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 2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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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她远一点!这一切我都受够了!”

    “这已经与你无关了,娜塔洛娃。”

    “你不能这么做,埃尔维斯。”娜塔洛娃的声音里带着恳求与慌乱,埃尔莎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在哭泣,“你不能这么做,我已经受到了惩罚,我的儿子认为我是一个恶毒的破坏了我姐姐婚姻的坏女人,我亲爱的姐姐已经夺走了我的儿子,你不能再夺走我的女儿!”

    “你恨她,所以你杀了她!”

    “我告诉过你伊丽莎白的死与我无关,可这么多年你有相信过我吗?”娜塔洛娃精疲力尽地喃喃着。

    “我们别把问题又绕回去,娜塔洛娃。”培提尔说,“埃尔维斯,让我和她谈谈,她一定是太在乎了才会这样。娜塔洛娃,听我说,我们不会让埃尔莎受到伤害的,请相信埃尔维斯的决定,我们只是想让她更好的生活,麻瓜世界并不适合她,你不能直接把她托付给麻瓜就一走了之。现实表明麻瓜们不可靠,想想那对麻瓜夫妇的不负责任和狠心……”

    “所以你们杀了他们?”娜塔洛娃打断了培提尔的话,她喘了口气问道,“连他们的孩子也不放过,他只有9岁!”

    “可他们抛弃了她,因为那个男孩。”培提尔阴郁地说,“但是,埃尔维斯很公平,他会给她现在的养母一大笔钱,感激她善待了埃尔莎。”

    “钱,还是钱——”

    “麻瓜们会接受的,她的养父是一个生意人。”培提尔的声音听起来颇有自信,都能想像出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可是埃尔莎站在那里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那个她已经相当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是有过一对夫妇的,他们很贫穷,那个男人对女人说过让她把她送走,因为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会因此而没有粮食……可他们死了。

    是他们杀了他们……

    埃尔莎感觉到自己全身除了心脏还会跳动外,其他地方都变得麻麻的,不全是痛楚,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和与自己有关的事物和人物,她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周围的空气是干燥的,走廊里没有壁炉,但是依然暖暖的,可是她的指尖却是冰冷的。

    “娜塔洛娃,你什么时候开始同情起麻瓜了?是从你决定把埃尔莎交给麻瓜们抚养开始的吗?”埃尔维斯说道,“可你忽略了一件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你母性大发在布莱克的家宴上拯救了我们的小公主后,你就应该猜到结局了。当然,你做得对。”

    “是我的错,又是我。”她已经无力争论,“14年前我亲爱的姐姐找到我,她哭着告诉我普鲁维特家族将会毁在她的手里,那个已然走向衰败的家族。没有哪个纯血贵族家族会允许没有承袭的继承人,他们不会允许,你更不会允许,那代表着你那个充满着野心的妹妹德鲁埃拉罗齐尔将代替你成为罗齐尔家族的合法继承人,你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于是伊丽莎白想到了我,她求我……那一年我才16岁……是伊丽莎白抱走了我的小埃文。我们不该有第二个孩子,埃尔维斯,伊丽莎白有足够的理由恨我,你们都相信她,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是不是?”她在笑,那笑声就像是控诉。

    门被拉开,门内门外都是布满泪痕的脸……

    娜塔洛娃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埃尔莎,她那双棕色的可以带给人温暖的眼睛里有一线惊慌快速掠过,然后是痛楚和悔恨,她的嘴角蠕动了一下,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一行泪划下来,滴进那条墨绿色印着精美花纹镶嵌着晶亮珠花的长袍胸口。她看着同样流着泪的埃尔莎,凄美地笑,然后她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她想要拥抱她——

    “你是,我妈妈?”埃尔莎轻声的问。她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在听到她的控诉时忍不住的心酸,还有恐惧,在听到他们关于自己第一任养父母的遭遇时。

    “埃尔莎,我很抱歉。”她说。

    好像除了这句话,她就不能再说其他一般。好像除了这句话,任何话都是没有意义的一般。

    “我问过你,可是你没有回答,在马里奥家里……”埃尔莎一步步向后退去,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可嘴上却不依不饶,“你们看起来全都知道答案是什么,可你们对于这件事就像在做游戏,我的爸爸告诉我那个画框里的女人是我的妈妈,而我的妈妈其实就站在我面前。你们知道我的感受吗?在我被人欺负和白眼的时候,你们在哪?”她不顾一切地吼叫起来,“现在是不是还要我配合你们的谎言?为了所谓的罗齐尔家族?是吗?我很失望,也很伤心,我不相信给予我生命的父母是这样的!”

