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反了,反了!

16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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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桦笑而不语——看来我家蟠蟠的魅力确实不小。

    水溶也微讶,但随即点头,温和道:“没错,本王也是一时情急,倒是忘了——这样吧,我让我的亲兵随二位去薛家,二位先委屈一夜,京城中出现杀手,关系重大,本王必须报请圣听。”

    这个结果,当然是最合意的。薛林二人识相地拱手:“那就劳烦王爷了。”

    ☆、

    今晚,两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男享受了封建社会难得的极高待遇,由一个王爷和一个王爷世子亲自护送回薛家,水溶依旧是温和有礼,水瀚宇依旧是沉默不语——看着整个栽在薛墨弦怀里不断蹭脑袋的薛蟠,难掩眼中的羡慕。

    林青桦难得的没有组织蟠儿吃自家美人儿豆腐,而是悄悄落后一步,暗暗观察着水瀚宇的表情,悄悄给他家美人儿递去似笑非笑的小眼神儿。

    薛墨弦无奈地抚了抚弟弟的脑袋,警告的眼神瞪向自家笨蛋:你一副八卦脸,你刚刚才被刺杀、被烧了房子,就算不害怕,也给我稍微沮丧一点!

    林青桦不仅不收敛,反而做鬼脸:抱歉,八卦是我人生最大的娱乐,不在八卦中寻乐,就在八卦阵中灭亡!

    薛墨弦扶额,做了个“哈士奇”的口型——果然是号称最二的狗狗,连狗仔队都是天生的自带属性。

    水溶看两人眉来眼去的,不禁好笑:“林公子跟薛公子的感情真令人羡慕,宛若心有灵犀一点通。”

    林青桦笑眯眯,对于褒奖照单全收,还不忘揶揄回去:“王爷,您还是不要羡慕我们的好。我跟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冤家,他乡遇故知、干柴遇烈火,现在已经发展到鸳鸳相报何时了,鸯靠边上看热闹的旁若无人的阶段了~”

    水溶对于林青桦的厚脸皮还缺乏足够的认识,只得惊愕地看向薛墨弦,薛墨弦则再次对于自家口无遮拦的笨蛋感到无语,可还是给予了全方位无条件的支持,叹气道:“王爷见笑了,我跟他,确实都有龙阳之好。”

    水溶却只是摇头笑了笑:“一份真心相待着实难得,无论如何,小王祝福二位。”

    薛墨弦点了点头,林青桦眼底却陡然燃起八卦之火——照理说,一个直男不可能这么快接受一对断袖在自己前面亲亲我我;就水瀚宇这厮,都被蟠蟠迷得七荤八素深陷泥潭了,还经历了一段“世界上最悲惨的事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更凄惨的是,我都不知道我爱你”的纠结心路呢~

    摸着下巴,眨巴着眼睛,坏笑扬在唇边,林青桦上上下下打量着水溶:面如冠玉、神若谪仙,身姿挺拔伟岸,气质却温润如玉,根本就是可直可弯、可攻可受的潜力股一枚啊!

    “咳咳!”薛墨弦忽然警告地咳嗽了两声,凛冽的眼神扫过来:管好你的眼珠子!

    林青桦撇撇嘴,歪过头又做了个鬼脸

    :你的醋劲儿还真大!

    眼见那熟悉的匾额,薛墨弦黑着脸将林青桦拎到身边,走进敞开的大门:“王爷,世子,已经到了,多谢相送。”

    水溶点头笑道:“小王会安排人整夜巡护,恐怕会造成些不便,还请薛公子担待了。”

    “这是哪里的话,分明是我们劳烦了王爷。”薛墨弦也温和回礼,虽然一路上水溶吸引了他家笨蛋大半的注意力让他很不爽,可水溶确实是个让人如沐春风的谦谦君子,目前还看不出他的目的,可跟他相处,依然使人感到非常愉快。

    对比之下,令人非常不愉快的那位忽然开口,冷冷问道:“你们真的是一对?”

    薛墨弦皱了皱眉,林青桦勾着美人的脖子,亮着虎牙反问:“世子何来此一问?”

    水瀚宇发觉薛蟠躲在薛墨弦身后狠狠瞪他,口气不由更差,问得更加直接:“你们真的不是在做戏?”

    ——做戏?

    薛墨弦睨着林青桦:这貌似是你最擅长的。

    林青桦托着下巴做苦思冥想状:好像有点做过了,明明是来真的,他们都不信了——哎,要不要“证实”一下?

