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事先提示,本章很雷,非常雷,五雷轰顶,宝黛都崩了,彻底崩了,所以,作者有话说放脑袋上,姑娘们千万保护好小心脏~~~~~~~~喵表示已经顶好了锅盖,各位猛烈地拍砖吧~~~~~~~~~~~~~~先放小剧场:黛玉蹙眉:“宝玉根本就是滥**,好烦恼。”宝钗托腮:“宝玉根本就是个草包,好烦恼。”喵蹦跶ing:“宝姐姐够忠贞,林妹妹够有才,干脆你俩凑凑吧~”
薛墨弦还在为自家破弟弟惹出来的风流债筹计布局,林青桦很难得地没有赖下去闹他,而是乖乖回了自家——没想到,刚到自家门口,薛墨弦的管家李勤追了上来,递上一个食盒:“林公子,这是咱们家公子让送过来的。”
林青桦打开食盒,发现竟然是好几样精巧的点心,捻起一颗枣红色的糕点,嚼了嚼,林青桦笑得惊喜:“加了葡萄酒?哈哈,想不到在这儿还能吃到西洋式的点心~”
溜溜达达带着食盒子回到屋里,林青桦倒上软软的卧榻,抱着一个抱枕滚来滚去——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红酒独特的口感确实令人回味无穷,越回忆,心就越痒痒,好像被小猫挠着似的,满心的迷醉春光好~
“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都是君子远离庖厨的,竟然还能拎到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啧啧,这个实在太合本少爷的心意了,说什么也不能放过~~~”林青桦拎起抱枕捂着脸,继续欢快地打着滚儿~
冷不防,本该是天花板的上方出现了一张黑黑的脸,林府管家林忠僵着脸如鬼魅般窜了出来:“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吓!忠叔,人吓人,吓死人啊!”林青桦一个筋斗翻了起来,揽着抱枕缩到墙角,看着林忠黑漆漆的脸,嘴角抽啊抽,“忠叔,您有何贵干?”
“您今日遇到了忠顺王世子。”林忠木着一张脸,声音平平的,“您不该跟他混在一处的。”
林青桦盘腿而坐,翻白眼戳抱枕:“是他主动惹上我的,而且,他竟然想要欺负我家美人儿。”
“少爷,就算是为了薛公子,您也不能——”林忠目光一滞,欲言又止。
林青桦无所谓地摆摆手:“安啦安啦,我不会傻傻跑进宫求皇帝的,现在还不是我英雄救美的时机。就这么点儿小事,他自己搞得定——搞不定的话,就证明少爷我看走眼了~”
“少爷!”林忠重重叹了一口气,“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忠顺王或者他的儿子恰巧在老爷的名单上,怎么办?”
“爹奉旨密查谋反的那份名单?”林青桦歪着身子老神道道,“不是找不着了吗?找不着就找不着,反正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忠又叹气:“您确实没有见过名单——可是,就算皇上相信了,那些暗地里觊觎这份名单的人也能相信吗?希望少爷三思而后行。”
“放心,放心。该来的躲也躲不掉~”林青桦又歪了下去,打开食盒掏点心吃,抬手、抛起、伸脖子、用嘴接住——咯嘣咯嘣地啃着杏仁饼干,似乎对林忠的劝诫不以为意。
“哎,少爷啊……”林忠无奈,只得重重叹气,甩袖而走。
听着木门“吱呀”一声关紧,林青桦慢慢捻起一块点心,送到鼻子下,仿佛在细细品闻。漂亮的桃花眼儿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颤颤,掩住眼中带着好笑的运筹帷幄——声音很低,毕竟么,有些话,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你说错了,那只皇帝也不相信我真的没有见过名单——你不就是他放到我身边来监视的么?”
“哎,比起三不五时地明示暗示我子承父业、为父报仇;安插一个管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急得鼻子冒火泡儿的不会是我~~”
“我林青桦现在只有两个愿望:第一,追到我们家冰山美人儿;第二,给又乖又漂亮的好妹妹找个好婆家。皇家斗争什么的,关我什么事?哎,对了,貌似薛宝钗去的那个寺庙就是黛玉待的地方吧,钗黛相会啊,啧啧啧,不能去看,真是太可惜了~~”
薛宝钗作为引开忠顺王府注意力的第二批疑兵,故意带着一大箱重重的青铜器坐上马车,让马车在地上倾轧出几道深深的车痕。她所去的是寄德寺,在京郊的山旁,香火鼎盛,是百年古刹。当然,最难得的是,寄德寺是京中寺庙中少有的有专门的客苑供上香的女客所住的寺庙,客苑占了小半个山谷,景色清幽、自然清净,而且宽敞明亮,所以,京城里的官小姐、官太太们非常喜欢一年抽半个多月到此来修身养性。
作为疑兵,当然是要做足了模样,宝钗故意带着面纱,抬着重重的行礼,随着一位小师傅走到客苑中最清净最靠里的小院中,让丫鬟莺儿给足了香火钱,关上门,悄声吩咐女侍杨娘:“去探探,左邻右舍都是些什么人。”
杨娘依言去了,很快便打听清楚,笑着回来让宝钗安心:“姑娘,右面这边没人住,左边这位,却跟您算亲戚呢,是林家的林姑娘!”
