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就从了我吧!

第九章 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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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之前进入凌华殿的二人便走了出来。竟然是望着她这边走来。

    看着那渐渐走近的二人,其中一人元静见过一次,貌似是元卿九身边的红人,而另一个,元静并未见过,竟然有着一头少见的浅褐色头发。

    两人渐渐走近,元静身侧的小宫女已然羞红了脸,这两位俊美的男子,一个温润儒雅,一个妖娆魅惑,哪里是她这种小姑娘能经得住**的。

    元静也有些诧异那陌生人的美丽,尤其是那一双碧绿的眼眸。

    柳玉微微行礼:“属下柳玉参见昭平公主。”

    元静点了点头,脸上挂起一丝笑:“免礼免礼。”

    随后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询问:“不知前面的凌华殿所住何人啊?我看那里的景色甚美,总想过去瞧瞧,可是看见那么多士兵,我这妇道人家也有些害怕啊。”

    柳玉笑了笑:“那是陛下的贵客,其实西苑的景色也很好,公主不妨去那边看看。”

    元静扯出一抹干笑,却不肯放弃:“难道是什么危险的人物么?”

    柳玉脸上还是挂着温润的笑意:“只是陛下他不喜欢别人接近而已,倒不是什么危险的人。”

    叱罗修在一旁看着柳玉对元卿九在意事情的维护,不禁冷哼了一声:“不喜欢别人接近,自己却肆意伤害。”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解药

    “柳玉回过身看着叱罗修明显的醋意,想要开口责怪,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元静在一旁观察着,察觉似乎从那个妖艳的男子下手打探,会更加容易。

    便开口问道:“这位是?”

    柳玉无奈地回到:“这位是塞外来的医仙。”

    元静心中一亮,既然是医仙,那定然是请来治裴儿病的人,也就一定知道裴儿现下的状况。

    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元静开口:“早就听闻医仙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妾身有意请医仙到殿中一聚,不知医仙意下如何?”

    柳玉在一旁扯了扯叱罗修的衣袖,眼神示意着不要答应。可是叱罗修看了之后反而赌起气来。

    “能与公主这样的美人一聚,叱罗修当然愿意。”

    说罢甩开柳玉的手,跟在带路的元静二人身后,渐渐走远。

    柳玉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叱罗修远去的背影,被甩开的手停在空中,微握的掌心有种寂寞的弧度。

    …………

    元静堆着满脸的笑意,看着一旁明显不开心的叱罗修,开口说到:“你很喜欢柳玉?”

    叱罗修生气地哼了一声:“喜欢又有什么用。”

    元静故意拉长了声音,想要吊起叱罗修的胃口:“医仙想让柳玉也喜欢你么?”

    停下了脚步,叱罗修抬眼看了看元静,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求:“你有办法?”

    元静笑了笑:“这感情,不光要有真,还要有些许的计谋。”

    皱了皱眉,叱罗修说道:“你们中土人就是麻烦,做些什么都喜欢算计。”

    元静听了不急,反倒笑着问:“那医仙是不想让柳玉喜欢你了?”

    “想。”毫不犹豫地开口,随后叱罗修的脸上洋溢着势在必得的自信:“不过我不需要你的计谋,我叱罗修看中的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元静这倒是诧异了一下,不过还是继续笑着开口:“医仙果然君子气度。”

    “君子?我还不屑当那什么虚伪的君子。”叱罗修开口嗤笑。

    元静不以为意,继续说:“那我们不提此事,妾身殿中有一故友正在做客,他亦对医术略有研究,不知医仙能否赐教些许?”

    叱罗修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去:“我不知你有何居心,不过我既然已经答应到你殿中一聚,那便不会食言。”

    元静微微顿了步子,落在后面,看着婢女正带着叱罗修走在前面,脸上浮现出一抹一闪而过的疲惫。

    这医仙性格倒是直爽,如果放在以往,元静会很喜欢这孩子吧,只可惜为了裴儿,她只能利用他了。

    微微提起裙摆,元静快步跟上。

    韦庄住在长和殿旁侧的偏馆,地方不大,却干净整洁。

    此刻房中桌上正摆满了摊开的医书,揉了揉查了许久有些酸胀的额角,韦庄收了心神。

    有人正在向他这里走近。

    片刻后响起元静婢女清脆的声音:“韦先生,我们家公主带了贵客来看你。”

    收起戒备,韦庄笑着迎出房门。

    在看到叱罗修的时候倒是愣了一下。

    “是你?”

