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承他这个情。
“可以吗?”我问一脸平静的大姐。“快要九月了,你还得回学校吗?”
她摇了摇头,脸上出现落寞的神情。“最后一年,最主要的是实习及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基本上不用上什么课。”
“那你实习的事——”
“我已经拿到签字了,没关系。”她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出她还有点心事,不过看来现在不适合问,还是以后吧。“那就这样决定。”
回到家里,爸爸妈妈对于姐姐的要搬出去的决定有些不谅解,不过听到江上春是个高级警官,很有办事能力也就不那么坚持了。
哥哥和姐姐们自小就很有主见,拗起来的时候,他们也没办法动摇其意志,妥协的常是身为父母的他们。
下午没事的时候奶奶已经在和爸爸妈妈讨论回家的事了,刚好听到哥哥打电话过来,说要有事要过来广州一趟,翌日就到。
我执意要带奶奶游赏一些广州的名胜再回hg镇,她老人家难得出来嘛,而且最近,大家也够累的,当做散心也不错。
经过讨论之后,决定大家一起到广州世界大观玩一天,顺便拍一些相片,例如全家福,因为哥哥刚好从深圳到了广州,只要再叫上同样在实习的二姐凝星就行。
广州世界大观位于广州市天河东圃,占地48万平方米,荟萃了世界上100多个国家著名的建筑雕塑、地貌奇观和园林艺术,大多以1:1的尺寸仿造,是一个以艺术表演和现代游乐为主的大型综合旅游景区。
“奶奶,你看,那是泰国水乡……那是法国刺绣花园……那是南美羽蛇神庙……那是荷兰风车……”
“哈哈,我们这不是全世界跑了嘛,还有这么大的榕树啊,来来来,少白,奶奶喜欢这棵树,你给我照一张,噢,再来一张全家福吧,这位小哥儿,帮我们照一下相吧?”奶奶一揪就揪住了位外国小伙子,外国小伙子瞧了瞧我们,笑笑地从纳兰白手上接过相机,替我们拍了起来。
“谢谢。”
“不用客气。”外国小伙子国语流畅地回了一句,我们大家全笑了起来。
纳兰白带了两台数码相机,他和哥哥不断地为所有人拍照,为奶奶拍一张,为爸爸妈妈拍一张,为我们三姐妹拍一张,为我们兄妹拍一张……还有许许多多的单人照,合照等等,当然,尽管我和纳兰白均不太爱照相,仍不能免俗地在其他人的要求下拍了几张。
莹月和凝星俩人对纳兰白极为好奇,央着和他合拍了两张,我们既熟悉又陌生地相处着,气氛倒也融洽。
世界大观建有四大游乐区,仿真动感电影惊险刺激,激光水幕电影美妙神奇,还有成丨人高卡赛车、太空船、钓鱼台……我们在充满异国情调的夏威夷浴场游泳,在明净的太阳湖上荡舟,欣赏壮丽的音乐喷泉。奶奶从一开始的不大乐意到进入世界大观后转变惊人,玩得最尽兴的居然是她。
我们还在六大剧场里观看了大型歌舞剧,那古代的建筑艺术和动人的异国歌舞通过现代科技手段在这里得到完美的结合,而广场剧《美国西部故事》那火爆的剧情、那壮丽的场面则震憾人心……
结果,我们在里面整整玩了两天才出来,按纳兰白的说法是要玩就要玩得尽兴悠闲,匆匆忙忙、走马观花太过乏味累人。
张峻山不在公司,他这个总裁也不怎么尽责尽职,把事情仍给颜露及几位部门经理就不管了。
“采灵啊,相片洗出来后一定要给我们寄一份回去,知不知道?”奶奶叨念道。
“知道啦,我会寄的。奶奶,你和爸妈下次来广州的时候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玩。”
“说笑,你和少白不用渡蜜月啊?”奶奶笑道,“旅游虽然很不错,但是奶奶体力吃不消,老了,要玩还是你们年轻人去吧。”
“我看奶奶精神很好啊,比过去还好的样子。”三姐凝星笑着打量着奶奶,她是我们兄妹四人里唯一性格比较活泼外向的。
奶奶有趣地学着游泳池边别人热身的模样动了动四肢道:“这些天在广州,你妹妹不知暗里给我吃了什么神仙药,弄得我现在每天筋骨不酸不痛,精神也旺,有攒越年轻的感觉哩。”
“真的是精神了不少,头发也有变黑的感觉,皱纹也少了……”凝星观察得更仔细了,说得奶奶不禁也愣了起来,道:“我说凝星啊,你都多久没见着奶奶了,不是胡乱说来讨我欢心的吧。”
“哎呀,奶奶,您还在怪我因为实习的事儿不能在您受伤的时候赶回去看您,生我的气呀?又不是只我一人没去,不是还有姐姐吗?”
