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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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认为我爱上了和那些人在一起的优越感,就连我的解释都懒得听,他以为他是谁!”

    “埃尔莎——”莉莉愣在那里,克莱儿用那种‘她一定是疯了’的眼神同样瞪着她的反映。

    “爱慕虚荣的埃尔莎兰顿,嗯?这个新的形容词一定非常的适合我,是不是?你们认为呢?我想西弗勒斯斯内普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那又怎么样!从现在起,我不想再解释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不在乎!”埃尔莎感觉自己怒火中烧,她突然就感觉所有人都离她远去了,有什么要紧的,就这样吧!于是,她快速弯腰捡起了被她扔在地上的书包,气冲冲地往城堡跑去——

    在以后的几天里,埃尔莎一看见斯内普就佯装没看见。她的魔药作业出奇的糟糕,斯拉格霍恩教授从来不给斯莱特林不及格,可这个对任何人都乐呵呵的圆滑老头就再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她也没再和克莱儿在一起,草药课的时候克莱儿和雪莉站在一起,而她只是躲到边上。人人都有朋友,这是多么无奈和令人恼怒的现实。

    城堡前的湖泊依然宁静,秋意渐浓,阳光变得慵懒起来,吹在身上的风都带着丝丝的凉意。现在,埃尔莎正呆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她一个人,那棵他们常去的松柏旁正靠着一个苍白的身影和一个有着深红色头发的女孩……埃尔莎有些烦乱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在她的腿上摊开着一本课外读物,可是眼睛却没有焦距地看着湖中央……

    还有一天就是整整两周时间。斯内普可以和莉莉一起看书,一起谈论课本,哪怕她是个格兰芬多……他对她总是那么宽容,她可从未看到他对她说出什么特别重的话……而她却不行,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她贪慕虚荣的表现……

    “埃尔莎!”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埃尔莎渐渐扭曲的思想,希西尔布莱克向她跑来,身后还跟着鲁斯恩诺特,就连夏莉奥布里和琪维靳都在。

    埃尔莎惊奇地看着他们,夏莉看上去高兴极了,“有什么事吗?”她问。

    “去看魁地奇训练怎么样?”希西尔问,她还在兴奋地喘着气,“哦,我忘了告诉你,雷尔被选进了斯莱特林魁地奇队,是找球手,非常了不起,是不是?”

    “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确实了不起。”她附和着。

    “我想去看看,一起怎么样。”希西尔热情地邀请她。

    “我和希西尔说过,魁地奇训练不会允许观看,不过很显然,她搞定了队长。”

    “鲁斯恩,斯莱特林不会出间谍!”夏莉纠正道。

    “当然,夏莉说得完全正确,谁会出卖斯莱特林吗?”

    “这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鲁斯恩的脸都纠在了一块儿。

    “以后就有了。”希西尔扬了扬头,骄傲地翘起嘴角,她总是喜欢让别人感觉她是万能的。

    “不,希西尔,我还没有完成作业,而且你应该听说了我的飞行课有多糟糕,我……”埃尔莎瞥了一眼那棵大树下的身影,搜肠刮肚地寻找着拒绝的理由。

    “看看,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拒绝的。”夏莉笑着指出,“希西尔,埃尔莎讨厌飞翔。”

    “可你是个巫师!”

    “巫师也有不喜欢飞翔的时候。”琪维说。

    “训练快要开始了。”夏莉催促道。

    “你真的不去吗?埃尔莎。”希西尔又问。

    “不,希西尔,谢谢。但我不想去。”

    希西尔可惜地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我早就该听夏莉的话,她说过你不喜欢魁地奇。”她们朝魁地奇球场走去,“晚上见,埃尔莎。”临走时,希西尔还不忘和她打招呼。

    “晚上见。”埃尔莎愣愣地看着她们走远。她想到了莉莉传达的关于小天狼星的话,还有克莱儿的提醒,看来也并不是十分的糟糕是不是?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呢?”安姩格林格拉斯的声音让埃尔莎皱起了眉头。

    “你看起来都有些迫不及待,可又拒绝了这样的邀请,真让人费解。”看到埃尔莎没有任何回应,安姩格林格拉斯继续说道。

    埃尔莎依然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书,哪怕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不过确实,对就连简单的飞行都有问题的人来说,你那个有趣的麻瓜继父就连扫帚的钱都省下了,是不是?”安姩努了努嘴巴,啧了啧嘴。

