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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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仍有芥蒂似的。

    “你的身体看上去完全好了。”莉莉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莱姆斯说了,你晕倒在校门口,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我还没有机会当面谢谢他。”埃尔莎笑了笑,这确实是一个尴尬的话题,“他看来也没有回去睡觉,有些奇怪。他们总是那么喜欢冒险吗?”

    莉莉的回答有些支唔,她似乎并不情愿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埃尔莎现在没有功夫去想这些,她必须快点把信寄出去。猫头鹰棚屋在西塔楼最顶层,那是一个有着圆形屋顶的石头房间,刮着穿堂风,哪怕已经是春天,也同样阴冷。地板上到处都是稻草和猫头鹰粪便,以及猫头鹰吐出的老鼠和田鼠骨头。在直达塔楼最顶处的栖枝上,栖息着成百上千只猫头鹰,各个品种应有尽有。莉莉招了招手,一只白色的猫头鹰飞了下来。

    “它有点像你的艾米。”埃尔莎说道,她还记得莉莉有一只白色的猫头鹰。

    “它就是艾米。”莉莉说,“它又长大了不少。”

    “哦。”埃尔莎从架子上选了三只猫头鹰,分别把三封信交给它们。

    莉莉已经放飞了艾米,她看了埃尔莎一眼,犹豫了一阵还是开口问道,“你在给他们写信?”

    “是的。”埃尔莎干脆的回答。

    等到复活节假期结束前一天晚上,学生们都回到了学校,埃尔莎没有接到嘉乐的回信,但是泰德的信却很早就寄了回来。他带来了埃尔莎想要的承诺。考试的氛围越来越浓,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开始越来越紧张,埃尔莎他们也要进入考试阶段。

    一只猫头鹰从窗口飞了进来。不难认出,那是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猫头鹰,在它飞过礼堂的时候安姩马上就认出了这只褐色的猫头鹰,它的名字叫鲁森。它将一只包裹放在埃尔莎面前,就像是认识了她似的,鲁森轻啄了埃尔莎一下,然后便张开了大翅膀重新飞了起来。

    “你和我叔叔在通信吗?”安姩问。

    “培提尔将成为埃尔莎暑假的教习。”还没等埃尔莎说话,埃文就已经抢在她之前说了出来。

    “哦!”瑟琳娜激动起来,她睁大着眼睛与安姩对视了一眼,“你叔叔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英俊,潇洒而且还特别的聪明,最重要的是他学识丰富。”安姩说,“他没有结婚,有数不清的漂亮女子迷恋他,可是他就是谁都看不上。”

    她们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这些女孩子们变得越来越奇怪,在说到某个英俊的有着良好家世的男子时总会有着说不完的话,可埃尔莎并没有什么兴趣,现在最要紧的是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拆培提尔的包裹。于是,她走出了礼堂,回到了休息室。

    包裹中是一套月牙白色以及浅蓝色的巫师长袍,袜子、鞋子、裤子一应俱全,而且尺寸完美得如同是订制的一般。培提尔的信很简单,短短的,只有简单的两行字。

    “亲爱的埃尔莎:

    非常荣幸你接受了我的建议,那么我们暑假见。

    也很高兴你能告诉我你在长身体,希望我寄来的衣物能解决你的一部份青春期烦恼。 培提尔。”

    埃尔莎把衣袍放进了衣柜里,和之前培提尔为她准备的巫师长袍一起,在那件月牙白色长袍的口袋里掉出了一个古铜色锈着繁复花样的小袋子,埃尔莎拣起来,好像是沉沉的,打开——

    “哇!”埃尔莎低声惊叹,一摞金加隆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看着那摞金币,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将她塞进了自己的衣袋里。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看上去真够慷慨的,她不知道这缘与埃尔维斯罗齐尔,但她现在似乎有了一些保障,最起码来说她有了一些钱,而且数目还挺可观。当然,复活节并不愉快,她没有问嘉乐开口要钱,她的基本零花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当酷热来临的时候,也就意味着霍格沃茨的考试与学期的结束,埃尔莎的成绩依然是中游转。魔法史和古代魔文课永远都不是什么问题,她总会在自己最感兴趣的课程上多下一倍的功夫,这点上没有意外,她有这个信心可以得两个o。至于魔药学,她已经在很早的时候就放弃了,能得个及格已经算是教授的宽容与慈悲……总之,在学期末最后一个霍格莫德周末,她们都能够有理由好好的玩一下。

