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信这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喊了好一会,地面上终于传来应声,只是这声音有些熟悉:“是谁?在哪里?!”
101:惊险
喊了好一会,地面上终于传来应声,只是这声音有些熟悉:“是谁?在哪里?!” 季锦并没有顾得上那么多,听到地面上传来声音,立即应了几声:“救命啊!在这里!在这里!”
齐世修闻言,暗咒一声,一把捂住季锦的嘴:“锦儿,小心惹了山贼来,这好人可没有那么多的。”
齐世修的力道十分之大,季锦难以挣脱开,张嘴在齐世修的手掌上用力一咬,然季锦刚抬起头想要喊的时候,却在洞口处看到了一个人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季锦与齐世修看。
洞里光线太暗,使季锦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是道:“在这里,在这里,大哥,快找根绳子把我们救上去罢。”
洞口处的人怔然,片刻才晃回神来,匆匆点头应道,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我去找绳子来!”
齐世修捂着伤口处,恶狠狠的朝着洞口处剜了一眼,这时候来坏他事!齐世修想要走进季锦,也被季锦用剑指着,只好站在原地,什么也做不得。
季锦等了一小会,也不见有绳子放下来,心中也开始泛起了疑虑。
“锦儿,那人怕是跑了罢,早便与你说过,这好人哪有那么多。”齐世修淡淡的说着。 季锦轻哼一声:“难道是因为王爷不是好人,所以就认为这世上没有好人吗?”
突然一根树藤被甩了下来,刚好打在了齐世修的左脸上,随即洞口处便传来了声音:“抓紧了,我拉你上去。”
季锦低笑一声,眼角微微扫向齐世修脸上的红痕,一把握住树藤:“大哥麻烦你了。”
季锦一手握剑,一手握着树藤。用剑撑着土墙,随着树藤的拉动,而一点一点的挪动,离洞口不远处的时候,她运气一跃,翻身落地,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她嘴角不由的扯起了一抹笑容,总算是出来了。
季锦立马道:“这位大哥。真是谢谢你了。” 她在腰间摸索了一阵:“我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有这些碎银子了,还望这位大哥收下。以报大哥的救命之恩。”
待季锦讲完话之后,蹲在洞口处的人才回过身来:“不用了。”
季锦愣神,已经是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顿了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说救她的人是子玉。那么方才她与齐世修……季锦皱了皱眉头,讪笑道:“我刚才也是路过这,却不料掉进了这陷阱中。”她指了指陷阱:“五王爷在我之前便掉了下去,也不知道在下面呆了多长时间了,他便交给你了。”季锦看了看天色,微变脸色。一边走一边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稀里糊涂的说了一顿,也不知道子玉听懂没听懂。不管子玉听不听的懂,她都不能再呆了,她朝着林中跑去,凭着记忆寻到了在树边牵着的马,解开马绳。上了马背,快速的飞奔离去。
但赶回去的时候。还是午时已过,季锦将马交给门口处的下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墨发,迈过了季府的门槛。
她绕过中庭,打算沿着垂花门的抄手游廊回到锦秀院,却不料刚过了垂花门,便听见父亲一声呵斥:“你又跑到哪去了!”
季锦蛾眉颦蹙,悻悻的转过了身子,却又瞧见了离洛从另一边出来,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什么,急急忙忙的小跑到季锦身边,高声道:“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王爷急着用吗?”
离洛摆得这一道,的确是令季锦措手不及,这个离洛,分明是想要害她!
季锦欲要喝住离洛,父亲却从中插言:“什么东西?拿过来,还有,是哪个王爷!!”
季锦手心里急的满是热汗,而额间与脊背则是布满了冷汗,季锦见离洛一步一步向父亲走近,她垂下了脑袋,只希望那汗巾离洛没有换。
离洛俯首将手中紧紧捏着的汗巾递上:“回老爷的话,是……”
“是本王!”