    看着**亮晶晶的眼睛,薛墨弦用下巴点了点身边几只五十万瓦的电灯泡儿,依然皱眉:在这里?

    “就在这里吧,反正咱们还没试过这地方,不是吗?”林青桦一脸的跃跃欲试,显然这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什么叫“有伤风化”。

    “来下什么?”水瀚宇正奇怪着,忽然瞪圆了眼睛——就在他跟水溶的眼前,林青桦一把搂紧薛墨弦的脖子,整个人投怀送抱般贴了过去,薛墨弦也没拒绝,反手搂紧他的背,加深这个忽如其来的亲吻。

    双唇舔吻、撕咬、纠缠,仿佛都卯足了劲儿想在这场亲吻中占得上风,周围的气氛越发的甜腻**,水瀚宇和水溶看得目瞪口呆,而蟠蟠小美人儿……早就蹲到一边画圈圈去了,就是那幼嫩的耳朵尖尖漾着淡淡的粉红,给弱风扶柳的小家伙又添了一抹旖旎的美丽。

    看着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水溶顿时觉得自己尴尬地碍事,赶紧拱手道:“那个,告辞了。”

    水瀚宇被水溶拉着一块走,却还回头看了一眼蟠蟠,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和淡淡的不舍:“小心,下次出门多带几个人。”

    “要你管!”蟠蟠腾得站起来

    ,双手叉着小腰瞪人,却见他家哥哥跟林青桦已经靠着墙壁吻得愈加难舍难分,白嫩嫩水当当的小脸儿顿时染上一层血色,趁着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拎着一双颤颤的小爪子,蹑手蹑脚地爬回自己的小院子了~

    情到深处,辗转反侧。到分开时,两人唇边都挂着亮亮的银丝,气喘吁吁,林青桦紧紧勾着**的脖子,眼神亮得宛若辰星:“喂,今晚,要不要试试?”认识这么久,两人竟然还没突破最后的底线,到底是冰山美人太理智,还是从来游戏花丛的自己太过认真?

    薛墨弦看了看两人刚从火场里逃出来、满是烟灰的身体,努力压抑下升腾而上的□,叹气道:“早点休息吧,我怕明天皇帝召你进宫。”我怕把你做得起不来。

    “你确定是你做?”林青桦当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顿时凶狠地龇牙。

    “你力气没我大。”薛墨弦陈述事实。

    “切,”林青桦怏怏地放开手,理了理纠缠在一起皱成一团的衣裳,投过去一个挑衅的微笑,“到时候咱们床上见真章。”

    薛墨弦无视他的凶悍,牵着他去沐浴休息:“别闹了,再闹就天亮了。”

    下午才派人去宣旨,追封林如海为伯爵,当天晚上,林府就被烧了个精光,皇帝顿时光火得不行,将龙书案拍得啪啪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干的?!”

    罗金连忙跪下:“北静王已经在调查此事,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顿觉头痛欲裂,撑着书案狠狠道:“你说,是不是那个姓林的臭小子自己搞出来的?”烧自己的房子确实太过荒唐,可是,就凭林青桦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皇帝肯定,别说一个林府,逼急了他,皇宫都他敢烧!

    “朕怎么不知道,朕把他逼到这个程度了!”皇帝冷笑。

    “皇上息怒!”罗金趴伏而下,真诚道,“皇上,北静王昨晚从林府抬出来许多杀手,经过仵作辨认,有几个是价钱非常高的杀手。而根据林忠的报告,林青桦早已将林家的家财全部投入薛家的商铺,还未过半年,林青桦断然无钱请来如此之多的杀手。而且,就算是他自己找人刺杀自己,那他何必要杀了这些人?装作自己被刺受伤,才更逼真。”

    皇帝垂眸,感觉脑中一团纷乱,太阳穴疼痛更甚,轻哼着扶住了书案。罗金一见,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取出袖中的小香瓶,小心地凑近皇帝的

    鼻下。

    皇帝深深吸了几口香气,才觉神智清明了些,仰在龙椅上,看着罗金,意味深长地叹道:“不知不觉的,朕也跟父皇一样,离不开这茜香国的香料了。”

    察觉到皇帝眼中划过的危险,罗金噗通跪下,满眼含泪,头如捣蒜:“皇上息怒!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皇上!”一个皇帝是不能有弱点的,这也是皇帝将香料交给自己,而没有选择随身携带的原因;现在只有他罗金知道皇上是一日也离不开茜香国进贡的宁神香料,这是皇帝最大的弱点,若皇帝想消灭这个弱点,只需要将他给杀了……

    “平身罢,若是连你都不信,朕还有谁可相信。”皇帝闭上了眼睛,顿觉全身疲惫得脱力,撑着身体抬手吩咐,“将此事交给北静王查吧——但是,在未查清刺客背后的魁首前,保护薛家之事,由北静王跟忠顺王世子共同负责。”

    罗金一惊,大着胆子猜测道:“皇上是想让忠顺王世子去……监视北静王?”