    两个人同时出声。

    元静在一旁诧异地看着二人:“这是我请来的医仙,你们竟然认识?”

    倒是韦庄笑了笑,解释道:“当初我游历大江南北,在一瘟疫横行的小村庄遇见过叱罗修,他的医术当时便让我惊诧,没想到竟然是传说中的医仙。”

    叱罗修原本只是为了气柳玉才答应来此,却不想碰到了当时颇有好感的韦庄,笑着开口:“韦先生的气度也让叱罗修很是敬佩。”

    元静在一旁偷偷忍住心底的喜悦,这二人认识,那一切便容易了些。

    “既然都认识,我们便进去叙叙旧吧。”

    韦庄爽朗地一笑:“快请进,不过屋内有些杂乱,不要介意就好。”

    叱罗修也笑了笑:“什么地方能比得上当时的疫村还要脏乱?”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

    叱罗修扫过桌上的众多医书后,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韦先生在研究‘雪融’?”

    一旁的元静早就在叱罗修看不到的时候,给韦庄打了眼色,韦庄会意地开口回应。

    “这‘雪融’很是奇特,能散去人的功力却不伤身,却不知何药能解。”

    医术是叱罗修的强项,看到韦庄感兴趣,他便不客气地坐到桌旁,与他讲解起来。

    “这‘雪融’虽说对常人无害,可是内里俱伤的人若服食此毒那无疑是雪上加霜。”

    韦庄对这点倒是不知,开口询问:“竟有这事?不过我最近研究之后,一直苦于无法破解此毒。”

    叱罗修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这‘雪融’传自西域,本就是西域法王为了控制手下奴仆专门研制的散攻之药,传闻可是连法王自己都没有解药的。”

    听了叱罗修如此说,韦庄倒是不急了:“看你如此得意,必是已经研制出解药?”

    叱罗修笑着开口:“前些日子我碰到了一位身中‘雪融’的人,闲来无事,便研究了一番,如今解药已经配置成功。”

    元静心下了然,那人一定指的便是她的裴儿,有些心急的开口:“那想必医仙已经为那中毒之人解毒了?”

    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叱罗修毫不在意地开口:“我研究解药是我的事,又何须帮他人解毒?”

    元静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韦庄暗自扯住了衣袖,才勉强镇定下来。

    韦庄见元静已经收敛了情绪,便对着叱罗修开口:“我一直好奇这解药,不知你可否赠与我一份研究?”

    叱罗修收起脸上的冷漠,笑了笑:“当然可以。”可是话没说完,脸上的笑意又收了回去。

    “只是不知道韦先生研究这‘雪融’到底为了什么?”语气有些逼人。

    韦庄丝毫不停顿地便开口:“只因好奇,这理由是否足够?”

    看着韦庄脸上安若泰山的从容,叱罗修笑了:“不愧是韦先生,如此理由,的确足够。”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个碧绿的瓷瓶,从中倒出一颗圆润的药丸。

    一旁的元静松了口气,急忙让婢女拿了上等的瓷瓶装下。

    “韦庄就谢过你的赠丹之恩。”微微一拱手,韦庄说。

    “不过一颗丹药而已,韦先生不必如此客气。”

    得了解药的元静已经安下心来,带着婢女很快便离开了这里。

    屋内只留着韦庄同叱罗修一起,谈些药理,讲些见闻,很是安逸。

    作者有话说</h3新年快乐~希望大家新的一年里能够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下药

    “无往站在客栈的窗口,望着当空的日头,时间已近正午。

    片刻之后,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到窗边,无往飞快地捉住拆开信笺。

    “已破。”

    二字让无往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沈尚说的没错,最晚也不过是今日的正午。

    早就准备好的红色烟弹打向天空,开始了这一场营救的预告。

    韦庄在院中看到那一抹约定的信号,眼底没有轻松,反而浮现出一丝凝重。

    从元静那里刚刚得到的消息,元卿九正在往凌华殿去,看来还是需要费些功夫才能把他调走。

    …………

    元卿九带着满腹的怒火刚下了大殿,这些日子夏止国的士兵竟然连连攻破边塞防线,那些大臣上奏的折子雪花一般砸了过来,让他感到十足的厌恶,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前线传来的消息说明原本夏止国并无攻破防线之力,却在任命司虚国沈尚为大将之后,开始逐渐转败为胜。