身后突如其来传来的声音,将季锦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回头,看见了子玉那张熟悉的脸孔。
子玉怎么来了?季锦孤疑的看了一眼子玉,不过不可否认,子玉来的正是时候,又帮了她一回,季锦投以感谢的眼神,子玉面上无情,站在季锦的右侧,抬手,轻轻拂过季锦额间的发丝,声音冰冷如霜,比群白山的山顶上还要寒上几分:“你掉了这个。”
季锦错愕的低眼,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掉落了,她伸手接过时,触目心惊的一个“叁”字,入了她的眼,周边雕刻的花纹好似繁乱生花,看得她有些头晕。
当着子玉的面,竟然将这个玉佩丢失了,而且她还没有发觉,季锦用眼尾的余光瞧了一下子玉的脸色,隐隐透着些青色,她尴尬的笑了笑,小心的将玉佩收好。
“以后别再弄丢了!”子玉再一次的安顿道。
父亲见季锦是与子玉出去,怒气也转成了欢喜。
继而打开手中包着的一团东西,眉头轻挑:“这是什么东西?”
离洛见一事已败,只得将事情压到了那汗巾上,可事与愿违,这一次又被季锦抢了话,季锦走到父亲身边,见父亲手中的汗巾正是她前些日子准备的,季锦舒了一口气,道:“父亲,这是娘亲特别为您做的汗巾,上面还绣着字样。”
父亲慢慢眼往下移,见角落处果然绣着一个“周”字,点点头:“你娘也有心了。”
季锦看了一眼离洛,轻声说道:“青草,你怎么把这条汗巾拿出来了,原本还是要迟些日子再给父亲的。”
离洛眼神飘忽不定,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应该是……?都怪她走的太急,都忘了拿的时候仔细查看一番,这才坏了好事,且这次之后,季锦一定会对她起疑,离洛低垂着脑袋:“……都是奴婢一时糊涂,才会坏了小姐早已准备好的心意,奴婢有罪……”
102:本王的女人谁敢动!
离洛眼神飘忽不定,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应该是……?都怪她走的太急,都忘了拿的时候仔细查看一番,这才坏了好事,且这次之后,季锦一定会对她起疑,离洛低垂着脑袋:“……都是奴婢一时糊涂,才会坏了小姐早已准备好的心意,奴婢有罪……”
父亲摆摆手,示意先让离洛退下。
离洛垂首福身,欠身退了下去。
离洛的账,待她回去再算,季锦慢慢恢复了气色,见子玉未有要走的意思,她也不好再开口,便把目光放在了父亲的身上。
而在不远处的一颗桑槐树后,有一双与季锦相似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发生的所有事情。
但她又不甘心躲躲藏藏,她又不是见不得人,如此一想,她展现出一抹奇异的笑容,从树后走出,步步生莲,亲昵的喊道:“爹爹~~”
倚在父亲身边撒着娇,娇羞的看了一眼子玉,声音酥麻:“原来王爷也在这里啊。”
子玉礼貌的一笑,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用眼尾的余光看着另一个人,眼尾处的目光复杂不清。
须臾,子玉朝着父亲看了一眼,父亲轻咳一声道:“兰儿,你与姐姐先回去。”
锦儿顿了顿,想必子玉与父亲是有要事相商,她早已想要逃离这里,季锦立即应了下来,往锦秀院走去,不管身后的季兰。
季兰不甘愿的瞧了一眼子玉,最后被父亲一个眼神顶了回去,季兰咬了咬下唇:“那女儿先回去了。”
一抬眼,见季锦早已经走在前面的石子路上了,季兰甩手追了上去,拦在季锦的身前。眼睛直直盯着她腰间的那块玉佩,仿佛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在吸引着她,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拿那一块玉佩,而季兰也确实这么做了。
一股疼痛惊醒了季兰,季兰看着自己被打红了的手背,厉声喝道:“姐姐,你太小气了罢,我还偏要看!”
言罢,季兰的手就向季锦的腰间探去。
季锦一把抓住季兰的手腕,知道季兰是恨她与子玉有了婚约。她道:“兰兰,够了!”