    她买下了那支曾经在文人居羽毛笔专卖店看中的羽毛笔,那支笔有黑色的羽毛,很轻,很有质感,通体是黑色的,笔杆是银绿色的,在笔和羽毛交替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斯莱特林标记。1个加隆币,现在她完全有理由买下来,因为她有了钱。

    “买这支笔是为了报复吗?”克莱儿问。

    “什么?”埃尔莎假装不明白。

    “因为你有了钱,所以你认为当初没有买这支笔,店员给你的脸色让你难受。”雪莉补充。

    “不,我确实喜欢这支笔。我要拿来送人。”

    “送谁?”克莱儿问,“可是西弗勒斯已经有你送的那支羽毛笔了,我看到他一直用着。”

    “是啊,可是那看上去像是一对。”埃尔莎朝路边的蜂蜜公爵糖果店看去,里面的人仍然拥挤,“可我也没有说这支笔一定是送他的,不过要看,如果他要是喜欢,我就送给他,如果不在乎,我当然也不介意自己留着……”

    “哎呀,看来我们的埃尔莎长大了。”雪莉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哦,我怎么没有发现这点呢,你总是那么维护他,你还和莉莉吵架,因为他们看上去关系密切。”

    “是真的吗?”克莱儿吃惊地问,“埃尔莎,你喜欢西弗勒斯?”

    “胡说什么。”埃尔莎的脸红起来,她不自在地看向克莱儿和雪莉,“我们一起长大,他和我的哥哥没有什么两样。”

    “可你脸红了!”

    “雪莉,如果你再嘲笑我的话,我就和埃文说你喜欢他。”

    “你在威胁我!”雪莉叫起来,“可那是事实,你们可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你们关系密切,你去年暑假还和他生活在一起,今年暑假好像也不例外……”

    “雪莉!”克莱儿瞪了她一眼并扯了扯雪莉,并且她朝边上看了看,因为周围还有其他学生。关于斯内普和埃尔莎暑期去罗齐乐家接受教习并没有很多人知道,可雪莉刚才还在大街上叫得那么大声。

    “哦,抱歉,不过我保证没有人听见。”雪莉笑起来,她压低了声音,“但是,你可以喜欢他,我支持你!”

    “雪莉,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埃文非常喜欢你,是真的。”埃尔莎的表情和语气都很正经,但其实那就是真的。但她现在顾不得雪莉的反映,因为她已经往人群里挤进了蜂蜜公爵糖果店里,她要买一点毛毛牙薄荷糖,莉莉也会给斯内普带糖果,这点让她有些小小的不甘心。埃尔莎喜欢斯内普……这个想法让她的脸颊有些微微的烧起来,糖果店的人有些多,她感觉到了闷热……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依然还是老样子,埃尔莎敲了门走进去,可是看来邓布利多并不在房间里,只有凤凰福克斯和一只有着银蓝色光茫的鹰。那只鹰活灵活现的,眼神犀利地瞪着她,另埃尔莎有些进退不是,她并不是害怕,那只鹰散发出的光是柔和而且温暖的。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守护神,只有拥有强大魔力的巫师才可以召唤出那么完整形态的守护神。莉莉和斯内普已经在练习这样的守护神了,但是他们因为一些不愉快埃尔莎没有再介入他们的练习,不知道他们练的结果怎么样,不过按照斯内普的意思,他应该还没有完成守护神的形态。

    尴尬并没有维持多久,门开了,邓布利多从另一边的石门走了进来,他似乎是料到埃尔莎会在这里等他似的一点都不惊奇。

    “埃尔莎,你来了。”他说。

    “是的,先生。”

    “阿拉斯托,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微笑地看着那只银蓝色的鹰。

    “一切进展顺利,阿不思。”那只鹰开口说话了,“我们并没有发现唐克斯家周围有什么异样,那些麻瓜目前而言并没有什么麻烦。

    “谢谢,阿拉斯托。”阿不思看了埃尔莎一眼,继续说道,“但我希望你们能继续关注一段时间。”

