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三拒,嫂嫂我不嫁!

第四章:宝贝,给姐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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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了去,总之他们根本招揽不到贵客。这几天的面馆开下来,来吃饭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来的有钱人少之甚少。

    久而久之也不知道从谁嘴里传出这样一句顺口溜:“要解馋,要管饱,谭家面馆少不了。几个铜钱一大碗,汤鲜面多,百姓赞,穷要饭都有本事往店里钻。”这顺口溜看似夸赞,实际却是贬低谭家酒楼的,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因这顺口溜,那贵客更不爱往谭家的酒楼来了。

    谭爱亚听了,倒是不以为意,浅浅一笑。低低的就说了一句话:“我凭良心开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出去吧。”

    谭爱亚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这可惹得谭家的邱氏和李氏又嚼起了舌根,还管不住嘴的到处声张,使劲地戳谭爱亚的脊梁骨,就捡谭爱亚不爱听的说。比如说什么豫若这哑巴就是个丧门星,来谭家就是祸害谭家的,谭家的生意会这样全是因为豫若的到来造成的,还使劲地蛊惑谭老爷要将豫若与豫老夫人母子扫地出门。

    好在谭老爷对豫老夫人有意,邱氏与李氏说,他就左耳进右耳出,全当耳旁风,若是这耳旁风吹的紧了,他就跟她们跳脚,喝她们闭嘴少咧咧。

    这样不行,谭爱亚想了想,于是便采取了策略:“豫若,我们在那里摆上几张字画如何?”这一日,酒楼重新招了一些伙计,谭爱亚与豫若也算忙里能够偷闲了一些。两人便围着酒楼筹划起怎么装饰来。

    不好!豫若使劲摇了摇头,他不赞同挂字画。

    “那你说如何?”谭爱亚小手托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盯着空白的墙壁发起了呆。她正惦记着两日前的那档子事,她亲自跑了一趟,要求人家铺子打了数十个她要豫若画在纸上的那样构造的铜锅,又差人重新去订做了招牌。想着这两天该是可以取货了。

    豫若抬起手,轻轻地在小女人的眼前摆了摆,她好像太过专注了,以至于根本没看他打的手势。

    “哦,你说。”几天劳碌奔波下来,谭爱亚几乎快累坏了,她放下手臂,干脆把下巴支在桌子上,趴着歪头盯着豫若看了起来。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天豫若男扮女装的动人模样。不禁勾着唇角浅浅一笑。

    她又在笑什么?!还一个劲地盯着他笑,他脸上有什么吗?豫若抬起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又摸。好像没什么吧,那她到底在笑什么呢?!

    “哈哈,没事。”小女人伏案拍桌,由浅笑到爆笑。

    豫若不高兴的鼓起了腮帮子,狠狠地扫了小女人一眼,他大概能猜到她在笑什么了,还不是她,非得把他打扮成女子的模样,害得谭老爷天天被上门提亲的人惹的直跳脚。那媒婆说什么的都有,什么东家公子长,李家公子短的,就差把谭家的门槛给踏平了。

    最可恶的就是她,面前这个伏案而笑的小女人。左手一挥,说什么那东家的公子长相不好,右手一挥,说什么李家的公子没钱没才。可是天地良心啊,他豫若可是堂堂的七尺男儿,只娶不嫁啊!记得有天她做梦,梦里突然喊出一句,也许她不记得了,可是豫若可记得清清楚楚,她高呼:“豫若,嫁我吧!”从那天开始,豫若就在心中狠狠地记了小女人一笔。

    “好啦,好啦,不气不气!我那不是为了招揽客人吗?!”谭爱亚努力止住爆笑,赶紧抬起小手紧紧包住男人的大手,尽全力地对其进行安抚。

    豫若扯来一旁的纸,提笔迅速写道:“为了招揽客人就把我扮成姑娘吗?”

    “那个……这个……其实……”小女人从桌上爬起来,垂着头一副良好的认错模样。豫若还本以为她会有悔改之意的,谁知,她抬起头却是眼中闪过狡黠之光,变本加厉道:“小叔你就从了嫂嫂我吧。我会对你好的,为娶到你为荣,为娶不到你为耻。”

    豫若微微一愣,愤然地锁紧眉头,颤抖的大手握着毛笔,迅速写下:“小叔不嫁。嫂嫂请自重!”

    “别这样嘛,我们打个商量。”谭爱亚勾起唇角,使劲地软磨硬泡。

    奈何豫若就是铁了心思,将头别向一旁。她要是在这样跟他说些有的没的,那他可就真的生气了。

    “这句不爱听啊,那我换句说,豫若……”小女人一脸动容之色,捧起男人的大手,轻轻地抬起,放在额头前,那虔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感动:“我可以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守候一辈子。”

    豫若身躯一颤,缓缓地转过头,愕然地盯着小女人,眼中是满满的感动之色。只是好景不长,就在谭爱亚爆出下一句话时,豫若彻底的恼了。

    “所以,小叔你就从了嫂嫂我吧,我的真心天地可鉴。”

    豫若气得差点拍案而起。可恶的小女人说到底还是把他当成了女子,当她自己是男儿身吗?他豫若顶天立地的一男人,说不嫁就不嫁,再说了。他分明已经娶了她了,只是那天一切来的异常唐突,他们没有拜天地,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刚刚是不是想出什么点子来了?!”收起玩闹的心态,谭爱亚一脸严肃道。

    豫若微微一愣,抿起唇角,使劲地点了点头。被她左一句右一句的一逗弄,他差点把正事给抛诸脑后去。

    “那好,你写给我看吧。”她将纸推了上去。

    他提起笔,想了片刻,迅速写下几个大字:“先说好了,叔叔不嫁!”

    “哈哈!”谭爱亚禁不住再次手捂着肚子爆笑出声。

    酒楼内吃饭的客人,频频回头观望,这角落里的男女不知道在谈些什么,那女子可是笑了好几次了,客人都觉得好奇不已。

    “好,好,好!叔叔不嫁。”谭爱亚强忍着笑意连连点头应允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还在为她的玩笑话而纠结着。

    “那……”他提着笔的手一抖,鼓起全部的勇气,又写道:“我想补办个礼,要明媒正娶……”他鼓足的勇气断在这里,他想回头补办个礼,把小女人明媒正娶,娶进他豫家。14885527

    “你要明媒正娶?名分吗?!”谭爱亚顿时一脸的严肃,眼里也满是期待之色。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行,等我把谭家的铺子都打点好,自然会给你一个名分。”小女人手搭在男人的肩头,义正言辞道。

    豫若瞠大了双眼,眨了又眨。握着笔的手狠狠攥起:“是我给你名分。不是你给我,叔叔不嫁,嫂嫂请自重!”他再一次重申道,他跟她说正经的,她又拽些有的没的。10sp9。

    见男人再次鼓起了腮帮子,谭爱亚只得小手抚额头:“恩,好吧,你给我名分。不过,你入赘我家,那不还是我给你名分吗?”

    “不对,不对!”豫若在纸上迅速写道:“我入赘你家,那……”写了一半,他瞬间不知该如何与小女人辩驳了。他入赘谭家,那不就是她给他名分,而不是他给她名分喽。这是个大问题,若是,脑中一转,迅速写下:“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把你娶过门。”他决定了,从豫祝的手里夺回属于自己的全部,然后名正言顺的将小女人娶进他豫家大门。

    “好,我等着那一天,等你娶我重进豫府的大门,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是你的嫂嫂,你也不会再是我的小叔,因为我要你做我相公。”见他信心十足,她也跟着受到了偌大的鼓舞,抬起手向天盟誓道。两年的时间,她只需要两年的时间,便足以帮助这个男人夺回所有,只要他们肯携手同心,那便无所畏惧了。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坚定了心中的信念,他抬起手,指了指那空白的墙壁,迅速在纸上写下:“摆木质雕花扇。”

    “什么?!”谭爱亚瞬间瞪大了双眼。扇子不是夏天用来赶走燥热的吗?还能走摆设?!

    “可以!”豫若奋笔疾书道:“你不是打算开涮锅店吗?咱们把这张墙壁上,都挂上漂亮的雕花木扇,字画可以画在扇子上,代替字画,不是更好,更美观?!”

    “对啊。这点子高啊!”小女人使劲地打了一个响指,挂字画,那得买多少幅去,得花多少的银子?若是把画画到扇面上,再把扇子挂上去,那一支扇子就可以挂一面墙壁,这样又省钱又美观,这点子真是绝了!“可是那么大的木扇去哪弄呢?怕是没人肯接啊!”这又成了谭爱亚的一块心病。

    “咱们谭家自己的木材厂可以接!”豫若听到小女人的喃喃低语,迅速写下这样一句话。

    “对啊,咱们谭家还有木材店,我怎么给忘记了。”谭爱亚贵人多忘事地抬起小手使劲一击脑门。“那豫若,这个大工程就归你了。你负责采办,我呢就管掏银子了。”

    豫若点点头,他正有此意,这事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不如就由自己亲手来做最好,不要加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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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看什么呢?!”妙儿跟在谭爱亚的身后,路过一家铺子,见谭爱亚止步,她不禁抬起头朝里面望了去。“**,您要买琴啊?!你以前可不会弹呢,这买回去……”不等妙儿说完,谭爱亚迈步就走了进去。本是想去谭家的木材厂看看的,现在时候还早,念着上次豫若相中琴的事,谭爱亚便一头扎进了琴铺里。

    迎面走来一名男子,脸上掬着谦逊的笑意:“姑娘,请问要买琴么?”

    “我先看看。”谭爱亚不懂琴,不懂好坏,不知道给豫若买什么样的好。

    “店家,买琴。”跟在谭爱亚身后走进一名老者,这老者并不是出家人,却是光头。脸上是冰冷的线条,话语更是谈不上随和。

    “不卖。”这店家也相当奇怪,有人买他就该卖啊,可是他却无需思索,脱口而出一句不卖,这到底是做不做生意啊?!

    “店家,您这琴不卖吗?”谭爱亚一时慌了阵脚,赶紧询问道,心中想着若这店家不卖琴的话,那她也就没必要多留了。

    这店家真是举止怪异,他对那进门的老者不和善,却对谭爱亚格外的热络:“姑娘,您慢慢挑,这琴我卖的。”

    “喝!”那进门的老者一听,沉沉地大喝一声,抬起手直指着店家的鼻梁:“你这人好生的奇怪,不卖我琴,卖这姑娘的琴,莫不是怕我付不起琴钱。”老者说完,手探进怀里,掏出两只金元宝丢在了桌上。

    这是个有钱人!谭爱亚在心中驽定道。只是她却不想看热闹,心中念着给豫若买琴的事,眸光一瞟,正好落在一支景致的琴上,这琴好特别,六根长弦芊芊挽起,多一根闲累赘,少一根又不合心意,六根真是刚刚好。而且,咋一眼看上去,那琴好像还隐隐发出湛蓝的炫光,谭爱亚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的看去,哪里有什么湛蓝炫光啊。

    “**眼光真好,这琴真不错呢。”妙儿也不懂琴,可是她打心里喜欢,她家**抱进怀中的琴。

    “是么?”谭爱亚望着手中无意识抱起的琴,神情微微一愣。这感觉到底是什么?宛似有一股清凉的泉水无声无息的从那抚着琴的手指流入心田之中似的:“店家,我买这琴。”不受控制的张口低低一句,谭爱亚宛似着了魔。抱着那琴,径直向前,也没问价,直接摸出一些银子放在了桌上,转身便要走。

    “姑娘,请留步,老朽也看上这六弦琴了。”老者倏然开口。

    这才一语惊醒了浑浑噩噩的谭爱亚,她刚刚都做了什么?!垂下头望了望怀抱的琴,又看了看店家,再看了看开口的老者,身躯不由的轻轻一颤。无意识下,她竟然付了银子买下了这琴?!是这样的吗?!

    “我说了,不卖你琴,这姑娘已经付了银子,这琴已经卖给了她了。”那店家伸出手,紧紧地攥住老者伸来宛似要夺琴的手上。

    “姑娘,听老朽一句,你夫家不能用这琴。所以不如转手于我吧。”这老者一脸的诚恳。

    “您怎么知道是我夫家要用?”谭爱亚顿时身躯一凛,她什么都没说,这老者怎么知道这琴是买给她夫家用的,而不是她用呢。

    “我当然知道。老朽姓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老者点了点头,淡定自若道:“这店家没安好心,想卖给姑娘一只能蛊惑人心的魔琴。”老者狠狠地剜了那店家一眼,那店家本是想说什么的,却被老者一语说中,顿时闭上了嘴巴。

    “姑娘仔细想想,抱着这琴为何会不问价,不假思索地付了银子?为何会一门心思的想买?!”老者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吓得谭爱亚瞬间白了俏颜。

    她慌乱地抛下那琴,拾起丢下的店家还没收起的银子,牵着妙儿的手,一股脑地奔出了店门去。疯狂疾行,一路上连头都不敢回一次。

    “你竟然敢违逆娘娘的意思,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店家怒不可遏地盯着面前坏了自己好事的老者,压低了声音狠狠地一句。

    “娘娘是要你把六弦琴送予我的主子,而不是这样的蛊惑人心的魔物。”老者狠狠地一挥手,那六弦琴一瞬间竟然变成了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粗蛇。

    老者再次抬手。哪里还有店铺的影子,两个人影也化成凌厉寒风,跃入了空中,纵奔千里之外,荒山野岭,两条蟒蛇虎视眈眈。

    “蛇庭,黑龙王就是叫你来做这样的事吗?那你可要给他带句话了,要他当心自己的小命了。”大花蛇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那墨色的巨蛇,低低地叮嘱道。

    “哼!”蛇庭冷冷一哼:“我家主子特意奉我来送你家主子法器,却不巧你来搅我的局。”

    “法器?!你所谓的法器就是那条孽障吗?”早就察觉到蛇庭的魔力,蛇伯一直在暗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开铺卖琴,就知道这里面准有问题,这才追着谭爱亚进了琴铺。

    “若是你不出来搅局,我定然会给那女子真正的六弦琴!”蛇庭摇摆着蛇身,略显不耐。

    “是么?!我可无法相信你,交出六弦琴,我自然会交予我的主子,你也可以回去复命了。”花蛇根本不给墨蛇反应的时间,使劲一挥蛇尾,横扫而上。

    蛇伯明白与蛇庭说再多也是废话,这蛇庭哪一次出现都是来搅局的,蛇庭的心就与他的鳞色一般,是墨色的,黑到底了。就算放在圣殿的清泉里,也洗不干净。多说无益,必须武力解决。

    “我只听主子的命令,这六弦琴誓死也不会交给你。”木克土,蛇伯为花蛇属木,而蛇庭为墨蛇属土,就算蛇庭使出看家本事想取胜也是难如登天,不需几回就败下阵来,因为蛇伯稳克他。他的土系法力根本发挥不出作用来。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勒紧蛇庭七寸的花尾松了。“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记住,敢再送我家主子那样的魔物,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花蛇摇身一变,依旧是之前的光头老者的模样。

    而蛇庭则是恢复了男子的清秀模样,趴伏在地上低低地喘息着。他们本是本家,却因为属性相克,蛇伯又比他修为高,所以蛇庭遇见蛇伯次次都是败北。只是蛇庭却从未甘心过。他不服,根本不服!

    “哼!”握紧了拳头,蛇庭再次冷冷一哼。缓缓从地上爬起,站稳了身形:“黑龙王交代的事情,我自当办好,但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给我记住,若是以后……”

    蛇庭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蛇伯低低一声:“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太冲动了。人间有人间的律法,不是你我这等异类所能左右的,办完了事情早早回吧,也许再修炼几百年,你会懂我当初讲的那些话的意思。”

    “收起你那狗屁不通的大道理。什么弱者需要强者的守护,弱者就该去死,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可以生存下去,就好比你跟我,你属木克属土的我,所以每次你都打赢,仗着自己本领高强,稳坐了蛇神尊者的交椅这么多年,现在你老了,也该让我们小辈了吧。”

    蛇庭一直信奉的就是强者至上,他可不管那么多,蛇神的挑选非常严格,它们这一脉注定了为侍奉龙王而活,从生到死,不够强那等待它们的就只有死。因为龙王的实力不容小觑,就好比黑龙王,魔力只在女娲娘娘之下,而小金蟒——豫若还未化龙,所以它的实力是相对来说非常弱的。别说三界了,就是六道的王者它都无法予其堪比。

    “只有寻找到你真正要守护的人或物时,你才可以变强,成为真正的强者,而不是现在这样‘强’。你现在还没领悟,再继续吧,待到有一日,也许你会懂,然后那时,你便会打败我,坐上这蛇神尊者的位置了。”蛇伯纵身一跃,化成风,消散在空中。

    “又是那陈芝麻烂谷子,我听都听腻了,还不是你没在那位置上坐够。说到底还不是你不服老,你这条可恶的老花蛇。”蛇庭禁不住地仰天嘶吼,这些话,蛇伯不止对他说过一次,可是他却根本不懂,这个世界分明就是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守护那些弱者有什么价值?弱者就该去死,活着本就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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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爱亚一路疾行,直到看见谭家的木材铺子,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见到那忙碌的男人,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疾奔而上,伸出双手紧紧拥住男人的腰,轻轻地唤了一声:“豫若。”只有在他身边,只要在他身边,她的所有不安就全消失了。

    豫若微微一愣,小女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在大庭广众的面前做出这样的羞人之事了?!他深吸下一口气,大手放下迅速将小女人的小手拆开,指了指面前的东西,要她看。

    “这是你做的?”只需一眼,谭爱亚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一脸的自豪模样,这一次,他可是呕心沥血,一定会让所有人为他的手艺而惊异不已。

    “这真是太神了。”小女人的手轻轻地抚过那精雕细琢的木质扇面,这雕的好像是仙鹤,还不是一只呢,居然是三只舞动的仙鹤,一只宛似要展翅高飞的模样,另外两只高傲地仰着颀长的颈项,栩栩如生一般。这下面这是荷塘吧,里面好像还有鱼儿在戏水,这木质的扇面目前还没有上色,所以谭爱亚看得并不清明。

    得到了小女人的赞赏,豫若心中就跟抹了蜜糖一般,甜的不行!

    “以后咱们可以卖这个吧?做手工扇子卖?!”惊人的想法,这好像是一条发财的好门路。

    豫若笑的倾城,赞同地点了点头。若是能卖那也好,这样首饰铺,酒楼,再加上木材厂都能赚到钱了。

    “先做出来,咱们自己挂着看看,若是好呢,咱们再卖,也许会供不应求哦!”小女人勾唇一笑,狡黠道。“咱们的招牌也弄好了吗?!”本是找人去做招牌的,可是一连跑了四五家,做出来的招牌都不合谭爱亚的心意,于是豫若又当仁不让地把这个差事包揽了下来。

    豫若又是神秘的一笑,走到一旁的搭着红绸布的桌案侧边,大手抬起,轻轻地一扯。烫金的三个大字直逼人眼:小肥羊!

    “你还记得啊?”她还以为他忘记了呢,没想到,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柜掌楼红然。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这小肥羊的边上,还刻着一只水碗,那小水碗里正腾出蒸蒸的热气来。又是栩栩如生的一幕。

    “豫若,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她真的只是偶尔跟他说过一次而已,他竟然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住了。这让她感激得无以复加。

    还有!豫若竖起手指,给小女人笔画道:要她千万要镇定,不要再这么吃惊了。

    “还有什么啊?”她已经足够吃惊的了,这一次,这个男人又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她真的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吃不消啊!抬起小手使劲地捂住了双眼:“不看了,豫若,再看我就真的会心率过速而晕倒了。”嘴上说着不看,可是那遮住眼睛的小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分开两道细缝,不看的话她会好奇死掉的。

    豫若拽着小女人走了两步,大手又使劲一抻,扯来那未完全掀开的红布。谭氏烧烤!四个鎏金大字,却是另一番的雕琢,同样一只水碗,里面却是清水,水里好像还浮着几块冰,还有一旁有个小土灶,上面烧着的是各种的串,这是土豆,这是炊饼,那是肉,这雕刻的雏形,谭爱亚都能一一叫出它们的名来。

    “天!”小女人的小手遮在嘴角上。她真是太震惊了,她相公的手真是太巧了。哪家巧匠能将这些东西刻在木板上,并且刻的如此栩栩如生的。“豫若……”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来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妙儿跑了进来,怀中抱着一只长匣,东西宛似很沉,妙儿抱着很吃力,从铺子门口到这里,短短几步路而已,她竟跑得呼哧带喘的。“泣(琴)。”吐字也不清明了。

    “琴?!”看妙儿的口型,谭爱亚还是认了出来,她悠悠的念着,却宛如见了蛇蝎一般,朝后退了两步,不敢伸手去接。心中念着的是那老者的话。

    豫若见妙儿抱着费力,便伸出手去,将长匣接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桌上。双手抚着那长匣的盖子,翻手向上。

    “别打开。”谭爱亚话语出口时,已经晚了,豫若已将那长匣的盖子打开了。

    一把六弦琴静静地躺在里面,朴实的不能再朴实,颀长的琴声上,只有六根弦孤零零地绷紧躺在那里。一点也不似那店铺中看到琴一般勾人心弦。

    送我的吗?!还是?!豫若抬起手指了指那琴,又指了指自己。听见小女人说别打开,他还以为自己又办错事了。也许这琴不是送他的。而是她买来要赠予他人的,想到这里,豫若心中隐隐泛起一丝的酸味来。手触那琴弦,发出了沉闷的嗡鸣之声。这琴好像活了,豫若不高兴,它也跟着闹情绪。

    “不是的,姑爷,是这样的,我跟**今天上街,遇见个特别怪的店家,他……”妙儿刚刚开口。

    “没什么,妙儿别说了。豫若,这就是送你的。喜欢吗?”谭爱亚低喝了妙儿一声,要妙儿住了嘴,立刻走上去,轻轻挽起豫若的大手:“我见你上次好像想买把琴,于是今天就特意留意了一下。我不懂琴,怕买了不合你心意,所以才想着不让你打开,回头我试探你一下再说。”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把今天的怪事说给豫若听,宛似说了,就会天塌地陷一般。

    豫若懂事的点了点头,他确实喜欢这琴,光是轻轻抚着就觉得爱不释手。只是他转过身,又指向妙儿,想知道妙儿说的那事。

    “没什么,今天我们遇见个怪人,做我的生意,却不做别人的生意。是吧,妙儿?”谭爱亚给妙儿猛打了一个眼色。

    妙儿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是啊,那店家可怪了,说就卖**琴,别人给钱都不卖,估计那店家跟那上门买琴的人有过节。”

    “是啊,人家的事情,我们也没多问,反正这琴我是给买了,只要你喜欢就好。”谭爱亚微微一笑道。

    豫若回给小女人浅浅一笑,重新将视线投在琴上。专注地拨弄了起来。侧着耳朵倾听着琴声瑟瑟。

    “是那人吗?”谭爱亚见男人专注在琴上,迅速扯着妙儿走到一旁,低低的咬起了耳朵。

    “不是。”妙儿这一声,才让谭爱亚悬起的心落了地。

    “那你给人家银子了吗?”

    “给了,**放心吧,妙儿做事有分寸的。”

    “这就好。”谭爱亚点了点头,低低应了一声。

    豫若笑着拨着琴弦,分出视线偷偷地望向小女人,见她跟妙儿鬼鬼祟祟地暗地里使眼色,便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事,只是她却不肯说,不愿与他讲,那到底是什么事呢。看来自己有必要寻个机会好好的问问她了。

    “豫若,回家吧。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雕刻什么的几乎都完工了,就剩着色了,大概在有两三天就可以全部完成了,到时候,把所有的东西放酒楼一挂,他们就可以开张营业做生意了。这个冬天,别的不卖,只卖涮锅,她要狠狠地赚上一大笔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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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深居宫中的老妇人狠狠地一砸桌面,那桌上的碟碗都禁不住地悲鸣不已。

    “太后,您息怒。”小婢女立刻走了上来,低低的劝慰道。

    “去把朝中的几位辅政大臣都给哀家找来,哀家有要事要与他们商议。”太后下达了指令,小婢女与内侍顿时忙做一团。“这一天天的就没一件省心的事情。哀家还巴望着去民间再走上一遭呢,结果……”太后禁不住地叨叨着。

    视线掠向一旁,直望向一旁当宝贝一样高架着的一件绸缎服饰上。上次回乡祭祖,回来的路上遇见的事情让她至今难忘。

    几个辅政大臣一到,正准备叩拜呢,就被太后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让他们免了。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出一位权高位重的走了上去,恭敬道:“太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竟然扰了您老的清净。”

    “近来,咱们上煌国可有外忧内患啊?”太后执起桌案上的青花瓷杯,缓缓地啜了一口茶水,低低的问了一声。

    几位辅政大臣立刻互相交换起眼色来,这个眼色递来:“陛下继位多年,太后从不插手朝政,如今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眼色过去:“谁知道,反正咱们上煌国既无外忧也无内患。相安无事啊。”几番眼色飞来飞去。

    又一位站了出来:“回太后的话,咱们上煌国国泰民安,既无外忧也无内患。”

    “是吗?”太后唇角朝上扬起,抬起手捏着一封信丢给了那站在前排的辅政大臣:“叫皇上来,给哀家解释解释,这番邦的信函是怎个意思。”

    番邦的信函?!几个辅政大臣再次对对望,其中有一位机敏的将信夺过来并大声地念了出来。

    “番邦小公主特带亲信数名远覆上煌国,我番邦愿与上煌国以和亲之约永结秦晋之好。如今小公主以到上煌国数日,本王得知心中甚喜,因对女儿思念有加,特意写函告知上煌国太后,番王洪亮不日也将到访上煌国,还望上煌国礼遇。”

    “几位是我上煌的重臣,可知那番邦小公主现身处何地啊?!”太后低低一声。

    噗通噗通就跟下饺子一般,几个辅政大臣相继跪拜在地,额头上渗出了丝丝的薄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番王若是来了,见不到小公主,那两国可就永无宁日了,这番邦小公主到底去了哪里啊?!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零三章 :有缘千里来相会

    藩国藩王要到访上煌国之事顿时传散开了,整个上京沸腾了,可是这样的消息也就只有上京的百姓知晓,至于富林县与豫十县只是两个边远小县,县令只听闻圣明,为官多年连龙颜都不曾见。只因为他们官职太小,小到没有一睹龙颜的好命。

    太后的美手狠狠地掴在那龙椅的扶手上,那纯金打造的护指套都恨不得嵌入同样纯金的龙椅中了:“说,皇上人呢?”

    下跪的**臣抖做一团,垂着头,谁也不敢开口去应。

    “叶大人,你可是辅政大臣之首,理应做个表率,你告诉哀家,皇上呢?”见下跪的**臣抖得瑟瑟抱团就是无人回话,这可惹恼了高高在上的太后。怕死可不行,总得有个替死鬼。

    “这……”辅政大臣叶大人半天蠕了蠕嘴角就蹦出一个字来,心中暗道:皇上啊皇上,您可害死老臣了,您出宫游玩,怎么就偏偏挑这样的时候呢?!只是叶大人却不敢照实说,毕竟他那不孝子叶青也跟着皇上出宫了,只垂着头,按捏了把冷汗,低低编排道:“皇上听犬子说上京城内有唱戏的可看,于是就……”

    其他几位辅政大臣听了都浑身一抖,暗暗地给叶大人猛打眼色,眼色飞来:叶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皇上分明就是微服出巡了。您的儿子可是也跟着去了。

    另一记眼色飞来:叶大人,钦差大人可是也跟着皇上微服出巡了,太后若是起来这可怎么交代啊?

    再一记眼色飞来:叶大人啊,若是太后要你前面带路去上京巡皇上,你可就悲催了。

    叶大人迅速赏了传递来眼色的三人一人一记白眼:都给我闭上你们的乌鸦嘴!

    “叶大人,事不宜迟,既然皇上并未离开上京只是在戏园子里看戏,那好,你就带哀家走上一遭吧。哀家倒要看看是什么好戏把皇上还有钦差大人,当然还有叶大人的宝贝儿子叶青的魂都一起勾去了。”太后怎么看不出众人的眉来眼去,早前一眼扫去,就未看到钦差的影子,太后心中已了然,这皇上一准是跟钦差微服出巡了。这些本来她并不打算计较的,毕竟皇上也是忧国忧民,心系国家,并不是去游山玩水的,只是,赶的这节骨眼上,这真的太不凑巧了。再加上,这叶大人居然诓骗她,当她这太后是作假的吗?!

    完了!叶大人心中哀哀地嚎了一嗓子,今天自己这脑袋怕是要交代在里面了。皇上啊皇上,请恕老臣卖主求荣了。

    “启禀太后,皇上,皇上,不在上京。”叶大人一句道破实情。

    另外三人再次递来白眼:皇上要是追究起来,叶大人责任全归您一人背!另外三个辅政大臣听到叶大人卖主求荣,立刻与他划清界限,他们选择卖同僚求荣。

    唉!叶大人心中苦苦哀叹一声。将三位同僚与自己那不孝子骂了一遍又一遍。这能怪谁呢,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平日里对那不孝子太放纵,这才导致如今这样的悲惨结果。不过说起来这也不全怪叶大人,叶青虽是出身富贵之家,可却不是叶大人的嫡子,自小跟着娘亲吃尽了苦头,三岁那年叶青的亲娘离世,叶青便被一武功高强之人领走,一直过着清苦的日子,直到十六岁才被叶大人重新找回。据叶青所说,最苦的时候,他曾经以雪充饥。为了弥补多年的愧疚,叶大人一直把叶青放在手心里。只是叶青却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态度,也许是怪叶大人当年将他们母子丢在乡下不管不问吧。

    “太后,若是有错老臣愿意一人扛着,请不要怪罪叶青,犬子他只是……”想到过往,叶大人禁不住暗暗难过不已,努力的想将罪过全拦到自己的身上,只为让自己的儿子好过一些。

    “叶大人,此事哀家明白,哀家不怪叶青,更不怪你,只是,你不该骗哀家。”太后低低道,叶家的事情,太后怎能不明,所以她全无怪罪之意。

    “太后!”叶大人抬起头,眼中滚动着感激的泪花。

    “叶大人,你可知皇上现人在哪里?”藩王到访,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寻到皇上,还有番邦小公主。若是皇上在民间也好,这样也可以加派人手再去其他地方寻小公主了。

    “前两日皇上带着犬子还有钦差大人回来过,处理了一些棘手的政事又离开了。上次去的是豫十县,这次皇上也没有说明去哪里,不过依老臣之见,皇上怕是去了那富林县,听说那里闹山贼,皇上想派兵清剿,只是一直没有可行的方法。皇上曾予老臣讲过,知彼知彼百战不殆。想必皇上该是……”叶大人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皇上与钦差大人还有叶青临走前,叶大人也听儿子亲口提过一些,说那山贼太过猖狂,怕是有官府撑腰,否则断然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皇上打算将他们一锅端,如今缺少的是证据。

    “那好,你差人快马加鞭,送去哀家的手谕给那富林县县令要他尽全力找那番邦小公主,若是没寻到就要皇上速速回京,再加派些人手去其他的地方寻小公主,定然要在藩王来访前,把小公主从民间给哀家挖出来。”太后下了指令,若是藩王来前没有把那玩心甚重的小公主挖出来,那恐怕两国又要开战了,战火连绵,百姓哪里还有生路啊!

    “老臣这就去办。”叶大人领了命,迅速站起身来,大手一挥:“三位大人,太后的口谕可听明白了,寻找小公主的事情就有劳三位大人了。”杀头掉脑袋的事情都将他推出去,现在也该轮到他们把脑袋系裤腰带上了,叶大人就打算霸住送信的差事,剩下的跑腿,掉脑袋的事情就让这三个卖同僚求荣者担着吧。

    “叶大人……”三位辅政大臣一脸的苦逼相。早知道刚刚他们替叶大人说两句好话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的悲惨下场。这叶大人真是不仗义,瑕疵必报啊!

    “三位大人,还愣着?没听见叶大人的话吗?!”太后下了龙椅,冷冷一哼。

    “臣等明白!”叶大人你等着的,仗着太后给你撑腰拿捏我们,等着皇上回京,看我们非得集体上书参你一本不可。

    这叶大人哪里能不明白这三个老狐狸的心思,可是他们聪明,他也不傻啊!有叶青在,他们还想搬到他,难如登天!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主要就是那小公主一定要尽快找到!不然藩王一来那还了得!叶大人说归说,还是差了人陪着三位辅政大臣的人一起,在各地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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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这富林县马上就到了。”叶青抬起手,遥指着那界碑,对一旁的素衣公子道。

    “好,知会黄老爷一声。”素衣公子点了点头,对着一旁同样骑着高头大马的叶青吩咐道。

    “刚刚叶青就已经知会过了。”叶青一笑,跟在公子身边这么久,他现在可是学聪明了。

    “真有你小子的。”素衣公子浅浅一笑,一手勒住缰绳,抬手一指:“为何这会叫做富林县呢?”

    “公子有所不知,这方圆数里全是林地,这富林县就靠卖这木材发家,木材工艺堪称一绝。上到宫中用的家具下到……”叶青一顿,没敢往下说,试探地望向主子。

    “往下说。怕什么?!”想必叶青这话里有什么禁忌吧,否则他也不会住口。

    “既然公子问,那叶青就说了,叶青真是怕犯公子忌讳。”

    “说。”素衣公子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断然道。

    “下到亡者用的棺材,这富林县全包办。”

    “原来是这样。”素衣公子再次点了点头:“那这富林县可有豫十县那样的小吃巷啊?!”

    两人正聊着呢,就见后面的一辆马车缓缓追了上来,车帘轻挑,中年男子从车窗探出头来:“这一路上是不是太太*平了些?!”

    “呵呵。”素衣公子勾唇一笑,倒是一脸的洒脱。“怕是这县里已经接到京中捎来口信了吧。”

    “恩。”那黄老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富林县可没有那样的小吃巷。富林县光靠这满山遍野的森子就够吃喝不愁了。吃喝怕是及不上那豫十县的小吃巷。”虽然是坐在马车里,行在稍远的后方,可是叶青与素衣公子的谈话,黄老爷却听的非常清明,一字都未落下。

    国藩也的事。“唉!”素衣公子禁不住唉声叹气。

    “公子为何叹气?”叶青迅速追问道。

    “再回去怕是人去巷空了吧。”素衣公子一直惦记着那冰凉沁心的冰饮,还有那各种听都没听过的新鲜小吃呢。

    “公子上次不是说那女子会开馆子吗?”叶青记得素衣公子的话。

    “可是……”素衣公子神色一暗。

    黄老爷接话道:“派人去过,说他们家遭了火,过不下去了,于是回乡了。但是具体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公子,黄老爷,您们说那火的人为还是天意?!”叶青一直记得那豫十县的一幕幕,若是平日里,他可说不出这样的话,如今却能猜出。

    “哼。”素衣公子冷冷一哼。

    黄老爷随机深邃一笑:“叶青你变聪明了。”

    三人聊着天便越过了界碑,踏进了富林县的境地。

    “一如既往,多做事,少说话。”黄老爷交代一声,便迅速坐回了车中。马匹上的二人好像各自怀揣着心事,便也沉默无声了。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谭家的小肥羊开张,谭爱亚可是下足了本钱,炮竹齐鸣,足足响了一个时辰。舞狮舞龙队更是舞了半个时辰,走了半条街。那气势不可言喻。那招牌早早的挑起,盖着巨大的红绸布,由她亲自扯着长长的绸布,使劲地扯下遮盖。10sp9。

    众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又是对那店中的东西新奇不已,人**如同浪潮一般一股脑地涌进了谭家的酒楼。这一幕可真是气坏了那对面也同样开酒楼的辛掌柜。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从哪弄来的巨型木工雕花扇,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运进了她的酒楼,然后高高悬起。

    当时在辛老板酒楼里用饭的贵客们,可就坐不住了!掏了银子丢在桌上,全钻进了谭爱亚的酒楼里。再然后,辛老板的贵客就全被那木工雕花扇抢走了,一天到晚,预订牛肉面的贵客不断,谭家的酒楼居然还开了个什么送外卖的业务,就是付些跑腿费,人家便将做好的牛肉面,放进食盒里送货上门。

    “他娘的,这又搞的什么幺蛾子!”辛掌柜站在自己酒楼的二楼,扒着窗户朝着对面使劲地望着,他只看到众人围着那铜锅捏着筷子往里丢菜啊肉啊,然后便开始使劲吃,疯狂吃,这到底是什么啊?!他见都没见过,那汤水里放了什么吗?!还就是白水?这些食材不经过调味,怎么能送进嘴里啊?!

    “呦,真是来巧了。公子,黄老爷要不要过去看看?!”那前面好像是家酒楼开张,而现在时至晌午,素衣公子与黄老爷,还有他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正好要用饭,不如就凑个热闹好了。

    “不了。人太多了。”那素衣公子盯着那拥挤的人流,紧紧一蹙眉。抬手一点,直指着对面那冷冷清清的酒楼:“就这用吧。”他们赶了很久的路,是真的饿坏了,自己在加上随从,这少说也有十来个人,真跟那酒楼挤的话,得等到什么时候,不如就选个人少的凑合用一顿午饭就好。

    辛老板一见有客人上了门,来人还不少,顿时心中一喜,脸上的愁容散去,换上了寒暄的笑容:“几位客官都用点什么啊?”见这几位客人都骑着高头大马,再加上身上的服饰又都是绸布所制,心中猜测着他们该是有钱人。他亲自上前,想探探口风,这一定是外乡人,能讹必须讹啊!

    “掌柜的有什么就上,好吃好喝……”有随从刚刚开口,就看见叶青眉头一拧,低声一咳。立刻纠正道:

    “早前对你们的交代都忘了吗?!”叶青朝着素衣公子与黄老爷的方向望了一见,只见两人都表示赞同:“掌柜的不需要上什么好吃好喝,就上些能果腹的吃喝就好,粗茶淡饭就好。”

    辛掌柜一听,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几个人穿的这么好,合辙就是套行头啊。这不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吗?!不过也许是人家比较含蓄,容他再好好问问好了。“那几位要吃些什么?小店什么都有,粗茶淡饭也得说您要什么粗茶淡饭吧?!”辛老板都不禁夸赞自己的聪明才智了,对于有钱人来说,一桌千两万两的山珍海味那也是的粗茶淡饭。

    “公子?”辛掌柜这一问到是让叶青犯了难处。

    “掌柜的,就给我们一人来一碗素面就好。”素衣公子微微一笑道。

    面?!不提还好,一提面,这辛老板的脸都快扯的跟面条一样长了。他使劲地摆了摆手,就撵赶要饭的似的:“要面没有,要吃面就去那对面吃去,穷要饭的还装什么富人!”他可不会跟那女人一起靠卖面条赚钱,就从谭爱亚卖牛肉面的那一天开始,辛掌柜就将他的店里的面全部撤了下去。穷要饭的都能吃得起的,他才不稀得卖。

    “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我家公子跟你好好说,你怎么上来就撵人啊!”叶青一见辛掌柜如此势力也就恼了。

    “怎么了?我就这么做生意了,怎么了?!穷要饭的装什么富人,穿的倒是富态,结果呢,连粗茶淡饭都吃不起,进门要面!我们卖炒菜,就不卖面。那谭家卖面,臭要饭的都买的起,几文钱一碗,你没听说过吗?”辛掌柜冷冷一哼,也就是对面有十多个人,人数占优势,不然他一准让伙计武*力解决他们了。

    “听说什么?!”就在叶青正准备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看人下菜碟的掌柜的时候,突然被素衣公子抬手一拦,浅浅一笑道。

    “要解馋,要管饱,谭家面馆少不了。几个铜钱一大碗,汤鲜面多,百姓赞,穷要饭都有本事往店里钻。”辛掌柜嗤之以鼻道:“要吃面就去她家,我这不卖,滚,滚,滚!”说着辛掌柜就往出撵人。

    “你……”叶青真的恼了。

    “叶青,走。”黄老爷狠戾的一声,狠狠地赏了冲动的叶青一眼:“去那边的馆子吃面去。”

    “哼,你一定会后悔的!”临出门前,叶青狠狠地啐了一口。14885527

    “呸!穷鬼!”辛掌柜还禁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声。

    “大娘,这是您的号,您拿好,今天吃面的人不多,您是第三位,很快就到您了。”虽然谭家酒楼今天来了许多贵客,可是谭爱亚还是照做她的牛肉面生意,她谨记一句话,凭良心做生意,一视同仁,谭家的酒楼分出楼下的一半桌子给吃面的客人,而另一半加楼上雅间都做火锅生意,当然若是吃面的人多,那一楼就全部开放给吃面的顾客享用。

    “哎,谢谢姑娘。”那老妇人点了点头,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捏过谭爱亚递来的木牌(这木牌还是豫若出的主意,因为纸上的编号不能回收再利用,而木牌却可以不用重复写,可以回收再利用,豫若出的点子,谭爱亚觉得很好,又很实用,便立刻采纳了去):“姑娘,我兜里就几文钱,不够买一碗的,这……”她羞愧地垂下头去。

    “那大娘您拿着这个。这个您可得收好,以后您来我这吃面,若有银子就给,要是手头不宽裕呢,就不用给了。”谭爱亚收回了老妇人手中的木牌,迅速换成一张写好的纸递送了上去,勾唇一笑,宛似冬日暖阳一般温暖袭人。

    “这……”老妇人盯着手中木牌换来的纸虽然是摸不清怎么回事,却听了个明白,心中顿时感激不已。

    “大娘这纸您可得拿好了,千万别弄丢了。”谭爱亚再次冲着老妇人笑了笑,抬起小手高高举起:“要吃面的客人这边请,要吃涮锅的客人请去那边排队。马上发号了。”

    扬起的笑脸倏然一愣:“叶大人,黄老爷,公子?!”一眼就认出了那远方来的贵客。

    “你……”叶青张大嘴巴,惊愕地闭都闭不上。

    “我只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了。”谭爱亚微微一笑:“这是您几位的排号。没办法了,还得要贵客排队,因为今天小店爆满,只能慢待您们了。”

    “无碍。等得等得!”素衣公子回以小女人一记浅笑,一开始还以为再也不会遇见他们了,可是如今竟然真就遇见了,真是如同女子口中所说的那话,有缘千里来相会了。素衣公子边应边挥开挡在身前碍事的叶青,抬起手接下小女人送来的木牌。“叶青是四,我是五,黄老爷是六?”素衣公子边翻着木牌看着上面的数边念道。

    “公子真是好脑子,我就说过一次,公子就记住了。”谭爱亚禁不住赞叹道:“好在今日用面的客人不多,不然真就会慢待了几位。”谭爱亚正与贵客寒暄,忽的见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衣角。一回头正看见刚刚那老妇人一脸诚恳地望着自己:“大娘,您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姑娘,到我了,我这……”那老妇人不太敢相信谭爱亚口中的话。紧紧地攥着谭爱亚刚刚递进手中的纸询问着。

    “大娘,您就放心地进去就好。要不……”谭爱亚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豫若,豫若。”小手扩在嘴边扯着嗓子对酒楼里喊道。

    豫若听见了小女人在唤自己,放下手中的笔,迅速走了出去。

    “看看谁来了?”谭爱亚笑盈盈地让开位置,豫若看到来人也是惊的错愕不已。

    “你带我招呼一下贵客,我带这大娘进去。顺便吩咐他们一声。”谭爱亚笑着挽起老妇人的胳膊,便迈步往里走,她走的很慢,顾忌着老妇人可能上了岁数腿脚不灵便。

    见小女人离开,豫若先是望着她的背影稍稍愣了片刻,再是迅速转过头,挽起倾城的笑容,对远来的贵客表示欢迎。

    “这次照旧,依旧劳烦公子给我们上菜了。”素衣公子也勾唇一笑。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

    “豫若,带几位贵客进来吧。有地方坐了。”谭爱亚进了酒楼就赶紧张罗,特意差人现在酒楼里的一个角落里搭了两张桌子,还支了几把椅子,给远道来的贵客临时搭建了餐桌,她可不敢怠慢了人家。这桌子和椅子还是豫若按她的描述做的,搭卸起来根本不费事。灵活自如,这桌子和椅子都是可以折叠的。

    酒楼里吃饭的客人全然看傻了眼,他们就没见过这么轻便收放自如的桌椅,人家就两个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弄出两套桌椅来,一开始就摆在一旁,他们还以为是店家忘记收走的木板呢,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成套的桌椅。

    豫若抬手横起,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么快就有位置了?!”不单叶青吃惊,就连素衣公子也不敢置信,没见人从酒楼出来,这还进去了一位,怎么就有位置了。

    “不会是我们来耽误了你们的正经营生吧!”黄老爷也禁不住地开了口。

    豫若微笑着使劲地摇了摇头,邀众人进酒楼一看便知。

    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酒楼的布局,光是那墙壁上的三个巨大的木工雕花扇就够夺人眼球的,一眼看去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这简直是巧夺天工的手法啊!真是绝了!

    “这扇子可曾有地方买啊?”不等叶青与素衣公子开口,那黄老爷就再也等不及的询问道。

    “有啊。”谭爱亚微微一笑,抬起手做出邀请:“几位贵客请上座。今日酒楼里人多,就劳烦各位挤一挤了。”早前豫十县的经历,谭爱亚猜出了这几个人恐怕身份不低,这三位恐怕是朝中重臣,而那黄老爷怕是重中之重。而那的十来人想必是随从,这随从与主子能坐一桌吗?!这只小桌就只排了三把椅子,而那边的大桌排了几把的折叠长椅。足够坐下十几个人就是挤了一些。

    “无碍,不要影响掌柜的生意,我们挤挤便好。”素衣公子浅浅一笑开口道。黄老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叶青则是被剥夺了发言权。

    “那几位都用面吗?还是?!”谭爱亚赶紧殷勤的询问道,那十几个人可以上面,这桌她可不敢上面,得问问才行,试探一下贵客的意思。

    “那是什么?”素衣公子抬手一点,直指向一桌搭放的铜锅,顿时来了兴致。

    “那叫涮锅。是我们小肥羊的特色。”谭爱亚赶紧解释道。

    “可是我们的木牌号好像是用面的啊!”素衣公子是想尝尝鲜,可是垂下头看着手中的木牌号,顿时觉得好像难以启口啊。

    豫若迅速走上来,将素衣公子等人的等号牌夺了去,努力地挥舞着手臂解释着什么。

    “我夫家说没事,这桌子本就是家里,店里伙计用饭的临时桌。几位不要嫌弃才好。”小女人赶紧帮自家的男人做解说。

    豫若又急忙奔到一旁的柜台前取了菜单双手奉上。一并取来的还有笔和纸。

    “那我等就叨扰了。”素衣公子又报以一笑。捏着那菜单细细地翻看了起来。只是他越看越觉得糊涂,这菜单上没有一样炒菜,写的竟然全是食材。这光是食材没有东西调味要怎么吃呢?!这不如同嚼蜡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啊!看着看着,不禁眉头紧蹙了起来。

    “牛羊肉都有,都很好吃的,有小酱,不用担心会没有味道。”豫若好像看懂了素衣公子的心思,迅速的提笔写道,将纸又递了上去。

    “这样啊!”素衣公子了然的点了点头:“那这样吧,就让豫公子帮我们点好了。”素衣公子将那菜单塞进豫若的手里:“豫公子点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这一下可是难倒了豫若。他眉头紧蹙,锁的死死的,这么多人,他也不知道他们吃多少,有没有什么忌口的,这要怎么点啊!

    “我家公子没有忌口的菜色,我们这桌就吃个新鲜,至于那桌只要管饱就好,豫公子看着写吧。”叶青赶紧提点道。

    原来是这样,豫若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没有忌口那就好办了。豫若提起笔,边翻着那菜单,边迅速在纸上下单。不一会儿就列下长长的一串数字。

    “豫公子,这菜单留下,这个单子麻烦你再写一份。然后这份……”素衣公子笑着就要抽豫若写下的纸张。

    “公子,还要研究我们铺子的秘密啊!”小女人手可比素衣公子要快多了,抬起手直接把菜单和豫若下的单子夺了下来,脸上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掌柜的误会了,在下只是想看看豫公子都为我们点了些什么。”素衣公子被人戳中了下怀,只得呵呵一笑,赶紧寻借口道。

    “一会儿上菜的时候公子自然就会知晓了。”谭爱亚将菜单紧紧护了胸口。一副老虎护食的模样。

    “好吧!”素衣公子只得松了口。

    “我去下单,豫若你准备帮忙传菜。”谭爱亚牵着豫若的手,带着男人离开了贵客们落座的桌位。

    谭爱亚与豫若刚刚一走,那素衣公子在桌下狠狠地踢了叶青一脚:“叶青,一会儿帮我拿一份……”后话不用说,素衣公子赏给叶青一记你懂的眼色。

    “公子,您知道的够多的了,让人家掌柜的有点秘密好不好?!”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倒向了谭爱亚与豫若那一头,他下了决心再也不做那样偷鸡摸狗的事了。

    “叶青你什么学成这样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素衣公子恨不得抬起手就想赏叶青一记爆栗。

    “公子……”叶青一扁嘴。

    “叶青说的对,人家掌柜的好像不想让咱们知晓的太多,不然也不会夺了那册子。咱们还是给人家留点隐*私……”黄老爷看着素衣公子的脸色发沉,禁不住话语一顿,最后还是把话说完了。“的好!”

    “唉!老爷,我也是好奇!难道您就不好奇吗?!”素衣公子侧着身子,企图用话语引诱黄老爷与他一起共事,他看得出,谭爱亚对黄老爷恭敬有加。

    “咳!”黄老爷干咳一声,脸色一暗:“不好奇。”昧着良心说道。

    “那算了。”素衣公子摊开双手一耸肩,既然同桌的两人都开口了,他也只得作罢。

    不一会儿,伙计先走了上来,端着那打磨的清亮的铜锅,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案上。再一会儿,豫若端着推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五花八门的切好的食材。

    先是素衣公子这桌,一盘盘地放好,再来是素衣公子的随从那桌,由伙计一一摆好,小女人负责在后厨监督。真是一点都不敢怠慢。

    等菜色都上差不多了,豫若手揣在袖带里,好像藏着什么慢慢地靠向了素衣公子身边。叶青眯着眼睛,捏着筷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鬼鬼祟祟有所图的豫若。而黄老爷呢,则是也分出视线望了过去,素衣公子却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专注地盯着桌案上的铜锅,等着里面的水沸腾滚开。

    豫若借着长袍的遮盖,轻轻地拽了拽素衣公子的袖口。

    素衣公子这才收回视线望向靠近身边的豫若。视线含笑,俨然是一副询问的模样。

    豫若轻轻一抖袖口,白色的东西隐隐探出头来,叶青紧紧地盯着豫若的一举一动,隐隐地攥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豫若,你干嘛?!”小女人掀开内厨的门帘,正好撞见了这样一幕,蹬蹬地奔了上来。

    众人听见小女人的嘶吼,禁不住好奇的张望过来。谭爱亚可不管那么多,使劲一扯豫若的胳膊,将豫若拖离了素衣公子的身畔,啪嗒一声,酒楼静得出奇,就只听见铜锅里沸水滚开的声音。再来就是这啪嗒一声。

    一支被撕去了蓝皮的白册子掉在了地上,里面还夹了一张写满了符号的纸。

    豫若做贼被抓了个典型,顿时小脸一红,羞愧地垂下头去。

    叶青与黄老爷盯着那掉落在地的东西,纷纷傻了眼。

    “就知道,刚刚安伯就说你在柜台上写东西,却不是记账,闹了半天!”小女人冷冷一哼,垂下头,一眼就能瞥见那地上的东西,顿时禁不住哀声叹气:“算了,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坏蛋。”凤眸微眯,嘴上说着,弯下腰将那地上的册子拾了起来。

    “公子若是想看就看吧,我夫家都点头了,我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自从上次这公子帮了他们一家,豫若就把人家当恩人看,恩人有求,他自然就应,见恩人开了口,他肯定不会回绝,所以她早就猜到他一定会把酒楼里的秘密告诉素衣公子这位大恩人。谭爱亚边说边将拾起的册子,双手奉上。

    “那在下就谢过豫公子和掌柜的了。”这素衣公子倒不客气,顺手就接了下来,铺开细细地研究了起来。

    犯了错误被抓了现形的豫若被小女人扯到了一旁,她一直板着脸,可是吓坏了他了,豫若使劲在脑中想着解释的词句,例如那公子他们不是坏人,给他们看看没事的。例如,他们以前那么帮咱们,咱们把自己的秘密跟人家分享一下应该可以吧。总之他想了许多的理由,可是却不知道用那句才能安抚面前怒气冲冲的小女人。

    “给人家看就看吧,我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你有什么事要记得跟我说啊。这样偷偷摸摸的,好像弄的跟你多怕我似的,当我是什么啊,占山为王的母老虎,很独*裁吗?!”她朱红的小嘴一撅,一脸委屈的模样。

    豫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可以对天发誓,她在这方面一点都不独*裁,万事都会与他商议,但是在床上,她可是十足的母老虎,独*裁根本不足以概括,那得用如狼似虎更贴切。这几天下来,豫若可被小女人折腾惨了,自从那日他浴桶展威风,就好景不再,算上昨日,他已经被她连续打压了少说数十日。再无翻身之机了。

    “就是嘛,以后若是再有什么难事就要与我商量,明白吗?!我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万事都可以好说好了。”谭爱亚拍着胸脯王婆卖瓜道。

    豫若不禁在心中暗暗替小女人补了一句:床上的事情除外。下了地什么都好说,在床上她一准就不是她了。

    “好了,你招呼着客人。我得去后厨,给贵客添点冰饮,一会儿他们准渴,准嚷热。”谭爱亚断言道。

    豫若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小女人前脚刚走不多时一个女子叫嚣着冲进了谭家的酒楼:“这酒楼谱到不小,本**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见识到,本**有的是银子,凭什么叫我排队,掌柜的,掌柜的呢,给本**站出来。”

    这姑娘长的标志,可是脾气却不小。豫若微微一愣,这声音听着好耳熟。寻声望去,可不,还真认识,这不是那一日首饰铺子里吃了亏的富家**么!

    只是豫若认出了这**,这**可没认出豫若来。那叫蒙馨的小丫鬟倒精明,抬起手一点直指向豫若:“主子,这不是那天马车上,您一眼相中的那位公子吗?”

    “什么?!”富家**一愣,寻着蒙馨的手望了去,可不是,她那天就是追着这男人才进的那首饰铺,可是却独独不见男人露面,还被那铺子的歼诈女人讹了万两的银子去。他们这次相遇算不算有缘千里呢?!这一次她可不会让这个男人跑了,至少要打听到他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才行!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零四章 :她们见面,这不得打起来啊?!

    就在豫若犹犹豫豫不知道是否该上前与那女子搭话的时候,那女子倒是捋了捋淡绿的长裙,缓缓而至,本是略显刁钻的声音瞬间便成了绵软入骨之调:“公子,请问贵酒家还有位给客人坐吗?”

    众人皆是一骇,吓的眼珠子差点没突出来。这女子怎么突然转了个性子啊!

    豫若心中立即猜到,这姑娘没有认出他来,毕竟他那天乔装打扮了,要真这么说来,他倒是要谢谢小女人了,要不这女子怎么能放过他。豫若心中想着,却是应了那姑娘的话,他使劲地摇了摇头。

    “公子?!”女子被豫若的动作引得微微一愣,回过头看向身侧的蒙馨。蒙馨则也是一筹莫展的模样。

    豫若这时才想起什么来,提起笔迅速在纸上写道:“没有位了,若是姑娘想用饭的话就要再等了。”正想着递给那脾气海大的女子,却见女子眸光四瞟,似乎相中了素衣公子那桌,便一言未发直接走了过去。在就裙淡否。10sp9。

    啪的一声,蒙馨将一张银票拍在了那平滑的桌面上:“我家**看上了你们的桌子,几位可以拿这银子去对面用了。”蒙馨口气倒是不小,那咄咄逼人的模样宛如那位**一般。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那锅里的水噗噜噜地翻腾着,叶青便如同这滚开的水一般,顿时火冒三丈。怎么他去哪吃饭,哪就有这么不开眼的啊!脚狠狠一踩,直接站了起来:“区区一介小女婢还敢再此大言不惭,告诉你,我家公子,老爷与这家掌柜的是旧相识,要走的是你。”

    “呵呵。”蒙馨勾起唇角讥讽的一笑。“旧相识怎么了?告诉你,就算上煌国的皇帝来了,见到我家**来了都得让出位置来。”

    豫若迅速走了上来,他想劝,可是哪里说得出来。想写又不如人家说的快!

    “好大的口气,要不是看你是个女子,我早就……”叶青狠狠地一攥拳。

    “怎么?你个男人仗着有力气,还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你打了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蒙馨见叶青气急败坏的模样,便更加的嚣张了。提起胸膛直接迎了上去:“有本事你打啊,照这打啊!”

    小丫鬟将胸口挺起,要叶青打,这叶青可下不了手,叶青有三不打,女人恰恰在其中,红着脸狠狠地丢给小丫鬟一句:“不知羞耻!”

    那素衣公子第一次见叶青如此模样,禁不住心中暗笑:叶青啊叶青你也有今天。想叶青堂堂一七尺男儿,又是大内锦衣卫督察竟然输在一姑娘的嘴下,唉,丢人啊!丢死了人了!素衣公子立刻与黄老爷交换了一下眼色。

    就在这时,豫若夹在了两人中间,使劲地挥舞起手臂来,将刚刚写下的一张纸举了起来,给蒙馨的主子看:“姑娘,吃饭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是这客人先来的,所以还请姑娘给在下个面子,再等吧。”

    “公子的面子,自然要给了。敢问公子贵姓?”蒙馨接到主子的眼色,立刻由怒转喜道。

    豫若微微一愣,刚要写,就见素衣公子开了口:“这公子姓豫。敝人姓齐,若是姑娘不弃的话,就坐叶青那里与我们同桌用饭可好?”

    “公子,黄老爷?”齐公子这一句可是说的叶青立刻哭丧了一张脸,凭什么他给让位置啊。让了这位置,他坐哪去啊?!难道要站着看着,要不就与下属挤一桌吗?!其实他倒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他却不愿意给这骄阳跋扈的女子让位置。

    “叶青。”黄老爷狠狠地哼了一声。

    “叶青明白。”本就没提筷子,叶青迅速起身,走向一旁,让出自己那张椅子来。

    “那我就带我家**谢过齐公子了。”这小丫鬟倒是不客气,就朝着齐公子道了句谢,对让椅子的叶青理也不理。

    叶青再次愤然地捏起了拳头。

    “**请便。”齐公子依旧是一开始那样的好脾气。

    “豫公子,麻烦您帮我家**下单吧!”蒙馨非常机灵,笑盈盈地拉拢豫若道。

    豫若看了看齐公子与黄老爷,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叶青,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便抽出抱来的一只菜单递了上去。

    蒙馨没抬手,那**亲自抬手了,只是这双小手就差那么一点就握在豫若的大手上了,还好豫若抽手快,要不可就逃不开了。

    “豫公子反应倒是很快呢!”这**的一句话里竟是调侃之意,说的豫若瞬间红了整张俊容。

    “我看看啊。”这**慢慢地翻看着菜单上的字迹,却是眉头不由紧紧蹙起,这上面的字,她几乎没认识几个,除了那牛与羊还能念出来,还有个别几个字,她认得,其他的。真是可恶,当初就该多跟那些使节学学上煌国的文字。(上煌国与番邦相邻,可是文化却相差甚远。番邦与上煌国文字不通。极少数字相同,但是大多数都不一样。)

    “这个……”女子越看脸色越差。

    齐公子看着身旁漂亮的姑娘脸色骤变,瞬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不如这样,叫豫公子给**下单吧,我们的菜就是豫公子下的单。”

    “甚好。”这女子顿时宛如得救了一般。

    “那**可有忌口的?”猜测到豫若可能要问,于是齐公子倒是先想到了。

    “我不吃鱼虾,不吃鸡,不吃鸭,不爱吃青菜。”这**低低一句,齐公子与豫若双双绿了脸。她就说她只吃牛羊肉不就完了。

    “还是就为这姑娘上些牛羊肉好了。”齐公子与豫若两人商量一下。

    豫若迅速的将下的单子写在纸上。

    这是什么?!那**一眼瞥见豫若勾勾画画的符号,顿时来了兴致,抬起手使劲一抽,将豫若刚刚下好的单子夺了过去,饶有兴趣地钻研了起来。这可是急坏了豫若,这是要下单的,怎么能让客人夺了去呢,给齐公子与黄老爷看还行,但是外人的话,恐怕……

    “姑娘,还是把单子还给豫公子吧,不然没法上菜啊!”齐公子笑盈盈地提点道。

    “哦,也是!”这**低低的应了一声,这勾勾画画的东西真是有意思。

    豫若抬起手就去接女子送来的单子,可是那女子好像故意刁难他一般,怎么也不松手。豫若却也不敢使劲,生怕把纸撕碎了。

    “公子这是要还是不要啊?!”这**如同一开始一样,拿话挑拨着豫若。

    这桌的场景,任谁都看得出来,就是这姑娘故意刁难人家不会说话的小哥,只是诸位客人却谁也不敢开口。

    叶青刚要张嘴,就接到齐公子递来的一记眼色,只得又乖乖闭上了嘴巴。他家公子今天真是怪了,若是平日,早就出手搭救了,怎么今日却是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闲人模样。

    豫若真是被这姑娘给惹恼了,使劲地一撕,反正那姑娘攥住的是空白处,他就将自己写好的数字撕了下来,转身逃命一般的飞奔进了内厨。14885527

    神魂未定的豫若一个没留神,差点撞上正端着托盘往出走的谭爱亚。

    “豫若,怎么了?走这么急,你这是要逃去哪啊?”小女人勾唇一笑,其实这样的情况她不是没见过,豫若长得俊俏,所以经常被来店里用饭的客人们调侃,这是在所难免的,她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他好像一直无法适应。只是今天,好像不大对劲,往日他的脸都是羞臊的红润,这么今日全让白希的不成了样子。“怎么了?是不是谁刁难你了?!”

