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听说你是因为编程烂为了攻克才选择信息学的，有想过转到其他组么？

    池与田：谁说的？周前？说得没错，我编程无能，转组除非我脑袋进水了，我其他更烂。另外，周前生物很烂。

    校报记者：看到师兄拿到世界第一名，想过自己也能拿么？

    池与田：不用想，肯定会的。

    中二少年气血方刚，还觉得自己很酷。

    周前看着觉得很是羞耻。

    独羞耻不如众羞耻。

    快速拍下版面，点开微博，编辑了一条新的，发送。

    追不回于意不改名：

    谁都会看上个中二少年吧？

    评论全是一水的“我就爱中二少年”“对的，谁都会”以及“于意眼光跟我们一样独特”。

    他随意翻了几页，丢开手机又继续去翻那几大箱的东西。

    楼下林喜等得百无聊赖，把影帝刚发的微博一一分享出去。

    也就只有徐朝雨回了一句：只有中二少年才会翻车……

    说得池与田好像不是一样。

    至于没有回复的于意，她正坐在工作室上网找房子。

    董思柔在旁边刷了会儿微博，凑过去给于意看，于意瞥了一眼兴趣缺缺。

    董思柔又让她看一眼，她只好仔细去看，一看看见个名字，愣了。

    “所以当初这个采访是你做的？”她看着报纸下面署名“校报记者董大千”，只是惊讶。

    董大千是董思柔以前用过的中二笔名，要不是周前发这么一条微博，她自己都快忘了。也是刚跟于意认识的时候，董思柔给于意看过她早期写的东西，于意便知道她有这么个笔名。

    “对啊，其实看记者提的问题，就能知道没什么经验哈哈，问题答案都好中二。”董思柔点着那张图左看右看，傻傻笑了一阵。

    再抬头，视线落在于意身前的电脑页面上，“真的要出来住啊？”

    于意握着鼠标无意识来回滑了几页，“本来是突然的想法，现在想想，出来住也挺好的。”

    董思柔见她不是心血来潮，便伸出手去，于意松开鼠标让她操作。

    “这个网站比较靠谱，可以看一看。”她输入网址，一点。

    于意接过鼠标去翻，董思柔在旁边看着图片，当看到“转租”两个字眼，灵光一现。

    “我想起来了，住我隔壁的一个师姐这段时间都在面试，前几天听她说，给她offer的公司离住的地方挺远的，要不我回去问问她，如果真要走的话她也要转租的，可以去看看，那边性价比还是很高的。”

    董思柔那儿于意去过不少次，离工作室近，交通方便，房间大小也挺适合一个人住，房租跟其他地方比也低一些。

    关键是，真要过去住，两个姑娘以后就可以一块上下班了，偶尔还能拼拼饭。

    于意便托董思柔去问一问。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急着去网络上找，又把桌面上那个文档点开，继续噼里啪啦敲起来。

    没写多久，栾昔再一次打来电话。

    千篇一律的干净利落，栾昔说：“老头要你了。”

    于意脑子没转过来，“哪个？”

    “瑞典。”栾昔回。

    “……不是吧。”就是随便一试。

    栾昔让学生自个儿反应，继续说：“我帮你应下了，老头儿这段时间要四处演出，时间上得你配合他，酬劳我会替你谈好，你只需要随喊随到。”

    于意：“……”

    “曲子我看了，你很熟，花不了多少时间。”

    于意：“……”

    栾昔会做主给她答应下来肯定也是权衡过的，无非是时间跟酬劳，他做事于意清楚得很，只有两个都令他满意，他才会答应。

    其实，主要还是知道她缺钱。

    她的老师，最清楚她的软肋。

    “n大老头没几天就回纽约，明天有空的话去见见他。”栾昔最后叮嘱学生。

    于意心思一沉，主动联系了老炮儿。

    第二天本来要请林知晚当司机，结果一辆车直接载着老炮儿到了她家门口。

    主动请缨做司机的，是何舟临。

    老炮儿没下车，于意闷着头过去，请人进家里坐。

    老炮儿才笑吟吟下了车，还跑去后备箱拿出几大袋东西。是有备而来。

    在书房待的时间最长，那儿专辟出几个架子放碟，老炮儿转一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i think you are always the one you are.(你没变)”老炮儿脸上多了几分思索。

    于意看两秒，低下头笑。变没变，她自己也不清楚。

    “but something ges.i don\'t know what they are.（但是有什么变了）”

    老炮儿似在钻研于意的表情，“you know what i am saying sweetie,e and work with me.（来纽约跟我一起工作）”

    她满脸的痛苦，“paul……i don\'t know……”

    老炮儿笑笑，“think about it，you have time.(不急，你先考虑)”

    吃了中饭，于意带着老炮儿去s大，何舟临仍是司机。

    老炮儿似乎对其他都没兴趣，否定了一些提议，说想去于意的学校看看。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老炮儿也重新拾起他那份古怪，保持着缄默，于意偶尔指着某处建筑跟他解释，短短一两句。

    何舟临慢上一两步，跟在两人后面，导师沉默的后脑勺像在对着他说——不知道不说话这招对little fish有没有用。

    走出校园的时候，何舟临大概猜得出，老炮儿相当没底。

    第二天师徒二人就要结束中国之旅回到纽约，老炮儿上车前立在车旁。

    蓄的胡须都透着坚硬，“see you，sweetie fish.”

    于意上去拥抱他，“see you.”

    这一次再见，于意也没底。

    作者有话要说：　　赐我一个栾老师

    第36章

    24号，周一。

    宋优洋发了一条微博。

    宋优洋是个傻girl：这两天休息，回老家了，@周前，师兄，还记得这张桌子么？不是你帮我补习，我都考不上承礼呢！这两天一起排练又要麻烦了，承礼新生，周五大礼堂见！@承礼中学微博

    林喜对着手机看了两遍宋优洋的微博，拍拍旁边的人。

    周前看过去。

    “微博……好歹是你母校110周年校庆，人家小姑娘都发了，赶紧的，发一条，发完商量一下唱什么。”

    去助唱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