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兰兰也不来看我……”
惠雅瘪了瘪嘴。
她还不知道季兰和她的状况罢,季锦也没有与惠雅公主提这事。
惠雅怎么说也是个公主,又是太子的亲妹妹,有惠雅照应着,季锦稍稍心安了点。
“小锦,你过来,我与你悄悄的说……”惠雅一脸神秘之色,冲季锦勾着手指。
“我和你说……那姚嬷嬷非常的可怕,你现在落在她的手上,可要遭殃了……”
惠雅一本正经的小声道,将季锦逗笑了。
“小锦,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以后你就知道了。”惠雅仍旧是一本正经。
惠雅暗暗还为季锦捏了一把汗。
“不过…小锦,等你嫁给了三哥,那你可就我未来的三嫂了,这样想想,现在的一切也都是值得的,也不知道大哥和三哥什么时候回来,哎。”
话罢,惠雅托着腮,盯着季锦看:“小锦,你怎么不说话?”
季锦翻了翻眼皮,哪是她不说话,是惠雅一个人在那里将话全说了,还让她说什么。季锦讪讪一笑:“我听你说着呢,对了,公主……”
“就别喊我公主了,你都快是我未来的三嫂了,还喊我公主,听着多见外。”惠雅一张嘴,又是将话打断,遂她嘿嘿一笑:“你说,你说。”
“……惠雅,徐州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季锦继续方才的话,见惠雅的消息这么灵通,季锦便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再得到些消息。子玉和太子去徐州,她怎么想都怎么不安。若是正面对敌,以子玉的武功,她还相信他,怕的就是遭j人暗算,那可是防不胜防。
惠雅甩甩脑袋:“大哥只是和我提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哥说,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了。”
季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家中还未接到大姑姑的急信,这说明事情还没有牵扯到慕剑廖。而子玉应该还在前往徐州的路程中。
加上上一世,仔细的算算,她与子玉在一起生活也有数十年了,回首上一世,她还真的是眼瞎了!才会被齐世修那种人蒙骗。
而这一世,她发现未来要走的路更加艰难……
121:出宫
姚嬷嬷从行礼,走路,坐姿,言行,举止,各个方面,一点点的教季锦。。在姚嬷嬷看来,季锦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所以教得也轻松。
皇后娘娘那边也没有来传话召她,皇后的心思,季锦还没有看懂。
说起皇后娘娘,在先皇后在世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毫不起眼,既没有一个有当大官的父亲,也没有绝代的容颜,而就在先皇后去世的头一年,后位就一直空着,也就是这个时候,皇后突然频频受宠,直到第二年,就立为了皇后。
在这种地方待久了的女人,不是疯了就是赢了。
不少疯疯癫癫的妃子于今还困在冷宫,这就是后宫的生存之道。
小半个月过去了,季锦还是没能见到皇后娘娘一面,就好像被困在了这梅园之中,出不能出,进不能进,梅园之外的事情季锦一无所知。
她心中有很多问题,娘亲怎么了,父亲是否已经回京,子玉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徐州的事到底与慕剑廖有没有关系,这一切的一切,季锦都想知道,可偏偏她就被困在了这里,原想着待惠雅来看她的时候,她一并打听打听,可这么久过去了,惠雅一次都没有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难道这就是皇后的目的?
她问:“嬷嬷,这该学我已经都学了,难道我还不能离开?”
姚嬷嬷轻咳一声:“季小姐,这事奴婢也做不了主,奴婢只是负责教您宫中礼仪的,没有李公公的吩咐,奴婢做不了决定。。”
“那你去找李公公,问他什么意思,我可不是犯人,你不必这样死盯着我。”季锦已经失去了耐心。
姚嬷嬷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有些为难:“这样,季小姐,您将这饭吃了,奴婢就去问问。”
季锦眉头一皱:“又吃?这才没过几个时辰!”
“季小姐,您太瘦了!您不要让奴婢为难。”
姚嬷嬷紧紧的盯着桌上的饭菜,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季锦摆摆手,这几天,她是除了吃还是吃。语气不悦:“好了!你先去,我会吃的!”