    豫若白齿叩着颤抖不已的下唇,使劲地点了点头,一脸委屈的模样。

    “敢欺负我相公,不想活了!”谭爱亚禁不住气血上涌。就差将那托盘往地上一摔,冲到外面与人拼命去了。

    豫若抬起颤抖的手臂,使劲地拽住小女人的衣角,他使劲地摇了摇头,握着笔哆哆嗦嗦地写道:“是那个姑娘。”

    “哪个?”谭爱亚不禁一头雾水。

    “就是首饰铺的那个。”豫若又觉得自己可能形容的太笼统了,赶紧又细细的描述道。

    “首饰铺的哪个?”这一天天去首饰铺的姑娘多了。

    “就是首饰铺那天买首饰的那个。”豫若再写细点。

    “买首饰的?”小女人依旧满脑子冒问号。

    “你把我扮成女子那天,跟你争首饰买的那一个。”豫若哀哀一叹气,只得将捡重点,描述的更详细一些。

    “那天我知道,可是跟我争首饰的那个!”谭爱亚依旧想不起来,其实这不怪她贵人多忘事,而是她根本就没把那姑娘放在眼里,压根没拿对方当盘菜。

    豫若苦苦地思索到底怎么形容,才能让小女人这被蜘蛛网堵死的脑袋变得豁达一些。

    “行了你也别发愁了,她是不是在外面?”谭爱亚空出的小手一横,直指向内厨与铺子隔着的门帘。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我亲自去会会她不就好了。”说着,端着托盘就朝外走:“现在里面人手不够,你去帮忙吧,别出来了。”

    豫若木呆呆地望着小女人走了出去,她们好像不能见面,这要是见面了,还不得打起来!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零五章 :就算是只狼也敌不过母老虎

    豫若本想去拦,可是却想起小女人的吩咐来,她要他去内厨帮忙,不许出去,仔细一思量,他还是选择乖乖听话,不然晚上估计又要吃上一顿的‘苦头’了。那姑娘就算是只狼也敌不过那力拔山河气盖世的母老虎来,大不了就是针尖对麦芒了。于是豫若再次朝着前面的铺子望了一眼,就一股脑地扎进了内厨。

    再说谭爱亚,手刚刚轻挑门帘,就忽听见店里有女子说话的声音。

    “这是什么啊?这个怎么吃啊?!这铜锅是干什么的啊?!……”总之是五花八门的问题,先不说这问题如何,但是这声音,她却认得。原来豫若说的是竟然是那个女人,与她争鎏金钗的那一位啊!别说菜了,这分明就是一个送肉的!

    谭爱亚随机换上浅浅的甜笑,缓缓地迈了出去。便往出走边吆喝道:“公子,黄老爷,叶大人您们的小料来了。”

    怎么是她?!这**迅速地转过头,愤愤然地盯住了扬起笑容送上小料的女子。不用看这张脸,光是那声音就让她恨得牙根痒痒。她的万两银子就是被这个女人骗走的,全部打了水漂。

    “主子,竟然是她,真是冤家路窄啊!”蒙馨压低了声音轻轻地念了一声。就这个女人,害得她家主子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哼,确实是冤家路窄啊!”这**也跟着低低地附和了一声。

    谭爱亚端着托盘对那女子投来的愤怒目光,理也不理,将托盘里的小酱一只只地放在桌上:“公子,黄老爷尝尝我们的酱料,咦?!”这一刻才觉得不对劲,也好似才看出桌边的变化一般,吃惊地叹道:“叶大人,您怎么还站着呢。该吃饭了,赶紧落座啊!”

    叶青无奈的一撇嘴,是他不想坐吗?分明就是那两尊佛一般的女人把他的位置给抢了。而他家公子与黄老爷竟然纵容那两个骄阳跋扈的女子,在一旁看热闹,不帮他一把。叶青越想心中越气。感觉自己的头都快如同那沸腾的铜锅了,在嘟嘟的往上腾着热气。

    “呦,原来是位置被饿得饥不择食的客人给抢了。”终于在此刻,谭爱亚将话落在那姑娘的身上。

    腾——气急败坏的富家**一股脑地站了起来:“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饿得饥不择食的客人啊!”14885527

    “不就是您吗?”谭爱亚勾唇一笑,芊芊小手竖起,轻轻的一点,直接落在面前富家**的身上。

    “你……”上次的窝囊气,再加上这次的恶意诋毁,这姑娘怎么忍得了。想骂却不知该怎么回对方,只得语塞的铁青着脸站在当下。

    “叶大人,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她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懂规矩,您先坐。”小女人抬起手,将那椅子轻轻搬起,就往叶青身边送。

    “这是齐公子让给我家**的。”蒙馨可急了,使劲地一扯那椅子,就夺了回来。

    “没错,这是齐公子让给我的。不是我不懂规矩,而是人家请我坐的。”这富家**终于从极其败坏之中寻回了自己的声音,与丫鬟蒙馨一起夺下那椅子,便屁股很沉的,噗通坐了下去。

    谭爱亚唇角微扬,狡黠一笑,脚轻触那椅子的一支腿,用力快准狠的一踹。顿时,椅子折叠了起来,那富家**则是稳稳地坐了一个屁墩。小女人小手扶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姑娘,我看这椅子好像不想让你坐啊。要不,你还是站着吧。”若豫细许起。

    折叠起来的椅子倾斜一倒,重新落进了谭爱亚的手里,她将椅子重新抻开,推给了叶青。

    叶青见那富家**结实地摔在了地上,他心有余悸,也不敢往下坐。

    “叶大人您坐吧,那椅子认主人,它现在认定了您是主人,给您坐,断然不会让您同着没礼貌,没家教的姑娘一样的。”谭爱亚低低的一句,倒是让叶青放了心。

    他手触着那椅子,扶着靠背,慢慢地往下坐,根本不敢直接坐。而那椅子就老老实实地任男人坐。齐公子与黄老爷瞪大了双眼。众位客人也是纷纷瞪大了双眼。这椅子怎么这么听话,在人家手里简直就是神了,居然会自己任主人,自己折叠起来不让那刁蛮的姑娘坐。

    一定有玄机。黄老爷与齐公子交换了眼色,心中同声喝道。他们可不相信这椅子会听人的命令。

    “你……”那富家**被蒙馨挽着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厉容板得更加的狰狞骇人了。想再夺椅子,却又怕再撞上那邪门的事情,只得挥了挥手臂作罢。

    “姑娘还是站着吃吧。”谭爱亚不禁勾唇一笑。边笑边朝外望了一眼,心中了然这姑娘断然是没有排队,就凭她这火急火燎的脾气,能受得了,去排队吗?想必又觉得花钱就能包办一切吧。“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姑娘没排队领号吧。”

    “那又如何,本**有的是钱,吃顿饭而已。”那富家**又恢复了如初一般的骄阳跋扈的模样,斜过视线给丫鬟蒙馨递了个眼色。

    “是。”蒙馨应了一声,手探进怀中,摸出数张银票一张张捻给谭爱亚看,那模样竟是彰显之意:“看见没有,我家**有的是银子,包下你这酒楼都绰绰有余。椅子我们可以不坐,赶紧给我家**上菜,另外……”蒙馨的话说了一半嗤之以鼻地横扫了谭爱亚一眼:“叫豫公子出来,我家**只要他伺候。”

    不说这话,谭爱亚倒是能给这对主仆三分的好脸,一说这话,谭爱亚顿时火大了,合辙这个女人看上了她相公啊。这分明就不是来用饭的,这就是来跟她抢男人的!那她又何必给她们好脸。

    “豫公子?!”小女人阴仄仄一笑,冷冷一哼:“原来姑娘不是用饭的,而是相上我夫家了。”

    “你夫家?!”蒙馨与那**顿时睁大了双眼,这女人怎么看都比那俏公子年长好几岁,若说他们是姐弟还挺有说服力的,若说是夫妻的话,恐怕……再说,那豫公子长得宛似谪仙一般,这女人也就中等姿色,不足信,真是不足信。

    “怎么?姑娘不信?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我们这的常客,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谭爱亚不禁勾唇一笑,拉来众人为自己作证,证明她所言非虚。

    “是啊,豫公子确实是人家谭姑娘的夫家!”总来谭家酒楼用饭的常客禁不住出言证实道。

    “姑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这脑力都与常人不同,竟然相中有妇之夫。”谭爱亚不禁笑着挖苦道。

    “那又如何?!”这姑娘被谭爱亚挖苦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若是休了你,自然也就能娶我。”

    “休了我?!”谭爱亚不禁笑的更加的肆无忌惮了。10sp9。

    有知情的众人也跟着笑的前仰后合,饭都吃不下了。那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的人里,低低的有人开口道:“**恐怕不是本地人吧,人家豫公子是入赘的谭家。是谭家入赘的女婿,这世间哪有入赘女婿休女方的道理。”

    “笑什么,男人不就是那样,豫公子也是男人,他就不能有点私心,背着谭家找个更漂亮的。反正不会比这个女人差的,例如……”我这样的还没说出口,见听见有人捂着肚子狂笑着回道:

    “姑娘,您真是说笑了,我们见过夫妻恩爱的,但是第一次见人家两夫妻这么恩爱的。”

    “就是啊,那天我来这吃面,那时候这酒楼还没装那扇子呢,人家两夫妻就在一旁的桌子上,有说有笑,那甜蜜劲任老夫老妻都比不上呢。”这客人说的就是豫若跟谭爱亚商量怎么装点铺子那天的事。

    “我不管,反正豫公子帮我下单了,今天这顿饭,他必须亲自给我上菜,否则……”那女子不依不饶,狠狠一咬下唇,跺着脚嘶喊道。

    “那姑娘站着用也行吗?”谭爱亚微微一笑,言中尽是挑衅味道。

    “站着用就站着用,反正齐公子这桌空着一个位置。”横眼一扫,这偌大的酒楼里,只有齐公子与黄老爷这桌空这一个位置,而其他桌皆是满人。

    “那好吧。只是我怕……”谭爱亚阴冷冷一笑:“这桌子也会不愿意被你使,到时候它若是发起火来,再把这一锅的开水泼姑娘的脸上。那就……啧啧……”谭爱亚砸了砸嘴角,没往下说。

    那女子凭空盗了一身的冷汗,身躯一阵恶寒,说不怕那是假的,刚刚那椅子实例在前,若是真如同谭爱亚口中所说的那样,这一锅的沸水泼下来,她的美貌可就全交代在里面了。

    “算你狠!”女子横起手狠狠地一甩:“你姓谭,叫什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谭爱亚!”谭爱亚无所畏惧,对于这个对自己男人有所图的女子,她更是不会逆来顺受。

    “记住我的名字:洪绸。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的。”这女子狠狠地一声,迅速转身,带着蒙馨奔出了谭家的酒楼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番邦的小公主不就找到了!齐公子眸光一转,冲着黄老爷与叶青打了一记眼色。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零六章 :抢豫若做驸马 (为了各种加更)

    “你们这**废物,迅速给我父王去信函,还有给上煌国太后和皇上上书就说小公主我看上那豫公子了,我要那豫公子休妻,然后来我番邦做驸马。”洪绸气急败坏的回到自己下塌的客栈,便将事情说予随行的使节听,要他们给她出个主意,好打压那谭爱亚的嚣张气焰,可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吐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可是真的惹恼了这小公主,直接公布了一条骇人的消息。

    “小公主,王的意思是要您嫁给上煌国的陛下,两国永结秦晋之好。”使节团里立刻有人投了反对票。

    “狗屁不同的道理,我不听,那上煌国的皇帝七老八十我也得嫁啊,我不嫁皇帝,我就看上豫公子了,我不管,你立刻给我父王写信,我就要嫁给那豫公子。非他不嫁!他当定了我的驸马了。”洪绸跺着脚喊,她就是气不顺,为什么那个女人如此好命,摊上个好男人不说,竟然还能跟那男人那般的恩爱。只得一人心,相守到白头。她父王就是如此,她也想和她父王一样。若是真嫁给上煌国的皇帝,那她能保证真就揽住那可以拥有三千佳丽的男人的心嘛?!她可没那魄力!

    “可是小公主,那豫公子是有家室的。”使节团的领头羊不禁开口道。

    “叫他休掉。”洪绸横下心,发狠道。

    “可是人家是入赘的女婿,在上煌国,入赘只有女方休男方,男方不能……”

    这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洪绸打断了:“入赘那谭家,会比入赘我番邦做驸马还好吗?”

    老者顿时无话可说,不过眸光一转,又继续道:“那豫公子是个哑巴,不能说道,藩王必然不会同意的。还望小公主打消这不切实际的念头。”14885527

    “若是父王不同意,我就……我就离家出走!”这样的事,她洪绸小公主不是第一次做了。每次一有不如意之事,她一准使这招数,而且百试百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藩王就这一个掌上明珠呢。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公主,老臣这就去写。这就去写!”使节团里投反对票的老臣,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连忙附和道。他实在是镇不住这刁蛮的小公主了,还是赶紧把藩王搬来才好,不然,这条老命断然会被玩进去。

    “这还差不多!”洪绸小公主抬起小手轻轻地拍了拍那老臣的肩膀。以为这老头终于听信了她的危言耸听,这才服了软。她哪里知道,这老头是个卖主求荣的软骨头,更是个歼诈的老狐狸,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

    当天番邦的老臣真就给藩王去了一封信函,但是信函的内容却不如洪绸小公主所想,内容大概是:小公主鬼迷心窍非要争一有妇之夫做驸马,且对方还是一不能说道的哑巴,另外种种而是,总之是将豫若贬的一分不值。其实他也无需多写,毕竟在藩王的心中,上煌国的皇帝才是女儿的最终归属。所以,藩王接到这样信函的那一刻,便震怒了,上京不去了,临时更改路线,直奔富林县。

    而第二天,洪绸小公主更是发了雌威,带着一干使节,直接冲进了富林县的县衙,更是把县老爷挖了出来,带着一同前往了谭家的小肥羊酒楼,准备找谭爱亚兴师问罪。

    只是他们到的时候,那谭家酒楼早就人满为患,看戏的人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而钦差大人更是早早的到了。

    “你是钦差?!”洪绸嘴巴瞠大,瞪着那双宛如铜铃的眸子,巴巴地盯着微笑而立的齐公子。

    “正是。”齐公子频频点头示意,以证实自己所言非虚,而一旁的叶青则是一副官家打扮,那随行的人员也都配上了长刀。这样的一干人里,却独独少了黄老爷。

    “那你来得正好。你帮我做个证人,她的夫家……”洪绸小手一横直指向那奉命平身而静立在一旁的谭爱亚。

    “我明白姑娘要问什么。”齐公子点了点头,笑着转头对谭爱亚问道:“爱亚姑娘,可愿意休夫啊?”

    “钦差大人在上,民妇谭爱亚不愿休夫!非但不愿,且誓死不休!哪怕他人以权势相压,民妇也恕难从命。”谭爱亚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洪绸为何会带县老爷一并前来,如今她算是明白了,这是打算以权势逼她乖乖就范。若是齐公子不在,她断然会吃苦头,可是如今齐公子竟然表明身份,人家是钦差且是站在她这一边,她自然再无后顾之忧。

    们你公就我。“洪姑娘也听明白了,按照我上煌国的规矩,入赘之婿只能被女方休,男方无权休妻,这谭姑娘既不愿休夫,那还请姑娘另寻佳偶吧。”言下之意就是要洪绸死了这门心思。

    “那……”洪绸狠狠地扫了那被钦差的气势压得不敢吭声的废物县令一眼,早知道如此,她带这么个废物来做什么,真是丢人现眼:“那豫公子可愿?!”

    谭爱亚不禁勾唇一笑:“豫若不愿见姑娘,如今在内院忙呢,知道姑娘来了,他便避之唯恐不及了,还望洪姑娘体谅。”

    本来想保住自己的身份不暴露的,可是如今情势突变。洪绸也是没了法子,冲着一旁的随行老者使了个眼色,那老者极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支金牌来:“这位是我们番邦的小公主。”本该再说点什么,可是老者却只把话说了一半,留一半不再往下说。

    “原来是小公主。”齐公子双手拱起抱了一个腕,直冲着洪绸点了点头。

    “见本公主为何不跪。”洪绸见自己已经表明身份,却是无人跪拜,真就是恼了。

    “我上煌国子民,可跪帝王,可跪**臣,但是跪的理应是我上煌国的帝王与**臣,而小公主虽然贵为公主却只是番邦公主而已,并非我上煌国臣属,为何要跪呢?!”齐公子三言两语将一幕危机化解。

    “你就不怕我禀明我父王,到时候与上煌国的陛下告知此事,砍了你们的脑袋吗,钦差大人?!”公主就是公主,无论在哪里,那公主威风依旧戴在身上,抹也抹不掉。

    “在下相信藩王不是那样小肚鸡肠之人,藩王心宽如海,浩瀚无边……”齐公子边说边朝外望去,正好撞见那不远万里而及时赶来的贵客。

    谭爱亚寻着齐公子的视线望了去,顿时一眼瞧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这男人真是好魁梧啊!身躯站在那门畔,足以遮住耀门而入的阳光。而那身后排开的人马则是注定这男人身份显贵,再加上齐公子的赞美,谭爱亚一下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哼,那是钦差大人你不了解我父王,我……”洪绸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一声掷地铿锵之声:

    “绸儿不得胡闹。”这挡住光线的男人,迈开大步,直夺店内:“齐公子,别来无恙啊!”男人双手抱腕拱手礼貌道。

    他们认识?!谭爱亚不禁微微一怔。若是没猜错的话,这进门的男人该是藩王,而藩王怎么会认识钦差呢?不过仔细一想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两国并不是无来往嘛。

    “藩王才是别来无恙。”齐公子微微一笑道。

    “小女无礼,还望齐公子不要见怪才是。”藩王有是礼貌地一声。

    “在下明白。藩王切勿过谦。”

    这是怎么回事?洪绸也是一脸的疑惑,她的父王是不是对这个钦差大人太过礼遇了一些,客套是难免的,可这是不是太过客套了点。

    “父王,女儿……”洪绸刚刚开口。

    藩王倏然一抬手,止住了女儿要说的话:“父王接到书信了。”刚刚进门时,藩王就将屋中的形势打量了一遍,心中也有了一些数,他甩开大步,直奔到谭爱亚的面前:“想必小女信中所提的男子就是姑娘的夫家吧!”

    谭爱亚被这男人喝的神情一怔,转过头望了依旧是一脸和煦笑容的齐公子一眼,稍稍地深吸一口气:“正是。”

    “那姑娘可否请你的夫家出来,与本王一见?”

    见藩王说话这么客气,谭爱亚自然也不好回绝,只得低低的开口应道:“安伯,唤豫若来。”

    “**……”安伯不想唤自家姑爷来,心中猜着这里面准没好事,可是他就一谭家小小的家奴,在谭家都做不了主儿,如今前面站的不是什么藩王就是钦差大人,他更是不敢再说什么,赶紧转头往内厨里奔。

    而豫若则是轻挑门帘,无需安伯去请,便自己走了出来。他其实一直就守在门帘后面,一直在听。自从齐公子与叶青进门后,他那提起的心就一直没有落下,心中总觉得要出事,于是……

    “果然是一表人才。”藩王点了点头,低低的赞许道。

    “谢藩王夸赞。”谭爱亚立刻应了一声。

    “你可愿当我番邦的驸马啊?!”藩王对着豫若低低的一声,让众人全都傻了眼,在场的人里就两人还笑得出来,一人是洪绸,一人就是齐公子了。

    就连谭爱亚也是瞬间傻了眼,这藩王到底是什么意思,进门的时候,说话到是很好听,可是这先礼后兵就不太好了,说到底还不是护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宝贝女儿吗?!

    洪绸得意洋洋地笑得嘴都合不上了,父王果然是向着她的,看见没,直接把她的心仪之人唤出来不说,还开门见山的问人家要不要做她的驸马。

    豫若狠狠地一咬下唇,刚刚小女人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如今也该轮到他表态了,他不会说,不能用铿锵有力的话断然而拒,迈开大步,走到一旁的柜台上,捞起纸笔,迅速写下:“豫若此生此世心里只有谭爱亚一人,不愿再娶。更是无心做驸马。”

    他将那纸高高举起,除了让藩王可以看见,更是让围观的众人皆能看见。他心意已决。

    “原来如此。”藩王点了点头:“只是如此并不能说服我儿!自然也无法说服我。”藩王落落大方道,一句话说的众人皆是错愕不已。

    怎么回事?!这藩王莫非要跟这番邦小公主一起棒打鸳鸯抢人不成啊!

    “就是,就是!”洪绸得意洋洋地立刻附和道,父王说对,单是口说,谁都会说,这样不足以说服任何人。

    “您想如何?!”还是谭爱亚的脑子转的快,她迅速出言询问道。

    “就由上煌国你谭家这对夫妻与本王的女儿做个比试如何?”藩王语出惊人。这抢人还要硬弄个比试出来,还要堂堂正正,这要输了还不觉得丢人呗!那你干脆不如生抢好了。

    “藩王,这恐怕不妥吧。”谭爱亚语出惊人的藩王拱手道。这真就跟硬抢没什么两样!要与他们比试,这不是欺负他们吗?!她与豫若只是一介平民百姓,哪及得人家小公主那般才华过人!

    “哦?!哪里不妥?!本王也许可以给你调整一下,至少给你一个公平。”藩王含笑而问。

    “哪里都不公平,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家小夫妻。”看热闹的众人终于有忍不住地打抱不平道。

    “就是就是,这分明就是刁难啊。明摆着就是抢人。”有人附和道。

    “谁敢说本公主与父王的坏话,刚刚那说话的是谁?!”洪绸眉头高挑,一脸的狰狞,狠狠地向下一瞟。本以为足以吓得众人乖乖闭嘴,结果倒是引得更多人奋勇反抗。

    “这分明就是生抢。”

    “对没错!”

    “公道自在人心。”谭爱亚低低道。

    “那这样如何,比试的题目由你们来出。若是本王的女儿洪绸输了,那本王做主洪绸自此再也不会刁难姑娘与姑娘的夫家,若是姑娘与你的夫家输了,那……”藩王立刻开出优渥的条件。10sp9。

    谭爱亚刚想开口,就见豫若挺身而出。护在了她的身前,使劲地点了点头。若是比试可以换来永远的安宁,那他豫若愿意!况且题目由他们来定,那就更好办了,不能说稳操胜券,至少成竹在胸了。

    “哦?!”藩王略带赞赏地望了身前倾城的男人一眼。这一次自己的女儿确实有眼光,只可惜……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零七章 :一人一花

    “豫若,你疯了!”谭爱亚抬起小手,以裙摆的遮盖使劲地拽了拽豫若的衣角,并且小小声地对挡在身前的男人发难道。

    “本王可以给你们时间,容你们慢慢商量。”藩王摆了摆手,倏然一挥长袖,迈步直奔酒楼的一张椅子奔了过去,扯来便落了坐。眸光斜望,看了看洪绸,又看了看钦差大人,这男人真是好生的奇怪,若是平日他早就开口了,怎么今日却如此沉闷,看来这里面有戏啊。不如就让本王试试看吧。藩王想着,又瞥了视线扫了一眼酒楼的布局,顿时眼前一亮,那赞赏的目光停驻在楼里挂着的巨大手工木扇上,顿时来了兴致,抬起手招了招,唤来了那歼诈多主意的老使臣,两人边窥着那木扇边窃窃低语地商量着什么。

    “公子,您也不管管?”齐公子没开口,叶青倒是满肚子的不快,他家公子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人,从来都是站在弱者这一边,做一个公正使者,可是今日怎么全然变了。

    “管什么?怎么管?”齐公子撇了撇嘴,眸光低敛,有意无意地扫了那一旁满脸凝重的夫妻两一眼。

    “公子,叶青说句公道话,这事您明明能管的,您若是管,那藩王还能不给您面子,您就眼睁睁地看着掌柜的一家受欺负啊。”主子看得过眼,他叶青可看不过眼了。宫中那些尔弥我诈他不懂,但是今天这分明就是藩王和那番邦小公主的不是。这就是吃果果的强取豪夺,谁人看不出来!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齐公子唇角微扬,低低笑道。

    “公子问的哪一句?”叶青记得主子说的每一句话,只是主子说过的话可多了,他哪里知道主子问的是哪一句啊。

    “豫十县回来的路上,我在马上与你说的那一句。”齐公子只是笑着提点了叶青一句。

    叶青则是吓的全然白了脸,压低了声音,又靠了齐公子几步,低低道:“恨不相逢未嫁时?!”若说他家公子说的,那他还就真是只想起这么一句甚重的。可是,他又怕是这一句,若真是这句,那豫公子与掌柜的可就真要吃苦头了。

    “聪明!”齐公子抬起手臂赞许地拍了拍叶青的肩头。就这么轻轻的几下,差点没给叶青拍坐在地上。

    “公子……”叶青哭丧着一张脸望着自家的主子,他就他预感不好,要出事吧,他家公子居然帮着那番邦来使要一起棒打鸳鸯啊!“人家掌柜的有夫家,豫公子他……”

    “是那豫公子好,还是公子我好啊?”齐公子脸上挂着笑意,可是看在叶青的眼里这笑意却是格外的骇人。

    叶青哪里看说自家公子的不是,自然赶紧捋着虎须道:“当然是公子好了。”

    “那不就是了。”齐公子再次点了点头。

    “可是掌柜的有豫公子了啊!掌柜的又不愿休夫!”叶青没把话说完,不过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公子您还是别搅合了吧。

    只是这齐公子却是笑笑掬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无碍啊,若是他们输了,那豫公子就去番邦当驸马了,到时候,谭姑娘也就无夫家了,那不就是谁人想娶谁人就可以娶了吗?!”

    唉,叶青哀哀的一叹气,看来他家公子心意已决,他多说无益,不如少费唇舌的好。

    再说这边的小公主洪绸倒是颇为满意,毕竟若是她赢了,就可以赢个男人回去,这样就不用嫁那上煌国不知道是圆还是扁的皇帝老儿了。只是她还没高兴上一会儿呢,蒙馨就走了过来。

    “主子,人家若是真同意比试,那您可是吃亏了。”蒙馨左想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后来仔细一斟酌这才察觉到是哪里的问题,赶紧对自己的主子提点道。

    “怎么个吃亏法?!”洪绸抿起那上扬的唇角,低低地询问道。

    “王表面说是向着您,这听着是好,可是这若是真比起来,您可就吃亏了,毕竟人家……”蒙馨以眼角一瞥,落在谭爱亚与豫若的身上:“可是两个人,而您就一个人啊。就算小公主您文武全才,但是寡不敌众啊。”蒙馨一心为主,想的自然比较全面。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洪绸略显得意的勾唇一笑,她可是会未雨绸缪的,别想拿她番邦小公主当傻子耍。“他们想以多取胜,我就不会搬救兵吗?!再者说了,我不会上煌国的文字,那豫公子是知道的,若是他出文字题目来刁难我,我不就输定了,所以这次……”洪绸得意的笑容转为歼诈:“我打算拉个好的合作伙伴,来他个出奇制胜。”

    “好的合作伙伴?!”蒙馨顿时一头的雾水,视线四下一瞟,不由地落在那一旁趋炎附势地只是一直傻笑的县令的身上。“主子,您不会说的是他吧?!”若是她家主子真选这个傻县令,那还真不如自己出赛的好,这县令怎么看怎么像极了累赘。只会拖后腿的类型。

    洪绸没好气的一翻白眼:“若是真拉了他,我赢都会变成输啊!”洪绸是真不敢高估这县令的智商。

    “确实。”蒙馨点头赞同道,又赶紧好奇的追问道:“主子,那您选的是谁啊?”

    “若是他们真商量好了,一会儿我自然会让你知道。”洪绸信心十足。

    “豫若,我不是不想争,而是我不想把你我的感情当做赌注,我担不起!”在这边,谭爱亚与豫若两人笔谈了好一会儿了,豫若就是横死了一条心,就要比试了。谭爱亚迫于无奈,只得苦头婆心地悠悠道。

    豫若微微一怔,握着笔的手不由地攥的紧紧,他试着猜过她的心思,可是却没想到她真正不想比的答案却是这个。原来她是不想以他们的爱赌注。

    “我们的爱天地可鉴。这爱不是赌注,我不愿把它当赌注。”见豫若有了迟疑,谭爱亚接着道:“豫若我可以,我真的可以,让我保护你,我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地。”她的手抬起,紧紧地攥住他颤抖的臂膀。“相信我,我们不比试好不好?!”

    小女人的手劲略过大了些,也许是因为她真的太不想应了,她想不透,为什么他会答应,以他们的爱当赌注,他有信心,可是他的信心却让她满心的伤痕。

    吃痛缓过神来的豫若,轻轻地挣开那桎梏着自己臂膀的小手,迅速提笔在纸上写下:“相信我,我会赢,我们会赢,这次让我……”他微微一顿,再次奋笔疾书:“该轮到我来保护你了。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来守护你,为你撑起一片你口中所说的天地好吗?!”

    原来,望着那纸上清晰的字迹,谭爱亚失神的抬起手臂,飞快地捂住了自己颤抖的唇角。原来他之所以会应,是为了要亲手守护他们的感情,是要以自己的身躯,支撑起他们的爱。如果是这样,她还有何话可说,她为什么不肯给他机会呢!

    “好。”泪水在她眼中闪烁,仰起地头,重重地点了一下。

    “题目由我来出。”豫若迅速写道。

    “行。”她全听他的,既然他都表明了真心,她就全力支持他,信任他。

    “相信我,我们会赢。”豫若坚定地写道。

    “恩。”他的话让她信心百倍。“我这么相信你,可有好处啊?!”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立刻以言语挑唆他道。

    豫若唇角微微一抿,不太高兴地剜了小女人一眼。虽是心有不满,还是在纸上写道:“你说吧。”

    “你说,这样才算有诚意。”她狡黠一笑道。

    豫若垂头想了一会儿,红着俊颜提笔写道:“我把自己给你。”

    “就这个?”她不太满意,这好处明眼不够诱人。

    “一夜的。”他的脸更加通红。

    “好像也不太好。”她还是不知足。

    “七次的。”这是他的最大限度了,不然他真会找个地缝一头扎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成交。”小女人小手抬起,飞快地掠过,将男人手中的写了字的纸张夺了下来,三叠两叠,塞进了衣襟里贴心口处。

    豫若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想夺,想反悔,为时已晚。

    “比试完当天兑现,否则……”她拍了拍胸口那收着证据的地方:“这上面的数字乘以十哦!”

    十个晚上,七十次,豫若嘴巴瞠大,那他真的会死在床上了。纵欲过度气绝身亡。为了避免这样的惨剧发生,悲惨的豫若,只得逆来顺受地点了头。

    达成共识的两人手拉着手从一旁走了出来。

    “商量好了?有结果了?!”藩王看着面前这对刚刚还在猜忌心意不合,现在却宛似同生共死一般坚定的小夫妻,淡淡开口询问道。

    “是。”谭爱亚铿锵有力道,豫若也是使劲地点了点头。

    “题目呢?”藩王倒是颇为直爽。开门见山道。

    “豫若。”小女人冲一旁唤了一声。

    豫若迅速走到桌案旁,铺开手中的纸张,迅速写道。“琴,歌,五行诗!”

    众人也纷纷凑过头来,努力地踮着脚巴望着。琴,歌,众人都懂,只是这五行诗是什么?!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倒是齐公子为大家排了忧解了难:“所谓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这五行,而五行诗就是将这五字嵌入诗中,另组词句,别作他义,联缀成篇。此为五行诗。”

    哦,原来是这样。不单众人点头,就连藩王也一副受教了的模样。

    “父王。”洪绸迅速走了上来,早知道这对夫妻一定会出文字题目来刁难自己,所以洪绸早有防备。

    “绸儿,怎么了?”藩王望向出声的女儿。

    “父王,女儿一人对他们两人,这女儿不是明摆着吃亏吗?再者说了,女儿对这文字的玩意不亲。”洪绸指了指那桌案上的题目,发难道。

    “可是绸儿,父王的海口已经夸下去了,君无戏言,你不会要让父王收回成名,自掴耳光吧!”藩王一挑眉头,故作严厉道。

    众人立刻将视线锁定在藩王的身上,听着藩王这么一说,这藩王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啊,自己女儿不会吟诗作赋,这是明摆着要吃亏,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早替自己的女儿想办法开脱了,可是如今这藩王倒是公道不已啊。这样说来,这谭家小夫妻不就轻松胜了一局么?!

    “绸儿想跟钦差大人合作。一起出赛,人家两人,我们这边也刚好两人,这样甚好呢!”早在刚刚洪绸就一直在打这齐公子的主意,又听见这齐公子对那五行诗如此了解,心中猜想着,这次准没找错人。10sp9。

    “这……”藩王抬起手搅了搅他那络腮胡:“齐公子您看……”

    人家钦差大人分明就是掌柜的那边的,怎会与你们这些番邦的蛮子为舞,众人心中相当平和,人人都是这样的心态。

    “齐某与小公主所见略同,觉得这样甚好。”齐公子低低一句。

    众人差点没吓得掉了下巴砸地上,这钦差大人如今怎么临阵倒戈了?!

    “大人?!”谭爱亚低低一声,刚刚开口想去问,便被豫若拽住了衣角。豫若使劲地给小女人打了一个眼色,便轻轻地摇了摇头。

    也许小女人还没看出这钦差大人的意思,可是豫若做为一个男人,又是作为小女人的夫家,他可是心知肚明了,这齐公子分明就是对他的妻子有心思。而豫若最近做事都会一直处处维护着这齐公子,为的就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会与这个男人成为竞争小女人的对手,而如今,这番邦公主盯上了他,豫若明白,这是给了那齐公子捷足先登的机会和理由,如果他若是败了,那人家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小女人迎娶过门了。所以这次他必须全力以赴,以自己这双手撑起他们的爱,守护他们的爱,只要有他在,他是绝对不会把小女人拱手相让于他人的!

    谭爱亚见豫若摇头,便闭上嘴巴不再开口。

    只是这藩王的视线却从豫若的身上,移到了谭爱亚的身上,然后又一次上上下下地打起了转。也许是他看够了,也许是他瞧出端倪了,便转过头,大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三日后,依旧是这酒楼,正午开赛,先比琴与歌,在赛五行诗。”

    众人闻声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欣喜有热闹看的同时,又替那对被人棒打鸳鸯的小夫妻深深地捏了一把冷汗,外加感叹蹉跎不已。

    有人道:“这是什么世道啊!找个好看的夫家吧,还得担心!”

    那人问:“担心什么?”

    这人立刻回道:“担心怕被他国的小公主惦记上。”

    众人不由齐声叹息:“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不过叹息跪叹息,议论归议论,热闹还是要看的!毕竟这可是盛况空前,史无前例的一次民间对战宫廷的重磅比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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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若,你……”谭爱亚只将歌低低地哼了一遍,就听见豫若行云流水一般的将那曲子演奏了出来,她本是跟着和的,可是哼了一半便和不下去了,张大嘴巴,惊愕的几乎都能塞进一颗鸭蛋了。

    豫若不禁勾唇一笑,他握着笔,迅速在纸上给小女人写下这样一句:“这歌好像不太好。”这曲子确实不错,豫若悄悄地记了下来。只是这歌好像并不好。

    “嘿嘿。”谭爱亚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歌。只是这里有男声部分,而你……”她有点落寞,小手抬起,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唇角。若是他会说的话,该有多好,他的声音定然会像他的长相一般,足以俘获人心。若他会说的话,就可以跟她一起唱这首歌了。

    豫若不禁难过地垂下头去,光听这歌的时候,他便猜到这里有男声的部分,只是小女人故意欲盖弥彰,但是却唱不出男声的那个韵味。他听得出,他明明没有学过这些,但是他却懂,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而抚琴的时候,是琴随心动,无需他去拨,这琴仿佛能以曲子谱写出他的心情一般。

    “换首吧。”她勾唇微微一笑。

    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只是却将小女人和的那支歌深深地印进了心里,他爱那词,爱她唱的每一句,用心听,他竟然能听出歌里的那一丝丝的哀愁,只是现在如此幸福的他,不理解!更是不懂,没尝过那样痛彻心扉的滋味!

    “那就换这首好了。”她再次哼了一首歌。

    豫若微笑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这首好!她的歌,配上这曲,他们定然是赢定了。而那五行诗,就全靠他了,因为小女人回到府里的时候就悄悄地透露了,她也不太会那五行诗,若是对对子,她到是还能有些胜算,参与一下,五行诗完全是没了主意。

    “豫若,那齐公子该是会放水吧,我们五行诗应该能赢吧?”她天真道。

    豫若没有将自己看出来的写给小女人知,她既无心,那他又何必多行呢,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赢定了。你的琴,我的歌,再加上,我们的五行诗。”她笑得开心无比。

    可是他却是有千言万语埋在心中无法予她说明。也许更多的是出于私心,不知什么时候,他害怕她会丢下他不管不问,与那齐公子比起来,他豫若有太多的不及之处,光是身份,光是权势,单凭相貌就可以揽住小女人的全部的爱吗?!那齐公子长得并不比他差多少。他没有胜算,所以他不说,他只会努力,若是他们真的走得太近了,那他就尽自己的力量,将他们分开,小女人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他拼尽一切都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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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藩王,您说他突然缠搅进来是何种意思?”番邦使节团的老狐狸与藩王低低询问道,他都猜了好几天了,可是根本想不透。

    “狼与老虎若是都饿了肚子,会对一只羊心存善念吗?”藩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以一句话反问道。

    “自然是不会了。”这老者也不是什么善类,这样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根本无需过脑子啊!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藩王狡黠一笑道。

    “原来!”老者这才拍着脑门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狼与老虎都饿了肚子要吃东西啊。”

    “若是本王放跑了那只羊,那狼与老虎会如何?!”藩王笑着再问道。

    “自相残杀。”老者不愧是只老狐狸,不假思索地答道。

    “拭目以待吧!”藩王站起身拍了拍老狐狸的肩膀:“对了,你想个办法,把本王的心意告知上煌国太后,驸马捞不到,总得让本王弄点好处回去吧。本王的掌上明珠都搭里面了,哪能无功而返,若是被王后知道了,不得让本王跪雪地去啊。”

    “老臣,这就去办。”老狐狸领了圣命,立刻往外奔。

    “唉,本王可算把这烫手的小丫头半送半塞的强推出去了。这要是砸手里,可就毁了!”藩王禁不住抬起头望着那客栈的房梁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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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皇上捎来了口信。”内侍火急火燎地奔进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她老人家正站在一直长案边,捏着一只壶,细细地浇灌着她的花。听到内侍那宛似十万火急的声音,顿时不悦的一拧眉头。

    “嘘,吵什么吵什么,没看太后正忙着侍弄较贵物儿呢。候着!”一旁的小丫鬟,狠狠地赏了那直冲进来内侍一眼。

    “等不得,皇上派人捎来信说十万火急……”内侍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太后低低的一声。

    “烧了。”

    “啊?!”这内侍顿时瞪大了双眼,这是皇上的亲笔书信,太后竟然连看都不看就烧了,这可怎么得了。只是这是太后的谕令,他又不敢违逆,捏着那信是丢取暖的火盆里也不是,是不丢也不是,这一时可就犯了难。

    “哀家叫你烧你就烧,怕什么。”太后斜过眼睛扫了那内侍一眼。见内侍不敢烧,便打眼色给一旁的小婢女。

    “是。”这小婢女应了声,迅速走到内侍身旁,使劲一抽将那信夺了下来,顺手就那么一丢。眼见着信燃着了开口道:“太后叫你烧,你就烧,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咱们有太后撑腰呢,怕什么!”

    “是。”这内侍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丝丝冷汗,话说是这么说,只是,这信太后可是一个字没看,皇上可是说十万火急啊,十万火急代表什么,内侍心中明白,那边关的急报才是十万火急啊!

    “边关还打仗吗?”太后悠悠的一声。

    “不打。”内侍赶紧回道。

    “皇上现人在哪?!”太后又问。

    “富林县。”内侍复又答。

    “十万火急!哼!”太后冷冷一哼,把浇花壶放在了一旁,把手伸给一旁的小婢女,小婢女赶紧伸手去搀挽着太后。“他能写什么回来,哀家不用看,猜都能猜到。这事没的商量,叫他趁早给哀家死了这门心思吧。自己捅出来的篓子,还想让哀家给他擦屁股,他都这么大了,叫他别痴心妄想了。”太后摆了摆手:“传哀家的口谕,皇上再来信函不用往这送了。”

    “是。”内侍赶紧应了一声:“太后,那皇上的信往哪送啊?!”

    太后不假思索道:“送辅政大臣叶大人那。挨个送,那四位辅政大臣轮流送。”

    “是。”内侍得了口谕,迅速退了下去。

    见内侍走了,太后那板起的容颜瞬间换了笑纹:“丫头,快把藩王的那信再拿给哀家看看。”

    “是。”小婢女答了一声,迅速走到一旁的桌案上将信取了来,递送了上去。

    “你说,那幅雕花扇,挂哪好呢?”太后捏着信就开始美美地盘算了起来。

    “太后,不如把这边的字画全赏给那四位辅政大臣,然后……”小婢女脑子转的飞快。

    “好就这样。省得他们有怨言。就这么办吧,哀家就巴巴的盼着那扇子了。”太后说着,视线又不禁落在一旁架起的绸缎衣服上,欣喜的笑容一点点的加深。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豫若,怎么办?!我好紧张啊!”谭爱亚的小手不由地紧紧攥起,她真是有些胆怯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当众出丑成为笑柄是小,若是输了比赛那就罪过大了。

    豫若抬起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小女人的小手。

    “我就说他是个丧门星吧。”邱氏不高兴地一曲鼻子。

    “只能说人家命太好!”李氏则是跟着帮腔道。

    “行了,你们就少说两句吧。”谭老爷横眉一立,狠狠地赏了两房妾侍一人一记白眼,转过头,望向一脸忧虑的豫老夫人,瞬间一百八十度川剧大变脸,笑着安抚道:“美莲,你放心,若儿和爱亚一定会赢的。”

    “可是……”听着身畔男人的劝慰,虽然稍稍的宽慰了一些,可是豫老夫人还是禁不住地忧心忡忡,替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

    “哼!”见谭老爷对豫老夫人那般的无微不至,邱氏和李氏纷纷冷哼一声,调转过头去,在心中暗暗地祈祷着谭爱亚他们输,最好是一败涂地。

    “父王。”洪绸一袭深红的长裙,脸上是淡淡地脂粉,她天生丽质,不需浓妆素裹便足以勾人心魄。娇滴滴的一声轻唤。非但将藩王的视线引了来,成功地引来了众人的欣赏目光。“女儿歌,齐公子抚琴。女儿想一局拿下。两场比试。”

    若豫挡且起。“这……”藩王垂头苦苦思索:“绸儿你可想好了,若是这局你输了,那可就是输了两场了。”

    “父王,您怎么不能盼女儿点好呢!”洪绸不高兴地嘟红唇。

    “好,好,好,父王这不是给你打个比方么?!”藩王呵呵一笑,眸光一瞥,直勾勾地盯着谭家酒楼里挂的巨型木扇上。心中暗道,自己的女儿还是输了好,不输的话,他怎么好意思开口跟人家讨东西呢。

    “看看那小公主长得多漂亮啊,爱亚怕是要输!”邱氏耷拉着唇角低咒道。

    “确实啊,这公主真美!咱们爱亚怕是要吃亏啊!”李氏的话没邱氏那么直接,不过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14885527

    一听听着的妙儿可是忍不下去了,低低地开了口:“两位夫人,这比的是歌,不是长相。人家是听声的,长得再美也不是拿脸唱啊!”

    “就是。我看咱们**定然能获胜。”周妈也跟妙儿帮腔道。

    “**跟姑爷练的时候,我听过,那歌可美了。”老庆说着就按照自己听来记下的调调哼了起来。只是老庆天生五音不全,哼的全然不在调上。

    “就这个,唱出去还不够丢人的。”邱氏嗤之以鼻的一笑。就老庆哼的这个,她根本就没听出来是什么。

    “行了,话多封不住嘴吗?”谭老爷见豫老夫人脸上的忧虑更加凝重了,便又是冷冷一哼。这才喝住了闹内讧的家里人。

    “是你们先来,还是我们先来?”洪绸倒是不客气,冲着谭爱亚与豫若低低的一声。

    豫若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他们可以等。

    “那就我们想来好了。”洪绸禁不住得意洋洋地勾唇一笑。冲着一旁站着发呆的齐公子低低一声:“我们先,走吧。”

    “哦,好!”被洪绸这一喝,齐公子才回过神来,从刚刚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停在豫若身畔的小女人身上。

    今日的她,一袭淡粉的长裙。头上的乌发高高盘起,却没有什么奢华的点缀,只用一支木簪兜挽,那木簪她好像戴了许久了,在豫十县的时候,就见她总戴,如今再见她依旧总戴。这想必是她珍视之物吧,可是这木簪到底对她意味着什么,齐公子却不知!

    谭爱亚也没有浓妆素裹,只是让妙儿为自己打了薄薄的一层脂粉。再扑上一些腮红,最后以胭脂轻点了朱唇就算草草了事,打扮完了。着的是周妈从衣柜里挑选来的一袭淡粉缎子长裙,腰间也没戴花点缀,她要的就是一袭素朴,怎么轻便怎么来,而头上也没有要什么金银首饰,依旧戴的是豫若手工制成的木簪,单单的一支高挽长发,就这样便好,她再也无需过多的点缀了。

    曲声悠扬。歌声悠悠。只是,洪绸的歌声虽然动听,却直属一般,倒像是独独善于舞样子。她的身躯轻轻摇曳,随着口中的歌就差被牵引着翩翩而舞了。到最后,歌到兴起之时,真就,展开臂膀,随着琴声而翩翩舞了起来。

    边歌边舞,那歌虽然不足以蛊惑人心,但是那舞却美不胜收,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去。半晌琴声歇,歌声停,舞也止了,可是众人还沉浸在那翩翩舞动的身影里,久久不可自拔。

    “这……”谭爱亚不禁瞠大了凤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话:“绝了!”半天才想起这样一个词来。赞许道。

    “我就直接说了吧,我不太擅歌。我擅舞。父王心知肚明,若是这局是舞的话,我赢定了,歌的话……”洪绸的话说了一半,倏然止住:“该你们了!”她很少如此,更是不愿跟人吐露心声。其实她明白在别人的心里她是个刁蛮公主,总是无理取闹,可是她真的只有十六岁而已,一个花一般的年华,她不想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不知道那人是圆是扁,更不知道男人的脾气,这都让她莫名的畏惧,她想,与其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不如自己放手一搏,选择一个长得俊俏,自己看得上眼,不讨厌的男人嫁了算了!就算他是个哑巴又如何!起码他的心是唯一的,就光看豫若对谭爱亚的那份真心,她猜想若是有一天这个男人真的会爱上她,那她会如同谭爱亚一样幸福!就如同一句话说的那般:愿得一人心,相守不相离!

    “好!豫若我们上!”不知为什么听了洪绸的话,谭爱亚微微一愣,一瞬间她想了许多。她好像明白了这小公主为何会这么刁蛮,更是明白这小公主为何要如此全力相争的理由。只是,明白只是明白,她无心去替洪绸着想,因为若是她想的多了,那她就会输,若是输了的话,她就必须将豫若拱手相送。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洪绸的一句父王心知肚明,说的藩王心头一颤。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虽然小,心思却非常缜密,她竟然察觉到了,可是不该啊!明明自己做的如此滴水不漏。

    就在藩王还在踌躇之时,豫若指尖轻动,那潺潺的音乐宛如洗涤人心的清泉一般,缓缓流淌。而谭爱亚也是低低清和,歌声悠扬而起,宛似仙境里清灵的天籁。

    acikapuniesuolang(汉语意译:爱上一朵花的芬芳)

    acikapuniegenggang(中文意译:爱上一朵花的倔强)

    acikapuni1356;看書;网意译:爱上一朵花的姿态)

    gaolayaolulangtangtang(中文意译:它在黑夜中发亮)

    aciluolaonieluobo(中文意译:爱上一个人的家乡)

    aciluolaoniecuozang(中文意译:爱上一个人的目光)

    aciluolao 文字首发无弹窗o(中文意译:爱上一个人的伤疤)

    guoniediebonielangc1356;看書;网意译:他在记忆的远方)

    爱上一朵花就陪她去绽放

    爱上一个人就伴着她成长

    每个人都是会绽放凋零的花,请留下最美霎那。

    爱上一个人就陪她去流浪

    爱上一朵花就伴着她成长

    kapuboluopengpengliebiepan,nienanielazuaman(中文音译:给你我从盛开到凋零这一生的模样)

    谭爱亚特意选择的是阿朵的一首歌,因为她觉得这歌足以洗涤人心。也许里面的许多歌词,众人听不懂,可是音乐却是不分国籍,不分时代的,就算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它依旧足以蛊惑人心。引人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爱上一朵花的芬芳,爱上一朵花的倔强

    爱上一朵花的姿态,它在黑夜中发亮

    爱上一个人的目光,爱上一个人的家乡

    爱上一个人的伤疤,他在记忆的远方

    爱上一个人就陪她去流浪

    爱上一朵花就伴着她成长

    luolaoheiliegen 文字首发无弹窗ka,duliemogabi1356;看書;网音译:每个人都是一朵花,从地上落到天上)

    爱上一朵花就陪她去绽放

    爱上一个人就伴着她成长

    kapulapeng 文字首发无弹窗uirezhuremodieboliemotudangdang(中文音译:请记得每朵花儿一生最美的霎那)

    这样的一曲,久久回荡,歌声就那样的盘绕在众人心头,洪绸垂着头,隐隐的眼中有了泪水,她是番邦公主她就注定要为番邦百姓贡献一生,不该有私欲,可是她到底可不可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

    藩王听着这歌禁不住紧紧地攥起了拳头。想想,在洪绸十岁那年,她真的是个懂事听话的小女孩,每每做事都会考虑是否可行,是否会伤及他人的心灵,可是就因为他的一语却毁了那个天真的孩子,他对年仅十岁的洪绸说:“绸儿,你记住,你是番邦的公主,你就注定要肩负番邦的兴亡,黎民的生杀握在手中。为了黎民,你要去和亲,为了不让百姓受到战火之苦,你要远嫁上煌国——做皇妃。”

    就是这样一句,那听话的女儿不见了,被他亲手扼杀了。她再也不逆来顺受了,她刁蛮任性,无理取闹。她开始想着反抗,与命运对抗,但当十六岁临近,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时,她绝望了,于是她更加的放纵,肆无忌惮的挥霍,肆无忌惮的撒泼,肆无忌惮地发泄。以至于到了今天这般的无法挽回的田地,都是他一人之过啊!若是可以,他真的希望洪绸不要生在帝王家!外人看似无限风光,但是愁苦却只有自己心知。

    “我输了。”豫若的手止在琴上,谭爱亚的歌唱完了,洪绸的泪水绝了堤,只清清淡淡的一声,便注定了她这一世不可更改的命数。

    藩王自椅子里缓缓而起……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零八章 :齐公子开口,五行诗难度加一等

    “这该是人家小夫妻胜了吧?!”

    “就是。就是!连那小公主都承认自己输了。”看热闹的众人不免议论纷纷。先不说那歌如何的动听,就光是听着那琴声,众人便已经醉了,再加上那天籁之音,众人皆心中认定那获胜的绝对是谭爱亚与豫若小夫妻了。只是,见藩王脸色低沉,众人还是在心中纷纷为这对稳操胜券的小夫妻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大家总觉得这藩王得说点什么。于是便侧过目光,纷纷地屏息凝神。

    藩王果然缓缓而起,声音略显低沉,迈开大步,迅速走到谭爱亚与豫若的身畔:“不知两位可否借一步,本王有几句话想与两位讲。”

    看看!众人皆是一副,你看果真如此吧!大家虽然心中纷纷报有不满,但是却不敢开口说些公正的言辞。毕竟与谭家小夫妻对阵的不是别人,一位是钦差大臣,一位呢是藩王的掌上明珠,人家可是小公主啊!脑袋就一颗,命就一条,所以说话的时候,还是过过脑子比较好。

    豫若与谭爱亚彼此对望了片刻,两人迈开脚步,跟在藩王的身后,走向了一侧的闭塞角落。藩王的随从脸色一板,将那角落迅速包裹住。该这免的了。

    “公子,您说藩王跟掌柜的和豫公子都会说些什么啊?”叶青好奇的凑近齐公子的身边,与自家的公子打探道。

    “哼。”齐公子清清淡淡的一哼:“鱼与熊掌永远不可兼得,每个人的心中总有愧疚,为了那点愧疚做些弥补也是应该的吧。”说完便抬起头望向外面那明晃晃的日头,不知那人可曾会对做过的‘恶事’心存愧疚,不过他猜该是没有吧!唉!齐公子不由垂下头,哀哀的轻叹一声。反正又不是第一回被那人卖了,习惯习惯就好了!就算被卖他也没有怨言,谁叫那人是他至亲之人呢。

    “恩?!公子,这话有点深奥!”叶青歪着脑袋仔细地想着,可是怎么想都觉得捉摸不透啊!

    “爱亚姑娘,豫公子……”藩王蠕了蠕嘴角,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洪绸,还是禁不住开了金口。

    谭爱亚与豫若垂着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其实两人刚刚交换眼色的时候,已经传达了彼此的心意,此时此刻他们也算是明白了这藩王要开口说些什么。

    “小女确实有一己私欲,可是她毕竟是我番邦的小公主。遥想几年前,她乖巧懂事,是我这个做父王的亲手毁了她。”藩王的话语微微一顿,哀哀长叹一口气,继续道:“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可是能否看在本王的面子上让小女一局。”

    藩王说完便迅速地垂下头去,他不敢察言观色,他甚至不敢看面前这对小夫妻的脸,因为他觉得惭愧,馊主意都是老狐狸出给他的,那满话也是他亲口说出来,结果……现在倒是要他开口求人家小两口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不是自掴耳光么?!

    豫若与谭爱亚依旧是彼此相望一眼,交换了眼色,却是又一阵的沉默。14885527

    “其实刚刚绸儿那话说对了,本王是有意安排要她输的。”藩王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一下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所以呢?您便心有愧疚了?!”这一次谭爱亚悠悠地开了口。

    “是。”藩王直言不讳道。

    谭爱亚禁不住勾唇一笑:“愧疚与同情,不是一位父亲该给予孩子的。父爱的伟大在于它能够让孩子在逆境中力争上游!”

    藩王不禁猛的一蹙额头,这女子的话好像是在教训他一般。只是听着虽像教训却又像点拨。

    “如今就算她赢了,她也不会高兴的。”谭爱亚不禁将视线**到洪绸身上。此时此刻的洪绸正双手紧紧而握。愤怒的如同一只发了狂的小兽一般,一瞬不瞬地盯着这边谈话的三人。“您不惜以王的尊贵身份来开口恳求我们。求来的赢家,您以为是她所需么?!”

    “本王……”藩王一时语塞。

    不等藩王再开口,谭爱亚又迅速道:“不如放手一搏,若是她连小小的打击都无法对抗,那她又怎么能肩负起一国的重担来?!”再次勾唇微微一笑,谭爱亚挽起豫若的手臂,转身走出了偏僻的一角。没走几步小女人忽的唇角再动:“一平一赢,这才算公平。”

    藩王猛抬头,那阴霾的脸庞,渐渐的有了欣喜的笑纹。蠕了蠕嘴角,却是说不出那句谢谢二字,觉得说了倒成了自己的不是,是对人家公正的小夫妻的侮辱。

    “这样行吗?我想你该是不会怪我吧?!”谭爱亚侧着头,小声地跟豫若咬着耳朵。

    豫若看着小女人,浅浅的笑了,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心思缜密,宽广豁达,他得妻如此,今生想必再无所求了。

    “那就好,五行诗你要赢哦,不然,我怕那小公主恐怕要选舞了,到时候,我若是输了,豫若,那天应是你应的,到时候,就由你去摆平那藩王!”好人由她来做,黑锅嘛,全交给他背好了!谁叫那一天,他说的那般自信满满。

    豫若依旧是挂着那抹倾城地浅笑,使劲地点了点头。

    “点个屁头!若是五行诗真输了,那小公主真选舞刁难我,那咱们就拖延时间,我去**苦练它十天半个月,怎么也能有半成赢的把握吧!”说到**,谭爱亚不禁又想起了花瞰月,不由地垂头轻声道:“也不知道花瞰月那个女人怎么样了?”10sp9。

    自从离开了豫十县,他们终于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过苦日子了,可是那些在豫十县在他们贫苦受难的时候帮过他们的人,却是让他们一直念念不忘。

    豫若抬起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小女人的小手。走到柜里,取来了笔和纸,迅速对她写道:“别急,只要有缘定然会有再相见的一天!”

    “是啊。”谭爱亚浅浅一笑,只要有缘定然会有再相见的一天。或是,等到她与豫若扬眉吐气的回到豫十县与豫府的渣男渣女算账的时候,必然会与那些好心人再相见的!“先赢下五行诗最重要!”谭爱亚迅速将扯远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歌平。琴——谭家小夫妻获胜!”番邦的使节将结果告知了县老爷,县老爷拔高了嗓门宣布道。

    “平了?!居然平了,那么好听的歌。”虽然大家心中都有数,可是还是禁不住地惋惜道。

    “就是啊!”有人跟着附和道。

    “还有五行诗呢。别担心!”有人立刻发难道。“看人家豫公子自信满满,必然是赢定了。”

    “可是人家钦差大人……”身边的人使劲地撞了那人一下,然后压低声音低低道。

    “一赢一平。”听到这个结果时,豫老夫人抬起手使劲地捋了捋她那起伏不定的心口:“唉,可惜了,爱亚那歌真好听。要是……唉!”

    “老夫人,老庆没说错吧。**那歌特美。”老庆刚刚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他家**真是给谭家长脸啊。老庆看得出,要不是那藩王,恐怕这两局都拿下了。

    “爱亚以前就总哼小曲儿给我听,她的歌唱得这么好,都是我这做父亲的教导有方!”谭老爷不禁拍胸脯自夸道。

    “真的?”谭家的众人里,只有豫老夫人一脸欣喜的信以为真。

    “当然,美莲回去我唱给你听。”谭老爷得到了与妇人亲近的好机会,赶紧做出邀请道。

    谭家的众人则是纷纷翻起了白眼,都在心里暗暗地啐了一口,人尽皆知谭老爷那音律比老庆还要差,就他唱的歌能听吗?!牛皮都吹破了!

