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择两婿

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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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捶丸赛事结束之后,甄媱君将淮安王一个木球打得头破血流的事便在宫内传得沸扬。

    淮安王到底是中原来使,留着的用处还大得很,私底下如何被瓦剌贵胄奚落都好,全是些无伤大雅的口舌之辱,如今大庭广众下,被个名不见经传,地位低下的小女官打得脑门儿开花,皇帝只怕顾从瞻不痛快,当下比赛结了,差人去东宫拿下甄媱君,打算押下大狱,给中原那边一个交代。

    兀良合真早先听闻甄媱君被皇后请进翱鸾宫,又辗转送去了太子那边,一连几日不曾出宫,本就在寻人打探,现下得知捶丸赛那日情形,亲自面圣求恳,却被皇帝驳了回来。

    岱卿那边见宫侍来了萃禧殿,不急不躁叫侍卫现在外头等着,进了殿室便劈头盖脸:“你啊你,你这孩子,可算是出了风头,叫你捶丸,你捶人,先前皇后尚且好说,如今是天子,你要本宫是如何保你。”

    甄媱君将鼻头的唾沫星子撇去,唯唯诺诺:“全是殿下教球教得好。”

    岱卿只怕再跟她说下去,被她气得毁了一贯风度姿仪,挥袖先行去了皇帝那边。

    皇帝这几日不是没曾听到东宫那些风言风语,一贯纵膝下太子,自己年青时也是个花叶流转的浪荡性,并不觉男子多情贪色有什么过错,这回却是半点不让,正是僵持,不至半日,宫外传了芥园的信儿。

    淮安王差人代传,说赛事中略有碰撞,也是正常,误伤而已,不用大动干戈,免伤了邦交和气,头伤无虞,歇几日便好了。

    如此一来,甄媱君算是解了危困,免去下狱之苦。

    乌兰图雅打从跟着进了宫,就一路提心吊胆,眼下又解一围,不免叨念:“亏得淮安王大度。”

    谁想这呼肯半点不领情:“什么大度,是不敢得罪瓦剌人吧?真是个没志气的软骨头,他若来参我一本,非叫我不得好过,我才算瞧得起他。”

    乌兰图雅舌结目瞠,想这皇宫处处不安宁,只怕呆久了还得生出什么事,劝了快些离开算了。甄媱君既见着了顾从瞻一面,了了夙愿,什么绮思都碎成了渣,欲意去找岱卿提请辞。

    虽是喜好嬉乐,白日里岱卿犹是大半时刻待在书室,及至午后,才回寝殿。甄媱君去时已是入了夜,恐怕走正门被人撞见又添流言,特地寻个偏门,打算到了再寻宫侍去禀,不想刚一到,恰在外头撞见个影影绰绰的人形,由那侧门出来,仔细一看,竟是个光头小僧,恁眼熟,半晌才记起,原是捶丸比赛那日,伴在察合皇后身边的皇寺小僧。

    二人正笔直撞上面,只好停下来相互行了个礼,甄媱君想探听那太子爷在不在里头,随口问道:“小师傅是来拜觐太子爷?太子爷这会儿可再里头?”

    那小僧低首喏喏两声,并不多言,应道:“是,在里头。”甄媱君见他颇紧张,正欲再问,却见偏门咯吱一声,措衡已在里头扬声:“掾佐既来了,还不进来。”那小僧得了空隙,匆匆离去。

    进了寝殿,岱卿正倚在个丈宽的锦毯炕榻上看书,烛灯一闪一烁,映得一张脸忽明骤暗,语气亦是添了些肃:“不走大门也就罢了,来了就来了,在门口磨磨蹭蹭干嘛。”

    经捶丸赛那一回,甄媱君对这太子爷的敬畏,又是深了一层,总觉这看有几分似癫狂的太子爷,胸腹之内并不如外表那样浅薄,磕巴着辞完呈,一手心的汗,应答道:“回太子爷的话,只是遇着察合皇后身边那小师父,便行个礼,问了两句罢了。”

    岱卿翻一页书,犹是平和:“皇后病疾发作,便差那侍僧前来问询问询,看看现下好些没。”

    这些日甄媱君由宫人口中,得知那察合皇后果然是患有沉疴,宫中御医断出是胃疾,这些年发作尤其频繁,有愈演愈重的兆头,进不得油荤。

    可皇后身边人多得很,再如何也不是差这小僧来询。

    岱卿见甄媱君面色一滞,掺了疑,抬眼道:“怎么着,有何事找本宫,快说。”

    甄媱君这才提了离宫的事。

    上次辞行,这太子犹是松着口气,并不强迫,这回却是明晃晃地拒了,将手中书卷拍了她额首两下:“都晓得你是本宫的相好,不出几日打发了你走,是叫本宫落个薄幸短情的名声?先住着,本宫自有安排。”

    甄媱君略想,又是反驳:“太子爷的名声也不差这一回了……”

    岱卿见她被那国公府着实惯得失矩,懒得与她叽里呱啦费唇舌,放下卷册,盯了她:“再多犟一句嘴,本宫就给你找父皇求个位子。”