季兰仍旧不罢休,甩开季兰的手。准备再近一步的夺取,蓦地,她脸色骤变,突然踉跄一退,跌倒在地上。然半掩着脸,梨花带雨的哭泣说:“姐姐,你这是为什么呀,我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季锦空着手,她连季兰的衣服都没碰到……季兰未免也变得太快了罢。莫名其妙的扫了季兰一眼:“你在瞎闹什么?”
季锦弯下身子,刚要扶季兰时,季兰却惊慌失措的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季锦本就是半弯着的身子,根本没有站稳,正准备伸手靠近季兰时,身子被重重一击,季锦完全不受控制。直接被推到在地上,手掌被小石子咯得生疼。
季锦恍惚了一下。抬眼,看见一行三人,季昭云,李希霖,季昭流,而推她的人则是李希霖。
李希霖一把将季锦推开,小心的将季兰扶起,桃花眼泛着怜惜:“姑娘,你没事吧。”看向季锦时却是凶神恶煞:“季锦,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等心毒之人,我只以为你只是口舌不饶人,没有想到你对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下此重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季锦冷笑:“你失望与我何干。”
季昭白与季昭云两面为难的看了看,季昭白站出来道:“李兄,事情没有搞清楚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锦妹不是那样的人。”
说罢将季锦扶了起身。
季兰呜咽声没有停,一高一低,好像是在反驳季昭白的话。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李希霖不依不饶的说道,看季锦的目光都是厌恶。
季兰这个时候擦了擦眼睛,目光温柔似水:“公子,就不要责备姐姐了,姐姐也是不小心的,我不怪姐姐。”
“季姑娘,你不用再说了,孰是孰非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就不必再替她说话了!”温柔的与季兰说过之后,话锋一转,凌厉不堪:“季锦,你难道就没有羞耻心吗?”
“李兄,你说过了!”任谁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别人说的那么难堪,季昭白声音也不由的沉了下来。
李希霖瞪了一眼季锦,不再看她。
“大小姐并没有推二小姐,是二小姐自己摔倒在地的,我亲眼所见。”
闻言,季锦看向来人。
竟然是萧西。
不过她还是有些感动。
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家丁,却有勇气说出真相。
萧西站在了季锦的另一侧,面无表情,目光却是坚定不移。
李希霖淡淡的打量着萧西,嘲讽一笑:“季锦,就连家丁都能跳出来为你说假话,你的本事还真是大!”
李希霖是完完全全不给季锦留脸了。
季锦揉了揉手掌,让季昭白放开她的手,季锦笑着,目光直视李希霖与季兰,大方的开了口,底气十足:“我季锦做事一向敢做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季锦迈着大步,渐渐走进季兰。
季兰料想季锦不敢做什么,毕竟这里这么多的人看着。
季锦看穿了季兰眼中的想法,见季兰眼中隐隐透着些得意,季锦嘴角幽得一笑,她手臂用力,朝着季兰用力一推,使劲将季兰推到了地上,冷声喝道:“记清了,这才是我真正推你的时候!”
李希霖心疼的看着季兰手掌的擦伤,既心疼又恼怒,扬起手来,就要打。
季锦已经准备好要受这一巴掌了,却发现这巴掌迟迟未下,她奇怪的睁开了眼,修长的身形挡在了她的身前,穿着玄色衣袍,贴近的距离,就连衣物上的细小花纹,她都看的一清二楚,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随风传入鼻息中,熟悉的背影,熟悉的发髻,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声音。
季锦足足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见子玉紧紧握住了李希霖扬起来的手腕,渐渐收紧,直到李希霖眼中出现了惊恐的时候,他才不冷不热的道:“本王的女人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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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解决!
季锦足足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见子玉紧紧握住了李希霖扬起来的手腕,渐渐收紧,直到李希霖眼中出现了惊恐的时候,他才不冷不热的道:“本王的女人,谁敢动!”