    走廊那边的门被打开,斯内普就站在门口进退都不是,他一定是听到了她的吼叫道,那暴发力确实惊人。她还看到埃文也出现在了另一头,看着那个有着和她一样茶绿色眼睛的漂亮男孩,她不由地同情起来,他也是一个被自己父母玩弄着的小玩具……在她的养母因为生计在外辛苦奔波时,她的哥哥却是锦衣玉食。在她和养母住在摇摇欲坠的小窝棚里时,她的哥哥却住着像城堡一般的大房子。在她的养母因为下雨屋漏需要捧着一个盆子整整坐一整晚,就是为了不让雨水打湿她的被子时,她的哥哥却从不用为这些事烦恼,或许连贫穷的概念都没有。

    这是一个没有快乐的□,她看向埃尔维斯罗齐尔,她的这个父亲脸上正带着类似于愤怒、不满、不耐、或者还有些愧疚……

    埃尔莎继续往后退去,直到背后接触到冰冷的墙壁,娜塔洛娃普鲁维特的两手更僵硬了,她依然流着泪看着她,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幻想着她能扑进自己的怀抱。可埃尔莎并没有,她转过了身拉住了斯内普的手往楼道跑。

    “埃尔莎?”斯内普问。

    “我要回家,回学校!”埃尔莎简单的说。

    “埃尔莎!”埃尔维斯罗齐尔在她身后叫她,如果换成是埃文,他一定会听从的,可她是埃尔莎。

    埃尔莎站住了脚步,转回身,“我已经决定了,我不要你们!我的妈妈是嘉乐唐克斯,我是埃尔莎兰顿,妈妈说我的名字是外婆起的!我知道那是大人们用来哄我开心的谎言,可我从没有真的忘记小时候的事。我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爸爸,罗齐尔先生,就连马里奥也不能让我叫他爸爸,我的爸爸不是这样的!”她冲着他吼,在眼泪将要划出眼眶时,她迅速地回头在楼梯上飞奔。

    “拦住她!”培提尔大叫,他追了上来,“埃尔莎——”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

    “不!不要!”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挣扎,并且尖叫着,“让我回学校,我要回家,不要抓着我!”

    “格林格拉斯先生,请不要这样。”斯内普焦急地劝说,他扒住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胳膊。

    “埃尔莎,你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培提尔放开了她,他并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埃尔莎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不像话,就连眼神都不太一样,那不是仅仅只是得知真相后的伤心,还有其他的东西……

    埃尔莎蹲坐在地上喘着气,直到确认身边有多少人在看着她,埃文被支开了,罗齐尔家族的谎言不能被打破,那不仅仅只是一个谎言那么简单。

    “让她走吧,埃尔维斯,这是我的请求。”娜塔洛娃说,她显得疲惫不堪。

    埃尔莎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她不想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她不想猜那些目光背后是什么,她想回家,回学校,只有那么简单。

    “今天的事很抱歉,不过你会改变想法的,在你懂得去思考后,埃尔莎。”在送她走上马车时,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在她耳边说,“希望你不会感觉到痛苦,罗齐尔先生的性格会决定一切。”

    灌进脖子的风让埃尔莎打了个寒战,她并没有在意自己是怎么回到霍格沃茨,又是怎么进入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她只知道自己回来了,没有带回那件礼服,也不用再参加宴会。她的满子里塞满了听到的话,娜塔洛娃普鲁维特的,埃尔维斯罗齐尔的,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埃尔维斯罗齐尔认为是娜塔洛娃杀了伊丽莎白,这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样的世界……