“我的小姑奶奶,我可怎么敢跟你生气,从小到大奶奶我都没说的过你。”
“我看奶奶真的年轻了不少,连爸爸妈妈也是,妈妈的皮肤好像更光滑了,一些细纹都不见了,肯定是小妹真给你们喝补汤了。”大哥笑着插口说道。
“真的吗?”妈妈一听欣喜地问。
“真的耶,我这里有镜子,您自己看看。”凝星从包里掏出小镜子递给妈妈。妈妈接过去照了照,“真的,最近每天都忙着在外面跑,居然一点都没晒黑,一些小斑点好像也没了……”
大姐可能想起我在xxxx医院接走彭越的事儿,不禁扭头问我:“小妹,你真给爸妈他们吃了什么好东西了?”
“也没什么呀,不就是吃饭和点心、水果茶或青草茶及红绿茶么?你也有吃过呀。”我无辜地说。
第五十七章 姐妹
“小妹,哪一天你一定要好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我把它写成一本书,一定大卖。”二姐对我的故事很是感兴趣。
我淡淡地笑了笑,并不答话。
二姐这个人天性活跃,她的学业、朋友、生活占了她极大部分的时间,家人反倒不太那么关心了,她对我的故事感兴趣是真的,可能也想要从我这里挖掘点什么,我有时候会从她和大姐的话语里感受到嫉妒的味道,对我现在的外貌、能力,对我拥有纳兰白。
很是奇怪,相同地做为女人,我在颜露和苏雨诗她们身上便不会有这种带刺的感觉,她们有时会说一些嫉妒的话语,但我感觉得出来那是一种玩笑,一点羡慕,没有恶意,但做为亲人的我的姐姐们,我却反而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掩饰在表面下的不好感受。
也许正因为是至亲,所以才不能容许太过突出的存在,无论是太不显眼或是太过出色。
大哥则好一点,真正给我亲人感觉的,除了奶奶就是他了,他现在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哥哥,会不时地跟我通电话,聊天说话也是出自内心自然的关心。
我不是个吝啬的人,也相信自己心胸并不狭隘,对于个性美好的人,我会由衷地喜爱,有时会不着痕迹地帮助他们,但应付起口不对心的人,感觉很累很烦,我的姐姐们,个性上似乎受我妈妈的影响多点。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文笔吗?”二姐说道,瞄了一旁跟哥哥一起敲打电脑的纳兰白一眼,手掠了掠散落在颊旁的长发。“我是我们学校辩论社的社长和文学社的主编呢,在网络上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写手。”
“不是这样的。”我轻声应道,“我的口才不好,也不想出什么自传,如果你想写书的话只怕得自己编写。”
“哦。”她央央地应道,“那我有空可以来找你吗?你们这里空间挺大的,也许有空我可以来住住。”
呃?我突然有种应付不来的感觉,这个二姐真是主动得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人家就要结婚了,新婚甜蜜,你来凑什么热闹啊?”哥哥抬头插了一句,接着又跟纳兰白就着电脑里的东西讨论了一阵。
“讨厌,人家也只是说说而已,不欢迎就算了。”二姐微噘着嘴道。
哥哥和纳兰白好似结束了他们的讨论,关掉了电脑。我给他们冲了两杯青草茶,纳兰白喝了一口,微笑地看着她,“芬芳大厦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留外人住宿的,如果大姐二姐喜欢的话毕业时我一人送一套房子给你们好了。”
“真的吗?在广州?”二姐欣喜地叫道,大姐也诧异地看了过来。
“不行!”爸爸和哥哥同时皱了皱眉,“广州的房子寸土寸金,少白,你送礼物也不能这么送。”
“这有什么关系呢。”纳兰白睇了我一眼,看似随意地说:“现在灵儿调出一款好香的年终提成就可以在广州买几套好房子了,送给姐姐们一人一套,将来她们工作的时候就不必为找房子而辛苦,薪水用起来也宽裕,谈个恋爱也轻松。”
爸爸妈妈相视一眼,也不再反对了,纳兰白说的对,两位姐姐现在跟我不一样,如果在广州有自己的房子的话,不但生活会轻松一些,将来找老公也比较有本钱。