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站着,一动不动。
见子玉在场,季兰的呜咽声更大了,柔弱的身子抽搐着,她用红肿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子玉,紧咬着下唇,希望能博得子玉的怜惜。
见子玉不为所动,季兰用力咬着下唇,已经是欲哭无泪。
萧西退到隐蔽的一旁,目光落在了子玉的身上,眼中充满探究之色,萧西怕人察觉,便只看了一会,就匆匆退去了。
李希霖有气不敢发,听着子玉的那一句,他有些胸口发闷,李希霖朝着子玉作辑行礼,之后便小心的扶着季兰转身走了。
季昭白很识眼色的推了把季昭云,两人一拉一扯的也离开了季锦的视线,而季昭白离开前对她一气的挤眉弄眼,令她更加无措。
此时,只剩下了子玉与季锦。
子玉一该改日的姿态,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季锦,好像他刚才的那一句话只是在说:“你用膳了吗?”
季锦轻咳一声,以前都是她欺负子玉,现在与他说声谢谢,还真有些讲不出口,季锦脸色一阵阵变,声若蚊蝇,连她自己都有些听不见:“谢谢……”
子玉微挑微挑,看着她:“什么?”
季锦语速惊人,含糊不清的带了过去。
子玉仍旧是那副表情,不紧不慢的道:“你说什么?声音大些,我听不见。”
眼间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季锦使劲挠了挠头皮。声音只高了一点点,但听的还是不真切。
可子玉可是会功夫的,就算是声若蚊蝇,他也会听的一清二楚,子玉眉头蹙起:“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谢谢!”季锦扒在子玉的耳边嘶声吼着,险些没把子玉吓的跌倒在地上。
子玉揉了揉耳朵,狭促的目光闪烁着,他问:“今日你是与五弟出去了?”
提起齐世修,季锦就有些不耐烦,想到之前的事情。季锦更是火大,她冷声道:“没有,碰见他才是真的倒霉!”
说这儿话时。季锦咬牙切齿的模样,好似脸都扭曲了。
“阿锦,你与五弟有什么过节?” 子玉担心齐世修与季锦扯上了什么关系,从而将季锦卷入一场乱斗纷争之中,这也是子玉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没有。你怎么这么问? ”她难道表现的很明显?季锦担忧的想着。
子玉深看了季锦,默然,过了片刻,目光渐渐低下,方道:“你手无大碍吧。”
季锦抬起手笑了笑:“无碍,就蹭了些皮。你呢?要回去了?”
子玉颔首:“恩。”想了一会,又道:“阿锦,七王爷的事情你别查了。”
季锦闪了下神。有些不确定子玉说的是什么,她整好情绪:“你说什么?”
“七王爷的事情你别查了。”子玉不紧不慢的重说了一遍。
季锦默然,他怎么会知道她查七王爷的事情?季锦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只是碰巧看见了你身边的婢女罢了。”子玉答。
指的应该是清冬,季锦微挑了下眉头,应付着道:“唔。我知道了。”
心里却不住的犯着嘀咕,子玉他还知道什么?
季锦想了好一会。才抬起眼:“你……”
眼前哪还有什么子玉,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摇摇头,漫漫走着。
突然从远处冲出来一个人,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喊道:“大姐!”
虽然季昭流是刘姨娘的孩子,但季锦对他并没有太多的讨厌,季锦无奈的摸了摸季昭流的脑袋:“你怎么在这。”
季昭流冲季锦勾了勾手指,示意季锦低一点。
这个小鬼,季锦没辙,只好俯下身子,只听季昭流在她耳边小声道:“我知道你在这里,他们在前面呢,我听见他们在说你。”
季锦眉头一皱,季昭流又说:“就是一个不认识的哥哥和兰姐姐,他们在说你的坏话!”
季锦指着季昭流,好笑的开了口:“所以,你是来通风报信的?”
季昭流很自然的点点头,那副得意的表情仿佛一直在说“感谢我吧,感觉我吧。”
季昭流见季锦没反应,又是揪了揪她的衣角:“大姐,他们背着你说你坏话呢!”