    “别这样,安姩。”瑟琳娜和颜悦色地说,“或许下个学期或再下个学期布莱克小姐会慷慨地把自己用剩下的那把扫帚转赠给兰顿,它看上去一定是很新的。”

    在安姩身边的女孩们开始发出尖锐的笑声。

    “瞧瞧,那是谁,以高贵的格林格拉斯小姐为首的斯莱特林大军?”詹姆波特和他的死党们向他们走过来。

    “说得好,詹姆。这样的壮观景像可真不多见,我还以为这学期会变得没有挑战了。”小天狼星就站在詹姆的身边,后面跟着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迪鲁。

    “好管闲事的格兰芬多又出现了。”安姩不甘示弱地顶撞回去。

    “嗨!有点礼貌,我们只是在赞美。”詹姆带头笑道。

    “你们想怎么样,见义勇为?为了斯莱特林?”瑟琳娜的嘴角擎着嘲弄。

    “我们没有丝毫兴趣。”小天狼星厌恶道,“不过有一股臭烘烘的香水味让人有些忍不住的作呕,伙计们,你们闻到了吗?”

    埃尔莎感觉到了好笑,这并不是她该呆的地方。这件事好像是由她而起,可她并不想感激涕零。这个地方并不属于她,她该给自己找个绝对安静的地方让自己发会儿呆,或许图书馆并不是十分好的选择,但起码那里还有足够严肃地平斯夫人,没有任何人敢在那里放肆到语无论次,就好像他们真的了不起的在做着见义勇为的事。

    于是,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站起来——

    “我没有让你离开……”

    “你这是干什么?”小天狼星已经抽出了魔杖指着安姩格林格拉斯,在她还没有来得及伸手抓住埃尔莎时已经把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不关你的事,你是要保护她吗?谁能想到布莱克家的大少爷,一个格兰芬多,居然挺身而出要保护一个斯莱特林。”安姩尖叫道。

    “为什么不说那个没有教养的词了?”小天狼星笑了起来,“还是我那个可怜的弟弟告诉了你他的厌恶?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你……”

    “安姩,我们也去看雷尔训练怎么样?”在一边沉默着的斯特宾斯提议道,“雷尔不会拒绝你去看的。”

    “好主意。”瑟琳娜眯着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魁地奇球场,希西尔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她应该已经走进了球场里。她伸手扯了扯安姩,“安姩,别在这里费口舌,训练快开始了。”

    安姩瞪视着小天狼星身后的埃尔莎,就像在说‘等着瞧吧’。

    “哦,是啊,雷尔迫不及待地等着你去看她的训练。”小天狼星大声说道,“别再让我看到你再欺负埃尔莎,我忘了告诉你,格林格拉斯,雷古勒斯异常讨厌你这样的行为。当然,他只能在家里这样说。”他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睛。

    安姩看起来要发疯了,她的脸已经涨成了殷红色,能看得出来她想尖叫,可是小天狼星的话和詹姆波特以及莱姆斯卢平他们嚣张的笑声又让她感觉到了极度的丢脸。她气鼓鼓地朝城堡飞奔而去,甚至忘了雷古勒斯还在魁地奇球场训练这回事。所有人都跟着安姩跑过去,瑟琳娜是第一个,斯特宾斯冲埃尔莎歉意地看了一眼,然后也跟了上去。

    “解决了。”小天狼星漫不经心地回过头,“沉默有时候不能解决问题,埃尔莎。”

    “你在提醒我该对你感激不尽?”埃尔莎冷淡地站在那里拽着自己的书包,“布莱克先生,我想我们还没有亲密到可以互称教名,所以还是请你叫我兰顿,这样会让我顺耳很多。”

    “我刚才帮了你。”他摊开了手掌,“难道让你激动得连谢谢都忘了说?”

    “是啊,多么神奇的帮助,谢谢你,布莱克先生。你明确的向格林格拉斯发起了挑战,真不错。”

    “别那么不识好歹!兰顿。”小天狼星狠狠地说。

    “让你失望了,布莱克先生,我就是这么不识好歹的。”埃尔莎用同样恶狠狠的语气顶回去,“事实证明了一切,布莱克,我也记得你的忠告,我需要和姓布莱克家的人都离得远远的,是不是?可我告诉过你,我对古老的高贵的布莱克家族一点都没有好感。这无关泰德和安多米达,也无关希西尔,更无关雷古勒斯。这一切都是你们做为贵族来说闲来无事的瑕想!”