大哥摇了摇头,也不再说话。
我则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她们就不会常来这里了吧。喝了口手里的茶,我眼角瞥见奶奶向我眨了下眼,不禁脸一红,我的心事她老人家全都知道哩,赧然的眼眸瞟向一脸微笑淡定的纳兰白,心想他可能也知道吧。
“没想到小妹现在的薪水这么高。”大姐说道,话里有着掩不住的羡慕和不以为然。她大概以为这是因为纳兰白的关系,或是纳兰白故意夸大的吧,我猜测着并不以为意。倒是纳兰白,从容一笑,“你们知道花季少年系列香水吗?调制它们的人正是采灵,她在调香这一方面有着极高的天分,光是这一款香水所赚的钱,她自己就一辈子吃喝不尽了。”
这话有点夸张,我瞪了纳兰白一眼,而且投机取巧,我自己现在吃的喝的所需极少,可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呢。
“采灵就是花季少年系列香水的调制者?!”
这下连大哥都有些吃惊了。这段日子以来,花季少年可谓风靡全国乃至香港、台湾、国外,就像龙卷风一样,攫住了所有青少年的欢心,对于男性使用香水就是清洁、礼貌、品味的这一概念起到了莫大的推动作用。
我瞧见大姐二姐神色复杂地望着我的眼光,心中微叹,纳兰白想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的目的达到了,可是这又何必?她们对我有成见,或内心瞧不起我那就由着她们好了。
“挺了不起的嘛……”二姐小声地哼了哼。
大哥耳尖也听到了她的话,不置可否地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与其嫉妒,不如竞争。”
大姐颤了一下,回过神来,二姐则不自然地撇过头。
嫉妒,不但会把自己的道德、情趣引向低级的庸俗,而且会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引向邪路。我的这两位姐姐也是聪明之人,希望听得进哥哥的话吧,我有些疲累地想,这样的相聚实在没什么温馨可言。
好在她们一会儿就会走,我庆幸地想着。
第二天几乎是个送别日,早上送爸爸妈妈奶奶回hg镇,后就忙着工作上的事。风水轮流转,张峻山和宁青的离开让我彻底明白了芬芳的事务有多繁重,工作量实在太大了,真亏得他在纳兰白出国期间顶得这么久,然而,我盯了依旧不紧不慢,一个文件接着一个文件翻阅、签名、审批的纳兰白,为什么他的动作还能那么优雅自如,神态还那么悠游有余呢?也许有水深火热感觉的人只我而已吧,我低叹着继续整理报表。到了下午,纳兰白还在工作,我则送哥哥回深圳,我要送他一件礼物,做妹妹的,不能厚此薄彼呀。
喝咖啡的时候,哥哥沉吟了许久后对我说道:“采灵,莹月和凝星她们说的有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该帮忙的就帮一下手,该拒绝的时候也不要犹豫知道吗?”
“放心吧。”我淡淡的点着头,我不是以前只会忍让的傅采灵了,现在的我,比以前更坚定。
“那就好,时间差不多了,你回去吧,有事打我电话。”
送走哥哥,我舒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这两天身体紧绷得厉害,其实我以前过的不就是这种日子,只是现在和纳兰白在一起轻松惯了才会觉得疲惫。
人很奇怪,以前我天天想着与别人欢乐相处,哪想到跟人相处有这么困难,心灵无法沟通,应付又会怕说错话,跟纳兰白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关于他们的交际手腕,我却没有学到多少。
晚上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纳兰白提议帮我擦拭头发,他的指力恰到好处地不时揉着我的头,令我微醺欲睡,心想这样的方法可比直接用真气吹干它来得舒服。
“你大哥收下你的礼物了?”
“嗯。”我微怔,明光灿烂地仰头瞅着他。“你怎么知道我送他礼物?”