    “唉!”邱氏哀哀地叹了一口气:“我倒是觉得那齐公子不错,一表人才的,若是配咱们家爱亚……”邱氏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豫若,更是想让谭爱亚把这入赘的哑巴休了,然后赶紧嫁人。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不希望谭爱亚与豫若赢。

    “妹妹,你这话说的还真对,那齐公子好像对咱们爱亚有意哦,刚刚我看他一直盯着咱家爱亚看呢。”李氏一见有人挑头,也赶紧敲锣边地说道。

    “老爷……”邱氏刚一转头,就迎上谭老爷那宛似要吃人的目光,顿时将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就你们两个话多,要是再管不住嘴的瞎咧咧,就都给我回家去!”见两房妾心有怨言,却闷着不吭声,谭老爷生怕她们等等一句句地往出蹦话,赶紧拿话先把她们的嘴巴贴上封条。

    李氏与邱氏一看谭老爷发威了,便都乖乖地闭上嘴巴,老老实实看比试了。

    县老爷先斜过眼睛扫了一眼谭家的小夫妻,再是笑望了望洪绸与钦差大人齐公子,讨好地询问道:“请问,可否开始比试了?”

    齐公子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让他看着办。这县令趋炎附势的模样,让齐公子看了就心生厌恶,再想起早前跟黄老爷商量的事情,他们觉得这县令恐怕与那山贼有关系,这样一来,这

    齐公子更是对这县令再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开始吧。”这县令拿热脸贴了钦差大人的冷屁股,自然也就觉得难堪不已,嘴上虽是不说,可是心中却是不快的很。他暗道:狗屁的钦差,就算皇帝老子来了,踩在我富林县的地盘也得按我说的做,你发什么官威啊!本官姑且不与你计较,等你走了的。本官非得狠狠地捞上一笔不可。其实,这县令早就盯上了谭家,只是一直没有动手的机会,他正在耐心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不过,这次若是谭家赢了,他怕是就捞不到什么好处了,所以他还是衷心祈祷谭家输的!

    豫若提起笔,他不能说话,只能靠笔答,然后由小女人大声地读给众人听,他握笔在那铺开的一张白纸上,写下一个偌大的金字。金木水火土,五行金为首,自然就要从金开始了。

    “豫公子,这题目是你们出的,刚刚你又赢下一局,所以可否让在下为先啊?!”不等豫若往下写,齐公子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低低地开口道。

    谭爱亚看了看豫若,豫若没有反对,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好,在下想把这五行诗的难度加一等。”齐公子迈开脚步,往前走了两步,为了让围观的众人都能听见,他大声道:“先说金字。咱们每人说四句诗,诗里要有一位古人,最后说四个字,包括诗的内容。二位古人还要一朝一代。这就是难度。”

    “天那!”众人禁不住纷纷倒抽一口凉气,听听这要求,真是够难的,每人说四句诗,诗里还必须有一位古人,最后还要说四个字,那下面答的人难度又加了一等,必须是一朝一代的,这齐公子真不愧是钦差大人,果然够歼诈,够油滑,够阴损,怪不得人家能爬到这样的位置!

    “这……”谭爱亚为难地望向豫若,她没那本事,光是做诗就很难了,这要求简直就是太过苛刻了。可是齐公子真的好奇怪,平日里不是都向着他们夫妻的吗?怎么今日倒是反过来如此帮外人呢,谭爱亚真是想不懂,莫非……顿时她眸光一转,她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豫若狠狠地咬牙,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心中明白,对方这是拼出去,不会放水的。所以同样的,他也必须全力以赴。

    “齐公子……”洪绸本以为这钦差大人会故意给谭家小夫妻放水,可是她竟然猜错了,这钦差大人分明就是使了很手段。只是这个男人到底为何要这么做呢?莫非,眸光低转一会儿落在谭爱亚的身上,一会儿又落在齐公子的身上,她好像明白了。

    公子啊,您不是玩真的吧!叶青心中哀哀地嚎啕不已!完蛋了,他家公子好像是真为了掌柜的动真格的了,这不是棒打鸳鸯么?这豫公子到时候若真被他家公子难住了,不就毁了。那豫公子不就真得许给那番邦小公主做驸马啊!不会的!公子,您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待到比试的时候,叶青倒是真的明白了,他家公子还真就是那样的人!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零九章 :五行诗——腹黑豫若巧使坏

    “那好,那在下可就出题了,豫公子且听好!”齐公子笑盈盈地迈开方步,边踱边念道:“金锤一对上下翻,两军阵前砸金蝉,谁人不知岳云勇,力大无穷拔泰山。”

    好那一道豫。“这里有古人吗?是不是有什么典故啊?”洪绸可不懂这些,上煌国书上的东西认识她,可是她却不认识人家。

    “有,岳云。岳云锤震金蝉子。豫公子,请吧!”齐公子一摆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众人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齐公子真乃人才也!这题出的,岳云,那可是英雄啊!众人迅速移动视线,望向静立而站,侧耳倾听的豫若。只见豫若微微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提起笔刷刷而动,飞快地在纸上写了起来。

    谭爱亚迅速走到豫若的身边,豫若边写她边一字字地念道:“金枪一杆拌威风,杀退番邦百万兵,秦桧金牌十二道,岳飞尽忠风波亭。”

    “岳飞,岳云?都姓岳啊!”洪绸听着这名字便觉得这两人好像有什么关系。14885527

    “何止都姓岳啊!那岳飞可是岳云的爹!”众人心领神会道,不禁纷纷勾唇一笑。那藩王颔首而笑,笑而不语。

    那先出题的齐公子微微一愣,迈开脚步迅速到了桌案前,就怕自己中计一般,又将豫若的对子念了一遍,脸上泼开一片的阴霾之色。半晌才说道:“我这里可是有四个字的。”10sp9。

    谭爱亚看了看豫若,接到眼色,便淡定自若道:“我们这里也有四个字的。大人您先说您那是哪四字?”

    “儿子英雄!”齐公子威风凛凛地喝了一声。

    豫若勾唇一笑,点头给小女人示意了一下。叫她来取自己手边新写的纸,念给大家听。

    “随父尽忠!”谭爱亚走过去,垂下头,大声道。

    “哈哈!”藩王再也忍不住地,仰头豪迈道。

    “父子,儿子,随父,唉!”洪绸边念着,边投给齐公子一抹同情的眼色。她还是不多说的好,毕竟男人那脸色阴的不成了样子。

    齐公子暗暗运气,半天后,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继续道:“好,豫公子,请听下一题。”想了片刻,这齐公子又开了口:“木梳青丝女婵娟,花园拜月恨苍天,王允巧设连环计,离间父子美貂蝉。”

    “原来是貂蝉啊!”洪绸悠悠地念了一声,这个她知道。美人计么!

    齐公子出了上句,豫若下句也写好了,将写好的纸取给谭爱亚看,小女人又大声地朗读道:“木栏杆外美英雄,散步来在凤仪亭,抬头看见绝色女,吕布画戟刺歼雄!”

    谭爱亚那唇角得意的越扬越高:“齐公子您那是什么?!”

    “貂蝉。”齐公子铁青着脸道。

    “我相公这写的是吕布。好像非但是一个朝代,还有一个说法,叫什么来这?!”谭爱亚故意拍着小脑袋冥思苦想。

    “我知道,我知道,叫吕布戏貂蝉!”洪绸立刻答道。

    “对,小公主真是聪明!”谭爱亚频频点头,表示称赞。

    那齐公子狠狠地剜了多嘴兼多事的洪绸一眼。本来他想故意给豫若留些情面的,可是看看对方,这分明就的咄咄逼人嘛!既然如此!就别怪他欺负这一对小夫妻,棒打鸳鸯了!

    “在下见豫公子对答如流,若是再这样好像低看了豫公子。不如我们再把难度变一变好了。”齐公子又是语出惊人的一句。

    还变?!众人的脸色都跟着齐公子这话换了好几个颜色了!这就够欺负人家小夫妻的,这还变,这钦差大人确实够阴损啊!分明就是一十足的小人。人家小夫妻对他那般好,拿他当上宾看,可是他呢,倒是像个卑鄙小人处处给人家下绊子。

    豫若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悉听尊便!反正豫若想明白了,今日,他定然全力以赴,有多少本事就使多少的本事,坚决不让这齐公子占了上风就对了!

    “好!”齐公子重重一点头,心中则是对豫若赞赏有加,想不到这个男人平日里都是要靠女人为他撑腰,今日却是这般的有男子气概,当初真是小看了他了,也就是他身有残疾,不能说话,若是能被朝廷所用,这必然是个人才啊!

    “这回咱说水字。换个方式为:一人说一句,要字头咬字尾,一句一位古人名,还得是一个朝代的。这样如何?!”

    “嘶!”抽气声连成一片,都嘶出声来了,四句一古人就已经够难的了,还要一句一位,还要字头咬字尾,这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啊!对于面前这钦差大人众人倒是不担心,只是豫若只不过一介贫民百姓而已。真的行吗?但是这次,这齐公子倒也算是稍稍公平了,毕竟字头咬字尾,这句子就变了,不至于是由他出题,一切容他随心所欲了。

    豫若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允了。

    “那好,依旧由我先,豫公子请听题。”这齐公子也不说让让人家小夫妻,开口又将出题的优先权占了去。

    再看看豫若呢,倒是也不急也不恼,就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水漫蓝桥蓝瑞莲!”齐公子微微笑道。

    豫若迅速提笔,再纸上接道:“莲花池旁魏魁元!”

    “噗!”谭爱亚念完就忍不住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妙啊!偷偷地竖起大拇指给豫若。

    “蓝瑞莲,魏魁元?!”洪绸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歪着头苦苦地想着。

    “加上吕布和貂蝉就是两对儿了。”藩王见自己的女儿那苦苦思索的模样,便禁不住开口,好心的提点道。

    “这样啊……”洪绸憋着笑,拖长声的一句。

    齐公子自然是脸色又隐隐发青,这哑巴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故意跟他杠上了吗?怎么总是跟他对着干呢,他出儿子,人家对爹,他出女子,人家对男人!这不是明摆着给他难堪么?不行,他得再说,还就不信了,他再说女子,这男人还能再给他对个夫家出来。

    “再来。”齐公子语气微愠:“辕门救夫穆桂英”。

    听了齐公子的句子,豫若立刻写道:“英勇宗保到帐前!”

    “这……这还是两口子啊!”众人都明白了,等谭爱亚念完就立刻接道。

    嘿!还就真不信这个邪了!齐公子再出题道:“前世姻缘白娘子。”

    “子都之貌是许仙。”豫若磕巴都没打,就迅速写下。

    嘿!“仙家之女刘金定。”

    “定劈夫牌君保男。”

    “又一对!”众人都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齐声附和道。

    “男,男人没有樊梨花勇。”齐公子微微的有些发慌!

    “勇冠三军薛丁山。”豫若却淡定自若的再对道。

    “山前学艺庄氏女。”

    “女与我罗成配姻缘。”

    “这也行!”齐公子气的狠狠的一咬牙!如今对到这里,他已经没有放水了,更是丢掉了玩闹的心态,而是真的被对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惹急了。拿出了看家本事!

    豫若自然看得出,一开始这齐公子确实有故意放水的意思,毕竟出的题目都相当的简单,什么岳云啊,白娘子啊,什么貂蝉,穆桂英,这都是家喻户晓了!如今这后面却是越说越难,越说越偏,小女人的眉头都快拧成一股绳了,可是这些却独独难不倒他,因为自小他没有什么玩伴,便只得与1356;看書;网籍,早就是他翻遍翻烂,倒背如流的东西了!所以如今答起来自然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缘河又把织女渡。”

    “渡走牛郎上九天。”

    “看看,这都追天上去了。”众人皆纷纷赞叹,当然赞叹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两人的学识。这真是太拼学识了。

    “钦差大人,不行就算了,照豫公子这么个对法,您就算入地找阎王爷,他也得给您挖出来,对上!”有人禁不住开口说起了风凉话。

    叶青一开始还替谭爱亚小夫妻捏了把冷汗,现在倒是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家的公子,现在吃亏的可不是别人,而是他家公子啊!想想以前,在朝中时,谁敢跟他家公子拼这五行诗,如今,唉!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叶青不由地投给齐公子一抹:公子不行就算了吧,的眼神!

    可是已经被惹得恼羞成怒的齐公子哪里看得到。

    “天生潘金莲真好看。”

    “看见西门庆在这边。”

    喝!自己出潘金莲,这哑巴倒不给他对武大郎,竟然给他对了个西门庆,这不是明摆着气人呢吗!齐公子真是忍无可忍了。

    谭爱亚都不想念了,她真是努力强忍着笑意,才能念得铿锵有力,一直憋着,这样很容易内伤的。抬起手冲着一旁的叶青招了招,那意思就是要找帮手。

    “不麻烦了,我自己念!”齐公子快步踱到桌案旁,正想捞那纸张。

    却被一双快速伸来的大手一按,随机有声音低沉道:“还是由本王来吧。”藩王本是在椅子里坐着,听着看热闹的,可是如今他是再也忍不住了,便主动请缨地要求缠搅进来。

    “藩王?!”众人皆是一副吃惊的模样,这比试竟然能让远道来的贵宾亲亲自来念。这得是给了谭家增添了多少的荣光啊!

    “若儿……”豫老夫人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手捂着颤抖的唇角,半天都那么愣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有成为香饽饽的一天,一直以为他都是那种怯懦的性格,因为不能说道而卑贱的活一世,可是如今,这是什么?!番邦的皇上亲自来给自己的儿子念写在纸上的字,这是何等的荣光啊!

    豫若微微一愣,迅速垂下头去,一张俊容映得通红,他真是愧不敢当啊!

    “藩王,让老臣来念吧!”一旁的番邦使节赶紧走上来,哪里敢让自己的王亲力亲为。

    “哎,不用,就让本王来。”藩王大手一挥,直接甩了拿黏上来罗里吧嗦的臣子:“齐公子出题,本王来念豫公子的诗。”

    “好!”齐公子倒没有客气,痛快喝道:“边关孟姜女寻夫去。”

    豫若迅速仰头,提笔飞快写道:“去找范喜良未回还。”

    “孟姜女,范喜良!又一对!”藩王念完还在后面加了一句。

    喝!这不是故意激他呢吗?齐公子狠狠一咬牙,这可恶的藩王,真是有够可恶的!“再听,还有婆惜楼上坐。”

    “坐楼杀惜宋老三。”藩王拎着豫若写好的纸,大声地念道。

    “这也太狠了吧!都痛下杀手了!”众人再次议论纷纷!

    “这就叫做,你若无情,我便杀!哈哈!”谭爱亚临时改了句子,笑着说道。

    豫若不禁摇头轻叹,小女人好像略显张狂了一些,其实人家齐公子毕竟是他们的恩公,按理说,自己是该稍稍放些水给齐公子的,只是渐渐的这齐公子却全无放水之意,既是如此,他便只好全力以赴了。他并不是故意想羞辱自己的恩公的,只是稍稍耍了点小伎俩,使了点小坏而已。

    “三堂会审玉堂春。”

    “春日王金龙到河南。”

    “都到河南了,你还跟着啊!”齐公子真是没了脾气,上面他出了个织女,这男人给他对了个牛郎,都追上天上去了。如今真是应了众人的那句话,上天入地,这豫若是跟定了他了!

    豫若兜扬起唇角,微微一笑。众人皆纷纷傻了眼,人家谭家**确实有眼光啊,不但找了个俊美的夫家,这夫家还这么的有本事。真是难得啊!怪不得人家不愿休夫呢,闹了半天,这才是缘由啊!

    “南柯惊醒林黛玉。”

    “玉腕搭在宝玉肩。”

    当对到这里时,齐公子已经落挎了肩膀。“换,再换!”他发誓再也不跟这哑巴说女人了,他这少说说了十来个女子,结果豫若给他对了十来个夫家出来,再这么下去还了得。不行,他得换个说法,不然岂不是吃大亏了。水字就这么被这男人从头追到尾,活活的给追完了。

    “换?又换啊?!”众人皆是神情一凛,这还嫌欺负人欺负的不够啊,还要换啊!

    豫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又一次的默许了!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章 :为了今夜,就该痛饮

    “换?还换啊?!”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那1356;看書;网突出来,这就够欺负人家小夫妻的了,真亏的这钦差大人还说得出口,还换!干脆帮着那小公主生抢好了,以前众人看这钦差大人还觉得挺顺眼的。如今再看,大家都觉得,这钦差不是个东西!

    叶青身躯一凛,垂下头,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再也不出来。他家公子为了取胜真是够卑鄙的,还好今天在场的人不多,不然这要宣扬出去,闹到朝廷里,恐怕他家公子再也没脸见人了。

    “公子,别……别换了。”叶青手扩在嘴边,压低了声音,使劲地对着齐公子提点到。

    “又换啊?!”见豫若默许了,可是谭爱亚却是打心眼里觉得不愿意了。看看自己的恩公,再看看自家的相公。豫若冲着小女人侧着头轻轻地摇了摇。

    “换成什么?”藩王倒是颇有兴致,低沉地询问道。

    “换成豫公子先说,而在下来对后面的。”哪能总让这哑巴占便宜,这回总该轮到自己占一次便宜了吧。齐公子脑中想着,脸上泼开一片得意之色。

    “这样!”众人纷纷沉吟一声,这样好像更公平了一点。

    “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豫公子的诗要从上个接,这里面必须有位古人,而且必须是女子。”齐公子在规定道。

    “嘶——”又是一片低低的抽气之声。这钦差大人好损啊!刚刚一直说女子,人家豫公子一直给他说夫家,如今他要求反过来了,这不是明摆着想占人家的便宜吗!哦!合辙他是被人家占了便宜,所以恼羞成怒了,现在要反过来报复人家了。大家心中宛如明镜一般。可是看看那高高在上的县令,再看看钦差大人带来的人马,再看看藩王的兵马,百姓们还是聪明的选择了明哲保身!虽是心知肚明,却是谁也不敢言语。

    “如何?!”齐公子见无人敢说话,唇角微扬迅速地征求着豫若的意思。

    豫若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可不行。”这话竟然出自两个女子之口,两人异口同声,连尾音都是落在了一起。洪绸与谭爱亚彼此相望。

    各自阐述了观点,先是洪绸开口:“这分明就是欺负人!这样一点都不公平!”

    还换的小眼。众人皆在心中哀叹,小公主也不想想分明是你要抢人家的夫家,这才有的这场不公平的比试,你不就是那发起人吗?你有权利要求公平吗?!可是众人又是心中有话,却是谁也不敢言语。

    “就是,小公主说的对。”谭爱亚倒是不管那么多,直接开口附和道:“我们刚刚还了小公主歌的比拼一个公平,藩王与钦差大人是不是也同样该还我们一个公平!”谭爱亚说的就是那歌舞平局之事。

    “谭姑娘这话说的有道理。我不善歌,却跳了支舞,与她的歌打平,这算不算走了私情,如今五行诗,怎么也得给人家谭姑娘还豫公子一个公平吧。”洪绸边点头边接话道。

    “小公主言之有理!”倏然听见这小公主说出的惊人之语,立刻有人举起手臂挥动着呼喊着。管她一开始是站在哪一国的战线上的,现在临阵倒戈,良心发现就不算迟。

    “小公主说的对,小公主说的好。坚决拥护小公主。”围观的众人纷纷呐喊了起来,声音渐渐同化。

    洪绸第一次受到众人的支持,以前在番邦的时候,她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几乎都是她说一句,人家能驳她十句,现在她的内心真是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也一脸欣喜的挥舞着手臂同上煌国的百姓喊到了一处。原来自己并不是没有威望的,只要站到了公理的一方,万事出发多替他人考虑,不要自私自利,必然会有人站到身后,与自己一起抗争恶势力啊!

    豫若抬起手冲着那跟着众人有些情绪化的小女人招了招。

    “咦?!”谭爱亚微微一愣,可还是迅速走了上去,豫若抬起手,迅速写出一张字条。塞进小女人的手中。这是要她念的意思。好吧!谭爱亚清了清嗓子,以清晰的嗓音道:“豫若与爱妻先谢过诸位乡亲父老。只是五行诗是有五行诗的规矩的,这规矩不可破!”别过头,谭爱亚边念边窥探着男人脸上的神情。只见他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可见,他是稳操胜券了,既是如此,她又何必替他担忧呢。

    “好!”藩王抬起手臂,大声地呼喝道,禁不住好掴着大掌:“若是豫公子,赢下这五行诗的比试,本王就将你们这店铺包下来三个月,今日在场的宾客见者有份。三个月起,一切的花销,全由本王包揽了。”

    “真的?!”围观的众人受宠若惊道。这藩王真是有钱,包下人家谭家的酒楼三个月,那得多少钱,竟然还为他们这些贫民百姓提供吃喝。众人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豫公子必须赢啊!我们大家伙都支持你!”随即人**里立刻有反应快的喊道。

    “赢了,我们就有不要钱的面和不要钱的涮锅吃了。”被这聪明人一提醒,众人立刻呼喝了起来。这一个冬天若是都能围着那热腾腾的涮锅,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老安,老庆,快去拿册子给老爷我算算这是多少的银子,我这会怎么脑子糊涂,算不明白了!”谭老爷赶紧呼喝着一旁的两个家奴,替他好好算算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到底有多大。

    “老爷,不用算了。若是藩王真包下咱们的酒楼,那这三个月至少得万两的黄金。”老安四下里转着,慌手忙脚地寻着册子与纸,而老庆则是相对老安更加的镇定自若,他悠悠地说道,其实心已经跳的快跃出嗓子眼了。

    “这么多?!”谭老爷觉得眼前飞转的全是那金灿灿地金元宝。

    豫老夫人双手合十,使劲地冲着上天作揖:“各路神仙保佑我若儿与儿媳一定要赢啊!”

    “姑爷,**一定要赢啊!”妙儿与周妈双手紧握使劲地摇旗呐喊道。

    邱氏和李氏彼彼相望,若是说赢了就能换银子花,那她们也临阵倒戈了。不为别的就为了银子。“爱亚,要赢啊!”邱氏与李氏也齐声呼喝道。

    妙儿与周妈助威,谭爱亚报以她们一记答谢的浅笑,但是邱氏与李氏显然是喊慢了,这一犹豫就错过了时机了。别说冲她们笑了,连回头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再加上她们喊的慢,那声音被人潮的撤天呼喊完全的盖了过去。小的就跟蚊子哼哼似的,谁又能听的见!

    齐公子看着那愉悦的众人,禁不住地勾唇一笑,目的达到。果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豫若见齐公子笑的开怀,提起笔又迅速地写道了一张字条,双手承给藩王。他打算好了,要以一句定胜负。

    “哦?!”藩王看了恭敬的豫若一眼,抬起大手迅速接下那字条,垂头一看,不禁莞尔:“齐公子,人家豫公子并不是无条件的哦!”

    听见藩王的话语,齐公子不禁眉头一挑:“请藩王明示。”

    两人这一声,让下面的呼喊倏然停了下来,只是邱氏与李氏这时候倒是凸显了出来,她们挥舞着手臂,还不合时宜的喊着:“谭家,赢,赢,赢!”所有人立刻以不快的目光扫了过去,大家一致认为这两个女人是来捣乱的。

    “老庆,送两位夫人回府。别让她们跟这丢我谭家的人了。”谭老爷再也忍无可忍地低低命令道。

    “是。”老庆应了声,伸出手臂道:“两位夫人请吧。”

    “老爷!”邱氏一脸的不情愿,与李氏想死赖着不走,可是奈何,谭老爷可不愿听她们的解释,只是给了她们一记,赶紧走人的眼神。两人拉长了脸,心中狠狠地骂着。虽是万般的不情愿,却还是被老庆请了出去。

    见众人都屏息凝眸的望向自己,藩王唇角兜扬,浑沉道:“豫公子说齐公子若是要换也可以,可是他要求,齐公子也要为他所说的女子对上夫家来。豫公子说,这才算公平!不知齐公子意下如何啊?!”藩王依旧是对这齐公子礼遇有加的模样。

    “在下觉得这样甚好。”齐公子当仁不让点头赞同道。

    “这……”众人愉悦的心情瞬间冷却了,藩王的话再加上钦差大人的话,宛如兜头的一盆凉水倏然浇下,这女子该是都有夫家的,哪里有不嫁人的黄花大闺女啊!想想刚刚,这齐大人说一个,人家豫公子给对一个,这要换做豫公子先说,那好处还不都被这齐大人给占了去啦!看来赢是无望了!这豫公子到底是想赢还是想输啊!众人真是搞不懂了!

    “上一个字是肩。那就请豫公子先写吧。”这齐公子一脸和煦的笑靥,淡定自若道。

    “豫若,你莫非想?”见自家男人脸上那胜利的笑容,谭爱亚心中有了一些底。猜想着,豫若怕是想到了一名女子,只要以这女子的名字作诗,那必然是稳操胜券了。而他们恐怕是想到一起去了。

    豫若看了看小女人,不需她说,他便心中明了,使劲地点了点头。

    “果然,那你写吧。”谭爱亚不禁莞尔道。

    豫若提起笔,刷刷写道:“肩披金甲花木兰!”

    谭爱亚垫着脚尖望了过去,就看见了一个花字,顿时就眉开眼笑地道:“此女子巾帼不让须眉。替父从军,女英雄,当窗理云鬓,对镜贴黄花,乃古代奇女子——花木兰是也!齐公子请吧,请给花木兰,巾帼女英雄寻一个夫家吧!”

    “这万两的黄金,本玩看来是扔定了。”光听谭爱亚说,再看看豫若递上来的题目,藩王就不禁摇头叹息道:“肩披金甲花木兰!”大声地将纸上的字迹念了出来。

    “妙啊!”有人喊道。

    “绝了!钦差大人,这次您怎么对啊?!”有人立刻歼笑地附和道。

    “这可是黄花大闺女。钦差大人您若要是给花木兰找个夫家,您也就算是上煌国的奇才了!”有人说着风凉话。14885527

    栽了,这回是真的栽了!叶青垂着头,抬也不敢抬,他都替自家公子觉得丢人,脸上的颜面都被臊得光了。公子,不行就认输吧!叶青在心中大声地呼喊着。

    “豫公子真是厉害,齐某自叹不如,只若以花木兰取胜,那豫公子可是胜之不武啊!毕竟花木兰可是未出阁的女子,要在下给找个夫家,这恐怕……”

    嘿!这齐公子居然还有话说!这钦差大人真是可以了,做到这份上不觉得丢人吗!

    豫若微微一笑,心中早猜到自己以花木兰取胜,会被对方说做是胜之不武。于是提起笔,迅速地再写:“肩裹黄蟒武则天!”

    这次不等藩王来念,那齐公子自己倒是走上前,探头而望,看到那女子的姓氏的时候便高呼了一声:“妙啊!真是妙!齐某输了,输的心服口服!”其实这次齐公子确实输的心服口服了,因为着黄蟒的武则天,那就是帝王了。帝王时的武则天,确实没有夫家!说谁都不对!

    豫若浅浅一笑,拱手抱腕,以谢众人。10sp9。

    “火和土好像还没对呢啊?!”洪绸禁不住低声提点道。

    “绸儿啊,你是觉得齐公子输的还不够惨?还是觉得父王扔的银子还不够多啊?”藩王假装不高兴地一翻白眼道。

    “若是女儿说都算在内呢。”六年来,洪绸第一次觉得自己笑的如此快怀!

    “那好,那父王就博绸儿一笑,拼了!”藩王大喝一声,挽起长袖道:“谭姑娘,豫公子,这墙上挂的巨扇给本王出个价,本王也一并包了。”

    “什么?!”谭爱亚睁大凤眸,禁不住木呆呆地望向豫若,豫若也是一副没搞明白情况的模样,怎么好端端的从五行诗蹦到装饰酒楼用的巨扇上去了。

    “怎么?!本王可不是说笑,本王指望着用这三幅巨扇去讨好上煌国太后她老人家,好把女儿多留在身边几年呢!所以,谭姑娘,豫公子开个价吧!”

    听到藩王的话,洪绸禁不住红了眼圈,为了让自己多自由些日子,她的父王竟然不惜花重金来讨好上煌国太后:“父王……”话语哽咽,卡在嗓中,半天也吐不出来。

    “这……好吧!”谭爱亚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头,话锋一转:“不过,藩王可否先把包下小店的诺言兑现了。”

    “自是没问题。今日……”藩王朝外望了一眼:“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在场上煌国的子民就都不要走了,全留下,本王替豫公子办上一楼的酒席。以庆祝他取胜,所谓见者有份!”

    “谢藩王。谢小公主,谢谭姑娘,谢豫公子……”人**那欢呼雀跃倏然连成一片。

    “公子,您真是辛苦了!咱们走吧。”叶青迅速走到自家公子的身边,禁不住哀声叹气道。就他家公子这么一闹,恐怕掌柜的断然不会再留他们一起用饭了,要与那么好吃的涮锅挥手告别了,叶青心中真是舍不得啊!

    “走什么?留下用晚饭。”齐公子狠狠地剜了听不明白话的叶青一记白眼。

    “可是,您都给人家掌柜的和豫公子得罪了,人家还能留咱们吃饭啊!”叶青觉得谭爱亚没唤伙计将他们乱棍打出去就是好的了。还能留他们吃饭啊!

    “人家掌柜的还有豫公子可不像某些人那般势力,更不像有些女子那般的小肚鸡肠,斤斤计较!”齐公子话中有话,句句意有所指。

    “哼。”蒙馨竖着耳朵听着,前一句她不知道说的是谁,但是后一句分明诋毁的就是她家小公主嘛,她可是忍无可忍了:“钦差大人最好留点口德,小心以后讨不到媳妇,孤家寡人一辈子就不好了。”

    “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家公子就是不找,若是找的话,那上门的媒人都能把门槛踏平了。”叶青狠狠地驳了一句。

    “谢姑娘关心,婚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下不愁的。”齐公子双手抱腕对着蒙馨谢道。

    “蒙馨,不得无礼!”洪绸向前一步:“公子别见怪,蒙馨不懂事。今日谢公子帮忙了。洪绸拜谢!”洪绸小手叠起放在身前,对着面前的齐公子行了一个礼。领着蒙馨迅速奔向藩王的身边。

    “公子,您说这公主是不是……”叶青倒是有些搞不懂了,这洪绸的性子怎么一时一变,这会儿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经历风雨,便会成长,若是在等个两年的话,想必……”齐公子不禁摇摇头,话语越说越轻,渐渐的没了声音。

    叶青在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摸不着头脑。最终他得出结论:公子的心思,叶青你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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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豫公子,坐到本王身边来。”藩王大声道,对着替自己布菜的豫若一伸手臂,直接把豫若拉到了身畔的椅子上。

    “王,您……”一旁的番邦使节禁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王什么时候与百姓如此亲近过。更何况这还不是番邦的百姓,这乃是人家上煌国的子民啊!再看看藩王那红晕的脸颊,这使节顿时明白了过来,王这的喝多了。“王,您喝多了,这酒要少用。”禁不住开口提点道。

    “本王高兴,今ri你的谏言就给本王省了吧。”藩王摆了摆大手,将那好心的使节遣到了一旁。举起酒壶,寻了支空杯,就将空杯斟了满满一碗酒,豪放不已的硬塞进了豫若的手中。

    豫若怎么不明白,这藩王是想请自己喝酒,只是他根本不会喝啊!豫若从小就滴酒不沾。他知道这酒是辣的,更是不敢喝!

    “喝,本王亲手给你斟的,你怎能不喝!”藩王眉头一拧,看着豫若推辞,脸上显出了怒意。

    豫若狠狠地咬下唇,回过头,在人**里寻找着小女人的身影。

    “你的娘子被本王的绸儿叫走了,去那边说悄悄话了。”藩王顺着豫若的视线在人**里打转,顿时明白身边的男人再找什么。不由地好心提醒道。

    豫若起身就想走,藩王哪里肯依,抬起手使劲地一拽豫若的胳膊:“女人家说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叫她们聊,你陪着本王,喝!今天不喝可不行!”

    胳膊拧不过大腿,豫若被生拉硬拽回椅子上,只得一脸为难地抱起了那将酒杯放在嘴边,浅浅地抿了一口。只一口,他就被辣的禁不住倒吸起凉气来。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降服得了女人。”藩王白了喝酒都喝的小心翼翼的豫若一1356;看書;网道。

    豫若倏然瞠大了双眼,这藩王怎么知道他跟小女人在一起,都是小女人制得他服服帖帖的!

    “你看让本王说中了吧!”藩王压低了声音,往豫若的身畔凑了凑,与其窃窃低语,咬起了耳朵:“我告诉你,这酒可是好东西,古有名言,酒壮怂人胆。”

    这话豫若听过,父亲在世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话,他点了点头。

    “这男人喝了酒,就算是只猫,那也会变成老虎。凶狠的不行!那女人就算是只老虎,在喝了酒的男人面前,也会乖巧的如只喵喵叫的小花猫。”藩王说着禁不住地冲着豫若眉飞色舞:“我告诉你,今夜你就多喝点酒,回去把你家娘子往身下一压……”

    豫若越听脸越红。这藩王确实喝多了,听听这都说的些什么啊!真是羞死人了!

    “不信?看看你岳父。”藩王冲着豫若打了个眼色,藩王的视线投在谭老爷的一双大手上,谭老爷好像喝的有点高了,此时此刻,他的手臂正搭在豫老夫人的肩头,整个身子都快挂在豫老夫人身上了。嘴上说着,还猛的往嘴里灌酒呢。

    “你以为他多了?其实他可是海量,他是故意装醉的!”藩王继续道,举起酒杯边喝边看。

    豫若使劲地眨巴着眼睛,顿时看尽谭老爷那眼中闪耀的光芒,原来藩王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确实该多喝一些,就算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今夜,就该痛饮!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豫若醉了 (还欠5000帮我记着)

    “有什么话就说吧,你父王把我家的酒楼给包了,你想必也看见了,我很忙。”内院的一角,谭爱亚抱着竹编的菜篮,没好气的一翻白眼,宛似再也忍不下去了一般,终于不能在当那身后那跟屁虫是空气了,她倏然转身,对着那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尾随在身后的女子低低道。

    “我很羡慕你。”洪绸本以为前面的女子还会亦如刚刚那般,选择无视她,却没想到,她倏然转身,就那么淡淡地开了口。洪绸局促不安地攥了攥小手,深吸气对着谭爱亚说道。

    “还有么?!”谭爱亚无趣的又一翻白眼,若是这个女子在自己身后跟了半天,只为了说这一句的话,那她不觉得太大费周章了吗?!

    “那个……”洪绸鼓足了勇气,本以为心中的话,她可以说的很轻巧的,可是话就在嘴边堵的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一个字也蹦不出。

    “你是一国公主与我不同,我只上煌国的一介平民百姓,我不用肩负一国的重担,也许你觉得我活的比你自由自在,可百姓有百姓的苦,俗话说的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活的就无忧愁呢!羡慕?!”谭爱亚嗤之以鼻的一笑:“说的轻巧,若是我说,我反倒羡慕你呢!你会如何?!”

    如谭爱亚想的一丝不差,洪绸立刻瞪大了双眼。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有个那么爱她的夫家,还有一个看似温馨的家,而自己呢?连要嫁的人的面都没有见过,这样算什么!羡慕,到底是谁羡慕谁啊!

    “我的事我不想多说,我只想说,我现在之所以有豫若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选择。”谭爱亚将那抱着的菜篮使劲地往怀里掖了掖:“我是个被夫家休了的女人,两年无所出,便被那个男人无情的抛弃了,他可能是为了我家的钱吧,更有可能是觉得我还有些用途,亦或者是不能让我回家,让我的爹知道我被休了的事实,于是他便将我许给了我的小叔!”

    洪绸张大了嘴巴,吧嗒吧嗒地一张一翕,她抬起手,木呆呆地往酒楼的方向指了指。

    “没错,我是豫若的嫂嫂,豫若就是我的小叔。说来可笑吧,本来我是不想嫁的,当天晚上我就吞金而亡了,可是再睁眼,我想明白了。”谭爱亚没敢将她是魂魄穿越的事情说出来,只是用死而重生说道:“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我命该嫁给豫若,命中注定我要与他同甘共苦!”

    “可是我听说,你后来……”这些洪绸听过一些,那是叶青多嘴说了几句,说这个女人在那个县带着豫若开小吃巷,生意做的还挺红火,有声有色呢!

    “没错,也许是那个男人见我还有利用的价值,他便回心转意了。送了我一些东西,不过在我看来,那些东西真的打动不了我!与其要那些看似奢华的物质,不如守好我跟豫若这份真挚的爱。我永远记得,一张被子两个人盖,屋中没火冷得冻手,我们依偎着取暖,家中没有多余的粮食,他跟婆婆为了不让刚进门的我饿肚子,把自己的食物分给我吃。”天色暗了,繁星点点,谭爱亚仰着头,就那么仰望着那璀璨的夜空,眼中隐隐的有了泪光:“我发过誓,我要让他们过上富足的生活,用我这双手,去改变贫穷这一既定的命运。我相信我能做到,不过事实证明,我确实做到了。”

    “你可曾想过,他也许什么都不能给你。他是个……”哑巴二字含在嘴里,洪绸说不出口。这样的感情才算爱吗?!也许她岁数还小,所以理解不了,父王与母后好像也是如此吧,他们相互扶持,彼此依靠,在最难的时刻携手共度。肩负着番邦的重担,撑起一片又一片的天!

    “想过,当然想过,我明白也许穷极一生,他说不可能对我说出一句我爱你。但是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的付出,只求他也同样的爱我。心中只有我,唯有我!”她的爱也许自私,但是自私于自己的爱情这样不好吗?有什么不对吗?她谭爱亚并不认为这是错的!

    “这个说法,好像有点……”洪绸一嘟嘴:“苛刻!你永远无法决定他的心,更何况只有你一人?!”

    “我学不来宋老三坐楼杀惜那样极端的作法。”谭爱亚的手臂狠狠一攥,垂下头阴佞笑道:“他若无情我便休!”

    洪绸看着面前女子脸上扬起的笑容,不由地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她到觉得,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效仿那个宋老三坐楼杀惜。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嘶!”洪绸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口气,她到底是对自己有这么大信心,还是对豫若有这么大的信心呢。这信心从何而来?!

    “我对我们的爱有十足的信心。只要他不离,我便会不弃。只要这样便好,只要这样便可以相守到永远。”原来她的信心竟然来自他们的爱,更是来自豫若的坚定不移。

    “还有两年的时间,既然无法选择,那就勇敢面对吧!就算上煌国的皇帝七老八十又如何,就算他后宫三千佳丽又如何,只要他真的爱你,在乎你!那年龄不是问题,那些女人就更不是问题了。你羡慕我什么,我只是百姓,你要嫁的可是一言九鼎的帝王。”

    洪绸不由地咧嘴苦苦一笑:“知道,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其实钦差大人不错。你若是喜欢,可以发展一下。”谭爱亚见两人的话谈的差不多了,便抱着竹篮转身朝后走,没走两步,忽的想起来,迅速转身说道。

    “我对豫公子的手下败将没兴趣。”洪绸摆了摆手,心中暗暗接道:何况那人分明是看上了你,你以为我会知难而上吗?!

    “哦。这样。”谭爱亚眉头一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旋身奔进了内厨里。她这菜篮抱的实在有点久了,手都有些酸了。

    “咦!这是个好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呢!”洪绸狠狠地一砸手心,受到谭爱亚话的点拨,她到是想出个好办法,若是那皇帝真不行,那她不如从上煌国的臣子里选一个中意的,对啊!怎么早没想到呢,不行,得赶紧跟父王聊聊去。还有两年的时间呢,她可以慢慢地选,好好的选!

    “**,那小公主是不是看上咱家姑爷了。”妙儿探头探脑,看到洪绸奔了出去,这提起的一颗心才算落了地。赶紧跟谭爱亚打听道。10sp9。

    “没啊。”谭爱亚边将洗好菜装盘,边答道。

    “**,那刚刚小公主跟你说了那么多,说了些什么啊?!”妙儿好奇地凑了上来。

    “赶紧摘你的菜,少问东问西的。”谭爱亚抬手狠狠地赏了妙儿一记爆栗。

    “不问就不问嘛!”妙儿揉着疼痛的脑门,嚎啕不已:“**,那齐公子好像对**您有意思!”妙儿贼心不死继续八卦道。今天那两房夫人东拉西扯的时候,妙儿与周妈在边上支着耳朵听着,两人虽然当时没多嘴,但是私下里,可是小小的议论了一会儿的。

    “是吗?!”谭爱亚淡淡地应了一声,手翻着菜,头连抬都没抬。可见她有多么的不重视那位钦差大人了。

    “行了,你就别给咱家**捣乱了,姑爷多好,要模样有模样,要才气有才气。那钦差大人哪里比得上咱家姑爷?!”周妈一见谭爱亚那无所谓地模样,便走上来搭话道。

    “行了,你们两个,别左一句右一句地拿话试我了,说,是不是收了豫若的好处啊?想给豫若打小报告去啊?!”谭爱亚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状。

    “没!**,您误会了!”妙儿与周妈立刻举起双手,使劲地摇晃着,嘴中连连道:“我们哪敢跟姑爷那说**的不是!”

    “你们是不少敢!”谭爱亚柳眉高挑,凤眸乌溜溜地转着,在妙儿与周妈的脸上仔细的窥探着,片刻后,摇了摇头,哀哀地叹了口气:“我若是真觉得那齐公子好,我就休夫了。可是……”

    “可是……”妙儿与周妈朝前探着身子,就差把耳朵塞进谭爱亚的嘴中去打探底细了。

    谭爱亚没好气地白了两个吃里扒外地家奴一眼:“你们不觉得那齐公子很怪吗?!”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齐公子非常怪,行为举止怪么,好像又不是。总觉得有点什么,可是要她说,她却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哪有那么一点与常人格格不入。

    什有一忙王。“怪么?!”妙儿与周妈歪着头努力地思索着。再彼此对望,两人使劲地摇了摇头,好像就对她们家的**上态度有点怪怪的,但是这男人若是看上她们家的**,自然就是怪怪的了!紧张嘛!她们理解。

    “算了,不说了,总之,我不会做丢了西瓜捡芝麻的笨蛋就是了。”谭爱亚无趣地一摆手:“套用小公主的话:输人又输阵的绝对不是我的菜!何况,那赢家就是我的夫家,我又不傻!”

    妙儿与周妈对对望,唇角不约而同地上扬,纷纷举起手臂,竖起大拇指:“**英明!”马屁都拍到了点上了。

    “赶紧端菜吧。我也得去前面看看了。”谭爱亚将围裙解开,丢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端起一只装得满满腾腾的托盘就往出走。

    再说这边,豫若几杯黄酒下肚,觉得头开始有点晕乎乎地,宛似不清醒了一般。不过,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轻轻地打了一个酒嗝。扶着椅子,缓缓站起,踩着踉跄地脚步,画着蛇就朝着齐公子他们那一桌走去。

    “公子,豫公子来了,这下看您怎么办!”叶青觉得没脸见人,坐在椅子里斜斜一靠,装着酒醉,就桌子下面钻。

    而那齐公子呢,倒是坐的挺直,抱着酒杯不疾不徐地啜着,脸上扬着笑容,空下一只手,将往桌下钻想借机开溜的叶青生生拎回了椅子里,就算死,他也得拉着叶青一起去,不然自己一人黄泉路上岂不是太孤单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叶青想跑没跑成,哭丧着一张脸缩在椅子里,却又不敢发火,毕竟揪他回来的,那可是他的主子。抬起头,正好又能迎上豫若的深邃眸光,叶青真是痛苦难当啊!

    豫若摇摇晃晃地走到齐公子这一桌,将自己的酒碗往桌上轻轻一放,他本是想尽量保持君子风度,起码不失体统的,可是那上涌的酒气使劲地冲撞着脑海,咚的沉闷一声,知道的是他在放酒碗,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发火这是发泄的前兆呢。

    叶青的脸色随着那落下的酒碗,顿时变得铁青。他就说不要留下喝酒吧,他家公子非得不听劝,这回好了,多半要被这豫公子拿碗砸出去了。

    再看看这齐公子,脸上那笑容随着那酒碗发出的沉闷之声,倏然一僵,本是镇定自若的容颜,也微微地打起了颤,估计是底气不足所致。嘴角隐隐地抖着,好像有话含在嘴中,想说却不敢说。

    藩王抱着酒碗,又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分出目光朝着齐公子那桌望着,显然是一副看好戏的尊荣。

    “父王!”洪绸归来,见热闹地大厅顿时鸦雀无声,她这一声唤,差点把众人吓得当即发了心脏病。

    “嘘!”所有人把手竖在嘴前,给这出声地女子比了一个噤声地手势。

    “这是?!”洪绸压低了声音,低低地询问道。

    “看那。”藩王斜过视线给自己的女儿示意道。

    洪绸寻着自己父亲的目光瞅去,顿时一愣,随即迈开脚步就要冲过去。

    “绸儿,回来!”藩王大手一伸,还好及时,将自己的女儿拽了回来,直接捆在了身畔。

    “他们……”洪绸以为那边要开战,这是想过去当和事老。

    “打不起来,你就看着吧。”藩王压低了声音对女儿叮嘱道。

    “豫公子,有何见教?!”见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在自己这一桌上,齐公子暗暗地压了压心中的不安,勾起唇角,轻轻笑道。

    豫若没有伸手去比划,手臂一伸,直接抱起那桌上的一只酒坛。

    我命休已!叶青心中哀哀地嚎了一嗓子,当即一副认命等死的模样。本以为是被酒碗砸出去,这次倒好人家换酒坛了!

    酒坛被豫若打横抱起,一掀坛塞,甘香冲鼻,坛中的酒水咣当。酒坛横起,先是齐公子面前的酒碗,再是叶青的酒碗,一人满满一碗。再来是豫若面前的酒碗。

    豫若将酒坛往桌上又一放,咚的又是沉闷的一声。他抬起手臂执起自己刚刚斟满的一碗酒,尽量保持酒碗的平衡,端了起来,放到眼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双手抱着酒碗,咕哒哒地灌了下去。一饮而尽,喝完还将酒碗翻起,一滴不漏。

    “豫公子,海量!”齐公子也边说边执起酒碗站了起来,也是一拱手,仰脖饮尽,也学豫若那样将酒碗翻起,底朝上,同样的一滴不漏。

    两人喝完,一同望向叶青。

    “我,我……”叶青我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得举起碗,仰头。

    豫若满意的勾唇一笑,再次抱起酒坛,这一次只斟了自己和齐公子的,至于叶青,他没在管。豫若再次抱起酒碗,冲着齐公子又是一拱手,再次一饮而尽。

    “公子,豫公子这是要做什么啊?!”叶青见豫若这般,心中真是越来越没底了。

    而齐公子则是摇头轻笑,那笑容更加的和煦,宛如阳春三月的阳光一般。

    “公子,豫公子不能先礼后兵吧,若是这样,咱们现在就走吧,这酒就别喝了。不然……”叶青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齐公子又一次执起碗,将豫若斟满的酒水仰头灌下。“公子,您真是海量。”叶青再也无话可说,只得竖起拇指称赞道,他家公子何止酒量好啊,这胆识更是超**,谁人都及不上。脸皮更是比城墙都厚,不过这些都是叶青的心里话,叶青可没胆说。

    两碗酒水下肚,豫若觉得眼前的东西更加的不清明了。恍恍惚惚的就跟蒙上曾雾气一般,云里雾里的一层。还摇摇晃晃地只打颤。伸出手想去抓那酒坛再斟酒,可是抓了三次,却让那酒坛从手中溜走了三次。

    “还是由在下来吧。”齐公子禁不住摇头轻笑道。

    “公子,让叶青来吧。”叶青哪里敢让自家公子亲力亲为,赶紧去包揽差事。

    “哎!”齐公子眉头一拧,狠狠地赏了叶青一记白眼。

    叶青吃力不讨好,主动请缨倒是白白的挨了一记白眼,这上哪说理去啊!只得悻悻地缩回手臂。

    齐公子抱起酒坛,先为豫若斟满一碗,再为自己斟满一碗,抬起手执起碗,唇角微扬,低低道:“今天多亏了豫公子的五行诗,让在下长了不少的见识,这一碗算是在下敬豫公子的。在下先干为敬!”说着,这齐公子抱着碗,真就仰头一饮而尽。

    豫若眯起眸子,静静地望着那与自己相对而立的男子,垂下头,努力地稳定住自己的视线,这才一次捞起那只被男人斟的满满的酒碗,其实他未尝不想像齐公子与叶青那样有什么说什么,可是,他却只是哑巴,不会说。这一生注定有些话要憋在心里,恐怕一辈子都说不出去,若是可以,他真的愿意用十年的寿命换一句话,哪怕就一句,他也愿意。

    高高仰起头,将那斟满的酒迅速灌下。捏着空碗,转身准备潇洒的离去。

    众人一见没有热闹可看,本以为这钦差大人会被豫若撵出去的,没想到,两人却是相当的平和,三碗美酒下肚,相安无事!大家不免落寞地收回视线,重新专注于桌案上的美食。边吃边喝地畅谈了起来。

    “齐某是不会放弃的。”这一声低低的,被那众人的吵闹瞬间漫盖了过去,听见这话的只有三人,当事两人还有一旁的听众叶青。

    叶青嘴巴瞠大,快能塞下一只鸡蛋了,本以为三碗酒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是谁知道他家公子竟然如此大胆,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人家豫公子呢吗?!

    豫若捏着酒碗的手狠狠地一攥。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踉跄地迈开脚步,朝前走。

    “公子……”叶青不解地视线在两个男人身上兜转。一会儿看看自家的公子,一会儿又看看那远离的男人。

    “果然是条汉子。”齐公子低低一语,执起那酒坛抱起,快慰地往嘴中猛灌。

    叶青瞪大了双眼在一旁看着,都看傻了,他家公子何时这样洒脱过?!

    “唉!一个巴掌拍不响,无趣,实在无趣!”藩王说着也抱起那桌上的酒坛,效仿者齐公子的样子,仰头猛灌。

    “什么叫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拍不响了!”洪绸一脸不解。抬起手,盯着自己的一支纤细的手臂,看来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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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呵!”谭爱亚回过头又看了一1356;看書;网昏迷不醒,被老庆还有安伯架起的男人,禁不住地发出单音节地冷笑。小手横起,一副占山为王的母老虎的架势:“到底是谁?把我男人灌成这样的?!给我站出来。”挽胳膊,捋袖子,拉开架势就要与人拼命。

    “王……”番邦使节垂下头看着那假装酒醉的男人,禁不住哀哀地叹息了一声。

    “公子,咱们还是快溜吧。”叶青斜过眼睛,看了一眼身畔那镇定自若的公子,若是一会儿被众人点拨道,这还有命活吗?!

    “你去。就说是你灌的,这重大的使命就落在你的身上了。”两双手臂齐刷刷地抬起,一双落在番邦使节的肩头,一双落在叶青的肩头。开口的就两个人,一位是齐公子,一位是藩王。做主子的贪生怕死,只得把自家短命的奴才推了出去。

    正在谭爱亚准备开卷时,就听一旁的妙儿开口道:“**,还是先回府吧,姑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哼。”柳眉一立,冷冷一哼,谭爱亚恶狠狠地扫了一干人等一眼,一阵风似的跟着架着男人的谭家家奴们一起旋了出去。

    “好险,好险!”不但藩王与齐公子暗暗地捏了把冷汗,就连酒楼里的众宾客也暗暗地吐着憋闷的长气。可是大家气还没喘匀呢,就见那刚刚旋出门去的小女人又蹬蹬地奔了进来。众人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叶大人,还有那位大人,咱们来日方长。”谭爱亚阴冷冷地狠啐一口,转过身,再一次奔了出去。

    众人立刻向两位慷慨赴死的替死鬼投以同情的目光。

    “王……”

    “公子……”

    使节与叶青那声音凄惨无比,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这以后还有得活吗?还不如一刀给他们个痛快算了!这真比杀了他们还痛苦!

    “别叫屈了!没事。那女人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人的。”两位主子再次安慰着仆从道,连安慰的措辞都一样。

    两个仆从委屈的彼彼相望,说的轻巧,若是那女人真吃不了人,怎么不见自己的主子承认啊,这还用得着他们背黑锅吗!

    藩王与齐公子彼此相望,唇角兜扬,缓缓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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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儿,你再去打端盆热水来。快!”豫若喝多了,这可难为坏了谭爱亚。这边解开男人衣襟的盘扣,这手就使劲地往下拽着那碍事的束缚。

    “唉!”豫老夫人在一旁看着,只有干着急的份,都怪这谭老爷总在身边粘着,跟块热年糕似的,甩都甩不掉,不然,她怎么会让自己那滴酒不沾的儿子喝了这么多的酒。

    “美莲,时辰不早了,你也去歇着吧。”谭老爷也见女儿跟那伺候女婿,自己也别耗着了,赶紧想个借口,把这边上站的老妇人拖走吧。

    “谭老爷,若儿他醉的人事不知,我这……”豫老夫人想留下照顾自己的儿子。更是不想被谭老爷纠缠,只得赶紧寻理由。

    “可是……”谭老爷嘀嘀咕咕地可是了半天,也找不出个合适的理由来。

    “娘,您歇着去吧,豫若这还行,他就是醉了,也不闹,也不吐。我一个人看得来的。”谭爱亚低低道。

    “若儿,他……”豫老夫人还想在说什么。就见谭老爷使劲扯了扯她的袖口,暗暗地给她使了个眼色。

    “豫若,抬胳膊。唉,你别动……”谭爱亚这边如哄孩子一般,扯着衣角,对豫若说道,倏然一双大手抬起,使劲地叩住她的胳膊,猛的一拽:“呃……”来不及反应的小女人低呼了一声,就被男人直接拖上了软床。大手迅速覆上,按在她的小蛮腰上,让她顿时动弹不得。

    “这……呀!”豫老夫人惊叫一声,红着脸就往外冲。

    “美莲,你等等我啊!”谭老爷高呼着也追了出去,捎带手还帮屋中的男女带上了房门。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喝醉的豫若要翻身!

    “豫若……”本以为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没想到他竟然抬起手臂一拖,便将她直接拽了尚了床,现在的豫若如同热年糕一般,紧紧地贴着她,手臂则是固定在她的小蛮腰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谭爱亚只得轻轻地唤了一声。

    听到门紧紧闭合的声,谭爱亚悬起的一颗心这才算落了地,起码他们现在再做什么都不会被人看见了。

    “豫若?!”望着他紧闭的双眸,宛似入睡一般的沉沉俊容,她有点怀疑,他好像是在撒呓挣。连唤两声都见男人没有反应,谭爱亚抬起那空闲的小手,稍稍地捋了捋胸口,努力地挣扎着想爬起身,可是卖了半天力,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做无用功。

    豫若大手就宛如一把坚固的锁链一般,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让她几乎挪不开一点点的位置。

    “豫……”若字还未出口就被那沁香的酒气掠了去。他紧紧抿起的唇角直接覆在她绵软的朱红唇瓣上,细细地舔噬,拼命地消耗着她吸进肺腔的新鲜空气。殷红的唇瓣刚刚得以解放,就低低的惊呼出声:“啊,别……”

    谭爱亚瞪大了凤眸,万分惊恐地看着男人的一双大手从她的腰际攀升,最后竟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惊呼一声,就迅速地抬起手直接捂住自己的嘴角。她的长裙就这样在她措不及防间阵亡在男人的手下了。

    光朗朗——门外清脆的一声。

    “妙儿,快走……”是周妈的提点声。

    妙儿手中打满热水的铜盆落了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巴,显然是被那屋中传出的呼声吓到了,抬起手指了指门畔,眨巴着水亮的眸子,吧嗒吧嗒地瞅着随行的周妈,好像是在向周妈证实着什么一般。

    “没错,快走吧!”周妈赶紧叮嘱一声:“把盆拾起来,别妨碍**和姑爷办正事。”她手上也端着一盆热水呢,要不是腾不开手,早就扯着木呆呆竖在门外惊扰了屋中人的妙儿赶紧逃离现场了。

    “可是……”妙儿话语里都有了哭腔,也不知道是惊的,还是喜的。

    “真笨,非得等**出来撵人啊!”周妈将手中的水盆往一旁一泼。想赶紧腾出手来扯着妙儿溜之大吉,却不成想……

    “泊——”那院子里的暗处,走出两个落汤鸡来:“你泼水到是看着点啊!”

    “喜庆,长安,你们怎么在那蹲着呢?!”周妈一见这两人,借着那屋中昏暗的烛火,一眼便认了出来。“送完姑爷你们没走啊,就在这蹲捎了。”还是周妈反应快,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合辙这两个老不休在这趴**和姑爷的墙根呢。

    “嘘!”喜庆赶紧把手竖在嘴间,给周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小点声,**一会儿就……”长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中的谭爱亚跳脚一般的咆哮道。

    “有本事就继续在外面听,明天被我抓到,你们就全都……”死定了三个字成了呜咽,再次被欺压自己的男人吞进了嘴里。

    屋外的喜庆拽着长安,周妈拎着两只铜盆,还不忘拽着到现在还没回过神的妙儿,四人一起脚下抹油地溜之大吉了,其实他们大可以有恃无恐地继续当隔墙有耳者,毕竟那屋中的母老虎现在充其量就是只喵喵叫的小花猫,只是他们还是怕啊,怕明天有人事后找账那就麻烦了。当然喜庆与长安也不能就这么湿呱呱地在这寒冬腊月站上一晚啊。第二天恐怕不用某人来算账,他们就已经把命‘交代’在这了。

    再说那屋中气的跳脚的母老虎被男人紧紧束住双手,想躲无处躲,想藏无处藏,想挣扎着翻身吧,却根本挣不开男人的束缚。

    若豫她拖的。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啊!谭爱亚不禁歪头苦苦思索。只是,男人哪里肯给她思索的时间,大手巧力一扯,那真是她最后一件遮盖啊,最终也当场阵亡了。

    “豫若,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赤条条如同小鱼一般的小女人,扯着被子慌乱地东遮西盖着,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心中狠狠地骂着今天给豫若喝酒的那**混蛋。

    豫若努力地撑起沉如灌铅的眼皮,脑中混沌的如同灌了浆糊一般,转都转不开,他也想听与自己打商量,只是她的讲话声绵软的好似引诱,这不像是商量,到是像邀请。再看看她慌乱遮盖下曝露的部分,白似藕的芊芊臂膀,修长的小腿以及那双不盈一握的小脚。下腹没来由的一紧,努力地吞下一口唾液,口中的干渴感愈演愈烈。视线向上,恍惚中一眼揪住她一张一翕的嘴角,她口若悬河,可是在他的眼中,那却一只解渴的救命泉眼。再次倾身,直接覆了上去。

    “唔——”微眯的凤眸,一瞬间瞠大再瞠大,最后睫毛在带动着眼皮缓缓往下落,她彻底的沦陷了,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脑中也同他一起,混沌不清明了起来。

    豫若的细吻落下,大手牵起小女人的小手。

    (此处屏蔽各种字,亚亚好累啊,真的不想发福利了怎么办?!)

    “呼呼——”谭爱亚禁不住地阵阵轻喘着,直到现在她都无法从刚刚那一次次地失神里回过神来。“豫若,你到底……”她想问他究竟是怎么了?!今天的他好像有点与往常不一样,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实在讲不上来。

    豫若缓缓地翻身,闭着双眼,大手在床上摸索来摸索去,直到摸到小女人的衣服,才停歇下来,宛似喘了口气,又开始继续的摸索。将一张纸拽了出来,塞进了小女人的手里。

    “为这个?!”他的举动,让她不禁莞尔。原来是为了那一诺,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豫若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当然也不全是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为了将这个贪得不厌的小女人牢牢地捆在身边的一种手段,只要他能够提供她食物,不让她这只山大王饿肚子,那她想必就不会离开他了吧。他天真的想着。

    “渴么?我去给你倒杯茶吧。”谭爱亚说着,将那手上的纸张塞进枕头下。手臂撑起床榻,刚刚要直起身,就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拴住了腰。她错愕地回头,正好迎上男人送上的唇角,一下就堵住了嘴巴:“我……”只说了个我字,其他的字又全被男人吞了下去。

    不让她走,要让她寸步不离,一直把她拴在身边,他不要失去她。心中想着,豫若不自觉地抬起双手,直接环住了小女人的腰肢。而那刚刚平复的……

    (继续自动屏蔽,为了不进小黑屋,难啊!)