    “埃尔莎——”

    “别叫我!”她冲着其实是莉莉的声音吼过去,“我可以接受所有人的质疑和不满,哪怕是自认为朋友的人。谁在乎这些!可我不是任何贵族的玩物!”

    她气冲冲地往城堡飞奔而去。湖边,小天狼星和他的死党们都站在那里,莉莉和斯内普也站在那里,他们头一次没有因为互相看不惯而冲突。似乎过了很久后才看到彼此的脸色,然后悻悻地走开。

    30斯特宾斯

    安姩格林格拉斯似乎是收敛了些,她和瑟琳娜米切尔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少了许多,常常能看到她一个人呆在礼堂里吃早餐。就连她的小团体中的人数也渐渐地减少,她们自觉地向一直是笑嘻嘻,而且更好相处的希西尔布莱克靠近。斯莱特林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学院。埃尔莎对于这样的游戏并不热忱,她依然会被希西尔叫过去,真的很难拒绝。

    “别辜负了希西尔的好意,埃尔莎。她总是那么宽容而且可爱。”瑟琳娜用那种讨好的声音评价道。听起来就像在告诫埃尔莎这是一份多么难能可贵的施舍一般。

    “你没和安姩在一起,瑟琳娜。”夏莉不客气地指出。

    “她太冲动了,一个被惯坏的孩子。”瑟琳娜摇了摇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眼睛还快速地瞥向安姩格林格拉斯。

    “如果她能够宽容一些,或许会变得不一样。”琪维说。

    “这基本上很难,她的父母都是狂热的纯血主义。”

    “瑟琳娜,我很好奇,你的父母难道不是狂热的纯血主义吗?”琪维尖刻地指出,“据我所知,你的父亲也是这样的,他效忠于黑暗公爵。”

    “我只是在说理念问题,琪维。”瑟琳娜瞪大了眼睛。

    “呵——与众不同的理念。”琪维冷笑着重复。

    “你们是在讨论不同的理念吗?”希西尔眨着无辜的眼睛询问道,她小小的身体坐在她们中间已然成了中心,一一划过瑟琳娜不甘心的表情夏莉以及琪维不屑的神情,她笑了笑,朝正进礼堂的雷古勒斯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待雷古勒斯和鲁斯恩落座后,她小声地,带着神秘色彩地说道,“沃尔布加堂姨母邀请了我爸爸妈妈到布莱克祖屋参加布莱克家的圣诞晚会,对此我请求了几位长辈,我可以邀请你们,我的朋友们。”

    “布莱克家族的圣诞晚会?”夏莉惊叹道,她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被邀请贵族舞会。

    “当然,之后我想还有一个小聚会。关于——”希西尔没有说下去,而是抿着嘴得意地笑,她凑近雷古勒斯说道,“我搞定了,雷尔,爸爸很高兴,但他说只让我们参与会悟,因为我们还没有毕业。”

    “我想妈妈会高兴的。”雷古勒斯笑了笑。

    “会悟,什么会悟?”夏莉说这话的时候,琪维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袍。

    瑟琳娜带着优越感和不屑地瞥了一眼夏莉无知的反映,轻笑道,“那么看来,今年的圣诞舞会确实会有一些不怎么无聊的节目喽。”

    “当然。”希西尔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柳一边对埃尔莎说道,“埃尔莎,我也同样邀请你。”

    一直被忽略在一旁的埃尔莎恍过神,“什么?”