“奴婢要亲眼看着小姐吃下,奴婢才放心去,请小姐不要让奴婢为难。”姚嬷嬷心中紧张,却不得不硬声硬气,谁让这是皇后娘娘交待过的。
季锦见姚嬷嬷执意如此,只好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将饭菜送入口中,硬撑着肚皮。。这事要撑死她啊!
看季锦安分的吃了起来,姚嬷嬷暗暗舒了口气,语气轻松:“季小姐先吃着,奴婢这就去。”
姚嬷嬷本就是受皇后之意,半月已到,就算不用季锦开口,姚嬷嬷也是得去向皇后娘娘禀报。
姚嬷嬷急匆匆的赶往坤宁宫,李公公通传一声,她立即进殿,半刻都不敢耽搁,其他书友正在看:。
“奴婢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姚嬷嬷先行跪拜。垂眼不敢看皇后的眼眸。
皇后侧目扫了一眼立于殿中左侧的印花屏风,屏风后依稀有一个人的身影。
皇后眼眸一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姚嬷嬷不敢动身,回道:“这半个月,奴婢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季小姐吃的每一顿饭都是娘娘的人送过来的,一顿也没敢少。”
皇后稀罕的露出一丝笑容,这才让姚嬷嬷起了身:“她的规矩学的如何。”
“回娘娘的话。季小姐较为聪慧,已经都学会了,娘娘接下来要……”
皇后冷笑一声:“嗯?聪慧?”
姚嬷嬷心头一冷,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奴婢说错话了,奴婢掌嘴,掌嘴。”
说罢左右抽着自己嘴巴子。
殿内巴掌声响亮。
过了一会,皇后看着姚嬷嬷已经微微红肿的脸颊,方道:“本宫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停下罢。你这样回去,让季锦怎么想。”
姚嬷嬷反复斟酌皇后的话,生怕会错了意,这才渐渐的停下了手。
“不用带她到坤宁宫,李公公,你去梅园一趟,送她出宫。”皇后娘娘转眼看向姚嬷嬷:“这件事你办的不错,下去领赏罢。”
“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
待李公公与姚嬷嬷都走了之后,印花屏风后的人才起身走出,拨弄了额前的碎发:“母后,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鸿儿,母后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等日后你就会明白了。”皇后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她倒要看看太子那边还能搞出什么名堂:“对了,徐州那边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齐世鸿点头:“母后放心,这次儿臣请的是江湖上有名的赏金猎人雄飞,绝对万无一失!”
“那你也不得大意,至于齐世修,就让他得意一阵子,还有,上北的战事你与你父皇商议商议,最好你能带兵出征,将兵权一举夺回来!”皇后道。
提到战事,齐世鸿有些犹豫,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若是有个什么闪失,那还了得,不过在皇后面前,他还是点头应下了。
…………
李公公沿着石子路,一路谄笑到梅园:“恭喜季小姐啊。”
远远的就传入了季锦的耳中,季锦皮笑肉不笑的将门打开:“李公公,你说什么呢?我日日待在梅园,有什么喜可言。”
“季小姐,您是天资聪慧,皇后娘娘吩咐了,您可以回府了!”李公公拍手喝道。
季锦傻眼了:“什么?回府?”这来了小半月连皇后娘娘的面都没见上,就该回府了?越是这样平静,她越觉得不安:“李公公,我没有听错罢,皇后娘娘没有召见我?”
“没听错,皇后娘娘听姚嬷嬷说季小姐您已经将规矩学会了,季小姐您入宫可不就是来学规矩的,这规矩学会了自然是不用再待着了。”李公公冲着季锦一阵阵笑:“奴才瞧季小姐真是有福气,其他的官家小姐入宫学规矩可至少要在宫中待上个大半年的光景才能出了宫,没想到季小姐只待了小半月就出宫了,这可不就是喜事嘛!”
122:齐豫醉酒
“没听错,皇后娘娘听姚嬷嬷说季小姐您已经将规矩学会了,季小姐您入宫可不就是来学规矩的,这规矩学会了自然是不用再待着了。。”李公公冲着季锦一阵阵笑:“咱家就瞧季小姐真是有福气,其他的官家小姐入宫学规矩可至少要在宫中待上个大半年的光景才能出了宫,没想到季小姐只待了小半月就出宫了,这可不就是喜事嘛!”