“颦儿……黛玉?”宝钗一瞬间愣住,姣好的容颜上不禁露出一丝恍惚,“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罢了,先不管此事,这几日我不能出门。莺儿、杨娘,你们小心注意看着后山那条水路。哥哥说了,过几天就把小郡主送过来。”想到自己的任务,宝钗连忙收拾好心神,有条不紊地吩咐着,“薛家年年都给寄德寺捐大笔的香火钱,所以和尚那边不用担心,你们这两天故意咋呼些,卖几个破绽出来。前面还住了不少官太太,你们也可以跟她们的丫鬟们聊聊……”
宝钗是蒙面进来的,再加上这一辈子她还没见过黛玉,所以,她以为黛玉不知道——可是,黛玉半掩窗帘,无意中瞥见了莺儿,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邻居是谁。
“竟然是宝姐姐……”黛玉放下手中的一卷佛经,微微蹙眉,忽然叫来自己的小丫鬟雪雁,“前几天哥哥递消息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提过薛家的人会住进来。”
雪雁忙不迭点头:“没错,姑娘。”虽然她不理解为何自家公子忽然跟薛家人好的穿一条裤子了,可是作为一个丫鬟,万万没有非议主子的道理,因此,她只能乖乖闭嘴点头。
黛玉的眸光再次投回书上,心思却飘忽向远:“今晚哥哥可能又会传消息进来,你机灵点儿。”既然哥哥没提过,那就是昨天或者今天临时决定的——难道,出了什么事吗?
当晚林青桦的纸条儿果然传了进来,简单讲解了一番薛蟠的风流债,另外就是关爱善良的好妹妹、请求聪明的乖妹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着宝钗把逃婚的小郡主藏好。
黛玉咬着唇儿将纸条放到火上烧了,而后对着雪雁嘟起了嘴儿:“把我的拜帖投到隔壁,虽然我就是个打掩护的,可也得商量商量她们‘走为上计’的路线吧?”
重生一世,想起宝钗,黛玉赫然发现自己其实不恨:作为自己的替身嫁给宝玉,还是在宝玉疯疯癫癫中的“冲喜”,这份委屈,对于心高气傲的宝钗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可即使不恨,心中的酸涩还是有的,为何外祖母宁愿李代桃僵,都不愿意接受自己?到底,自己输在了哪里?
带着三分的委屈、三分的挑衅、三分的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莫名情绪上门的黛玉,见到宝钗却陡然一愣:宝姐姐还是那个宝姐姐,可似乎又哪儿不一样了……是因为即使全身素淡,衣衫却是簇新闪亮的?还是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中,不若当初第一次面前时彼此暗暗的较劲儿,而是一种……惊讶和淡淡的喜悦?
宝钗看着依旧弱风扶柳、却脸儿红润可人,身姿依旧袅娜却不再弱不禁风的黛玉,也是微微的讶异:那双漂亮的眼儿中,何时有了那般明亮动人的……自信?自己变了,黛玉却仿佛变得比自己还厉害……是因为林家那个出人意表的公子吗?
“宝钗姐姐?”
“黛玉妹妹?”
几乎是同时,两人轻声开口;又几乎是同时,两人都笑弯了眉眼,宝钗一把将黛玉拉了过来,帮她拢了拢鬓角边的垂发,声音轻柔:“早就听林大哥说你是个难得的小美人儿,今日一见,果然是可爱得紧。”
黛玉自然而然地顺着偎了过去,玉笋儿般的指尖儿轻轻点上了宝钗的丰盈的皓腕,戳啊戳:“哥哥倒是跟我说:跟宝姐姐比啊,你总是差了那么一点说不出的东西,现在看看,他还真没说错,果然还是宝姐姐更‘明艳动人’~”
“你这张嘴啊……”宝钗失笑,一下子掐上了她粉粉嫩嫩的腮帮子,刚刚还沉甸甸的心却赫然一轻:真奇怪,似乎没有隔了一世的距离……或者说,一世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宝姐姐和林妹妹“一见钟情”了……可能吗?