    “除了你,朕现在唯一能信的,也只有水瀚宇。”皇帝睁开眼睛,目光如穿透般直视前方,微微一笑,“冯家抄斩,现在除了朕,水瀚宇再无依靠。忠顺王跟他全无父子情分,府中还有一堆虎视眈眈的弟弟。若没有朕的支持,他今天还是活着的世子,明天就是追封的忠顺王了!”

    “皇上圣明,非奴才所能及。”罗金垂下头,掩住眼底淡淡的不屑——说到底,你只是要守着你的龙椅,你根本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也就别指望别人会对你赤胆忠心。

    “还有,宣林青桦进宫,若如你所说,他真是被刺杀了,朕怎么也得安抚一番‘忠臣遗孤’。”

    ……

    林青桦在接连的几天内三次被宣入宫,皇帝好好安抚了一番,又赏了银钱给重建家宅,却对刺客之事只字不提。但水溶私下将调查进度告知了林青桦,最后的结果便是——京城的一个侯府因为勾结反贼,满门抄斩。

    听到消息时,薛家的两个正把记了满满的名单的《圣经》藏在新挖出的暗格中,薛墨弦颇为感慨:“没想到是牛家派来的刺客。”在《红楼梦》之中昙花一现的牛家。

    “是谁不重要,我只是要做给满朝文武看清楚——皇帝是会为了‘保护’我而杀人的,北静王和忠顺王世子现在都在保护我。谁再想动我,先摸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够不够硬,再数数自己手里的权势够不够压人。”

    r>林青桦解说完毕,得意地抱着个抱枕在床上滚。自从搬进了薛府,他就开始了自己的猪养成计划,无所事事,每天三餐都由薛墨弦亲自端到屋里,如果他懒得起床,美人还会提供殷切的喂饭服务,林青桦捏着自己腰侧发展出的赘肉,一脸的哀怨:“宅男生活果然毁人啊,这才几天,我就胖了一圈了!”

    “还有,他们还得掂量掂量,他们口袋里的银子够不够买命。”薛墨弦眼里划过一道厉光——他会对东平郡王的从犯“落井下石”,只是因为东平郡王动了他的人,京城的权贵跟薛家没有银钱关系的几乎没有,谁要再敢动他家的笨蛋,破产绝对是最轻的!

    “嗯嗯,不错不错,我家美人儿果然有黄世仁的风范,努力压迫满京城的杨白劳吧,不过不准收喜儿当小妾,知道不……喂喂,我夸你归夸你,你压上来做什么?”

    “做那天在门口没做完的事。”

    “那怎么也得是我在上面吧,你比我漂亮、比我‘柔弱’……喂喂,你一个医生怎么练出的八块腹肌的,比我还多两块!”

    “闭嘴!”俯身吻上,这个时候还在似假非真地咋咋呼呼,实在是破坏气氛~

    激烈的缠吻打断了不满的念念叨叨,但是,过了没一会儿,就传来一声装模作样的假哭:“嘤嘤,我果然没看错,你果然是个**!”

    ☆、

    林家被烧成了一片废墟,直接后果就是林青桦在薛府被生米煮成熟饭,正式落地生根,可以说两人现在琴瑟和谐,就差领证了~

    林黛玉虽然仍有些后怕,但是林青桦大刺刺地拍拍妹妹的小肩膀,安慰道:“放心放心,别看咱们现在吃他的喝他的,按理说我还是他老板呢,你不用担心,逮着你温柔可亲的宝姐姐压迫一辈子吧!”

    林黛玉被说得小脸儿一红,上下嘴皮子一碰,娇滴滴的反驳立即就飞了过去:“哥哥是老板?确定不是老板娘吗?”