    “圣诞节舞会,布莱克祖屋,你会收到我的请柬的。”希西尔对着她笑。

    “谢谢。”

    “别那么心不在焉的,埃尔莎。”瑟琳娜的语气顿时让埃尔莎想到了马里奥。

    “圣诞节还早。”她低下头,继续与自己盘子里的鸡肉作对。

    更多的时候,埃尔莎只会像现在这样漫无目的地逛,她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去,她甚至不想和任何人呆在一块儿。

    斯莱特林们有了自己的事情,在餐桌上听到希西尔关于圣诞节布莱克家的聚会后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向往与憧憬,就连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起来,那是一种在斯莱特林们的眼中不太能看到的完完全全的崇拜,就像是经过久旱与饥饿后的羊群看到一片肥沃的青草地。

    狩猎场看守的小屋出现在眼前,那个高大的身影正蹲坐在一片巨大的南瓜地里。

    “为什么这些南瓜那么大?”埃尔莎开口问。

    就像是被吓到般,海格巨大的,长满胡子的脑袋突然回过身来打量她,“哦,你把我吓了一大跳。”他大声叫道。

    “对不起,海格,我应该发出点动响什么的。”埃尔莎将目光从那些巨大的南瓜身上移开,她想回头往回走。

    “没什么,埃尔莎。”海格嘟囔着站起身,朝她四周看了看,“你一个人过来的?雪莉和克莱儿她们没和你呆一块儿吗?”

    “没有。”

    事实上,埃尔莎最近一直躲避着她们,她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她们认为的现象,她在生气,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因为她不想她们把她看成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克莱儿认为希西尔有问题,她认为她喜欢和希西尔呆在一起。她本来想告诉眼前这个大个子,克莱儿和雪莉在一起,她们是拉文克劳的,她们当然可以整天泡在一起,一点不奇怪。可她并没有这么说。

    “看来你对我的南瓜产生了兴趣,它们很可爱是不是?”海格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是的,很特别。它们看起来都可以做就像是童话世界里的南瓜马车。”

    “南瓜马车?”海格惊奇道,“你是说麻瓜的童话里的马车吗?这真有趣,可我从未接触过麻瓜们的童话书,小时候也没有。”

    “小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呆在家里,妈妈给我买了很多童话书……”埃尔莎打住要说的话,心里的酸涩又泛了上来,她不该说这些,魔法世界里长大的孩子们大多都没有接触过麻瓜世界的东西,就连童话书也不例外。只有和莉莉,克莱儿这样有麻瓜血统的孩子说这些话她们才会有共鸣。小时候她还和斯内普一起分享她的童话书,斯内普可以用整个下午的时间去看那些书……她又开始想念她们……

    “你妈妈对你真好。”海格又说,他的胡子抖动着。

    “是的,我想我出来够久了,海格,我该回去了。”埃尔莎朝他点了点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两步。

    “哦,是的,周末的时光总是容易让人忘了时间,我得准备晚餐了。”海格朝她挥了挥手,在她转过头后走进了自己的小屋。

    是的,又一个周末将要过去——

    十月来临了,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场地上,渗透进城堡。埃尔莎最近一直病恹恹的,她在庞弗雷夫人那里要了感冒剂,那真是一种可怕的药剂,会从人的头顶上冒出一股股蒸气,整个脑袋像着了火似的。

    雨季已经来临了,雨点噼噼啪啪地打在城堡的窗户上,好几天都没有停止。即使是这样的天,他们都没有放弃上飞行课,由于感冒,埃尔莎被批准呆在回廊里看着他们上课。霍琦夫人与埃尔莎互不感冒,自从埃尔莎在一年级时差点把自己摔死后,霍琦夫人能少一点事就少一点事,在飞行课上埃尔莎总是尽可能自由的。

    埃尔莎走进休息室,位处地下室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已经完全没有了暖意,被点燃的壁炉边正坐着一个心事重重的人。是斯莱特林的斯特宾斯,他是个漂亮的男孩,有着如同埃尔莎一样的深棕色的头发,看起来和瑟琳娜米切尔关系密切,他们常常呆在一起。在上个学期,斯特宾斯巴布林,因为在不知道情况下帮瑟琳娜米切尔调查埃尔莎的事,为此,他曾慎重向埃尔莎道歉。而现在,他正忧郁地坐在那里发呆。

    “你好,斯特宾斯。”埃尔莎说。

    “嗯?你好,埃尔莎。”斯特宾斯略显苍白的脸毫无生机地笑了笑,他看上去穿得有些单薄,哪怕是呆在火炉边上。

    “很多人都感冒了,你该多穿一件。”她好心提醒道。

    “谢谢。”斯特宾斯又笑了笑,将手中的信封掖了掖,带着鼻音,“你没去上课?”