林妹妹却变了,变得宽和,变得义愤填膺:“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小郡主?宝姐姐放心,我帮你——雪雁,帮我把我带的箱子拿过来~”
宝姐也姐变了,变得暴躁,变得暴跳如雷:“黛玉,你、你、你——你快把枪放下,那个很危险,会走火的!”
此时两位漂亮小姑娘的姿势——宝钗拦在几乎要冲过去的杨娘前面,而黛玉,娇娇弱弱的,眼儿无辜的……玩着手里的一把锃亮的西洋火枪。
“宝姐姐放心,哥哥教过我怎么用枪,我经常养护,不会走火的~”黛玉眯起一只眼儿,对着窗户做了个瞄准的姿势,娇弱中难得带了一丝英姿飒爽,“再说,宝姐姐不也随身带着匕首吗?”刚刚她拔枪的时候,宝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掏出了怀里的匕首。
宝钗无力,彻底无力——按着突突直跳的眼皮,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颠覆了:“你……真的用过枪?”
黛玉认真地点头,眨了眨眼儿:“哥哥每次想翻墙头逃跑的时候,我只要拿枪在下面比划,他就自觉下来了。”
“……”宝钗扶额,原来,不是自己重生的方式不对,而是林家那个公子哥儿出现的方式太过诡异,不过——宝钗不是很理解,“他教你用枪,然后你却拿枪对着他?”
黛玉嘟了嘟嘴儿,没有说出来:若最后不是她用枪威胁,林青桦根本守不完父亲的热孝就要去逛小倌馆了——反正,哥哥这些年给自己洗脑的主题只有一个:没有必要为一个男人千般万般地委屈自己,就算把自己委屈死了,除了得到一句“活该”,还能剩下什么?
宝玉是男人……哥哥也是,不是么?
再说,为了父亲那份失踪的名单,当年哥哥带着自己,从下人房里找到了毒药、匕首;搬入京城之后,林家不知进了多少亡命之徒……她不能一直活在哥哥的保护之下,绝对不能。
而且,纵使林青桦有意瞒着她,黛玉也从林忠那里探听到了:林家扬州的老宅,卖给了一个盐商,卖了仅仅三个月,就走了水,盐商一家,无一生还。
——对别人后院之事如数家珍,却不知道小郡主有严重的眼疾?这句反问的话语,薛墨弦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他越发得肯定林青桦掩藏在胡作非为之下的隐瞒。可是,他也没资格要求林青桦对他坦诚。
林青桦没注意他一瞬间的分神,继续演说:“忠顺王跟那贾赦差不多渣,前阵子一个官员为了前途,为自家嘴歪眼斜人贱的破儿子求娶水晶球小丫头,忠顺王看到对方送来的大笔孝敬,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这可把水瀚宇气得差点儿弑父,直接从边疆杀回京,据说若不是皇帝安抚住了,他就要冲到那家用刀逼着人家退婚呢?”
“已经退婚了?”薛墨弦皱眉问道——如果还没退婚,薛蟠这倒霉孩子恐怕不仅是上了忠顺王和水瀚宇的黑名单,又得罪了一个还不知身份的朝廷实权人物。
林青桦耸耸肩:“几方还僵着呢!不过有皇帝在这对父子之间调解,应该能……‘和平’解决吧?”拍了拍薛墨弦的肩膀,笑颜如花,“嘿嘿,别说我说谎~东欧剧变、苏联解体都是‘和平手段’哦~”
“……神棍。”无奈地摇了摇头,薛墨弦又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马车,慢慢打下车帘,“反正,无所谓了。”
“你不怕?”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有什么可怕的?”薛墨弦还是那般高深莫测的表情。
“作为皇商,得罪当朝实权人物可不是好事哦~”不怀好意啊不怀好意~
“无妨,我又不是银子,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得罪人。”云淡风轻啊云淡风轻~
“哈哈哈……美人儿,你实在太可爱了!”林青桦在车厢里打滚啊打滚,“喂喂,基情提醒哦,你也可以走上层路线,贾家确实不着调,可是王家还有一只王子腾呢不是?”
“没必要。”
“嗯?美人儿,你这么有信心?”
“上层路线……不是有你吗?”
“你开玩笑吧?我算什么上层?!”这故作惊讶的高叫——其实,有点底气不足?