季锦笑,当着面都说了,背着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季锦颔首:“随他们怎么说,我先回去歇息着。”
季昭流瞪大眼睛看着季锦,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的似得,印象中的季锦可不是这么能忍的……季昭流撅了撅嘴,只点点头,看着季锦回锦秀院。
李希霖……回锦秀院的路上,季锦想了想之前的事情,才发现,今日,她才将李希霖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与季兰倒是满相配的,都是会伪装的人。
季锦未想过这么快就与他们撕破了脸面,多想无益,她面无表情的回了锦秀院,清冬先迎了上来,见季锦脸色不对劲,小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季锦眼睛在院子里环视一周,冷声道:“青草呢?!”
清冬心里咯噔一声,立即回道:“青草她在房里呢……是不是青草做了什么错事……小姐,青草是刚来的,是有什么地方做不好,奴婢这就去说她!”
青草是清冬一把手提上来的人,做不好事,清冬自然怕季锦将事情怪罪于她,也想不通青草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只好先替清冬挡了下来。
季锦瞪了一眼清冬:“将她叫出来!我有事问她!”
季锦黑着一张脸回了屋中,端正身子坐在雕花木椅上,手搭在桌面上,仔细思考着青草的问题,是让她过的太舒服了!
清冬提心吊胆的将离洛找来,路上问离洛事情,离洛也是闭口不言,只是低垂着脑袋不说话,更是让清冬急的不得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104:闯入!
清冬提心吊胆的将离洛找来,路上问离洛事情,离洛也是闭口不言,只是低垂着脑袋不说话,更是让清冬急的不得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眼看就要进季锦那屋里头了,清冬瞪急了眼,一把将离洛拉住,一板一眼的问着:“青草,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做了什么,你与我说,兴许我还能帮你。”
离洛本想甩开清冬,她不耐烦的看了眼清冬,思索了会,立即柔声说道:“清冬姐,你就别问了,这一时半会的,我也与你说不清楚,这样吧,清冬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清冬凝神片刻,歪着脑袋,缓慢问着:“什么事?”
离洛垂着眼说:“你去帮我把二少爷找来,只要他来了就没事了。”
清冬孤疑的看了眼离洛:“二少爷?这关二少爷什么事?”
离洛眼珠子转了转,不紧不慢的说道:“清冬姐,这二少爷平日里与小姐的关系尚好,二少爷来了,自然会劝说小姐的,希望有二少爷的劝说,小姐能消气些……”
听离洛这么说,清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离洛说的也有一点道理,清冬拍了拍离洛的肩膀:“那你进去罢,我这就去找二少爷。”
离洛欣喜一笑,应了声,便转身往屋里走了。
待走进屋后,见季锦面色严肃,她二话不说,先跪在了地上:“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说谎,可奴婢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季锦缓缓站起身,俯视着离洛,单手紧捏着的离洛的下颚。冷笑道:“苦衷?!说!”
离洛痛苦的看着季锦的手,这样捏着她的下颚,她还怎么开口,可离洛也不敢贸然的顶撞,只好忍着极大的痛苦,慢慢说道:“是五王爷!他威胁奴婢……他说若是奴婢不按照他的意思办事,他会杀了……奴婢的!奴婢这才不得已而为之……”
季锦的力道并没有放松,反而渐渐的收紧:“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 “奴……婢……不……不敢……”现在离洛说话都已经是困难。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那汗巾也是他逼你做的?!”季锦冷声喝道。
离洛现在已经改变想法了,之前王爷一直骗她说只是利用季锦,可现在。她发现王爷的初衷变了,已经不是单单的利用了,她决不能让季锦再继续靠近王爷了。季锦讨厌王爷,王爷也是知道的,所以就算她将实情全部说了,王爷也不会怀疑她,离洛这么一想。便使劲点着头。
想不到离洛承认的这么利索,季锦定了定神:“你怕他杀了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离洛心头一颤:“小姐,我……”
好容易下颚一松,一个巴掌却又是迎面的打来:“若不是我早有发现,今日岂不是中了你们的阴谋诡计!本小姐好心将你收留府中。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没想到你竟然还反咬我一口!你说,我应当如何处置你!”
