进入有求必应屋,很显然,克莱儿对房子设定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真是好样的!一个小时后,他们出来了——

    “克莱儿。”埃尔莎不客气地直接走出去。

    “啊!”克莱儿一脸的惊讶,她有些无措地看向雷古勒斯,埃尔莎能看到雷古勒斯的手搭在她的手臂上,就像在稳定她的情绪。

    “埃尔莎,你怎么会在这里?”克莱儿走向她问道。

    “不介意我和我的好朋友独自呆一会儿吧。或者你也是这么想的,雷古勒斯。”埃尔莎冲着雷古勒斯笑了笑。

    克莱儿看向雷古勒斯,她冲着他点了点头,雷古勒斯只是看了一眼埃尔莎,朝楼梯口走去。

    埃尔莎看着克莱儿,直愣愣地,“我以为你是真的走出来了,看来我高估了我们的友情。”

    “不,埃尔莎,这次真的抱歉。我没有和任何人说,我答应雷古勒斯谁也不说。”克莱儿为此羞愧地低下头。

    “雪莉也不?”她不相信。

    “是的,也没有。”

    “为什么?”埃尔莎尖刻地说,“告诉我为什么,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斗不过希西尔。我不想你受一点点伤害,克莱儿,你们会有什么结果?”

    “但他表现出来的并不是玩弄,埃尔莎。”克莱儿急了,她压低了声音靠近埃尔莎试图让她别那么大声,“我知道他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他不是,只是家庭的因素,他还没有能力违抗……”

    “瞧,我说什么。”埃尔莎讽刺地笑笑,“因为家庭的因素,他的那位厉害的妈妈总是逼着他做不愿意做的事。他还和你说了什么?和希西尔只是大人们的一厢情愿,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关系,他把希西尔只当成小妹妹?”

    “是的。”

    “呵——”埃尔莎闭了闭眼睛,“你相信了?”她又问。

    “是的。”克莱儿再次肯定的回答。

    “你的血统呢?”

    “他不在乎。”

    “你相信了?”

    “是的,埃尔莎,我相信了,没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克莱儿执起了她的手,轻声地说道,“埃尔莎,或许你会认为这件事我做得并不漂亮,而且我没有告诉你,你为此很生气。对此,我只能说声抱歉。但是,想想吧,如果说当初希西尔和他有婚约这件事他是故意隐瞒的,而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他恼羞成怒的话,你认为他还能继续玩弄我的感情的么?”

    “或许,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埃尔莎固执地断定。

    “不,你的心不是这么说的。拉文克劳们可没有那么愚笨,埃尔莎。”

    “那么说,这件事不可能改变了?”

    “他喜欢我,他亲口告诉我的。”

    “无可救药。”埃尔莎看着克莱儿认真的表情,摇头叹息,可她又担心起来,“可要是希西尔知道了怎么办?她可不笨。”

    “那就正好挑明。”克莱儿笑起来,“雷尔说的。”

    “为什么我听到你这么叫他的时候会有想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埃尔莎翻了个白眼,“但是你要知道,布莱克夫人可不允许非纯血的女孩做她的媳妇。”她不忘补充道。

    “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说这些有些太早了!”克莱儿低声叫起来。

    “嗳?”埃尔莎惊讶地瞪着克莱儿,她一定是中夺魂咒才会说这样的话吧,她的好朋友居然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难道不是因为想要永远在一起吗?“看来布莱克家要出大事了。”她们一边下楼埃尔莎一边不甘心地嘀咕着,克莱儿看上去到是心情变得异常的好起来。

    74

    圣诞舞会让整个四年级都有些沸腾,为什么不呢,霍格沃茨的舞会只有四年级以上才会被允许参加。三年级的女生会被邀请成为舞伴,可是这永远和埃尔莎无关,她那时候还那么矮,那么不起眼,光有好看的五官有什么用。离舞会还有整整一个月时间,而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的女孩们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讨论着舞会要穿的衣服了。