    “飞行课。”埃尔莎拐了拐唇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埃尔莎兰顿是一个不会飞行的女巫,这几乎不再是秘密了。

    “不过你感冒了,情由可原。”斯特宾斯并没有想要嘲笑她。

    “谢谢。”埃尔莎坐到了壁炉边上,她的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你看来有心事。”

    “是么。”斯特宾期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眼神里显现出了痛苦。

    “对不起,我并没有想要涉及任何隐私的想法。”她立刻回应道,只是做为礼貌性的问候一声。

    “我只是收到了妈妈的来信,我的妹妹病得很严重。”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深深地吸着气,“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原因,今年应该可以来霍格沃茨上学,为此,妈妈还给她买了一根魔杖,她高兴极了……”

    “可她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的疼爱。”埃尔莎试图安慰。

    “只有妈妈和我。”斯特宾斯痛苦地摇头,他漂亮的脸都扭在了一起,“我的爸爸总是有着做不完的事,他把信仰和崇拜还有所有的爱都奉献给了那个人……”说到这里,他诚惶诚恐地看了一眼埃尔莎,就像自已所说的话是一种冒犯,“对不起,我想我不该说这些……是啊,为什么要说这些呢,我该去给我妈妈回个信。我想西茜会喜欢我给她写的每一封信的,我会把霍格沃茨的美好全都告诉她,她很喜欢……”他站了起来,开始拘束地往边上退去。

    “斯特宾斯,”埃尔莎善意地笑了笑,“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

    31魔药课

    魔药课上,埃尔莎一如既往地开着小差,她丝毫没有听进去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讲解,他胖胖的身体总是游移在那些出生高贵而且成绩优秀的人边上。而埃尔莎的脑子里正在思考着宾斯教授布置的魔法史论文,她还决定在课后去一趟图书馆,查找关于中世纪欧洲巫师大全的介绍,这对她的论文幸许会有一些帮助。

    在自己的椅子底下突然传来的‘哗啦’一个声响把埃尔莎吓了一跳,她回过了神,向椅子下看去,那是一本像书一样的杂志。她看了一眼四周,后排的瑟琳娜冲她歉意地笑了笑,埃尔莎附身去拿。另一只手已经抢先拣了起来,斯拉格霍恩教授纠着眉头地看着埃尔莎。

    “兰顿小姐,虽然你没有魔药天赋,但在课上看杂志却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为此,我需要写一封信给你的麻瓜父母,希望他们在接到我的猫头鹰时别表现得太惊讶。”

    窃喜声在周围响了起来,埃尔莎怨恨地坐在那里,她看着斯拉格霍恩教授从她身边走回了讲台上,将那本原本不属于她的杂志扔到了一旁。她转过了头,正巧看到瑟琳娜得意地朝安姩那一边打了个眼神。

    就像是突然被点燃了内心的怒火,埃尔莎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大脑里冲,这种感觉就像是她感冒的时候刚喝下感冒药剂时的感觉,她的鼻子,她的大脑在顷刻间突然都恢复了知觉般让她不顾一切地转过了身,将瑟琳娜的魔药课本夺了过来在自己的手中用力的撕扯着,然后直接扔到了讲台前。

    在一片嘘声和尖叫声中,埃尔莎抬手将瑟琳娜桌上的坩埚打在了地面上。灼烧的感觉快速地从她的手心里传来,她的手被正在沸腾的坩埚烫伤了,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着嘶嘶地冒着水泡。

    “兰……兰顿小姐!”斯拉格霍恩看来是并没有意料到埃尔莎会突然爆发。

    整个课堂里几乎没有人会相信刚才那一幕是埃尔莎干的,克莱儿和雪莉就站在离埃尔莎不远的地方发愣,这一切都看上去那么的突然。

    “教授,我的麻瓜父母完全不会被你的猫头鹰吓到,他们都见识过那些愚蠢的大鸟!”她叫道,并用那只迅速红起来并带着水泡的手指着瑟琳娜惊恐地脸,“虚伪、愚蠢!你要相信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撕掉的就不是你的书那么简单!”