    埃尔莎坐在休息室的壁炉边,她都忘了脱掉大衣,直到感觉到脖子里有些粘腻时才有了动静。斯内普一直呆在埃尔莎身边,他有些担忧。

    “对不起,西弗勒斯,你的书……”她小声说道。

    “你发现了什么?”斯内普并没有回应她的抱歉,也没有再关心那些书。

    “她是我妈妈。”她小声回应。

    “那么你和埃文?”他又问。

    “我和埃文都是她的孩子,娜塔洛娃普鲁维特和埃尔维斯罗齐尔的孩子,那个画框里的女人是她的姐姐,因为她不会生育,所以要求她为罗齐尔生育,可是她爱上了他,她已经完成了使命,她不该把我生下来。伊丽莎白恨她,恨自己的妹妹,然后她死了,他们说是她杀了自己的姐姐,是她杀了伊丽莎白……”埃尔莎一边说着,一边在颤抖,她无法控制的颤抖,就连怎么停止都不知道,“西弗勒斯,那对曾经领养我的夫妇,还有他们9岁的儿子死了,他们,他们……那个孩子才9岁,9岁……”

    “埃尔莎,放松些。”斯内普将她冰冷的手捏在手心里,“别去想那些事,这些事与你无关,明白吗,那些麻瓜。”

    “是因为我,西弗勒斯……”

    “不,不是,埃尔莎,去睡一觉,你应该去睡觉,缓和剂,你那里有缓和剂。”

    埃尔莎看着他,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子里飞旋着乱七八糟的事物,娜塔洛娃普鲁维特说的话还在脑子里不断地扩大着,那对夫妇是被杀死的,她说那对夫妇是被杀死的,她没有听错。于是,她又害怕起来,她握住了斯内普的手。

    “西弗勒斯,我们是不是逃不掉了,是不是?”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眼前闪现出无数人的脸,曾经她叫爸爸妈妈的夫妇,虽然贫穷,可他们起码还抱过她……然后那两个面孔变幻了,变成了嘉乐和马里奥,嘉乐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宠爱……瞬间她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眼睛大大地突了出来,嘴角还着紫色的血……她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不——”埃尔莎大声喊叫着坐了起来。周围一片黑暗,只有窗户上映着月光的水面折射出墨绿色的光泽。

    54圣诞礼物

    接下去的日子,埃尔莎一直在感冒,整天昏昏沉沉的,她开始有足够的理由用一整天的时间窝在休息室的壁炉边,因为她总是感觉冷。然后又用更多的时间窝在自己的被窝里,这样起码可以逃避斯内普摧促她该完成家庭作业。

    “只是感冒,没有什么大不了,埃尔莎,你别指望因为感冒而可以逃过家庭作业。”

    “你该把庞弗雷夫人配制的感冒药剂喝了,别拖延时间。”

    “快点,埃尔莎,把它们做完,别把我给你检查功课当成是义务!”

    “埃尔莎兰顿!你不能全部都指望暑假格林格拉斯先生的补课!”

    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斯内普会有那么罗嗦的时候,他以前可从不这样,他的声音可从来不会总是整天嗡嗡嗡的在她的脑子里转悠,而且还用那种天经地义的语气。

    “我感冒了,西弗勒斯,我提不起一点精神。”

    “药剂太苦了,我的整个脑袋就像着火了!”

    “我的头又疼了,又疼了,哎哟,西弗勒斯……”

    “谁稀罕他们的补课,谁告诉你我暑假会回到那个房子里,谁告诉你的!”

    埃尔莎一屁股坐在壁炉边的地毯上,她把几个靠垫使劲往自己身后的沙发扔过去,然后将整个身体躺在了上面。该死的魔药课作业终于在挤牙膏一般的痛苦过程中结束了。水仙根粉是有毒物质,在生死水中的份量必须按照规定的克数加入,如果一旦错误将发生无法逆转的错误,这还是她在罗齐尔家客厅的藏书柜那里随便翻看一本书中看到的一行字。她认为应该是对的,于是把它们记了下来,但愿有用。

    果然,斯内普看到了这一行,他认同地点了点头。

    “下学期我们要学做伤口清洗剂和烫伤药了。”她嘀咕道。

    “嗯。”斯内普正在帮她检查着作业,他只是简单的回答。

    “难吗?”刚问出口,埃尔莎就有一种想要咬自己舌头的冲动。

    “不难。”斯内普回答道,“只是熬制的方式不同,煎煮、冲泡、浸渍的步骤大致相同,只会分油膏、敷剂、酊剂、洗剂几种……”他停顿下来,他抬头看了埃尔莎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指望说那么多会有用。”然后他自觉地闭上了嘴巴,继续低头看她的作业本。

    切!有什么了不起!不懂有什么问题!