    身躯倾斜,两人无力地双双坠进了软床里。不行了,再这样,再继续的话,她真的会吃不消!白天经营酒楼,晚上还要努力卖力的经营生活,她真的会体力不支!

    (订阅的时候,大家就多跳跳吧!)

    这到底是哪个龟孙子喂她的豫若喝的酒啊?!这到底是酒啊,还是壮*阳的灵丹妙药啊?!谭爱亚禁不住在心中狠狠地骂着,可是那搂着她的男人哪里肯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再次提起精神……

    直到天色蒙蒙亮,豫若这才褪去了酒力沉沉睡去。谭爱亚努力地强打起精神,掰着手指细细地数着,豫若一共兑现了她七次,一夜真就兑现了她七次,然后她被压了一次,剩下的三次几乎也就相当于她是被压吧,毕竟这个男人就拥着她的腰,从后面……

    喵的,三次!就后面她勉强挽回了三次,这算力挽狂澜吗?!谭爱亚细细地算着,怎么算都觉得自己亏了!她奶奶的,到底是哪个孙子给她男人灌成这样,然后间接的害得她惨兮兮。侧过头,看着豫若那恬静的睡容,谭爱亚怎么想怎么觉得心中不自在,若是白天豫若问起来,她怎么说呢!说自己被他压了四次,no ̄打死她都不会承认!坚决不会说!祈祷,谭爱亚努力地在心中祷告着,祈祷着豫若不要记得这一晚的种种,最后能让她各种摸鱼混水的蒙混过关。

    将天上的神仙都问候了一个遍,小女人倏然一翻身,小脸上还是布满了说不出的欣喜,横起白藕一般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一旁睡熟的男人,侧头靠了上去,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这是姑爷的醒酒汤。”妙儿来的还算晚,她是特意等屋中的人起了,她才敢敲门的。见屋中的人应了声,她便立刻奔到厨房将醒酒汤端了上来,塞进了谭爱亚的手中。

    “恩。”谭爱亚边以勺子搅着那醒酒汤,边缓缓地张着嘴一下下地吹着。

    妙儿就趁着这会儿的功夫,使劲地打量起面前二人的神情来。她得看看自己等等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免得惹恼了**,小命就‘交代’了。这是周妈,老庆,安伯特意交代她办的要紧事。

    豫若垂着头,小媳妇似的坐在床上,头痛欲裂的他早已经忘记了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喝的晕乎乎的,满耳充斥的是小女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申银,至于昨夜他是否做了上宾真是忘的一干二净了。

    “来,把这个喝了。”谭爱亚用勺子盛起一勺就往豫若的嘴边送。

    只是豫若微微一皱眉头,却没接。他光是嗅那个味道就猜到那碗里的汤水不好喝,而且,他有话想问小女人,至于那汤水,还是姑且先放一放吧。

    “怎么?不想喝?嫌不好喝啊!……”谭爱亚顿时就炸毛了,宛似抓住了男人的把柄一般,立刻准备开始数落上他几句,利用一切机会对其进行说服教育,叫他下次千万别再碰酒这样的危险物品了。

    豫若抬起手,抓住小女人的小手,努力地给她比划着。好像是想问什么。

    “不知道。”谭爱亚哪里看不出豫若想问什么,就算看不懂手势,猜都能猜到了,看他这小脸红的跟熟透的虾子一般,再想想昨夜的一幕幕,傻子才猜不出呢。她就算知道,也不会答的,所以直接回给豫若一句:不知道!

    “我知道。”妙儿惊呼一声,迅速奔到桌案边,取来纸笔,递给床上的男人,故作聪明地道:“若是**看不明白,就请姑爷写出来不就好了。”

    “你……”谭爱亚禁不住赏了多事的妙儿一记白眼。

    妙儿悻悻地一吐舌头,迅速地撤离这危险的区域。

    豫若的脸红的宛似都能拧出红水来了,他打的手势已经很明白了,小女人那么聪明肯定能看懂,可是她竟然说不知道,看来他也只得写给她了。况且妙儿也将纸笔取来了,若说不用,好像挺说不过去的。豫若握着笔,颤颤巍巍地写下几个字,不等墨干,就迅速地塞给了小女人。

    一眼足以,谭爱亚就扫了一眼,就送给豫若两个字:“下面!”那脸臭的跟茅坑里捞出的石头一般。

    豫若顿时扫兴地一垂头。原来喝酒也不是很好使,或许是他太怯懦,太害羞了吧,喝了那么多的酒,结果还是落得个被欺身在下的下场。不过努力的回想一下,昨夜那前四次感觉真的很好,跟往常完全不一样耶。小女人说的确实对,在下面的那个果真是最享受的一个。10sp9。

    “什么下面啊?!”妙儿立刻接话道:“下面很好吗?不是上面好吗?!”

    “妙儿?!”谭爱亚禁不住瞪大了双眼,莫非妙儿看见她手中的字条了,所以才这样说的,小女人迅速的一攥小手,将那张字条揉成一团。

    豫若也是错愕地瞠大了双眼,回过头,狠狠地睇了小女人一眼,他写的时候很小心的,想必都是她不小心,才会让妙儿看到的,想到自己写的纸条被人家看见了,豫若脸上那片火烧云都连到颈项了。

    “**,您跟姑爷这是什么反应啊,我们做下人的很辛苦的,一点都不好。”

    妙儿接下来的话,两人完全就没听进去。

    豫若当即一副得救的表情,又迅速地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些什么。将纸条又一次悄悄地传进了小女人的手里。

    谭爱亚低下头,就瞄了一眼,倏然起身,将那醒酒汤碗塞进豫若的手里:“既然能写,那就一定能自己喝。乖!纸笔给我,你自己喝啊!”

    可恶的臭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敢给她写下次要她再按照前四次那样,他愿意被她欺负一辈子。欺负个屁啊,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前四次分明就是他压她好不好!

    丢下揉成纸团的两张纸一脸愤恨地丢给男人,谭爱亚抱着夺来的纸笔走向木桌。

    豫若一手捏着碗,稍稍地迟疑了片刻,迅速拾起小女人揉成团的纸,四下环顾,一眼瞥见那炉火,就扬起手快准狠的丢了进去。

    “姑爷真厉害。”谭爱亚背对着豫若,自是没看见,可是妙儿却是看的一清二楚,不免喝起彩来。

    “停,豫若,你手里的是什么?!”瞬间发现哪有点不大对头,谭爱亚狐疑地盯着豫若手中攥着的一张纸,作*歼*犯*科再度被抓,他还想藏,谭爱亚狠狠地一拧眉头。抬起手,在袖带里东摸西摸,终于明白了什么。“好啊!豫若,你居然想……”那是他写给她的允诺书。他竟然想毁尸灭迹。

    “拿来。”小手抬起,飞快的一掠,将那纸张迅速夺了下来,细细的折好,狠狠地往怀里一踹:“相公,你欠的还多呢,慢慢还吧,昨夜的……”她一顿,精明的没把话说明白,但是床上的男人却是心知肚明,就连妙儿都听懂了一半:“我不满意!”14885527

    “天!”妙儿的小手捂在嘴角上,她家的**什么时候这么如狼似虎了!

    “妙儿……”谭爱亚横过眼睛狠狠地扫了一眼妙儿:“你说我什么?如什么似什么?!”

    “呃……”妙儿哀嚎一声,她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全给抖出来了。这下死定了。

    豫若的俊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垂着头盯着那卖相不好的汤汁,根本没有动口的意思。看了看正打算怒斥妙儿的小女人,豫若怯懦懦地抱着瓷碗,倾探身子,斜出去,目标是那一旁木桌上摆放的盆栽。

    “**,您看姑爷……”可以死道友,坚决不能死贫道,妙儿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小手扩在嘴角,使劲地给谭爱亚以口型说道。

    谭爱亚连头都没回,咬牙切齿地狠狠道:“豫若……”

    豫若顿时吓的浑身一抖,差点把手中的汤碗摔地上,可是他却明白,不能摔,于是稳稳抱住那只汤碗,一脸哀求地模样,望向背对着自己宛似后脑勺长了双眼睛的小女人。

    “喝,必须喝,喝了这个,我看下次你还长不长记性,还碰不碰那酒!”她发狠道。

    豫若一副认命的模样,他竖起手指冲天发誓,下次坚决喝!往死里喝,他突然领悟到了一点,昨夜自己之所以感觉那么好,也许就跟酒有关系,也许正是因为前期酒劲没过,而后来酒劲散了。手捏着鼻子,将那汤水猛灌进嘴中。细细的一尝,咦?!味道不差啊!

    周妈特质的醒酒汤,就是卖相不太好而已,味道自是不差!喝完头就不那么痛了,非常有效呢。加上这美味的醒酒汤做后盾,豫若顿时更加的有了底气。那酒下次他要使劲喝,卖力的喝,往死里灌自己,为了能将小女人捆在身边——拼了!

    这是豫若这点小小的心思,谭爱亚竟粗心大意的全然没有察觉到。直到后来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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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啊。”日头刚刚爬上山头,阳光还没有完全地耀进谭家的院子呢,就见谭老爷一脸和善的笑容,边唤边迈进了谭爱亚与豫若住的小院子。

    自从接了藩王的雕花木扇,豫若就忙的不亦乐乎了,天一亮就往谭家的木材铺跑,这不,今天这一大早他就早早的出门了。

    “在呢,爹,有事您进屋说吧?”谭爱亚放下手中的木炭笔,朝着外面招呼了一声。

    “算账呢?”谭老爷刚进门,就见女儿正在擦那板子,便低低地开了口。

    “是啊。”谭爱亚又应了一声,迅速站起身,走上前,挽起谭老爷子往椅子里坐:“爹,您找女儿是什么事啊?”

    谭老爷朝着外面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又环顾了一下屋子,确定没人能听见自己的话,这才开了口:“闺女……”边说边将手探进怀中,摸出两张纸来。看样子好像是什么票据:“爹这有两张戏园子的戏票。”原来是戏票,弄的跟宝贝似的,谭爱亚差点捂着嘴偷笑出声来。

    这谭老爷可没看见,他装模作样地继续道:“你给爹拿个主意,爹呢,就搞了两张那园子的戏票,要是约你李姨娘去呢,那你那邱姨娘怕是不会依。可是爹要是带你邱姨娘去呢,那你李姨娘一定又要不依不饶了。爹这左右为难,想让你给爹拿个主意。”

    谭老爷的心思,谭爱亚哪能不明白,她这爹不就是想请婆婆去看场戏么?瞧着弯子绕的,都快拐到姥姥家了。最后还不提心中那中意的人,还非得要她来提。

    “爹,这园子的票是哪天的啊?!”谭爱亚鸡贼地问道。

    “明天!”谭老爷知道自己的女儿这么聪明,该是猜到自己的用意了,便爽快道。

    “呦!这可难办了。”谭爱亚故作为难地说:“邱姨娘和李姨娘二选一的话,这确实有点难。”

    “是啊。”谭老爷子巴巴地等着自己的女儿往下说,他就指望着从自己的女儿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呢。

    “不如,女儿给您出个主意好了,这邱姨娘,您也别约,这李姨娘,您也别带,至于这票嘛……”谭爱亚歼诈一笑,小手一抽,将那票据夺了下来,这才接着道……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斗姨娘

    将谭老爷握着的票,不露痕迹的夺进自己的手中,谭爱亚歼诈道:“既然爹不想得罪李姨娘,又不想气坏了邱姨娘,不如这坏人就让女儿来做吧,谢谢爹的戏票,我与豫若定会明天看的尽兴的。”

    “什么?!咳咳……”谭老爷双眼一翻白,差点没气的昏死过去,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坏,这不是上赶着讨打么?!伸出手使劲一夺,吹胡子瞪眼的嘟嘟囔囔道:“爹要是想把票让给你跟女婿,爹还用跟你这废这么大的力气啊!”

    “爹您说什么?!”谭爱亚小手放在耳边,故意踮着脚尖地打听着。

    “哼。”谭老爷狠狠地闷哼一声,与其跟女儿继续在这耍贫嘴,还不如自己去说的痛快。一整衣袍站起身,就要往出走。

    “邱姨娘和李姨娘就虎视眈眈的盯着爹的票呢,爹要去就去呗,反正到时候被她们记挂了,就别怪女儿没提醒爹您了。”就在谭老爷前脚跨出门的那一刻,谭爱亚摆了摆小手一脸无趣的说道。

    “闺女,别这样,你看爹……”谭老爷一听女儿的话,哪敢再走,收回脚一转身迅速地兜转了回来,将票紧紧地握在手中,却是一脸虔诚地望着谭爱亚:“好闺女,你教教爹怎么做,只要事成了,爹什么都依你。怎么样?!”

    “什么都依我?!”谭爱亚的凤眸乌溜溜地一转,好像是被谭老爷这话给说的动了心。

    “当然,其实,你看啊,咱家大权还不是在你手里握着,现在就是你说什么爹都依,那还差得了。”谭老爷赶紧顺着女儿的话说。一个劲的哄着谭爱亚开心。

    “好吧,既然爹真是有心,那这个就先欠着吧,女儿教您一记妙招。”谭爱亚微微一笑道。

    “嗳!”谭老爷立刻附耳贴上。

    “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舍不得戏票……”谭爱亚边说视线边在那戏票上打转。

    谭老爷一开始将戏票攥的结结实实一听自己女儿的话,不由地喜上眉梢,顿时心甘情愿的将戏票送到自己女儿的手上:“爹的事就靠闺女你了。”

    “爹,您就请好吧。”谭爱亚勾唇一笑,要谭老爷放心道。

    随即她倒是片刻不闲着,陪着谭老爷就出了自己的小院子。又唤来妙儿,主仆二人直奔李姨娘的住处。

    “大夫人,大夫人,**,**来咱们这了。还带着戏园子的票呢。老爷给的。”小丫鬟倒是精明,眼睁睁地看着谭老爷进了谭爱亚的院子,再是看见两人一起出了院子,谭老爷手中的票不见了,却见谭爱亚手中却攥着一张戏票。这才赶紧来通报。

    “什么?!你说的这都是真的。”李氏听见小丫鬟的通报,顿时喜上眉梢,估摸着谭爱亚这是来给自己送戏票的,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谁说老爷的心思全放在那豫家老夫人的身上,这不是还在她的身上吗?就连明天的戏园子的票都给她送来了。

    “可不,夫人,**这都进院门了。”小丫鬟话音刚落,就听见,院中有人问话声,那出声的还不是别人,正是谭爱亚。

    “李姨娘,李姨娘在吗?”谭爱亚扯着嗓子喊着。

    “在,在!”李氏好一顿整理,又扑了扑身上的绸缎长裙,赶紧掬起一脸的笑容,迎了出去。10sp9。

    “爱亚,见过李姨娘。”谭爱亚握着票据的小手叠起,放在身侧微微一福身。

    “呦,来就来,还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快,屋里请。”李氏笑着赶紧去牵谭爱亚的小手,将她往屋中引。又望向一旁的丫鬟:“你,还不快去给**上茶。上好茶。”14885527

    “李姨娘,别忙了,我不渴,我这是帮爹来办事来了,办完就走。”谭爱亚摆了摆手,那票据就握在它的小手中,白白的仿佛能耀花人的眼:“李姨娘,这是爹让我给您捎来的戏园子的戏票。请您笑纳。”谭爱亚将那白票据轻轻地往李姨娘的手中一掖,又继续道:“爹交代,这票呢就两张,他说给谁不给谁啊!想必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也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李氏使劲地点着头,嘴中一个劲地答着。心中更是乐得开怀,就差一把抢过那票,就算不是给自己的,也打算生抢过来了。早在老庆去买票的时候,李氏就听到信了,一直巴望着。本以为不会有自己的份的。

    “那就行。既然李姨娘您明白那就行,我还得去邱姨娘那,跟她说上两句的话去。”谭爱亚见李氏点头了,也跟着笑着说。

    “呦,你还去邱妹妹那啊,那你可得小心点,她那脾气可烈着呢。”这票一张在自己的手中,那张肯定是在老爷的手中,那这谭爱亚多半去邱氏那就是去劝劝对方的,说两句的好话,哄一哄呗,这些她都懂。赶紧给谭爱亚说道。

    “谢李姨娘提点。”谭爱亚点了点头,含笑而答。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李氏也就是做做样子,若是她真跟着去张扬一翻,那邱氏还不得跟她拼命啊!

    “李姨娘您忘了我爹的交代了。”谭爱亚没好气的一翻白眼。

    “哎,瞧我这记性,一高兴就把这事给忘了。”李氏一拍脑袋,笑盈盈地答道:“那爱亚你可得小心点,千万要当心啊!”经李氏这么一说,好像那邱氏是吃人的猛兽一般。

    “恩,爱亚明白。自是小心的与邱姨娘好好讲的。”谭爱亚跟李氏道了别,迈步就出了李氏住的院子。

    而这边的邱氏已经气的咬牙切齿了。

    “你眼见着那谭爱亚拿着票去了姓李的狐狸那了?!”

    “可不,二夫人,小的亲眼所见。**手里就握着一张票,确实是往大夫人那边走了。”家奴禀告道。

    “亲眼看见她给那狐狸票了?!”邱氏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道。

    “这倒没。”家奴答道,他就看见谭老爷进了谭爱亚的院子,再后来,看见谭爱亚握着一张票与谭老爷从院子里走出来,然后他就赶紧尽职尽责的来通报了。

    “还不再去给我打听去,谁让你回来的。”邱氏狠狠地一咬手帕,气得差点掀了桌子。本以为老爷将一门心思全扑在那后来的豫老夫人的身上,谁料到那李氏居然还能风韵犹存作威作福的跟她这争宠。

    “是。”家奴一见二夫人发火了,哪敢耽搁赶紧往出走。

    只是刚跑了一半的路,就见谭爱亚手中攥着戏园子的票,跟妙儿有说有笑地往二夫人这边来了。

    “李姨娘真逗。”谭爱亚笑道。

    “就是啊,看见票就跟看见啥似的。**,您说要是她知道您把票给了二夫人,还不得气……”妙儿话刚说一半,就遭到主子的一记白眼,赶紧闭上了嘴巴。

    “我爹可交代了,少说话多半事,你这嘴可得闭严实点。”谭爱亚言语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一听两人这话,这家奴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别问了,这准是大夫人没得到票,看来老爷是要把票送给二夫人的,要不是自己来听这么一耳朵,还真给搞错了。捻手捻脚地掉过身子,一阵风似的赶紧往回奔。

    “二夫人,二……夫人,**,**给您……给您送票来了。那票……没给……”可见这家奴一路跑的多快了,上接不接下气的,喘的话都说不全了。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光是听家奴这么说,邱氏心中也是猜到了一些,只是她想听的更详细一些,就扯着那家奴的袖子赶紧问。

    “**给,给您送票来了。那票没给大夫人。”家奴终于倒上气来,赶紧一五一十道。

    “真的?!”邱氏顿时喜出望外。

    “千真万确,**都快到院门口了。小的,刚刚迎的时候,还听见**跟妙儿那说呢,说老爷交代,不让声张,妙儿说了两句,被**好一顿训,却不巧让小的听见了。”这家奴聪明道。

    “还算你有点眼力见。拿着吧。”邱氏出手很阔绰,捏出一锭银子,直接塞进了家奴的手里。

    “谢二夫人。”家奴正道谢呢。就听见院中传来了妙儿的声音。

    “二夫人,在吗?**有事找您呢二夫人。”

    “在呢!”邱氏遣开家奴:“你从院子的侧门走。”一阵风似地转到了门口。

    谭爱亚忽见一人影从一旁晃了出来,接着再一晃就不见了。心中猜想着邱氏这院子才有个侧门,可是她却未声张。一扬笑脸,直接迎了上去:“爱亚,给邱姨娘道好来了。”

    邱氏没看见别的,就看见谭爱亚手中攥着那戏票了,顿时眼中耀白了一片,立刻笑呵呵地迎了上去:“爱亚,屋里请啊。你看,你来得匆忙,你邱姨娘我连茶都来不及给你上,你可别嫌弃才好啊!”邱氏嘴上说着客套话,视线却一直拴在谭爱亚手中的票上。谭将罪爹露。

    谭爱亚自然知道这邱氏的心思:“邱姨娘,这是爹叫我给您带的戏票。您……”

    “姨娘我懂规矩,爱亚你放心,我是断然不会声张的。”邱氏不等谭爱亚说完,便赶紧接话道,顺手又接过谭爱亚送来的票,这才算扬眉吐气了。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齐公子的邀约

    “**,您真坏!”从邱氏那院子出来,妙儿就压低了声音与谭爱亚称赞道。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谭爱亚略显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接下了妙儿的谬赞。不过有件事,却让她有些记挂:“妙儿,邱姨娘的院子里怎么会有个侧门?!”

    “这个啊!”妙儿歪着头努力地想着:“是院子自带的啊,**忘了吗?!不过当时,老爷给二夫人选的时候,本来是想把那侧门给堵起来的,怕二夫人会不受本分,可是天长日久,老爷看二夫人也挺本分的,就没再言语,渐渐的就给淡忘了。”

    “哦,原来是这样。”谭爱亚一开始还以为是邱氏以什么为借口而特意开的这侧门呢,没想到,竟然是这宅院自带的。若是如此,那就是她多心了。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那侧门不能留,还是寻一天堵起来好些。

    “**的院子里,还有个侧门呢,**都给忘了吧?!”妙儿笑盈盈道:“以前**跟妙儿在院里玩捉迷藏的时候,**总从那侧门躲妙儿呢。”

    “是吗?”谭爱亚只能报以一笑,毕竟她并不是那个真正的谭家千金,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明天可是个好日子,您不同姑爷上街走走转转吗?”妙儿再问。

    “好日子?!”谭爱亚正犯迷糊呢,那戏园子的票好像也是明天的,莫非明天是什么节庆吗?正打算细问呢,忽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跨进院中:“豫若……”他今天回来的真早啊,谭爱亚想着,免不了丢下妙儿,迅速朝着男人的方向奔了过去。

    听见小女人的轻唤,豫若也停下脚步,寻声望了过去,见她蹦蹦跳跳的跑来,唇角微扬,略显哀愁的脸庞隐隐地浮现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见小女人那喜出望外的模样,豫若微微一愣,那笑容渐渐褪去,愁容又挂上了眉梢。

    “姑爷,您回来了,刚刚老爷来过呢。带着戏园子的票来的。”妙儿的话语中隐隐的好像有一丝提点的意思,豫若听得出来,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妙儿,他懂!

    “那姑爷您跟**说吧,这快晌午了,妙儿先去忙了。”妙儿一见豫若点头,便心领神会道。

    见妙儿退了下去,豫若被小女人牵着跨进了房门,他的手缓缓地探向衣襟里,颤抖地捏出一封信来,犹豫了片刻,使劲按住那抖动不已的手臂,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信塞进了小女人的手里。

    “谁的信啊?”谭爱亚盯着那手中的信封,顿时一头的雾水,这信口竟然没封,还是开着的。

    豫若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让小女人自己看。

    谭爱亚倒是没多心,看着信口大氅,再看看豫若的表情,心中猜想着恐怕这个男人该是看过信了,再看看信皮上的字迹,颇为苍劲有力,是男人的笔迹,又猜着恐怕这是那齐公子的来信吧。“齐公子的信么?”不由地轻问了一声。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就巴巴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仔细的看着。

    “什么事啊,还搞的这么神秘还要写信。”谭爱亚没好气的嘟囔一声,这个钦差大人也真是,明知道她夫家心眼小,善猜忌,还弄封信给她,这不是明摆着给她难看吗?!将那信往桌上一丢,看也不看一眼。发脾气地道:“不看了,真麻烦!”

    豫若赶紧走上去,将小女人丢在桌上的信拾了起来,一股脑地又塞进她的手中,执拗地非要她看。

    “你真愿意让我看啊?”她试探地望了他一眼。

    豫若重重的点了点头。姐小一称院。

    “那我可看了!你不生气啊?!”她又看了他一眼,试探着他的意思。

    豫若懒得与她废话,抬起大手,将她握着信的小手提起,使劲地按在她的脸前,那意思就是必须看。

    “好吧。那我可看了。”她再次盯着他看。

    豫若狠狠地赏了小女人一记眼白,故作大方地往桌边走,落了坐,执起茶壶倒了一碗茶水给自己。以茶碗遮着脸,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边啜茶水边窥探着小女人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先是犹犹豫豫地翻出信纸,然后铺开,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脸上顿时喜笑颜开。“豫若,明天我得出去一趟。”10sp9。

    明天?!豫若微微一惊,握着茶杯的手狠狠地紧了紧。

    “怎么了?不行吗?!”她一脸失望的模样。

    见不得小女人这样的表情,他只得故作无事地轻轻摇了摇头。

    “若是明天你有事的话,那我可以不去,我可以陪着你。”她迅速将信装好,将那信封当宝贝一样塞进怀中。

    这一幕可是看得豫若宛似被刀生生剜了心似的难过不已。只是他掩饰的好,并没有让小女人发现他那的落寞的神情。没事!他使劲地摇了摇头,表示他没事!不用她陪着,他一样可以的!他愿意相信她。相信她跟那齐公子没有事情,只是出去走走也说不定,可是为什么是明天?!为什么偏偏选的是明天!现在整个富林县都为了明天而张灯结彩,小女人不会不知道的!不,也许她真不知道,因为她最近并未出门,但是刚刚妙儿那声暗示代表什么。豫若禁不住地胡思乱想了起来。

    “豫若,你怎么了?!”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会不会是生病了,谭爱亚抬起小手,想去试豫若的额头热不热。

    豫若宛似被吓到了,倏然朝一旁一躲。神色慌张,就连眼神都再四处乱瞟地躲避着她。这到底是怎么了?!谭爱亚并不知情。

    “是不是铺子里出什么事了?”谭爱亚关切道。

    没有,豫若又摇了摇头。见小女人一脸关切,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努力地调整好心态。抬起手给她比划着:“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那你先去床上歇着,一会儿用饭了我喊你。”见他的解释,谭爱亚这才稍稍的放了心,原来是累着了,这也难怪了,也许是她这几日对他的要求太多了吧,没怎么体谅他,甚至没顾及到他的身体,白天他要忙,晚上她还那么需求无度的。“今天晚上早点睡吧。我们就歇一宿。”

    她好心的劝慰,让两个双双红了脸颊。“真是对不起啊,我都没顾及到你。”见他脸上飘来的红云,她自然知道他是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赶紧再哄道。

    听到这话,豫若愤然地拾起桌上的笔,蘸上墨汁,扯来纸迅速写道:“我可以的,完全没问题!”

    “哦?!”她一脸愕然地盯着难得大胆的男人,不肖半晌就将他盯的脸上火烧火燎了起来。“你确定真的没问题吗?!”她狼狈一般的歼诈道。

    他被小女人羞恼了,使劲地将纸团起揉成一个球,捏起狠狠地砸进她的怀里。他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跟她讨论这样的问题了,她总戏弄他。拿话语挑唆他,占他的便宜。

    接下那飞来的纸球,她不依不饶道:“是你先说的哦,你还拿这个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抬起小手,直接挥向男人。擒住他的大手,飞身一扑,将他直接按向了身后的那张软榻。

    他瞪大双眼,呆若木鸡地任她撕扯。这才大晌午的而已,她竟然要将他就这样就地正法。豫若哪里反应得过来。

    谭爱亚噙着笑容,飞快地在男人的唇角偷了一个香,再轻声细语道:“好好歇着吧,我跟你开玩笑的。你都累坏了,我可不想难为你。”迅速站起身,扯来被子,为他搭好。“睡吧。”万般温柔道。

    豫若点了点头,裹着被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便听见门开启。

    “**,饭做好,叫姑爷吃饭吧。”是妙儿的声音。

    “给他热着,他刚睡,累坏了,叫他多睡会吧,你们先吃吧。”谭爱亚轻声道。

    “**您呢?”

    “等他醒了,我跟他一起用。”

    “那行,**,老爷捎话来说您过去一趟。”妙儿朝着屋中垫着脚望了一眼,便压低声音说道。

    “恩。走。”谭爱亚也朝屋中的床榻方向看了一眼,便跟在妙儿身后走了出去,并且捻手捻脚地关上门。

    伴随着门轻轻地闭合声传来,豫若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哪里睡得着。满脑子想的全是早上的那些事情。14885527

    早上他刚刚到了木材铺,就见齐公子与叶青已经等候自己多时了,他猜想着对方一定是有事。本不想迎上去的,可是对方已经找上门了,又与自己撞上了,也就没有了回避的理由。只得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那齐公子从袖带里抽出一封信来,笑着递进豫若的手里:“豫公子,这是给爱亚姑娘的信,在下这信没封口,心想着公子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公子该是可以让在下放心吧?!”

    豫若又怎能不明白齐公子的意思。他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还请豫公子一定帮在下带到。在下告辞。”那齐公子说完,便旋身而去。独留下豫若一人僵愣地立在当下。

    他一直信守着诺言,并未拆那信看,只是,那信却像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压的他喘不上起来。明天,为什么非得是明天,而她为何应的那么快,又那么的清脆,竟然没有任何的回绝的意思。这是让豫若耿耿于怀的。悲戚戚的一笑,再次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缓缓而下。

    进了谭家门的那天,娘对他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豫若一直记着,娘说:若儿,爱亚是个好姑娘,她家事好,出身好,头脑好,性子也好,能嫁给你是你的福气,别刻意去要求她什么,你要记得,咱们寄人篱下,不比从前,你这是入赘的她家,她若是愿意做你的娘子,那就做了,若是不愿意,那就是你们的缘分尽了。

    他想说,他不想这份缘分尽了,他会努力的经营,努力的维护,可是奈何他只是个哑巴,他说不出驳斥的话来。而且他明白,娘说的对,他也无话可驳斥,可是他要的多吗?他只求她是他的娘子,只求她爱他,这要求真的多么?过分吗?!

    明明他们相处的好好的,为什么自从这齐公子——钦差大人一出现,一切就都变了。他们好像不再如同以前那么恩爱了。他突然有了仿佛会失去她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想相爱就这么的难吗?!他只是想守着这份爱到白头而已,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想达到就那么的难吗?!

    浑浑噩噩之中,豫若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木材铺啊?”那对着镜子整理妆容的小女人,头也不回地对桌边的男人低低道。

    豫若身躯一抖,垂下头,没‘答话’。

    谭爱亚没从铜镜里看见男人做动作,疑惑地转过头来,又继续问道:“若是累的话,就别去了,今天再在家歇一天。”

    豫若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将木簪举起,往头上一挽,这才算大功告成。迈开脚步走到男人的身边,小手轻轻地搭在男人的肩头:“等我回来,我尽量早去早回。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带回来?!”她体贴地问道,可是问题却根本没问到点上。

    豫若缓缓地摇了摇头。

    “是不是生病了?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就不去了。”她还是万事以他为主。

    任小女人将小手探上自己的额捎,豫若心想,若是他真的能生场大病就好了。这样起码可以将她留在身边,陪伴着他度过今天一整天。只是天不遂人愿。大手抬起,轻轻地拽下那双探上额头的小手,不是说好要信任她的吗?作为男人就该大度一点。豫若终于打定了主意,扯来纸笔,迅速写道:“早去早回,我等你。”

    “恩。知道啦!”她俯下身子,再他的俊脸上印下一记轻吻。“那我出门了。”挥了挥小手与他道了别,连妙儿都没有带,她便独自出了谭家的大门。

    小女人走后,豫若就在屋中魂不守舍地踱来踱去。半晌后,终于按捺不住,也后脚跟了出去。他猜想着那齐公子该是约她去‘那里’了,所以,出了谭府,豫若便径直朝着那边追了过去。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公子,您这么做,也不怕遭报应!”叶青没好气的一撇嘴,生气道。

    “遭什么报应。我就是捎封信试探一下而已,若是她对我没那份心,就算我这信写了也是白写。若是她对我有心,那豫公子想拦也拦不住。”齐公子倒是颇为坦荡。

    “对,您说的都对。您有理,我们都是没理!”叶青堵着气,嘴里自然是没有好听的话。

    “你看看你这是个什么态度,记得我可是你的主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齐公子宛似不高兴地白了叶青一记白眼。

    “是。您是主,我是仆,反正我不懂您说的那些东西。”叶青看这那熙熙攘攘的人**:“公子,您今天多半是要白等了。”

    “是么?”这齐公子点了点头,也望向叶青看的那个方向,视线一凛,眼前一亮:“你猜错了。”一眼就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真是……”叶青禁不住地小声嘟嘟囔囔,心中暗道,这掌柜的也真是,明明有了豫公子了,竟然还来赴他家公子的约,这得让豫公子怎么想啊?!

    “大人,等急了吧?”谭爱亚小跑了几步,直奔到男子的身侧,开口轻问道。

    “还好,是在下来的早了些,不是姑娘的错。姑娘切勿过谦。”这齐公子倒是会说话。

    “掌柜的,今天您不跟豫公子一起过吗?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今天……”叶青正说着,忽接到自家公子递来的一记白眼,只得赶紧闭上了嘴巴。

    “是吗?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谭爱亚不禁狐疑道,她也觉得很奇怪呢,这一路走下来,就见姑娘各各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而小伙呢,更是各各俊逸不凡。大家好像都朝着一个方向扑了过去。那前方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叶青迅速凑到齐公子的身边,小声地跟自家公子咬起了耳朵:“公子,您真是够损的。人家掌柜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才跟您出来的,您居然……”

    “那怪本公子吗?这可是富林县的习俗,她是本地人,我还以为她知道呢。”

    “那您还霸着掌柜的不放?”

    “来都来了,不逛多可惜!”

    “齐大人,叶大人,您们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么神秘?!”谭爱亚禁不住好奇道。

    “没什么,就是聊聊今天这天气,挺好的。光在这站着恐怕不太好,不如咱们边走边说吧。”齐公子摆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好吧。”谭爱亚虽是心中好奇,一是两人聊了什么,二是前面有什么热闹可看,但还是办正事更重要一些,便随了这齐公子的邀约。

    叶青心中狠狠地啐了自家公子一口:歼诈小人!便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豫若吃醋了,后果很严重

    “小公主,您看那……”蒙馨抬起手那么轻轻一点,遥指着一处涌动的人流给洪绸看。

    “哪啊,那么多人。”洪绸没好气的赏了蒙馨一记白眼。

    “就那个,那个不是豫公子吗?”本以为小公主会比自己更一目了然,谁知道小公主好像一直在神游,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咦?”洪绸的杏眸盯着蒙馨指的方向,缓缓瞠大:“真的耶,可是那个女人呢?”洪绸顿时犯了迷糊,那个名为谭爱亚的女人几乎无时无刻不围绕在豫若的身边,如今竟然不在,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了。

    “小公主,你再往前看。”蒙馨眼力好,边念道边给自己的主子又继续遥指着前方,那个方向正好也是豫若的视线触及的地方。

    “天!”洪绸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真是可恶,花言巧语,瞎话骗舌竟然连自己的夫家也骗,放着好的男人不要,偏偏盯上个……蠢才!”这一声蠢才也不知是骂谭爱亚的,还是骂那钦差大人的。

    “就是说啊,这么重要的日子。丢下自己的夫家跟别的男人在街上闲逛,真是太……”蒙馨也禁不住地小声嘟囔着。

    “走,咱们跟过去看看去。”洪绸提议,蒙馨哪敢说个不字。两个人如同做贼的偷儿一般的捻手捻脚的摸了上去。

    与豫若拉开一定的距离,就那么亦步亦趋的跟着。

    “谭姑娘,怎么总是时不时的回下头,这是在张望什么呢?!”那齐公子见身边的女子总是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着什么,便禁不住好奇的询问,他也随着她的视线朝后看过,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啊。

    “奇怪了。”谭爱亚轻轻地低念一声,她总觉得身后有两双恨不得贯穿她的冰冷视线,让她不由的浑身打抖。

    “掌柜的,您是放心不下家里的夫家吧?!”叶青踮着脚插话道。既然他家公子不让他直说,那他就旁敲侧击好了。

    “恩。”谭爱亚倒不避讳,笑着轻点了点头。

    “叶青。”齐公子狠狠地一拧眉头,冷冷地哼了一声。

    叶青被主子斥得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他家公子真是霸道,这分明就是强取豪夺,坑蒙拐骗嘛。连提点都不让他说,哼,不让说就不说,他干脆就不说。倒要看看掌柜的会不会跟他家公子去逛那前方的街巷。看看他家公子能硬拖着人家掌柜的到何时!

    “齐大人,这信上都写明了,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话,就直说吧。若是没有的话……”谭爱亚说着又朝身后来的方向望了一眼,她想回去了,越往前走,人越多越拥挤,虽是心中好奇,但是她可以回家约豫若一起出来逛,好像没有必要陪这个男人再继续走下去了。

    齐公子自然知道身侧的女人这是想念家中的男人,可是奈何他却就是不想放她,好不容易将她约出来,若是错过了这次,那下次恐怕……

    “谭姑娘来都来了,不如陪在下去里面看看好了,若是姑娘怕人多,在下可以走在前面。这是富林县的一景不逛可惜了。”说着,便拉起谭爱亚的手臂,生拉硬拽着女子追赶自己的脚步,挤进了涌动的人流之中。

    “真是……”叶青再也无话可说,这强扯也能算在内啊!他家公子怎么一遇见人家掌柜的就心性全变了呢,本来好好的一个翩翩君子,怎么现在越来越像极了市侩的小人了。本是想发牢骚,可是看那前面越走越急的两人,叶青还是止住了心中的不快,赶紧追了上去。

    这样的一幕,看在豫若的眼里,可是彻底的急坏了他,那齐公子怎么能生拉硬扯的将小女人掠走呢,那是他的结发之妻啊,只有他才可以扯着她走的,对于别的男人来说那都是越轨之举。情急之下,三步两步,豫若就要径直冲上去。他现在恨不得从中间插臂一横,将那扯着小女人的胳膊甩的远远的。

    “哎,这你就去啊?!你这做夫家的怎么做的这么笨啊!”一只纤细的臂膀拽住了豫若的衣角,低低地提点了他一句。

    豫若一回头正好对上洪绸的杏眸,不知为何,这小公主竟然比他还生气似的。

    “豫公子,蒙馨给你讲哦。这捉贼捉赃,捉歼捉双。”蒙馨跟自家的主子一样,气鼓鼓的模样,看不顺眼地厉声道:“你那娘子现在还算守妇道,你现在就算把他们分开,他们若是有私情,以后再见面就不会被你发现了。也许这次是故意做给你看的。就是试探你在不在的,若是你不在,后面或许还有更出格的事呢。”蒙馨小大人一般地说道。

    蒙馨的一席话说下来,豫若本是惨白的脸颊更加的血色全无了。若真如蒙馨说的那般,他又当如何是好!不!不会的,她一定不会这样做的,她说过,她的真心天地可鉴,她不会背弃她的誓言的。

    “豫公子?走啊!”见豫若没做反应,洪绸倒是替他做了主儿,抬起小手一挽男人的手臂,如同那齐公子对待谭爱亚一般,生拉硬拽地带着豫若也挤进了涌动的人流中。

    “主子,您等等蒙馨啊!”蒙馨反应过来时,在看前面,两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赶紧轻唤一声,追了上去。

    “这……这么美啊?!”谭爱亚如今被眼前的景致吸引了视线,张开的嘴巴一直冒着热气,闭都闭不上了。真该带着豫若来看看,他一定也会同自己一样,张着嘴巴,一副吃惊的可爱模样。脑中想着,唇角不由的向上勾起,浅浅一笑。

    “公子……”叶青在边上低低地唤了一声。人家掌柜的看景,他家公子就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掌柜的看,这会都看傻了。这要是让掌柜的知道,那他们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

    “咳!”齐公子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快步走上去,与那笑着的女子轻声道:“姑娘看着可喜欢?在下所言不虚吧,断然不会让姑娘白来的。”

    “恩。”谭爱亚频频点头:“这冰雕是?”这一个个雕刻都是由冰做成的,晶莹滴透,在冬日的暖阳下,透着一抹绚烂的光芒,真的夺目的很啊!

    “这是富林县的节日,一年一度的冰雕节。晚上还有烟火可看的,姹紫嫣红很是美丽呢。”其实这都是齐公子从叶青口中得来的,现学现卖倒是刚好用得上。

    “怪不得。”谭爱亚盯着那冰雕再次点了点头。

    “姑娘不是本地人么?怎么竟忘了家乡的风俗了呢?!”这是富林县的风俗节日,是老一辈的人传下来的,一直延续至今,这谭爱亚分明就是富林县的本地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家乡的风俗呢!

    “这个……”谭爱亚微微一怔,随即解释道:“我离乡远嫁,又遇见了太多不顺心的事,哪里还想得起这么多!什么节日不节日的过不过也罢。”

    “这……”这个说辞好像有点搪塞的模样,不过齐公子仔细也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妥。

    “齐公子,就为了要我看这个吗?”谭爱亚掬起一抹寒暄的笑意:“那现在该看的也看过了,小女子总可以走了吧?!”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这齐公子是有意留自己,心中念着过去的恩情,她才会一直陪着对方,没有道出对方的无礼。如今,她心中念着豫若更多一些,这一路走来,见街上都是一对对的男女结伴出行,她心中想着回去把豫若找回来,这样的好时光,怎么能就此错过,该是与挚爱相伴同过才对。

    “其实在下找姑娘出来真是为了那信上之事。”齐公子浅浅一笑,这样的美景,佳人竟然不愿与他同赏,看来只得用最初约其出行的借口,再拖延片刻了。

    “是么?那齐公子请讲吧。”谭爱亚礼貌道。

    “这里恐怕不方便吧。”看看这四周涌动的人流,齐公子再次来了主意,抬手一点,直指着街头的一处:“那里有个茶寮,不如……”

    不等男人把话说完,谭爱亚接话道:“恕小女子不便奉陪。若是公子真是为了信中事所来,那早就明讲了,何必顾左右而言他,非得拖着小女子在这游景。”仔细斟酌了片刻,谭爱亚又继续道:“不瞒公子说,小女子已嫁人做妇,如今是有夫之妇,今天这样的日子本就不该跟公子再在一起出来逛的,若不是爱亚临时淡忘了,又怎么会应下来,念着以前的恩情,又看到公子的信,爱亚这才肯应邀而来,陪着公子逛了一阵子,想来公子是个聪明人,也该明白爱亚的心意了。”

    三言两语,谭爱亚便将话说的清楚明白,她的心中只有豫若一人,再无法容纳他人,更是无法接受他人的爱意,甚至是示好。

    “姑娘误会了,在下真是为了那信中之事……”齐公子再解释,再次被谭爱亚打断。

    “小女子至少陪公子走了个把个时辰,公子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信中之事,可是小女子却并未从公子的口中听到那信中提及的只言片语。敢问公子一句,您唤小女子出来真的是为了信中之事吗?还是另有目的?!”她谭爱亚有时会难免的犯些小糊涂,但是她并不傻,光听着齐公子的话,她大致能猜到一些,再加上那封信,想必也是他故意所为吧。

    “公子慢赏,爱亚告辞!”谭爱亚这次是真的火了。她本是可以和豫若快乐的守在一起,度过这样难得的惬意一天的。可是却为了一封信,为了个不值当的人,在这里凭白耗去了小半天的时间。这上哪说理去啊!

    谭爱亚气愤的一旋身,哪里还顾及得了太多。免不了与涌动的人**冲撞在了一起。措手不及的身子一个趔趄,叶青1356;看書;网的刚要伸出手去,就见自家公子飞来的一记白眼,只得悻悻地收回手去,这样的英雄救美的时刻还是留给自家公子吧。若是自己敢插手,公子还不得连他的手给剁了。

    “姑娘小心!”男人的大手稳稳地捞住小女人下坠的娇躯,轻轻一使力,将她轻易的拥进了怀中。

    “天啊!我就说吧,那个女人……”蒙馨飞快以小手捂住了嘴,差点尖叫出声。禁不住心直口快地叨叨道。

    话还没说完呢,就遭到洪绸冷冷一喝:“闭嘴!”洪绸这个时刻,最在意的是身边的这个男人,他的唇角抖得无以复加,血色渐渐从脸上流逝,眼神空洞地径直望着前方,宛似被抽去了提线的一只木偶一般:“豫公子,你没事吧?!”

    豫若机械式的摇了摇头。原来蒙馨说的话是真的,原来她真的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的爱!只因为那个钦差大人,人家是权贵,而他呢?!他什么都给不了她,他只是个百姓,不,还是个不如常人的哑巴,不能说道,样样不如人家,还拿什么跟人家争,与人家比。这样的情况,不如退出的好!趁着还没有被她休之前,还是先离开的好。

    慢慢地调转过身,迈动那如同灌铅的脚,一步步的朝来的方向走去。

    “你就看着他们这样——无动于衷吗?”这一幕可是惹恼了洪绸,想想前两日那个女人说的豪言壮语,竟然全是假的,骗人的,这个男人诚心诚意的待她,可是她呢,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辜负了他。亏得自己还那么相信她,相信她的花言巧语。

    洪绸的一句话,换来了豫若的止步,他唇角勾起,悲戚戚的一笑。他就算冲上去又能如何,不该发生的都在眼前发生了,他能阻拦得了吗?!他想骂想怒斥他们背信弃义的作法,可是他说的出来吗?!豫若缓缓地一摇头,迈开脚步,继续朝前。

    “去啊,去问她啊?!问她为什么这样对你?!”洪绸立刻奔了上去,横起手臂直接挡在那失魂落魄的男人面前。她真是不理解,明明可以阻止的,为什么他不去!

    “小公主……”蒙馨想提醒自家的主子,她是万万没想到,这分明就是人家的事情,为什么她家的主子会这么的上心。这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豫若缓缓抬起头,眼中充斥的不再是空洞,而是愤然,他抬手臂用力地挥了挥,最后指了指自己的嘴,那挥动的手臂最终无力的垂下:“我是个哑巴,你要我去问什么?要我去说什么?!如果我能说,我会这样吗?!”

    公小啊洪起。是啊,如果他能说,那一切都不会发生,直到现在,他连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说句我爱你都做不到,他恨自己,为什么与别人一样,同样生了张嘴,却不能说出一句话,那到底长它有什么用啊?!谁来告诉他!

    “我……”洪绸抬起手禁不住使劲地捂住嘴,她都口无遮拦的说了些什么。这哪里是劝人家,分明就是再人家伤口上洒盐啊!

    “谢谢!”谭爱亚连忙道了声谢,使劲地一挣,迅速摆脱了那强有力的臂膀,这不是她习惯的拥抱,这不是她该拥有的拥抱。所以她很排斥。只是匆匆道了声谢,她便再次回身,小心翼翼地拨开人**往回走了。10sp9。

    “姑娘。”齐公子回过神来时,女子已经挣开自己的怀抱,走远了。他只得一挥手臂赶紧追了上去。

    “公子……”叶青在后面也是穷追猛赶。掌柜的就是掌柜的,当机立断真是一点也不含糊,那挣脱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更是不留一丝情面,根本不给他家公子留一点点的机会。厉害,真是厉害。叶青在心中对谭爱亚赞叹有加道。14885527

    “看,那小公主又在难为人家夫家呢!”不一会儿,洪绸与豫若的身边渐渐地围了一**的人,大家议论纷纷地小声嘟囔着,这里面有常去光顾谭家酒楼的人,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洪绸。

    “人家谭家的哑巴夫家招她了,她怎么总霸着人家不放啊!”有人禁不住地接话道。

    “就是就是!”更是有人跟着附和道。

    谭爱亚刚巧路过,碰巧听见那低低的一两声。谭家的哑巴夫家?!那还能有别人吗?!整个富林县的谭家有几个,好像就自己这一家,哑巴夫家能有几个,好像就豫若一人了。那小公主也就洪绸再无他人,于是……

    “谢谢,借过,让一让!”谭爱亚边说着,边卖力的拨开那围的水泄不通的人**,努力地挤了进去。见到面前人时,她真就是呆住了。“豫若……”不由地轻唤了一声,视线下瞟,顿时眉头一拧,大步上去,抬起手臂使劲一挥,将女子攥住男人衣角的小手,直接扯了下来。“你想对我夫家怎样?!”她咄咄逼人的厉声喝道,宣布着属于自己的归属权。

    “你放开我……”手都快被这撒泼的女人捏红肿了。洪绸哪里肯依,使劲地挣脱着。

    “豫若,跟我回家。”愤恨一甩,将洪绸甩向一旁,谭爱亚走到豫若的身边,抬起手就去挽男人的胳膊,并且极其霸道的说道。

    不要!豫若嘴不能说,可是心中却在嘶吼,使劲甩开女子缠绕来的臂膀,扭转过身,奔逃而去……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冤家路窄,游冰雕节遇山贼(4000字加更,谢谢亲们的月票)

    豫若望着倏然出现在眼前的小女人,登时傻了眼,分明就是她没理在先,为什么事到如今还如此霸道。他不要跟她走,与其受夹板气,不如现在分道扬镳,豫若愤恨地一甩臂膀,使劲一转身,人**立刻自动为他劈开了一条道路。

    “豫若……”谭爱亚禁不住低低地唤了一声。脚步牵动着身躯,径直就往出追。

    “豫公子……”洪绸也低低的唤了一声,却遭到谭爱亚横来的一记阴冷目光。顿时吓的身躯一抖,紧紧地闭上了嘴巴,她好可怕!简直就如洪荒猛兽一般。

    “公子,若是豫公子出事了,那掌柜的肯定不会再念您的好了!”叶青在一旁嘀嘀咕咕道,说的齐公子禁不住心头一痛,不免涌上阵阵的愧疚感。

    “走,追去看看。”齐公子低低的一声,心中担心着真会如同叶青说的那般,那到时候这谭爱亚可就真不念自己的好了。主仆两人便迈开脚步就要去追。

    这时,蒙馨与洪绸迅速地横了上来,伸出手臂一拦。蒙馨接到洪绸递来的眼色,低低道:“两位去哪啊?”其实不用问,她们也知道这二人想去做什么,只是她们却不打算放他们过去。

    “用不着你这丫头多事吧。”叶青对蒙馨的印象差到了极点,开口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话。

    “哎,叶青,不得无礼!”齐公子抬起手,冲着拦路的两位姑娘客气道:“在下是想去看看……”

    “你去看了才会出事,不去看是不会出事的。”洪绸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狠狠地剜了这钦差大人一眼。这人真是,看似彬彬有礼的模样,却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小公主,此话怎讲?”齐公子不懂,自然就得问。

    “这世上有句话叫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不知道大人听过没有!”洪绸大落落道。

    叶青与齐公子彼此相望,纷纷错愕地摇了摇头。叶青没听过,那他就跟没有听过了。

    “还钦差大人呢,真跟土包子没什么两样。”蒙馨没好气的一哼。

    “蒙馨。”洪绸狠狠地赏了蒙馨一眼:“不得无礼。”随即替面前的两个男人解释道:“没有夫妻是可以和颜悦色的相处一辈子的,这男人哄女人就稍微难一些,可是女人哄男人呢,就稍微容易一些。现在大人能明白这意思了吧?!”

    “恩,这个在下懂,只是,小公主前面的话。好像不是这意思啊!”齐公子打心里觉得那个男追女,女追男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若豫什理眼。“这夫妻相处就跟男女之间的爱慕差不多。若是一个男子爱慕一个女子就好比两人之间隔着一座山,想在一起很难,可是若是一名女子喜欢上一个男子,那就好比隔着一层纱布,摘掉就好了,比较容易一些。”洪绸好像是第一次如此耐心,以前若是有人问她什么,没问两三句,她就不耐烦了,而这次却不一样,她讲的很仔细呢。

    “原来如此!恕在下冒昧,以在下理解小公主的意思,是不是表明小公主想与我上煌国的陛下就此展开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慕之情呢?!”这齐公子脑筋倒是转得快,洪绸说的话,他三言两语就给变了花样。

    “钦差大人您长得这般的岁数,难道就没人跟你说过什么不中听的话吗?不,该说是忠言逆耳的话!”洪绸唇角微扬,一副恨不得饮了面前男人的血吃了他的肉的模样。

    “好像有吧。也许是太多了,在下记不得了。”齐公子一如既往的和颜悦色一笑答道。

    “呵呵……”洪绸干冷的一笑,这钦差大人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啊,人家骂他呢,他就听不出来吗?!算了,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不如:“大人一定要在这里继续谈么?若是想等他们,不如我们那去边的茶寮寻个座位等不好吗?”洪绸视线兜转,落在一旁的茶寮上。做出了邀请。

    看刚刚谭爱亚那撒泼劲,好像是料定了她欺负了豫公子一般,再想想一开始,分明是这大人硬拖着人家进的冰雕街,那如此看来,就是这大人故意纠缠人家有夫之妇喽,既然是如此,她可不能再放他去给人家搞破坏,古语有云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洪绸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才是最初那个要毁人家亲的恶女。

    “这恐怕不妥吧!”齐公子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周围都是一对对的年轻男女,而他确实刚好没伴,可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是宁愿跟叶青落单,也不想跟这小公主走的太近。

    再看看叶青,一听说要与那难缠的丫头同行,简直就快要了亲命了一般。正哭丧着一张脸,巴巴的望了过来,那意思好像就是说:公子,叶青求求您你,千万别跟小公主一起走。不然这不是要叶青的命呢吗?!叶青的视线还时不时地飘向蒙馨。

    而蒙馨呢见叶青这副摸样,她也没什么好脸色,他不愿意跟她走,她还不稀得跟他一起走呢,不过就是钦差大人身边的侍从,瞧他整天自命清高的。“公主,咱们自己去茶寮,齐大人恐怕是想站在这里等豫公子他们回来了。”

    “蒙馨。”洪绸又是低低的一声。

    “蒙姑娘说的对,在下正有此意。”齐公子听见蒙馨的话,赶紧顺着往下说:“这里风景挺好,天气也不错,就算光站着也不算冷。刚好刚好,等得等得。”冷风一吹,说话的人同叶青一起打了寒颤,完了,这衣服好像穿少了一些。

    “哦。这样。那大人就在这等吧。”洪绸无趣的白了这齐公子一眼,心中再骂了一句:“蠢才!”甩开步子就走,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扑哧一声笑了,看那一主一仆哭丧着脸的模样,她真是哭笑不得:“齐大人,还是请吧,在那里不觉得阻了别人的路吗?”

    一次相约被自己婉拒了,正在后悔,忽听见第二句邀约,这怎么能错过:“那在下就谢小公主了。请吧!”大手一摆,应邀之人倒是走在了前面。叶青虽是心有不快,但是也不想干竖在这冻着啊,只得嘟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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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若,你给我站住,你这无头苍蝇似的想跑哪去啊?!”谭爱亚在后面撵得呼哧带喘,却片刻都不敢停歇,生怕一停下来歇口气,就把前面的男人给跟丢了,好几次都快捞到他的衣角了,结果却被涌动的人流给生生挤散了。真是苦不堪言。“该死的冰雕节。该死的小气鬼。”小女人跺着脚在禁不住哀哀嚎啕着。

    豫若就埋着头,漫无目的地在人**里走着,他不想看见她,更不想听她的解释,哪怕她就在身后,她的喊声抱怨声他都能听见,可是他就干脆充耳不闻。一股脑地埋头苦逃的结果就是,无头无脑地冲进了死胡同。等他再抬头时,眼前一堵结实的冰冷墙壁,堵住了他的去路,再回头,见那抹娇小的身影,双手叉腰,正勾栏着身子,堵在那唯一的出口上。

    “这回看你往哪跑?!”她低低地念叨着,怒不可遏地朝前一步步的踏进,把那被堵住的男人吓的不停的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后脚跟触到墙壁,终于再也全无退路了,他才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不是畏惧,而是气愤难平。

    “你到底跑什么啊?你怎么又跟那洪小公主走到一起去了,你不是怕她吗?刚刚她有没有刁难你啊?!”离男人愈发的近了,谭爱亚才禁不住低低地轻问了起来。

    不问还好,这一问恰恰是问到了豫若的伤心处。他狠狠地攥起了拳头。愤恨地抬起,使劲地挥舞着:“你到底是要他还是要我!”

    这个问题真是把小女人逗得哭笑不得:“什么要他还是要你?!这还用选么?我当然是……”她犯坏的故意拉长声,就不说那后面的三个字,气得这个男人直跳脚。

    见他又要发火,她只得赶紧坦白道:“当然是要你了。那是钦差大人,是我这百姓人家可以肖想的吗?!”10sp9。

    “那他若不是钦差大人呢?你会不会选他。”他很固执,执意要她在两人之中必须选一个,而且只能选一个。

    “这个。”小女人抚了抚下巴。

    这一犹豫,可是气坏了心中泛酸的男人,他不要跟她说了,见她犹犹豫豫,举棋不定的模样,他就来气,吃味更是越发的重了。

    “不好选啊。”沉思了小半刻,谭爱亚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豫若你就这么善嫉吗?”他这个毛病好像不太好,得好好得给他搬一搬改一改。不过,自己好像也同他一样呢,刚刚看见洪绸与他在一起的模样,心中也一阵阵的泛酸。

    “不是我善嫉,而是你们……”他的手在眼前比了比,使劲地给她画道:“我亲眼看见你跟他在街上拉拉扯扯,还……还……”他比划不下去了,就他们那般亲近的模样,他哪里看得过眼。

    “唉!”多说无益,谭爱亚小手探进口袋里,如果说罪魁祸首,那都是这封信搞的。“看过没?”举到他眼前,示意给他看。

    他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若是看过,他还会如此么?!就是因为不知道那信上写的东西,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看见这信就那么爽快的出来赴约,就连这冰雕节都陪着人家一起过。将他丢在一旁不管不问。放他难过了那么久。

    “想看就看吧。”光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他想看,可是碍于君子的风度,却没有偷偷拆开私下窥得清楚。

    不看!豫若使劲地摇了摇头,他当时答应过那齐公子的,不会私下偷拆这信看。

    “不算偷看,是我让你看的。”她仿佛会读心术一般,一眼就看出他心中的那点细微的小活动来。

    豫若微微一惊,眸光滴溜溜地转了两个圈,抬起大手飞快地一掠,将那信直接夺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剥开信皮抽出信,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唉!”谭爱亚禁不住又低低的叹息了一声,看他这副样子,分明就是想看,却故意撑着,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么。

    半晌豫若的脸上的表情从忧转喜,他捏着那信,唇角抖了又抖,手抬起又放下,不知道该跟小女人打些什么手势才好。

    “知道了?高兴吗?现在还会怪我吗?!”见他那欣喜的模样,谭爱亚跟着松了口气,也跟着笑盈盈地询问道。

    豫若嘟着嘴角,缓缓地摇了摇头,怪不得小女人会这么宝贝这封信。原来这是圣上亲笔。只是落款却是齐公子而已。上面盖着上煌国的龙纹章呢。信上说,太后娘娘看上了他们的木质扇子,要他们来年开春再赶做一批送进宫中,还有家具,当然还有木工的适用扇子,夏天可以扇风用的。这些至少价值万两的黄金。而那齐公子今天之所以约小女人,就是为了商议此事。

    看了信,豫若的心中的伤痛也算抚平了,可是他还是耿耿于怀,为什么偏偏会选今天?!

    “你赢了人家钦差大人,那钦差大人脸上无光,自然就气气你喽。”见他小脸又一板,表情又严峻了起来,谭爱亚自然明白他又在纠结什么事,赶紧说道。

    五行诗?豫若比划道。他确实没想到。

    “除了五行诗,还有琴艺。你个小笨蛋,人家是官家,是大户人家,心思可比你深多了。”谭爱亚迈开脚步向前两步,抬起小手,直接拥住那愣神的男人。“是他硬拽我来的,我不知道今天是冰雕节,不然,我肯定不会来。”她可以对天盟誓。

    “那你还跟他抱在一起。”他又打起了手势。

    “抱在一起。”她努力的想着:“哦,那是我调头回来差点被人撞摔,他扶了一把。”

    豫若歪着头,努力的想着,原来是这样。那是他错怪她了。心中不免愧疚了起来。

    “你就是太单纯了,太善良,心肠太软了。跟娘一模一样。要是天下的人能像你和娘一样,那就天下太平喽。唉!等你出世深了,渐渐就会发现,人性的丑陋。”谭爱亚不禁想到了豫祝,水蓉儿,还有家中谭老爷的那两房夫人。

    豫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坏人他不是没见过,豫祝与水蓉儿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可是在他的身边还是好人多一些。

    “那我们回家吧。还要准备许多木材呢。”这么大批的货物,肯定需要许多的木材。而且扇子的选料更是需要精细的木料,一刻都不得马虎,再者说这是送进宫里的,要给太后用的,更是重中之重。

    “哪那么急,过了今天再准备也来得及的。”谭爱亚松开男人,抬起小手套牢他那挥舞的大手,紧紧地攥进手中:“今天我们就好好地放松一天,逛逛这冰雕节吧。”反正她早就打算好了,正巧他又寻来了。这么好的日子自然要与他共度了。

    豫若笑着点了点头。那从小女人那得来的信妥帖地收进了怀中。又给她比划道。

    “他们啊,就算了。你看人家都是一对对的,咱们带着四个拖油瓶多累赘啊!”谭爱亚自然明白豫若的意思,他是问她要不要跟那小公主还有齐公子打声招呼。若是打了招呼,那还脱得了身吗?!算了,还是不打招呼的好。他们逛他们,让那四个就自由活动去吧。

    “可是……”豫若想了想。打着手势道。他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不是很礼貌的样子。

    “你喜欢那齐公子啊?还是你喜欢那小公主啊?!豫若……”小女人不依不饶地挽着男人的胳膊,将男人拉扯的与自己面对面:“三选一,是他,是她,还是我?!”