李公公笑呵呵的将季锦送出了城门:“季小姐,咱家就送到这了,皇后娘娘还等着回话呢。”
季锦颔首,已经出了城门口,剩下的路,她自己也可以。
本就不想现在回季府,她听了子玉的话,不再名目张胆的查周大夫与七王爷的关系,路经药铺,她压着脑袋,生怕让周蕴瞧见了。
周边的嘈杂声未停过,季锦揉了揉耳朵继续走着。
“这不是季小姐吗?!”
阴阳怪气的声调听着让季锦实在难受。她诧异的抬起头,眼神锐利,盯着前方不语。
李希霖哼笑一声,自从见识了季锦的真面目之后,他对她的好感全无,心中倒是十分的怜惜季府二小姐……
李希霖与同行的齐世修说:“王爷,还真是说什么碰什么。。”
齐世修眼前一亮,他一个多月未见过季锦的面了,自从齐世喧与季锦订下婚约,他更是连季锦的面都碰不上,离洛那边一点用都使不上。
好容易知道季锦被皇后召进了宫,却又发现梅园不得任何人出入,没想到这会倒是在大街上与她碰了面,齐世修向前一步走:“锦儿,你出宫了?”
季锦冷眼相对。
齐世修是湘妃之子,湘妃又是李将军之女,而李希霖又是李将军的孙儿,没有想到。他们二人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她琢磨了会,反复回想上一世的事情,上一世她一直注意着齐世修,所以对他的所作所为,还有些印象。
义嘉十一年正月,齐世修带兵北上,大获全胜,博得了圣上的赏识。
这件事情,她记得很清楚。现在是义嘉十年十一月份。再有两三个月,齐世修大获民心。而太子,怕是有危机了。
季锦顿了几秒:“臣女见过五王爷!”
齐世修脸色变了变:“锦儿,在外面,用不着和我客套。”
李希霖迷惑的一扫齐世修和季锦。略显迟疑:“王爷,你与季小姐认识?”
“我与锦儿的缘分,一言半语也说不清。。”齐世修漆色双目紧紧的盯着季锦,以他的容貌,再加上这令人沉迷的眼神,怎么就不能让季锦动心!这实在是有违常理!
季锦讥笑一声。缘分?他可是她的噩梦!
李希霖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冷意,侧目瞪着季锦,她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博得王爷的欢喜。李希霖暗自摇摇头。
季锦不得已冲着他们二人微微一笑,之后继续往前走,其他书友正在看:。
齐世修想去追,却碍于李希霖也在,只好作罢。他的眼神一片混沌,心中暗哼,这个季锦,还得要他再费点心思。
走了这么长时间,肚子还是涨涨的。季锦揉揉肚子。看来这次真的是吃撑了,谁能想的到,入了宫。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吃呢?
刚从酒楼出来的齐豫,眯着眼打了个哈欠,两脸微红,晕晕乎乎的走着大街上,看着前方杂乱人群中的一抹倩影,嘿嘿傻笑一声,呢喃道:“季锦?!”
一定是他出现了幻觉,不然季锦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眼中呢,嗯,是幻觉。
季锦下意识的回头,一眼就看见了齐豫。他那模样……不会是喝醉了吧。
季锦抖抖身子,没有理会,转过脸继续走。蓦然,她停下了脚步,想起宁青儿曾经的与她说过的话:“那日我跟着二哥出去,许多官家少爷都在,李公子就说了许多你与你妹妹的事情,不过我与我哥哥是不信这些的,还有齐大哥,他还站出来替你说话了,若不是旁人拉着,差点就与李公子打起来了。”
他还站出来替你说话了,若不是旁人拉着,差点就与李公子打起来了!
就看在齐豫为她说话的份上,以前的事,她就不和他计较了。季锦又转了身,朝着齐豫走去。
齐豫看着越来越近的季锦,甩了甩脑袋,喃喃自语:“季锦……看来他真的是喝多了!”
这个样子,可真不像他,季锦记得齐豫的酒量很好,到底是喝了多少,才喝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扇了扇扑面而来的酒气,见齐豫摇摇晃晃冲她走来,她连忙虚扶了一把。
“幻觉,幻觉,幻觉……”
季锦一脸嫌弃:“要真是幻觉就好了,酒鬼!”
齐豫嘿嘿一笑,这幻觉还挺真实,连她的表情都这么像:“我……我才…不是酒鬼!”