    “教授,埃尔莎需要去医务室。”克莱儿建议道。

    “是的,带她去。”斯拉格霍恩挥了挥手,“然后把她带到校长室,科纳小姐。”

    “教,教授。”克莱儿有那么几秒钟的迟疑,不过还是拖着埃尔莎往外走。

    一路上,埃尔莎没再说一句话,她手上的疼痛是那么真实,整个右臂都是麻木的。克莱儿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她的脸色后,又赶紧闭上了嘴巴。

    还在上课的时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偶而传来的正在上飞行课的一年级学生的笑声。人人都能飞行,只有她不行,一个不会飞行的女巫……想到周围人的嘲笑,埃尔莎恍神了,直到庞弗雷夫人给她擦了药,然后包扎好伤口,克莱儿才陪同她到了八楼校长室门口。就像是被交待过似的,校长室门口那两只丑陋的怪曾直接跳到了边上,她们都没有说出口令。

    克莱尔伸手扯住埃尔莎的衣袍,眼神里满是担忧。

    “别担心。”

    在埃尔莎走上楼梯时,那道裂开的墙迅速地合拢,将克莱儿关在门外,脚下的楼梯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然后在一道闪闪发亮的栎木门前楼梯突然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宽敞的圆形房间,充满了各种滑稽的小声音。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墙上挂满了昔日的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他们都在各自的像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分院帽。

    它正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着她,埃尔莎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道:“分院帽先生,我在想当初你把我分进斯莱特林是不是一个错误。”

    分院帽愣了一下,缓了缓,然后才慢慢地开了口:“小姑娘,我想我并没有错。”

    “你错了。”她大声说道。

    分院帽这次没有直接和她争论关于对错的问题,而是反问她:“怎么,你不喜欢自己的学院吗?”

    “是的,我不喜欢。”

    “可是我认为很合适。”分院帽想了想,又说,“只是人们总是看不清自己更多的内在,往往他们看到的都是表面的东西。”

    “可我不是纯血统,也不是贵族,斯莱特林引以为傲的条件我都没有!”

    埃尔莎相信这只脏兮兮的帽子刚才咧嘴笑了笑,它扭了扭,继续说道,“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埃尔莎兰顿,而有些问题并不是作为一只帽子可以完全解释的。”

    埃尔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马上的,她被一声啼叫声分了神。在门后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站着一只如同火鸡一般的红色大鸟。不过很快的,她就没有精力再去思考那是只什么生物了,因为斯拉格霍恩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已经走了进来,斯拉格霍恩教授看上去一脸的不满。

    “教授。”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看来事态严重,她要被开除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定巴不得把她赶走,哪怕是赶出斯莱特林也好。

    “哦,兰顿小姐,来一杯桔了味汽水怎么样?”邓布利多意想不到的对着她露出微笑,他正和蔼地看着她,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在半月牙眼镜后眯成了一条线,“霍拉斯,你也需要来一杯吗?”他对身边的斯拉格霍恩说了句,并挥了挥手,三杯盛着桔色液体的茶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径自拿起了一杯,喝了一小口,纠起了整张脸,“唔——味道还真不错。”

    一种酸酸的味道在埃尔莎舌根迅速漫延上来,她相信那种味道一定很酸,酸得她一点口渴的感觉都没有了,她看着自己面前的桔子汽水发呆。

    “你不要喝一口吗?孩子。”邓布利多又问道。

    埃尔莎回过神,她伸手拿过茶杯喝了一口,一股酸得让她的味蕾顿时失去知觉的感觉让她整张小脸立即纠在了一起。她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她抬头看向邓布利多,他也正为自己面前那杯汽水而纠起着满是皱纹的脸。斯拉格霍恩教授并没有喝,只是有些无措又有些生气地看着邓布利多,他仿佛也被酸得纠起了眉头。

    “阿不思,我认为,没有必要再让我重复发生的事。”他终于开口道,“兰顿小姐不应该在课堂上失控。”

    埃尔莎垂下了眼睑,她咬紧了牙,试图让那股酸涩的气息咽下去。

    “嗯,霍拉斯,兰顿小姐确实不该这么直接的去做这些伤害他人的事。”邓布利多从月牙眼镜后看着埃尔莎,“而且我相信兰顿小姐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是吗?兰顿小姐。”

    埃尔莎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仍然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不说那是瑟琳娜的诡计,也没有说自己错了。

    “我认为兰顿并不适合斯莱特林,阿不思。”