    自己用来防守边塞的士兵竟然只因为一个将领的更换就如此不堪,看来是悠闲太久了。

    最让他恼怒的是原本毫无威胁的小猫竟然成了发狂的野猫,还伸出利爪在他脸上挠了几道,这是对他威严的挑衅,让元卿九很是动怒。

    阴沉着脸色下了大殿,一路上元卿九的沉默让四周的人都跟着不敢吭声。亲信的公公只祈祷那位凌华殿的主儿别再更加激怒皇上,毕竟皇上只有在去凌华殿的时候,心情才会缓和一些。

    这些日子元卿九唯一舒缓压力的方法,也就是去见离天,而今日更是离天眼睛复明的最后一日,随着离凌华殿越近,元卿九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

    推开房门,快步走入内殿,离天正站在面向花园的窗口前,一抹修长的身影越发清瘦。

    压了压心情,元卿九开口:“怎么又站在窗边?”

    离天没有回应,只是嗅着空气中带着暖暖温度的草香,这些被软禁的日子里,他唯一与外界的接触,也就是这些窗户了。

    抬手挥退身后跟随的太监宫女,元卿九走上前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日日呆在这宫殿中,如果小天你决定和我重新开始,我立刻带你出去游历天下美景。”

    离天微微侧头,语气淡淡透出些许无奈:“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

    “又是这一句!”元卿九抬起拳头狠狠砸在一边的墙壁之上,望向离天的眼神凌厉地仿佛是要吞人的猛兽。

    “你又为什么不能和我重新开始?”

    离天正身,围着白布的眼睛望着元卿九的方向:“我与你已经互不相欠,各自放手才是最理智的决定。”

    “理智?”元卿九挑高了声音重复,语气满是嘲讽。

    “我元卿九自从遇了你离天,便没有理智二字可讲。我只要你,要理智又有何用?”

    离天不语,元卿九也试图压下自己的怒火。

    “我不跟你吵,今日是你重见光明的日子,我不想坏了心情。”

    说完快步走回桌边坐下,让情绪稍微平复才继续开口:“我要你一睁眼,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我。”

    离天不懂元卿九的执着到底在哪里,声音冷淡:“可是我不想第一个见到你。”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元卿九所有长久以来积压的愤怒在这一刻都爆发出来。

    狠狠踹翻了圆桌,轰然的巨响在屋内炸开。

    几步疾走就到了离天面前,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扼住离天的脖子。

    “我说过不要激怒我,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我是喜欢你,我推脱了所有臣子劝我纳妃的上奏,我努力让自己讨好你,只为了让你回心转意。”

    元卿九的一双眼眸赤红,这些日子本就因为前线的事情让他恼怒,对于离天一直冷冷拒绝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手下的劲道不禁又重了几分。

    “我元卿九从来就不是能忍耐的人,你已经磨灭了我所有的耐性。”

    离天被扼住脖颈抬高,脚尖都已经脱离地面,苍白的脸上有血液无法流通造成的潮红,趁在淡漠的脸上竟有种妖娆的美感。

    元卿九微微将手臂放低,也松了些力气,让离天站到地面上。

    看着那美丽的面孔,积压许久的yuang在身体内叫嚣。

    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冷冷地开口:“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得到你的人又未尝不可。”

    手一翻,捏开离天的嘴,喂下不知是什么的药物。

    松开手,元卿九冷笑着退后几步。

    “这‘结缘’名字很是文雅,可却是最烈等的……春药。”

    被散去功力又伤及内里的身体本就虚弱许多,元卿九一松手离天便靠在墙壁上支撑着身体。

    一听到元卿九此刻给他喂下的竟然是春药,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薄怒。

    “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也作如此下流的手段。”

    元卿九不以为意地大笑:“我本就不是正人君子,不然当年也不会将你推出去当做挡箭牌。”

    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情绪,元卿九已经豁出去,有种既然你无法爱我,便让你恨我入骨的决然。

    离天扶着墙壁倒退几步,退到墙角,勉强支撑住身体。

    片刻之后,体内竟然有种陌生的灼热感在流窜。

    堪堪压住身体的不适,离天尽量让自己去适应这些灼热,可是越来越强烈的灼热感开始伴随莫名的酥麻。

    这是一种对于离天来说完全陌生的感受,无法抗拒,只能凭借理智勉强去压制。

    元卿九在一旁笑的嘲讽地说道:“这‘结缘’果然是好东西,就连小天这样寒冰一般的人……也能瞬间融化。”