    “我的礼服还缺少佩饰,我想要一根紫色的项链,不知道霍格莫德有没有我想要的式样,如果没有我就写信给我妈妈。”安姩格林格拉斯又在那里炫耀起她那个花钱如流水的妈妈。

    “我现在才认为我的礼服不该是粉红色的,当初我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颜色。”瑟琳娜米切尔嫌弃起自己的礼服颜色起来一点都不留情面,那件礼服据说花了整整2oo个加隆币。当然,这话是她自己说的。

    “鲁斯恩说到时候会邀请我的。”在寝室里,夏莉正和琪维说着话,“当然,除了我,他还会邀请谁呢。”她故意说得很大声,生怕房间另一头的麦吉听不到似的。

    “麦吉,你们去年的舞会怎么样?”埃尔莎小声问道。

    “那是浪费时间。”麦吉诺特冷笑着说。

    其实埃尔莎并不需要和麦吉搭话的,她长得算是漂亮的,看鲁斯恩的长相就知道,她有一副修长的好身材,可就是对任何人都爱理不理的,就像什么人都欠了她钱一样。只是,埃尔莎总是感觉麦吉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她还借过她上课笔记呢。可有时候,她可宁愿对着麦吉冷冰冰的脸,也不愿意去面对形形色色的斯莱特林式的笑脸。

    “埃尔莎,准备好礼服了吗?”科瑞娜万尼几乎是跳着走到她们跟前的,她迅速将一块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埃尔莎嘲笑地看着科瑞娜纤细的腰肢,大吐苦水,“如果要是我每天用你同样的时间不停地在嚼东西,我猜我连睡衣都塞不下了。”

    “莉莉也这么说,可是我就是吃不胖。妈妈认为我的肠胃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科瑞娜叽叽喳喳地说着,“有人邀请你们了吗?”她问。

    “什么?”雪莉问。

    科瑞娜古古怪怪地看着雪莉,就像雪莉在捉弄她似的。

    “圣诞舞会啊,没有人邀请你们吗,小姐们?”她重复道。

    “哦,还没有。”雪莉说。

    “圣诞舞会还早,还有一个月时间。”克莱儿也说。

    “可是,只有一个月时间了,男生们应该开始行动起来了,从发出了通知开始波特他们就开始行动了。”科瑞娜不客气地又撕开了一包巧克力蛙,她要在变形课开始前把口袋里的巧克蛙吃完,就像它们会长腿逃走似的。

    “波特说了要邀请谁了吗?”埃尔莎问,她当然要问。

    “莉莉。”科瑞娜回答,“从发出了通知后一秒,他就找到了莉莉。”

    “她同意了?”

    “当然没有。”科瑞娜嚼着巧克力,“不过莱姆斯说,波特不会放弃的,他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呢。”

    “哇呜,那不是又有好戏看了。”雪莉皱起了眉头,摆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不乱的姿态。

    “那你呢?”埃尔莎冲克莱儿眨了眨眼睛,在她终于决定和雪莉一起分享后,她们都被雪莉的尖叫声吓得不清。和埃尔莎的反击相似,雪莉狠狠地痛批了克莱儿一顿,不过结果是无可奈何。她们互相对视,谁都知道埃尔莎口中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什么?”科瑞娜不解地问道。

    “我会答应别人的邀请,这点不用担心。”克莱儿就像是被吃了定心丸似的,她到是非常想得开!“那你呢?”她用同样的问题扔给埃尔莎。

    “我不跳舞。”埃尔莎干脆地回答。

    “这是霍格沃茨的传统。”科瑞娜叫道,“谁会不参加舞会,男孩们可以没有舞伴,女孩们没有舞伴可说不过去。我已经想好了,要是莱姆斯不邀请我,我就随便找一个什么人去,彼得也行,他不会说什么,他要是敢说什么,我就不给他抄我的论文。”

    “嗯?”雪莉阴阳怪气地咳了咳,“有人刚才的话里有话——什么叫要是莱姆斯不邀请你?”

    “那是事实!我永远学不会像你们那么麻烦。”科瑞娜快速咽下了嘴里的巧克力。因为上课铃响了——

    变形课上,他们正在尝试把珍珠鸡变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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