见离洛心不在焉。眼神焦急,季锦更是来气,季锦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将其茶水皆泼在了她的身上,茶叶残枝贴在她的发髻上。脸颊上,衣物上。而她眼中含满雾气,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无辜的看着季锦。
季锦双手环抱,虽然不能杀了她,来报上一世的仇,但总是得找些法子制制她,季锦还未开口,离洛已经抢先一步,一边磕着头一边道:“小姐,奴婢知错了,小姐就饶了奴婢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离洛一把抱住季锦的小腿,死抱着不松手,哭丧着脸,柔美的声音渐渐喑哑:“求求小姐,饶过奴婢罢,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季锦毫不留情,一脚将离洛踹开,刚踹开离洛又扑了上来,离洛咬着牙,眼底的目光忿忿不平,口上却依旧在说:“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趁着季锦不注意的时候,离洛偷偷将一根银针插入了季锦的右脚处,季锦只是微微一痛,只当是离洛抱的她太紧了,并没有多想,便又是用足力气 将离洛踹开。
“锦妹!”
季昭白赶过来的时候,正看见季锦凶神恶煞的将柔弱纤瘦的离洛踹到在地,季昭白震惊之余立即将离洛扶起,然后将离洛交给清冬,走近季锦:“锦妹,这是怎么回事?”
路上,他也听清冬说了不少,大体也知道了些,只是不知道离洛究竟犯了什么事,能季锦如此动怒。
季昭白道:“锦妹,青草她做什么错事了,惹得锦妹动这么大怒火?”他脸色一板,冲着离洛,装模作样的喝道:“青草,还不赶紧的给小姐认错!”
离洛立即低垂着眼,跪在地上:“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季昭白没敢看季锦的脸色,只是道:“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得改,若是以后再犯了事,莫说是锦妹,就是本少爷,也绝对不放过!”
“奴婢知道了,少爷的教诲奴婢谨记在心!”离洛依旧低垂着眼眸,声音不仅是喑哑,还带着哽咽。
季锦青着一张脸,目光直直看向清冬,一直信任的人,竟然站在了离洛的那边,季锦心寒的看着清冬:“是谁将二少爷找来的!”
季昭白看季锦这次火气不小,一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便也可以理解。
季昭白讪讪看了眼季锦,半笑着说:“锦妹,瞧你这话问的,没人找我,我就不能来了?”
季锦脸色并未缓和,但声音尚缓和了一点:“二哥,这件事你别插手。”
季昭白和清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咚!”的一声,清冬先跪了下来:“是奴婢。”
“谁让你擅自做主!”虽然知道清冬是被离洛所骗,可季锦就是忍不下这口气,人家三言几语,便将她们哄骗,与季锦对着干,梨春如此,清冬也如此。
清冬不敢答话,一阵默然。
季锦摆摆手:“你先退下!”
清冬自身都难保,用眼尾的余光偷偷扫了眼离洛,剩下的事情,只能靠离洛自己了,她该做的都做了,已经是仁至义尽。
105:骨头折断!
清冬自身都难保,用眼尾的余光偷偷扫了眼离洛,剩下的事情,只能靠离洛自己了,她该做的都做了,已经是仁至义尽。
清冬离开之后,季锦直接对季昭白道:“二哥,你先回去罢,这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离洛无辜的盯着季昭白看,一切都没有按照她原先料想的走,离洛不由的为自己担忧了起来,怕季锦对付她,她连忙又磕头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季昭白不忍的看了一眼:“锦妹,这事……”
别季锦一眼瞪过去,季昭白叹息一声:“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那二哥先回去了。”
季锦点=颔首,目送着季昭白离开她的视线。
此时屋中只剩下了离洛与季锦,离洛心惊胆站的看着季锦,季锦嘴角间滑过的笑容就像是鬼魅一笑,仿佛随时都会将她的命夺走,而离洛还不能反抗,只能死死的受着,这才是离洛最为担忧的事情。
离洛小心的低着脑袋,默默无语。
季锦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道:“站起身来!”