    “好的,阿不思。”

    “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随时与你联系,阿拉斯托。”

    “好的,阿不思。”

    那只银蓝色的守护神从校长室的玻璃窗飞了出去,埃尔莎一直盯着那只守护神,直到它在她眼前一闪不见了。她转过头,看着邓布利多。

    “校长先生,这是——”

    “我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她,说,“确实,我让我们的伙伴正在密切关注唐克斯先生及他的家人的安全。包括,你的母亲,当然,你也听到了,他们很好。”

    “谢谢,”埃尔莎感激地笑了笑,但她内心依然酸楚,“泰德告诉我,妈妈为此休息了整整一个月。”

    “确实,但起码她已经恢复了。”

    “邓布利多教授,那是守护神吗?”她问。

    “是的。”邓布利多说,“那是阿拉斯托的守护神,阿拉斯托穆迪是一个傲罗,我的朋友。”

    “傲罗?”

    是的,她知道傲罗是干什么的,她的表姐爱米琳也在接受傲罗训练,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她要训练整整三年。那是一项非常严格,而且非常残酷的训练,虽然在训练的过程中没有生命危险但困难重重。魔法部每年只录取极少量而且是需要极优秀的巫师才能进入傲罗训练。

    “爱米琳正在接受傲罗训练,还有两年时间才能正式成为傲罗。”埃尔莎笑了笑。

    “是的,我有这个印象,爱米琳万斯,一个优秀而且聪明的孩子,她在格兰芬多。”邓布利多慈祥地看着她,“她是你姨妈的女儿,瞧,我的记性还不错。”

    “是的。”

    “你可以放心回去了,埃尔莎。”邓布利多说,“让你过来,只是让你知道,我们正在保护他们。”

    “谢谢校长。”她说,“您认为他们真的会伤害我妈妈和马里奥吗?我是说,如果我能听话回去的话,他们也会这么做吗?”

    “你知道,埃尔莎,我认为防患于未然是最重要的。”他深思着说,“或许我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防止一些意外的发生。但是关于那个孩子的事已经发生了……”

    “但是,您认为我无法劝说我的生父,他听命于那个人。”

    “可他是你的父亲。”邓布利多看着她,声音异常地平静,“你起码在假设一件非常高尚的事。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

    “可如果他死了……”埃尔莎的声音低下去。

    “那你还有你的妈妈。”

    埃尔莎不知道邓布利多所指的妈妈是指哪个妈妈,嘉乐还是那个她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娜塔洛娃普鲁维特。但自从她告诉邓布利多她的想法后,她认为自己回不了头了,她必须把自己置身于这个纷争里。或许,她需要一直走下去,为她所下的决定——

    63斯内普的决心

    假期才开始没几天,当他们收到考试成绩后,他们的教习也就正式开始了。埃尔莎从不知道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是那么一个不近人情的人,她的表现已经好得不能再好。她把自己的深棕色长发扎在脑后绑成一个髻,就因为第一天她和斯内普一起到了用来做教习的房间时,培提尔那一句,“学习魔法,不需要有多余的累赘。”

    就好像她的长发都变成了一种罪过!

    然而,培提尔总是对她尤为挑剔,他会毫不客气的把她的蓝色巫师长袍的袖口便被变成了窄袖。他会批判埃尔莎的动作不够优雅美妙,就连走路的样子都要引起他的嘲讽。

    “无法想像,麻瓜们就是这么教你走路的吗?”

    “你的魔杖不是让你用来当剑使的,美丽的小姐,那是魔杖,是与你一体的,你不能把它单纯的当成你的武器。”

    “菲利乌斯弗利维真是已经宽容到了如此的境地,难道他认为拿着魔杖的就可以称之为巫师了么? ”

    “对不起,埃尔莎,你得从基本功学起,你确定你刚才发出的是铁甲咒,而不是过家家的小玩意儿?”