    “咳咳咳……”林青桦被噎得脸都发紫了,小黛玉脸儿一甩、如风般转身回去找宝姐姐玩儿去了,徒留自家哥哥在这儿抓心挠肝儿的:次奥次奥次奥,到底是谁把绛珠仙草林黛玉教成这副德行的?曹雪芹,你在天有灵,赶紧降个雷劈死他吧!

    ——幸亏这里是平行空间,没有曹大人的存在,要不然,天降神雷,绝对先劈死这只变种的林哥哥~

    忽然,薛墨弦出现,温柔地帮他拍着背,但脸色绝对说不上好看,林青桦知道他肯定不是对自己,眨眨眼睛问道:“出什么事了?”

    “贾家来人了。”薛墨弦见他完全顺了气,才黑着脸将人牵进了正厅,竟然见到——贾政。

    “舅舅,你怎么来了?”林青桦狐疑地迎了上去,心里盘算,什么事值得贾政这个自命清高的酸儒亲自踏上晚辈的府邸?

    “青桦,墨弦,”贾政一脸的为难,踟蹰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母亲听说了林家的事儿,听说你们两个是被北静王从大火里救出来的,千钧一发……母亲急得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一直念叨,说想要见见你们和两位姑娘,不看到完完整整的人,她实在放心不下。”

    呃,这个节骨眼儿上门来“抢人”?林青桦理解自家美人儿为何脸色如此难看了,抓了抓头,一脸为难地实话实说:“舅舅,不是咱们没孝心,实在是……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这个节骨眼儿往外祖母那儿跑,这不是徒给荣国府招麻烦吗?万一,舅舅别嫌我说的晦气,万一那些什么刺客杀手的被咱们引进了荣国府,伤了外祖母,那岂不是我们的罪过?”

    “我也知道……可是自从娘娘受伤之后,母亲就夜夜噩梦,又听说了你们出事,母亲现在简直是食不下咽睡不安寝。你们小辈的孝心母亲当然明白,可母亲年纪大了,只希望孩子们平平安安的……”贾政当然明白现在时机不合适,可作为一个

    孝子,他拗不过母亲的声声哀泣,只能亲自跑了这一趟。

    薛墨弦冷冷道:“北静王令我们这些日子尽量少出门。”

    贾政连忙道:“北静王那里,祖母已经亲自去说了。哎,你们就去一趟吧,母亲实在是……”贾政的脸都黄了,可见他这趟确实是跑得心不甘情不愿,可孝字当头,他又能如何?

    倒是忘了北静王跟贾家有这么一层世交关系了,贾府的老太君亲自出马,以水溶那张薄脸皮,估计是拒不了的。林青桦只得对着他家美人眨了眨眼睛:那就去一趟吧?

    “姨父容我们换身衣服。”薛墨弦颔首算是答应,然后便拉着林青桦走进内室,冷声道,“之前算计着要钱也就罢了,牛家为何被抄斩,他们不可能不清楚,这个时候还故意亲近过来,我看这贾家说不准也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呃,这我还真不知道。”就算林如海是双重间谍,目的是挑拨君臣关系,他也不可能渣到利用自己妻子的娘家啊!

    “也好,去看看吧,我倒是好奇,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如贾政所说,贾母正在病中,脸色又老又黄,直到看到四个小辈一字排开给她行礼,浑浊的眼里才貌出一丝光亮,先对着黛玉招了招手:“玉儿,过来给外祖母瞧瞧。”

    林黛玉依言过去,歪坐在贾母塌下,贾母颤抖着手抚摸着黛玉细嫩的面颊,良久,才含着泪花叹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的乖玉儿,被吓着了吧……”

    黛玉乖顺地依偎进了贾母的怀里,双手帮贾母拍着背,声音轻轻的:“外祖母,我没事的。”

    “玉儿果然跟你娘一样乖巧。”贾母欣慰抹了抹眼泪,这才转向林青桦和薛墨弦,慈爱地看着他们,“我听北静王说,那天晚上可惊险的很,你们没受伤,真是万幸啊。”

    从密道里爬出来的,怎么会受伤?林青桦抽着嘴角,跟着他家美人儿一起谢老太太关心。

    老太太再次抹了抹眼泪,拍着黛玉的手问道:“玉儿,你现在住在哪儿?”

    黛玉一惊,连忙回答:“我住在薛家,跟宝姐姐住在一块儿。”

    “是么,你舅妈老是说,宝丫头可是个难得的会照顾人的。”贾母慈爱地看了看宝钗,却又对黛玉说,“可是,宝丫头也不过十几岁,你们两个小姑娘总归难以周全,这样吧,要不然,你先到外祖母这里来住一

    阵子?”