    “不过最好别出什么岔子,如果熬煮不得当,那就是场灾难。”他咬了咬嘴唇,“彼得佩迪鲁在试验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肿成了一个球,啧啧--格兰芬多奇特的大脑。冲泡药草的水必须煮沸,必须先加叶子再加入根茎,书上说浸泡的时间必须到达3o分钟,不过我认为25分钟为宜,否则会流失太多的药性,浸泡完毕后必须把水倒干净,尽量别残留太多药草的毛屑,再加入沸水煮3o分钟,而且要让其自然完全冷却,可是没有人有这样的耐性……”

    埃尔莎发现自己恨透了斯内普这种说话的腔调,好像全世界只有他的魔药是最棒的。

    圣诞假期并没有发生其他的意外,霍格沃茨礼堂的旧唱机里总是播放着欢快的圣诞赞歌,教授们大多数也回去过圣诞节了,留下的好像只有邓布利多以及麦格教授,他们会非常乐意的和留校的学生坐在一起吃饭,然后聊些有趣的事。就连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也不例外,很少见到她可以笑得那么自然,埃尔莎认为麦格教授其实也是非常可爱的。当然他们把霍格沃茨的钥匙管理员鲁伯海格也叫来了。

    “圣诞快乐!来来,都坐在一起,这样热闹多了。”假期开始的第一天邓布利多校长就在礼堂里张罗着,他让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坐在了一起。

    身材巨大的海格坐在他们中间就像是一坐山似的,他声称自己差不多将近五米。他穿着一件超大型号的鼹鼠皮外套,脏脏的,有一次埃尔莎还看到过那件外套的口袋里露出半截腊肠……

    “埃尔莎,我看到罗齐尔家的马车把你们接走了,我还以为你要去过圣诞节。”海格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响亮,足以让人感觉到耳膜都在震颤。

    “海格,别提这些有的没的。”麦格教授将一大盆香肠移到海格面前,用眼睛瞪了瞪他,“吃饭吧,吃饭。”她刚显得放松一些的嘴唇又紧绷了起来,就像海格说到的是一件非常另她讨厌的事一般。

    “哦,好的,麦格教授。”海格声音哄亮的说道,他看了一圈周围的人,“今年留校的学生并不多啊。”

    “是啊,大家都能回家过节这不是挺好的嘛。”麦格教授扬了扬眉毛,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当然,不过我到挺乐意和孩子们在一起的。”说完海格开始如敲钟一般大笑起来。

    埃尔莎看到麦格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拐紧了嘴开始不发表任何意见。

    “海格,你来放爆竹怎么样?”邓布利多笑着将一只魔法爆竹递到了海格面前。

    “当然,我当然乐意,邓布利多校长。”海格看上去异常的高兴,他开始拉那些爆竹,让它们发出爆破的声音,还有五颜六色的彩条,亮晶晶的星星,然后变成各种各样的圣诞帽。几乎是每个人一顶。

    “我才不带那么愚蠢的帽子。”斯内普小声地嘀咕着,不屑地将那顶紫红色带着星星的尖顶帽扔在了一边。

    “还行,挺可爱的,西弗勒斯。”埃尔莎咧着嘴笑,她的喉咙因为感冒还是沙沙的,将一顶五颜六色的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然后看着每个人都带上自己喜欢的帽子,很滑稽,特别是海林毛茸茸的大脑袋上被带了五个帽子之后。

    “兰顿小姐,你的感冒还没有好吗?”同样留校的校医庞弗雷夫人听到埃尔莎的声音,又看了看她白白的小脸摇了摇头,“你一定没有按时吃药,不吃药可不行。”

    “我好多了,夫人。”埃尔莎撒谎道,那药的滋味真不怎么样,斯内普不客气地横了她一眼,她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餐桌上,邓布利多正在嚼着脆脆的牛奶芝士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眯着眼睛重复着,好像很享受一般。海格开始享用面前的腊肉香肠,他面前的食物盘堆成了小山。麦格教授一边用餐一边回答着莱姆斯卢平的问题。

