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看着怀中梨花带泪,惹人疼惜的女人,眼中滑过一丝厌恶和狠戾。
相较于白媱的跋扈任性,他更是讨厌那些在他面前耍尽心机的小丑,只是只要她们不犯了他的底线,他倒也无时间去理会惩治她们,可这木心婷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演戏耍心思,真真让他不喜。
说起胎儿的事,他又岂能任她糊弄,只是他需要一个惩治白媱的借口,便没有揭穿了她,她倒真当他是傻子!
他微眯眼睛,突然扼住木心婷下巴,惋惜道:“婷儿,你竟想去陪腹中胎儿,本王子成全你可好?”
木心婷愣了愣,待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面色不由苍白一片,瞳孔骤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前一刻对她温柔体贴,此刻却又淡漠不已的男人,嘶哑着声音道:“王,王子,妾、妾身舍不得您…”
“可本王子舍不得那胎儿孤零零无人陪呢,想来你这当娘的更是不忍心,对吧?”
说完,不等她说话,他捏住她下巴的手臂微微用力一推,木心婷便像破布般以抛物线的弧度,重重砸到了蛇池之中,丝毫不被巨响吓住的蛇群,见到新鲜的食物,像是被打了兴奋剂,皆向木心婷游去。
“不,啊,不要!”
“不,不要,不要,滚开!”
“滚开,滚开,滚开啊!”
“王子,救我,救我!”
“啊…滚开,滚开…”
“王子,妾身错了,妾身不想死,王子,饶了妾身吧!”
夜离月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男人竟残忍如斯,眼也不眨便将之前还护在怀中的女人推下恶魔之地。
她就那样惊愣的望着池中挣扎不休,喊声凄厉恐怖的女人,脚步微缩,忍不住后退,却突然落入那宽大却冰冷的胸膛,接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捏住双臂,她便再也动荡不得。
“媱儿,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很让人热血沸腾,嗯?”
他的声音清淡毫无起伏,平静的像是在话家常,夹杂在声声惊恐尖利的惊呼声中,竟说不出的恐怖。
恶魔,这个男人绝对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王、王子,饶了妾身,饶了妾身吧…”
听着木心婷的声音渐渐微弱,他哀叹道:“木心婷,本王子舍不得媱儿死,护不住胎儿,都是你的错,你休要怪本王子。”
他微微痛心的叹息,飘入木心婷耳中,在奄奄一息的女人心中掀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白媱白媱!
凭着出挑的姿色和出色的舞技,她曾是三王子府中最受宠的姬妾,三王子时常临幸于她,可自从白媱那贱人入了府,三王子便再也瞧不见她。
她除了将苦涩的泪水往肚子里吞,便只恨自己长得不如白媱美,舞不如白媱跳的好,可为何,白媱那贱人却仍不肯放过失了宠的她,处处与她作对奚落于她,更嚣张的打杀了她的贴身下人,而三王子明明知道内情却仍是纵容于她。
终于,她再也忍无可忍,便想出了狠招,三王子那般盼着要子嗣,若是白媱亲手杀了他的子嗣,她不信他还能容忍。
果然,白媱立即被打入了大牢,就在她得意忘形之际,喂这群畜生的却不是那贱人,却是她!
她不甘,她不甘!
疯狂的蛇群岂是手无寸铁的木心婷可以对付的,不过片刻她身上便挂满了蛇,瞬间淹没于蛇群中。
夜离月看着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如今便在她眼前被恶魔吞噬,她喉中像被棉花塞住,呼吸急促,难受之极,眼角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虽然她是娘不亲爹不疼的可怜虫,更处处受到夜思思的欺压,可从小到大她从来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脑袋里已然空白一片。
四周除了“嘶嘶”之声竟寂静的可怕,就在此时,一声尖啸,淹没蛇群没了声音的女人,陡然站了起来,她头发凌乱,几条小蛇紧紧咬住她脸上的肌肉不放,便随着她的站立而在空中来回晃动,她目光充血圆瞪,眼珠凸出如恶鬼般一瞬不瞬的盯着夜离月,“白媱,我诅咒你,诅咒你此生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不能生育,诅咒你生下来的都是孽种,诅咒你、诅咒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不过瞬间,她再次倒下,这次再也没有站起来。
夜离月楞楞站着,那句句诅咒之语,像是地狱之音钻入她的脑海,再也挥不去。
然她却不想怪她,任谁受了这等酷刑,都会疯狂充满恨意。但她为她感到悲哀,害她如斯的不是她,而是身后冷漠无情的男人,她却愚昧的将恨意用在她的身上。
她回头,见身后的男人目光淡漠无一丝起伏,她冰冷的望着他:“将喜爱自己的女人用此等残忍的手段残害至死,你枉为男子汉!”
“夏桀,你且等着,你总会遭到报应的…”
眼前之人便是夏桀吧,历史上出了名的暴君。
姒桀扼住她纤细的脖子,收紧手指,看着她的脸色慢慢变紫,他周身涌起滔天的冷意。
从来没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即便是她,也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白媱是个什么东西!
夜离月静静的站着,窒息的感觉难受极了,然而她却不想去挣扎,只是目光凄冷的望着面色淡漠的男人,若他是林源,那该多好…
林源林源,死了还可以回到你的身边吗,哪怕是一缕孤魂,我也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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