    “霍拉斯,没有先例,没有人质疑过分院帽的决定。”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这是霍格沃茨的传统,我们并不能因为某个学生犯了错误而做这样的决定。”

    “可是,阿不思,兰顿的魔药成绩糟糕透了,我和你说起过。”

    “可是,霍拉斯,宾斯教授告诉我兰顿小姐对魔法史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理解。”

    “无法改变?”斯拉格霍恩有些动气地踱着步,“她在斯莱特林并不合适,对有些事我们都有所了解,这样让她很痛苦,阿不思。她并不被斯莱特林所接受,她的麻瓜母亲和麻瓜父亲……”

    “霍拉斯!”邓布利多突然提高了音调,打断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话题,“这不合适。”他与斯拉格霍恩对视了片刻,终于,斯拉格霍恩点了点头,他看了埃尔莎一眼,眼神里带着无奈,他转身离开了校长室。

    现在,校长室里只有埃尔莎和邓布利多两个人,如果算上会呼吸的生物的话,还有门后的那只如同火鸡一般的动物。邓布利多看上去并没有想要责怪她的意思,埃尔莎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邓布利多将十个修长的手指的指尖碰在一起,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邓布利多才说,“这个世界上有理解必定有误解,我的孩子,这点你一定明白。”

    心里的酸涩感顿时涌了起来,埃尔莎感觉自己的眼泪正在不客气地疯涌上来,可她克制住了,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忍受这种酸涩,而她一直认为这样的忍受对自己来说轻而易举,哪怕在进行这件事的时候胸腔里的气息会变得不那么平稳,哪怕那里会痛苦的叫嚣,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尖叫……

    “不是我。”她轻声说。

    “嘘——”邓布利多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边,他的声音更温和了些,“当然不是你,我的孩子。”

    “教授,我糟透了,是不是?”她鼓起勇气抬起眼睛看着邓布利多。

    “这只是一个过程,孩子。”邓布利多安详的坐在那里玩着自己的手指,“谁都有迷茫和犯错的时候,所以我们需要学习。这点霍格沃茨可以帮助我们。”

    “我总觉得那是错的……”她又低下了头,不敢说下去。

    “对或错都是一个行式,埃尔莎。”他叫她的名字,听起来充满着情感似的,他站了起来,高高瘦瘦地身形看起来高大无比,他朝站后的生物走去,并用手指轻抚着那个生物的羽毛,“它叫福克斯,是一只凤凰。”

    “凤凰?”可童话中的凤凰不是这样的。埃尔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叫福克斯的凤凰,它可长得真丑。

    “它很特别。可是人们对于某些故事里的描述总是过份的沉迷。而真相往往会被掩盖下来,但愿,但愿福克斯没叫你失望。但它非常神奇,是不可多得而且异常忠心的伙伴。”邓布利多的声音依然是充满情感的,他爱抚着那只丑陋的大鸟,低头看了一眼埃尔莎,对着她笑,“我们身边的故事包括人,往往是一个道理的,埃尔莎。”

    “我……”

    “你会明白的。”邓布利多依然满脸的慈祥,走到埃尔莎身边,“回去吧,今天的事别有负担,孩子。”

    就像是一种暗示,当埃尔莎安然无恙地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时,瑟琳娜连同安姩跟见了鬼似的几乎同时用最快的速度逃走了。然后,就连周围斯莱特林们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起来,没有不屑,没有鄙夷,更听不到嘲笑,就算埃尔莎独自在休息室里看书,在她的周围也不会有人故意去打扰。

    “我听说了,干得真漂亮,埃尔莎。”希西尔在她耳边小声说。

    “让人惊叹的表现。”琪维这样评价她。

    “你是怎么做到的?”夏莉对着她讨好的笑,她在她们的宿舍里急切地想要知道当时埃尔莎的想法。

    就连麦吉诺特也多看了她两眼,她还把自己二年级时期的草药学笔记借给了她。

    埃尔莎撑着头坐在图书馆里,麦吉的笔记让她昏昏欲睡,手上的伤痒痒地,她想是在长肉,换药的时候庞弗雷夫人警告她不许接触水,不许尝试把水泡弄破,除非她想留下疤痕。

    面前的光线暗了暗,埃尔莎的面前出现了一只装着黑色液体的小瓶子。她抬起头,那个永远都有着苍白面容的男孩就坐在她身边。

    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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