    贾母此话一出,薛墨弦陡然皱眉,林青桦正想说什么,可黛玉先开口了,拉着贾母的胳膊轻轻摇着:“外祖母疼惜外孙女儿,外孙女儿本该答应的。可是,外祖母,家里失火的事情还在调查着呢,我这些天被宫里派来的嬷嬷们叫去好几次、问了好些事,据说这还没完呢!外祖母,我要是搬到了您这儿,那些个嬷嬷要不就得跟着我进来,要不然,三天两头的找我出去,这进进出出的,不是给您的府上添麻烦吗?就算您疼惜外孙女儿,不怕麻烦,可是,您这儿还住着好多姐姐妹妹,见我动不动的进进出出,还带进陌生人进来,她们也会害怕的。我是外孙女儿,她们可是您的亲孙女儿,我才不要外祖母为我担个厚此薄彼的怨念呢~”

    最后一句,完全是撒娇似的嗔言,却完美地堵了贾母的话儿。薛墨弦略感惊异地挑了挑眉头:不愧是红楼中第一犀利的林黛玉,这一条条的理由,不说贾母了,连最牙尖嘴利的王熙凤恐怕都找不到理由反驳。

    林青桦得意地扬眉毛:那是,我妹妹可不是好欺负的!

    贾母也只能叹息着点了点黛玉的小鼻子,看向宝钗:“那宝丫头……”

    宝钗略类福了福身,以完美的淑女状微笑道:“不瞒老太太,我这些天也得陪着林妹妹一起被折腾。不过,横竖咱们做小辈儿的自己折腾自己的,可若是因此叨扰了老太太,或困扰了其他姐妹们,我们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也罢,那你们小心些。”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贾母也不好强留人,脸上的笑容不禁淡了些,“看过你们,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算落了地。人老了,只希望孩子们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可怜娘娘还在宫里……虽说没了生命危险,可这病情还在反复着呢!”

    还有一个半月就到新年了,贾府那盖在自家地盘上的园子已经修的差不多了,薛墨弦知晓贾母此时提元春的含义,但故意不点破,只是谦恭的拱手:“那我们就不打扰老太太安养了,先告辞了。”

    “哎……好吧,注意安全。”薛墨弦装没听懂,贾母也不好开口要地契——毕竟丢人不是?示意琥珀送几人出去,却把自己的大丫鬟鸳鸯留下了:“你去找凤丫头来,陪我说说话儿。”

    王熙凤被叫来陪贾母,各种逗趣儿且不多提,可离开时,琏**奶却是满心的窝火:老太太自己不好意思明着打亲戚的秋风,就让我去找薛家要地契,就看准我这个“泼皮破落儿户”的名

    声难听,不用顾忌吗?

    虽然千般的不愿,王熙凤还是腆着脸备了厚礼,打发贾琏亲自去薛府讨饭似的讨地契,薛墨弦也很爽快,地契直接拿了出来,可贾琏傻眼了——这是一份地契的拓本,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这块地原属于忠顺王世子,现在是姓薛的!

    薛墨弦轻轻飘飘给贾琏地解释了何谓“期货买卖”、何谓“远期期权”,将贾琏的浆糊脑子绕的晕晕乎乎,才指出重点:“我若将地转卖,必须补给忠顺王世子十五万两整的白银。”

    贾琏一听这个数就晕了,家里几千两几万两都凑得出来,可一下十五万两,到哪里去弄?又不好意思求薛墨弦把剩下的银钱也贴上,人家已经白贴了十五万两给自家娘娘买地盘儿修园子,怎么好意思再要?而且,现在也不好再找林家借钱,整个林家都烧光了,林青桦自己都赖在别人地盘上,自家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啊!

    薛墨弦看够了贾琏的苦相,才故作大度地拱手一揖礼:“琏兄弟放心,这块地只要一日是姓薛的,娘娘就可安得一日的心。咱们‘亲如一家’,又何必分什么你我?”