    这还用想么,豫若当机立断,挽着小女人的胳膊,两人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一起挤进了那湍急的人海里。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大哥,你看那是谁?”正在豫若与谭爱亚游得尽兴时,人**里忽然有人压低了声音唤了一声。14885527

    “他娘的,真是冤家路窄啊!”山大王顺着二大王的手指的方向一眼望去,正好看见那一对恩爱甜蜜的小夫妻。顿时就恼了。

    “大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咱们可得给三弟报仇啊!三弟的手臂不能白断啊!上次他们命好,让他们跑了,这次……”那二大王眼中露出阴冷之色。

    “你忘了,大人交代过我们这段时间别惹事,那钦差来了,还有藩王的兵马在。”山大王顿时犹豫了起来。

    “大哥,三弟仇不能不报啊!人这么多,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查到咱们的头上。”二大王再道。

    “也是。”山大王点了点头:“盯住了他们,只要他们一落单,咱们就……”山大王狠狠地比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好嘞。”二大王应了一声,两人捻手捻脚地朝着谭爱亚与豫若身畔摸了过去。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擦肩而过的危险

    “公子,掌柜的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会不会遇见什么危险了?”叶青看着自家公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啜着暖茶,他这心里可是着急上火了。这眼看着过了半个时辰了,可是依旧不见那出去的人归来,怎能让人不着急呢。

    洪绸咽下口中的茶水,淡淡地扫了叶青一眼:“你是叫叶青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该是叫对了。

    “是啊。”叶青点了点头,虽然不想应,可是出于礼节,还是应了一声。

    “这热闹的冰雕节四处皆是人,人山人海的,能遇见什么坏人?游人到是不少。”本以为这齐公子就没见过什么世面,想不到他这个跟班也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这恐怕小公主就不得而知了吧,我家公子……”叶青刚要说明自己此行的来意,就接到了齐公子递来的一记眼色,立刻紧紧地闭上嘴巴。

    “人多自然就有心术不正者,就算坏人是百里出一个,这冰雕节少说游客也有上千人了!”齐公子微微一笑道,放下茶水:“叶青,我们该走了。”再冲叶青使了个眼色,叶青立刻点了点头,掏出银两放在桌上。当然就连洪绸的茶水钱也一并付了。

    “那,那我也走。”洪绸丢下茶杯,旋身而起,快步追赶那前面离去的二人。

    “小公主,您与我家公子恐怕不同路吧?!”叶青大手一横,直接阻住了那奔上前的娇小身影。

    “怎么不同路?我家主子也是去找豫公子他们,你们也去找豫公子他们,怎么就不同路了?!”蒙馨立刻咄咄逼人道。

    “哎!我家公子只是说我们该走了,并没有说是去找豫公子他们的,我们是想游游这冰雕节。若是小公主要去找豫公子那就请便吧,我们不同路。”此时此刻叶青脑子转的倒是快了些。

    “我……”洪绸狠狠地剜了蒙馨一眼,分明就是人家下的圈套,她还真就往里钻啊!

    “小公主请便,在下告辞了。”齐公子摆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叶青甩开长腿就朝前走。

    “那我也不去寻豫公子他们了,我也逛逛这冰雕节。”洪绸临时改了主意,又快步跟了上来。

    “小公主,这条条大路,您若是想逛,大可以往那边走,又为何偏要与我家公子同路啊?!”叶青又刁难了起来。

    “我……”洪绸再次犯了难。是啊,这条条大路,她可以随便走,为什么一定要追着这钦差大人跑呢?!仔细一问,自己也没个答案,总之她就是想跟着他。也许是怕他再去纠缠那谭爱亚,对!怕他再去打搅人家小夫妻的清净,她必须跟着他。监督着他。“我们是一定要同路而行的了。”

    “什么?!”洪绸突然话锋一转。这到是让叶青与齐公子摸不着头脑了。

    “齐公子早前不是猜测我打算跟上煌国的陛下展开一段爱慕之情吗?”两个男子一起频频点头,好像自己确实说过这样话,叶青记得自家公子确实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这话跟他们是否同路有什么关系。

    “我正有此意,齐公子猜的没错,所以从现在开始,齐公子作为钦差大人就要跟着我们走了,时刻保护我的周全。”洪绸的一席话,差点惊得面前的两个男人眼珠子突出来。14885527

    “你要嫁给我上煌国的陛下?!”叶青斜过视线狐疑的望向自家的公子,好像打算从齐公子的脸上窥到些什么细微的变化。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皇上。”齐公子狠狠地赏了叶青一记白眼。虽然故作严厉,可是心中却是畏惧的要死。

    叶青这才努力地收回视线,费力的吞咽下一口口水:“陛下若是七老八十,小公主您也愿意嫁啊?!”10sp9。

    这一句话再次遭到了齐公子的一记白眼。这白眼好像是说:叶青你死定了!你敢背地里说皇上的坏话!

    洪绸微微一笑,其实她心中也没底,不过念着早前谭爱亚说过的话,倒是觉得宽心了不少:“若是他真的在乎我,喜欢我,那年龄应该不是问题吧!”

    完了!叶青再次投给齐公子一记完了的目光。

    “别看我,我真不是皇上。”齐公子努力地挥舞着手臂,好似欲盖弥彰一般。这再说下去还了得,早早散了最好,转过身,捻手捻脚地就想开溜,谁知衣角却被一双伸来的小手紧紧揪住。宛似鬼魅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钦差大人您要去哪啊?!”洪绸眼尖,断然不会放眼前这男人溜走。拽住对方的衣角就将那人扯了回来:“以后若是我真嫁给了上煌国的陛下,那我就是上煌国的皇后了,钦差大人为了自己的官职着想,今天怎么也该陪我游一游这冰雕节吧。他日等我上位之时,必然会念着钦差大人的好,给钦差大人奉赏的。”

    洪绸说的头头是道,却是句句如刀剜的这钦差大人齐公子心疼不已,就连额头都冒出了丝丝的冷汗来。见着洪绸是一脸的坚定,齐公子知道这可不是这女子说着玩的,看来是真的了。若是以后她真的嫁了,那他自然跑不了,反正早一死,晚一死,这齐公子也想明白了。陪!舍命都得陪!

    “能陪着未来上煌国的皇后游冰雕节是你们的荣幸,还不赶紧跟着护驾。”蒙馨倒是颇有一副未来皇后的婢女范,摆了摆手跟那身后犯傻的两个男人道。

    “小公主请,在下奉陪到底!”齐公子狠狠一咬牙。念出了这样一句话。

    “公子!”叶青好似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唇角扯起,苦苦一笑。立刻跟了上去,还说什么啊,自家公子都开口了,‘护驾’吧!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大哥,这里人流稀少一些,不如……”那二大王狠狠地念道。

    “好,就在这办了他们。”大大王说着,暗暗的一按二大王的胳膊。

    二大王偷偷地摸出了怀中的匕首,抽匕出鞘,暗暗地摸了上去。瞅准机会,猛的抬起手臂,明晃晃地匕首在衣袖的遮盖下露出了森冷的寒光。

    “闪开,闪开!热乎乎的汤面来了。烫到就熟了。”小二哥端着两碗热汤面,边吆喝着边直接扑了上来。正好插进了谭爱亚与二大王之间。那汤面碗掠过二大王的袖口发出了当的一声。

    “嗳?!”小二哥顿时一愣。四下里寻觅着是哪发出来的声响。“客官,这恐怕不好吧。要是要辣子的话,我给您拿来便是,何必手伸的这么长呢?!真是……”这小二哥边说边将谭爱亚桌上的辣子搬了过来,塞进了二大王的手里。

    “小二哥收银子。”谭爱亚悠悠地唤了一声。放下银两,挽起好似有些慌乱的豫若的手臂。迈步就走出了这家小面摊。

    “哎,二位您别走啊,这是您的面,您还没吃呢,这面也才刚上来啊!”小二哥伸出手臂拦住了两位山大王,禁不住的好言相劝。人家那对小夫妻是吃完了,付了银子走的,而他们叫了面,没吃,也没付银子,这怎么能放行!

    “不吃了!”大大王大手一挥,要不是为了追那两人,他们才不屑来这破烂的小面摊呢。

    “可是这面都端上来了,您就算不吃,也得付银子啊。”小二就是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

    “他娘的!”二大王恼了,刚刚就是这小二坏了自己的好事,要不那对小夫妻就成匕下的亡魂了,抬起手就要打。

    “哎,老二。”大大王一按二大王的手,给他使了个眼色:“给银子。我在前面等你。”说着就迈开脚步径直去追那对走远了的小夫妻了。

    这二大王心中恼得不行,要不是大人早前有交代,他真就砸了这小面摊了。还他娘的给银子!想着,二大王丢下银子塞进那店小二的手里。“滚!”狠狠地啐了一口,找急忙慌地追了上去。

    “小二,那两碗面要是没人吃的,卖给我吧。我着急赶路,多付你银子。”这桌来了一位客官高声叫嚷道,这客官脸上带着一只脸谱面具,锃亮的光头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还有点晃眼。这人说着就出手阔绰地在桌上丢下了一锭雪花银。

    “好嘞!”店小二赶紧吆喝一声。就冲这锭雪花银,他也不敢怠慢了这客人。重新抱起那两碗汤面,笑盈盈地跑了上去。

    “豫若,到底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被男人扯着手臂一直朝前猛跑的谭爱亚,禁不住好奇地轻声询问道。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如此,脸上没了喜悦的气息,一副神魂未定的模样,急匆匆的宛似在躲避着什么一般,后面有人追吗?谭爱亚回过头去张望。却什么都没看见。想停下歇口气吧,可是前方牵着自己手的男人不停,她也停不下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豫若拨开人流带着小女人重新挤进冰雕节的人山人海里。一个声音在心里不停地喊着:跑啊,跑啊!千万别停!于是他便扯着她飞奔了起来。这一路上,宛似在躲避着什么追赶一般,一往无前的跑着。两个人刚跑过一家衣裳铺,忽的豫若止住了脚步,拽着小女人折回,一头扎了进去。

    “到底……”谭爱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来不及说话呢,就被豫若拎着两件衣服一股脑地拖进了换衣的小隔间里。

    今天是冰雕节,这衣裳铺的伙计都去游冰雕节了,铺子里就剩下了上岁数的老掌柜。豫若扯着小女人进门的时候,宛似一阵风刮过,掌柜的正在垂着头算账呢,根本没看清楚,再抬头,两人已经挤进了那换衣的小隔间。掌柜的看没人,就又垂头继续算起了帐。

    谭爱亚再想唤的时候,一双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豫若伏在她的身上,粗粗地喘息着,脸上依旧是一片凝重的神情。既然他不想让她开口,那她就不问好了。只是外面到底有什么啊?!禁不住将视线瞥向了那稍稍开启一线的门缝。

    “大哥。”二大王追上大大王的时候,见大大王正畏首畏尾地伏在一家衣裳铺的门畔。“他们进去了?”不用大大王说话,二大王就聪明道。

    “恩,我亲眼看见他们进去了。”大大王点了点头。进了这衣裳铺,他们就别想活着出来。

    “我进去办了他们。”二大王发狠道。

    “别让那老东西看出来。”大大王给二大王使了眼色,那老东西指得正是铺子里算账的掌柜的。

    “放心,大哥,二弟办事一向没出过查漏。”二大王点了点头。一抖袖口,将那匕首握进了手中,迈开大步奔进了衣裳铺里。

    衣裳铺的掌柜的一看来人了,这才放下手中的册子,绕出了柜台迎了上去:“客官您要选些什么啊?小店什么都有。”这掌柜的上了岁数,说话慢悠悠的,一笑满脸的褶子。看的这二大王心中愈发的不爽。

    二大王先在衣裳铺里寻了一圈:“老头,可有一男一女来你这铺子了?!”

    这一开口,隔间里的谭爱亚顿时认出了来人的声音,这不是那山贼吗?瞠大的凤眸乌溜溜的转着,与豫若交换着眼色,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天!原来豫若是在躲他们!并不是漫无目的跑,而是为了带她逃命!只是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没有。”这掌柜的赶紧摇了摇头。这一上午就没有什么客人,大家都在游冰雕节,哪有人来逛他这衣裳铺啊。

    “他娘的!”二大王立刻爆出一声粗口。这掌柜的竟然骗他,大哥说眼睁睁地看着人进来了,他却说没有,不是让他给藏起来了吧。极其败坏地二大王抬起手就要打掌柜的,却被进门的人一提一把扯住了手腕。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人正是那吃面之人,他脚程倒快,吃完了面,没一会儿就撵了上来。

    “老子就他娘的是王法!”这二大王被人掐住手臂,想挣挣不开,大言不惭的叫嚷道。他是在给衣裳铺外面的大大王喊口信,叫外面的人进来帮自己。

    “兄弟,你这闲事管多了。”大大王果然不负二大王所愿。冲了进来,大手一抬稳稳地落在了那吃面人的肩头,低低地说道。

    “哦?!”这人倒是不慌不忙。

    “放开我二弟,否则……”大大王阴冷冷压低声音道。

    “否则如何?!”这人依旧毫无畏惧之意。就紧紧攥着二大王的胳膊,稍稍的一用力,二大王疼的呲牙又咧嘴。

    掌柜的一看这是要出事,迈开脚步就要往出跑,去喊人来。

    “大哥。”二大王唤了一声。

    “你给我回来。”大大王使劲一扯衣裳铺的掌柜的胳膊,将那嫌命长的掌柜的给拽了回来,一下丢在了地上。

    掌柜的岁数大了,被这一摔差点骨头都散了架。“说,那对男女让你给藏哪了?”大大王厉声喝道。

    “哎呦呦!大哥先救二弟啊!”二大王疼的直嚷嚷。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被这管闲事的男人拧下来了。先把这管闲事的清理了再说。反正那对男女进了这铺子,跑不掉了。

    “我再说一遍,放了我二弟。”大大王与二大王达成了共识,立刻将矛头调转戳向那管闲事之人。

    “不放。”这人话语不但有坚定,更是含满了笑意道。这笑意颇有一股挑衅的意味。“非但不放人,一会儿你们还得哭爹喊妈的爬出去。”

    “他娘的,大哥好好教训教训他。”二大王狠狠地念道。

    大大王抬起手,横起一记力劈,刚要落下,就见那人以空下的手臂,轻轻一掀自己的脸谱面具,这只手也松开了二大王。

    “妖……妖怪!”两人一起失声惨叫。真就如同这人说的一般,哭爹喊妈的爬出了衣裳铺,一路狂奔不止,吓得连头都不敢回!

    “蛇……”这店铺掌柜的手遮眼睛,嘴角抖动着指着眼前的男人说道。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老伯,您说什么呢?您一定是老眼昏花了,您再仔细看看我,哪像蛇啊?!”这人哈哈笑道,重新挽起那脸谱面具给掌柜的看。

    掌柜的吓得全身发抖,可是还是禁不住松开手望了一眼,咦?!刚刚那骇人的蛇头不见了,这分明就是一个中年人的笑脸嘛,难道真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可是……”这掌柜的还想再说些什么。

    只是那人却是一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谱:“估计是那些恶人看花眼了。恶人无胆,看到关二爷恐怕更无胆了!”说完这人哈哈的笑着,重新将那脸谱面具戴在头上,旋身走了出去。

    经这人一说,掌柜的才发现,那人戴的面具竟然画的是关二爷。“唉!”掌柜的拍了拍胸口,稍稍地舒了一口长气。可是,紧接着他又提心吊胆了起来,因为他仿佛听见了另一声的长叹,好似是个女子,他这铺子里伙计都算在内,都没有女子,怎么会有女子的叹气声呢?!

    掌柜的撞起胆子朝着那换衣的小隔间摸了过去。嘴里一个劲的念着天灵灵地灵灵。抬起手一扯那隔间的门。

    “公子,姑娘?!”顿时一惊。

    “掌柜的。”谭爱亚轻轻地唤了一声。一脸尴尬的笑容。扯了扯豫若的衣袖,把与自己一起藏在隔间里的男人也拉了出来。

    “原来那两坏蛋找的是你们啊?!”这掌柜的这时才反应过来。

    “是。”谭爱亚点了点头,又应了一声,他们差点连累的这衣裳铺的掌柜的丢了性命。那两个山贼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现在想想都觉得汗毛倒数。

    “我就说嘛。”掌柜的长叹一声。“还好,他们被刚刚进门的那个大侠撵走了,你们快走吧。他们往那边跑的,你们跟他们走反方向,千万别再撞上了,这街还长着呢,里面人多,你们混进去,他们肯定还找不到你们,快走吧!”掌柜的赶紧给谭爱亚他们出主意道。

    “哦,对了。最好换身衣服,不然你们这衣服出去,他们光看衣服就能认得你们。”掌柜的不愧是卖衣服的,这个时候出的主意也跟自己的生意有关系。

    “恩。”谭爱亚点了点头,在铺子里一望,迅速地找了两件合适的衣服,一件给豫若,一件给自己。重新进隔间里各自换好了衣服。又揣好银子。盯着手中的衣服犯了难处。

    “二位是本地人吧?!”

    “是。”谭爱亚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给我,我帮你们收着。你们过两天来取就行了。”掌柜的是个好人,看到谭爱亚为难,便开口道。

    “那就谢谢您了。今天害您老吃苦了。”

    “哪的话,在家靠亲戚,出门靠朋友。应该的应该的!”掌柜的非常好说话。一个劲的说道。

    付了银子,谭爱亚挽着豫若,在掌柜的掩护下,这才出了衣裳铺,听掌柜的提议,一直往里走,又一头扎进了人海里。

    “唉!”那刚刚在衣衫铺搭救了小夫妻的中年男子哀哀的一叹气,抬起手,轻轻的一抖,念了一串的咒语,横空飞出两条黄福,跃过众人,直接粘在谭爱亚与豫若的后背上,倏然就不见了。“主子,蛇伯不能跟您走太近,您这灵力恢复的太快,连老朽都躲,老朽只能在远处护着您了。这两张符能护您的到家,避开熟人的视线,今天您就好好的享受这美好的一天吧!”

    说完,蛇伯摘下那头上的关二爷的面具,身形一晃,便融进了人流中消失不见了。

    豫若抬手在身后挥了挥。他总觉得身后好像被粘上了什么似的,可是手挥抓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捞到。

    “怎么了?这衣衫不合身啊?!”谭爱亚看着男人总是拽自己的衣服,便不由地开口问道。

    豫若轻轻摇了摇头。

    “那就行了!现在没事了吧?!”谭爱亚紧张兮兮地四下里张望着。好似害怕在撞见什么歹人一般。

    豫若愁容舒展,缓缓轻笑,小女人这般的模样,真是逗坏了他。那凝在心头的乌云散了,他使劲地点了点头。没事了!危险都过去了。

    “嘿嘿,那就行,我们去前面看*看*吧。难得的好日子,一定要玩它个痛快。”危险褪去,两人又重新喜笑开颜。迈开脚步朝前奔出。

    只是豫若却又一次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抱着男人胳膊的小女人身躯一掖,倏然折了回来。

    豫若抬起手指给她看。那不是爹和娘吗?!要不要跟他们一起,既然都撞见了。

    “不去。”谭爱亚使劲地给豫若摇了摇头,并且斩钉截铁道。

    不去?!豫若顿时瞪大了双眼!

    “去了会挨骂哦,别说我没提醒你。”谭爱亚拽着豫若左一挤,右一挤,迅速插进了人**里,躲避了起来。那里真是太明显了,站久点定然会被发现的,到时候就麻烦了。其实这一点谭爱亚多虑了,因为此时此刻他们身上都被蛇伯释了法术,就算撞见熟人也认不出他们,直到他们踏进谭家的大门,这咒语才会自动化解。

    “为什么会挨骂?!”豫若拽了拽小女人的袖口,给她比划道。

    扑哧——谭爱亚小手遮着嘴,歼诈地笑出了声来。“爹为了能跟娘独处会,连苦肉计都使了,咱们若是真过去了,那爹的苦心不就白费了,到时候他不气得跳脚才有鬼嘞。”

    “什么苦肉计?!”豫若很是好奇,他怎么没听说过。猛的突然想起妙儿好像提过那么一句,戏票!豫若又扯了扯小女人袖口,给她比划道。

    “没错,就是园子的戏票。”谭爱亚鸡贼道。

    戏票怎么了?!豫若再问。

    “那戏票让我分给邱姨娘和李姨娘了,她们两个一人一张,携手去看戏了。”

    豫若抬起大手使劲地刮了小女人的鼻子一下,她真坏,竟然把戏票分了。估计这会儿,两位姨娘看见彼此正气的跳脚呢。不用看,光想都想到那样的场景了。

    “哈哈。”谭爱亚也禁不住地开怀大笑了起来。“我告诉你,她们撞见估计还得说呢!这是老爷给我的。”她立刻学着邱氏与李氏的模样,那样尖酸地说。

    真坏!豫若给小女人打了个手势。

    “活该,谁叫她们平日里总说你跟娘的坏话!这就叫罪有应得。”谭爱亚狠狠地啐了一口,豫若不爱记仇,她谭爱亚可是十足的小心眼。她的心眼就小的跟针鼻似的,只要谁说了她男人和婆婆的坏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豫若唇角微扬,浅浅一笑,扯着小女人有说有笑的朝前走。多数的时间,都是他听她说,然后两人一起笑的合不拢嘴。

    “来二十个圈。”谭爱亚递上银子,换来二十个竹圈,细细数好,塞进豫若手里十个,自己留了十个。“你去给我套那个荷包。我帮你套这个挂笔杆。”她到是聪明,把不好套的分给了男人,把好套的分给了自己。

    豫若没反对,赞同的点了点头。

    “套不到礼物,回家没饭吃。饿肚子的。”她很巴巴地阴损道。

    没问题!豫若又使劲地点了点头。

    “牛皮会吹破哦。”小女人划着脸蛋给男人说道。

    豫若没好气地赏了叫嚣的小女人一记白眼。

    “还敢瞪我。”她装做恼怒状,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

    两人又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手上的竹圈越来越少,谭爱亚顿时慌了阵脚,那挂笔杆又那么难套吗?!分明就是一个杆子,只要这个竹圈落上去,那就稳稳进手了。可是……最后一只竹圈掷了出去,在那挂笔杆上转了三圈,最后嗖的一声转了出去。啪嗒一声坠在地上。

    “唉!”耷拉着小脑袋,小女人唉声叹气。

    “公子真厉害!”与谭爱亚不同,这边有人大声地欢呼着。“公子,套那个。那个镯子好看,你娘子肯定喜欢。”

    这卖竹圈的摊主,气的直瞪眼,那镯子可是他这的稀罕物,很多人光是扔在圈上的钱都快能买副镯子了。这要是真让这公子套走了,他不就没饭吃了。早知道如此,他就不给这公子讲那套圈的技巧了,哪想到对方学的这么快,他一说,人家就明白了。学会了就把他摆上去的粉色荷包套走。

    “豫若,你……”谭爱亚瞪大了双眼,惊愕地望着豫若,他捏着她相中的那支粉色荷包,笑呵呵地递进她的小手里,手中居然还剩了五个圈。

    豫若扯着小女人的手,指着远处的那对镯子给她看。那意思就是问她喜欢不喜欢!

    “那很难套的。”谭爱亚看得出来,现代的时候,她又不是没玩过,在现代的时候,便宜的东西,店家都会放在塑料上给这些玩客们套,而那些稍贵一点的东西就放在土地上,再贵的就放在水泥地上,因为竹圈划出抛物线落上去是会反弹的,塑料的冲击小,土地的冲击稍大,而水泥地就更大了,难度相当高。那对镯子被店家摆在石板上,这难度就等于水泥地了。

    没事,豫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担保道。手里还有五个圈,五个圈内,他定然能给小女人套到那镯子,他有信心,只要她喜欢。

    “恩,那就套吧。”一个圈飞过去,围观的众人瞬间捏了把冷汗。就差一点,本是落在上面了,可是却又弹开了。

    这店家狠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还好他聪明,留了一手,要不自己这镇店之宝,真就让这公子套走了。

    再来,豫若并没有放弃,手中还有四个圈。飞起一个圈又掷了过去。只是又差了那么一点点。最后只剩下一个圈了,每次都是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我不太喜欢那镯子了,你来。”要问谭爱亚喜欢那镯子吗?!喜欢是真的喜欢,可是她不想看到豫若丢了五个圈没套到那镯子的失望目光,于是她便说了谎,牵起他的手,将他带到那挂笔杆的正对面。

    “你不想看我晚上饿肚子,对不对?!”他把荷包套来了,而她呢,十个竹圈没了,挂笔杆依旧没到手,那可怎么办,只得耍赖了。

    豫若点了点头。

    “那帮我把那挂笔杆套来吧。”小手挂在他的胳膊上,晃啊晃啊!使劲的央求道。

    可是……豫若抬起手指了指那镯子。他看得出来她喜欢那镯子。挂笔杆和镯子二选一的话,就剩最后一个竹圈,他一定帮她把那镯子套来。

    “不要镯子了,那镯子你又不能戴,要挂笔杆。拜托拜托!”她的小手抬起冲着他努力地挥着。

    豫若暗暗的一叹气,她的心思他懂!挂笔杆就挂笔杆吧!将最后一个竹圈轻轻地掷了出去,挂笔杆轻松进手。

    “嘿嘿,就是它了。”小女人心满意足地抱着那挂笔杆,故意对那镯子看都不看一眼。有挂笔杆在手,镯子什么的就无关紧要了。“走吧。”扯着男人,快步向前。豫若却暗暗地记下了这个位置,更是惦记上了对镯子。若是给她套来,戴上一定很美!

    “渴吗?”两人走出不远,豫若就巴巴地盯着一家茶寮不愿动了。谭爱亚看豫若这般模样,心想着他该是渴了。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进去喝口茶再走。”牵着男人的大手,两人肩并肩地迈进了茶寮。“店家上茶。”叫了两碗茶水,豫若好像三急,乌亮的眸子四下乱瞟。

    “客官,茅厕在这边,您随我来。”店小二引着豫若望巷子的拐角走。只是豫若还没进那巷子就临时扭头往出走了。店小二也没察觉,等引人到了茅厕,再回头,却发现身后跟着的大活人竟然不见了。“这……这……”这一下可是吓坏了他。

    慌乱之下,赶紧往回跑,给那店中喝茶的姑娘通风报信。可是那店中的客人竟然都不见了,人全聚集向街角的一处,那边好像有什么热闹可看。人都一窝蜂地扎在了那里。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就听见那卖烧饼的男人扯着嗓子喊着。手中提着擀面杖,追着一抹逃窜地娇小身影。

    “莫大叔你就别追了,追不上的!”有知情人,笑着说风凉话道。

    “这是怎么了?!”谭爱亚第一次来这条街,自然是不知情。

    “一看姑娘就不常来这条街。”有人看着热闹笑着说道。

    子公一自还。“是啊!”谭爱亚点了点头,连连附和道。这条街与谭家铺子的街相邻,隔的也不远,只是谭家的铺子生意太红火,谭爱亚分身不暇,就连上街走动的机会都很少。

    “那就不奇怪了,咱们这条街有个乞丐娃娃很厉害。偷了东西跑得比兔子都快。谁家被他盯上就要倒大霉了。喏,今天又轮到这莫家倒霉了。”这人含笑道。

    “这么厉害?!”谭爱亚惊奇道。

    “可不!”这人点点头。

    “不好了,姑娘,您家公子人不见了。”这时茶寮的店小二寻了过来,跟谭爱亚报信道!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偷钱袋的小贼

    “姑娘,您家的那为公子不见了。”茶寮的店小二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赶紧跟还在看热闹浑然不知情的谭爱亚通风报信道。

    “什么?!”错愕的小女人一转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热闹,一股脑地奔了出去。这冰雕节人山人海,她去哪寻人啊,他怎么会乱跑呢,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没影儿了呢,这到底是去哪了?!早前的一幕幕在眼前不停地回放着。

    别慌,千万别慌,好好的想想!谭爱亚你可得好好的想想,若是那两个山贼没走远,再把豫若给抓到,伤到了,你可后悔,哭都来不及了。最后的一幕,她记得,他留恋的望向了那套圈摊位上摆的镯子,会不会!脑中想着,脚步牵动,身子直接就奔了出去。

    “姑娘,银子……”那店小二在后面唤着,可是哪里阻得住那喝了霸王茶的女子。

    “不是吧?!”众人禁不住纷纷同情的望向店小二,这年月有偷食吃的孩子,竟然还有喝霸王茶的夫妻。

    “唉!”店小二只得自认倒霉,哀哀地叹了口长气。这招谁惹谁了,平白搭了壶茶水进去。可是,反过来一想,为壶茶水,也不值当啊!也许那姑娘是着急寻那公子,所以走得急了,一时忘了也说定,他只得这样不停的安慰自己。毕竟他这小茶水摊也不赚钱。

    谭爱亚一路走走停停,眸光在川流不息的人流里晃来荡去,就为了寻豫若的影子。该死!他换了衣服,如今她竟然无法寻到他的身影了。走到那套竹圈的摊位上,她挨个人巴拉了一遍,却没有看见豫若的影子。这下她可慌了。这可怎么办?!

    “公子,加油!”有人打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谭爱亚眯着眼睛朝那呼喊之地,细细地定睛一瞧,只见一双单薄如空气的透明物的手里捏着好几只竹圈。而那薄薄的一层,模样看似像个人。他的身后好像还粘着什么微微地发着黄色的光。那是豫若吗?谭爱亚不敢置信地抬起手去揉眼睛。

    “糟糕!”蛇伯狠狠地一拍自己那光亮的头,顿时想起一件大事,手立在胸前,悠悠地又念了一段咒语。自顾自地叨咕道:“差点闹出大事来。”光顾着省事了,若是熟人看不见主子与那姑娘,那他们若是走散了,彼此也会寻不见的。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后知后觉的蛇伯赶紧又补念了一口诀。

    “原来是看错了!”谭爱亚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再定睛去看,可不,那不就是她的豫若,她发现他时,他正拿着最后一个竹圈暗暗地运气呢。一旁围观的众人都在替他鼓劲。

    “豫若……”小女人压低了嗓门地低嚎。

    吓得豫若一惊,机械式地转过头,朝着那声援望了过去,迅速的将握着竹圈的大手藏在了身后。脸上扬起不自然的微笑,使劲地摇了摇头,表示他很乖,什么都没有做。

    “身后藏的是什么啊?!”还想欲盖弥彰,不知道她早就看穿了吗?!小女人一奴嘴角,冲着男人的身后望了一眼。

    豫若又将藏起来的大手使劲地往身后掖了掖。再次猛摇了摇头。

    娘姑在紧不。“拿来!”她小手伸出,横在男人的面前。索要着他‘做贼’得来的‘赃物’。

    众人都饶有兴趣地盯着这对小夫妻。这夫家给自己的娘子争心爱之物,竟然跟做贼一般,这女子呢,则是跟抓贼一般。真是有趣极了!

    豫若犹豫了一下,将左手背到身后,把竹圈交到左手,伸出右手给小女人看,表示他没有在身后藏东西!

    豫若这一可爱的举动,引得众人不禁捧腹笑了起来,就连那摊主都跟着笑的合不拢嘴。从刚刚,他就注意到了,这是一对特别恩爱的小夫妻。女子给夫家看好了个挂笔杆,夫家呢给这女子看好了他摊上的镯子。为了那挂笔杆,这女子忍痛割爱了,可是这夫家却不死心,背着自己的娘子又来了。摊主摇了摇头,看着公子那股执着的劲头,他真有心相送了,只是规矩订下了,不好破啊!这围观的这么多人看着呢。14885527

    “左手。”谭爱亚微微一拧眉头,豫若竟然会玩心眼了。

    左手,豫若一嘟嘴,将空出来的右手又藏了回去,竹圈交到右手。把空无一物的左手乖乖地送到了小女人的眼前。

    谭爱亚禁不住差点扶额。他来回倒手就不嫌累么?!就算拿出来给她看,她还能当着众人吃了他啊!

    “两只。”狠狠地一呲牙,小女人拔高了嗓门吼了一声。

    豫若思索了片刻,鼓捣了一会儿,将空无一物的右手又伸了出来。

    “哈哈!”围观的众人皆止不住地爆笑出声。这男子真是有趣!

    谭爱亚微微一愣,面前的男人两手都伸出来了,可是手中空空无物,那竹圈他藏哪了?!

    “腿,腿那夹着呢。”豫若身后有人看得仔细,一语道破天机。

    “豫若……”谭爱亚咬着后槽牙,念着豫若的名字,这还让她说些什么好,为了藏个东西,他几乎动用身上所有的零件。

    豫若迅速转头,狠狠地给了那人一记冷冽的寒光。

    “姑娘,你夫家火了。”那道破天机的人故作害怕地笑着告小状。

    “唉!”遇见了这样的情况,她还能继续发火吗?!火气都被男人可爱的模样逗的烟消云散了。只是她依旧改不掉那恶劣的性子:“站直分腿。”

    听了小女人的话,男人乖乖一分腿。啪嗒,咕噜噜,那竹圈落在地上,滚到围观众人之中的一人的脚下。

    “哈哈!”众人再次忍俊不禁。

    谭爱亚快步走过去,那竹圈已经被就近的人拾了起来,交到了她的手上:“姑娘,你可别怪你夫家,你夫家这可全是为了你啊!”这人低低的劝道。

    “是啊,他换了二十个竹圈,就为了帮你争那镯子。”有人附和道。

    “要我说,摊主,你干脆就把镯子送人家公子得了。人家公子是真心实意喜欢那镯子,想买来赠人家姑娘。”

    “就是。就是。”见有人起了头,围观的众人口吻一致道。

    “这……”这摊主顿时面上挂不住了。不是他舍不得,而他若真送了,那他这生意恐怕也就做不下去了,这规矩说什么都不能破啊!

    “再来二十个圈。”谭爱亚伸出手,掏出银子,送了上去。

    “唉!”这摊主一叹气,抬起手将那镯子拾了起来,取来一块干净布一包,放在了黄土地上:“公子,姑娘,各位乡亲,你们也别说我坑这对小夫妻,这是我的最大宽限了。”摊主双眼一闭,忍痛割爱道,早前他就把方法教给豫若了,他明白,只要把这镯子往黄土地上一放,那这公子一准能套到。

    豫若看了看小女人,谭爱亚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便明白了小女人的意思。快步走上去,将布包好的镯子又重新放在了石铺的地面上。

    “店家,规矩是规矩,给我们破了规矩,您以后的生意怎么做啊?再遇见我们这样的,您不得亏死啊!”谭爱亚勾唇笑道,转过身又对豫若道:“就这一个竹圈,套得到,这镯子就注定是你我的,套不到呢,咱们也不争了,你花钱给我买对不就完了!”谭爱亚想得开,为了对镯子不值当。

    豫若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教你个招。”小女人抬起手故作神秘地将豫若扯来,在他的耳边低低说了两句。

    豫若勾唇一笑,使劲地点了点头。

    “哎,你干嘛啊?!”本是想把竹圈交给男人,可谁知他竟然揽着她转过身,大手扶着她的小手,一起握住竹圈。轻轻地悠了三下,倏然一松手。

    那竹圈在众人的目光下,落在那布包的镯子上,跳了两条,又晃了晃,搭了个边。歪了出去。

    “可惜啊可惜!”众人纷纷叹息不止。

    可是面前这对小夫妻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可惜,他们相视而笑,手拉着手,拨开人**,迈步走了出去。

    “唉!”这摊主一叹气,捏着那镯子就追了上去:“姑娘,公子,这镯子就送你们吧。”

    “不了,您留着吧。它不该着是我们的。”谭爱亚头都没回,只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挽着身畔那倾城的男子两人脸上挂着笑容便淹没在人海里。

    此时此刻豫若也想开了。那镯子真就无所谓了,只要他们的心相依,那就算送个木簪她也依旧会当宝贝,若是心相离,就算送她金山银山去讨她的欢心,她也未必看得上眼。缘分在此,注定此生不离!

    “完了。”挽着男人正走着的小女人倏然一拍脑门,惊愕地惨叫一声。

    豫若一脸诧异的盯着她,什么就完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完了。

    “喝茶的银子,我还没给人家呢!这下毁了,人家不会把我当成喝霸王茶不给钱的吧?”谭爱亚边说边扯着豫若猛跑了起来。

    豫若笑着跟在小女人的身后,两人越跑越快,待到了茶摊两人都快跑岔气了。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美莲,你看这景美么?!”谭老爷如同热年糕一样贴在妇人的身畔,左边转完,转到了右边。

    “美!”豫老夫人频频点头道,视线停在那冰雕上,收都收不回来。

    “我没骗你吧?!”谭老爷自豪道。只是这又有什么可自豪的呢?!

    “恩。”豫老夫人再次应道。

    “那我们多走走,多看看,若是累了,那前面有茶寮,若是饿了,那边就有馆子。”谭老爷朝后望了一眼,老庆他们就在后面跟着,倒是没差几步,不过还算有眼力见,没靠过来,挺好!就这点上,谭老爷还是比较满意的。

    “谭老爷,您不是说若儿和爱亚也来这冰雕节了吗?怎么转了这么久也没见到他们啊?!”豫老夫人之所以会答应跟谭老爷来这冰雕节就是因为听见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来了,她才想着一起来看看,而且谭老爷答应她一定会找到儿子和儿媳一起过节赏景的。

    “恐怕是这人太多,不好找吧。”谭老爷抬起手像模像样的宛似在寻人一般,四下里张望。

    老庆见谭老爷这般的动作,还以为有事寻他们呢,赶紧跑了上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刚刚问完,就遭到了谭老爷递来的一记白眼,虽然是心有不爽,可是谭老爷还是尽力把戏份做足:“看见小姐和姑爷没啊!”有模有样地问道。

    “没啊。这人山人海的不好找啊!”老庆跟随谭老爷多年,自然明白谭老爷的心思,谭老爷哪里是想找*小姐和姑爷啊,分明就是想霸着人家老夫人逛冰雕节。于是他赶紧精明道。

    “美莲啊,你看老庆也说了,这人山人海不好找啊!”谭老爷刚说完,就见豫老夫人愁了整张脸。

    “找,咱这就找。”谭老爷赶紧换了口吻:“老庆,这银子你拿着。我跟美莲去那边的茶寮等你们,你们去找*小姐和姑爷,记住找不到就别回来见我。”借着机会,谭老爷将这身后的跟屁虫全撵走了。“美莲,咱们去那边茶寮坐会喝喝茶,等消息就好。”这边又改了口气,和颜悦色地对豫老夫人道。

    “可是……”豫老夫人看着老庆,心中犯了难,要早知道这谭老爷会这么做,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啊,还劳人家谭府的人上上下下的寻人,这多累啊!

    “没事,老夫人您跟老爷去那边茶寮等,我们呢,去别处找找,您放心,我们保证把小姐和姑爷从冰雕节挖回府。”要说聪明,这老庆真是聪明,他倒会说,挖回府,怎么不说挖到这两位的面前呢,因为他知道谭老爷往他手里塞银子的用意。

    “那就劳烦你们了。”豫老夫人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哪里想到老庆这话里的含义,还一个劲地说着贴心的好话呢。

    “不劳烦,一点也不劳烦。”老庆应着,转身迅速折回妙儿等人的身边,话语兜转,瞬间变了个样,这才是谭老爷的本意:“老爷说了,这银子给咱们喝酒吃饭,不用跟了,一会儿早点回府里歇着就好。”说着,老庆就把谭老爷塞来的银子分予了众人。

    “唉!”进了茶寮落了座,豫老夫人不禁唉声叹气了起来。

    “美莲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谭老爷倒是挺知道心疼人的,赶紧说着贴己的话。

    “这到不是。只是……”豫老夫人禁不住又哀哀的长叹一声:“我们不能总在您家住啊,若是只有若儿一人还好,还带着我,这不成个说法啊,我看两位亲家夫人好像不太……”

    “她们就那样,小肚鸡肠的很,为点小事也会扯上四五句,你不用理会。”谭老爷很是大方,三言两语就把豫老夫人的心结给解了。

    “可是……”豫老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爱亚要你们住,你们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住,她们若是再多嘴,爱亚治不了她们,还有我呢,断然不能让她们欺负了我那好女婿的。”其实谭老爷还想再这后面加个你,不过他又怕说的话时宜不对,再把这老妇人吓跑了。还是按部就班的,慢慢来的好。

    劝了老妇人半天,总该这谭老爷说说贴心话了:“美莲啊,你看我……”

    “老爷,夫人您的茶!”谭老爷刚开口,这店小二就给上来布茶来了,刚好把谭老爷想说的话截在口中。

    “好。放这吧。”谭老爷应了一声。频频点头。

    见小二将茶水放好,缓缓地退了下去,他又要开口,忽听见,豫老夫人又快他一步的开了口:“唉,也不知道爱亚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孙儿抱抱!”

    “孙儿的话,不急,早晚会有的!”谭老爷对抱孙子没什么太大的想法,他现在只想再得个儿子。这个目标远远大于抱孙子的念想。

    “谭老爷,老妇有个不情之请。”豫老夫人面露为难之色,低低地开口道。

    “美莲有什么就说,什么叫不情之请,跟我还客气什么,这不是见外吗?!”谭老爷对待面前的妇人颇为大方,爽快道。

    “若是爱亚真的生了孙儿,第一胎的话,跟谭家,那第二胎,随豫家的姓么?!”不是豫老夫人想的多,而是豫若现在是入赘,这入赘的女婿按理说得了孩子,孩子就该跟女方家随女方的姓。

    “行。”谭老爷干脆道:“什么一胎二胎的,若是爱亚真有了孙儿就姓豫便好。什么谭家豫家的。咱们现在是一家。”谭老爷早就算好了,只要他把这豫老夫人娶到了手,那自己不等于白得了个儿子,到时候,若是能再得个儿子就更好,女儿得了孙儿那姓什么都不重要了,到时候,就连豫若都跟着改姓谭了,孙儿还能姓豫吗?!

    “美莲,你觉得我人如何?”谭老爷鼓足勇气,以平生以来,自己最浑沉地声音道。

    豫老夫人垂下头微微一笑,再抬头时,却倏然一惊,就是这一惊,让她漏听了谭老爷的话,她抬起手使劲地扯了扯谭老爷的袖口。谭老爷顿时一喜,还以为老妇人想跟自己说什么,而不好意思直说呢,喜笑颜开地凑了上去。

    “孩子?!”豫老夫人低低地唤了一声。

    “什么孩子?!”谭老爷一错愕如同丈二的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钱袋。”豫老夫人更急了。

    “钱袋?”先是孩子,后是钱袋,这也连不上啊!谭老爷更加的晕头转向。

    “贼,您的钱袋!”豫老夫人终于将话说了个明白,倏然起身,伸手去拦,可是那贼身材娇小,跑的也如同一阵风似的,非常的快,一弯身就钻进了一旁那只有小孩子才能通过的狗洞里。

    “天那!”谭老爷低呼了一声,此刻真是叫天天不应了。这是哪个贼这么不开眼啊,他心疼的不是丢的银子,而是自己那句话,被这贼这么一搅合,这老妇人肯定又没听见,那是他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怒火涌心头,谭老爷扯着豫老夫人的胳膊就走:“走,美莲,咱们报官去!”

    “是个孩子。”豫老夫人连忙道。言下之意就是对方是个孩子,岁数还那么小,报官恐怕不妥吧。

    “您丢的银子多不多?”店小二闻声而至,他还觉得奇怪呢,这小贼平日里胆子没多大,就偷食物,从来不偷人钱的,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开始偷钱了。

    “多到是不多……”谭老爷话刚一出口。

    “那您就别报官了,不值当的,那贼只是个小孩而已,何必跟个孩子斤斤计较呢。”小二赶紧好言相劝。

    “你跟那贼不会是一伙的吧?那贼是不是你找来专门偷客人银子的啊?!”也不怪谭老爷这么猜测,毕竟这茶寮边上怎么会刚巧有个狗洞呢。而那贼又是个小孩子,刚好能钻这狗洞。这店小二还开口闭口的就替那贼求情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疑。“你赔我银子,我告诉你,袋子里银子也不算多,一共就……”

    “老爷,您可不能这么诬我清白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今天真是走了霉运了,做个生意,碰见那贼偷对面的莫家,结果遇见个喝霸王茶的小夫妻,喝了茶水不给银子,这又碰见您……我这本就不是什么赚钱的买卖,为了这个再赔您银子,吃了官司,我这……”这小二被谭老爷刁难的差点没哭出来。

    “我可不是喝霸王茶,我是去找我夫家了。倒是……”谭爱亚急忙奔回来,就听见店小二这念叨自己,赶紧上来解释,这一解释不要紧,正好看见谭老爷和豫老夫人。“爹,娘,您们怎么在这呢?!这么巧!”汗毛倒数,谭爱亚突然觉得自己的父亲投射来的狠戾目光都足以杀人了。

    “爱亚,你快劝劝谭老爷吧。有个孩子偷了谭老爷的钱袋,结果……”豫老夫人赶紧走上来1356;看書;网道。

    “这样啊,对方是个孩子,这事情就这样吧,恐怕真是饿坏了吧,爹您就当做好事了,这做好事,好人是会有好报的。”谭爱亚冲着谭老爷挤眉弄眼道。

    “会有什么好报。”谭老爷没好气的一翻白眼,不想撞见的人都撞上了,他怎么就不觉得好人有好报呢。

    豫若轻轻地扯了扯小女人的袖口,抬起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那意思就是饿了。

    “下次您就把钱袋收怀里,比掖在腰间好多了。”一见借口来了,谭爱亚一边抬起手捏出银两,把两桌的茶水钱一并付了。一边继续道:“爹,豫若饿了,我们两个去那边转转。”抬起手一挽豫若的胳膊,小夫妻二人抬脚就准备脚下抹油。

    “停下,亲家也没吃呢,我随你们一起去,给亲家买点回来。”谭老爷虽然有心跟妇人独处,可是他却更是关心妇人的身体和肠胃。“美莲你吃点什么?我给你捎回来。”反正这茶也喝不下去了,不如走走。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难得豫老夫人开口。

    “那娘……”谭爱亚松开豫若,两人刚要往豫老夫人身边凑。

    “你们两个走就好,我跟亲家老爷还有话说呢!”豫老夫人摆了摆手道。

    “哦。”谭爱亚一撅嘴,暗暗地冲着豫若招了招小手,以口型对重新供自己依靠的男人道:“那最好!”小夫妻二人纷纷掩嘴偷笑不已。迈开脚步在前面走,而丢下两位老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美莲,你有何事与我说啊?”走了好一会儿,都没见身畔的妇人开口,谭老爷终于按捺不住了,凑上来轻声问道。

    “谭老爷,其实我没事,只是看他们处的这么高兴,我不想搅了他们,所以才拉着您,您不会怪我吧。”豫老夫人是看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有说有笑的模样,打心底高兴,想多看会儿。才故意这样说的。

    “怎么会呢!”谭老爷憨厚一笑。原来自己只是妇人作为掩饰的借口啊!既然如此,唉!就如此吧!能做妇人口中的借口,他也觉得挺高兴的。

    “豫若,我们溜吧?”小女人抬起小手支开做出一个小人迅速跑的动作。

    豫若朝身后不露痕迹的望了一眼,使劲地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两人捻手捻脚地朝着一旁摸了过去。

    “站……”谭老爷刚要唤,就被一双手直接拽住了袖口。

    “由他们去吧。”豫老夫人浅浅一笑,心满意足地望着那对偷溜的恩爱小夫妻,仿佛能从这两人身上寻找回自己流逝的青春一般。遥想当年老爷还在世时,他们也曾如此恩爱过,只是好景不常在啊!如今留下的只有喟叹时光蹉跎,岁月荏苒。

    “可是他们……这不就把你我撇下了。”谭老爷心中虽是喜的,可是嘴上却说出了违心的话语。

    “这样也好。”豫老夫人微微一笑轻声道,迈开脚步疾走了几步,忽的停下,唇角轻启,徐徐道:“浩明,你在我心中是个好人。”

    “啊?!”冰雕节人流涌动的街头,谭老爷张大了嘴巴,愣怔怔地竖在当下,缓不过神来。他以为自己那话,妇人根本没听见,没想到,她听见了,真的听见了,而且还做出了答复。原来,原来女儿那话说对了,好人真的会有好报!那银子丢得值!真值了!若再见到那贼,他还打算好好的资助一下呢。好在得点‘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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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儿,杏儿,看,我有钱给你买药了,有钱给我们买吃的了。”随着那欢天喜地的叫喊声,一个身着褴褛的小男孩一阵风似的旋进了长久无人住的破宅子里。这宅子的屋顶已经榻了一半了,只有一半悬在梁上,维系着不至于坍塌。

    男孩身上的衣服单薄的不行,到处是划破的大口子,小脸也乌黑黑的,让人看不出他的长相,只有那眸子,乌亮亮的耀着夺目的光彩。他的腰间别着一支破了口的笛子,抬起冻得红肿的小手,将那拎在手中的小包裹哗啦啦的一倒。

    东西一股脑地洒了一草席。

    他一样样的取给那草席里裹着破旧的被子躺着的小女孩看:“这是可以吃的烧饼,这是你喜欢的杏仁糖,这是捏的泥人。”当然还有样,最让他得意,最值得他炫耀的战利品:“银子。”他宝贝一样的从怀中掏出一只钱袋,在那小女孩的眼前晃了晃。

    “杏儿,我这就去给你抓药,给你请最好的郎中——看病!”男孩说着就要颠颠地往出跑。

    “灵犀,你是不是又去偷了?!”女孩努力地爬了起来,撑起身子,先看了看草席上那花花绿绿的东西,又看着男孩那兴冲冲的背影,她不想拆穿他,可是他答应过她,不会偷钱的,只会拿些吃的来供他们果腹。他答应过她不做贼的!

    “杏儿,你病了,我也是没了法子,他们都说你再不吃药。”名为灵犀的男孩站在当下,没有转身,攥着钱袋的小手不由地紧了又紧。半天后,他才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会死的。”

    “灵犀……”杏儿的泪水在眼中打转。都是为了她,灵犀才会去偷的,一开始灵犀吹笛子,她唱歌,靠这个来赚钱,可是后来,她病了,愈发的重了,再也不能唱了,为了给她看病,他们赚的银子花光了,所以灵犀才去偷的,她知道,她都懂。

    “他们都不理我,就你对我好,他们都说我是煞星,就你不嫌弃我,我……我不能看着你死啊。”灵犀的小手攥的更紧,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个不祥之人,但凡跟他有关系的人都会遭逢不幸,不明缘由的大病,接连离世,母亲就是被他害死了,父亲害怕便无情的抛弃了他,只有杏儿与他一样孤苦伶仃的杏儿对他好,不当他是煞星,可是现在连她都病了,他苦苦一笑,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个煞星了。

    “灵犀,你不是煞星。绝对不是。”杏儿坚定道。他们一直依靠彼此,相互扶持活到了现在,挨过了两个酷暑寒冬。“别再偷了好吗?我觉得我只要挨过了这个冬天就会好的。”杏儿低低的劝道。“到时候,你继续吹笛,我继续唱歌,我们继续赚钱。”

    “恩。”灵犀使劲点了点头,抬起冻红的小手在乌黑的小脸上一抹,转过身咧嘴笑了。

    “那人叫什么你记得吗?”

    灵犀自然知道杏儿问的是什么。“记得,我记得他姓谭。上次我们还去他们那铺子吃过面呢。”那街头的顺口溜说的穷要饭的就是他们两个。

    “那面真好吃啊!”杏儿笑的甜甜的,宛似在回味那牛肉面的味道一般:“那么大的一碗,是我吃的最饱的一次。好想再去吃一次呢。”

    灵犀垂下头,顿时一脸的愧疚。他偷的就是人家的银子,哪里还好意思再去人家那吃面?!

    “等我病好了,咱们赚够了还人家的银子,还了他们,道了歉,再去吃上一碗吧。”杏儿提议道。

    “好。”灵犀爽快的应道:“杏儿,你起来吃东西。我去给你请郎中。”

    “灵犀你帮我拿一下,我够不到。”杏儿伸出小手,她勉强坐起来已经耗损了相当多的体力,如今再也没有体力去取那烧饼吃了。

    “恩。”灵犀赶紧跑上来把烧饼递给杏儿。

    “灵犀你也吃。”杏儿将烧饼塞给灵犀。

    “我还有呢。”灵犀大口吞下一口口水,说慌道。他知道偷窃不好,所以每次都是能少偷就少偷,只要够杏儿吃的就好,而自己呢,就吃杏儿吃剩下的,若是不够,还饿。就去街上拾点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剩菜勉强果腹。

    “你有?!”杏儿狐疑地望着灵犀。

    “有,我这怀里还揣着一块烤番薯呢。”灵犀拍了拍胸口。他的怀里确实揣了一块烤番薯,可是那烤番薯却是几天前吃剩下的。都发霉有嗖味了,不过灵犀却不嫌弃,一样往嘴里塞!10sp9。

    “番薯,好像是前几天下雪的时候你去地里挖的。还有剩下的吗?我也想吃。”杏儿没心计的一句话,可是难为坏了灵犀。

    “你就吃你的烧饼吧,吃什么番薯。我最爱吃番薯了,你不知道吗?!不许你总跟我抢。”灵犀如同成年男子一般凶狠道。

    “咳咳,灵犀,你好凶,你为了个番薯凶杏儿,你真坏!”杏儿边取笑边咳。

    “行了,你吃吧,我去请郎中来给你看病,吃几副药,你就好了。”灵犀站起身,迅速奔了出去。小手探进怀中,将那嗖了的霉番薯挖了出来,三两下塞进嘴里。脸上笑得乐开了花,有了这银子,杏儿就有救了!

    可是他却不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杏儿眉头紧锁,小手抬起放在嘴畔又猛咳了起来,张开的小手布满了淋漓的鲜血。泪水渐渐模糊了杏儿的眼眸:“对不起灵犀,我恐怕不能陪你挨到下个寒冬了。”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古怪的李氏

    砰的一声,所有人皆将头仰起,视线纷纷静止于天际。那天际的烟花开的绚烂耀眼。一朵朵宛似要将自己最绚烂的瞬间停在空中,映在人眼中,久些再久一些一般。

    “真美啊!”她踩着碎步,跺着小脚,嘴中呵出一蓬蓬的热气,依靠在豫若的怀中,仰头望着天际,不由的发出一声声的感叹。

    是啊!豫若轻轻点头,他也想感叹烟花的绚烂,可是唇角张开,伴随着她一起向外呵出蓬蓬的热气,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因为他是个哑巴,所以此生注定只能光张嘴不能发声,因为他是个哑巴,所以就连对至爱之人说一声我爱你都做不到,因为他是个哑巴,就连相诉说心声都成了奢望之事。可是……

    “张着嘴小心和风,小笨蛋。”她抬起小手,轻轻地一抖他的下巴,将他那微启的唇角,紧紧闭合:“我知道,你一定跟我一样,正在感叹烟花的绚烂。”

    不需要他说什么,她便可以从他的表情读出他的心声,有这样的女子在他的身边,他还需要说话吗?!有她在,他觉得此生足矣,就算当一辈子的哑巴,也心甘情愿,只是若是可以,他真的愿意用十年的寿命换取一句话的权力,不需要很多,就一句,只要说出那句我爱你便好!

    “豫若……”她仰起头,视线从绚烂的天际寻向他被烟花耀亮的脸颊。

    他寻声望去,正好垂下头,唇角触着她的朱红唇瓣,耳鬓厮磨。这……一时慌乱,他的眸光四下乱瞟,挣扎着想跑。

    “没人注意我们的。”经她一说,他才发现,众人都仰头望天,哪有人注意他们这一方,于是,他便渐渐放松下来,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她伸出小指竖起:“豫若,我听人家说,在烟花下宣誓那就代表一生一世的誓言,所以我现在,代表你代表我,来宣誓。”

    他学着她的模样,竖起小指,轻轻地缠绕,相勾。

    “他日若是你负了我,负我一日,就要还我三百年。若是负我三日呢,就罚你一千年好了,我要惩罚你,罚你守着奈何桥,不许喝孟婆汤,一直等着我,等着我去找你。索要你欠我的债。”不知为何,她就是赖皮的说着这样无里头的誓言,要求有朝一日,他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一定要兑现给他。

    男人瞠大的眸光里,彰显的是愕然,不过,他便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唇角轻扬,勾阑起他那张倾世的容颜,浅浅一笑,小手指勾勾荡荡,大拇指紧紧靠拢,与她的相对。他应了。他日若是他真负了她,那负一日,赔三百年,若是负三日,就赔她一千年好了。

    “嘿嘿。”小女人歼诈一笑,宛如占了天大的便宜,踮起脚尖,绵软的手臂紧紧地勾住男人的颈项,将他拖向自己,飞快地送上自己朱红的唇瓣,额头轻抵,双唇接连。

    璀璨天际下,女子与男人紧紧相拥,诉说着属于他们的一生一世的倾世之爱。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钦差大人,你到底行不行啊?”洪绸伸出小手放在眼前,踮着脚尖朝着那绚烂的天际张望着,要不身边这个男人这么笨,她至于连看烟花的好位置都没占上吗?!

    “应该,行吧。”此时此刻的齐公子宛如泄了气的皮球。这个可恶的小公主,真会刁难人,非得盯上那竹圈套来的镯子干嘛?买对不比这强吗?她当他是万事通,有求必应吗?

    “公子,要不,就让叶青来吧。”四人已经在这耗了小半刻了,一开始天际都没黑呢,四人刚从馆子里出来,不知怎么就溜达到了这里,再后来,这小公主就挤了进来,叶青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声,都怪自己多那句嘴干嘛,真是害苦了自家的公子。

    这小公主也不知道怎么得来的本事,套竹圈的本领那叫一个大,几乎是百发百中。叶青真就是多了一句嘴,说自己丢也是百发百中,结果那小公主就以一句:主子一定比下属强。赶鸭子上架,生扯着他家公子去套那她相中了的镯子。结果这眼看着百来个竹圈都搭进去了,齐公子胳膊都麻木了,那镯子还是纹丝不动好好地摆在那呢。

    “不用你,哪有主子不如下属的道理,就让你家公子套,没关系,本公主有的是银子,今天不套到,谁也别走的。”洪绸财大气粗的一句爆出来,齐公子与摊主都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再过会儿,这买竹圈的钱都快抵上那对镯子了,这小公主还不死心啊!齐公子这次真是舍命相陪了,这命都差点搭进去。早知道,在馆子里,他就不实话实说了,多那句嘴干嘛!各位看官一定要问了,这齐公子都说些什么,这么招了小公主的记恨,其实齐公子真就没说什么,他真就是顺嘴提了一句那信上的内容。

    “主子,钦差大人也不容易,要不……”蒙馨站都站累了,赶紧在一旁劝,为了这事,连看烟花都耽误了,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吗?!