    埃尔莎恨得牙痒痒,而斯内普看上去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问题在于他很享受,那种认真的态度让埃尔莎感觉他一定是疯了。

    “斯内普先生,我了解到你对魔法的喜爱与痴迷,但痴迷不代表杰出。”

    “书本上的东西只能做为参考,当你看到一件事物的时候如果第一反映就想着书上说,那么你就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你的药剂做得很漂亮,但是对于魔法的体验完全不够,向我发射死咒——”他命令道。

    可斯内普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他正在斟酌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埃尔莎!别分心,你的练习时间不是让你用来浪费的,如果你还想在晚饭后有散步时间的话。”培提尔的脑后好像长了眼睛,埃尔莎慌忙将注意力对准了眼前被施了魔法的模具,它会对她发射魔咒,而她需要用更快更敏捷的速度对付它,现在她需要练习铁甲咒,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总是认为她的铁甲咒力量实在不敢恭维。他认为如果埃尔莎发出的是铁甲咒,那就是对魔法的侮辱,真是见鬼了!

    “你学过决斗是不是,西弗勒斯?”培提尔轻声地问,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永远都是泛着笑意的,可是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却丝毫找不到实际能笑或想笑的意思。

    “是的,先生。”斯内普认真的回答,他手握着魔杖,还有着不甘心。

    “你的资质不错,不可否认,而且对黑魔法非常热爱。可是光热爱是不够的,需要勇气。”培提尔笑着重复,“你知道那个咒语,现在,就是现在,向我发射死咒。”

    “可是,先生……”斯内普犹豫了。

    “没有可是!”培提尔笑了,笑得有些大声,一边还在摇头,“是你没有信心,还是认为我们的教习是一个玩笑?”

    斯内普迟疑了几秒钟,可是没有时间让他考虑,他整个人已经被弹到了这间空旷房间的角落里,瘦削的身体在冰冷的地砖上滚了几圈……

    “啊——”埃尔莎开了小差,她被那个魔咒同时击中后同样倒在了地上。

    培提尔没有理会她,而是轻笑着摇头,“起来——”他对斯内普说。可斯内普还没有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蜷缩在了一起,他看上去痛苦得整个身体都开始抽搐,唇齿间正发出例如破碎的惨叫声。

    “住手!”埃尔莎跑了过去,只是在离他们不远处她被直接弹了回去,培提尔在他和斯内普的练习圈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施了一层保护咒。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先生,请你不要……”她叫道。

    培提尔停止了魔咒,他看上去满脸的可惜。

    斯内普的头发粘在了脸上,他原本苍白的脸上更是一丝血色都见不到了。

    “休息十分钟,继续,我希望我们是真的在练习,别把这里当霍格沃茨课堂,孩子们。”培提尔轻声说,他走向了埃尔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你扭到了脚。”他伸手按在她的脚踝上,指尖在她的丝袜及皮肤间拂过。突然,他站起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西弗勒斯,你没事吧?”埃尔莎撑着自己站起来,脚踝上的刺痛依然在,她懊恼的喘着气。

    “我没事。”斯内普走向了她,并伸手扶着埃尔莎走向边上的沙发让她能坐下。

    “他真的太不近人情了,他怎么能这样!”

    “他没有错,是我顾虑太多。”

    “你也认为他是对的吗?”埃尔莎惊异道,斯内普可从来没有这么认可过一个人。

    “某些地方,他确实没有错。”斯内普紧绷着下巴认真的下结论,他的瞳孔变得更深更黑了,通常他认真考虑某些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情,“我得根上他的进度,不想任何多余的事情。”

    “西弗勒斯,他会伤害到你……”埃尔莎叫起来。

    “学习中就是这样。”他下定了决心。

    “休息时间结束了,两位。”培提尔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药,他走到埃尔莎面前把药递给了她,示意她喝下。

    “先生……”她想说些什么。

    “喝下这瓶药,别想着因为脚伤可以放弃训练,你在魔法世界,不是麻瓜的地盘。”培提尔弯起了嘴角,将另一瓶药剂拿在手里直接蹲了下来将埃尔莎的脚放在了他的腿上,并且他迅速地脱掉了她的鞋袜。

    “啊……”埃尔莎轻声的低呼,她不由自主看向斯内普寻求援助,可是那股有着薄荷味的凉丝丝又热辣辣的触感直接从她的脚踝处传来,他正在为她涂着那瓶药,并且手势熟练地揉捏着她的脚踝……