“我不只知道你送他礼物,还知道你送他什么礼物。”他将毛巾甩到一边,坐在床上将我拉抱到他身上,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我的,“你对你大哥可真好。”
“他对我也很好啊。”中国人最讲究礼尚往来了。
我送给大哥的是跟彭阳和方郁他们一样的练功心法,坚持修练的话不仅对身体大有好处,对脑域的开发及学习能力的提高也会有很好的作用。
“你不会连这个都吃醋吧?”我吻了他一下,柔声哼道。“你对我的姐姐才好呢,一人一套房子。”
“谁吃醋?”他低低的笑声从震动的胸腔里传出,炯亮的黑眸微带邪气地凝睇着我。“不送她们房子难道真让她们驻进我们的二人世界?我可不愿意……难道你想?”说到想字,眉尾连带着一扬,风流俊俏让人心慌意乱。
“谁想……咦?”察觉差点说出真话,我羞窘地槌着他。“你这只狡猾的狐狸、坏人!”
“敢骂我?”他谑笑着反身将我压进床里,狠狠地吻住我。“你很久没被修理了是不是?”
我笑盈盈地对上他蕴满温暖笑意的眼,伸出双臂环着他,温馨又甜蜜地回吻他,不管如何,总算又回复清静的二人世界了……不过,有点遗憾,奶奶好不容易来广州,我真正陪她谈心的机会却不多,不禁喃道,“现在这时候奶奶不知道在干什么?虽然派专连接送,但从这里回到hg镇还是太远了些,唉——你干什么咬我?!”
汗珠从他的额头冒出,浑身肌肉紧绷,他微怒地咬了我一口,热腾腾的瞳眸直瞪着我:“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呃?我无辜地睇着他,这样也犯法?我只不过突然想到嘛……
他才刚要再俯下头,电话铃声却不合作地响起。他停了停,想继续,铃声却响个不停,闭眼忍了好一会儿,铃声还在持续,他猛地跳下床。“妈的,哪个混蛋?!”
我转身将头埋进床里,笑个不停。
太好笑了,哈哈……
“你还笑?”他没好气地抓着电话,蹙着眉。“你大姐被绑架了。”
“什么?!”我快速地跳下床,“江上春到底在干什么?”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交给他保护的人就被绑架了,他还是不是一个高级警官啊?
“喂……啊?对不起……是,谢谢。”接过电话,我听了好半晌才将电话放下,身子一纵,扑跳到他身上,“可恶,吓我。”狠狠地一口咬上他的脖子。“你害我尴尬死了。”
江上春只是打电话来告诉我,案子破了,大姐自由了,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他的能力真的很不错。
纳兰白这家伙,就会吓我,太可恶了——他紧紧抱着我,吼了一声,将我抛上床,激丨情之中还不忘将电话扫掉到一旁。
久久以后他对我说道:“江上春那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半夜三更的还打电话,你说他到底是炫耀还是报仇?”
“不管是炫耀还是报仇,风平浪静就好了。”我心里偷笑,肯定的是纳兰白嫉妒了,呵呵。
风平浪静了几日。
张峻山和宁青、冯思远从香港回来了。带回了大量的国际最新香料资料,及供应商资料,与前阵子纳兰白从国外带回来的资料正好补全,由信息部的资料员整理后使用。
“这样一来,即使香港威顿不能及时供货也没关系了。”
“问题不大?”纳兰白问。
“应该可以解决。”张峻山坐在沙发上边冲着茶边说道:“我有个建议。”
“是不是关于两个月后在上海光大会展中心举行的中国(上海)国际美容化妆洗涤用品博览会暨首届上海国际日化包装机械设备原料展览会、中国国际美容化妆品节的事?”纳兰笑笑地掏出一份合约书给他。
张峻山接过一看。“上海一百集团会展服务有限公司?好家伙,原来你也想到了。”
这次博览会的邀请资料传真到我们公司时我有看到,是由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中国轻工联合会、全国工商联、上海市政府重点支持,中国香料香精化妆品工业协会主办的博览盛会,一个集海内外之大成的国际品牌展会,牢牢占据了国内美容化妆品展的战略高地,会展设有1600多个展位,像韩国、香港、日本等国家地区来参展的国际公司多不胜数。
“当然,我看中的是在11月6日那一天的品牌企业专业演示秀活动,虽然我们不是日化美容公司,但是办得好的话,我们芬芳的品牌形象将在全中国和国际日化美容行业里被广为熟知,对于我们公司的知名度和业务扩展有着巨大的好处。”
“那你准备交给谁负责这次事项?”