    离天不想听元卿九说的那些话,可是剧烈袭来的药性已经让他连靠着墙壁都无法站稳,微微摇晃的身躯还在抗拒着那完全陌生的感觉。

    元卿九原本想站在一旁看着离天无法自控的动情模样,然后好好羞辱他一番。

    可是没等离天被药性完全控制,元卿九已经有些把持不住。

    离天的整张脸都因动情染上绯红的颜色,眼睛被白布所遮,那一双薄唇却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呼吸。因为无法站稳而在墙壁上磨蹭的外袍微微扯开,露出光洁如瓷的脖颈,也染上浅浅的粉红。

    元卿九愣愣地看着离天从未展现过的诱人魅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脚步,开始不自觉地走向离天。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施暴

    “元卿九满脸痴迷地看着那张诱人的脸颊,宽厚的手掌伸到离天面前,一点点接近,想要抚摸一番。

    离天仅有的警觉在提醒着他,他努力向一旁边别过身去,却因为失去力气摔倒在墙角。重重的摔倒让他的身体疼痛和药力混杂着,升腾的灼热越发无法控制。

    元卿九恼怒地看着离天,声音阴冷。

    “别以为这样就能反抗我!”

    粗鲁地伸出手抓紧离天胸口的衣襟,毫无怜惜地将他从墙角拽起。元卿九带着怒火与yuang的身躯紧紧贴了上去。

    离天被紧箍在墙面和元卿九之间无法动弹,只能用没有多大力气的手去推扯着元卿九。

    元卿九被推搡地更加厌烦,一只手死死扣住离天的双手,反手禁锢到头顶的墙壁上,让离天无法动弹。

    脖子微偏,便粗暴地吻了上去。

    离天侧过头,让元卿九的吻落空,也加重了他的怒火。

    扣在头顶墙壁的手被扼的疼痛,可是体内叫嚣的药力和元卿九粗暴的压制已经让他无法顾及,只能将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抵抗这一切。

    殿外传来吵嚷的声音,有些破坏兴致。元卿九皱着眉无视一切,狠狠压住离天的身体让他无法反抗。

    可是还没等他的吻落到离天身上,便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被人撞开了殿门。

    侍卫急忙的拦阻声也传了过来:“公主你不能进去!”

    元卿九恼火地将离天丢到一旁,回过身看去,就发现元静像是受了多大惊吓一般,站在那里颤抖不已。

    守卫看到皇上的表情,便知道坏了大事,急忙开口:“属下罪该万死,可是昭平公主执意要闯进来,我们不敢伤人,所以……所以……”

    整了整衣襟,元卿九的脸色反倒平静下来,只是开口的语气却更加阴冷:“来人,给朕把外面的守卫都砍了,换一批新的守卫。”

    外面的守卫立刻抖成一片跪地哀嚎:“皇上饶命啊!”

    正找皇上有要事相商的宁禄在凌华殿之外就听到了守卫们的哀嚎,了解到发生什么事情之后,立刻不顾一切冲了进来。

    “陛下三思啊,这凌华殿周围守卫众多,且都是精英之辈,如若都斩首,是国家的损失啊,请陛下三思啊!”

    元卿九狠戾的目光落在宁禄身上,让宁禄无法直视,只能低垂着头伏跪在地上。

    “请陛下三思啊!”

    死亡一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许久,元卿九才压下升腾的怒火,冷冷开口。

    “既然宁大人开口,便饶你们不死,拖出去杖责一百,罚俸三年。”

    跪倒一地的守卫立刻高呼万岁,被随后而来的侍卫拖了出去。

    元静站在一旁,止不住的颤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害怕,趁着元卿九把怒气都发到周围守卫身上的时候,立刻把视线投到被元卿九推到在地的男子身上。

    蒙着眼睛的脸颊一片绯红,却也看得出十分俊美,只是那痛苦蜷缩的模样,怎么看都让元静心中难受。

    泪水在眼中打转,元静只能逼迫自己别开视线,不去看她的孩子。

    而同时,元卿九冷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吓得元静急忙看向他。

    “不知姑姑冲进此处又为何事!”

    元静颤抖着开口,将之前想好的说辞急忙倒出:“卿九,姑姑听说夏止国已经攻破我国好多防线,他们……他们是不是还想要我的命啊!”