    贾琏听着这大义凛然的话,简直都快哭了——这“承诺”当反话听就是,如果你贾家不把薛家当亲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纵然那是娘娘的省亲别墅,我也能拿着地契逼你们铲了园子盖到别处去!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土地买卖和土地兼并还是合法的,但非自主土地上建自己的房子,房产权却是非法的!如此没下限的时代,最适合黑心房地产商穿越了~

    躲在屏风后面听动静的林青桦捂着抽得直打结的肚子,忍笑忍得都快疯了:自家这腹黑美人儿绝对是炒房地产出身的,这一个个坑挖的,阴险狡诈,叫你栽得万劫不复,还得心服口服!呦呵,看贾琏的小脸儿,黄的都跟便秘了似的,啧啧,可怜见的,简直就跟当初在扬州被自己逮住想侵吞林家财产时一个模样,丢人丢得那叫一个伤心太平洋!

    “琏兄弟,我还有事要处理,这地契,你就拿回去吧。”薛墨弦坑了人,心情一片阳光灿烂。

    贾琏欲哭无泪,一份地契的拓本有什么用?早知道就不趟这趟浑水了,反正那又不是咱们大房的娘娘!

    贾琏一走,林青桦立马窜出来,对着薛墨弦猛扑过去:“我就说你绝对是黑肚皮吧!快脱了脱了,让小爷我验验!”

    薛墨弦抱住自家投怀送抱的笨蛋,挑眉道

    :“那天你还没验够?”

    林青桦脸皮够厚:“那个姿势几乎看不到嘛!”

    “行,那我们今天换个姿势~”

    ……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

    正在家里上演白日宣|淫之少儿不宜版本的某两只不知道,水溶今天跟着他们一直走到了贾府门口。

    隔着一条街远远看着荣国府的金字招牌,水溶清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疑惑:“贾家为何也会对林青桦感兴趣?纵然他们也害怕皇上翻旧账,可一来林青桦毕竟是贾敏之子,他这个人,只要不逼急了,对外事根本懒得理会,更不会主动对着自己的舅家出手;二来,秦可卿已经死了,贾家还在怕什么呢?”

    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小女儿,废太子倒台之后,避难进了秦家,又嫁与贾蓉为妻,却红颜薄命,早早地化作一抔香土。

    “王爷,要不要派我们的人去查查?”一个亲兵小声建议着。

    水溶轻轻摇头:“不行,皇上已经怀疑我了,故意给我接近林青桦的机会,就是为了试探我;甚至,他还暗中命令瀚宇监视我。现在,我不能再有太不寻常的举动。”

    亲兵听着,实在为自家王爷鸣不平:“皇上也太多疑了,王爷伏击东平王险些送了命,他还……”

    “住口!”水溶厉声呵斥,“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休得乱说!”

    “是,王爷!”见水溶罕见地动了真怒,一众亲兵连忙低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人处在权力漩涡中,难免身不由己,皇上也有自己的苦衷。”水溶蹙眉,叹着气向贾府走近,没成想,刚刚迈出一步,街边冷不丁地窜出一个小小的身子,逃难般的仓皇着撞了过来,直直撞上水溶的腿,顿时向后跌了个四仰八叉。

    “大胆!”亲兵们正想围上来,水溶抬手制止,亲自俯身,将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扶了起来,从袖中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脸,看清他的面容,却是一怔:“你……怎么有点像贾宝玉?”

    “我才不是宝玉!”小孩子摔得后脑勺生疼,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在听到“宝玉”二字后立即炸毛,恶狠狠地瞪着水溶,随即大着胆子狠狠踩了他一脚,转身就跑。

    水溶即使被踩了个猝不及防,又怎么会抓不住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孩子?当下抓着小东西的胳膊一提,小孩子就被自己拎在了半空,吓得脸都青了,挣扎不休:“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堂堂荣国府的公子,我爹是——”

    “原来是贾宝玉的弟弟啊。”水溶了然,轻轻将小孩放了下来,看着他跟小刺猬似的戒备模样,不禁好

    笑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上次倒是没见着你,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此人一身华贵的衣衫,气度尊贵到匹夫不及,小孩子咽了咽口水,摩挲着自己有些破损的衣角,良久才小声道:“我叫贾环。”

    听到这个名字,水溶顿时睁大眼睛,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不自觉地喃喃念着:“贾‘环’……环儿、环儿……”

    贾环被他恍惚吓着了,瘦弱的身子向后倾了倾,神情更加戒备,可空空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贾环顿时红了脸,窘迫得恨不得逃走。

    水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掩饰地笑了笑:“我叫水溶,你父母应该跟你提起过我。”

    这回轮到贾环瞪圆了眼睛:“你、你、你……你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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