纳兰白唇角微扬,高深莫测的眼睛瞄向正和宁青说话的我,我一惊,不会吧,对这种事我可一窍不通呀。
似是欣赏够了我的惴惴,纳兰开心地说:“就让我们芬芳的女将们出场吧。”
不亏是相处多年的兄弟,张峻山马上了解他的意思,他干咳了两声道:“你想让她们一手策划经手这次的会展活动?”
“对,美人与芬芳,想不轰动也难。”
有没有搞错,他们当办家家酒吗?我和宁青面面相视,不敢相信我们的命运就这样在他们的喝茶聊天中决定。
“等一下,”我叫道,“你们就放心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什么都不懂的我们?”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出远门的父母扔在家里独自面对生活的小孩?!
“不是还有露颜?再有不懂的就去问林晓明,或问公司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推辞,具体以什么样的形式展销我们公司的产品,带出我们公司的形象就由你们自由发挥设计好了。”他们俩人相视笑道。
“我们能不能拒绝?”
“不想挑战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么?”纳兰白凝视着我道。他是知道我的,除了交与深圳雅亭公司的那款“淡海·芬芳”香型外,这段时间我还调出了其他带有不同功能的十多款优质香型来,调香,对我来说已渐渐失去了挑战性,依我现在的能力,只要说得出来的香型,我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调出,差别的只是挖掘出不同的香气与功能的结合罢了。
“也好,反正你们都不意了我何必替你们紧张,活动搞得不好可不能怪我们。”我和宁青互看了看,彼此眼中都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似是背后有大人撑腰的小孩要去干让自己感觉刺激的事一样,嘿!多一种工作经验也不错。
张峻山哈哈大笑。“只要不是故意的便行。”
我们是那种人吗?我和宁青立即对失言者大加追讨责罚。
“对了,最近新出什么好的香型没有?我好像也该了解一下才对。”张峻山忽道。
“你还真说对了,我们的傅小姐近来连调了十几款顶级优香,已经被公司所有技术人员一致推为芬芳世界有限公司技术最好的调香师了。”纳兰白似笑非笑地瞅着我说道。
我娇嗔了他一眼,“你们别听他胡说。”
“不管是不是胡说,我听了还是高兴,一起到评香室看看吧。”有好的香型出现,张峻山最是高兴,对我们这种公司来说,技术就是保证。
“这是一款丰满而生动的花香调,名字就叫‘浪漫·芬芳’,头香为百合和清凉的绿叶,带出由丁香、玫瑰、铃兰和紫罗兰组成的体香,底香丰满而圆润,由麝香、安息香、兰花和香水草组成。这款香型含有天然植物提取因子,长久使用可使肌肤滑嫩且可消除体味。
这是一款果香花香调,取名为‘沁源·芬芳’,头香富有汁感,由苹果、桃、甜瓜和黑醋栗组成,带出由小苍兰、百合和白色茉莉组成的花香体香,底香为麝香和龙涎香。它的功能是具有花果维生素氛子,可有效改善肤质,化解色素沉淀。
这一款是以苹果、梨和荔枝为头香的圆实花果香型,在麝香、龙涎香和精致木香衬出玫瑰和百合的清甜,可用于沐浴露或洗发露,里面含有丰富的蛋白营养氛子……“
“梦幻般的颜色和香味,这是真正的液体钻石啊,价值不可估量……这是几瓶是?”