“你是能让王子腾谨慎甚至忌惮的人,不是么?”一封信就让王子腾帮忙搞定了贾家借钱之事,连带搅得贾府后院鸡犬不宁。不过,托贾王氏和赵姨娘的内宅斗争之福,他这个“亲戚”也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消息。
“——靠!你能不能稍微装一会儿傻?”林青桦一手支起身子,凶神恶煞地瞪人。
“只要你能稍微装一会儿正常人。”薛墨弦冷冷地看回去。
“……算了,聪明就聪明,本少爷不嫌弃你。”
“……嗯,我也不歧视病人。”
……
托着腮帮子、跟车夫一起挤在外头的薛蟠听着里头的笑闹声,怨念啊怨念——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哥哥被人抢走了、抢走了!混蛋,他无理由讨厌姓林的,讨厌讨厌真讨厌!
闹着闹着,薛府终于到了,薛墨弦带着水瀚宇和小水晶球进了内室,找出一颗亮亮的夜明珠,照着水晶球的眼睛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的猜测,而后保证:“给我一个月,我会改进她原先那副眼镜。另外,世子最好关注一下小郡主的食物。食物药物相克,都可能刺激眼球。”
水瀚宇手中一紧,他常年不在京城,不是没想过妹妹会受委屈,可是万万没想到,府里那帮女人竟然丧心病狂至此!
林青桦在一边抱着手嘀嘀咕咕:“切,把妹妹扔下自己跑了,现在倒来充什么好哥哥……”
水瀚宇耳力不差,冷冽的目光顿时扫了过来,林青桦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世子殿下,你家妹妹也总不能一直‘逃婚’吧?要不出嫁要不出家,你想怎么着?”
“哥哥,我……”水晶球紧紧抓住哥哥的袖子,嫩嫩的声音闷闷的,“没关系,我只想看看薛蟠哥哥。如果父王一定要我嫁,也无所谓……反正,他要敢欺负我,我就压死他!”虽然基本等于看不见,可是作为一个正常的小姑娘,怎么会意识不到仅次于毁容的第二严重的肥胖问题呢?
“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薛蟠,更不会让你嫁给那只猪!”水瀚宇握住妹妹的手,眼睛眯起,忽然转脸盯着薛墨弦。
“喂喂,这是我的人!”林青桦赶紧挡在自家美人儿面前,表情要多认真有多认真,“他是断袖,纯的,你别指望他娶你妹妹!”
水瀚宇忍着额头上突突直跳的青筋,狠狠吸了一口气:“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第二个原因——你是皇商,可以顺着水路把秋儿送出京。一个月内,决不能让父王找到她。”
“我们凭什么要答应?不带这么强买强卖的?”林清华再次翻白眼——世子有怎么样?就凭你跟你老爹那如履薄冰的关系,这爵位到时候是不是你继承,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可以杀了薛蟠,也可以求皇上给你们赐婚。”水瀚宇冷冷盯着两人,已经明摆着是威胁。
“哥哥!”水晶球显然不认同哥哥的处理方式,可是硬是被水瀚宇按着,眼儿朦胧,小嘴抿得紧紧的,“哥哥,薛大哥哥好心医治我的眼睛,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
“若不是他能医治你的眼睛,我绝不可能放过他弟弟。”水瀚宇再次握紧妹妹的手。
“你——你就不怕咱们趁机欺负你妹妹?”林青桦已然是龇牙咧嘴——他现在坚决相信,水晶球小郡主在府里被欺负至此,绝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有个超级拉仇恨的不讨人喜欢的哥哥!
不等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世子再“威胁”,薛墨弦忽然一把把林青桦捉了回来,冷漠地点头:“没问题——等我量好了数据,立刻就可以把你妹妹送走。”
“立刻?”水瀚宇表示不赞同,“秋儿太胖,白天出门太引人注目。”
“就是要委屈一下世子——这是为了小郡主,想必世子不会拒绝的。”薛墨弦嘴角划出一个淡淡的弧度,绽放如梅,淡白中透着清幽的内涵深意。
……
半个时辰之后,薛府的奴才们倒了血霉——四个健壮的青年男子脸色青白、汗如雨下,“哼哼哈嘿”地喊着号子,脚下依然七拐八弯。四人艰难地抬着一顶轿子,轿子的抬杠弯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弧度,显出内里的东西超越常理的重量。
轿子中足足有二百斤的“物体”们——水瀚宇嫌恶地瞪着自己身边的薛蟠,尤其是看他倚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之所以没有踹出去的理由是——薛蟠揪着自己的领子,眨着湿润润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他:“你要敢打我,我就喊非礼,谁怕谁?”这是世子,打不过更不能打,但是,小爷我能恶心死你!
水瀚宇几乎要吐血——自家妹妹怎么看上这么个没下限的破玩意儿!
薛蟠看准时机,抬手,一堆药水撒出去——水瀚宇只觉全身一阵奇怪的痒意,薛蟠一见得手,立即掀开轿帘蹦了出去,一路跑一路喊:“——非礼啊!”