    “哼,谁叫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这样的人就欠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天下能人多了,哪有他这么小心眼的。这样的官,能是好官,我可不信!”洪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豁出去烟花不看了,她今天也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钦差大人,这个小肚鸡肠上赶着滋事的齐公子。

    “原来……”叶青送给自家公子一记同情的眼神。他还以为错在他多嘴,没想到,人家小公主是气不过他家公子耍手段啊。若是如此,那他叶青自然是站到小公主那一方,举双手赞成了。“小公主,叶青知道个地方,看烟花刚刚好。”

    “哦?!哪里。”洪绸眸光一眯。

    “就是那。”叶青抬手一指,直指的地方不是左也不是右,而是斜上方。

    “屋顶?!”洪绸瞪大了双眸,诧异地爆出一句,那里是好,只是,她爬不上去啊。这也没梯子,也没个可以攀爬的工具。

    叶青抬起手,悄悄地指了指自家的公子。给洪绸出了个馊主意。

    “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洪绸赞同的点了点头,迈开步子,迅速走向那还与竹圈苦苦奋斗的男人身旁:“别套了,把我送房上去,我要看烟花。”其实一开始也就是心血来潮为了惩罚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所以洪绸想出这么个法子,结果却因为这个法子,错失了看烟花的良机,于是,她便千方百计的故意刁难他。如今有了看烟花的好位置,自然就先看烟花了。毕竟难得一次嘛,谁知道明年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不是先套镯子吗?那在下就先套镯子。”齐公子宛似脑后开了一双眼睛,不用回头都能看见叶青的一举一动:“叶青,带小公主上房。”这边回复了洪绸,那边就对叶青下命令。

    “公子,这可使不得?!”叶青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小公主以后可能真会当上皇后,他一个做下属的可不敢以下犯上。

    “怎么使不得。本大人说使得,那就使得。”齐公子狠戾道,那意思就是别以为你小子在背后耍阴的,我看不出来。

    叶青悻悻的一缩脖:“大人,属下官职太小,不敢以下犯上,还是大人亲历亲劳吧。”叶青跟着齐公子这么久也学坏了,嘴皮子溜的,三言两语就又把皮球踢回了自家公子脚下。言下之意就是小的就一个带刀侍卫,您那官职可比小的大,小的这么做算以下犯上,而您就名正言顺了。

    “大胆!小心……本大人禀告皇上,砍了你的脑袋。”齐公子的一句话说的格外的别扭,宛似一句话没说完,硬是被他拆开了,重新填上的词。

    “反正小的命贱,要头一颗,要命一条,若是公子真如此小气,禀告皇上,那小的认命。”叶青垂下头,却不是难过,而是暗暗偷笑。

    “嘶!”齐公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叶青真是学坏了。“没看见本公子正忙着呢吗?叫你扶小公主上房,你就扶。若是我倒得开手,就不用你了。”实在没了借口,齐公子只得这样说了。

    洪绸在一旁听着这主仆二人你来我去的踢皮球,脑子飞快地转着。当听到这齐公子最后吐出来的借口时,叶青没的回了,她便立刻接话道:“不就是这个吗?放那吧,你先带我上去,下来你再套不就完了。”

    “这恐怕不妥吧。”齐公子扫了一1356;看書;网哭了的摊主:“这天色晚了,总得让人家收摊吧。”好心地替摊主说了句公道话。

    其实这摊主要不是怕得罪了面前这四位大人丢了性命,他早就开口了,只是奈何命就一条,他是真怕啊!听见这钦差大人开口了,他赶紧使劲地点点头。依旧不敢吭声。

    “真要收摊了?”洪绸追问道。

    这让他怎么答啊?!这摊主看了看齐公子,又看了看这骄阳跋扈的小公主。是摇头也不是,是点头也不是。真是左右为难。10sp9。

    “别人的摊子都收了,就他这一摊了。”齐公子手中还有最后一只竹圈,心中高呼着,终于可以解放了。

    “明天还来吗?!”洪绸又问了一句。的砰朵烂头。

    “来。”这摊主赶紧应了一声,心中补了一句,坚决不来了,现在说来,明天他可不敢再来了,再碰上这么两个主儿,他哪惹得起啊。

    “那就把摊子支着吧,蒙馨去调几个兵士来,帮摊主看着。明天就省得再支摊了。”

    “哈?!”摊主傻了眼,齐公子一松手那最后一个竹圈直接掉在地上,轱辘出老远。直滚到叶青的脚下。

    “公主饶命啊!”这摊主膝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小的家里就指望着小的赚钱呢,您这样,小的这生意就没法做了,这不是要逼死小的么?”

    “又不是不让你活,我找人帮你看着你这摊,你明天再来……这摊还是你的。”

    还来?!他哪还敢来啊!“小的,这镯子送您了,小的不要了。”这摊主说着就要把那镯子送上去,给这四个狠人。

    “不许动。”洪绸这一声叫嚷,那摊主立刻缩在了原地,伸出的手又赶紧缩了回去。“算了,看把你吓的。这事就这么着吧。”洪绸没好气的扫了这软骨的摊主一眼:“竹圈拿来。”

    叶青赶紧恭恭敬敬地送了上去。

    “给你家公子。别给我。”

    叶青又赶紧把竹圈塞进自家公子的手里,再次递给齐公子一记同情的眼神。齐公子呢,嘴里狠狠地念了叶青一句。

    “真笨。”洪绸没好气地翻了齐公子一记白眼。“这个这样套,一下……”说着,小手拽着齐公子的大手,轻轻地悠了三下,齐公子也不傻,到知道什么时候松手,第三下悠完,那竹圈就飞了出去:“不就套住了。”洪绸话音未落,那竹圈就稳稳地罩住了那支镯子上。

    “真神了!”不但叶青与齐公子合不拢嘴,就连摊主都连连称赞。摊主自己都不敢保证一下能套到这石铺的地上摆的镯子。

    “镯子拿来吧。我戴戴看。”洪绸微微一笑。小时候她就擅长这些东西。套东西百发百中,从来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在番邦,那些做竹圈套物生意的见了她都赶紧收摊,不然准赔的当裤子,卖娃子!不过,洪绸倒是心肠不坏,赢了人家的东西,都会付相应的银两,从来不会亏了人家。一眼见这镯子,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可是一下得来的吧,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这一来一去,就耗了大半刻。

    “好嘞。”这摊主如今应的格外的痛快,捏着那镯子就赶紧送了上去:“大人,您……”他可不敢跃矩,那毕竟是公主。摊主将镯子双手奉给齐公子,要齐公子送上去。

    “喏。”别看这小公主平日里刁蛮了些,倒是真有些本事,套竹圈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再加上舞的更是美。这镯子刚好也挺配她的。不过就是太耗功夫了。嘴上也说不出什么可心的话,只是将镯子单手捏起送了上去。

    洪绸心中一喜,赶紧接了下来,急着就往手上戴。可也许是心急了些,竟然戴进不去。

    “还是让在下来吧。”说着,齐公子执起女子的小手,将镯子又取了回来,一支支地轻轻为女子戴在腕上:“挺好看的。”称赞了一句,她肌肤白似雪,衬上着通透的翠玉,刚刚好。

    “恩。”垂下头,视线落在这镯上,洪绸轻轻地点了点头,臊红的脸颊,哪里敢抬起看身畔的男子。身躯倏然一倾,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脚下一空,被人拦腰一拥,转眼间已经稳稳踩在那屋檐上。再抬头,眼前盛开的是漫天的流芳溢彩。

    “你……不松开我吗?”就算番邦儿女洒脱不拘小节,可是上煌国不是数十年都奉承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观点吗?垂下头,视线无意瞥见男子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她再次俏红了整张小脸。

    “我若是松手,你不会踩滑吗?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就容在下姑且失礼一下吧。”男人依旧如最初那般彬彬有礼,可是这番话却是说着女子心中激起了一番的涟漪。若是上煌国的皇帝,似他这般也不错。不过,唇角弯起,兜扬起浅浅一笑,他又怎么能是皇上呢?!

    “公主,小心点。”蒙馨在下面紧张极了,低低地轻呼着。

    叶青站在屋檐下,猛翻了那杞人忧天的小丫鬟一眼:“放心吧,我家公子轻功很好的。”

    “哼。”话不多投机半句多,蒙馨才懒得与这叶青说话。

    “真美啊!”洪绸抬起小手,直指着天上的一处璀璨给身畔的男人看,腕上的翠玉轻荡,映着那烟火更加的夺目。

    “恩。”男子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他的视线并不在烟花上,而是落在拥住的女子身上。唇角微扬,也许那个选择也不错。只得一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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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冬去春来。

    “齐公子,你们要走啊?!”所有人都懂天下没有不散筵席这一道理。谭爱亚牵着豫若的手,对着那要离去的客人,低低地道。

    “是啊。在这里守了一冬,事没办多少,东西倒置办齐了,该回京了。”齐公子苦苦一笑,本是来富林县办事的,没想到竟然有了不少意外的收获。

    “那一路顺风。”除了跟齐公子道别,还要跟藩王也道别了。

    “本王的绸儿就有劳姑娘与公子帮忙照料了。”藩王含笑道。

    “小公主不与藩王同行吗?”谭爱亚不由的诧异道,心中不免苦笑,这小公主不会是还对自己的夫家不死心吧。

    “她打算去……”藩王正说着,就见洪绸气喘吁吁地挎着包裹跑了过来。

    “父王,女儿想明白,打算跟父王同行,一并去上京。”

    “哦?!”藩王微微一愣,直望向一旁的齐公子。

    齐公子使劲一别头,立刻划清了关系:“藩王,在下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回京了。黄老爷回京,托您路上多照料着一些。”

    “哦?”藩王又是一愣,赶紧望向自己的女儿,这俩日,洪绸确实与这齐公子走的近了一些。也难怪藩王多心。“绸儿,你作何打算啊?!”

    “绸儿自然是随父王去上京喽。那父王以为绸儿想去哪?!”洪绸俏皮的一笑:“我想去看看太后,更想见见未来的夫君。”14885527

    “咳咳……”这一声,显然让某人呛了一口,一个劲的猛咳了起来。

    “公子,您的身子不要紧吧。是不是染风寒了?!”叶青赶紧关切道。

    “原来如此。”藩王的视线再次在身畔的男女身上穿梭不停。最后长吟一声:“好吧。那绸儿就随父王去上京吧,太后见到绸儿一定会笑的合不拢嘴了。至于上煌国的陛下嘛,本王怕他国事缠身,绸儿要见就要难一些了。”

    “无碍,绸儿等得。”洪绸轻应一声,转过身,迅速走到谭爱亚的身畔:“我会谨记你的话。他日一定会做个好皇后的。”

    谭爱亚扯着嘴角,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那一旁咳的人咳的更猛了,就差连肺叶都呛出来了。“在下……咳,先行一步,咳咳……告辞!”断断续续地咳着将话说完,策马扬鞭飞奔而去。

    “唉。”藩王哀哀的一叹气,扯着女儿一并上了马车。“前面的那辆马车坐的是黄老爷。绸儿……”马车上,藩王紧锁着眉头对洪绸说道。

    “恩,父王放心,绸儿会好好的跟黄老爷相处的。”

    洪绸的一句话,让藩王紧锁的眉头,拧得更加的紧了。心中暗道:做帝王难啊!做帝王家的女儿更难啊!

    豫若扯了扯小女人的袖口给她比了比。

    “黄老爷就是皇上。我没想到我一句话,竟然会让她改变这么大,嫁给帝王真的好吗?!”谭爱亚禁不住摇头轻叹。

    豫若再次扯了扯小女人的袖口,给她比划道:人自有福。

    “是啊,可是还是觉得心中不落忍,她风华正茂,而对方……”也许这就是人的命,想改变谈何容易。她该是庆幸的,起码来的那一瞬间,她选择了对的男人,才没有让这一生空留遗憾。这是不是就应了豫若前面比划的那句:人自有福呢!

    倾着身子,她将头轻轻地靠在男子的肩头。望着那奔驰而去的大队人马。心中又添了几分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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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藩王与齐公子他们,回到家中。豫若回房,谭爱亚去找谭老爷报账。刚好撞见了这样的一幕。

    一个丫鬟,这丫鬟,谭爱亚认得,这是大夫人的贴身丫鬟,就是那日给大夫人通信报信的那个。她手中拎着一只食盒,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走了进来。左看看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一转身,钻进了一旁拱门里。

    这是怎么回事?!心中觉得奇怪,可是谭爱亚却并未声张,也没有跟上去,迈开脚步,身形兜转,她还是决定先去找老庆。谭爱亚心中猜想着,老庆该是知道一些的,自己先去问问看比较好。毕竟谭家府里的事情,这两年来都是老庆管的,若是老庆不知道,自己再着手去查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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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见小丫鬟捏着食盒进了院门,那在房门前走溜的李氏赶紧应了上去。

    “恩。”小丫鬟轻应了一声,把食盒迅速交了上去。

    “没让人看见吧?”李氏追问道。

    “没。”小丫鬟应道,她不知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从外面买些饭吗?为什么每次都弄的这么小心翼翼,跟做贼一般,生怕被人看见。

    “恩。”李氏点了点头:“没你的事了,下去歇着吧。”掏出银子,给了小丫鬟。便将她遣了下去。

    李氏拎着那食盒迈步就进了屋子,紧紧地掩上房门。将食盒里的菜与饭,一样样地取了出来,摆在桌面上,禁不住缓缓地落了座,手放在桌沿上,眼眶缓缓地湿润了。

    “我知道当年是我负了你,可是这两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我也不好过。你就不能原谅我,体谅我一下吗,多少捎个口信来啊!也不枉我派人一次次的去。”她轻轻地喟叹的,抬起手,执起筷子,缓缓地扒拉着那白花花地米饭。也不知道这口里的你是谁,是男还是女!

    “唉!”又是一声的长叹,抱起饭碗,夹上一口菜,放进碗中,使劲地往嘴里填着,忽的神情一凛。咀嚼的动作停了。

    将筷子往一旁一丢,将那饭碗往桌上一扣,伸出手,左边一扒,右边一拨。竟然从饭里挖出一张油纸来。油纸圈卷,用细线系着,里面好像还包着什么似的。

    顾不得手上是否干净,她迅速地将细线一撕,扒开那油纸,细细一看,里面竟然包着一封信。手指轻颤,连着身躯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那信上的内容,让她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砸。

    “原来他还记得。原来他还忘,原来……”原来她并不是单方的付出,原来付出还是有回报的。

    信纸上写着:三日后,午时,城西的十里亭。

    将那信纸迅速叠起,仔细地揣进了怀中,放在贴心窝处。站起身朝外,扯开大门:“丫鬟,丫鬟,我把饭碗摔了,去厨房给我盛碗饭来。”心中喜着,对外唤着,这打翻的米饭,必须得赶紧收拾了,不然这要是让人看见,那还了得。此时她食欲大振,正想着吃饭,也就有了借口。

    “是,大夫人。”丫鬟赶紧应道。真是怪了,往日里,夫人食欲不振,这买饭菜都吃不下几口,今日这是怎么了?!心中觉得奇怪,但却不敢问,丫鬟垂头奉命办事。也就错过了大夫人脸上那欣喜的神色。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章 :李玉娘与她的竹马

    “庆叔,这两天的账抱回来了?”谭爱亚边迈步往老庆的住处走,边笑盈盈地开口道。

    “小姐,您快进来吧,老庆正要把册子给您抱过去呢,您怎么自己上门来了,这不是折煞老庆呢吗?!就这么点的活儿,老庆干不了,还得让您惦记着……”老庆嘴上说这客套的话,赶紧将那大叠的册子抱进了怀中,说这就要往出走。

    “不急。庆叔,我来正好有点事想跟您打听打听呢。”谭爱亚抬起小手一挽老庆的胳膊,将抱着册子还没来得及往出走几步的老庆赶紧往椅子里让。嘴中连忙道。

    “小姐,您有什么就问,什么打听不打听的,若是要问外面的事,老庆也不怎么出门,知道的怕是少了些,问长安更合适一些,要是问府里的事,那可是老庆分内之事。问老庆就问对了人了。”老庆赶紧把事情规划好,谭爱亚要问,那多半要问的不是府中的事,就是县里的事。老庆在谭府干了这么多年的管家,是个聪明人,会办事。

    “还真别说,庆叔我问的就是府里的事。”谭爱亚柔柔一笑,考虑了片刻,还是觉得直来直去比较适合自己的个性:“爱亚想问李姨娘的家事。”妙儿曾经说过,这李氏与邱氏是在自己出嫁后才进门的,那真正的谭爱亚想必也不知道这李氏与邱氏的事情,所以自己打听打听该是不为过的。

    “早就知道小姐会问。老庆前两天就把事情捋出头绪来了。就等着小姐来问了。”自从谭老爷将家事交给谭爱亚那一天,老庆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一直候着呢。

    “这样。”谭爱亚轻轻的沉吟一声。

    “小姐,您坐,老庆给您倒杯茶,老庆慢慢说,您就细细听。”说着,老庆招呼谭府的家奴给谭爱亚倒了杯茶水,亲自将茶水端给谭爱亚,又让了坐,这才缓缓地开了口:“大夫人就是本县的人,据说本是有一青梅竹马的男子,可是李家偏巧那年生意出了事,需要银子周转,咱们老爷也见过大夫人,那还是两年前的冰雕节呢,小姐您出嫁前,想来老爷也是看上了大夫人吧,啥也没说,就博了银子,借给了李家,于是这一来二去。李家可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就不得不退了那家的亲,把闺女嫁过来了。”

    “可是……”谭爱亚还有疑惑,这李氏岁数有点稍稍偏大,比自己的婆婆没小几岁啊,怎么会两年前才嫁人呢,这李家到底是怎么回事?!10sp9。

    “老庆知道小姐想问什么,小姐听老庆慢慢说就好。”老庆又悠悠地开了口:“那家人与李家是订的娃娃亲,据说那男子本就比大夫人小上几岁,一来是等那男子的岁数,二来,李员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个无财无权的夫婿,所以就一直等着那人功成名就。结果……”

    这么一说,谭爱亚懂了,这李家一直等着那男人功成名就上门提亲,结果等啊等啊,等到了出事,那男人该是没吭声吧。

    “那男的依旧无权无财,最后还要扯着大夫人私奔。”

    “什么?!”这真是让谭爱亚差点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茶杯都被抱住,差点摔地上。这男人也是个人才啊!“是这李员外亏待了这男人?”

    “不是。”老庆使劲的摇了摇头:“老庆听李员外提了那么一句,说是当初给了这男人一笔钱,结果这男人不思进取,不守本分,总想着偷鸡摸狗,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从中谋大利。可是……”老庆话语一顿,喘了一口气,接着道:“小姐,您也是个做生意的人,您说那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勾当,哪能谋大利啊,亏都不知要亏多少了。”

    “是啊。”谭爱亚频频点头,不能说亏,也许赚只赚一时,可是当人家知道你是什么人的时候,谁还愿跟你做生意。所以她做生意才一直摸着良心,哪怕赔本赚吆喝,也不能亏良心。

    “李员外说给那男的成本,没两年,就让他亏光了。他还有脸回来再要。而且……”老庆把手抱起,勾在谭爱亚的耳畔,低低的说了两句。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谭爱亚顿时脸上变了颜色。

    “可不是。要不,李员外怎么能心凉的把闺女许给咱们老爷!”老庆点点头,一脸的诚恳道。

    “这些李姨娘都知道吗?”

    “大夫人不知道,李员外没敢说。”老庆连连摇头:“这些都是李员外跟李家的管家说的时候,老庆偷听来的。那天正好赶上送聘礼,老庆走差了门……”老庆不好意思地扫了扫那略带银白的头发。“小姐会帮老庆保密吧。”

    “当然。”谭爱亚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您,庆叔。”谭爱亚连忙道谢,她知道,这也就是她,换了个别人,老庆未必会说,恐怕这些事他要存在心里一辈子,直接带进棺材里了。

    “小姐跟老庆道什么谢,小姐就是老庆的主心骨,小姐问什么,老庆就算掏心挖肺都得说。”说着,老庆连忙站起身,走向一旁,抽出一本册子:“小姐,这都是老庆这几天整理来的。您看看,这是大夫人这两年来的花销,老爷不管,可是老庆心中有数,这笔笔数目虽然不多,可是这积累下来,数目也不算少了。”老庆抬起手将那册子一张张地纸捻开给谭爱亚过目。

    这册子上有年月日,笔笔都有记录,记得全是大夫人吃穿用度。

    “还有这个,是二夫人的。”说着老庆将另一本册子抽出来,也递了上来。“大夫人与二夫人不同,二夫人注重穿戴,大夫人注重吃喝。这上面都记得清清楚楚。”

    “庆叔,这册子我能拿回去看吗?!”谭爱亚盯着那册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眉头紧紧拧起。这一笔笔的记录全是面前这位老者的心血,这花的全是谭家的银子。用的全是谭老爷积攒下来的血汗钱。她真是有必要好好的跟她们算一算了。

    “行。”老庆这就给小姐一并抱过去。说完,老庆抱着那册子就迈步往出走。

    “庆叔,爱亚还有个事想问。”跟在老庆身后,谭爱亚又低低的开了口。

    “小姐,您要问什么就问吧。”老庆恨不得在后面加上一句:老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姨娘的竹马您可曾听说他姓甚名谁?!”不知为何,谭爱亚总觉得这一串的事情连下来,都与那个李员外家娃娃亲有关系。

    “这个……”老庆绞尽脑汁地想着,以前确实听了一耳朵,可是后来,时间一长了,他就给忘了。“这时间太长了,老庆真是记不起来了。”

    “没事,庆叔您慢慢想。不急。”谭爱亚悠悠道。也许,不用老庆想起来,她自己也能挖出来。从那一笔笔的花销上挖个底朝天,她就不信揪不出那埋的深处的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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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儿,教给你个差事。”谭爱亚盯着那册子上的笔笔数字,狠狠地拧起眉头,周妈的手艺很好,为什么大夫人却还要隔三差五的从外面买小炒回来,这里面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越翻,谭爱亚的眉头拧的越紧,这笔笔数字的背后到底昭示的又是什么?!不由的朝一旁低低地唤了一声。

    “小姐,您要交给妙儿什么差事,尽管吩咐,妙儿一直听着呢。”妙儿一直在旁边看着,小姐那表情一时一变,让她有点畏惧,不过,她知道,跟着自家的小姐一定没错。

    “下次大夫人的丫鬟,菊儿出去的时候,你就在后面偷偷跟着她,给我查查她从哪买来的饭菜。”老庆记的很仔细。谭爱亚猜想着这一定不是老庆百密一疏,而是李姨娘与那菊儿故意隐瞒,这笔笔的花销,只说是买了饭菜,却从来没有注明从哪里买的饭菜。

    “好嘞!”妙儿连忙点了点头,不就是这点小事吗,她一定尽快办好。

    吱嘎一声,周妈推开门迈步走了进来:“小姐,姑爷,用饭了。”周妈眸光一扫,正好看见谭爱亚桌前摆的册子,好心地叨念了两声:“小姐,该吃饭了,桌上的册子先收了吧。”

    “好。”谭爱亚笑盈盈地应了一声,抬起手与妙儿一起收起册子来。

    再一望,见屋中竟没有豫若的影子:“小姐,姑爷呢?”

    “他在院子里呢,你进门的时候,没看见他吗?!”正说着呢,豫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三个女人的视线立刻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他微微一愣,慌乱地朝后望了一眼,自己身后没跟着人啊,那她们这看他呢吗?!他抬起手,轻轻地指了指自己。

    “恩,就是看你呢,吃饭了。”谭爱亚忍不住莞尔一笑,只要看见这个男人,她什么愁苦的事情都云开雾散了,迈开脚步,迅速走了上去,一挽豫若的手臂,将他使劲往屋中拖拽。

    小女人这急切的样子,可是吓坏了刚进门的男人,她这分明不像是要他吃饭,而是要吃他的模样嘛!

    “吃饭。”她笑道。

    他使劲地摇头:“他不饿。”可是肚子却诚实地发出了咕噜噜地声音。

    叔庆小开来。“不饿?!”小女人一脸歼诈道。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饿坏了。羞臊地垂下头,眸光轻抬,直盯着那桌上的可口食物。

    “小姐,您就别逗姑爷了,赶紧让姑爷吃饭吧。”周妈笑着道,将托盘放下,帮着妙儿一起收拾桌子。禁不住地视线瞥向了打开未合起的册子。又禁不住地念叨了一句:“真不知道,大夫人总去这姓辛的铺子买饭菜做什么,那饭菜也不好吃!”

    “什么?!周妈,您刚刚说什么?!”谭爱亚这边跟豫若斗嘴,就听了一耳朵,还听到了点子上了。“什么姓辛的铺子?!”

    “小姐不知道?!”周妈将册子丢给妙儿,边将推盘上的东西往桌上摆,边说道。“大夫人买来的饭菜经常吃不完,有时候都送到厨房来,丢掉。有次,我就是无意中尝了那么一筷子,我就尝出来了,这是那辛老板的酒楼的饭菜。”

    “周妈,您怎么知道?光靠味道,就能……”这是不是太神了,光靠味道,就能尝出哪家的菜色。

    “小姐,这您就有所不知了。那店本来都是李家的,我本是李家酒楼里的厨娘。后来,谭家招厨子我就不做了,那还是挺久的事情呢,这一晃我都来谭家多久了。我是不干了,可是我师弟还在那做的,又过了几年吧,不知怎么李员外突然就不做酒楼生意了,将两家酒楼全过给那辛老板了,酒楼一过给辛老板,我那师弟就给辛老板干了,这菜越做越差,也不知道他是怎了。不过,我还能吃出这是他的手艺的。”周妈据实已道。

    “辛老板?!”谭爱亚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再次拧紧:“是那个卖我爹酒楼的辛老板吗?”

    “可不就是。”周妈连连点头。“就是那个辛老板,我早就说他没安好心,能把那么好的酒楼,还连带字画都让给咱家老爷,哼!一准没憋什么好屁。”周妈当初就不信这个辛老板是什么好人,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后,她就更对这辛老板没什么好看法。

    “那不就是说。”谭爱亚转过头望了豫若一眼。豫若顿时从小女人的眼神里明白了什么。两人彼彼相视,思想达到共识。

    这辛老板与李氏勾结在一起,故意让谭家做了亏本的买卖,当初那一纸契约就是两人串通一气所为!只是时隔多年,现在拿出来,恐怕也成不了什么说辞,说服不了众人。

    “姑爷,小姐,快吃饭吧。要不,这饭菜就凉了,不好吃了。”周妈连忙道,她就是一名下人,想的自然不如主子那般的细,那般的多。

    而妙儿却是聪明的,光是看自家小姐与姑爷的脸色,大概就猜明了一些。迅速走上去:“小姐,快喊姑爷吃饭吧。这事等下次,妙儿探明白,再说也不迟。”

    “好。”谭爱亚微微颔首道,心中赞叹道:妙儿的懂事机灵。“豫若,吃饭吧。”谭爱亚轻轻挽起豫若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向那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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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望十里亭,早春一片碧波荡漾,李氏一袭轻便的装扮早已等候多时,此时离午时还尚早。她就捡了亭角的一处,缓缓而坐。视线轻抬,遥望着远处的一片碧波,就是这里她曾经与那个男人许下了不变的誓言,可是美景依旧,却物是人非。

    十里亭内会故人,不一样的心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日头由东方,走过了正空,迈向了西方,午时已过,却不见男人的影子,李氏微微有些急了。缓缓起身,迈开步子在亭子里,前前后后地踱着步子。视线依旧抬起,望向那远处摇曳的碧波,希望能一眼就能看见男人姗姗来迟的影子。

    久久,久久余晖洒下,她的心也随着渐渐低迷的气温而缓缓接近了灵界点。就在她失落地转身,将要放弃的刹那。

    “玉娘。”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男人的脚步临近,宽大的手臂高扬,直接将女子的身躯拥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店里有事耽搁了,让你久等了。你不会怪我吧?!”

    男人那轻言细语,让李玉娘的心都醉了,刚仰起头,两行清泪缓缓而下,倏然转身,直扑进男人的怀中:“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都放弃了,你……”怪罪的声音全成了娇蛮:“你怎么才来!铺子里的事情,难道比我还重要吗?!”

    “不是。”男人微扬唇角,缓缓一笑:“什么都没你重要。只是如今你已嫁做人妇,我以为我该……恪守本分。”

    男人的话,戳的李玉娘的心疼:“当初你为什么没有来?!我等了你整整一夜啊!”当年两人明明说好要一起私奔的,相依相守,可是她苦等了他一夜,他却独独没有出现。

    “我……”男人微微一迟疑:“当年,你爹硬要拆散我们,何况我什么都没有。身无长物,就连温饱都给不了你,我又怎么忍心带着你一起去吃苦。”

    “我们有双手,只要有你陪着,我愿意跟你走,哪怕吃苦,我也愿意!我们虽然不会衣食无忧,但是至少可以男耕女织。”李玉娘一往情深道。

    “玉娘,那样的日子,不是你这富家**可以过的。”男人委婉道:“如今我有了钱,有了自己的生意。我可以……”

    “可是我已经嫁人了。”她悲戚戚的一笑,她等了他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可是这一天真的来的太迟,太晚了。“辛郎,这一切都来得太晚了。”李玉娘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经营酒楼的辛掌柜。

    “不晚。玉娘,你听我说。”辛掌柜苦口婆心道。

    “还说什么?我都已经嫁给谭老爷了。当年……当年……”提起当年的事情,李玉娘全是心酸的泪水。

    “你听我说,玉娘!”扶住妇人的手臂,使劲地摇晃着,辛掌柜要求妇人听自己细细的说,把自己的规划说个明白。“玉娘,谭家现在是棵摇钱树。你得帮我,把生意夺回来。”

    “什么?!”李玉娘身躯一颤,她以为这个男人是为了跟她叙旧,念情而来,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谭家的生意,谭家的银子。

    “等我再赚了这最后的一笔银子,我把酒楼一卖。就带这你远走高飞。”辛掌柜今天之所以叫李玉娘来就是为了此事。

    “远走高飞?!”这是一个让李玉娘动容的词语,她苦苦的等着面前的男人兑现给自己等了数载,可是等来的却还是等待:“辛郎,我不想等了,你现在就把酒楼卖了,我们现在就远走高飞,好不好?!那男人现在一心都扑在那个刚进门的女人身上,他不会管我的,就算我……”今天就是最好的例子,谭老爷又去豫老夫人那了,她才避过了谭府的所有耳目,得了个空子跑出来与男人相见。

    “玉娘,你傻了!你是不是在谭家待了这么久,所有过惯了富足的日子,就不想这以后的苦了。”辛掌柜厉声喝道。“我现在的银子连供咱们做小买卖的都不够,就算我卖了酒楼,现在我那酒楼的生意那么不景气,谁肯买啊?!卖不了多少银子的。”

    “那你想怎么样?!”李玉娘也不是全然不知情,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难,自从谭爱亚那酒楼开起来了,做红火了,这男人的酒楼就再也没客人光顾了。14885527

    “我要你帮我问出她的菜单,夏天我要夺她的生意,当然不需要很久。只要夺几日,等我这生意起来了,我就把酒楼转手,到时候,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辛老板的想法很完美,他看出来了,谭爱亚会做生意,她冬天卖那个涮锅,红红火火地赚了一冬天的银子,难道夏天还要卖涮锅吗?就算她肯卖,有人肯吃吗?!所以她夏天肯定要变个花样做买卖了,现在他就要知道那个女人夏天卖什么,早一步下手,夺下她的生意,这样他才可以有活路。

    “可是,她……我跟她不亲啊!”李玉娘也很想帮面前的男人拼上一把,何况他开出的最后条件那么优渥,她真是想帮,只是却无力啊!毕竟谭爱亚防备着她跟邱氏,就跟防贼一般。

    “你跟她不亲,我看她那哑巴相公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你可以从那个男人下手啊!”辛掌柜给李玉娘出主意道。

    “那个男人?!”李玉娘眸光一转,那个豫若好像是挺好说话的样子,只是她跟那个哑巴平日里根本说不上话的,一来是谭爱亚看的紧,二来是那哑巴对她们也是敬而远之。

    “玉娘,我现在就求你帮我了,玉娘,你得给我想个办法啊!”

    “好吧!”见不得面前的男人这般的苦苦哀求,李玉娘只好点了头。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讹诈谭老爷的私房钱 (今天第一更)

    “周妈,月初**生辰,你打算送点什么啊?”妙儿垫着脚尖围着周妈不停的打着转。

    “行啦,行啦,你就一定非得问我吗?”周妈终于不耐烦了,禁不住如同呼喝喜鹊一般,使劲地摆了摆手:“**从来不计较这个的,你也是知道的,问我算得了什么,得问姑爷送什么,你若是能问出来,那才算本事呢!”周妈给妙儿出了难题。

    “对哦!”妙儿一拍脑门,顿时茅塞顿开:“我去问姑爷去。”

    “哎,你还真去啊!”周妈赶紧伸手,一捞拽住正要往门外奔的妙儿:“**都不知道姑爷送什么呢,你先知道,你觉得合适吗?!”周妈也就那么一说,没想到妙儿会当了真。

    “也对哦。”妙儿又点了点头。可是她还是禁不住地好奇啊,姑爷到底会送**什么礼物呢!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若儿,娘今天叫你来呢,是给你这个的。”豫老夫人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口袋来,那口袋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了什么在里面。豫老夫人将口袋一股脑地塞进豫若的手里:“这府里都传开了,过两日就是爱亚的生辰,你去街上看看,买点什么可心的送她,可一定不能太寒酸了,不然……”豫老夫人一拉嘴角。

    妈周啦的打。豫若懂事的点点头,他正愁手上的银子不够呢。本想从小女人手中要一点点来的,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如今娘亲竟然为自己送来了银子,可是娘亲这银子是从哪来的呢?!

    “行了,快去吧。别耽搁了。”豫老夫人可没给自己儿子说话的机会,赶紧一推,将他送了出去。10sp9。

    “美莲,若儿走了?!”见屋中半天没了动静,谭老爷才从老妇人屋中的屏风后面探出头来,抬起手暗暗地擦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薄汗。

    “恩,谢谢您了,谭老爷,这银子,我一定会尽快还给您的。”豫老夫人赶紧对着男人礼貌道。

    “嗨,就一些银子而已,还说什么还不还的客套话干嘛。”谭老爷出手那是相当的阔绰。“再说了,这银子又不是给外人的,是给我姑爷的,我姑爷呢又是拿去给我女儿花的,这银子比我自己花可心多了。”谭老爷嘴上说着脸上笑着,其实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就是这银子掏出来,能让面前这妇人高兴,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豫老夫人微微一愣。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喊我浩明多好。总是谭老爷谭老爷的叫,咱们这关系都被你叫远了。”谭老爷也许是给了妇人银子,觉得心中大气了一些,不由的放得开了,大跨步上前,一把握住了妇人的柔手,悠悠开口道。

    “是。”豫老夫人受宠若惊地想抽手,可是哪里甩得开,只得那样被男人握着手臂,僵愣愣地站着。

    “美莲,你看我有几句贴己话,想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犹犹豫豫间,谭老爷终于对自己下了狠手,豁出去了,今天一定要说个明白了。

    也就在这时。老庆呼喊着就冲了进来:“老爷……老爷……”一推门,老庆就见两双手紧握的场面,顿时哑在了当下。

    “咳……”谭老爷干咳一声,没好气的扫了这夺门而入坏了气氛的老庆一眼,赶紧松了手:“有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连门都不知道敲,还有没有规矩啊!”

    再看看这豫老夫人也是一脸酡红,垂着头,闷不吭声把手背在身后,就那么的站着。

    “老爷,**叫您,说是想问问您,您找她预支了那么一大笔的银两,花在哪了?!”思索了再三,老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尽管这实话会让他家老爷下不来台吧。

    “我是她爹,这做爹的花银子,还得跟女儿打招呼吗?!”谭老爷恨不得跺着脚嚷嚷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这话老庆可不敢原封不动的带回去说给**听,只得垂着头,站着。努了努嘴半天没敢往下接。老庆不敢接,有人可敢接。

    “爹,您若是不告诉女儿,女儿可不好记账啊。从今天开始,这是咱们谭家的新规矩,不管是谁,所有花销必须有明确的记录,做了什么,买了什么,花在哪了,必须统一记下来。谁都不能破了这规矩!”谭爱亚可不是省油的灯,哪里是谭老爷三两句话就能打发得了的。嘴上说着,小女人边迈步走了进来:“娘,近来身子可好啊?!”一副柔声细语。

    “爱亚,这银子……”豫老夫人刚想开口去说明,就听见谭老爷义正言辞的开口了。

    “你爹我预支这银子买衣服了。”喝,好一派的威严模样,谭老爷做了这么多年的谭家老爷,第一次说话这么有魄力,哪怕是在以前,他自己持家的时候,都没说过这样的豪言壮语。老庆禁不住在心中低低喝了一声好。他家老爷真是好样的,为了身边这妇人真是豁出去了。14885527

    “买衣服?”谭爱亚微微一点头:“那爹给我说说,您到底买了几件衣服啊?都是从哪订的啊,这银子怎么用的这么多啊?!要是一两件呢,那女儿可得说得说得了,这店可黑啊!爹还是不要总从那买衣服的好,不然咱们家的银子真不够亏的。好嘛,无底洞啊!”

    扑哧——老庆憋不出地笑出了声,谭老爷的脸色由红转绿,最后转成了铁青。

    可是他却依旧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硬撑着:“我就喜欢那的衣服。我不是买一两件,而是买了十七八套呢。不单袍子,还有铺盖,都是搭配着的。”

    老庆垂着头,脸都笑红了。肩膀抖的不能再抖,他家老爷太能编了,哪家衣裳铺还卖铺盖的。这不让**揪着说才怪嘞!

    果不其然:“呦,衣裳铺还卖铺盖啊,真是头一遭了。爹也说给女儿听听嘛。哪家衣裳铺这么会经营,竟然卖的这么齐全。”

    “你……”谭老爷再一次被堵的哑口无言,狠狠地扫了老庆一眼,顿时瞧出了端倪,准是这老小子给这小丫头通风报信去了,然后这小丫头片子才捏着他的把柄上赶着堵口来了。好啊!合起伙来算计他啊,没门!眼珠叽里咕噜的一转,谭老爷顿时计上心头,哪能光自己难受,怎么也得拉个垫背的:“老庆。你告诉**,老爷我去的是哪家铺子,不是你介绍给老爷我的吗?!”

    “哈?!”哭笑不得的老庆顿时止住了笑声,怎么这里还有他事啊!准是老爷没话说了,猜出是自己与**合伙算计,这才故意拖他下水。唉!“老庆记性不好。这会儿给忘了。老爷您知道,您提醒一下老庆吧。要不老庆去哪取货去啊。”

    “你……”谭老爷就差跺着脚骂了。

    “唉!”那一旁被摘出去,一直轻松当旁听的妇人终于听不下去了:“爱亚,你别难为谭老爷了,其实是娘,是娘……”

    不等豫老夫人话说完,谭爱亚又连忙开口:“啊?!娘,我爹买衣服,还有您的事?莫非这衣服是给您买的?!”

    “啊,对!”谭老爷连忙点头附和:“就是我给美莲买的。怎么?你还要问么?!”谭老爷双手叉腰,一副谁敢再问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不问了,不敢问了。”谭爱亚连忙改了口。

    谭老爷这才算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这还差不多!”低低道。

    “既然是爹给娘买的,那我这做女儿还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是不孝的话了。”谭爱亚倒是挺会说,那话变着花样,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差口吐莲花了:“那我就等着看我娘美美的样子了。”

    “什么美美的样子?!”谭老爷一头雾水,女儿这话怎么让他摸不着头脑呢。

    “当然是穿上爹买的衣服后的美美的样子喽,不然爹以为是什么呢?!”谭爱亚微微一眨眼:“老庆,记得我娘的衣服到府上了,必须先来知会我。”

    “老庆明白!”老庆弯腰恭敬道。

    “哈?!”豫老夫人傻眼的同时,谭老爷已经风化在当场,没想到除了借姑爷的钱回不来,自己还要自掏腰包帮身畔的老妇人买衣服。其实这不是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他去哪筹银子去啊!看来,这次不对自己下狠手是不行了,自己存的那点私房钱都留不住了!

    谭爱亚前脚走,老庆怕谭老爷后脚找事,赶紧紧随着自家**跟了出去。两人一转过院角:“**,高啊!”老庆就赶紧竖起了大拇指给前面歼笑的小女人。

    “不,这都是庆叔您的功劳。”谭爱亚笑着转过身,对老庆道。

    “老爷那点银子再不花就留着发霉了。”老庆也跟着掩嘴偷笑。

    “就是,我爹那毅力实在太强了,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谭老爷存了不下万两的私房钱,结果对外谁也不说,还总装穷。这回,被谭爱亚与老庆这么一闹,多半要损失惨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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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口难言的豫若 (为亲们加更)

    “豫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谭爱亚可不相信,豫若会为了银子将自家的秘密出卖给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何况那个对手还是那么面目可憎之人。

    豫若想解释,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没有拿辛老板的银子,他也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那天他确实跟着辛老板进了辛家的酒楼,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况且还谭家的家奴眼见为实,就算他能说道,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况且他还是个哑巴,有口难言。

    李玉娘嗤之以鼻的浅浅一笑:“嗨,那天的事我也在场。”

    众人的视线立刻迎了上去,全落在妇人的身上,谭爱亚眉头紧拧,心中明白这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有意想阻止,却哪里堵得上李玉娘那快嘴。

    “那天咱家的好姑爷想去邱妹妹总光顾的脂粉铺子里买些可心的礼物送爱亚。唉,我本以为他银子带够了,可是不曾想……这事也不怪咱们家的姑爷,怪就怪那脂粉太贵了。”李玉娘说着还巴巴地望了豫若一眼,那眼中满是鄙夷的神色。

    “那脂粉可贵了,姐姐您又说笑了。”不是邱氏看不起这豫家的母子,而是那铺子里的脂粉确实是稀罕物,价格出奇的贵,她买上一盒都要肉疼上好一阵子,而这哑巴哪来的银子去买,邱氏那一笑,顿时让众人心知肚明了一般。

    豫若垂着头,拳头隐隐握紧。那脂粉的钱确实贵了些,他那天确实没带够银子。所以才刚好碰见了那辛老板来刁难自己。豫若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事情是这样的。

    “掌柜的,把咱们这铺子里,最好的脂粉拿给我家姑爷看看,这可是为了给**贺寿用的,我家姑爷不差银子!”李玉娘迈进了脂粉铺,就夸下海口道。

    豫若想阻止,哪里来得及,他是个哑巴本就不会说,再说了,李玉娘又不是谭爱亚,他肯定不能上赶着抬起手去掩那妇人的嘴,于是只得由着她说了。

    那掌柜的一听豫若是大户,那自然是爽快了,赶紧把铺子里收着的稀罕物全都取了出来,一样样地排开给这一言不发的公子过目。边展示边介绍道:“公子,这都是咱们这小店的稀罕物,一般的客人轻易都看不到的,您看看,可有可心的啊!尤其是这件……”说着掌柜的,赶紧捏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盒子,给豫若看。

    “您闻闻这味道,嗅嗅这香气,其实这都是番邦用来进贡的稀罕物儿。”这掌柜的禁不住以欣赏的眼光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公子,光是这长相就够俊,真是一表人才啊:“公子您的娘子一定长得非常美吧?”掌柜的笑着问道。

    豫若微微一愣,使劲地点了点头,在他的眼里,再美的姑娘都比不上谭爱亚。

    “您的娘子若是用了这脂粉一定比那番邦公主还要美上千倍万倍!”掌柜的见豫若对这款脂粉如此爱不释手,当然就捡漂亮的话说了。

    若豫出的事。比洪绸还美千倍万倍?!听到这样的话,豫若反倒是被吓到了,手一抖,差点把脂粉扣在地上。他的爱亚要比那小公主美上千倍万倍那还了得,那还不得有更多的男人跟他争啊。

    “别光说好听的,掌柜的就说这脂粉到底多少银子吧?”李玉娘听着这掌柜的磨破了嘴皮的说,心中都觉得烦了。她就巴望着看到面前的男人吃瘪的模样呢,这掌柜的真是能絮叨,片汤话说了半天,结果一句都没说到正格的上,还得劳她多费唇舌。

    “这样,若是公子真的喜欢,我就要少点,看公子也是个诚心想买的人。”掌柜的是真觉得面前的公子是个实诚人,也就没漫天要价:“这脂粉您给我的五百两的银子,如何?!”

    五百两?!豫若顿时惊愕的瞪大了双眼,除了目瞪口呆,只有目瞪口呆。他口袋里的银子全算上也才三百两多一点点,这么小盒脂粉就要五百两,他哪里买得起啊!

    李玉娘唇角扬起,幸灾乐祸地歼诈一笑:“掌柜的,你跟我家姑爷慢聊,我去办点事。过会儿就回来。”转过头,又禁不住叮嘱道:“我家姑爷是真心想买,你可不能讹他啊!”将豫若的心思坐实,李玉娘迈步就朝外走。

    豫若将那脂粉往桌上一丢,起身就要往出跟,可是那掌柜的哪里肯放人,拽着豫若的袖口:“公子,老朽凭良心做生意,绝对不讹你。咱们再好好的商量商量,要不这脂粉再搭上这个眉笔,一起送您,您给我四百五十两怎么样?!”卖谁不是卖,掌柜的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就认定了眼前这公子了,还就铁了心思就卖他了。

    豫若抬起手,使劲地给掌柜的晃了晃,他不是不想买,这东西真的是好东西,可是他没钱买啊!

    “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小老儿看不懂啊,您给句痛快话,是还觉得贵,还是怎么招?!”掌柜的又喝出一句。“要不,这样,小老儿做生意图个痛快,四百两,您全拿走,小老儿就当交您这个朋友了。”那出门的妇人,他认识,这是谭家的大夫人,那妇人口中的姑爷,想必就是谭老爷的女婿了。若是能攀上这门路,那以后他这生意就火了。所以掌柜的狠狠一咬牙,将价钱压到了最低。14885527

    豫若不是不想给面前这老掌柜痛快话,而是他实在说不出话来,他是个哑巴,若是能说话,还用当哑巴?被人取笑吗?!只得艰难地又抬起手,使劲地挥了挥,还尴尬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处,对老者说明他不能说话这件实事。

    “行了,孙老头,你也别难为这公子了,他买不起。”那门外后人说了句敞亮话。就这一句,惊得那孙老头顿时松了手。

    孙老头没好气的翻了那进门的男人一眼:“公子,您跟他认识啊?!”这孙老头对那进门的男人没什么好心,看见了就惹一肚子的气。

    豫若使劲地摇了摇头。可是孙老头却鄙夷地给了豫若一眼,心中猜想着,李玉娘与进门的这两个男人的来意。不会是合伙来算计他孙家的吧。哼,那他可不依,更不会乖乖上当。

    “这盒脂粉可是好东西?值多少银子啊?!”辛掌柜盯着孙老头手中的脂粉盒,顿时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精光。10sp9。

    “不多,就千八百的银子。”孙老头狠狠地一句,隐隐的有了呛药的味道。

    “怪不得连这公子都买不起,这真是太贵了,你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家公子的钱呢吗?!”辛掌柜笑笑道,心中暗暗的将这看人下菜碟的孙老头骂了一遍又一遍。

    “哎,辛掌柜,我还就卖这个价了,买得起呢,您就买,买不起呢,那我就继续放店里收着。”孙老头天生一副犟脾气,他就看不顺眼这辛掌柜。连带着一并牵连了豫若。“公子,您到底买不买?不买的话,小老儿也不费唇舌了。”

    豫若有心想买,可是银子却不够,而且这孙老头喊价一时一变,他也不知道哪个价才是真的。这让他怎么买啊,就说回家凑钱,得凑多少啊!

    “这样吧,豫公子,我看你是真想买,不如……”辛掌柜凑了上去:“我给你垫些银子,当然,这银子不能白垫,作为交换,你就把你家铺子夏天做的生意是什么,透露给我怎么样?!”

    辛掌柜的一句遭到豫若扫来一记冰冷目光。他宁愿不买,也不愿出卖了自家的生意。冲着孙老头一拱手,豫若折身便往出走。

    只是后面的事情,豫若却不知。

    “哼。”辛掌柜冷冷一哼,狠狠地剜了孙老头一眼,迈开脚步便急忙地追了出去。

    “呸!狗东西!”孙老头对着辛掌柜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孙掌柜,这银子你拿着。这东西我替那公子包了,两日后,你亲自送到谭家的府上。”秃头的老者含笑迈进了胭脂铺,将一锭金子丢在了桌上:“连带这几样也全给那公子包好送到谭府去。”

    “这……”孙老头的一脸惊愕地盯着进门这财大气粗的老者。赶紧应了一声是!“客官,这送去,小老儿怎么说啊?!”孙老头不傻,赶紧问道。

    “就说你低价卖的,为了攀上谭家这门生意。公子若是给你钱,给多少你就拿多少,别说多也别说少,就说刚刚好。”教完,秃头老者又掏出几锭金子丢在了桌上:“这铺子以后有上好的脂粉,先给谭家**送去。”

    “这……”孙老头这倒是犯了难处,这银子够是够,只是这位到底跟谭家是什么关系,跟刚刚那俊俏公子是什么关系啊!

    “少说话多办事。你不是没儿子吗?办完此事,明年儿子就来了。”秃头老者交代完,甩开阔步,直踱出门去。

    “唉!”孙老头频频点头应着,心中默默地记住了。两日后,给谭家**送脂粉。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秃头的老者是怎么知道他一直想得个儿子的。追出门去看,哪里还有人。于是——

    “老爷,**。”老庆吆喝着进了花厅:“胭脂铺的孙掌柜来了,说是给咱们家**送礼来了,在外面侯着呢……”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掌权的机会跟着三百两打水漂了

    “哼,还说没银子,到头来还不是卖了自家的生意,换了东西回来冲门面!”邱氏幸灾乐祸地窃笑不已。

    李玉娘却是瞬间变了脸色,这跟辛郎说的不符合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辛郎真是为了帮自己洗脱嫌疑而出了那么一笔数目惊人的银两吗?!

    只是两人不是商量好了吗,只是做做样子?怎么如今却由做样子成了真,这可是让李玉娘摸不着头脑了。

    豫若使劲地摆着手臂,跟他无关啊,眸光里凝起了水雾,直望向那立在前方的小女人。他知道多说无用,只希望她信任他。可是,如今这样的情况,他是百口莫辩,他又凭什么要求她完全信服呢。

    “爹,豫若不会做这样的事的。”谭爱亚悠悠的一句,让谭家上上下下为之一振,而豫若更是一副惊愕的模样。

    “女儿啊,证据就在门外,难道你还要替他开脱吗?!”谭老爷不是没算过,自己借出去的那百两的银子,若是买路边摊位上的胭脂怎么也算绰绰有余的,可是若是去买那孙掌柜铺子的稀罕物,别说百两,千两都不答应啊。

    “我不是替豫若开脱,而是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豫若的秉性纯良,他是坚决不会做哪些败坏家风,偷鸡摸狗的事情来的。”谭爱亚就是咬定豫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语气里满是坚定不移。

    “爱亚,你可要想明白。那酒楼可是你的心血,若是辛老板跟咱们抢生意,到时候赔了银子……”谭老爷的担心不是多余的。那辛掌柜为了银子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哪怕是丧天良的生意,他都敢开。

    “赔多少有我谭爱亚一人担着。”谭爱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但报道:“此事与豫若无关!爹,您仔细的想想,若是当天豫若真收了那辛掌柜的银子,那为什么他当天不把胭脂拿回来送我,那样也不至于闹到今天引人非议,而要孙掌柜送上门来,想来怕是豫若没那么多的银子,想买没银子垫,这才要当天送来才是!”

    “这……”谭老爷犹豫了片刻,女儿说的在理啊。也许是自己这姑爷没银子给,但是真想买,于是就跟人家说送上门,当面要银子,可是再仔细一想,不该啊!这是送自己女儿的惊喜,这姑爷怎么也不能让女儿亲自垫银子吧。这面子上怎么挂得住呢!

    “呦,还有这说头啊,真是第一次听说。”邱氏那嘴就没个把门的,禁不住一顿的叨叨。

    谭爱亚狠狠地横了邱氏一眼。只需一眼就要她紧紧闭上了嘴巴。

    “哼,我猜着多半是咱们家姑爷给了人家银子,今天差人特意送来的,要不,姑爷跟人家辛掌柜进什么辛家酒楼啊!”李玉娘站着说话不要疼,兜起一盆脏水就往豫若的身上泼,将自己撇的一清二白。

    “李姨娘若说进了这辛家酒楼就有问题,那李姨娘您的问题想必更大吧。”谭爱亚禁不住勾唇鄙夷一笑。

    李玉娘倒抽一口凉气,莫非这女人知道些什么了,不能啊!她掩饰的很好啊!菊儿每次出去,也都是如同做贼一般,前后观望,确实无人盯捎啊。只得贼喊捉贼,故意诈唬道:“我能有什么问题,爱亚你可得把话跟李姨娘我讲明白,可不能凭空污了我的清白。”

    还哼辛变符。“一定要说吗?”谭爱亚凤眸一眯,狠狠地盯着李玉娘,吓得李玉娘浑身一颤。“有些话,还是放在心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好,是吧,李姨娘?!”

    谭爱亚轻轻的一点,李玉娘顿时明白了自己的话柄多半是落进了这小妮子的手里,不过她该是没查到什么,毕竟自己跟那个男人也是最近才有了联系,想必她只是探得了一些表象而已。

    “什么事啊?!爱亚,你说说让邱姨娘我听听,我就爱听这个。”李玉娘暂时闭上了嘴巴,可是邱氏却多事的开了口。

    “邱姨娘,您真是话多啊!您的首饰最近好像有增无减,也不知道您怎么这么厉害,从哪变着花样的弄来的银子。供您这般的花销。”谭爱亚的一句话,瞬间让邱氏变了脸,一张脂粉打出的脸蛋,就跟刚结出的茄子一般——紫嘟嘟的。

    豫若盯着唇枪舌战的小女人,顿时心中一热。她真的会相信他。而且那句话说的真是太有魄力了。他缓缓地迈开脚步,慢慢地靠了上去,大手轻抬,想去挽小女人的小手,可是犹犹豫豫的又怕她会不肯,又无力的垂下。

    就在这时,她的小手伸来,紧紧一挽,将他的大手攥起:“爹,您错怪豫若了,他不会为了银子出卖咱们自家的生意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哼,是不是那样的人现在可不好说,把那孙掌柜的请进来一问便知了。”李玉娘哪肯松口,不等谭老爷说话呢,便赶紧张罗道。

    谭爱亚望了豫若一眼。豫若递给小女人一记,他无所畏惧的眼神,他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需要其他的人相信,只要她相信便好。

    “老庆,把孙掌柜让进来。不是要问吗?随便问。”谭爱亚接到男人递来的眼神,便铿锵有力道:“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一会儿若证实这事与我夫家无关,那这事就隔这翻篇了,谁也不许再提。以后谁敢再说我夫家个不字,就别怪我谭爱亚翻脸不认人,将她乱棍撵出我谭家的大门去。”谭爱亚这话可不是说给别人听的,就是专门说给李玉娘和那多嘴的邱氏的。

    “行。”两个女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那若是有关呢?!”

    “赔多少银子,我谭爱亚一人担着,从今天开始,我交出谭家的大权,让给两位姨娘做主。”这不就是她们想要的吗?她谭爱亚懂,她就压上去,赌一把了,还就不信了,斗不过这两个恶毒阴损的姨娘了。她相信豫若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爱亚,若是豫若真做出这样的事,你们谭家大可以拉着我们母子去见官。”豫老夫人也暗暗一咬牙,迈步走了上来。

    “这……”谭老爷赶紧劝:“哪里有这么厉害,明明都是一家人,弄的跟仇家似的多不好。没事,生意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有赚有亏,哪有一直……”

    “老爷。您就好心眼。”邱氏一见谭爱亚难得松口,赶紧上去劝谭老爷道。若是这谭家这大权真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不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怎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正好还可以趁着这样的机会,将这对碍眼的母子撵出府去。

    “就是,老爷,邱妹妹说的对,您可不能妇人之仁。他们豫家可没少害了咱们谭家吃苦头。爱亚鬼迷了心窍,您可不能也坠进去。”李玉娘赶紧道,反正要的痛快话谭爱亚已经说了,她就等着看这谭爱亚吃瘪了。

    “你们……”谭老爷敢想发威,就见孙掌柜的进门了。

    “谭老爷,两位夫人,**,公子……”孙掌柜的边说边笑呵呵地朝外一招手,小伙计赶紧跑了上来,将一只小巧的匣子恭敬地送到了众人的眼前。

    邱氏盯着这匣子眼睛都直了,她见过这匣子,这里面可都是上好的脂粉。她曾经看着流了许久的口水,嘴皮子都磨破了,只是这孙掌柜的就是不肯低价转让,如今拿来了,这哑巴能买得起,她可不信!

    “这多少银子?!”谭爱亚虽然不太懂,可是光是嗅着这脂粉的香气,就觉得这东西还是价格不菲的。再看看这装胭脂的小巧的匣子,这价格少说也的上千两的银子。

    “这……”孙掌柜微微一愣,那位爷儿交代过的话,他可是一句都没忘。

    “公子,这是按您的吩咐,小店特意送来的。所以……”孙掌柜的一句话,众人顿时将视线投向了豫若。

    “哼。”李玉娘以鼻音冷冷一哼,这次谭爱亚的海口可夸大了,看她怎么吃不了兜着走吧。这谭家的大权她不交都不行了。

    而邱氏则是幸灾乐祸地浅浅一笑。她倒是想看看这哑巴掏不出银子的窝囊样。瞧他那副穷酸样,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买下这一盒的胭脂水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10kfm。

    “您看着给个价吧。”孙掌柜搓着手,奉承地笑道。

    “什么?!”众人惊愕的下巴都差点落在地上。这孙掌柜吃错药了吧!拿这么一盒子的名贵物来叫谭家的穷酸姑爷看着给银子。

    豫若也是微微一愣。看着给么?!他手探进怀中,摸索了片刻,掏出两只鼓囊囊的小荷包来。迅速地倒在桌上,一枚枚地数着。一共三百三十两,他就这么多了。

    “刚刚好。”孙掌柜抿嘴一笑,将那银子直接一拢收进了口袋里,将盒子挽起,塞进豫若的手中:“公子拿好。”

    “什么?!”李玉娘傻了,邱氏气的两眼一翻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厥过去。这么一盒东西,千两的银子都不答应,就三百两就给卖了,掌权的机会也跟着这三百两打水漂了,这孙掌柜是不是傻了。真是出门忘记吃药了!

    “豫若。”小女人冲着男人使了一记眼色。

    豫若顿时懂了,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袖带,这一摸不要紧,竟然带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来,他微微一愣,偷偷的瞄了小女人一眼。

    她只冲他微微一笑,抬起小手轻轻的一点,指向孙掌柜。

    原来她知道,原来她知道他要用银子给她买礼物,所以一直给他备着银子呢。还就放在趁手的地方,只是他一直没察觉没往这袖带里摸而已。豫若眼中一热,迈开步子,将那胭脂匣子抱进怀中,迅速走向孙掌柜,把银票塞进了孙掌柜的手里。

    “公子,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孙掌柜之前已经收了那老者的金锭了,怎么敢再收人家的银子。他使劲地将豫若的手推了回去。孙掌柜浅浅一笑,心中记着那人的交代,拱手道:“谭老爷,**,公子。小老儿转让这盒宝贝胭脂呢,其实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小老儿有个心思,不知当讲不当讲?!”

    “孙掌柜请讲。”谭老爷已经目瞪口呆的回不上来话了,还好谭爱亚见过些世面,反应快,她知道天下没有白食的午餐,这孙掌柜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的。

    “哎,既然**这般爽快,那小老儿就说了。”孙掌柜寒暄一笑继续道:“小老儿想跟谭家合伙经营胭脂铺的买卖。”

    听了孙掌柜的话,谭爱亚扑哧一声笑了。豫若将那小盒子迅速塞进了小女人手中,然后给小女人打着手势比划着什么。

    “这?!”孙掌柜诧异地望着面前这对小夫妻,抬起手学着豫若的手势,不由地苦苦一笑:“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他哪里看得懂这样的手势啊。

    “掌柜的,您不知道我夫家不能说吗?!”谭爱亚好不容易止住笑才低低的开口道。

    “啊?!”孙掌柜此时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这公子那天一直给他比划,是因为不能说啊。嗨,他还以为,以为人家公子是看不起他所有才不惜得开口呢,这事闹的。他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大夫人那天去也没见提一句,结果,我还以为……”

    谭爱亚嗤之以鼻的一笑,狠狠地扫了李玉娘一眼,心中冷哼道:就她,多半是为了算计豫若去的,怎么会说呢!