张峻山拿起由几个精致小样品瓶装放在一起的香样盒,“又是系列香型?”他瞅了我一眼,可能认为我调制系列香型调出心得,上瘾了。
我玉靥微红,“这三款是我特别研制的‘玫瑰·芬芳精华护肤系列精油’,在众多的淡花香氛里添加了最精华的护肤圣品玫瑰精油,不但香气宜人,更能直接刺激脑部神经,有效舒缓肌肤因工作和生活造成的紧张状态,让它更充分、更有效的吸收更多的滋养成份,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滋养效果。”调制这系列精油的灵感是来自于纳兰白的求婚,我想调制一种可以使女性更美丽更幸福的梦幻美容圣品。
净白均匀的皮肤原是女性梦寐以求的理想肌肤,然而不同的外界刺激及内在因素,如工作压力、天气变化等,从而导致了肤色暗哑、肤色不均匀、干燥皱裂、蜡黄无光泽等皮肤肤质。
护脸的关键在于吸收,一般护肤产品均需要漫长日子才见效果,而且改善程度也不明显,玫瑰·芬芳精华护肤系列精油不同的香型针对不同的皮肤问题,可以有效起到改头换面的效果,更带来舒缓润适之感。
“精油?”张峻山眉头微蹙,“这东西比起调制香水香精在医学技术上要求更为精细严格,可以使用么?”
“这你就放心吧,以采灵的功力我相信这系列精油一定比世界上其他的精油调香师还要来得神奇有效。”在这一方面,宁青比起张峻山对我更有信心。
我介绍道:“玫瑰1,对阻断角化细胞阶段的色素沉着,调空消除黑色素沉着,去斑净白肌肤有显著效果;玫瑰2,对除螨祛痘、消除疤痕有显著功效;玫瑰3,可以恢复女人青春,对祛皱抗衰、柔滑肌肤有着神奇般的功效。简单的说,这是一系列美颜焕肤的美容精油,它不同于一般的单一精油,是经过精密配方调制的,具有独特功效、且不需另加媒介油的美颜圣品。”
“这种东西一旦出世,世上宣传的所有美容护肤品不是都成了废品?”这下连宁青都有些犹豫了,“过犹不及,不太好吧。”
“这一点我想过了。”纳兰白接口吟道,“我们每次只卖给特定的客户,这样不至于引起太大的骚乱,数量也要有所限制,一旦掺入化妆品里效果也就不会像直接使用那样惊人,价格也不能太低,这样一来使用者有限,既可打响我们公司的品牌也不会使得其他化工公司太难生存。最重要的一点,我认为在适当的时机,需召开一个关于香精香料行业的交流大会,共同促进国内化工行业的发展,毕竟一枝独秀的情况太过突出的话容易招来风波催折,这与我们当初创立芬芳的本意也不一致。”
浅笑地睇了他一眼,就知道狂喜过后的他定会想到这些,当初我不好意思地拿出这系列精油给他看时他立时就知道了我的想法,我因幸福而想为他美丽的心情他全部明白,虽然我用不着,但我将这种心情以香的形式表现出来,用在天下的女人身上也一样,这是我对他感情的回应与告白。
张峻山沉默了一会儿后点头同意道:“你说得对。”
我和宁青不禁大为感动,这可能才是真正的商道商德吧。
“呵,我们在上海的演示秀上当场示范它的效果的话,那些外国公司见了不知会有何感想。”我突然想到,这不就是最好的宣传产品么?
咦?纳兰白与张峻山闻言同时大赞:“这方法好,用来展示我们芬芳世界有限公司傲人的技术力量!”