水瀚宇不停抓着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的双手,恶狠狠地喊了一句“追”——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把人手全部留在了薛家,而且抬轿子的轿夫们也是薛家的人手。
所以,薛蟠跑了,轿夫们也跑了,徒
留大街中央的轿子,和轿子里不停挠手臂的水瀚宇。
……
远在薛家的薛墨弦一边安排送妹妹宝钗去庙中还愿,一边对林青桦淡笑:“冤有头、债有主。小郡主无错,但是她那个哥哥——薛蟠毕竟是薛蟠,他可是很记仇的。”
林青桦抱手在一旁,翻飞着得意的桃花眼儿:“喂,你派出你弟弟和你妹妹两批人‘混淆视听’,但是你究竟要怎么把那个胖丫头送走?水瀚宇虽然走了,可是他的车夫小厮们还留在这儿呢,可不就是来监视你的?就算他再讨人厌,也是个郡王世子。”
“你觉得那些‘疑兵’骗得了人?”薛墨弦问。
林青桦嗤笑:“除非忠顺王是真的傻子!”
“所以——”薛墨弦看了看桌上的西洋钟,唇角再次弯起,“时间差不多了,该安排小郡主去码头了。”
“现在去码头?那目的地是哪里?”林青桦不解。
“去贾宝玉藏琪官的地方转一圈,然后送到寺庙里去。”用船送出京太危险,但是等到对方搜查过寺庙、发现疑兵宝钗之后,确实不大可能再搜查一次——所谓盲点,就是如此吧?
“你想联合贾家对付忠顺王?”林青桦笑眼弯弯,一下子道破他的心思。
“我没有能力跟忠顺王硬碰硬,但是贾家为了保护他家的凤凰蛋,会选择和我联手,到底是亲戚么~”薛墨弦耸了耸肩,淡笑,“宫里不是还有个视宝玉为命根子的贾元春么?”
作者有话要说:亲戚是拿来用的,谁利用谁,就看谁手段更高杆了,o(∩_∩)o哈哈~
☆、第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事先提示,本章很雷,非常雷,五雷轰顶,宝黛都崩了,彻底崩了,所以,作者有话说放脑袋上,姑娘们千万保护好小心脏~~~~~~~~喵表示已经顶好了锅盖,各位猛烈地拍砖吧~~~~~~~~~~~~~~先放小剧场:黛玉蹙眉:“宝玉根本就是滥**,好烦恼。”宝钗托腮:“宝玉根本就是个草包,好烦恼。”喵蹦跶ing:“宝姐姐够忠贞,林妹妹够有才,干脆你俩凑凑吧~”
薛墨弦还在为自家破弟弟惹出来的风流债筹计布局,林青桦很难得地没有赖下去闹他,而是乖乖回了自家——没想到,刚到自家门口,薛墨弦的管家李勤追了上来,递上一个食盒:“林公子,这是咱们家公子让送过来的。”
林青桦打开食盒,发现竟然是好几样精巧的点心,捻起一颗枣红色的糕点,嚼了嚼,林青桦笑得惊喜:“加了葡萄酒?哈哈,想不到在这儿还能吃到西洋式的点心~”
溜溜达达带着食盒子回到屋里,林青桦倒上软软的卧榻,抱着一个抱枕滚来滚去——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红酒独特的口感确实令人回味无穷,越回忆,心就越痒痒,好像被小猫挠着似的,满心的迷醉春光好~
“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都是君子远离庖厨的,竟然还能拎到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啧啧,这个实在太合本少爷的心意了,说什么也不能放过~~~”林青桦拎起抱枕捂着脸,继续欢快地打着滚儿~
冷不防,本该是天花板的上方出现了一张黑黑的脸,林府管家林忠僵着脸如鬼魅般窜了出来:“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吓!忠叔,人吓人,吓死人啊!”林青桦一个筋斗翻了起来,揽着抱枕缩到墙角,看着林忠黑漆漆的脸,嘴角抽啊抽,“忠叔,您有何贵干?”
“您今日遇到了忠顺王世子。”林忠木着一张脸,声音平平的,“您不该跟他混在一处的。”
林青桦盘腿而坐,翻白眼戳抱枕:“是他主动惹上我的,而且,他竟然想要欺负我家美人儿。”
“少爷,就算是为了薛公子,您也不能——”林忠目光一滞,欲言又止。
林青桦无所谓地摆摆手:“安啦安啦,我不会傻傻跑进宫求皇帝的,现在还不是我英雄救美的时机。就这么点儿小事,他自己搞得定——搞不定的话,就证明少爷我看走眼了~”
“少爷!”林忠重重叹了一口气,“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忠顺王或者他的儿子恰巧在老爷的名单上,怎么办?”