    这话一句顶十,甄媱君再是不敢多语,赶紧的垂了头。

    瓦剌女虽多豪放,宫中却也没几个像这样刁纵的。

    温憨娇柔的女子伏小做低不稀奇,也没什么意思,最难得的偏是这种蹄上生刺的变作了乖巧猫儿,反叫人发痒。

    岱卿见她缩回去的模样颇是撩人,反倒面色回温,来了兴致,放了书册,修臂一伸,在她鼻子尖上刮了一把,顺带着滑下半寸,揉了一把腮肉:“这孩子,就是要人威胁才消停,叫人累得很。”

    甄媱君一贯介怀这储君不端名声,好歹几日以来,除了占些口舌便宜,他也不曾真有个什么动作,突然遭了一场戏弄,退了半步,正巧踩了曳地的长身宫裙,一个踉跄不曾站稳,摔坐在地上。

    岱卿瞧她狼狈瞧得实在快活,过去把她拎起来,半玩笑半认真,簌簌低语:“若不是怕阿昶那崽子回来要跟本宫拼命,本宫倒是还真愿给你个名分,叫你今后再踏不出这黄金门槛。”一只手沿了鬓,滑下肩胛,伸入肉做的沟槽,顺势着捏一把,才不负来逛这一趟。

    措衡先前见主子抓了那甄女官的手,已是身子一直,悄悄摆手,将一干人疾步打发下去,甫是轻手悄脚闭了门,便拉长了声线,摆手朝阶下一干人催道:

    “太子爷燕乐啦,太子爷燕乐啦,闲人避散。”

    门口的侍奴互视一眼,晓得这主子不爱听壁角,统统习惯成自然,老实退下几丈之遥,不料还没转身,便听里头传来长长一声嗳哟,唤得极是*,竟是太子爷的声音。

    措衡暗忖今日未免太快了点,却又觉那声音叫得怪异,想女官儿到底是宫外的人,比不得训练有素,懂得伺候人的宫中妇人,只怕出了什么纰漏,冒犯了自家爷,连忙返身扒上门板:“殿下可还好?”

    内殿传来不耐回应:“滚远些,烦人。”

    待门外悄无声息,岱卿方将那根咬得出血的拇指哥由甄媱君嘴巴里拔了出来,恨得打颤:“这是钢打的一口牙吗?”

    甄媱君抹去嘴角残红:“怨不得微臣,是太子爷吓着微臣了。”

    岱卿将她两腮一夹:“当你不过嘴厉而已,原来心眼也是硬得很。这伎俩,也就能欺得了卫昶,他舍不得压制你,今后怕是还得被你骑在头上,那就由本宫代那兄弟,好好塑一塑你这脾性,叫你懂得什么叫识礼,什么叫驯从。”打横抱起,扔在了榻板,一边牢牢制住,一边回头喊了几声。

    措衡忙不迭领了两名宫奴进来,正望见这太子爷坐在那甄掾佐腿上,压得她不能动弹,一时呆住,又听岱卿道:“把画师给喊过来。”

    待宫廷画师得令赶来东宫,岱卿早是被甄媱君挣得冒汗,力气都剩不了多少,干脆叫两名宫女过来,一左一右,强行摁了她在榻上。

    甄媱君本当这太子吓唬而已,这会儿才是发了慌:“太子爷要干什么?”

    岱卿将她脸蛋儿一拍:“放宽了心,本宫可不是你这小野猫,打骂那种手段使出来只会丢身价,看着阿昶的面子,也不得动你。”

    甄媱君见他凑拢过来,嘴一张,又欲去咬,却被他塞了一口衾巾。

    岱卿□头两名女侍将她两根腕子束紧了,又令那名已是目瞪口呆的画师搭起画架,将她两条腿生掰开两边,翻起一面裙子,俯□去,匍在腿儿中间:“修理个女人,你还嫌本宫的法子少了?”说不尽的诡狡笑意,头也不回,朝那画师斥道:“还不开始!”

    那画师急掏笔墨,摊开画册,对了榻上虚龙假凤的春景,蹴纸挥毫。

    甄媱君挣不得,又喊不得,只好瞪了一双眼,钉死了趴在身上的人。

    岱卿将她两只足往自己腰上拉了两寸,盘缠得极紧,又俯下几寸,躬身一挺,隔了层层衣衫,正撞到了腿根处,又故意挺起银枪磨了两把,蹭来擦去,几个回合下来,弄得身/下人涣散了眼神,终是软了身子,巾子缝隙处渗出些许呜咽。

    榻下不远处那画师听得躯背一震,见那太子爷两掌扶着床面,骑在榻上被宫人摁住的美人儿身上。二人粘贴得紧紧,男子蛮力后退,一摆一动下,惹得身子下的女郎想呻偏偏唤不出大声,只能由着两名宫人扯着笋臂,两条绣柱般的腿杆挂在太子爷腰板后方,越绕越紧,咿呀求饶。

    瓦剌皇宫淫举不少,这大半生,再是叫人脸红的春宫也是绘过,现下这二人分明未褪衣衫,不露片肌,却胜过光裸肉躯相博,这老画师不禁看得浑身发热,密处生紧,笔尖在纸上氤了个圈,有些拿不稳当,正是呆滞,只听岱卿呵斥传来:“还不快画!”

    老画师赶紧收了万马奔腾的心,继续运笔。

    岱卿见身下人眉黛渐弛,眸子含了些讨饶,双眼微眯,十分快活,贴了她耳下:“要不要来真格的?”手已摸到了裙子底下,兜住了臀。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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