    一副妇人被吓到的模样,看得元卿九心烦,不耐烦地开口:“这里是中荣国,没人害得了你,给朕退下吧。”

    元静却还站在那里一直颤抖着,泪水横流。

    宁禄在一旁伏跪着,听着天庆帝对元静的冷漠,心下一片凉意。当初元静回国一路被夏止国的人追杀,能安全回来,多亏了那一位能士,如今听到夏止国攻破边城,害怕也是应当的,可是身为侄子的元卿九却能如此无情。

    宁禄开始为了自己忐忑起来,毕竟刚刚因为事情紧急,他有些出言不逊,如果这天庆帝追究起来,罪责难逃啊。

    这边宁禄心中忐忑,那边元静也是心下百转思绪。

    如今,拖延时间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如果她离开了便不知她的裴儿会受到何种折磨,这一次是韦庄暗中查探发现了元卿九要对裴儿不利,她才能来得及赶到,可是她这一走,她的裴儿必定又要遭受那折辱。无法死心的元静只能继续开口。

    “卿九……可是姑姑真的害怕……”

    元卿九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来人,将昭平公主请回长和殿。”

    “是。”

    立刻有侍卫围上前来,颇为客气地开口:“昭平公主,请。”

    元静知道她无法再留下了,留恋地看了一眼她的孩儿,才挥泪转身。

    还未等元静走远,元卿九就叫来高守低声吩咐了几句,高守连连应下也跟着退下了。

    伏跪一旁的宁禄担心下一个元卿九问罪的就是他,立刻开口:“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冷着脸的元卿九凌厉地开口:“讲。”

    “夏止国的军队已经破了瑶关,他们派出的前锋潜入泸水城烧光了所有的粮草,西边防线已经溃败。”

    元卿九听过之后狠狠将宁禄踹翻在地:“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被区区夏止国的残兵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宁禄嘴角溢血却不敢擦拭,急急跪了回来:“他们的大将用兵如神,我国西边的众将没有可以匹敌之人。”

    元卿九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望着殿外已经下沉些许的太阳。

    宁禄心下忐忑,当初接下这夏止国战事调令之职时,并未想过会有如此多的波折,如果早知今日,便是打死他他也不能接着门差事。

    片刻之后,元卿九才低沉开口:“这场无用的战事也拖得太久了,如今是时候结束了。”

    “陛下的意思是?”宁禄急忙开口询问。

    “朕亲自挂帅,明日便能破了他夏止国的攻势。”元卿九冷冷开口。

    听到元卿九要亲自解决这场战事,宁禄倒是放心来,要知道元卿九的手段是无人能及的,不然也不会在众多皇子中夺得帝位,既然陛下已经开口,那这场战事的胜负,便已经定了下来。

    元卿九冷眼扫过蜷缩在角落的离天,冷笑一声,拂袖离开。

    身后的殿门关上,也阻绝了里面痛苦的离天。

    这“结缘”得不到纾解不会死人,只不过一直被yuang折磨而已,等他明日凯旋归来,便是击毁离天所有尊严的时候。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救人

    “离天摔倒在地,借由冰冷的地面缓解些许的燥热,知道元卿九已经离开,他紧绷的身躯微微放松。

    空旷的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痛苦地挣扎。

    无往有惊无险地潜入中荣国皇宫,却在临近长和殿的时候,被韦庄拦下。

    韦庄的面色有些凝重,沉声说。

    “发生了些事情,元静设法前去阻止元卿九,可是现在已经被侍卫押送回宫,不知道元卿九下了什么命令,我现在无法自由出入长和殿,怕你莽撞,便在此等候。”

    “怎么会这样?”无往不解地问道。

    韦庄皱了皱眉:“好在元卿九被战事激怒,已经决定亲自前往战场,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看着韦庄神色的凝重,无往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便追问:“到底什么事情?”

    韦庄沉默了一下,开口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岔开了话题。

    “这是‘雪融’的解药,等你见到沐裴,便给他服下。”

    无往收下解药,点了点头。

    韦庄给完解药,微微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元卿九此时应该已经率领大军出了城池。

    “再等片刻,等元卿九走远,我们便动手,这一批侍卫是新换的,还没有那么熟悉交接换岗,给我们多了一丝胜算。”