“爹奉旨密查谋反的那份名单?”林青桦歪着身子老神道道,“不是找不着了吗?找不着就找不着,反正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忠又叹气:“您确实没有见过名单——可是,就算皇上相信了,那些暗地里觊觎这份名单的人也能相信吗?希望少爷三思而后行。”
“放心,放心。该来的躲也躲不掉~”林青桦又歪了下去,打开食盒掏点心吃,抬手、抛起、伸脖子、用嘴接住——咯嘣咯嘣地啃着杏仁饼干,似乎对林忠的劝诫不以为意。
“哎,少爷啊……”林忠无奈,只得重重叹气,甩袖而走。
听着木门“吱呀”一声关紧,林青桦慢慢捻起一块点心,送到鼻子下,仿佛在细细品闻。漂亮的桃花眼儿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颤颤,掩住眼中带着好笑的运筹帷幄——声音很低,毕竟么,有些话,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你说错了,那只皇帝也不相信我真的没有见过名单——你不就是他放到我身边来监视的么?”
“哎,比起三不五时地明示暗示我子承父业、为父报仇;安插一个管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急得鼻子冒火泡儿的不会是我~~”
“我林青桦现在只有两个愿望:第一,追到我们家冰山美人儿;第二,给又乖又漂亮的好妹妹找个好婆家。皇家斗争什么的,关我什么事?哎,对了,貌似薛宝钗去的那个寺庙就是黛玉待的地方吧,钗黛相会啊,啧啧啧,不能去看,真是太可惜了~~”
薛宝钗作为引开忠顺王府注意力的第二批疑兵,故意带着一大箱重重的青铜器坐上马车,让马车在地上倾轧出几道深深的车痕。她所去的是寄德寺,在京郊的山旁,香火鼎盛,是百年古刹。当然,最难得的是,寄德寺是京中寺庙中少有的有专门的客苑供上香的女客所住的寺庙,客苑占了小半个山谷,景色清幽、自然清净,而且宽敞明亮,所以,京城里的官小姐、官太太们非常喜欢一年抽半个多月到此来修身养性。
作为疑兵,当然是要做足了模样,宝钗故意带着面纱,抬着重重的行礼,随着一位小师傅走到客苑中最清净最靠里的小院中,让丫鬟莺儿给足了香火钱,关上门,悄声吩咐女侍杨娘:“去探探,左邻右舍都是些什么人。”
杨娘依言去了,很快便打听清楚,笑着回来让宝钗安心:“姑娘,右面这边没人住,左边这位,却跟您算亲戚呢,是林家的林姑娘!”
“颦儿……黛玉?”宝钗一瞬间愣住,姣好的容颜上不禁露出一丝恍惚,“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罢了,先不管此事,这几日我不能出门。莺儿、杨娘,你们小心注意看着后山那条水路。哥哥说了,过几天就把小郡主送过来。”想到自己的任务,宝钗连忙收拾好心神,有条不紊地吩咐着,“薛家年年都给寄德寺捐大笔的香火钱,所以和尚那边不用担心,你们这两天故意咋呼些,卖几个破绽出来。前面还住了不少官太太,你们也可以跟她们的丫鬟们聊聊……”
宝钗是蒙面进来的,再加上这一辈子她还没见过黛玉,所以,她以为黛玉不知道——可是,黛玉半掩窗帘,无意中瞥见了莺儿,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邻居是谁。
“竟然是宝姐姐……”黛玉放下手中的一卷佛经,微微蹙眉,忽然叫来自己的小丫鬟雪雁,“前几天哥哥递消息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提过薛家的人会住进来。”
雪雁忙不迭点头:“没错,姑娘。”虽然她不理解为何自家公子忽然跟薛家人好的穿一条裤子了,可是作为一个丫鬟,万万没有非议主子的道理,因此,她只能乖乖闭嘴点头。
黛玉的眸光再次投回书上,心思却飘忽向远:“今晚哥哥可能又会传消息进来,你机灵点儿。”既然哥哥没提过,那就是昨天或者今天临时决定的——难道,出了什么事吗?
当晚林青桦的纸条儿果然传了进来,简单讲解了一番薛蟠的风流债,另外就是关爱善良的好妹妹、请求聪明的乖妹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着宝钗把逃婚的小郡主藏好。
黛玉咬着唇儿将纸条放到火上烧了,而后对着雪雁嘟起了嘴儿:“把我的拜帖投到隔壁,虽然我就是个打掩护的,可也得商量商量她们‘走为上计’的路线吧?”