    “喝掉。”他的声音传来。

    埃尔莎回过神,脸上不好意思的灼烧起来。

    “已经不疼了,先生。”她轻声说着。

    “别让我重复,埃尔莎。”他说。

    于是,她就像被下了魔咒,老老实实地喝药,她可从来都没有老实的对付过那种苦得要命的药剂。苦涩的药味让她皱起了眉头,可培提尔就像是有着异常好的心思般,他就是这么直直地看着她,逼着埃尔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药咽下去。可是,真的,太苦了……

    “休息1o分钟,你就可以继续练习了。”培提尔说,然后将她的袜子套上,塞进了她的鞋里,他站了起来将魔杖拿在了手里,有礼貌地向斯内普点了点头,他问,“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先生。”斯内普答得干脆利落。

    “还是老样子,向我发射任何你会的咒语,让我们看看马尔福口中这位具有天赋的魔药天才的魔咒是不是真的懂得非常多。任何魔咒。”

    “可是会受伤吗?”埃尔莎几乎脱口而出,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她只是不太确定,只能祈祷别太离谱。

    “可以开始了吗?”培提尔问。

    “是的,先生。”斯内普已经准备好了魔杖。

    他们都没有再理会她,没有诸如开始、预备这些指令,魔咒已经从斯内普的魔杖顶端飞了出来,一个接一个,有些魔咒说实话埃尔莎连听都没有听到过,她松了口气,有些佩服地看着斯内普挥舞着魔杖。那些红色的光一道一道地打在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身上,可是他总能闪避开似的,用不紧不慢的动作,他的脚步如同舞步,优雅中带着自信。十几个回合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因为培提尔的魔杖歪了歪滑出了手掌掉在了他面前的地上。他不怒反笑,这次眼神中也带着笑意。

    “你超越了我的想像。”培提尔说。

    “我做得并不好。”斯内普不好意思起来,他的额头正冒着细汗。

    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会需要完成家庭作业,斯内普还有培提尔给他另外加的课程,可斯内普总是那么的认真,从没有任何抱怨。

    埃尔莎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怎么睡就已经被拉了起来,她困惑地看着斯内普,他们正跟在培提尔格林格拉斯身后往屋外走去,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月亮还挂在西边。埃尔莎能肯定她睡下去的时间离现在或许只有短短的两三个小时……

    “我们要去哪?”她忍不住问。

    眼前是一片黑暗且空旷的空地,他们站在那里,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停下了脚步,优雅地转过身。

    “今天的练习,对抗夺魂咒。”

    埃尔莎看向边上,周围黑漆漆的,罗齐尔家的大房子在这里看上去也变小了许多,只有大厅里的壁火泛出的微弱的光。虽然是夏夜,但在这样的凌晨时分却没有一丝的闷热,罗齐尔家的房子处在半山腰,空气中还带着凉意。

    “我会对你们轮流使用这个咒语,以演示这个咒语的魔力,看他们能不能抵御它的影响。当然,现在是凌晨3点,而且有些寒冷,在人的意识最薄弱的情况下练习,我认为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可是,那是非法的咒语!”埃尔莎不确定道。

    “小姑娘,你认为我们是在邓布利多的花园里做游戏?你在那所城堡里能学到什么,防御?难道伟大的梅乐思没有谁教过你最好的防御就是了解与进攻吗?那么他就太对不起校董会付出的昂贵工资了。”

    “请别这么说。”埃尔莎有些反感,她讨厌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虽然斯莱特林们说话的腔调就是这样的。

    “那么抱歉。”培提尔绅士地微笑,他抽出了魔杖,蛮不在乎地说,“如果你们愿意通过更残酷的方式学习,当然,我会完全同意。因为我相信有很多人都愿意对着小傻瓜念这个咒语。”

    埃尔莎涨红了脸,她只是瞥了一眼斯内普,他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幸好天还很黑,幸好眼前这两个男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他们已经开始了。

    很明显,培提尔对斯内普念了夺魂咒。他指着斯内普,说道:“imperio!”