第五十八章 芬芳女儿行
时间紧迫,我们收集了这次博览会的所有资料后立即展开了小组会议,参与这次会议的除了顾问林晓明是男的之外,其余全是女性,以我、宁青、颜露、苏雨诗和贺兰为主,另外还从公司各部门调了一至两名比较年轻漂亮的员工,整一个红色娘子军。
我们把关于场地设计、公司演示秀的内容、形式、服装、模特还有到时在上海与分公司的联系等等都列入讨论之中,确定了方案之后又各自联络办理自己分配到的任务,颜露负责跟会展服务公司及服装公司联络设计方面的事务;宁青和我负责整理这次出展的公司产品,我们要从几千款公司产品中挑出上百款最好最优最具代表性的产品出来以应付必需尽快办理的产品包装;苏雨诗和贺兰则负责模特儿训练和活动内容……
接下来时间里,我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任务,又要不时地讨论、分析、改进……总之,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惨烈感,活似要上战场般个个杀气腾腾、精神亢奋。
“呼,终于弄得差不多了。”苏雨诗长舒了口气。
“这么忙,采灵的婚礼都没空举行了。”宁青看了我一眼道。
“心里不舒服吧?”苏雨诗双手托着下巴靠在桌上笑嘻嘻地睨着我。
“才不会呢。”我粉脸微烫,想起即将到来的婚礼仍心怦怦跳。“结不结婚对我们来说差别不大,如果可以旅行结婚的话我宁愿那样,可是双方的家人都不太同意。”
“我看连总裁都不同意吧。”连信息部向来稳重的贺兰也忍不住插上嘴。近一个多月来,因为忙着演示秀的活动,和纳兰白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几乎没有),因此他总会不时找藉口来看我工作,就算会被苏雨诗和颜露她们调侃揶揄也不在意(他脸皮一向厚,难为情的似乎总是我)。“我看他几乎天天来,巴不得跟你绑在一起……”
“不是来看咱们的演示秀准备得如何嘛。”我赧道。
“是哦——”她们全盯着我火辣辣的脸轰笑了起来。
“我们都忙了好久了,不如现在出去走走放松一下身心?”颜露突然拍了拍手提议。
“赞成。”所有人同声叫道,嘻嘻哈哈的十几二十个青春亮丽、芬芳怡人的女子就像无忧无虑的女儿国。
“那我去叫彭越。”苏雨诗跳了起来。
演示秀的形式正如纳兰白所说的,就是女人与芬芳,所用的模特儿全是我们芬芳世界有限公司的员工,彭越因为弟弟彭阳的关系,算是上一半的芬芳人,因而被看上她美貌的苏雨诗和贺兰拉上参加这次的展出,最近因训练的关系,几个混得相当熟。
“我们要去哪里呢?”众女子纷纷讨论起来。
“嘻嘻,我们这么一大帮人走在街上一定很惹人注目……”
“那还用说,个个貌美如花,特别是采灵和宁青、颜露,每次走在路上总有一大堆的人要迷路,跑去撞头——”
“哈……我看过,就好像撞保龄球一样……”苏雨诗拉着彭越走了进来,一面为她的话加下古灵精怪的表情注解。
“不如我们去钓金龟婿?被一大群女人同时围住,是男人的都会晕——”
众女色色地笑了起来。“然后趁机扛回家?你这个色女!”“笑我,你就不色?最爱研究美男的不就是你么?”
……
“我们公司不是有个‘美女调查团’么?不如今天我们就出去玩一趟这个,地点就是广州市的各大百货商场!”我灵机一动。
“好,然后我们就去唱k,跳舞……”
“说起跳舞,我们当中采灵的功力算是最高。”颜露和苏雨诗俩人同时朝我诡异地一笑,眼中皆闪着计算的光芒,看得我心中直打颤,忆起自己上次喝醉酒的愚蠢行为,暗自决定今晚定不喝太多酒。
“好了,我们现在出发——”苏雨诗单手上举,活像个领军的将军,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出公司,后面跟了我们一群,一路上看得公司里的男性员工莫名其妙之余,头晕眼花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次演示秀的活动令我们这群平时在公司只有点头之交的女人彼此熟悉亲密了不少,一路上交头接耳,对着街上新鲜有趣的东西交换着独属于女性的秘密心得,一时之间仿佛回到了校园喜爱群体行动的青春时期,乐也融融。
我们在各大商场穿梭,一边与柜台人员或顾客谈话,听取他们对各种产品的看法意见,一边与伙伴讨论着自己看中的东西,看值不值得花钱买回家去。
其间不乏有男子前来搭讪,但众女眼光高,十有八九的男子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但即使是如此,他们仍像不怕死的飞蛾一样,前扑后继。
“几们小姐,可不可以请你们喝杯咖啡?”两位彬彬有礼,威仪出众的年青男子向我们走来,大方地说道。我与颜露对望了一眼,很喜欢他们眼中欣赏、失神、炯亮而没有yin秽意味的神采,看他们言行之中自然流露出来的风仪像不是普通的白领精英,反而更似个领导一方的霸主。
“请我们所有人?”颜露挑了下美好的长眉,上下打量着男子昂藏出色的外表,红唇微勾。
说话的男子深吸了口气,肯定道:“当然。”
“那就谢了,你好,我是颜露。”
“你好,我是龙煦,他是我弟弟龙皓。”男子又介绍道,他身旁的龙皓这才向我们打了声招呼,他似乎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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