话罢,齐豫嘴角带笑,砰然倒在了地上。
季锦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齐豫,他就这样睡着了?四周的百姓更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没好气的踢了一脚齐豫,闪躲着百姓们的眼神,小声道:“死齐豫,赶紧起来,别装死!”
连着踢了好几脚都没有反应,看来他真的是睡熟了。
季锦带着一身怒气雇了一顶轿子,让他们将齐豫抬到了附近的客栈,才拍拍手回了季府。
这一路上,她的心情都不好。
她碰上的这叫什么事呐!
回了季府,她问了二门的婆子,知道父亲已经回了京,刚入二门,就看见了父亲与祖母。
这样的阵仗……季锦讪笑一声。
“锦儿,听你祖母说,你不是入宫了,怎么出来了?”季相待季锦入了屋,才张口问着。
“父亲,我去宫中是学规矩的,规矩学完了,自然也就出来了。”季锦一本正经的回了话。
想必,父亲定以为她是偷溜出来的。
“……在宫中你也受累了,回去歇息吧。”季相摆摆手,让季锦退去,他搀扶着老夫儿,往内室走,心中暗想,锦儿与三王爷的事情已经定了,也不枉他多年的费心。至于萧西那边,他得仔细考虑考虑。
123:要人!
“……在宫中你也受累了,回去歇息吧。”季相摆摆手,让季锦退去,他搀扶着老夫儿,往内室走,心中暗想,锦儿与三王爷的事情已经定了,也不枉他多年的费心。至于萧西那边,他得仔细考虑考虑。
季锦去了娘亲的住处,也不知道那白千羽将娘亲治好了没,她加快了脚步,迅速到了景林院。
梓桑见季锦回来,立马欢喜的进屋通报了。
季锦进了内室,一眼就看见了娘亲,娘亲的脸色好了许多,变的红润了,她想,娘亲应该已经好了,不过她还是要确认一下:“娘,你的身子怎么样了,白千羽给你瞧了吗?”
“你说的可是那个神医?”
娘亲满脸喜色,笑迎迎的说着。
见季锦点头,又补上说:“来过了,锦儿,你这是从哪找来的人,自娘被他医治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
季锦讪讪一笑,随口道:“也是巧合认识的,有用就行。”她暗松了一口气。
看娘亲无恙,季锦小坐了一会,便离了景林院。
知道季锦回来的消息后,锦秀院的丫鬟早就在门口一一候着了,季锦会心一笑:“我离开的时候,府中没发生什么事情罢。”
这话是与清冬说的。
清冬随在季锦身后入了屋内,一字一句的和季锦说起。
在季锦离开的这小半个月里,府中发生的事情不少,最大的一件事,就是金姨娘滑胎了!听清冬说,是因为金姨娘在自己的院子里摔了一跤。怨不得别人。按理说姨娘这么重视这一胎,不可能会这么不小心,还在自己的院子中摔了一跤,季锦冷笑一声,道:“要怪只能怪金姨娘命不好,刘姨娘呢?”
“小姐。刘姨娘最近安静的很,一直待在宁之院,什么都没有做。”
不知道刘姨娘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清冬有些犹豫,她皱了皱眉头:“小姐,还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季锦点头。示意她说。
“是青草,先前小姐不是将她分到杂房了。就在前几天……她被调到二少爷身边,伺候二少爷了。”
季锦手中的茶杯渐渐收紧,“是谁?”