    然后,斯内普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他跟着培提尔的指示一蹦一跳地在他们周围转圈,嘴里还在唱着歌,但是更快的,他停下来,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迷茫。

    培提尔显得很高兴,他开始大声的叫,“转圈,听话,转圈孩子。”可是没有用,斯内普就像是下定决心不再转圈似的,最终培提尔收起了魔杖。

    “做得好,西弗勒斯,做得好,你懂得抵挡我,很少有人可以在第一次就做到这一点。我们再来一次——”

    他们试了三次,斯内普的表现让培提尔很满意,起码这几天的练习中这是他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夸奖他,而且显然培提尔很高兴,在收起魔杖的时候,居然还告诉斯内普,他赢得了进入罗齐尔家专用书房的资格。

    “埃尔莎。”培提尔将目前定在她的身上,“轮到你了。”

    “不——”如同每一次斯内普和莉莉的练习中一样,埃尔莎首先想到的是拒绝,她有些不配合的往后退了退。求助地看向斯内普,可他好像丝豪都没有在意似的。

    “埃尔莎,那么害羞可不像是你。”斯内普翘起了一边唇角,笑起来像足了培提尔。

    “那么说,你承认比莉莉差劲了,她可只是麻瓜出身的巫师。”他又说。

    埃尔莎瞪着他,这句话她应该用麻瓜录音机录下来,她要告诉莉莉,于是她就有证据证明斯内普刚才真的说了那句话。她狠狠地瞪他,向培提尔那里走了两步,站在空地上。深呼吸——

    她看到培提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向她举起了魔杖,“imperio!”

    那真是一种最奇妙的感觉。埃尔莎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脑海里的思想和忧虑一扫而光,只留下一片矇矇眬眬看不见摸不着的喜悦。她站在那里,感到特别轻松,无忧无虑……然后,她听到培提尔的声音:过来,拉住我的手……围绕着我转圈……

    她顺从地走向他,将手放在他的手里,然后转圈……

    跳个舞怎么样……

    跳舞……她真的开始旋转起来,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学过怎么跳舞,那和莉莉与斯内普练的舞步不同,是里斯夫人的女儿教她的舞蹈,只是她不再跳了,因为……

    继续跳,非常漂亮……

    不,她不想跳,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来……不,她不想跳……那个人正在角落里偷窥,那个人把她抱在怀里……从此后她就下定了决心不再跳舞!

    跳!快跳!

    她停了下来。

    “继续!”培提尔的声音真实起来,那种飘飘忽忽的感觉又升腾了起来,他继续对她挥了挥魔杖,“过来,到我身边来。”

    “不!”埃尔莎站在那里,睁大了眼睛,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培提尔惊喜地看着她,他已经收起了魔杖,嘴角带着笑,“让我吃惊不小。”

    “谢谢。”埃尔莎的回应有些生硬。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回去休息,早餐的时候我会让仆人来叫你们。”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黄铜色的钥匙交到斯内普走里,转身往亮光处走去。

    “你没事吧。”斯内普如获至宝地收起了那把钥匙。

    “你看来很高兴。”埃尔莎的心情并不好。

    “我可不是为了玩才来这里的。”斯内普笑了笑,“看来你并不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他比我想像中的要强上一些。”

    “我才不管他强不强,我只知道他比那个狂妄而且自大的埃文讨厌一千倍一万倍。”埃尔莎开始发脾气,她一边走一边嚷嚷着,“他看起来得意得要命。当然,有两个可以让他耍着玩的傻瓜!”

    “唔……你是对他深恶痛绝到了极点,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相比,哪个让你更难以接受一些?这才是开始,埃尔莎,暑假才过去一周都不到。如果你现在就无法忍受的话,那么你用什么来证明埃文是个傻瓜?”

    “你在说什么!”埃尔莎瞪着斯内普。

    “难道罗齐尔小姐不是因为罗齐尔先生的嘲笑才决定要呆在这里接受所谓的教习吗?还是你对查明里恩唐克斯死的真正原因没有信心?”斯内普平静地问。

    “我?你!”埃尔莎慌乱起来,她可没有对斯内普说过关于里恩的死因,正确的说还来不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没底气的嘟囔。

    “我们的目标不同。”他们已经来到了楼下,走上了楼梯,埃尔莎和房间在另一头,斯内普在分叉口停下来,“埃尔莎,这份血统让你排斥,但是或许它也会帮到你。我们都需要强大起来,在我们还有自身资本的时候。”说完,斯内普并没有理会埃尔莎是否能听懂或听明白,他朝自已房间的方向走去。