重生一世,想起宝钗,黛玉赫然发现自己其实不恨:作为自己的替身嫁给宝玉,还是在宝玉疯疯癫癫中的“冲喜”,这份委屈,对于心高气傲的宝钗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可即使不恨,心中的酸涩还是有的,为何外祖母宁愿李代桃僵,都不愿意接受自己?到底,自己输在了哪里?
带着三分的委屈、三分的挑衅、三分的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莫名情绪上门的黛玉,见到宝钗却陡然一愣:宝姐姐还是那个宝姐姐,可似乎又哪儿不一样了……是因为即使全身素淡,衣衫却是簇新闪亮的?还是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中,不若当初第一次面前时彼此暗暗的较劲儿,而是一种……惊讶和淡淡的喜悦?
宝钗看着依旧弱风扶柳、却脸儿红润可人,身姿依旧袅娜却不再弱不禁风的黛玉,也是微微的讶异:那双漂亮的眼儿中,何时有了那般明亮动人的……自信?自己变了,黛玉却仿佛变得比自己还厉害……是因为林家那个出人意表的公子吗?
“宝钗姐姐?”
“黛玉妹妹?”
几乎是同时,两人轻声开口;又几乎是同时,两人都笑弯了眉眼,宝钗一把将黛玉拉了过来,帮她拢了拢鬓角边的垂发,声音轻柔:“早就听林大哥说你是个难得的小美人儿,今日一见,果然是可爱得紧。”
黛玉自然而然地顺着偎了过去,玉笋儿般的指尖儿轻轻点上了宝钗的丰盈的皓腕,戳啊戳:“哥哥倒是跟我说:跟宝姐姐比啊,你总是差了那么一点说不出的东西,现在看看,他还真没说错,果然还是宝姐姐更‘明艳动人’~”
“你这张嘴啊……”宝钗失笑,一下子掐上了她粉粉嫩嫩的腮帮子,刚刚还沉甸甸的心却赫然一轻:真奇怪,似乎没有隔了一世的距离……或者说,一世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宝姐姐和林妹妹“一见钟情”了……可能吗?
林妹妹却变了,变得宽和,变得义愤填膺:“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小郡主?宝姐姐放心,我帮你——雪雁,帮我把我带的箱子拿过来~”
宝姐也姐变了,变得暴躁,变得暴跳如雷:“黛玉,你、你、你——你快把枪放下,那个很危险,会走火的!”
此时两位漂亮小姑娘的姿势——宝钗拦在几乎要冲过去的杨娘前面,而黛玉,娇娇弱弱的,眼儿无辜的……玩着手里的一把锃亮的西洋火枪。
“宝姐姐放心,哥哥教过我怎么用枪,我经常养护,不会走火的~”黛玉眯起一只眼儿,对着窗户做了个瞄准的姿势,娇弱中难得带了一丝英姿飒爽,“再说,宝姐姐不也随身带着匕首吗?”刚刚她拔枪的时候,宝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掏出了怀里的匕首。
宝钗无力,彻底无力——按着突突直跳的眼皮,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颠覆了:“你……真的用过枪?”
黛玉认真地点头,眨了眨眼儿:“哥哥每次想翻墙头逃跑的时候,我只要拿枪在下面比划,他就自觉下来了。”
“……”宝钗扶额,原来,不是自己重生的方式不对,而是林家那个公子哥儿出现的方式太过诡异,不过——宝钗不是很理解,“他教你用枪,然后你却拿枪对着他?”
黛玉嘟了嘟嘴儿,没有说出来:若最后不是她用枪威胁,林青桦根本守不完父亲的热孝就要去逛小倌馆了——反正,哥哥这些年给自己洗脑的主题只有一个:没有必要为一个男人千般万般地委屈自己,就算把自己委屈死了,除了得到一句“活该”,还能剩下什么?
宝玉是男人……哥哥也是,不是么?