清冬为难了看了季锦一眼,小声说:“是二少爷。”
“二哥!”季锦深吸一口气,上一次就是季昭白救了离洛一次,想不到离洛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让季昭白帮她!季锦眼光一沉:“我知道了,没有其他的事情了罢。”
清冬清楚的感觉到了季锦的变化,空气中。都隐约存在一丝压迫感,清冬泯了泯干裂的下唇:“回小姐的话,除去三小姐每天无事找事,应该就没有了,。”
季浅一向是没事找事,关于她的事情,季锦没兴趣听。
门帘子被掀开,一丝冷气穿入,屋内的原本的暖气顿时被搅乱,季锦领了领紧口,看向刚入屋珠儿。
珠儿道:“小姐,二少爷来了。”
来的正好,季锦抬眼,沉声道:“让二哥进来。”
冷气再次流入,伴随着几声沉重的脚步声,季昭白一身翩翩白衣,嘴角自带一丝笑意,眼眸闪烁不定,左右一看:“你们先下去。”
珠儿自是不用再吩咐,先退了出去。
清冬进退不定,看自家小姐的意思,季锦的一个眼神,清冬就会意了,这才,她退了出去。
季锦笑:“真巧,我刚刚回来,二哥就找过来了,二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与我说罢。”
季昭白也笑:“锦妹真聪明,二哥此次来,的确是有一件事情与你相商。”
“相商?”季锦反问一句,摇摇头,依旧是笑:“二哥,我看你这次来应该不是相商,而是通知罢。”
此话一出,季昭白脸色不免有些尴尬,他这个妹妹,他了解的并不多,记忆也只停留在小时候的模样,这件事情,的确他也有过……季昭白悻悻说:“看来锦妹已经知道了,也不知是哪个下人多嘴!二哥是打算等你回来再与你要人的,只是二哥看青草那个丫头勤恳的很,是个好丫头,若是再让她做杂房的苦差事,岂不是浪费了她,这才将她调到我的院子,这不是,你一回来,我就与你来说了。”
季昭白莞尔一笑,头侧倾:“锦妹不会连个丫头都不舍得让给二哥罢。”
季锦叹气一声,索性与季昭白摊牌:“不是妹妹我小气,只是我气不过,二哥,你可知道青草她做过什么,她陷害我!我这样对她,已经对她是仁至义尽!”
“这些她也与我说过,她也是一时糊涂,受了别人的蒙蔽,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二哥保证!”季昭白信誓旦旦的竖起三根手指。
离洛究竟是使了什么法子,竟然将二哥迷到这种地步!果真留下她就是个错误,这次又让她有机可乘了,她总不能为了一个丫鬟与季昭白撕破脸面,季锦摆摆手:“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管了。不过二哥,丑话说在前头,她若是再死性不改,那下一次,可就不是罚她去杂房那么简单了。”
季昭白露出两颗大白牙:“二哥就知道锦妹不会这么小气的,放心,青草不是那样的人。好了,锦妹才刚刚回来,好好的歇一歇罢,二哥先回去了。”
不是那样的人?季锦讥笑一声,颔首,差人送季昭白。
季锦泯了口清茶,压了压肚子里的怒火,想到上一世的事情,她心里就窝火!离洛!她倒是要看看这一次她想耍什么把戏!
………
徐州,
子玉与齐世宗正在徐州总督慕剑廖的府中,从慕剑廖的口中得知,那笔赈款拨下来的时候是多,可到他手里的时候,根本没多少银子,他拼的拼凑的凑,将自己积攒多年的俸禄都拿出来救灾了。
慕剑廖过的日子的确是很清贫。
而慕剑廖的上一级是湘西太守南立,如果说赈款转到慕剑廖手中时已经所剩不多,那么这事还得从湘西南立的身上查起。
不过在此之前,先得将徐州的蝗灾解决,以免祸殃其他地区。
124:请安
而慕剑廖的上一级是湘西太守南立,如果说赈款转到慕剑廖手中时已经所剩不多,那么这事还得从湘西南立的身上查起。
不过在此之前,先得将徐州的蝗灾解决,以免祸殃其他地区。
子玉同时从慕剑廖的口中得知,慕剑廖的夫人实则是阿锦的大姑姑。难怪当初与阿锦说起徐州的事情时,阿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是因为这个……
“三弟,你想到怎样除蝗灾的法子没?如今这蝗虫是越来越多了,民怨一声比一声高,再这样下去,徐州城怕是要发生暴乱了!慕总督,你先差人安抚好老百姓,让老百姓们别担心。”齐世宗担忧的何止一点,此次前往徐州,正是父皇考验他的时候,若是连徐州的事情都解决不好,他这太子还怎么当下去。
慕剑廖为这件事情已经好几夜没睡过好觉了,什么法子都想尽了,也不见成效,慕剑廖两眼空洞:“太子,下官明白,只是这民以食为天,可现如今庄稼已毁了尽数,存有的粮食有限,再拖下去,下官也不知道如何与百姓们说了。”
琥珀色的双眸中充满了焦急,子玉将慕剑廖的话听完,越发焦急了。
蝗虫,蝗虫……子玉道:“大哥,此事的确要尽快解决掉,思来想去,蝗虫怕火,可若是放一把火的话,那样,庄稼也就毁了,所以这个办法行不通。”
齐世宗颔首,这个差事还真的是不好做。
子玉在屋中憋的发闷。什么都想不出来,便一个人起身出府,到城里四处看看,没准还能想到法子。
原本热闹的徐州城。此时一片狼藉,大街小巷上,人流鲜少,子玉走在这荒凉的街道上,突然想起了华师傅,不过想来,他的担心也是多余的。有秋禾在,还怕管不了华师傅。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子玉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蓦地……他停下了脚步。一物降一物?!这事……他欣喜若狂的往回折,还未见人,就朗声喊道:“我想出法子了!”