    李玉娘脸上神色一换,迅速垂下头去。小小声道:“我哪知道孙掌柜的没听说谭家姑爷是个哑巴。”

    “还不住口!”谭老爷大声地咆哮道,喝止了李玉娘的窃窃私语。

    “怪不得那天辛掌柜的跟公子说话,公子一直不吭声,小老儿真是糊涂,糊涂啊!”他是错把好人当成了歹人,结果一并牵连了人家。这生意做的,这不是自抽自己嘴巴呢吗?!

    “没事,这事不怪您,怪就怪那有嘴能说会道却不知吭声的人。”谭爱亚变着花样地损了李玉娘一顿。

    豫若垂下头,禁不住地勾唇一笑,他娘子嘴巴真是损!前一句,后一句的都不忘了捎带手地扯上一两个骂。

    李玉娘心中虽是有气,可是却不敢吭声。毕竟谭老爷发火了,她不敢顶着风的上。

    “孙掌柜,我夫家都说了,您的生意做的好好的,不赔还赚银子,您这可是不求人的买卖,何必求我们搭伙计呢?!”豫若就去过孙家的胭脂铺一次,但是豫若却能看出孙家的胭脂铺不是亏本的买卖,所以这孙掌柜上门来求谭家搭伙计,这事不奇怪吗?!豫若觉得奇怪,谭爱亚自然是随夫家的,豫若说什么,她就问什么。谁让他们夫妻一条心呢。

    “嗨,这富林县城,谁不知道谭家的首饰铺生意火啊。”孙掌柜两天前都想好了怎么答了,这答起来自然是对答如流了,说的也是头头是道了:“谭家首饰铺接的可都是达官贵人。那若是捎带手的提上小老儿的店铺两句,那小老儿的铺子不也就跟着红火了吗?!”

    谭爱亚边听边点头,想不到这孙掌柜挺有发展的眼光的啊!女人们打扮离不开首饰,自然也离不开胭脂,这两样要是搭配在一起卖,那确实是一项赚钱的营生。“行。”谭爱亚应的爽快。

    “那每年这获利怎么算呢?!”孙掌柜赶紧问仔细了。生怕被人讹诈了去。他以前可是吃过亏的,所以长了记性。

    “孙掌柜您只是跟我们搭伙计,又不是当铺子给我。还分什么获利不获利的?!不过就是让小店顺嘴提上您的铺子一句,这还要您的银子啊?!您把谭家当成什么人了?!”谭爱亚做生意就是凭良心,她不喜欢讹人家,当然也不希望被人家讹。这孙掌柜的提议如今可是双赢的事情,她又何乐不为呢。“不过,孙掌柜,我可有话说在前面,我们做买卖是凭良心,货真价实,我希望您别破了这规矩,到时候若是自砸了招牌的话……”谭爱亚还有一句后话没说,那就是:若是自砸招牌,那我也帮不了您!

    “**放心。”孙掌柜拍着胸脯担保道:“小老儿只要进了胭脂,一定第一个送到**这来,**您先试试小样,若是觉得好呢,再要您的首饰铺推荐给那些达官贵人。”

    “好嘞,孙掌柜的果然爽快。”这样算来,还是谭家赚了,毕竟能先试后买不是人人都可以享有的。“若是您家的胭脂好,以后谭家的胭脂水粉就全从您那订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孙掌柜应了一声。双手一抱,告了辞,迈步就走了出去。早前他就听人家说,谭家的**与姑爷是好人,如今一见真是名不虚传了。

    见老庆送走了孙掌柜,谭爱亚脚步兜转,重新转回花厅里。而那一旁竖着的两个女人则是双双成了哑巴,吐不出半个字了。就勤等着谭爱亚说了。

    “取纸笔来,给姑爷。”谭爱亚甩手道:“两位姨娘想必很想让我夫家解释明白这件事吧。”唇角兜扬,谭爱亚笑的如同一只歼诈的狐狸一般。

    “没……”邱氏与李玉娘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还是说明白的好,免得,两位姨娘事后找账。”谭爱亚正说着,妙儿便将纸笔给取了来,放在了豫若面前的桌案上。

    “是两位姨娘问啊?还是我问啊?!”谭爱亚又道。

    “爱亚,你问就好。我们……”李玉娘脸上凝起寒暄的笑容。

    “我们哪里插得上话。”邱氏也念着刚刚谭爱亚发的狠话,不敢再多嘴。

    “那好吧。那我就带两位姨娘问个明白好了。”谭爱亚狠狠地扫了两个妇人一眼。转过头,悠悠地望向豫若,给男人一记,你就放心写,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别害怕的眼神。

    豫若见小女人成了自己坚实的后盾,自然就更加的有了底气,无所畏惧了。使劲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问了。

    “豫若,你为什么进辛家酒楼?到底去做什么了?!”谭爱亚抓住问题的关键所在,简明扼要地询问道。

    “其实,我觉得这问题没必要让咱家姑爷答了。”李玉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赶紧马后炮道:“豫若他一定是被那辛掌柜的骗了。”这要再问下去还了得,还不得全露馅了。李玉娘可不敢让豫若写出来,只得赶紧阻拦道。

    “瞧姐姐这话说的,那辛掌柜能怎么骗他,他若是不想进去,那辛掌柜还能硬拖着他进去啊?!”邱氏哪里知道李玉娘在怕什么,她可不想这么快的就认输,能多挣吧会儿,干嘛不多折腾折腾呢!她哪里知道自己这折腾的并不是谭爱亚与豫若,而是李玉娘啊!

    李玉娘暗暗地抬起脚,狠狠地踩了邱氏一脚。给她使劲地打着暗号。

    也不知道这邱氏是没感觉到疼,还是故意的,反正她就是跟李玉娘杠上了:“要我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得问,必须得问个明白。要不没法服众啊?!”说着还妄想着拉拢谭家的人都与她站到一方,可是视线在屋中搜索了一圈,却是没人理她,就连李玉娘都叛*变了!

    “姐姐,您到底说句话啊,妹妹这可向着您说呢!”邱氏赶紧拉拢着李玉娘,其实邱氏心中可是笑得开怀极了。叫这个女人当初看她的热闹,活该,如今这风水也该轮流转了!李玉娘啊李玉娘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哦?邱姨娘真是好心啊,向着李姨娘说,那我夫家,您就不管了吗?!”谭爱亚狠戾的眸光一立,吓得邱氏身躯一抖。

    “哪,哪能啊!”邱氏赶紧改了口:“赶紧让咱家姑爷写出来,这才好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是吗?可是邱姨娘那话听着可不是这个意思,什么叫他若是不想进去,那辛老板还能硬拖着他进去啊?这是什么意思,爱亚不懂,邱姨娘给爱亚说说呗。”别以为她刚刚说的不算话,这个女人竟然还敢捏着她的豫若说三道四,看她怎么收拾她!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算账 (第一更)

    平日里谭爱亚对邱氏与李氏不管不问,就是不想与她们一般见识,可是越是放任,她们越是上赶着往上找,这谁受得了,既然如此,也就别怪她谭爱亚不给她们面子了。

    “妙儿,取板子来。”谭爱亚手抚着桌案,狠狠地一拍,大声喝道,这一声几乎把邱氏与李氏吓得瘫软在地上。

    “我听邱姨娘的意思就是让我夫家好好解释解释嘛!没问题,咱们先把这几年的账算了,然后我会让豫若好好的给邱姨娘一个说法的。”

    “不,不……用了吧!”邱氏那抹了脂粉的脸蛋,顿时就跟调色板似的。

    李玉娘也赶紧走了上去,一个劲的劝道:“爱亚,邱妹妹口无遮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李玉娘再次狠狠地踩了邱氏的脚面一下,低低地给了她一记眼神:你傻啊,她说让那哑巴说,你就跟着叫嚷,现在好了吧,她要跟你算账了吧!

    “**,板子取来了。”妙儿连奔带跑,气喘吁吁地拎着板子和炭笔还有板擦直接冲了进来。

    “李姨娘,您也说了,是那辛老板骗了豫若,那我至少要问清楚整个过程吧。就算想讨个说法,也得知道怎么讨啊,是不是?!”谭爱亚狠戾的眸光一瞟,直接落在李氏的身上:“何况,算账的时候又怎能少得了李姨娘您呢!”

    “庆叔把姑爷从册子里抄下来的账单给我拿来。”谭爱亚又是低低的一声。

    “老庆早就拿来了。”老庆捏着一叠纸,迅速走了上去。这都是这几日,谭爱亚与豫若辛苦得来的成果。到底谁才谭家的臭老鼠,今天这账一算便明了了。

    “爹,且听女儿细细的算一算。”手中捏着木炭笔:“豫若,你去写今天的事情。”她算账得要一会儿,想着豫若怎么也能趁着这时间,把那日的前因后果写明白了。于是便低低的吩咐了一声。

    豫若提着毛笔,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对着木板奋笔疾书,他则是对着纸张埋头苦诉。

    “我与豫若回家差不多半年了,这半年有收入也有开销,不过进账绝对比出账要多,不然咱们谭家哪来的银子吃喝?哪来的银子请下人?!”这些谭爱亚都一笔笔的算过,当初要不是她回来的及时,。

    “是,是。”邱氏与李氏只得点头,什么都不敢说了。

    谭老爷坐在太师椅里,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几年,谭家支不付出,几乎月月都是赤字收入。下人能遣则遣,留下的几乎都老人了。他们大多都是吃住就在谭家,卖身给谭家的。就像老庆,安伯这样的。就算谭老爷撵他们走,他们都未必会走。一是无处可去,二是他们认定了谭家,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

    “既然您们也点头了,那咱们就好好的算一算。远的不说,就说这半年来吧。”谭爱亚捏着炭笔,哒哒的在板子上写着。“先说首饰铺。本是赚钱的声音,却让邱姨娘硬是做成了亏钱的买卖,一个月上千两的首饰都去了哪里?!”

    谭爱亚以阿拉伯数字在板子上写了个一千:“一年有十二个月,一三五七八十腊三十一天用不差。”边念叨边将自己说的话在板子上记了下来。“为了方便咱们就不一天天的算了,免得邱姨娘再说些什么杂七杂八的闲话。说我斤斤计较!”

    “你……”邱氏刚要开口,却瞄见谭老爷那睇来的狠戾目光,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怎么了?邱姨娘莫非想让爱亚一天天的给您算吗?!您要是不觉得脸红,我倒是也不介意!那咱们就从爱亚出嫁后,您进门的那天开始算吧!”一天天的算,这邱氏就别想在谭家待着了。她心中明镜似的,自从谭爱亚回来的这半年,她还算有些收敛,若是算以前的,她就更不敢算了。

    “那个,爱亚,我知道错了。”邱氏赶紧捡好话说,抬起手将头上的一支金钗摘了下来,说着就往谭爱亚的手里塞:“你就给我留个面子吧。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怎么敢再劳你如此操劳呢。”说着,便赶紧夺下谭爱亚手中的板擦:“那金钗啊就当我送你的礼了,你就收着,这个我帮你擦了。”捏着板擦,便想迅速的将谭爱亚写在板子上的符号抹去。

    “哎。邱姨娘急什么。”谭爱亚小手一横,直接阻在邱氏的面前,轻轻的一握,紧紧地攥住邱氏的手臂,锐利的目光落下,扫在女人腕上的碧翠物儿上:“邱姨娘这对镯子挺好。”言下之意就是少拿金钗糊弄我,要送就把这对镯子送我。

    “这镯。”邱氏使劲地挣着,想甩开谭爱亚的桎梏,可是她的力气哪敌得过谭爱亚:“这镯是个廉价货,哪里配得上我家爱亚这般的**啊。”赶紧找了个说辞。

    “邱姨娘,说得是,可我真就独独钟爱邱姨娘口中的廉价货。”所以小手抬起,勾了勾,那意思就是拿来吧。

    “这……这怎么行呢?!”邱氏左右为难。她手上这对镯子那可是件稀罕物,是人家送给她的,她喜欢的不得了,那箱里她独独就待见了这对镯子,怎么说让就让给这女人。

    “既然邱姨娘心不诚,那咱们还是把账算细了吧。不然我这心中总觉得没着没了的。”谭爱亚重新拾起一支特质的木炭笔,抬起手就要在板子上继续算:“这是七个月,再加上三十天的四个月,还有……”

    “爱亚,邱姨娘错了,真的错了,这镯……”邱氏狠狠的一咬牙:“送你!”使劲地褪下腕上的碧翠镯,一股脑地塞进了谭爱亚的手中,这要再算下还了得,自己做的那点亏心事,还不都被这女人算的账全抖出来,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忍了,行了吧。

    “谢邱姨娘。”谭爱亚这才松了口,将那碧翠镯拾起,往自己的腕子上一戴。心满意足地望向了豫若。

    小女人与邱氏的对话,豫若一句句都听在耳中,自然是明白,她是故意讹诈邱氏的,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看着她高兴,他也跟着喜上眉梢。

    “这金钗……”邱氏赶紧擦了板子上的符号,转过身,又哀哀道,碧翠镯落在谭爱亚的手上,这金钗她能不能要回来啊,不然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原来这钗也不是邱姨娘真心想送爱亚的啊,只是做做样子的吗?!”谭爱亚故意做出一脸的失落神情。

    “这……”邱氏再次面露难色。

    “爱亚,爹做主了,这金钗你就收着吧。什么名贵物,咱们家店里多的是。等回头卖不出去了,爹随便取件再给你邱姨娘补上。”谭老爷再开金口,邱氏自然也没了借口。

    狠狠地攥拳,咬牙切齿:谭爱亚,你给我等着,这笔帐,我算是记下了。有朝一日,我必与你细算!心中想着,嘴中哪里敢说,打掉了牙也的往肚子里咽。

    谁知道,这并不算完!谭爱亚捏着那金钗在头上比划来比划去。豫若看着迅速垂下头,边继续写字边暗暗窃笑,他猜想着小女人准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果不其然,他垂下头刚写了第四个字,那一笔还没收呢,就听见小女人开了口:

    “娘,这金钗,您戴戴看。儿媳试了半天,怎么试怎么觉得戴着不好看,上次您穿金戴银可比儿媳漂亮多了,来快试试。”说着便扯着豫老夫人戴上了金钗。“爹,您看,我娘美么?”将戴上金钗的豫老夫人带给谭老爷看。

    “美!美莲戴金的饰物确实美!”谭老爷就看了一眼,就大肆的赞扬道。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豫老夫人就算不打扮,在谭老爷的眼中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爹也说好。那就由娘替儿媳收下邱姨娘的好意吧。”谭爱亚冲着邱氏微微一笑,笑靥里满是挑衅的味道,不需说,笑颜早已明细:“今天你惹我,我就让你破财免灾,他日若是你再敢惹我,我就直接将你撵出谭家大门。少给我谭爱亚蹬鼻子上脸!”

    邱氏垂着头,再也不敢言语,那骤起的怒意深埋在心底,不敢再张扬。

    “李姨娘。”女子绵软酥骨的声音轻轻响起。

    李玉娘禁不住浑身一抖。听见谭爱亚的声音,就宛如听见了来自幽冥地府的索魂使者的声音,真是比那声音还慎人。

    “爱亚,李姨娘也备下了礼物给你,你等啊!容姨娘我去取来。”说着,李玉娘就找急忙慌地往出跑。

    “别急啊,李姨娘,咱们不是说好了要算账了吗?这账还没算呢,不是吗?!”谭爱亚勾唇一笑,冲着那转身就要开溜的妇人悠悠道。

    地此这抚。又是毛骨悚然的一声,李玉娘身躯抖的都快站不住了。打颤地回道:“我以后都在府里用饭,再也不嚷嚷着吃什么小炒了。”她不打自招了还不行吗?!

    “豫若写完了吗?!”小女人回过头,低低的一声轻问。

    豫若使劲地点点头,将那布满了苍劲字迹的纸递进了小女人手中……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整不垮辛家酒楼,她就不叫谭爱亚

    谭爱亚捏着豫若写下的纸张,逐字逐句地读下来,微扬的唇角抿成一线,原来是这样,扯着那纸,直接高高举起,冲着谭老爷盈盈道:“爹,豫若说,辛老板早就知道咱家夏天要做的生意是什么了!就是以这样的借口引他去看的。舒榒駑襻否则豫若根本就不会进他家的酒楼。”

    “那意思就是说?!”谭老爷心中一颤,不由地咯噔一声。

    “这事怪女儿了,女儿前两日布菜单的时候,要豫若写了张纸,那纸没收,女儿给忘在桌上了。”谭爱亚低低道。

    “那……”这就难怪了。谭老爷心中悠悠道,那若是这样:“给辛老板通风报信之人还在府中?!不会是外人。”

    “是。”谭爱亚狠狠地扫了李玉娘一眼。其实那人是谁,她心中早就有数了。现在恐怕是除不掉,她也没打算除掉那人,只打算杀鸡儆猴罢了,给其提个醒。“那天进出女儿房中的人屈指可数,庆叔一个,妙儿一个,周妈一个,还有一个……”10gfz。

    菊儿站在原地,隐隐地打起抖来,谭爱亚口中那最后一人就是她了。

    “菊儿。”

    谭爱亚念出名字的时候,菊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地叩着头:“**,老爷,菊儿一时糊涂,菊儿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老爷饶命啊!”

    其实李玉娘才是主谋,只是如今菊儿自己承认了,自然就把李玉娘的嫌疑摘干净了。“好啊,原来是你。”李玉娘拔高了嗓门说道:“菊儿你说说,大夫人我平日亏待过你吗?少给过你银子吗?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大夫人,您替菊儿说两句好话吧。”菊儿跪着扑在大夫人的脚下:“菊儿不是那种贪心之人。只是……”

    “还说不是贪图之人。你若不是贪心之人又怎么会把咱们谭家的生意告诉那辛掌柜?!还不是为了银子。怪不得前两ri你见银子就两眼放光,闹了半天……”李玉娘大肆的渲染着,使劲地咋呼着。14938749

    “大夫人,菊儿说过,您不是不知道,我的爹病了,我需要银子给爹医病啊!”菊儿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是她爹病重,需要银子看病,所以才会为了银子不择手段。

    而李玉娘却是深知这一点,而利用了菊儿的孝心。原来早在几日前,李玉娘就已经得知菊儿探到了谭爱亚夏天要做的生意的口风了。只是一直不知怎么将这样的事情告知辛老板,后来她想到菊儿缺银子用度,便故意要菊儿再去辛老板那,要辛老板给菊儿银子,高价购来口风。然后她再从谭家寻一个替死鬼,这样到时候才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而这个替死鬼,她千挑万选最后终于把视线落在了这个不能说道的豫若的身上。哑巴就是哑巴,你能指望他口吐莲花,为自己伸冤诉状吗?那你可就错了!有句话叫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李玉娘可是谨记了这一句至理名言了。一个不能说道的哑巴,再加上一个满心孝义的小丫鬟——绝配!

    这一点倒是出乎了谭爱亚的预料,她以为菊儿与李玉娘是狼狈为歼,没想到菊儿却是被李玉娘利用了,浑然不知情的受害者。若是如此,本想杀鸡儆猴的,这鸡到底还杀不杀呢?!

    “姑爷,菊儿错了,姑爷,您就绕了菊儿这一次吧,绝对没下次了。姑爷……”菊儿一看求不动大夫人,只得又跪着爬到豫若的脚边,苦苦哀求道,头触在地上,额头都咚咚的磕出了血来。爹医病的银子还没凑够,自己不能再丢了营生,吃了官司!

    “这样的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送到官府去。”邱氏冷冷一哼,事情没摊到自己的头上,她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要疼了。

    “如果这样算是吃里扒外。那亏空自家生意,中*饱私*囊是不是也该一并送官呢?!”谭爱亚见豫若投来的求助目光,顿时明白,自家男人这是心软了。

    豫老夫人也缓缓地迈步走了上来:“爱亚,这事不如……”豫家母子是对软心肠。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在眼前发生,她也想帮忙。

    “娘,您与豫若都开口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吗?”谭爱亚也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哀哀的一叹气:“菊儿念你初犯,又是事出有因,我就不带你去见官了。”

    “谢**,菊儿谢**。”菊儿又是一个劲的猛叩头。

    “爱亚,你就这么饶了她啊,这吃里扒外的丫头,亏得我当初对她那么好!呸!”李玉娘狠狠地冲着菊儿猛啐一口,心中乐开了花,有人替她顶罪不说。还连以前的把柄都被一并抹了,这不是快哉美哉之事,她又怎能不高兴!这谭爱亚最好再把这丫头一并撵出府,到时候就谁也摸不到她的底细了。

    “李姨娘,菊儿帮您做了这么久的事,没功劳也有苦劳。您不替她求情也就罢了,还火上浇油,这未免做的有点太……”谭爱亚的话没往下说,言下之意就是要菊儿心中自己做衡量。这李氏这一点真就比不上邱氏,起码邱氏还知道替自己的下人求个情呢,谭爱亚转念一想,这也对!毕竟上次自己遣出府的丫鬟可是邱氏的陪嫁,而这菊儿跟这李氏可就没那么深的关系了,况且,菊儿还是替李氏跑腿的,说白了就是知道的太多了,注定要被除去的。

    “爱亚,你是不知道,你李姨娘我啊最公道了,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这样吃里扒外的人了。”李玉娘拍着胸脯,阴冷冷地道,好似自己多么刚正不阿一般。

    “唉!”谭爱亚哀哀的一叹气:“菊儿,你也看见了,我李姨娘是说什么都不肯收你了。所以,庆叔算账,叫菊儿收拾收拾……”

    “**,**……”前面的话,菊儿听着有的懂,有的不懂,但是后面这句她可是听明白了,**这是要撵她出谭家大门,她不能走啊,不能丢了这份能赚工钱的活儿啊!父亲的药钱全指着她呢。“**,求您留下菊儿吧,菊儿什么都能干,只要您能留下菊儿,菊儿愿意为谭家当牛做马!”

    豫若使劲地拽了拽小女人的衣角,给她打着手势,她好像不是有意要赶这菊儿走的,他看得出来。

    “爱亚,娘这一直一个人,手边也没有个合心意的使唤下人,不如……”豫老夫人看了菊儿一眼,其实一开始谭老爷也说,谭爱亚也劝,可是她就是不肯点头,说是一个人过惯了,不需要人伺候,有时候不是特别需要,妙儿与周妈,她都不用。如今为了留下这可怜的菊儿,豫老夫人只得开了口,主动请求道。

    “娘,您要留下她?!”谭爱亚唇角兜扬,微微一笑,心中则是早就满意的点了头。“那怎么行,她可是吃里扒外的很,万一……不行,不行!这也不合适啊!这不是亏待了您吗?!再说这菊儿……”

    “**,菊儿一定好好伺候老夫人,菊儿愿意跟着老夫人,菊儿一定好好服侍老夫人,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不仁不义,吃里扒外的事了。”菊儿一听豫老夫人替自己求情,赶紧巴巴地跟着附和着。

    “爱亚,你听她都这么说了,也是知道错了,你就把她分给我,我让她吃几天的苦,她就记下了,下次一定不敢再犯了。”豫老夫人这一说,说的自己好像多严厉似的,其实她心最慈了。

    “那,好吧!”谭爱亚难得开了口,点了头。“爹,那就把菊儿分给我娘了。就叫她伺候我娘了,您看行吗?!”虽然谭家如今是谭爱亚一人说的算,可是谭爱亚还是样样都问过谭老爷,以表尊重。

    “这……”谭老爷本是不想留下这菊儿的,可是看菊儿又挺可怜的,豫家母子又是一个劲的求情,他想了想便也想开了:“行,那就让她伺候美莲吧。”

    “行。那就这么办了。”谭爱亚也跟这点了头,最后敲定了主意。

    “谢老爷,谢姑爷,谢老夫人,谢**!”菊儿又对着众人磕了一遍。被妙儿抬手挽了起来。一起站到了一侧。

    “爱亚,这事就这么完了啊,那咱们谭家的生意亏了算谁的啊?!”李玉娘一看那菊儿被谭爱亚饶了,这事好像就要这么不了了之了,那她哪肯依啊!

    谭爱亚狡黠一笑:“李姨娘,您说若是您不总嚷嚷着吃那辛老板酒楼的小炒,那菊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门路去弄银子啊?!”

    低低的一句话,又说的李玉娘道了一身的冷汗。“那,那……”她那了半天,也不敢再让菊儿背黑锅,毕竟当初确实是她指示菊儿去辛掌柜的酒楼买的小炒,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再与那个男人搭上线。“我这不是也是关心咱家的生意吗?那姓辛把咱家的生意抢了,咱们还怎么赚钱啊!”话锋一转,李玉娘故作愁容道。

    爱谭爹地举。“这就不劳李姨娘费心了,爱亚自有办法。”谭爱亚狠狠的一攥拳,姓辛的我们走着瞧,不是要抢我的生意,算计我男人吗?!那这次我们就杠上了!整不垮你的酒楼,我就不叫谭爱亚!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价孜然

    “掌柜的,这个多少银子?!”谭爱亚小手插在一只麻布袋里,迅速抓起一小捧,放在鼻前嗅了嗅,立刻又将手中握着的东西重新塞回袋子里,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冲着那正忙着腾空货架的商家唤了一声。

    “姑娘,您要多少?”那商家来不及看谭爱亚一眼,就见她捏了一小捧袋中的东西,又塞了回去,便了然无趣的回了一句。这本是他高价收来的好货,可是谁知道,上煌国的百姓没人识货,也是没了法子,又不能一直放在店里摆着,打算贱卖掉。

    “你有多少,我收多少!”谭爱亚微微一笑道。

    “真的?!”那商家精神顿时一阵,慌手忙脚地从一旁的货梯上跳了下来。莫非他遇见识货之人了。

    “真的。”谭爱亚重重的点了点头,手探进怀中,掏出一袋鼓鼓囊囊的银两来,咚的一声轻拍在桌面上:“不过,我有话要交代……”眸光一瞥,直望向那人来人往的大街。

    “姑娘,公子里面请吧。”这商家抖了抖身上的长袍,摆了个请的手势。

    “好。”谭爱亚在前,豫若在后,两人一起进了小店。不大会儿的功夫,好像谈妥了,谭爱亚与豫若两人手牵着手,走了出来。

    豫若将那货袋里的东西一包一卷,直接抱进了怀中。这袋子不大,装的也不多,许是这商家进货少的缘故吧。不过这么一袋的东西,就足足要了谭爱亚一荷包的银子,这东西好像确实是个宝儿了。

    谭爱亚与豫若前脚走,后脚辛掌柜店里的伙计就从一旁探出了头来,仔细地记下了豫若抱的那口袋的模样,转过身,回去给辛掌柜通风报信去了。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这是什么啊,怎么有股怪味儿啊?!”妙儿刚端着食物进屋,就见谭爱亚与豫若围这桌上的口袋有说有笑,屋中又没有燃什么香火,这味从哪来的?她猜想着定然是那桌上的东西散发出来的。于是,便禁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

    “这个?!这个是我的法宝!”谭爱亚勾唇得意的一笑,本以为在古代找不到这样的好东西,没想到,走了几家的铺子,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就让她挖到了,这下好了,做烧烤的话,就不愁那辛掌柜抢生意了。

    豫若在一旁禁不住哀哀地摇头叹气。看给她美的!对妙儿还保密呢!豫若捏起笔,扯来纸,迅速地写了两个字,就是谭爱亚口中法宝的名字:“孜然。”

    “孜然是什么?!”妙儿歪着头,不由地疑惑道。这么短短的一小截,街上也没见人卖过啊。这到底是干嘛用的啊?!

    “是调味用的。”豫若又写道。

    “用这个能调味?!”妙儿放下手中的托盘,用手捏起了几小粒,左看看右看看。她真是看不出来,不过既然姑爷和**说是调味的,那就一定是调味的,毕竟他家姑爷和**比她见多识广。

    “当然能了。”谭爱亚微微一笑,也像妙儿一样,重新拾起一捧:“只要有这个在,那辛家的酒楼想赢咱们就是痴心妄想了!”做烧烤,哪里少得了孜然。想窃取她的生意经,搞恶劣竞争,那她倒要看看这辛掌柜的本事了。

    “我们还卖冰镇果饮吗?!”豫若又写下一张纸,推给小女人。

    “当然卖了!”谭爱亚将手中捧起的孜然重新塞进袋子里,抬起小手,轻轻的一勾男人的下颚:“不卖冰镇果饮,难道我要卖男人吗?!”

    豫若双眸一立,瞬间一错愕,顿时察觉到女子眼中那兜扬的笑意,她又取笑他!可恶!狠狠地一别头,他才不要理她呢。

    妙儿羞臊地垂下头去,她家**真是变了。以前哪有如此大胆过,光天化日之下,还有她这个旁观者在呢,说出话来也不知道注意一点。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垂下头,立刻奋笔疾书:“要是你这部策略不成功,你会不会真的卖男人去啊?!”他才不会总站着挨打呢。怎么也要奋起反击一次。

    “嘿嘿。你说呢。”小女人歼诈一笑,收起刚刚执着男人下颚的小手,放在唇前,啾地给了一个飞吻:“你可是我的宝儿,万金油,金不换的!”

    豫若瞬间俊脸一红,猛地垂下了头去,再也不敢抬起。在这一次的反击战中,他又败了!半点便宜没占到,全让小女人收进了囊中。

    “不过,这确实是个问题哦。”谭爱亚小手抚着下巴,一蹭一蹭,唇角微启,隐隐道:“要是他真舍得花高价收购那余下的孜然。那我确实该想想下部的策略了。”小手狠狠一握,她阴仄仄的一笑。

    其实今天谭爱亚确实收购了那铺子的全部的孜然存货,不过,她并没有一口气全抱回来,而是留了部分放在那铺子里,托那铺子的掌柜的代销。当然,价钱嘛就是天价了,三七分账,那铺子的掌柜卖的价格越高,吃到的回扣也就越多。

    “**,您就该都买来,不给那姓辛的活路。”妙儿听的仔细,一耳朵就听见谭爱亚说有余下的孜然。

    “他买不买还是回儿事呢!”谭爱亚低低道,她其实一直抱的都是一种无所谓的心态,其实这孜然已经比其他的调料价格贵了,她出的价格在那摆着呢。协议也跟那商家签下了,除非那商家与那辛掌柜的本家,否则断然不会倒戈的。

    “他肯定会买,您想啊。”妙儿掰着手指头细细的跟谭爱亚算着:“他都舍得花银子套咱家的生意,又陷害咱家姑爷,不就是再多花点银子,他会舍不得吗?!”提起那辛掌柜,妙儿就一肚子的火气,她都把辛掌柜看透了,那个姓辛的男人,骨头是黑的,心也是黑的,就连全身上下流的血都是黑的。

    “喏喏!”谭爱亚竖起手指在妙儿的眼前摆了摆:“我抬的价钱,他想买的话,就得掉层皮。所以,我想他会好好的考虑考虑再买的,否则……”收回手臂,谭爱亚阴冷冷一笑。心中却暗道:买吧,辛掌柜,你最好是买,否则我又怎么整垮你的酒楼呢!

    其实谭爱亚一早就算好了,这辛掌柜一定会买那剩下的高价孜然,只是,他一定不会一开始就买,而是会看两天的行情再买,待到那时,哼哼!

    豫若抬起手,轻轻地扯了扯思绪飘远的小女人,给她打了个手势:“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知道!”谭爱亚的小手轻轻地按住男人大手,语重心长道:“只是有些人太可恨,他们不会给你饶过他们的理由!”这辛掌柜就是其中之一,若是这一次她搬不到那姓辛的男人,那谭家的生意就全完了,所以她谭爱亚不能妇人之仁,一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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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怎么办?!”这是谭家开烧烤店的第七天了。辛掌柜依旧在犹豫不决之中徘徊。一开始他根本搞不懂,明明都是烧烤,他也卖,人家谭家也卖,凭什么谭家的生意就比他的红火,他也效仿着谭爱亚用囤积的冰做了冰饮来卖,可是效果就是不如人家谭家好。后来仔细一问,才知道,谭家用的就是那天他店里的伙计看来的布袋里的名叫孜然的调料。

    只是,当他后知后觉的去买时,那商家却漫天要价。一两孜然居然要五百两,五百两啊!天价啊!

    “掌柜的,咱们到底怎么办?!要不,咱们继续卖米饭和炒菜吧?!”店里的厨子不由地出声提议道。为什么一定要跟谭家学,他们做自己的生意不好吗?!

    “我说钱大昌,你这脑子里是不是就跟你这肚子一样,装的是肥肠啊!”伙计偷笑着白了钱大昌一眼,背地里他们都欺负他,叫他钱大肠。

    钱大昌就是辛掌柜铺子里的小厨子,也就是周妈的师弟,一开始他还是主厨,可是后来越做越低,新进店的小厨子都爬到了他的头上,辛掌柜对他更是不曾多看一眼。这钱大昌为人老实不会变通,辛掌柜叫他做菜的时候在菜里多放盐,这样可以让客人多叫酒水来赚钱,他不认同,不听,这才得到了这样的对待,到最后险些被辛掌柜撵出酒楼去。被罚了许多次,最后也是没了办法,为了赚钱养家他就照着辛掌柜的吩咐办了,可是那菜,也越做越难吃。不过也就他的菜,还勉强能吃吧。

    “现在这样,卖米饭和炒菜能有人吃吗?!你怎么不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辛掌柜也狠狠地赏了钱大昌一眼,真是恨不得一脚将这个猪头猪脑的笨蛋踢出自家的酒楼去。

    “可是,咱们这样跟谭家耗着,更……”钱大昌苦口婆心道。

    “更怎么样?!”辛掌柜狠狠地剜了不会说话的钱大昌一眼:“我告诉你,钱大昌,就是你这丧门星,毁了李家的生意不说,现在又毁了我的生意,要不是看在你是这酒楼的老厨子的份上,我早就将你踢出去了。”辛掌柜天大的火气没地方发泄,只得全发泄在了倒霉的钱大昌身上。

    “我……”钱大昌嘴笨,被辛掌柜堵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是,就是他。分明就是个丧门星!”那几个伙计连连地顺着辛掌柜的话说,谁也不敢违逆,现在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钱大昌就是个出气筒,活该倒霉,谁叫他不会说话的,专拣辛掌柜不爱听的说,这不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呢吗!

    “我什么?!”辛掌柜一瞪眼:“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来了。我这酒楼再也不用你了!”

    辛掌柜狠戾的一声,这一句宛似晴天霹雳,给钱大昌焊在地上动都不会动了。他辛辛苦苦几载换来的就是这个,早知道如此,他有何必在这里苦苦的看人家的脸色啊!这委屈憋在心中多年,钱大昌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诉。

    “走,你们两个取银子,随我去那卖孜然的铺子,把那孜然收来,这次我豁出去了!”辛掌柜说着,带着两个伙计,取了银子,就直奔那卖孜然的铺子了。这一次,他打算花血本,把那铺子的孜然全包下来。买空了那铺子的孜然,他倒要看看,这谭家还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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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钱大昌坐在椅子里,哀声又叹气:“师姐,你说我可怎么办啊?!”他憋屈了两天了,这是真的憋不住了,就跑到谭家来找周妈诉苦。以前跟着师傅学艺的时候,师姐待他最好了,他也最喜欢师姐了,一直想干出点名堂来,扬眉吐气一把,再托媒人说个媒,把师姐娶回家,结果,这几年过去了,他越混越不如前,别说婚事了,。

    “那姓辛的就这么把你扫地出门了?!工钱给了吗?!”周妈听钱大昌说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没给,他说我干活不麻利,菜做的不是人吃的。就一文都没给我,还跟我细细的算了一笔。”钱大昌禁不住又是一顿的唉声叹气。

    “姑爷。您怎么到这来了?!是不是想给**端冰饮啊?!”妙儿捂着嘴在院子里偷偷窃笑。

    豫若红着脸,使劲地点了点头。她每天晌午都会在家算账,而他知道她腾不开手,就会亲自跑来为她取冰饮解暑。

    空西立那。豫若视线在院中一扫,正好瞧见那坐在院中长凳上发牢骚的钱大昌。神色微微一怔,这谭家的家奴,大大小小的他都见过,而钱大昌却是个生面孔,他自然会起疑了。迈开脚步走了过去,抬起手指了指。

    “见过姑爷。”周妈微微一福身:“这是我那师弟,在辛家铺子做厨子的那个,叫钱大昌。”介绍完,周妈赶紧以手臂捅了捅钱大昌。

    钱大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傻坐在椅子里,被周妈一桶,顿时明白过来了。赶紧站起身,垂下头:“哑巴公子好。”他是个粗人,也不知道怎么跟这富贵人家打招呼。就只得站起身问了一声好。抬起头,又憨憨地笑了笑,抬起手搔了搔那头寸发。早前他听辛掌柜说过谭家的姑爷,是个哑巴,姓什么的,他便暗暗记下了。可是他却没记住豫若的姓氏,只记得了对方是个哑巴。

    豫若微微一愣,但是随即反应过来,便冲着他点了点头。

    周妈使劲地拽了拽钱大昌的衣角,要他赶紧改口。“豫,是豫,你个笨蛋!”周妈压低声音小声地提醒道。

    “公子分明是个哑巴。我没叫错啊。哑巴公子不就是豫公子吗?!哎呦!”后脑立刻挨了一记飞来的巴掌,打的钱大昌眼前金星直冒。“师姐,你又打我!”周妈好是好,就是脾气太火爆,有话跟这笨人说不明白,就上手打人,钱大昌以前就没少挨打,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脑子这么笨全是周妈打出来的。

    “打你是轻的,我还想踹你呢!”周妈真是快被这笨蛋师弟惹恼了。横起脚真要踹。

    钱大昌倒是机灵,挨了打,他可不想再被踹,迅速往一旁一闪身,差点让周妈摔了一个大跟头:“我说的是实话,称呼也没错,人家哑巴公子都不生气,你急什么!”钱大昌依旧没心计的说着。

    “姑爷,您别跟他计较,他小的时候脑子被门撵过。这里……”周妈指着脑袋:“有问题。”

    豫若又点了点头,唇角微扬,竟然不是怒意,而是倾城的笑容。

    “师姐你怎么能又打我,又骂我!我小时候这脑袋真没被门撵过,都是你打的……哎呦,师姐轻点拧!都红了。”钱大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套,看着自己被周妈攥在手里的厚肉,禁不住连连地喊着疼。

    “刚刚是谁说我夫家是哑巴的?!”女子的身影由远及近,嘴中还拖长声念出一句。

    谭爱亚这一声,可是吓坏了周妈,她浑身禁不住地一颤。钱大昌呢,却依旧是一副不明情况的模样。“这是嫁给哑巴公子的**吧?!”钱大昌又忘记了豫若的姓氏,只得按照之前的叫法继续叫。

    “你真是气死我了。”周妈狠狠地嚷了一声,横出手又去拧钱大昌。可是他的速度却不及豫若。豫若使劲扯着钱大昌的胳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拖着钱大昌直接奔到了小女人的身旁,手臂抬起一起一落,使劲地比划着。

    谭爱亚巴掌大的小脸拧起一片的厉色。小手横在下巴上,眯着凤眸,视线在钱大昌的身上兜兜转转。

    完了!钱大昌心中低呼一声,这时才知道害怕,想想刚刚自己的口无遮拦,顿时凭空到了一身的冷汗来。师姐交代的话他都给抛到脑袋后了。刚刚师姐还说叫他好1356;看書;网,然后求份活干,如今看来,这事是没戏了。

    “你就是辛家酒楼的厨子?!”谭爱亚盯着钱大昌低低的问了一声。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豫若胆肥了,学会骗银子了。

    “你就是辛家酒楼的厨子?!”谭爱亚低低的一句,话语平淡无奇,让人听不出是喜还是怒。

    豫若就站在小女人的身旁,跟着小女人一起,目光牢牢地拴在钱大昌的身上。

    “这……”钱大昌也不知道该不该应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想答是吧,就怕面前这神情不温不火的女人发飙,想说不是吧,刚刚他已经表明了身份,在场的好几个人又都认识他,他又老实不会说*谎,这要他怎么回答呢!

    “**,他就是我师弟,之前确实是给辛家当厨子,不过……”周妈赶紧快步走上来,替自己的师弟求情说好话,至少别让**给自己这师弟苦头吃啊!

    “周妈,我没问你,我问的是他。”谭爱亚双手环起,冲着钱大昌扬了一下头,那意思就是要钱大昌自己说。

    钱大昌本以为这谭家**挺好说话的,虽然没见过面,但是他听外面传过,都说这谭爱亚是菩萨心肠,那心不但善,而且好说话,今天一见,好像也不过如此嘛,他不就叫了这个女人的夫家几声哑巴公子嘛,他又不是故意的,他不就是记不住姓氏吗!她也至于?!对他如此也就算了,居然还迁怒他师姐。想到这里,钱大昌火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我就是辛家酒楼的厨子,怎么了?!我就叫你夫家哑巴公子了,怎么了?!我记不住名字,还不能记他的特点叫了,我……”

    周妈使劲地扯了扯犯浑的钱大昌。

    “师姐你别拽我!”钱大昌狠狠地一甩,将周妈伸来的手臂挥的远远。

    “**,他现在不是辛家酒楼的厨子了,被那姓辛的给辞了。**,您……”周妈赶紧再开口。

    “师姐,你别跟她说,她要我说,还是让我来说吧!”钱大昌狠狠地朝前迈了一大步,直接站在谭爱亚的面前,那敞开的小褂里,曝露出的是油亮亮的结实臂膀,手臂比常人粗了一大圈。这都是钱大昌长期垫勺轮锅练出来的。“我就是被辛家酒楼辞了,怎么样?!”

    “为什么?!”谭爱亚勾着唇角,低低的一句。

    “他说我做菜难吃,他娘的,盐放的是正常菜的两倍,不难吃才有鬼呢!”说起这件事来,钱大昌就一肚子的火气。都是那辛掌柜的交代,导致他做的菜愈发的难吃,他一心情不爽,就做不出好菜来,人家做菜都是看本事,而他钱大昌却是做菜看心情。

    “周妈带他去后厨。”谭爱亚抬起小手悠悠地一点。下了命令。

    “做菜?!”钱大昌自然听谭爱亚这话,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我不做!”

    “为什么?!”谭爱亚诧异的一挑柳眉,别过头,看了豫若一眼,只见豫若也是一脸的愕然,没比自己好多少。

    “我只给客人做菜,要么就是给雇主做菜。”钱大昌答的格外爽快:“你又不给我钱,我凭什么让你白吃白喝?!”说他头脑简单吧,他真是挺聪明的,看看这账算的多明白。

    “那你饿肚子怎么办?!”谭爱亚插着腰,想笑却憋着没笑。鸡蛋里挑骨头地问了一句。

    “哦,对了,还有给自己做饭!”钱大昌又答了一句。

    豫若抬手一指,直指向周妈,那意思就是问若是周妈饿了,要吃饭呢!

    “那我也做给师姐吃。师姐可以算是我的家人了。我从来没拿师姐当外人看。”钱大昌对答如流。

    豫若又一指,直指向妙儿,又指向自己,再指向身旁的小女人。

    “哑巴公子,您这意思,大昌不懂。”这下钱大昌可被面前的男人搞糊涂了,若是一开始指了周妈他懂,现在他这来回指,把在场的人都点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相公的意思就是问你,我们三人都是周妈的亲人。若是饿了肚子,你给不给我们做饭吃?”谭爱亚笑着做解说。这钱大昌挺有意思。

    “做啊!”钱大昌根本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直接答道。一拍胸脯:“我钱大昌可以为亲人两肋插刀。做个菜又有什么呢!”

    听到这个答案,豫若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起手再次扯住钱大昌的胳膊,带着他往谭家的后厨走。

    “哑巴公子,您这好端端的总拽着大昌干嘛啊?!”钱大昌本是想挣脱的,可是见对方就抱住自己的胳膊不肯放手,身子又不如自己这般壮硕,他就怕使劲一挣再给豫若摔个好歹,所以只得嘴巴嘟囔着,被豫若拽着走。

    “**?这是?!”周妈看着面前这对言谈举止怪异的小夫妻,眉头一拧,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眉头舒展,喜笑颜开地望向自家的**:“**,姑爷这是?!”

    “呵呵。”谭爱亚小手捂着嘴角,边笑边点头。更是给了周妈一记,你懂了的眼神。

    “大昌,大昌……”周妈慌手忙脚地向前跑。

    “哎!”谭爱亚伸出小手使劲一抓周妈的衣角,轻轻地摇了摇头:“还要再试试他才行。他的态度是对的,但是咱们谭家的生意不能光是态度对就好,还有一点格外重要!”谭爱亚指了指心口的位置,周妈了然的点了点头。

    谭家的生意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看来**还要再试试大昌,不过,大昌他这个脾气,不用自己愁的,一定会让**满意的。周妈心中的一块大石这才算落了地。

    “不做,就不做!”进了后厨,钱大昌又撒泼的叫嚷了起来。

    “笨蛋。**叫你做,你就做,难道**还能亏待了你啊!”周妈上去就给了钱大昌后脑一记爆栗。这笨蛋不打打是绝对不会开窍的。

    “哎,周妈别打他。”谭爱亚赶紧阻拦:“为什么又不做呢?你刚刚不是应的挺好的。”

    “你们又不饿?!这不是都过晌午了吗?!午饭不是早就用过了。我为什么要做?这不是多此一举,白辛苦么?!”听听这钱大昌说的话,你说这钱大昌笨么?!

    “哦,不饿就不做啊?!”谭爱亚微微点了点头,豫若抬起手又要比划。“还是我来说吧。”早就知道自己的夫家想问什么,谭爱亚帮他代劳了。“那钱大昌我问你个问题。若是现在有个穷人他没钱,快饿死了,就在你的面前,求你给他做碗饭吃,你会做给他吃吗?!”

    “做!”钱大昌不假思索道。

    “你可要想清楚,也许你给了他饭吃,你的饭碗就保不住了。”谭爱亚刁难道。这样两难的情况下,她硬要钱大昌做选择。

    “保不住就保不住了。人命大,还是工钱大啊?他娘的,我钱大昌从小就算不好账,但是这个帐我还是算得明白的。”钱大昌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人挨饿求自己怜悯,以前在辛家铺子的时候,他就常常趁辛掌柜不注意偷偷把饭菜送给那些给不起银子的穷人吃。

    谭爱亚看了看豫若,豫若看了看谭爱亚,两人相继而笑。

    “明天一早来谭家酒楼。”谭爱亚悠悠的一句,豫若转过身,取来妙儿端来的冰饮,稳稳地抱在怀中,跟在小女人的身后,一并往后走。

    “谭家酒楼?!干嘛去啊?!”刚刚还聪明的钱大昌,现在又犯了傻。

    “笨蛋,**要你去酒楼当主厨了!还不赶紧谢谢**!”周妈抬起手又狠狠地拍了钱大昌的后脑勺一下。欣喜地提点道。

    “这……这……”钱大昌这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下面的话来,丢了份营生,现在就有营生上赶着上门了,还是老本行,还是最好的铺子,最好的雇主,这是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他的脸上了。

    “这什么啊,快谢谢**啊!”周妈见钱大昌这了半天也没个下文,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谢谢**,谢谢哑巴公子。”钱大昌还是记不得豫若的姓氏,只得按原来的叫。

    小女人倏然止步,慢慢地转过头来。

    钱大昌吓得浑身一抖,心想着,好不容易得来的营生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声唤打水漂了吧!“那个什么,**的夫家,哑巴公子到底姓什么啊?!”本想补救,谁知道越补救越出乱子。

    周妈气的恨不得上去给这笨头笨脑的男人一脚。

    “周妈,您明天也来下咱家的酒楼。我跟庆叔说了,叫庆叔送您去。”谭爱亚悠悠道。

    “是。”周妈吓得大气不敢喘,直到听见谭爱亚的话,这才算舒了一口长气,还好**大度,不跟这笨蛋男人斤斤计较。

    “钱大昌,对吧?!”这一声,再度让钱大昌与周妈冷汗直冒。

    “是是。”钱大昌点头哈腰道。

    “好好干,我夫家看好你哦。明天先帮着把新的匾额挂上去。”谭爱亚微微一笑道。

    “是是!”钱大昌再答,谭家的**与姑爷真是好人啊!大好人啊!外面说的一点不假,何止**是菩萨心肠,人家公子简直就是,那叫什么宰相,对,宰相肚里能撑船。

    “还有,我夫家姓豫。”谭爱亚冷冷一笑,紧接着补了一句。再次狠狠地一呲牙:“记住哦,别再叫错了,若是记不住就跟着周妈一起喊,叫我夫家姑爷就好。反正你跟周妈是一家人嘛!没差的。”就这钱大昌还想遮掩,哪里骗得过她谭爱亚的火眼金睛啊,分明就是一早就相好了周妈。还装模做样。

    “**,您这话说的……”周妈脸一红,赶紧垂下头去。**真是的,竟然拿她这老人家开玩笑。

    “哎,大昌记下了,谢**,谢姑爷。”其实这钱大昌不笨,瞧这改口改得多快。

    豫若笑着瞥了小女人一眼,递给她一记,你真坏的眼色。

    谭爱亚勾栏着身子,迅速地凑到男人的身边,踮着脚尖,在男人的耳畔低低道:“娘子不坏,相公不爱!”

    反正她总有说头,豫若知道。就算他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也说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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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卖了!”辛老板手掴在桌案上,狠狠地一砸,身躯一个踉跄,歪进了桌案边的椅子里,要不是那把椅子,他非得坐地上不可。

    “是,谭家现在卖米饭炒菜,叫什么什么……”伙计绞尽脑汁地想着,忽的眼前一亮:“盖饭套餐。对,这个卖的特别火。”

    “什么盖饭套餐?!”辛老板听都没听说过,盖饭套餐,套餐先丢一边,什么叫盖饭啊?!谁能告诉告诉他啊!

    “就是饭菜合一起卖,再配送冰饮。”那伙计老早就探得了情报,知道掌柜的肯定得问。

    “他娘的!”辛掌柜又一掴桌案,霍然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去把钱大昌给我请回来!”辛掌柜也知道,自己的铺子里就钱大昌做的饭菜还可以卖,还能卖得出去。

    “晚了!”一旁地伙计垂下头低低的一句。

    “什么意思?!”辛掌柜不懂,揪着那伙计的衣襟,拎着他问道。

    “钱大昌被谭家给招去了。那盖饭就是他的主意。”

    “什么!”辛掌柜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钱大昌出的主意,这盖饭竟然是钱大昌的主意。瞧瞧他都做了什么,亲手放走了自己的活财神。

    “是。”那伙计应了一声。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在我这不好好干,到那边就给人家出主意!什么东西!”辛掌柜猛砸着桌面,使劲地发泄道。

    “其实,其实这个提议,钱大昌老早就跟您说过。说是饭菜搭配在一起,合着成份卖。”伙计里终于有个憋不住了,直言道。

    这伙计一提,另外的两个伙计也跟着附和道:“后来您说这样卖不赚钱,还罚了他半个月的工钱,叫他别没事瞎咧咧。”

    “钱大昌反了,你们是不是也反了啊?!”辛掌柜气不过地拿眼光狠狠一扫。

    。

    “还不赶紧去后院劈柴干活去!”恼羞成怒的辛掌柜下命令道。

    几个伙计都走了,却有一个竖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没长耳朵?听不见人话啊?!”辛掌柜立刻对着这伙计横眉立目道。

    “掌柜的。我娘病了,您能不能先把这个月的工钱算给我。”这伙计也是家里有了难处,便想预支工钱以解燃眉之急。

    “你平日里跟那钱大昌最好,怎么是不是想跟他学啊,也想去那谭家铺子干啊?!”这伙计就是刚刚帮钱大昌说公道话的那个。

    “不是,掌柜的,真是我娘病重了,需要银子请郎中看病。”伙计实话实说,使劲地央求着掌柜的,他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了,毕竟这才月初。工钱都要到月末才给的,可是他也是急用没了法子。

    “要是她真的病了,能下得来地,就叫她自己来求我,否则这银子就等月末。是她病了,又不是你病了,你着什么急。”

    “掌柜的,你……”伙计千猜万想都没想到自己苦苦哀求得来的是这么一句:“我娘病得都起不来炕了。”

    “起不来炕那就不要医了,反正早晚是死,你也省点银子。”辛掌柜摆了摆手,对那伙计理也不理,走进了柜里,抱着他的账本算起账来。人家的死活,跟他可没关系。自己的买卖都顾不过来了,还哪有心思管别人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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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顺子,这银子你先拿着用去。我跟掌柜的说了,说家中有事,可是你也知道我上无老,下无小,不会扯谎支不了太多的银子,你钱大哥帮不了你太多。”钱大昌想帮忙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些银子,还是他跟谭爱亚预支出来的呢,他也不敢说小顺子是辛掌柜铺子里的伙计,谭家跟辛家如今正是水火不容。这要是被谭家知道了那还了得。

    “谢谢您了,钱大哥。小顺子攒够了银子就还您,绝对不亏着您。”小顺子一个劲的道着谢。

    “不急,你先用。我得赶紧回去干活了。”钱大昌刚一转身,差点撞上了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立着的大活人。一抬头,顿时慌了:“姑,姑爷!”

    豫若冲着他微微一笑,抬起手指了指小顺子,那意思就是问钱大昌呢。

    “他是……是我的小表弟。”钱大昌不善于说谎,憋红了一张脸,扯出来一句不算谎话的谎话来。

    豫若使劲地摇了摇头,他抬起手指了指一旁的辛掌柜的酒楼的方向,又比划着,这伙计他见过,抢生意的时候,小顺子总在辛家酒楼的门口招揽顾客,就他的声音大,喊得格外卖力。所以豫若认得小顺子,小顺子也认得豫若。

    “豫公子。”小顺子垂着头,被人家认出来了,他只得赶紧唤了一声。“我不是来打听消息的,是我娘病了,我是来求钱大哥借钱的。不是……”小顺子说着说着委屈的哭了,他怕自己来给钱大昌惹了不必要的麻烦,结果还是撞上了不该撞上的人,还是给钱大昌惹了麻烦。

    豫若看着垂着头哭了的小顺子,微微一愣。虽然小顺子没说明白前因后果,但是豫若大概听明白了。扯了扯小顺子,给他指了指巷子里的石阶。

    “姑爷,您是要小顺子等吗?”钱大昌心领神会道。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豫若抬起手拍了拍钱大昌的后背,推了钱大昌一把,要钱大昌赶紧去后厨帮忙,周妈一人已经倒不开手了。小女人这是派他来喊钱大昌的。

    “可是小顺子……”钱大昌自然明白自己出来的时间久了些。

    豫若指了指小顺子,又指了指自己。拍了拍胸脯,表示小顺子的事情,交给自己了。

    “好嘞。”钱大昌应的格外爽快,扯着小顺子走到石阶边:“小顺子,你的事不用发愁了,我家姑爷是个好人,他一定能帮你弄到钱的。”

    钱大昌来谭家酒楼这么几天,他算是看出来了。**脾气很火爆,为人也非常的直率,有时候话里带刀,但是人却真不赖。而姑爷呢,虽是不能说话,人却非常和善,人家说什么话,他都是耐心地听着,只要他肯出手,那就没有平不了的事,姑爷向来都是不吭声就把事情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对姑爷千依百顺。姑爷呢,更是对**言听计从。反正他也形容不好,大概就是如此。他总能看见,这对小夫妻缩在角落里,一个有说有笑,一个提着笔,写写画画,然后跟着一起笑。总之谭家酒楼,他觉得自己是来对了地方了。每天都是心情舒畅,菜也是越做越棒。

    “恩恩。”小顺子使劲地点着头:“钱大哥,我可是辛掌柜铺子里的伙计,我怕……”小顺子心中没着没落的,扯着钱大昌便聊上了。钱大昌本想走,见小顺子这半大的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还担惊受怕的,他就迈不开步了,心想着,多陪他会,说说话也是好的。

    “豫若?!你翻什么呢?!”刚刚上完菜的小女人回到柜台,就见男人在柜台里翻箱倒柜。不由地开口问了一声。

    豫若微微一愣,抬起大手给小女人比划了一下。

    “你要银子干嘛?”谭爱亚嘴中问着,却已经掏出一张银票塞进了男人的手里。

    豫若盯着手中的银票又是一愣,迅速抬起头望向小女人,冲着她故作神秘的一笑。

    “就知道又是保密。”小女人无奈的一耸肩膀,他现在是越来越会藏着掖着了。“我去后厨帮忙,那桌就别收他们银子了。”谭爱亚指着一桌衣着褴褛的客人对豫若叮嘱道。

    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见小女人旋身进了后厨,他攥紧了银票,捻手捻脚地摸了出去。

    甚起站道。“姑爷……”钱大昌看见豫若,宛如看见了救世主一般。

    豫若脸上挂着凯旋的笑容,将从小女人手中骗来的银票塞进了小顺子的手里。轻拍了拍,还没等他比划呢,就听见身后传来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好啊!豫若你胆肥了,竟然学会骗银子了!”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下鹤顶红毒死谭爱亚 (各种加更)

    豫若不用转头,都知道那身后追来的女人发威了,按住小顺子包着银票的小手,使劲地将小顺子藏在了身后。舒榒駑襻转过身,勾扬起心虚的笑容,冲着呲着满口小白牙的谭爱亚使劲地摇了摇头。表示他没有骗银子。

    “还说没骗?!银票呢?!”谭爱亚眯着眼睛盯着那身后藏人的男人。

    豫若摊开手掌,给小女人看,证明那银票不在自己手中。

    “哪去了?!”又跟她玩这个,他这小手段真是越来越多了,而且他这脑袋瓜也是越转越快了。

    豫若使劲地比划道:“你没给我什么银票。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呸!”小女人气急败坏地狠狠啐了男人一口,眸光拧成一线,直接掠过男人的身躯,投向他身后半大的孩子:“分明就是你把我的银票送出去了。”

    小顺子吓得大气不敢喘,抬起小手使劲地扯了扯豫若的衣角,见男人没有回头,而一旁的钱大昌则是掬着一张看热闹的笑脸,对他打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小顺子也只得扯了扯嘴角,苦哈哈的一笑。

    **这哪是发火,分明就是跟自家的相公斗嘴呢。要是真的发火,那就是这般模样了,钱大昌虽然没见过谭爱亚发火,但是他还能清楚的区分出来的。

    “那是你给我的,你给我,你还能要回去吗,那不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想给谁就给谁!”豫若挥舞着手臂以小女人常挂在嘴边的歪*理邪*说解释道。

    “好啊,不但学会了骗银子,还学会了顶嘴了!”谭爱亚大踏步地上前,直奔到男人面前,踮起脚尖,本是比男人矮了半头,却非要打肿脸充胖子的想要居高临下压倒性的望着身前的男人。于是,小女人身子往前倾,男人的身子就往后仰。

    扑哧——钱大昌再也憋不出地笑出声来。他家姑爷和**这才叫打是亲骂是爱呢。**几乎天天都要如此的疼爱姑爷一番。真是让人羡慕死。

    “钱大昌,后厨都忙不过来,你还要摸鱼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去帮忙!”谭爱亚横眉立目直接扫向一旁笑的前仰后合看自己笑话的钱大昌。

    “是。”钱大昌挺着身子,赶紧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就往谭家的铺子里跑。

    小顺子伸出手想拽,却捞了一空,哭丧着脸站在当下,不知如何是好。再一抬头,视线正好撞上女子投来的询问目光,顿时吓得他小身板一抖。差点又哭起来。

    豫若不高兴的一撇嘴。赶紧给小女人比划着。“你别吓唬他了,他娘病了,需要银子,所以我才……出此下策。”他才不会傻傻的承认自己骗了小女人的银子呢,不然她又有话调侃他了。

    “哼哼,出此下策。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行*骗。”谭爱亚边念边撇嘴。他倒是会‘说’。分明就是好的不学,学坏了!不过,若说豫若跟谁学坏了,那就只能问她这个与他朝夕相伴的娘子了。

    豫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胀圆了腮帮子,那意思就是我就行骗了,你怎么着吧!颇有一股豁出去的架势!

    “算了。”谭爱亚无精打采的一摆手,她还真不能把他怎么着!谁让他是她的挚爱,是她的宝贝相公呢!她对他是千依百顺。他对她言听计从呢!视线重新放回小顺子的身上,谭爱亚悠悠地开口道:“你是辛掌柜铺子里的伙计吧?!”