再说,为了父亲那份失踪的名单,当年哥哥带着自己,从下人房里找到了毒药、匕首;搬入京城之后,林家不知进了多少亡命之徒……她不能一直活在哥哥的保护之下,绝对不能。
而且,纵使林青桦有意瞒着她,黛玉也从林忠那里探听到了:林家扬州的老宅,卖给了一个盐商,卖了仅仅三个月,就走了水,盐商一家,无一生还。
☆、第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醒,今日的文是一边听《法海你不懂爱》一边码的,为的就是维持荡漾感,所以,妹纸们,勇敢地放马过来吧,记住防雷哦~~~~
蜡烛晕晕,美颜融融,刚刚从铁丝烤架上取下来的胡椒牛排还冒着热热的蒸汽,红色的葡萄酒晃荡在水晶玻璃杯之中,如红宝石般明艳动人,划出一道道闪亮的细纹。
林青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幸福地砸吧嘴:“美人儿,你实在太贤惠了。我实在想不到,在红楼梦的世界里,我还能吃到烛光晚餐。”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能搞到这么多‘道具’。”薛墨弦斯文地刀叉切着牛排——他是一个时辰前被林家的小厮硬拽进林府的,一路跌跌撞撞地被直接推进了厨房,然后,就看到面前奇异的食材,还有一只哈士奇似的摇尾巴等喂食的林青桦。
“有没有感激涕零到天花乱坠,要不要考虑一下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林青桦亮出不怀好意的小虎牙,挤着眼儿睨着他。
薛墨弦眉心不自在地跳了跳,切下一块牛排,用刀子戳着,对着林青桦半开半合的嘴——伸手,直接戳进去。
林青桦冷汗涔涔,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盯刀子都快盯成斗鸡眼了,嘴角抽啊抽:“我说美人儿,你不怕……把我戳死吗?”
薛墨弦优雅地抽回刀子,舀起旁边那碗猪骨高汤熬番茄冲当的奶油浓汤:“我有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不弄死就行对吧?”林青桦泄愤似的用刀子把牛排戳得死无全尸,再愤愤地塞进嘴里,叼着一整块坑坑洼洼的牛排恶狠狠地嚼,“亏我还为了你特地跑去教堂、跑去跟那帮洋毛子叽咕鸟语,把他那儿所有的眼镜都给你借过来了!”
林青桦将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一推,一盒的眼睛相互撞击产生了噼里啪啦的响声,薛墨弦放下叉子,饶有兴趣地打开盒子,微笑:“都是水晶制的,给了多少押金?”
“你要赔给我?”林青桦狠狠一拍桌子,一脚踏上椅子一手拉住薛墨弦的领子,龇牙咧嘴啊咬牙切齿,“我不缺钱,只要你以身相许!”
薛墨弦无言,随手捻了个够厚重的眼镜,对着他的鼻子卡了上去——“砰!”一阵天旋地转中,林青桦重重侧栽在桌上,鼻梁上的眼睛侧歪,水晶镜片内闪着怨念的小弧度光环。
——众所周知,不近视的人忽然戴高度眼睛,正常的都会晕么~
薛墨弦甩甩袖子,坐下继续吃饭,忽然林忠进来,对依旧栽在桌上做挠爪子状的林青桦视若无睹:“公子,薛公子,外面来了个奇怪的和尚,吵吵嚷嚷着要见你们。”
和尚?难不成是那个被林青桦改名换姓的“空空大士”?
说曹操,曹操到,一阵乌风划过:“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吃东西!!!”
这凶神恶煞的一嗓子够吓人,两人皱着眉仔细看,就见一个锃光瓦亮的大光头——空空大士做狗狗瞪人状,蹲在地上恶狠狠地看着两人。
“喂,你蹲着干嘛?”林青桦看着难得收拾一新的和尚,笑眯眯地伸手,用摸狗狗的标准姿势给和尚顺……呃,没毛,算是顺毛孔吧。
和尚恨恨咬牙,憋屈得脸都红了:“跑得太快,腿软,让我休息下。”
“噗——”林青桦笑倒,一边疯狂地捶着桌子,一边对着薛墨弦出歪主意,“美人儿,赶紧给他来个扫堂腿,快点,机会难得!”
“你敢!”和尚龇牙跳起来——火箭冲锋状蹦了蹦,站直了——咦,腿怎么不软了?
薛墨弦摇摇头,问和尚:“你来做什么?”
和尚站稳了底气也足了,捏着佛珠忍着火气教训两人:“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已经闹出了多少事情?薛蟠跟英莲的姻缘被毁了,还有蒋玉菡——他竟然这么早就被忠顺王找到!还有、还有,你们一毛不拔,要是贾家的大观园盖不起来,那之后……”
“喂喂!和尚,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林青桦敲了敲桌子,打断他,“薛蟠跟英莲那根本不叫姻缘,那是标准的孽缘。要说坏人姻缘,至少我还救了冯渊一条命,怎么也是造了七级浮屠了吧?至于那个小旦,敢跑就要敢承担后果。至于贾宝玉,反正这辈子我家妹妹不可能给他,他早点被打、晚点被打,有什么差别?”
“可是、可是……”空空大士是老实人,被剧情所限,没有如此神展开的下限,一时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薛墨弦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漠然看着他:“所以,你这是承认了,贾家那座大观园用的是林家或者薛家的银子?”
</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