齐世宗与慕剑廖双双走了出来,齐世宗脸色发僵,生怕自己听错了,道:“三弟,你说什么?”
一字一句,说的极缓。
子玉拍着齐世宗的肩膀:“大哥,我知道如何做了!有一句老话叫一物降一物!哈哈,慕总督。你将府中的衙役小厮都调出来,将徐州城里的青蛙的蛤蟆都捕捉回来,切记,要活物。”
齐世宗懂了子玉的意思,他大拍脑门:“一物降一物!!对对!是青蛙,是青蛙!”
找到了法子后,三人皆是长舒一口气,前所未有的放松。
用了半个下午,衙役和小厮们将捕捉回来的青蛙和蛤蟆都放在了种着庄稼的田地里,。青蛙和蛤蟆是蝗虫的克星。有了它们,子玉便可以放心的去查赈款的事情。
*********
季锦好生的在锦秀院休息了一晚。第二日,早早的起身去看书意院。听清冬说,在父亲回来的第二天。老夫人就恢复了日日的请早安。
季锦坐在铜镜前,任由夏之摆弄着她满头青丝,简单的绾了一个发髻,夏之弯身问:“小姐,你瞧用哪个簪子好。”
季锦看着梳妆前耀眼的首饰珠宝,一根根夺人眼球,最后她还是选了一根大方又不是身份的白玉发簪插入发间。
早起的霜气重,刚迈出了门槛,季锦身子就一哆嗦,有些发冷。
一侧的清冬连忙将手中的棉绒披风披在季锦的身上,季锦没有拒绝,她实在是冷的很!
那一股股迎面吹来的冷风,就如一根根绣花针,穿透她的衣物,狠狠的刺进骨髓里。
季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书意院,本以为是她第一到的,却不料季兰比她去的更早。待她入屋时,季兰已经与老夫人有说有笑的正开心。
季锦向老夫人请了安,便站在了一侧。
季兰就当没有看见季锦一般,继续说道:“祖母,这人参汤对身体有好处,可得多喝些。”
老夫人笑的合不拢嘴,她点点头:“你也有心了。”
“那是当然了,祖母自小看着我长大,我若是不心疼祖母,心疼谁。”这句话,季兰故意加重了语气,斜睨了季锦一眼,才转说道:“呀,姐姐回来了,在宫中的日子可好?”
季锦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硬是露出一个难堪的笑容:“尚可,惠雅公主还看过我一次。”
季兰脸色微变,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将季锦介绍给惠雅认识,季兰咬着牙,强装笑容:“是啊,我也好久未见过惠雅公主了,公主她可好?”
“妹妹放心,公主很好。”季锦淡淡的说着。
此时季浅与刘姨娘也入了屋。
看见刘姨娘的时候,季锦诧异了几秒,这么说来,父亲已经不禁刘姨娘的足了,梨春,秋雨的死,娘亲身上的毒,竟然就是让刘姨娘禁了一个月的足,季锦对着刘姨娘的双眸,散发着丝丝冷意。
王妈妈附耳和老夫人耳语了几句,老夫人目光迷离,看向了季锦。
那一眼,让季锦一惊,王妈妈究竟与老夫人说了什么,老夫人竟然这样的看她。季锦心中稍有不安。
刘姨娘跪在地上,哭腔渐浓:“老夫人,妾身自知罪孽深重,却蒙得老爷的信任,没有将妾身赶出季府,这一个月里,妾身在宁之院日日吃斋念佛,抄送佛经,为得就是能让自己的心中好过些,浅儿……”
季浅垂首,安静的用双手呈上一本本手抄的佛经,让王妈妈呈给给老夫人看。
老夫人翻看了几眼,老夫人一向喜欢拜佛,见刘姨娘这么有诚意,自然心宽了不少,她道:“既然老爷已经饶了你的罪过,我多说也无用,不过,若是下次再犯!就算老爷替你求饶,我也不会让你只是离开季府这么简单!听明白了吗!”