    小顺子局促不安地攥紧小手,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豫若的大手拍了拍小顺子的肩膀,抬起又抚了抚小顺子的头。小顺子的不安顿时去了大半,他勇敢地抬起头,视线对上女子寻来的目光:“是!”诚恳道。

    “急用银子?家里出事了?”谭爱亚忽然想起钱大昌前两天火急火燎的编*瞎话说要预支工钱。

    “是。我娘病了,需要银子医病。”小顺子垂下头一脸落寞道。攥着银票的手,不由地紧了紧,他真的非常需要这张银票救济。“掌柜的,我一定会还您的,不会赖账的,小顺子不是那样的人。”

    “一张够么?”谭爱亚说着从怀中掏出粉色的小荷包,从里面又捏出一张银票来:“我夫家没说干什么,我没给他多少,这张银票你也拿去吧,赶紧给你娘医病要紧。若是不够,就再来铺子找我。还不还的再说,治病才是最要紧的。”

    豆大的泪水在眼中转了转,哒哒地落了下来。“掌柜的,小顺子一辈子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行了,快去吧。什么大恩大德的,我又不图这个。我就看重你小顺子是个孝子。”谭爱亚勾唇一笑,将刚捏出来的银票硬塞进小顺子的小手里。“快去吧。”再次督促道。

    “哎!”小顺子哽咽的应了一声,顺着小巷子颠颠的往出跑。

    “你呀!”小女人抬起小手使劲地戳了男人的肩头一把,豫若被小女人戳的一愣神:“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记得跟我实话实说,我又不是吝啬鬼。还能不给你银子去接济人家,非得用骗的吗?”她平日里接济的穷人还少吗?!难道就因为小顺子是辛掌柜铺子的伙计,她就对人家冷言冷语啊。她这个笨蛋相公,到底把她谭爱亚想成什么人了。

    豫若诧异地盯着小女人,懂事的点了点头。

    “非骗不可?!”她抬起小手指着他。10gfz。

    豫若又使劲地摇了摇头。

    “那下次出了这样的事,你是跟我说,还是不说呢?!”她歼诈的笑问。

    这让他怎么回答?!豫若微微一愣,这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这说和不说全让她问全了。他瞬间恍然大悟,抬起手直指着身畔的小女人。

    “哇去,相公,你的反应好快哦!”谭爱亚哪里想到男人会反应这么快,她还以为他会又点头又摇头呢。

    豫若一嘟嘴角,眉头一拧,扯来小女人就拍她的屁板。

    “我告诉你哦,你若是打我一下,晚上我就算你一次的。一次,二次,三……”她前面边数边跑,他后面红着脸边追边继续抬手去打。

    巷子里是满满的欢声笑语。

    没过三天,小顺子带着两个小伙计上门了。进了谭家的铺子,二话不说,直接就往地上跪。

    “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怎么进门就跪啊?”谭爱亚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赶紧伸手去

    挽。

    “掌柜的,您发发好心,收我们做伙计吧。辛掌柜说我们偷懒,不让我们干了,连工钱都没给,就把我们三个一起撵出来了。”小顺子带来的这两个小伙计是小顺子的娘病重的时候,辛家铺里借他银子周转的两个小伙伴。也就是那天跟着小顺子一起附和的两个。

    “行。不就这点小事吗,还用得着跪啊,我这正好缺人手呢,正愁顾不到伙计呢。你们就上赶着来了,那正好了。那来了就别闲着了,赶紧干活吧。”谭爱亚冲着那柜里忙碌的老者唤了一声:“安伯,先给他们一个月的工钱,那招伙计的牌子不用挂了,这伙计自己上门了。”

    “谢掌柜,谢掌柜的。”三个小伙计再谢。

    “行了。别谢了。叫安伯带你们。”谭爱亚把三个小伙计交给安伯来带,自己走进柜里,跟豫若肩并肩一起算今天的进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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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不得了了,那小顺子他们……”伙计听见外面那熟悉的叫卖声,一探头就看见小顺子在谭家酒楼那卖力的吆喝,顿时急了,火急火燎地往自家铺子里奔。

    “喊什么喊什么,还嫌我不够劳心啊,还鬼叫什么!”辛掌柜正烦呢。他花了银子从菊儿的嘴里购来了谭家夏天做的买卖,结果挣了半天竟然被个名为孜然的调料搅了局,等他去买的时候,孜然价格飙为天价,不买吧,眼见着谭家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一咬牙一狠心全买了,打算堵死谭家的买卖,谁承想,人家不卖烧烤了,改卖盖饭套餐了,还把自己铺子里的厨子伙计全都包揽了去。就现在这样,他能不烦么?!他这铺子都三天没上过客人了。

    偶尔有一两个上门,还是问他们是不是谭家酒楼,买不买盖饭的!还没等他开口呢,客人听见对面小顺子的吆喝声,便扭头又走了。气得辛掌柜直拍大腿,跺着脚骂。早就把谭爱亚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可是这样却根本不解气啊。14938775

    思索了再三,他突然灵机一动,不行,这事,不能光自己想办法,他得找人帮这一起出谋划策。一来二去,他又把主意打到了李氏——李玉娘的身上。

    “小顺子。”也是叫顺口了。

    “掌柜的,小顺子去谭家干了。”

    “他娘的。行了,就你了。”辛掌柜暗暗地又骂了一句:“你去趟谭家,记住别让人看见,帮我把谭家的大夫人请来。”

    “行。”这伙计心中还觉得奇怪呢。辛家不是跟谭家不合吗?怎么辛家出了事,倒要上赶着找谭家的大夫人呢?!这是什么理啊?!

    “还不去,这是等什么呢?!”辛掌柜见伙计应了声,却没动,不耐烦地开了口。

    “这就去。”伙计听见掌柜的催了,哪敢不听,赶紧夺门而出。帮掌柜的请谭家大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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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家这米我全要了。”店里的米快用完了,伙计们都在忙,安伯他们也倒不开手,谭爱亚就带着豫若出来买米了,说是买米,实际上两人也是来街上溜溜。

    炎炎夏日,街上人也少了一些,大家都捡阴凉处钻。谁也不愿意做饭,就偷懒地去谭家的铺子里吃,毕竟谭家铺子的饭菜可口又实惠。物美价廉,更何况还有那解暑的冰饮。喝上一口沁心的舒/爽。

    街角处,豫若盯着远处的一抹身影,自顾自地发起呆来,越看越觉得熟悉。

    “怎么了?豫若看什么呢?!”谭爱亚寻着豫若的视线望去,那街角的人已经拐弯了,她自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烈日当空,游丝浮动。竟有些燥热难耐。

    “姑娘,您进来看看,这面,您还要吗?若是要的话,我就一并卖给您,给您算便宜一些!”店家对着外面的女子唤了一声。

    “哎,来了。我看看。”谭爱亚又垫着脚朝着那方向望了望,视线落在一处西瓜摊上:“是不是口渴了?想吃西瓜了?!”

    豫若转过头看了身边的小女人一眼。他不是很想吃,就是觉得刚刚一眼扫到的那人很眼熟。她这么问,莫非是她想吃了?

    “给你银子,去买两个西瓜解渴。拿回去大伙一起吃。你在那摊上等我……”谭爱亚的话还没说完,店家又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姑娘,这面……”

    “来了。”谭爱亚赶紧应了一声,抬起小手拍了拍豫若:“一会儿我过去找你。”他们是坐马车来的,毕竟这么多的东西,若是不用马车,就他们两人可搬不动。

    豫若点了点头,接过小女人递来了银子。直奔西瓜摊。离西瓜摊没两步,豫若便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女人的哀求声。

    “辛郎,咱们走吧。我这还有些银子,够你我花上一阵子的,别跟他们争了……”

    “走?!现在我没法走……”男人的话断断续续,豫若拧着眉头,撑着耳朵却怎么也听不清。于是他捻着步子,一步步地朝着那拐角走了过去。七拐八拐不知走了多远。这才听了个仔细。“那姓谭的女人,我跟她势不两立,现在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连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只要把这个下到她的食物里。”说着辛掌柜从怀中掏出一支青色的瓷瓶。

    “鹤顶红?!”李玉娘的声音都打了颤。

    “没错,只要她死了,那就没人再能与我斗了!”

    豫若倏然瞠大了双眼,兜头凉到脚。转过身想跑,头上却闷闷的挨了一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临闭眼前,他才看清楚自己竟然走出了甚远,如今所在的是一处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小巷子。若豫笑女说。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谭爱亚死了! (精!必看!)

    “这,这么主动……”谭爱亚使劲地吞咽下一口口水。舒榒駑襻随即紧紧地眯起她那双狭长投着聪敏之光的凤眸,脑中盘算着男人的用意,他很少会这么主动,会不会有猫腻?!莫非这是他的什么手段吗?!比如先挑起她的兴趣,然后在她兴致勃勃,意犹未尽之时,他咔的喊一声停。那不就毁了。

    她歪着头冥思苦想的事情,全被豫若读的一清二楚。盯着欺在身上的小女人,男人真是哭笑不得。她的脑子确实转的很快,只是好像转的方向不太对。

    伸出长臂使劲一扯她的胳膊,将她直接拽进怀中,再次一翻身,重新夺回上风。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为了洗脱罪名,而是为了以示清白,他还是自己漂白吧。

    男人的大手兜扬,将小女人贴身的亵裤夺了下来。俯身向下。光亮的月光耀进房中,根本不需烛火的光芒。借着窗外透进的淡淡月光,谭爱亚看见(自动屏蔽,唉!何时啊,何时才可以不用这样啊!要看请关注vip**,谢谢!)

    她还知道羞人,平日里,她可是没少这样对待他。报仇的块感,在豫若的心中盘踞。往日里都是她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欺负他,不过,他可不怕。如今他凭借着自学,兼无数次地欺压里摸爬滚打,实践来的本事,再欺压回去不就好了。

    以前的他不谙世事,现在恢复了记忆,一千八百年在敌不过她二十几年,那不就白活了?!没吃过猪肉,但是也见过许多次猪走。而且,当初豫老夫人还拿过一本秘籍给过他看,他多少记得一些。回头待他翻出那本秘籍,定让小女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继续屏蔽)

    惩罚?!豫若瞪圆了双眼,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说要惩罚他了!而且,这床上有什么可以作为她惩罚他的工具吗?!他不懂了。

    眸光一凛,两人同时都注意到了一样东西。男人的大手先一步覆了上去,小女人的小手落在男人的大手上。

    亵衣,这好像是个惩罚的好工具!不但是个惩罚的好工具,还是束缚的好工具呢,她眼珠子一眼,他不需要读心术都能知道她想什么坏点子。

    “豫若……”酥软入骨的绵软小声。

    男人顿时汗毛倒数。可是那落在衣服上是手,可是纹丝不动,松都未松。

    “松手嘛!”一见药下的不够生猛,小女人赶紧拾柴努力往上堆。

    不松手,打死都不松手,豫若的大手牢牢地拴在亵衣上,松了,那就栽了,他明白事态的严重性,所以抱定了信念打死不松。

    “一,二……”她歼诈地勾起唇角,开始数数。

    数到一百也不松。豫若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好!”小女人狠狠一咬牙,覆在男人大手上的小手,一边轻轻地抚恤。一边俯身向下:“松还是不松?”这是最后通牒。10gfz。

    盯着那发了狠的小女人,豫若有了片刻的迟疑,暗暗一咬牙,坚定信念地别过头去。

    (继续屏蔽)14938775

    拾起以被卑劣手段夺下的亵衣趁着男人毫无防备,使劲地往他抬高的双手上一卷,对着那床头的木杆,狠狠地一系,打了个死结。

    豫若顿时傻了眼。使劲地扯了半天,可是哪里扯得开,这得用法力,不然没戏。这是什么扣啊,这么厉害?

    “谭氏自创伏龙扣。”她小手抚着下巴,仔细地盘算了半天,起了个极其好听兼文雅的名字。

    伏龙扣?!豫若就差风化了,她倒会说,若是等他飞升化龙,那这扣不就名副其实了,现在这充其量就是个伏蟒扣吧。

    “嘿嘿!”大功告成,小女人拍了拍小手:“现在惩罚结束,奖赏你。”

    说到奖赏,豫若宁愿要惩罚,一般谭爱亚口中的奖赏都比惩罚还要狠上数倍,况且准不是什么好事!果不其然,如他所料。

    (各种屏蔽)

    不知何时,束缚着男人手臂的亵衣松了,男人的大手轻轻地落在小女人那打颤的光滑脊背上。那暖人的温度直达心底,那般的真实,他还活着,他还在,此时此刻就在她的身下,任她肆意掠夺。她的动作不知何时停歇了。齿扣着唇角,咬白了一片。

    男人的大手轻轻地执起小女人的下颚,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哒哒地砸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缓缓地挺直身躯,坐起身子,将她牢牢地抱进怀中。他发誓此生此世不会再离开她,因为他们对着烟花许下了那深深的誓言。

    男人的大手再次抬起,勾住小女人的小指,轻轻地悠啊悠。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的声音是哽咽:“豫若,我不能失去你,一刻也不能失去你!”她知道他在劝自己,可是就在那一刻,她真的快疯了,摸着那冰冷的躯体,她真的做好了下黄泉寻他的打算。

    他懂。他明白,豫若使劲地点了点头。抱着她给她一世的倾世之爱,哪怕他永生永世都是哑巴,哪怕受尽千年的轮回之苦,只要有她在,他愿陪她共度。

    夜漫漫,一女子就这么趴蝮在男人的肩头,低低地啜泣。因为相守,所以坚强,因为相爱,所以他们彼此依托。一旦失去任何一方,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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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娘见豫若被人抬进了谭家的大门,脸都吓绿了,见那老妪悠悠地望了自己一眼,更是吓得差点没跪在地上不打自招。

    后来她听见下人说豫若没事了,就再也沉不住气了,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怎么也比不上眼,脑中一直浮现的是男人那双瞪大的眼,艰难地熬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直奔到辛掌柜的铺子里,使劲地砸着门。“辛郎。快开门啊!”

    “怎么了,玉娘?!”摊上人命的辛掌柜睡的那叫一个香甜,根本没想过会有报应临头的一天。

    “那,那哑巴,活了。”李玉娘从进门,脱口而出的一句,吓的辛掌柜傻了眼。

    “活?活了?!”辛掌柜的不相信。

    “是真的。”李玉娘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见谭家人那喜极而泣的模样,她猜这消息假不了。一开始谭爱亚看见豫若的尸体,都寻死觅活了,后来送走了那老妪,一家人突然又欢天喜地了起来。这不是那哑巴活了,又能是什么?!“说是被个神仙医活了。”

    “神仙医活了?”辛掌柜听了笑了:“玉娘,你是不是吓糊涂了。这世间哪有神仙?!”

    “是真的,谭府里都传开了,说是个老妪用祖传的灵丹把那哑巴医活了。辛郎,我没骗你!”李玉娘神情严肃道。这事在谭府都传开了,若是这个男人不信,随便找个谭家的家奴一问便知晓了。

    “这……怎么可能!”辛掌柜冲着隔壁的院子喊道:“溜子,溜子……”喊了半天,没见人回话。他这才想起来,自从他叫溜子去把那哑巴的尸首弃尸荒野后,溜子就不见了踪影。有去无回了。这小子,不会是胆小怕事跑了吧?!有可能!辛掌柜想了想,不由地点点头。

    “辛郎,我们怎么办?那哑巴活了,还不得拉我们去见官啊,到时候……”这杀人可是犯了王法的,按照上煌国的律法是要砍头的。而且那鹤顶红也是禁/药,私藏禁*药是要坐/牢的。

    “玉娘,你别急。容我想想。”辛掌柜看李玉娘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开始他还不信这世上有人可以解鹤顶红的剧毒,如今算是不得不信了。对啊,无人可解鹤顶红的剧毒。

    “辛郎,我那还有点银两,要不我们远走高飞吧?!”李玉娘做了最坏的打算,如今东窗事发,她在谭家也待不下去了,不如跟这个男人远走高飞的好。

    “玉娘,你别急,那鹤顶红中了无药可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再说了,有人看见,你我下毒害了那哑巴吗?别害怕,就算他们真扯着我们去见了官,我也不怕。除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有谁知我有鹤顶红的事情啊,叫他们告,不怕!”辛掌柜说着,将鹤顶红的瓶子自怀中掏了出来。“一会儿我就给这瓶子找个背人的地方丢了去,到是你,快走吧。别在我这院子里站着了,不然被人看见怎么说得清?!”说完,辛掌柜又将鹤顶红的瓶子揣进了怀中。

    辛掌柜想好了怎么处理这鹤顶红之事,剩下的自然就是要安抚和打发面前这妇人了。

    “我知道了,辛郎,那你当心点。”李玉娘对着面前的男人千叮咛万嘱咐,心中虽有万千的不放心,可是见男人神情自若,便也无话可说了。

    李玉娘,前脚刚走。后脚,府衙的官兵就上门了,还没等辛掌柜处理了那鹤顶红,官兵就抓了辛掌柜一个人赃并获。这都是豫若的主意,差蛇伯化作人形,一大早就带官兵去抄了辛掌柜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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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分两路,这边“咚咚咚——”大清早,谭爱亚与豫若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直奔富林县的府衙,在谭家人的簇拥下,两人一起握着那击鼓锤,敲开了府衙的大门。

    “下跪民妇有何冤屈要诉啊?你要状告何人啊?!”县老爷正问话呢,官兵就将缉拿归案的辛掌柜推上了公堂。

    “这?!”县老爷见辛掌柜微微一愣,自己也没让抓人啊,怎么这官兵就自己去抓人了。

    “老爷,我告的就是他。”谭爱亚横手一指,直戳在辛掌柜的身上:“我告辛家铺子的辛掌柜以见血封后的鹤顶红毒害我家相公。”

    “胡言乱语,你相公不是好端端地在堂上站这呢吗?!”不是这县老爷故意保庇这辛掌柜,而是这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中了鹤顶红的人,那救得活吗?就算华佗再世也未必有救,若是这哑巴真中了鹤顶红剧毒,怎么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公堂上呢。

    “老爷,民妇没有胡言乱语,我相公是被位神仙医好了。”谭爱亚拱手朝上据实已报。

    “可有证据啊?!”县老爷一捋胡须,朝下道。

    “老爷,这是从辛掌柜家里搜出来的瓶子,想必里面装的就是鹤顶红。”官兵赶紧走了上去,将从辛掌柜身上搜来的瓶子呈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这里面装的是鹤顶红啊?”县老爷盯着那瓶子狐疑道。

    么这意水挑。“奇怪了,老爷,不是一大早您让属下带人去查的辛掌柜的铺子吗?说他有只这样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名为鹤顶红的剧毒吗?!”官兵觉得县老爷问自己的话都十分可笑。

    他们还觉得奇怪呢,老爷何时起得这么早过,何时为了老百姓的冤情如此紧张奔波过。亲自将他们从被窝里揪起来,然后告诉他们一定要把犯人押送上公堂。一定要把证物取来。

    “本官……”县老爷也觉得奇怪,他哪里说过这样的话啊,一大早他还抱着自己的姨太睡懒觉呢,要不是这谭家的小夫妻砸鼓砸的那么大声,他哪舍得起啊!垂头向下,忽的看见围观的众人投来的询问目光,县老爷哪有脸实话实说,只得低低地咳了一声,应付道:“恩,做的好。”

    豫若垂下头,暗暗地勾唇一笑。蛇伯做事果然有一套,居然扮做县老爷的模样,下命令抓人,这随从真是可心极了。办的好,办的妙啊!

    “殿下,老朽办事您放心。一会儿老朽就施法,让您就算服了那鹤顶红也不会有半点的痛楚。”蛇伯隐匿着身形就站在豫若的身畔,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如今的豫若已经恢复了法力。就算他想平安无事的服下那鹤顶红都不是难事。只要将自己化作那日中毒的模样就好。

    “殿下,您交给爱亚姑娘的药?”蛇伯起初还以为那是女娲娘娘留给殿下的仙丹呢。可是,娘娘走的时候,好像没给殿下留下什么啊?!

    什么都不是!豫若以心声悠悠道,那只是他故意变出来为了让小女人放宽心的。

    “怪不得!”蛇伯点了点头附和道,殿下就是殿下,从小就很聪明,现在比小时候还聪明!只是这样骗人好像不太好吧?!

    你说我什么?!豫若眸光一立。

    “没什么,老朽什么都没说。”蛇伯不过是想想,没想到殿下竟然读出了自己的心声,赶紧收住了心思,他是仆,豫若是主,主子不快,仆从就得见好就收。

    “老爷,您要为民妇做主啊?这辛掌柜毒害我相公在先,还私藏了鹤顶红,这可是杀头掉脑袋的重罪。”谭爱亚狠狠地一句,刺的辛掌柜站都站不稳了。

    噗通一声,辛掌柜跪在了地上,连连地叩头:“老爷,辛某冤枉啊,您切勿听着女人的片面之言啊。辛某没有毒害她的夫家。”辛掌柜抬起手一横,直指向谭爱亚,倒打一耙道:“老爷,辛某与这谭家最近一直再为生意起争端,这女人小肚鸡肠恨我夺了她家的生意,才故意要栽赃我啊老爷,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你胡说!你夺了我家生意,可是你却争不过我,昨天有人亲眼见你的伙计拖出一只可疑的麻布袋往城西的去了!那布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谭爱亚一语击中辛掌柜的软肋。

    “你才胡说!”辛掌柜立刻驳斥道。

    “老爷,民妇有证人。”谭爱亚说着。

    小顺子直接奔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草民小顺子,见过老爷。”

    “小顺子,你不是辛掌柜铺子里的伙计吗?”县老爷有时会去辛掌柜的酒楼吃饭,自然认得出小顺子。

    “正是草民。”小顺子应了一声:“老爷,小顺子亲眼看见溜子鬼鬼祟祟地拖着个麻布袋往城西去了。”

    “哦?!”县老爷又一捋胡须。

    “老爷,您千万别听这小顺子信口胡诌的瞎*话。前几天他娘病了,非得跟我借银子,我没借给他,结果,他就记恨上我了。后来这谭家借了他银子,他就去谭家铺子干了,他自然是向着谭家说话了。”辛掌柜那嘴可厉着呢,也不是两三句能让人堵住的。“老爷,您也知道鹤顶红这毒见血封喉,无药可医。我那瓶子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鹤顶红,而是普通的药沫而已。”

    “是么?”谭爱亚狠狠地一攥拳:“辛掌柜,有本事你把你的话再说一遍。若是普通的药沫,那你可敢喝啊?”

    “这……药这东西,有病的时候喝,没病的时候,怎能乱喝。”辛掌柜知道那瓶子里装的就是鹤顶红,他哪敢去喝。

    听着二人争执愈演愈烈,豫若心中突然萌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好似要出事似的。小女人好像气红了双眼,而这辛掌柜更是被逼上了绝路,再退一步便是粉身碎骨了。

    谭爱亚勾唇一笑,阴冷冷道:“你不敢喝。我敢。”说时迟那时快,谭爱亚直冲到县老爷的桌案前,抬起手抱着那鹤顶红的瓶子,一仰脖。

    豫若这个骗子,竟然又说谎骗她!这痛简直如同刀绞一般,痛苦难当,而他竟然说这样的痛什么都不算,她抬起手小手,攥紧那粒药丸,使劲地挣扎着,迈开脚步摇摇晃晃地走到惊呆了的男人的身边,掬起一张笑靥,将那粒黑色的小药丸塞进了男人的手里,想说些什么却被涌上喉咙的血腥堵住了气嗓。

    待到豫若缓过神来时,一切为时已晚。小女人噙着那抹笑容,呕出一口乌黑的鲜血,一头扎倒在他的怀中,登时没了气息。他出了这样的主意,可是却在无形中害了她,亲手害了自己挚爱的女人。

    “坏了!”蛇伯惊呼了一声。

    辛掌柜傻眼了,这女人是傻是聪明,为了证明那瓶子里装的是鹤顶红,竟然以身试毒,这……这……他真是畏惧了。

    县老爷也吓傻了。第一次见人如此傻,明知是毒还要往嘴里灌。

    “躲开,躲开。公子说有办法,能医这鹤顶红之毒!”蛇伯折出了公堂,立刻化成一个衙役又走了上来,抬起手臂,呼喝着众人道。

    “天那,听见没有,人家这谭家的公子是奇人,能医鹤顶红剧毒?!怪不得人家不死呢。”围观**众议论纷纷。

    豫老夫人和谭老爷都傻了,那日哪里的豫若医治的自己,分明是那老妪出现,豫若才得以死里逃生。如今这是……

    “备房。”蛇伯直奔上前,以法力控制了在场的所有衙役,跟着他们阻拦住众人,带着自家的公子,直奔进县老爷府衙的后院,寻了间厢房就扎了进去。豫若与小女人不见出来,而蛇伯却折了出来,带着众衙役就把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去。就连窥探都不行。

    ===============(分割线出没,请注意)===========

    林荫路上,寒气森森,谭爱亚茫茫然地竖在当下,不由地环紧了手臂。原来真有黄泉路。原来真有阎王殿!

    只是,她知道自己定然是不会在这里待上很久的。因为她的相公会将那粒救命的灵丹妙药送进她的嘴中,让她起死回生。

    只是她苦苦地等啊盼啊,等来的却不是还阳的机会,而是黑白无常,还有那索魂锁链。

    “自作孽不可活!”黑无常悠悠叹息一声。

    “还以为殿下转了性,闹了半天还不是喜欢黑龙王。”白无常不知道接的哪一句。

    “两位鬼大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谭爱亚本以为自己会怕,可是当面对黑白无常还有颈项上的索魂锁链时,她竟然毫无畏惧之意了。

    “这女人真傻!”白无常说道。

    黑无常摆摆手道:“谭大**,请吧。黄泉路上无客栈,咱们就别耽搁了。”使劲一拽索魂链,黑白无常拖着谭爱亚便上路了。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虚迷幻境

    “黄泉路上无客栈?!”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不过她可不可以不走啊。因为她怕走远了,豫若就算给她吃了那还阳的灵丹妙药到时候她再走回去多累啊。总之,走一步退三步,谭爱亚拖着两个鬼在原地踏起步来。

    “白弟,你确定我们在走吗?!”黑无常觉得自己是在迈步没错啊,可是为什么却不见这向前延伸的路有缩减的迹象呢。

    “好像……”白无常也是同样的感觉。回过头,看向那磨磨蹭蹭宛似蜗牛在爬的女人,两人顿时缓醒过味来。

    “我劝你一句。别再等你家那相公了,就是他害的你,他又怎么回来救你呢!”黑无常使劲一勒手中长链,硬拖着那后面不肯动弹的女人走了起来。

    “你胡说,我相公有神仙给的灵丹妙药,一定会让我起死回生的。”谭爱亚扯着那链子,嘴中吵吵闹闹就是不肯向前迈步:“我不走,我若是走远了,一会儿还要往回走,会很累的。”她固执的认为,必须要走回原位才可以还阳。

    “我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要真有灵丹妙药你还要在这里……”

    黑无常努力的使劲,再使劲,往常哪里这样费劲过,如今这女人死扯着那套在颈项上的锁魂长链简直就像要把他拖去阳间一般,试问一个凡人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她也没那么大的怨念啊,按常理说这股力都快赶上神仙的神力了。“白弟别跟她废话,快来帮我一把。”如今的黑无常被女子拖着往后退,那处境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不是吧?!”白无常猛吞下一口吐沫,抬起手臂,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与黑无常同样的疑惑盘踞在脑海,这女人到底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能拖着鬼官走。

    “快来帮忙。”眼见着自己被女人拖着走,黑无常使劲地招呼着白无常来帮忙。

    “好嘞。”白无常说着,就一抖自己的纯白袖口,袖口里飞出另一条锁魂长链。直接圈在那朝后拖着黑无常的女子的小蛮腰上。使劲的一拽。“走!”怒吼一声,可是却发现,自己也成了被拖拽的一员。

    到底是谁跟谁走啊!两个鬼官顿时欲哭无泪了起来。谭爱亚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手拽着颈项上的锁魂长链,另一手紧握住腰上的另一条锁魂长链,向后转,拖着两个卖力地鬼官朝后走,连头都不带回的。

    “豫若,我在这里,豫若,快来救我!”那女人边走边喊。

    两个鬼官一开始还知道挣扎,渐渐的挣扎无力,也就放弃了,干脆跟在拽着链子的女子身后做起了跟屁虫。

    没跟了半刻儿,那前面的女子忽的转过头来:“你们二位,走吧,别跟着我了,怪麻烦的,我在这等我相公就好。”她好像走累了,决定席地而坐,在这里守树待豫若了。

    黑白无常相视而望,那表情真就是快哭了。他们也想走啊,可是那链子还在女子身上系着,在其手中攥着,他们想走也走不了啊。那链子是他们的魂魄所化,除非魂飞魄散,否则……

    “姑奶奶,您要是真想放我们走,那就把链子松了呗。”还是白无常脑子转的快。

    “哦。这个啊!”谭爱亚垂头一看,手中攥着的链子,不好意思的一笑,赶紧松了手:“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一直跟他们僵持不下,她就一直这样攥着,结果就给忘了。他们要不提醒,她还想不起来呢。

    小女人这一松手,黑白无常赶紧将那链子收回了袖带里。再相视一眼,二鬼却不敢走,就站在当下,陪着女子一起发起呆来。

    她托着腮,席地而坐,绵软的脊背依靠着茂密的大树,手指一下下地敲在两腮上,坚定不移的苦苦等待着还阳时刻的到来。可是左盼右盼,却独独等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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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屋里的男人禁不住冷冷地以心声对屋外驻守的蛇伯询问道。

    “殿下什么怎么回事?!”蛇伯被问的一头雾水。

    “我将鹤顶红的剧毒以金丹从她的体内逼出来了,可是……”却独独不见小女人睁开眼睛,这一下可是急坏了豫若,早知道如此,他哪里会出这样的主意给她,竟害她断送了卿卿性命,她太相信他了,对他的话没有一丝的怀疑,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殿下,谭姑娘怕是已经下了黄泉了,若是您有娘娘给的仙丹,当然可以让她起死回生,还可以让她退去凡骨,只是,仙丹千年才铸一颗,娘娘轻易不会给,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您以金蟒的模样去黄泉路把姑娘接回来,只是,老朽怕谭姑娘不会跟您走!当然还有一种就是找冥王,要冥王放人,只是,新任冥王刚正不阿,想必该是不会听殿下您的话!”

    蛇伯的话音刚落,屋中的男人便开了口:“我去这就下黄泉寻她,无论如何,哪怕再大闹一次幽冥地府,我都会把她接回来。你替我守好,千万别放人进来。”蛇伯一回头,便见一道金光直接贯穿了天际,朝着那天地接连之处飞了过去。

    “唉!”变成衙役模样的蛇伯,哀哀的长叹一口气。早就知道殿下这么乱搞是要出乱子的。不过,那女人倒是对殿下的话深信不疑,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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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说。”黑无常推了白无常一把。

    “你比我年长,你去。”白无常刚被推的向前了一步,又赶紧退了回来,使劲地一撞黑无常的胳膊,将黑无常送了出去。

    “你们两个嘟嘟囔囔的,鬼叫了半天了,到底谁说?”谭爱亚慢慢站起身,扑了扑身上的黄土,冲着一旁一脸畏惧的两个鬼官横眉立目道。按理说,她只是个魂,该是怕这两个鬼的,可是如今情况却完全调转过来了。

    “其实,姑娘想还阳,也不是不行。”黑无常在先,想退俨然是不可能了,只得大胆地说道。

    “哦?!”一听到还阳二字,谭爱亚顿时两眼绽放出绿光来。抬起小手,直奔了过去,手拴在黑无常的黑色长袖上,使劲地摇啊摇,几乎快把黑无常的魂魄晃散了一般:“怎么还阳,你快教教我啊?!”

    头晕目眩的黑无常两眼都冒了金星。哪里说得出来话。

    “只要,只要找到冥王,跟冥王说明情况,冥王得知姑娘是枉死,又跟殿下是熟人,自然会放了姑娘去还阳。”白无常一见形势危急赶紧替黑无常应话道。

    “真的?!”谭爱亚一松手,黑无常噗通一下跌坐在了黄泉路上。

    再晚一会儿,他就被这女人晃的魂飞魄散了。这莫非就是人间说的那句叫什么来着,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这小金蟒能折腾他们兄弟二鬼,他的女人比他还得加个更字。

    “不过,你们两个鬼话连篇,不会是哄骗我的吧?!”谭爱亚眯着凤眸盯着二鬼,狐疑地打量了起来。

    “不能,姑娘,我们说的是真的。您力拔山河气盖世,我们都畏惧您,哪敢骗您啊?!”白无常打着抖,边说边恭维的笑着。

    “咦!你笑的比哭还难看,还是别笑了。”谭爱亚虽然是有些怀疑,可是转念一想,这确实不失是个法子,与其干等,不如:“你们前面带路吧。”虽然是条望不到边际的羊肠小路,可是谭爱亚还是怕自己会走丢,放着那么大好的引路鬼,不用白不用。

    “是。”二鬼再相视一眼,连忙齐应道,要说这女人确实很傻,很好骗,他们二鬼只是负责把这女人带到冥王面前,至于冥王怎么处置她,那就另当别论了,反正他们是把魂带到了,再说了,这女人就算再力拔山河气盖世,在冥王面前还能翻不花样来,他们可不信。

    就冥王那一横眉,一厉目,这女人估计就说不出话来了。他们官小,法力低,冥王多厉害呢,所以还是把这女人丢给冥王最好。打定了主意,黑白无常二鬼前面带路,带着谭爱亚便朝着幽冥深处的殿宇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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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鬼话连篇的东西。”男人立在黄泉路的树荫间,低沉的声音阴仄仄道。

    谭丹算一。“怎么?狐王对那女人有兴趣?打算帮忙不成?!”另一个声音从在树上低迷的发了话,黑色的长尾足足将碗口粗的大树缠绕了数圈。而接连蛇尾上端竟然是个男人的身躯。

    “蛇王才是有兴趣吧?”那一身雪白的男人薄唇一抿道,说着捏出几只树叶,轻轻地一弹。树叶没入了黄泉路两侧的树木里。

    “喔?!虚迷幻境?!狐王出手如此大方,那本王先谢过了。”说着,那盘绕在树上的男人松了长尾,蛇尾化成了人腿,纵身跃进了那屏障间。

    狐王也足下轻点,跟着跃了进去。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失五命,豫若,救我!

    “等等!”黑无常黑色的袖口铺展,望着那前面被云雾遮盖的黄泉路,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觉得好像走进了他人布置好的陷阱了一般。

    “这确实不大对劲?!”白无常也是有所察觉,立刻警觉了起来。

    “怎么了?!”谭爱亚拨开二鬼从后面走了上来。盯着那前方被云雾遮盖,却笔直一条的羊肠小路,柳眉微拧。仔细地观摩了半晌,也没觉得哪里有什么异常,走了这么久,她发现,这黄泉路根本就没有什么岔道,就是笔直的一条直通到底:“紧张兮兮什么,你们走不走啊,我可是着急还阳呢,不走我可走了。”她才不管那么多,还阳最重要,她还要还阳找那辛掌柜算总账呢,哪能就这样算了。迈开脚步,直奔向前。

    “哎,姑娘,别过去!”黑无常伸手去拦,可是哪里拦得住。

    谭爱亚使劲一推他伸出的手臂,让他足足的在原地转了八圈,头都转晕了。白无常可是长了记性,心中对谭爱亚有了畏惧,看黑无常吃了苦头,哪里还再敢去拦,只得在原地站着看。兄弟二鬼眼见着谭爱亚走进了那云雾遮盖的黄泉路里,没了踪影。

    “有……有妖……妖怪啊!”两鬼本来想喊有鬼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就是鬼吗?鬼叫什么鬼啊!这林地间的问题,分明就是妖怪作祟。两鬼胆战心惊地调头就跑,直撞在金色的巨墙上,瞬间跌坐在了地上。再一抬头,就见那金色的巨蟒吐着红色的信子。

    “我娘子呢?!”豫若真的找来了,可是却慢了半步,。

    “殿,殿下,谭姑娘,在,在里面……”黑白无常抖做一团,抬起袖口指给那金色的巨蟒看。

    “虚迷幻境?!”这屏障他认识,这是狐王的作为,只是,狐王不好好的待在他的万年雪山里,跑黄泉路来做什么来了!气息?!豫若再一抓,顿时察觉到虚迷幻境里除了狐王的气息,还有两团异样的气息,是蛇王?另一个是陌上煌?!

    看来。“哼!”豫若冷冷一哼,这陌上煌真是到哪都少不了他。想必,这又是他的谋划吧。“去找冥王来。就说有人擅闯地府,打算再盗定魂珠。”

    “哈?!”黑白无常顿时傻了眼,侧过头,盯着那钻入云雾里的金色巨蟒,再也没了话语。百年前的动乱如今又要重新上演一次,这谁受得了啊!别耽搁着啦,赶紧去通风报信吧。脚底生烟,二鬼连滚带爬地直冲向羊肠小路尽头的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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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救命啊!”本来是好好的黄土路(黄泉路)可是谁知道竟然突然的换了模样,脚下一空,等待着她的竟然是万丈的湖泊深坑。手臂张开,在空中如同鸟儿一般,使劲地挥舞着手臂,挥舞了数下。最终还是落进了水里。

    谁来救救她啊!她可是旱鸭子,根本不会水啊!手臂卡主喉咙,使劲地想要呼吸,可是除了大口大口地呛水好像什么也做不到。

    呜……好痛苦!难道悲惨的她死了还要再死一次吗?!正想着呢,突然胳膊被什么撑了起来。在水中的谭爱亚畏惧的不敢睁开双眼,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着那东西划动着身躯,将她拖到了一旁的一棵生长在水中的矮树上,手触到那矮树的树干,头也浮出了水面。她才猛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时她也才敢睁开双眼跟那搭救自己的恩公道谢。眼前的一颗巨大的蛇头,乌漆抹黑地三角脑袋上,是一对透着森冷光芒的三角眼。

    “妈呀,妖……妖怪!”攀住那矮树的女子,手脚并用,努力地朝着矮树的枝头爬去。

    警陷得所。“本王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女人,至少要懂得知恩图报吧?!”那黑色的巨蟒扭着蛇腰,在女人身后紧赶慢赶地追着。

    “我就说上官对这女人有兴趣吧。你非不信,非得带他来,这要弄巧成拙了……”狐王变成了一只小鱼,小鱼摇摆着多彩的尾巴,在一条黑色盘龙的身边,一张一翕着嘴角道。

    “有意思。”陌上煌视线落在那缩在树上瑟瑟发抖的女子身上。“原来她怕蛇,那我到是想看看,那小断袖怎么来救她了?!”

    “救命啊,你……你别过来啊!”那扶树逃窜的女人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手臂紧攥着头顶上方的树枝,踩着粗干,勉强固定住身躯,奋力的逃窜。

    “这可没意思。”那黑色的巨蟒没了兴致,将身躯圈卷了起来,使劲地卷住女子落脚的矮枝。一圈圈的勒紧,缓缓用力。

    树枝发出了咯吱吱的声音。

    “臭蛇,你想做什么?!”光听着那声音,就让谭爱亚汗毛倒数了。这蛇好像是想折断这枝干,然后导致她再次落进水中,她才不会让他这么做呢。想到这里,她挽住手中的树枝,使劲地朝着那专注地缠卷枝干的黑蛇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呃……”那水中摇摆着尾巴的小鱼,闷哼一声,它都替那黑蛇觉得疼。

    “她踹我,我能吞了她吗?!”黑蟒吃痛地闷哼一声,立刻与那出谋划策的陌上煌打起了商量。

    “不怕小殿下灭了数万蛇族,蛇王请便!”陌上煌显然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可不打算自己出手,要知道隔岸观火可比自己出手有趣的多了。

    “好吧!既然不能吞了她,那本王就淹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蛇王拿定了主意,更加使劲地圈卷小女人脚下踩着的枝干了。

    “你这可恶的臭蛇,坏蛇,我踩死你,踩死你!”谭爱亚可不管那么多,见这蛇就专注地想要卷折树枝,她就飞起脚,一脚一脚地猛力踩*踏。

    “上官你可要小心哦,若是把她淹死在我的虚无幻境里,那恐怕会连累我狐族,到时候,若是拖累了我,我可不会放过你!”那小鱼虽然吐着气泡地说着,可是却完全没有出手相助女子的打算,而是也跟在黑龙的身畔隔岸观火地看戏。

    咔嚓!树干被黑蛇裁折了。

    小女人双手紧紧地挽住树枝,脚踝处已经全浸到了水里。蛇王心中一喜,扭着蛇腰缠绕着爬了上去。

    咯吱吱,那全力撑住小女人的枝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你又要做什么?!你这条恶心人的破蛇。你不是好东西!”谭爱亚嘴中使劲地骂着,却不敢再使劲地挣扎,因为那树枝已经发出了悲鸣,若是她再挣扎,这树枝一断,她必然会再度掉进水里,那蛇也许不致命,可是这水对她来说却是致命的。

    那蛇居然咧嘴笑了。她很想揉眼确认,可是却不敢松手。那蛇张大嘴角,撇到最大,然后蛇信吐在外面,那模样确实像是人笑的模样。只是有些怪异罢了。

    蛇王的目标自然就是小女人挽住的树枝了,它要弄折这条枝干。蛇王扭着腰肢,将自己那千斤重量的身躯,朝着那枝干一压,一下——咯吱吱,两下——咯吱咔咔。

    “蛇大哥,你最好了,咱们俩个商量商量吧,我不好吃,你看那条鱼,漂亮又美丽,你吃它好不好?”谭爱亚眼尖,一眼就瞥到尾随在陌上煌身边摇曳的狐王了,赶紧出谋划策道。

    那蛇微眯的三角眼,横了过去,顿时神情一凛。

    “若是你不喜欢呢?那你看那鱼边上的,那个玩意,黑乎乎的一团,好像也能吃。”谭爱亚努力地想要看清陌上煌的样子,可是水中摇曳的金波,再加上她此时已被吓的花了眼,哪里看得明白那是一条龙,只得以那个玩意来称呼陌上煌了。

    “那个玩意?!噗哈哈!”蛇王禁不住地爆笑起来。

    陌上煌那脸色由绿到青,最后到乌黑。狐王在笑,蛇王也在笑。而他呢,就是那供人娱乐的笑料。纵身一跃,直接浮出了水面。

    “看清楚,本王是龙,是天下唯我独尊的黑龙!”陌上煌的咆哮声震颤四野。

    那枝干委屈地哼了一声,咔嚓!咚的一声,枝干连带着那挂在上面的小女人,一起坠进了湖中,激起漫天的水花。

    “呜……”谭爱亚欲哭无泪,她看清楚了,龙就龙嘛,可是它吼那么大声干屁啊!

    一条金色巨蟒腾空而起,身后划开一到金光。金色的长尾缠住叫嚣的黑龙,拖住了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一口咬住那缠在树上正窃笑的黑蛇,三个一起坠进了湖里。直砸向那摇摆着尾巴看热闹的小鱼。

    “一失四命!该!”水中努力挣扎的谭爱亚刚吐出一声,就喝下一大口地湖水。呛了水的小女人,只得忍了又忍,努力地闭上嘴巴,被那冲撞的水流,推到了远处。头虽勉强浮在水面上,可是这一切只是表面现象,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淹死。眼睁睁地看着矮树远离了自己。手边再也没有了救命稻草,她要怎么办呢?!在这么下去那就是一失五命了!“豫若,救我!”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救命恩蛇的纠缠

    黑龙王与蛇王双双遭殃,才是货真价实的殃及池鱼。变成小鱼模样的狐王,奋力的摇摆着尾巴,试图游开被波及的范围,一念之差导致他猝死当场,可是谁知道,那下坠竟然如此的迅速,金光拖拽下,乌黑双双坠落,直砸在他的身上,顿时一只雪白的九尾银狐成了的巨垫。

    “豫若!”黑龙王陌上煌真就恼羞成怒了。愤怒地龙吼咆哮道。

    “殿下,先松口。”蛇王才是最悲惨的那一只,金蟒的尖牙嵌在他的鳞片上,只要他稍稍一松力,或是金蟒稍稍一用力,他就惨死蟒口了。

    “是你们先起身才对。”那被当成垫子的九尾银狐,震天的嘶吼开,却因为这一声嘶吼猛灌进一口湖水,差点当场毙命。谁说千年修为在身,就是金刚不坏之身的,那纯属屁话,打回原型浸在水中试试看,看那金刚不坏还在不在。

    金色的巨蟒朝左一甩头,将衔在嘴中的蛇王远远地抛了出去,又朝着右方狠狠地一摆黄金色的蛇尾。一道金光接连着一抹乌黑,直接横向了那湖泊边的林地上空。画出两条美丽的抛物线,再来那金蟒再一垂头,本想狠狠地教训一下作为垫子又呛了水的九尾银狐,可是忽听见,小女人的呼救之声。只得作罢。

    竟念图道。“豫若,救我!”谭爱亚奋力的挥舞着手臂,努力地想与扑面袭来的水波做殊死抵抗,可是就算她有天大的能耐也敌不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再加上,两条巨蟒一条龙坠落湖中,激起的湖浪,只得痛苦地吞咽下大口的呛水,随波逐流。

    完了,刚刚自己还在那幸灾乐祸,这次倒霉临头了,还不死!刚刚还在庆贺一失四命,如今连带上她,就是一失五命了,那金蟒太凶狠了,死就死吧,拖上三条亡魂不算,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呢?!

    豫若以金色的尾巴,狠狠地砸在九尾银狐身上,推动自己庞大的身躯,直接冲上了那被水流带远的小女人,而在力的带动下,狐王则是终于脱离了垂死的边缘,被一击推上了水面。尖利的爪子横起,狠狠地叩住了那棵矮树,这才得以大口大口的喘息。

    事情没办完,在黑龙王没喊停前,他哪敢收回布施虚迷幻境的法力。数千的狐族的性命都握在他的手上,就算淹死也得拼到底。万年雪山,该死的万年雪山!狐王边骂边借着矮树的扶持调息着心脉,准备再次变成小鱼在,这次他打算一口气游上岸。

    手指触摸到一缕湿滑,战战兢兢的谭爱亚有了前车之鉴,她畏惧地睁开一丝的缝隙,直望向那手边的‘救命稻草’,顿时吓的差点当场昏厥过去,巨大的金蟒,游逸在身旁,绵长的身躯,托着她的手臂,好似要搭救她一般。

    “不要!走开,走开!”想想早前的那条黑蛇,再看看这条金蟒,分明都是一丘之貉,同样的路数,都是蛇哪里会有什么好心肠,多半是救了她,还要害她的,她才不要呢!难道葬身蛇口比淹死要来得强吗?!那她宁愿选择淹死好了,起码还有个全尸。挥舞着手臂,使劲地推开了那试图搭救自己的巨蟒。

    奋力的在水中,划动,一下,两下——好像可行!三下,湖水猛往她的鼻子与口腔里灌着,喝了一口水,两口水,三口——她再也喝不下了。身躯向下,缓缓地坠入湖中。

    那巨蟒本是难过的眸子,忽的闪过一丝的无奈,宛似再也看不下去了,张开血盆大口,直冲了过来。

    完了!小女人心中哀嚎一声,豫若,我亲爱的相公,永别了!若是可以,她再也不敢轻易去碰那鹤顶红,还大胆地往嘴里灌了,若是可以,她再也不走什么黄泉路了,再也不往什么云雾里冲了。若是可以……这金蟒终于等不急了,现在就要拿她做甜点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金蟒张开的嘴,衔住了她的衣角。硬拖着她往岸边拽。

    “咦?!”谭爱亚双眸瞠大,盯着这金蟒的怪异举动。就连反抗都忘记了。三下两下,景致在1356;看書;网掠过,使劲地眨眼,再睁开,竟已到了岸边。

    她有气无力趴在岸边,连连地喘息。回过头,见那金蟒也爬上了岸,不过,好像知道她对它心有畏惧,所以与她远远地拉开了一定的安全距离。“还好,还好!”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她只是捋了捋胸脯,轻轻地吐了两声还好。

    整了整湿漉漉的衣服,一骨碌的地上爬了起来,经历了生死存亡,她觉得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可是凤眸滴溜溜一转,落在那金蟒的身上,还是趁着它肚皮不饿的情况下,先溜之大吉的好。免得,。

    转过身,含着皮笑肉不笑的苦笑,其实她很想努力的跟这位蛇恩公笑着道谢,可是奈何她就是迈不过心中那道坎,深深一鞠躬。凤眸对上蛇头上的三角眼,吓得她舌头都打了结:“谢谢搭救……”虽是短短的一瞬间的眼神交汇,可是她竟然从那蛇的眼睛里,看到了失落与绝望。莫非是她的错觉,使劲地摇晃着小脑袋,一定是这蟒觉得她不怎么可口,不太合心意,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眼神。呜!打了个冷颤,兜头凉到脚,她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她前脚走,那金蟒就在后面慢慢地跟了上来。她走一步,它就跟着她往前蹭一步。她走两步,它就往前蹭两步。她走快,它蹭的就快,她走慢,它蹭的就慢,总之他们之间的距离依旧那最初的那般,不长不短。呜,这金蟒好像是盯上她了。想哭却没有泪水,想逃吧,她又怎么跑得过人家。于是,她只得边走边想办法。

    倏然一回头,见那金蟒猛的高昂起蛇头,也学着她的样子,朝后观望。‘此地无银三百两’谭爱亚在心中狠狠地啐了一句。在转头向前,余光分向那金蟒,它也转头向前,又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堂而皇之地跟着她。

    思索了片刻,她壮大了胆子,又一次猛的转过头去:“蛇大哥,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见这金蟒跟了自己一段了,她的衣服都让那当空的日头烤干了,再不开口,更待何时。再跟下去,一会儿这家伙饿了她就真成了果腹的甜点了。

    “你我不同路。”她抬起手,指着那前方的笔直道路,连个岔路都没有,她却硬要跟这蛇分道扬镳。

    金蟒抬起头,朝着那笔直的道路看了一眼,便又昂头直望向小女人,那意思就是要她继续说,他倒是想看看她还能信口胡诌出什么来!这一路上,他都替她数着呢,她一共回了十次头了,而他们身后什么都没有,那她能看什么,肯定是看他啊。豫若又不傻,不用猜都能明白!

    “好吧。”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蛇大哥,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不好吃,我这么瘦,骨头很多,没几两肉的。”她扯着自己的腕子给金蟒看,纤细的胳膊真就如她所说,没几两肉。确实没什么嚼头。

    然后呢?!豫若一挑头,又定定地望着小女人。

    “然后?!”好吧,她猜它是要她继续往下说:“我上有七八十岁的父母,下有还不会说话的嗷嗷待补的孩儿。”

    胡言乱语!豫若顿时就恼了,这女人竟然为了甩掉他而不惜说谎。金色蛇头上的三角眼,狠戾敛气,透出一股森冷的寒意。

    “我……”谭爱亚身躯一抖,这蛇好骇人!她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这蛇大哥怎么跟她那精明的相公一样,那么不好骗呢!“其实是我舍不得我相公,我是枉死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真的,我真的很谢谢您刚刚的搭救之恩,只是,我是个有家室的女人,要不我就……”

    就怎么样?!蛇眼微眯,这是发怒的前兆,家中有他在,她竟然还敢垂涎别的蛇类。

    咦?!这蛇怎么好像吃了醋的模样,那蛇眼里透出来的好似是酸意,若是她没会过意的话,只是,这蛇发什么酸啊!她打死都不会跟一条蛇胡搞乱搞,她想说的是别的,这蛇是不是曲解了她的意思。“您别误会,千万别误会,我是说,要不是我舍不得我相公,我就真把自己贡献给您果腹了!我真的不能死啊,真的不能死啊!不然留下我那还在人世的相公,他可能也不会独活的,他也许也会随我而去的!”

    天!这蛇的眼中居然有了一丝丝的动容,不行,她得在努力,为了不死了一次,再葬身蛇口,她一定要努力再努力。

    “说起我相公,那可是世上最好的相公,他就是不会说话,其他的地方没有男人可以比的。”说到豫若,谭爱亚便开始口若悬河了起来,豫若是事情,她就算说上三天三夜都不觉得累呢。

    这蛇就津津有味的听着,原来在她的心里,他是这样的啊!豫若暗暗地高兴,自豪无比!

    第一卷 :炼情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金蟒与豫若攀比

    口若悬河的说了半晌,谭爱亚也战战兢兢地盯着那金蟒打量了半晌,还真别说,这蛇长的真漂亮,那金灿灿的蛇鳞在阳光下发出了夺目的光芒,就凭这点就把那黑蛇,连带那乌漆抹黑的狗屁龙打败了,再说这蛇的三角眼,那是相当的灵动,一时一换着神采,宛似人一般,看了就让人怦然心动。只可惜,她谭爱亚天生怕蛇,要不,她定然把它抱回家饲养。

    “那个,我可以走了吧?”她嘻嘻一笑,兜转过身,迈开脚步向前,只是衣角被蛇嘴衔住,只得原地踏步,举步不前。“蛇大哥,我该说都说了。”她真跟这蛇聊了小半刻了,两次三番想走,都被这蛇拖了回来,如今她简明扼要的将今天发生的一幕都说了,这蛇还拽着她不放,这是要闹哪样啊!不会是,不会是它现在肚子饿了吧!凉气高涨,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豫若扭了扭身子,金色的长尾巴,在自己的身前扫了扫,又倏然地摆了摆。原地打转。

    “很……很漂亮。”谭爱亚强忍着笑容,这金蟒好像是这个意思吧。她猜着像是,于是便笑着称赞道,这话却不是玩笑,而是肺腑之言。

    真的?!豫若心中一喜,蛇眼里绽放出绚烂的异彩。蛇尾巴竖起在黄土地上,一圈圈地画着。显然是被这一声赞叹,赞的心花怒放了起来。

    它的问题,她答完了,它好像很满意,那现在她可以走了吧!刚迈一步,衣角再次一下坠。她又苦笑着转过头来。“蛇大哥,还有什么事啊!我真是着急还阳啊!”

    蛇尾巴在地上扫啊扫,好像在写着什么,从正面看,哪里看得明白。于是,她往后退了一步,大着胆子跟金蟒站到一条平行线上。

    “比起你相公呢?!”噗——谭爱亚小手遮着嘴角。合辙闹了半天,这金蟒是惷心萌动了。这个问题,她得好好想想,怎么给它个完美的答复了,若说不如呢,那这蛇一怒,到时候在吞了她,那就得不偿失了。若说如呢,她有觉得心中有愧,愧对了豫若,竟然他与蛇攀比。

    “蛇类里,我觉得你最优秀。人类里,我觉得我相公是最好的。”思索了再三,她狡诈道,当然,她见过的蛇没几条,就拿刚刚那条黑蛇与这金蟒相比,那这金蟒算是非常优秀的,何况它跟豫若有点相同的地方,让她更是喜欢的紧。

    都不会说道,只会写,一个是用尾巴在黄土地上写,一个是握着毛笔,在纸上写。

    “我走了。得赶紧寻路去还阳,我得去找我的相公。他一定在苦苦的等着我,没有我,他……”她不敢想,脑海中全是豫若痛不欲生的模样。而且,他们说过,留下任何一方,都不会独活,所以,她必须快点还阳,不然豫若真的会来黄泉路上寻她。

    只是她不曾想到,他已经来了。就在她的眼前,以她想象不到的模样。

    这一次,她迈开脚步,朝前走,那金蟒再也没有阻拦。而且也没有再跟随。只是远远地竖在当下,就那么的高昂着蛇头,望着她,目送着她渐行渐远。

    只有解开这虚迷幻境,他才能带小女人离开,寻到冥王求那还阳的机会,豫若深知这一点,于是蛇身倚地,蹿入林间。嗅着三种异样的气息,直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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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龙王,您还好吧?”狐王边梳理着自己的银色毛发,边对着那以别扭的姿势腾云驾雾而来的黑龙恭敬道。

    “还……好。”还字刚刚出口,陌上煌就一拧眉头,使劲一抖龙腰,短短的两个字硬生生被锯成了两半,这小断袖真的发威了,竟然是为了个女人。这可是他千猜万想都没料到的。

    “上官墨宇呢?”陌上煌盯着那梳理毛发的银狐,顿时察觉到,来的时候是三个,怎么现在突然少了一个,去哪了?!

    “蛇王在树上歇息呢,暂时动不了了。”银狐的琥珀眸,朝着斜上方扫了一眼。

    陌上煌寻着银狐的视线望了去,就见一条黑色巨蟒笔直地挂在树杈间。那模样像极了死蛇。“上官,你还没死吧?!”陌上煌盯着那条蛇看了半晌,不确定地开了口。

    “本王的引以为傲的鳞片!”上官墨宇痛苦的哀嚎了一声。一开始他竟然没发现,到后来才看到,被那女人踹过的地方,鳞片都有了裂痕,再加上豫若那猛力的飞甩,身躯横冲在树上的那刹那,那断裂的鳞片就自身上脱落了下来,现在他的身躯有一块已经露出了白肉,难看至极。

    “找片树叶遮盖下,还能活,放心吧!”银狐没好气的一翻琥珀眸。

    那挂在树上的黑蛇,弯身拂过,缠绕在树间,狂笑再狂笑:“本王就算如此也依旧玉树临风,比某些落汤狐狸可要威风百倍。”

    “上官墨宇,你最好管好的你的嘴巴。”银狐停下了梳理的动作,琥珀眸子射出万道戾光,若说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此刻的蛇王——上官墨宇已经死了百回儿了。

    “简星痕别仗着你法力高强,就虚张声势,就算现在是在你虚迷幻境里,本王也照样不惧你。”上官墨宇吐着红艳艳地蛇信,狠戾道。

    妖道每隔千年就要选一次妖王,这妖王的位置嘛当然是法力高强者得。只是这千年来的规矩,却导致至今妖道都无王继位。原因无他,就是蛇王与狐王各据一方一直僵持不下。蛇王虽然法力不及狐王,可是却是女娲的心腹,深得女娲心意,毕竟女娲也是人首蛇身。与蛇族渊源颇深。而蛇王上官墨宇的妹妹,上官蛇姬就要作为豫若的妃子而嫁入神家了。所以,千年选王的时候,狐王都会故意有所收敛。长期平局,导致妖王至今无王。两族称霸。

    “若不是本王圣灵泓泉干涸冻结,本王岂会由得你在此放肆……”简星痕显然是被上官墨宇戳中了软肋。狐族的命脉,再于那圣灵泓泉,可是就在那一年,简星痕也记不得具体是什么时候了,有个女子来过四季如春的狐山之后,那圣灵泓泉便随着女子的离开而冻结,四季如春的狐山变成了万年的雪山,雪落不化。导致整个狐族苦不堪言。冻死饿死的狐族成百上千。简星痕一直苦苦地寻觅着解冻的办法,可是却始终无果。

    “简星痕,这你可怪不得别人,还不是当年你的父王吝啬,不给那女子水喝,才遭到了此种恶果。这就是恶有恶报。”上官墨宇听过一些关于狐族的传闻,他自然知道一些,听到简星痕说,。

    “你……”简星痕狠狠地一呲狐牙。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撕扯了这口无遮拦的上官墨宇。

    “行了,你们就两个少说两句吧。”陌上煌没好气的给了这僵持不下的两人一句。这狐王跟蛇王真不是个好搭档,到一起就必会掐出个你死我活来。

    “黑龙王,这次我狐族如此鼎力相助,娘娘是否会开恩化了我狐族的万年雪山?!”别的简星痕不关心,他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在种族,自己的同类。

    “当然。娘娘法力无边,自会助你狐族化解危机的。”陌上煌点了点头道。

    听到陌上煌的允诺,简星痕心满意足的勾唇一笑。视线瞥向上官墨宇,以视线暗暗道:“等我狐族危机过了,千年选王的时候,在收拾你!”

    上官墨宇耸了耸肩膀,回了他一记眼神:“等你狐族危机过了再说吧!”那万年雪山,想开化,得以万物复苏弹劾容易。要是娘娘有法力开化的话,那还用等现在吗?!其实这一点不但上官墨宇明白,简星痕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也许娘娘真有办法化解万年雪山的落雪,让他狐族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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