    莱姆斯卢平也是留校学生之一,他是格兰芬多四人组中唯一让埃尔莎感觉最和善的一个,莉莉和卢平的关系最为密切,她和埃尔莎提及莱姆斯卢平时总是带着同情与理解的口气。他很贫穷,是个混血,他爸爸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坏人杀死了,他靠他贫穷的麻瓜母亲做手工活养活他。而且他看上去很不健康,总是异常的憔悴和疲惫,就像这个男孩子下一秒将要晕倒一般。莉莉说卢平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可能是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下造成的。

    不过,莱姆斯卢平非常聪明好学,他的成绩总是数一数二,当然,斯内普不喜欢他,一切有关于詹姆波特身边的人或事他都排斥,他认为卢平的和善是装出来的。“别被表相迷惑,那绝对是个腹黑的家伙。”斯内普就是这么评价他的。他就是不喜欢莱姆斯卢平,哪怕是莉莉在他面前提及不能可以让斯内普非常不愉快。就因为他是那个非常狂妄自大,家庭条件优渥的詹姆波特的好朋友,而詹姆波特总是调皮捣蛋以取笑人为乐。只要莉莉和斯内普说过话或在一起一旦让他知道,那么总会有一场战争等着斯内普,或嘲笑,或取乐,或做一些让斯内普深恶痛绝的事。埃尔莎不知道他们上课时是怎么样相处的,只知道詹姆波特和莱姆斯卢平深受麦格教授的喜爱,虽然真的状况百出,可那不代表麦格教授坦护,她很严厉也很公平,但不得不承认,四人组里起码三个人成绩是相当优秀的。

    那天早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埃尔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就像她的感冒突然就远离了她似的飞奔到了寝室里,然后再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将一个简单的信封递给正愣在那里的斯内普。

    “对不起,我应该把这个放在圣诞树下的。”她还带着小喘。

    斯内普接了过去,打开,那是一支黑色羽毛的羽毛笔,在去霍格莫德时埃尔莎买下的,原本也是打算做为圣诞礼物送给斯内普,可是那几天她感觉糟糕透了。虽然她并不喜欢黑色,不过这支黑色羽毛笔异常有质感。

    “谢谢,这么看来我们一人一支了。”斯内普笑了笑。

    “莉莉送了你什么圣诞礼物?”

    “一包自制的花生牛奶糖,她自己做的,味道非常不错。”他在口袋里拿出一粒递给埃尔莎,并且指了指圣诞树下依然堆放着的一排礼物,“你的礼物在那里,不过不知道你是否恢复了力气和兴趣去查看。”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当花生的香味漫开时,埃尔莎终于感受到了在感冒后恢复的味觉。她有些阴郁地瞪着那一堆礼物,比往年的都要多,可就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似的。

    “好吧,礼物!”

    埃尔莎伸手去抓那些或大或小的包裹,嘉乐给她织了一件新的毛衣,马里奥给她的是亲手做的一副有着银色毛皮的手套,泰德的是一套古代魔文书签,还有克莱儿的发箍,莉莉的花生牛奶糖,雪莉的一本《古代巫师大全》。边上还有一个大一些的包裹,埃尔莎打开的时候愣在那里,那是一套套的巫师长袍,天鹅绒白色与红色的各一套,深绿色带着银色滚边的一套略薄一些,还有一套是洋蓝色与古铜色相间的长袍,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谁准备的。

    “他们真的为你准备了?”斯内普看着问道。

    “我想,是的……”埃尔莎哑着嗓子说。

    “还有一封信。”

    埃尔莎从斯内普手中接过那封信,直觉告诉她那是谁写的信,没有属名,可是那笔迹是熟悉的:并不是凭我的眼睛来爱你,在我的身上你看见的是枯瘦的灵魂,但在我的心里却满是溺爱。迷失、掩盖、欺骗、隐藏,一切都随着记忆逝去。

    没有名字,可她知道那是谁,她的诗句与笔迹都带着浓浓的伤感与辛酸,那一定是被伤透心的人才能写也来,这就是答案。可她宁愿把她忘掉,全忘掉。

    “娜塔洛娃普鲁维特?”斯内普问。

    她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只是将那封信放进了壁炉中,“西弗勒斯,我要忘掉这些,忘掉这个女人。”