    看来,他是知道的——

    64荒唐的联姻

    这个暑假他们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目前看来的情形已经表明了一切,在这个庄园里唯一让埃尔莎感觉满意的是半山腰的植被茂盛,风吹在身上没有那么燥热,而且,罗齐尔家的冰镇水果相当美味。

    只是,埃尔莎又感冒了,在训练中培提尔让她和斯内普互相练习,然后斯内普的魔咒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而且她认为自己绝对缺少睡眠,晚上23点睡觉,早上5点就要起床,对她来说绝对是个考验。在这样的高压下,斯内普的作业早就已经做完了,而埃尔莎的作业也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暑假才过了半个月,可想而知每天的时间被安排得有多紧凑。睡前,她总是没好气地瞪视着床边的时间计划表,从最初的怨恨与不甘到现在已经到了倒头就能睡着的境界。

    5点起床,然后练习前一天需要巩固的魔咒;7点吃早餐,早餐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休息15分钟后进入教习时间,上午是魔咒课时间,他们会接触更多的魔咒,当然这些魔咒可不仅仅是课程中的那些最基本的铁甲咒、昏迷咒,还包括了黑魔法,那是真正会伤害到别人的魔法。

    埃尔莎记得当她第一次听到斯内普将那些或诅咒或迷惑或直接可以致人死亡的魔咒说出口时,她紧张得都忘了怎么去呼吸。可培提尔似乎并不在意,他会要求斯内普对他发射这样的咒语,然后再轻易的破解,他似乎是把斯内普征服了,因为斯内普总是那么的认真。只有在中午用餐的时间埃尔莎才会感觉到自在一些,因为他们有整整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下午,培提尔会带他们到书房找一些自己喜爱的书,斯内普对黑魔法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埃尔莎喜欢古代魔文,而她发现这些魔文书里也有着相当可怕的咒语。

    “在看这些书的时候要小心,它会给你不一样的感觉,如果你三心二意,很有可能在你冥想的时候,你的灵魂就会离开你的躯壳。”

    当确定埃尔莎被一本名叫《黑暗契约》的书吸引后,培提尔小心地提示她。埃尔莎想要放弃的,内心总有一些排斥和害怕,只是她矛盾极了,那种既兴奋又紧张的情结正困扰着她,那本书就像本身就有这种魔力般。

    “这里提到的诅咒和一般的诅咒没有什么两样。”埃尔莎看到一段关于天使之骨的解释,不明就里的问。

    “天使之骨是非常邪恶的魔法,在你准备进行魔法的时候需要专心的念唱魔咒,而且不能有任何的杂念与打断,将对方的任意物品可以是头发或只要你在羊皮纸上写上对方的名字放进火中,你所诅咒的人会因为你的力量程序的不同而遭受损害或死亡。甚至可以另对方在幸福的幻觉中死去。”

    “任何人都可以吗?”她问。

    “一个很危险的咒语,没有基础的人可不能贸然尝试,任何魔法会有反噬。一旦失败,那么施咒方将承担所带来的后果。而且,黑魔法创伤无法被逆转。”培提尔正在研究自己面前的一个卷宗,他已经看了好几天了。

    埃尔莎吐了吐舌头,她瞥了一眼斯内普,将一些自己能理解的诅咒术写在了自己的羊皮纸上。

    午后,埃尔莎洗了澡,眯着眼在午后的竹滕躺椅中懒懒地升了个懒腰,一股浓浓的苦味让她纠起了眉头,不用睁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西弗勒斯,把药拿开!”

    “别逃避训练,埃尔莎。”

    斯内普的声音在埃尔莎听来是那么的不近人情,她厌恶地睁开了眼睛,厌恶地别过头,“你的语气越来越像他了。”

    “喝吧,为了你的感冒。”斯内普继续说,他将药直接伸到了埃尔莎的鼻子底下。

    “你喜欢莉莉,西弗勒斯?”埃尔莎再次躲到一边,直接问和感冒不相干的话题。

    “是的。”斯内普回答起来毫不犹豫,“不过我也喜欢你,因为你长得不赖,而且我发现你突然长高了不少。”

    今天,埃尔莎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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