闻言,刘姨娘掩住心中的喜色,连连点头:“妾身明白,妾身明白,谢老夫人宽恕,谢老夫人宽恕。”
125:婚事
刘姨娘整整一个月闷在宁之院,可不是白待的,在这之间,她想了很多,听说府中来了一个神医,将尤氏的马钱子毒根治了,虽然她有不甘,不过,主子下了令,不可轻举妄动,她也只能忍着。
这一次,刘姨娘吸取了教训,不再贸然行事。先将老夫人伺候好了,再想其他。
季锦冷眼瞧着刘姨娘,抄几本佛经就将事情解决了,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时,娘亲也到了,脸色红润,嘴间一直浮着淡淡的笑容,微福身:“娘,儿媳给您请安了。”
“身子骨好些了?”老夫人与娘亲说着,不过心思却不在娘亲的身上。
“让娘费心了,媳妇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老夫人点点头:“这便好,金姨娘那边,你有时间过去瞧瞧,这刚滑了胎,得多补补身子,就让厨房多给她添些菜罢。”
“娘,我记下了。”娘亲说。
没过多长时间,戚姨娘与季雅也匆匆的赶来了。
季雅如往常一样,请了安之后就安安静静的待在了一旁,戚姨娘则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在场所有人的脸色。
季锦往季雅那边看了一眼,见她神色恍惚,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季锦刚想要挪步,却突闻老夫人的声音:“锦儿,兰儿,你们多久没去看你们外祖父了。”
季锦诧异的张了口。是有些时日了,老夫人没等她们二人回答,继续说:“一会备车去将军府罢。”
季锦的外祖父怎么说都是大周的将军,这层关系不能忘了,老夫人知道如今正是皇位之争,所以她才让季锦多去将军府走动走动。 这也为季相好。
季兰虽不喜与季锦在一起。可老夫人已经放话了。她不得不答应。
离了书意愿,季锦搀扶着娘亲,问:“娘,你和我们去吗?”
娘亲笑了笑,亲昵的摸着季锦的青丝:“也好,娘也许久没回去了。”
就这样,她们一行三人。一同上了马车,前往尤府。
马车上,季锦与季兰没有说过一句话,娘亲偶尔与季锦说一句,偶尔与季兰说一句。
……
人们都离了书意院之后,王妈妈才神叨叨说:“老夫人,这事不追究了吗?”
老夫人思索良久。额头的皱纹更是深陷了。她面色凝重:“这事……还有谁知道。”
“老夫人放心,这也是珠儿出府采集,才碰巧看见的,没有其他人知道,珠儿这丫头嘴严的很,她只与奴婢一个人说了。奴婢听了不敢怠慢,这才急忙的与老夫人说了。” 王妈妈眼睛一眨一眨。说的绘声绘色。
老夫人脸色一冷,目光一沉:“这事以后不许再提!让珠儿也给我烂在肚子里!若是日后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一点由头,小心我拔了你们的舌头,其他书友正在看:!”
王妈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赫然想不到老夫人会说这等话来,王妈妈立即跪在地上,“老夫人的吩咐,奴婢哪次没照做,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呐。”
老夫人摆摆手,让王妈妈退了下去,一个人坐在屋中,心是五谷杂粮,乱得很。
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子孙满堂,却没有一个人事让她省心的,在众多孩子之中,也就大儿子最有能耐,当了大周的丞相,且孙女还是未来的三王妃,这一点,足以光宗耀祖。
只是这个季锦,从小不在季家长大,性子太野,老夫人担忧会因为她一个人而毁了整个季家。
老夫人轻咳了一声,将王妈妈又唤了进来:“去将刘姨娘找来。”
待在宁之院的刘姨娘,听到老夫人的传唤,心上一惊,也不知是福是祸,季浅也站起了身,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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