    无往点了点头,同意了韦庄的意见。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夜色渐渐笼罩而下。

    无往同韦庄一起悄声接近凌华殿。

    把守的侍卫依旧严密分散在四周,巡逻的侍卫也在来回走动。

    韦庄与无往商议片刻,决定留下在外接应,而无往在韦庄的协助下,很快钻了侍卫交接的间隙接近窗边。

    轻声推开窗子,微微一跃,便翻了进去。

    韦庄白日探听时,得知离天被下了药,便只顾着将元卿九调走,却忘了没有解除药性的离天还在备受折磨。

    无往潜入屋内看到的一幕,就是离天绯红着身躯,躺在地面上痛苦不堪的模样。

    被拉扯开的衣襟露出凝脂一般的肌肤,胸前的两点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一瞬间的热流就冲上大脑,无往站在原地呆立了片刻,才飞快地奔到离天面前。

    离天的所有感知都已经被这灼热酥麻的感觉掩盖,本能地察觉自己被人抱起,便开始拼命地挣扎。

    无往心痛地紧紧抱住离天,温柔地开口:“二师兄,是我,是我。”

    离天迷蒙的意识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挣扎的身躯就这么安静下来,可是一安静,无法忍耐的yuang又席卷而来。

    离天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叫着无往的名字:“无……往……”

    夹杂着浓重喘息的呼唤让无往的某个部位明显起了反应。

    苦笑着开口:“二师兄你这是考验我的意志力么?”

    离天已经无法思考,只是凭着那一丝理智压制着不让自己被yuang侵袭。

    无往看着离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想起之前韦庄的支吾,便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可明白之后又很痛恨自己,是他没用,才让离天一个人留在如此危险的地方。

    温柔地将离天散乱的衣襟整理好,无往取出怀中的瓷瓶,将解药喂入离天的口中。

    看着离天将解药吞下,无往才安心地将离天打横抱起。

    下巴蹭了蹭离天光洁的额头,开口说:“二师兄,我带你离开这里。”

    离天如今已经神志不清,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抓住无往衣襟的手。

    无往皱眉看了看窗外士兵巡视而过的影子,离天无法行动,带走他的难度又加大了。

    观察许久,才抓住那一瞬的间隙,带着离天跃出窗外。

    韦庄在隐蔽之处打着手势,示意无往躲避巡查的侍卫,渐渐地看着二人已经走出许多,韦庄却发现了下一个转角,无往无法避开所有的侍卫。

    心下一沉,便施展轻功快速到了与无往相反的另一侧,故意惊动了敌人。

    “有刺客!”侍卫的高声大喊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吸引人的注意。

    很快一部分侍卫便围捕了过去。

    无往借着这一个间隙,躲过了第一次危机。

    韦庄周旋在守卫之间,施展着高超的功法,渐渐脱离了包围。

    下一刻却听到无往那一边传来的吵杂声,心下一沉。知道无往二人被发现了。

    迅速脱离这一片包围,韦庄前往无往的方向。

    无往怀中抱着离天,大大降低了行动的灵活性,已经快被侍卫包围住。

    韦庄急忙出手援助,才让无往能够抱着离天跃出宫墙。

    可惜脱离了这一波的侍卫,外面还有更多的守卫。

    一群群的侍卫哄拥而上,让无往的离开艰难无比。

    好在统帅守卫的守卫长并没有元卿九那么料事如神,预测的指挥偶有失误,在这些失误下,让无往和韦庄多了些许逃离的空隙。

    韦庄殿后,无往抱着离天快速突围。

    厮杀之中,无往快速对韦庄说:“北面是冷宫,守卫甚少也容易躲避,我们往那边去。”

    韦庄点头:“你带着沐裴先去,我断后。没有元卿九出手阻挡,这些侍卫还奈何不了我。”

    无往脚尖连点数下,渐渐闪出包围圈,向着北面掠去。

    看着无往甩开侍卫,韦庄感到些许欣慰。转过身看着面前成片的侍卫,面色再度沉重下来。

    没有元卿九,他们有了救出离天的机会,也仅仅是机会而已。

    中荣国的守卫虽然已经没了能与他一绝高下的高手,可是这一片片侍卫的袭来,任何高手也有招架不住的时候。

    韦庄叹了口气,现在只希望无往能带着离天逃出去,毕竟……无往是那个人的孩子……帮了他,也算弥补他的一点歉疚吧……

    另一面的无往正抱着离天一路将轻功施展到极致,来回闪避着绕圈子躲藏,才摆脱侍卫的追击。

    离天窝在无往的怀中,这一路的颠簸下,身体之间的磨蹭让他体内叫嚣的灼热更加无法忍受。伸出手环住无往的脖颈,离天将头深深埋在无往的怀中,想要借助那让人安心的气息浇熄体内陌生的yuang,可是却效果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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