    “忘掉?”他有些看不明白了,“那这些衣服呢?”斯内普又指向那堆衣服。

    “那……也只是衣服,仅此而已。”埃尔莎咬着唇。

    直到假期结束,埃尔莎也没有和斯内普再提及关于罗齐尔,关于普鲁维特的一个字,她似乎真的是下定决心想要忘掉了。那些衣服被她塞进了衣柜里和她原有的衣服相比确实显得格格不入,或许她应该做得更漂亮一些,把那些衣服重新还回去。如果她够争气,就该把那些漂亮精制的巫师袍扔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壁炉,可她并没有那么做。那只是衣服而已,她这样安慰自己。

    55心里的担忧

    假期就这么结束了,如果除去在罗齐尔家发生的小插曲,可以说是一个基本上另人满意的假日,起码没有发生其他的事。在斯内普几乎成为习惯的催促下,埃尔莎也终于完成了家庭作业。

    克莱儿和雪莉约埃尔莎在图书馆外的走廊里见面,她们对她没有参加罗齐尔家的舞会感到困惑不已。其实真的不想再提及,不过,如果不解释一下,眼前这两个女孩是不可能放过埃尔莎的,于是,她开始讲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从开始,到结束,然后讲述了娜塔洛娃普鲁维特在书房与埃尔维斯罗齐尔争论的事,只是把埃尔维斯罗齐尔和培提尔格林格拉斯认为斯内普可以为他们所用的事给隐瞒了下来。

    “什么?娜塔洛娃普鲁维特是你和埃文的生母!”雪莉和克莱儿对视了一眼,她们两人的眼睛里都带着不可思议。

    “那么说埃文和你是亲兄妹?”克莱儿紧接着问。

    “是的。”埃尔莎说。

    “这太复杂了,埃尔莎。”克莱儿在她的脸上观察着什么异样的东西,看得出她有些焦急,“你说埃文对自己的身世确信不疑,他认为是他妈妈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姨母破坏了自己母亲的婚姻……可那个女人偏偏是他的生母。这太复杂了……”

    “而且问题是,他们都认为是娜塔洛娃杀了自己的姐姐……”雪莉同样有些无法快速消化的样子。

    “那接下去怎么办?你拒绝了他们,他们会怎么做?”克莱儿问。

    “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埃尔莎尖锐地问。

    “埃尔莎,听着,”雪莉和克莱儿交换了一下眼色,“你不能太莽撞,好好想个法子。”

    “莽撞?”

    “是的。”雪莉继续说道,“你说之前领养你的夫妇死了,还有那个孩子,你认为是那些人杀了他们,是吗?那么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养母和养父,现在的。”

    “所以,雪莉或许和我的想法一致,你的拒绝太孩子气,有些鲁莽,埃尔莎。”

    “他们会怎么做?”埃尔莎惊讶地看向雪莉,又看向克莱儿,这就是她为之不安和恐惧的原因,虽然她一直在回避自己去想这个问题,可是那份恐惧一直就卡在她的喉咙里,压在她的心脏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他们不会这么做的,他们说要给我妈妈一大笔钱,他们说要感激她善待了我。”她摇着头喃喃。

    “可你拒绝了,埃尔莎。”克莱儿说道。

    “可当时我无法做别的决定,你们不知道我有多震惊,我完全不能反映下一步该怎么做,生我的那个人就在我眼前,他们是那么的真实,而且真相是那么可怕和令人无法接受。我是怎么样一个产物?一个平衡家族利益的产物!”

    克莱儿和雪莉都在摇头,一副很担心的神色。

    “我一直在发抖,我怕那是真实的,那个孩子和我从未谋面,他只有9岁……是的,我离开那个家9年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埃尔莎说不下去了,脑子里不停的有一个声音在说:不会的不会的……直到现在她开始真正的害怕起来。

    “你得学会平衡,埃尔莎。”雪莉说,她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听你这么说来,事情确实很难办!”

    “而且你在乎你的养母,唐克斯夫人对你很好,你爱她,埃尔莎。”克莱儿显得有些紧张。

    “平衡,为了妈妈……”她呢喃道。

    克莱儿的声音里带着恐慌,“嗯,想想吉蒂古兰塔,这学期她可刚来上学,还是二年级,还记得她休学一年的起因吗?”