闻言,离洛以为自己没事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舒了一口气气,跪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她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发麻。
季锦冲着离洛勾了勾手指,淡淡的说:“走近一些。”
离洛带着疑虑,渐渐走了过来,慢慢靠近季锦。
不过离洛的迈得步子十分小,本来几步的问题,硬生生让她走了几十步,磨磨蹭蹭还是走到季锦身边。
离洛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突然一痛。就好像骨头断裂了似得,痛不欲生,疼的满头大汗。
离洛看着自己柔软无骨,疼痛无比的胳膊,不是像骨头断裂,还是真的骨头断裂,季锦竟然将她的胳膊弄折了。
离洛满眼都是泪花,紧咬着牙关,手不能动,只能干瞪着季锦。
季锦幽幽一笑:“别这么看我。放心,我会为你接好的。”
过了片刻,季锦动了动手指。三两下就将她的双臂接好,不过疼痛感仍旧没有消失,正当离洛缓了口气的时候,又是一阵刺痛,她的双手又被弄折了。就这样反复了三次,弄折,接好,弄折,接好,她的脸色已经是惨白。将她弄的是痛不欲生。
季锦亲自为她擦拭额间的细汗,四眼相对,一字一句。轻启红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若是再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
离洛一刻不敢犹豫,连连点头应着,生怕季锦再想出什么法子来整她。
随后季锦让夏之将张妈妈喊了过来。
不到一刻钟,张妈妈便扭着身段徐徐入屋:“大小姐。您找我?”
“奶妈,将她送去杂房。这个奴婢犯了错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季锦面无表情的说着。
张妈妈一副了然的模样,笑着:“大小姐,您就放心罢,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和我出来!”
说罢,张妈妈还在离洛的腿上踹了一脚,险些没将离洛踹倒在地上。
将离洛的事情处理过后,夏之还未,她嘟了嘟嘴:“小姐,青草她怎么了?”
季锦掀了掀眼皮:“你的事情做好了?尽瞎问!”
夏之惊然,小声嘀咕着:“还没……”她立马端正脸色:“我这就去!”
一溜烟的就往外跑。季锦忙喊道:“等等,去将清冬找来!”
有些事情,是该与清冬说了,毕竟清冬也知道了不少的事情,打定注意后,季锦便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等着清冬了。
微风轻轻的吹着,灌入的清风舞动着衣角,裙摆,携着淡淡的清香,遍布院子四处。
季锦今日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烟笼纱衣,外面罩着一层薄纱,宽大的袖子如舞衣似得,翩翩飞舞。
清冬低着眼睛,猜想季锦是要惩罚她了,毕竟她今日背着季锦去将二少爷请了过来,还与小姐对着干,清冬眉头紧皱,不知如何是好。
她心砰砰跳的厉害,小心谨慎的迈过门槛,垂首:“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你可知你今日做了什么?!”季锦不动声色,定定的问。
“……”清冬含糊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也难以开口。
季锦见清冬这样,冷哼一声,正色道:“你可知青草是什么人?!”
“……”清冬脑子有些混乱,青草不就是小姐带回来的婢人吗?还有什么身份?清冬愣神:“奴婢愚钝!”
“她是五王爷派来监视陷害我的人!”她直接了当的开了口,也不多余清冬绕弯子。
清冬是个明白人,她会知道的。
清冬先是一惊,震惊之后是恍然大悟,一下子跪在了季锦身前:“奴婢知道错了,求小姐责罚!”
“起来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应该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事。”季锦道。
清冬颔首,两脸边带着微微的红意,自觉羞愧,不敢看季锦的眼睛。
季锦没注意清冬的神色,停顿了一小会:“你上次说白千羽是在西岭国罢。”
清冬点头。
季锦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现在什么时辰。”
“回小姐的话,申时末。”清冬依旧垂首道。
“夫人那没什么大碍罢。”娘亲是有什么事也不说,只能靠梓桑平日的观察。
清冬道:“梓桑与奴婢说了,夫人这几日的都没有什么异常,一切安好。”
季锦点头,毒素虽然暂时抑制住了,可总有一天会发作的,季锦还是不敢怠慢,这白千羽的事情,她还得尽快去办。
季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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