    “因为吉蒂的爸爸在《预言家日报》发表的文章惹怒了那个人”雪莉补充道,“那个人干的,他们家的上空出现了那个人标志。”

    埃尔莎没有再回答。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办,这么看来她确实有些不怎么理智。事情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她现在才想到娜塔洛娃普鲁维特,她的生母,为什么反映那么激烈,她的激烈反映并不是因为埃尔维斯罗齐尔不让埃尔莎知道谁才是她的生母,或许她比谁都清楚那些人会做些什么……是的,一定是的。

    “可培提尔格林格拉斯说,暑假里他要亲自为我们做教习,我和西弗勒斯。”她突然说,“他说让我想个办法暑假可以呆在那里,他说他可以帮我找到不回家的方法。”想到这些,埃尔莎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他们要对你养父母做些什么吗?”雪莉看上去有些生气的说,“听着,埃尔莎,先别尝试做些什么,也千万不要做傻事。你得学会顺从,明白吗?”

    “顺从?”

    “见机行事,埃尔莎。”克莱儿安慰埃尔莎并扯了扯雪莉,意思是让她别那么激动。

    “他们都是为黑暗公爵效力的……”埃尔莎咽下后半句话,那就是,斯内普崇拜黑暗公爵,正确的说大多数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崇拜他,认为那个人充满着力量。

    “而且,很多人都以黑暗公爵为崇拜对像,格林格拉斯是老牌斯莱特林,当然少不了布莱克家族,还有罗齐尔和米切尔,夏莉奥布里看上去也巴不得挤身进贵族群体,你不会看不出来她向往地位吧。要知道,克劳奇家族可是老牌的格兰芬多家族,老巴蒂因为自己的儿子进了斯莱特林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为此,他对自己的儿子异常严格,可是克劳奇夫人溺爱小巴蒂。”

    “可怜的埃尔莎。”克莱儿难过地拥住了她,“曾经我真的为你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而高兴,如果再能找到亲生母亲那就是再完美不过的事了。可现在,我宁愿一切都没有发生,真的真的。这太让人痛苦了,可是,我不得不告诉你,雪莉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你必须学会理智对待。这些人很可怕,为了你的妈妈,那个善良的女人,一定一定要理智的对待这件事,哪怕就像是雪莉所说的,顺从或配合演出一场戏。你不愿意看到你养母受到伤害,对不对?你那么爱她!”

    “对,我爱她,没有人比我更爱她!”埃尔莎感觉自己的心扭绞在了一起。

    有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埃尔莎一直沉默着,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会演戏的好演员。在面对那些人的时候,让自己看上去完美得没有破绽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那个有着狭长灰绿色,总是在微笑,但又总是让人猜不透的英俊男人。他告诉过她,“罗齐尔先生的性格会决定一切。”

    埃尔莎有了改变,她开始和斯莱特林们更自如的交流,哪怕不喜欢夏莉奥布里显而易见的虚荣,哪怕面对安姩格林格拉斯长期养成的优越感,就连对着伪善的瑟琳娜米切尔都逼着自己去显露出微笑。希西尔相对来说更好打发一些,她总是比别人好说话,不过真正开始考虑一些事情的埃尔莎才发现这个女孩子与实际年龄不同的地方。她与雷古勒斯那样的温和性子不同,对于不喜欢的东西雷古勒斯依然会显露出厌恶,可她不会,希西尔更不会像格兰芬多的那个布莱克那般嚣张张扬,她甚至可以用圆滑来形容。埃尔莎居然开始怀疑当初她与自己亲近的目的是什么,至于为什么开始怀疑这些,埃尔莎认为自己一定是有些神经质了,可是雪莉和克莱儿可并不认为是她的神经质在作怪。

    “当你专心去学做一件事的时候,任何细微的东西都可以成为你推理过程中关键的部分。”至少,雪莉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埃尔莎还有些转不过脑子。

    课程也变得有趣起来,不得不说换了一根魔杖后埃尔莎对于魔咒确实是发挥稳定许多,起码她的变形课比以往都要顺利,就连麦格教授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鼓励。而且还有黑魔法防御课,梅乐思教授认为埃尔莎的魔咒不再像以往那样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是个不小的进步,他们下一节课要面对博格特,那是一个可以看到自己内心恐惧的魔法生物。

    克莱儿她们已经在举例自己内心的恐惧是什么了。

    “我想我应该是蛇,我讨厌蛇。”克莱儿说。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我想应该是弗立维教授说我的考试不合格,虽然他从未说过。可我一遇到考试就紧张。”雪莉在说这些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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