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白月光呢(重生)

76.生了个儿子鸭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购买比例不足70%的读者, 需要48小时后才能看到最新章节哦!

    连海深回过神:“没什么。”

    柳絮这丫头走得十分匆忙, 还有两只步摇没有插好, 连海深刚拿起妆匣上的一支,就被相衍抽走了。

    他站在她的身后, 看了眼镜子,熟练地替她簪上那支步摇。

    连海深扯扯他的广袖:“给我画个眉罢?”相衍擅诗书政史,也擅丹青工笔, 想来画工不差。

    他院里没有女眷, 桌上的黛青都是新的, 男人的指头勾起少女小巧的下巴, 另一手执着笔, 一点一点替她描画眉。

    很家常,很温馨,也很美丽的画面。

    “相爷的手法很是熟练。”

    她仰着头, 看见眼前这个男人挺拔的眉峰和鼻梁, 沿着鼻梁往下是紧抿的薄唇,都说嘴唇薄的男人薄情得很。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情似乎意外地深。

    “经常给别的女子描眉吗?”

    相衍的笔一顿, 目光从光洁额头挪到她一双忽闪忽闪的眼上,书中经常会形容女子眉目如画, 顾盼生欢,或许顾盼生欢四个字真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微微勾起的眼尾, 浓密的眼睫, 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陷进那汪眼里。

    “为什么不答?”

    男人的指头碾过她殷红的唇瓣, 带出一丝湿润,声音清冷:“话真多。”

    贝齿轻启,毫不犹豫叼住那根手指,连海深用尖牙咬了咬他的拇指:“说啊。”

    很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没有。”

    “真的假的?”

    相衍将笔往旁一搁,偏头压在她耳边,说:“若想知道,嫁进来后自己亲自去瞧瞧不就得了,旁敲侧击什么?吃醋吗?”

    连海深鼓起腮帮子,轻轻哼了一声,吃醋倒是不至于,就是有些在意罢了。

    “别闹,吃过饭带你出城。”

    避重就轻!

    大抵是看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失望,相衍站直身子:“混账,将我当成什么人了?”

    “那是有还是没有?”

    “没有!”

    *

    原本连海深以为相衍的‘出城’只是从内城去外城而已,没想到两匹马拉的马车平稳地驶出了长安城,守门的将士一见是右丞相的车马,甚至验看都没有。

    相衍在外头都是板着张脸的样子,正闭目休息,让她坐在一旁很是无趣,揉了会袖子,又看了会书,车里颠簸地厉害,书看得眼睛十分疲惫,遂丢下诗集,撩开车帘子。

    大梁至今已过四代,正是国家最平稳富庶的时候,宽阔平整的官道两旁是阡陌交错的田野,虽然这天气下,田里全堆着厚实的雪,望过去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架不住她很少外出,更别说去看田野,看得也很起劲。

    忽然一只手掩了她的眼睛,耳边传来相衍的声音:“雪景别看太久,伤眼。”

    男人的手温暖干燥,她眨眨眼,眼睫搔过他的手心,发出一声娇笑:“知道了,放手。”

    他却像故意似的,一手掩着她的眼睛,偏头凑过去亲那两瓣唇,没有光线的时候人的五感都会变得格外敏感,连男人轻微的碰触都被无限放大了感受,舌尖被含得酥麻,理智被欲望冲垮。

    “我们......到底要去哪啊?”寻了个空隙,才眼泪汪汪地问。

    男人长出了一口气,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粗喘着答:“去青山庵。”

    连海深睁大眼睛,青山庵?

    朝中大部分官员只知道当朝右相是相太师的第三子,不明就里的大多会叹一句瞧瞧人家这风水,祖父子三代都是权臣,真是名门之后,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可是知道其中内幕的人却都会啐上一口——什么虎父无犬子,一个妓生的儿子能认祖归宗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还什么名门之后?

    若说妾也分三六九等,相衍的生母无疑是最低的那等,刘氏是秦楼楚馆出来的清倌儿,被官僚送到相平床上,谁能想春风一度便有了子嗣,相平当时已经迎了正妻苏氏,又有良妾方氏怀有身孕,刘氏就被放在扬州,直到相衍五六岁才接回相家,十六岁考上举人相家宗碟才有他的姓名。

    而他的生母刘氏至死都没能在相家的族谱上留下自己一丝半点的痕迹。

    这个时候刘氏是还没过世的,在青山庵带发修行,前世她嫁进门之后每个月都会去青山庵看一看刘氏。

    印象中那是个很温柔的人,容颜十分姣好,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

    青山庵是一座香火不盛的小庵堂,因为观壁提前打过招呼,住持惠敬师太早早带着两个弟子在山庙门口等着,见他的车马停下,迎上去笑着说:“阿弥陀佛,相施主,多日不见了!”

    相衍探出身子还了个礼,才扶着连海深的手让她跳下车。

    惠敬师太眼里只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惠书在后殿,若是见到相施主与这位姑娘同来,定是十分高兴的!”

    刘氏母子被接回长安之后在青山庵住了一段时间,惠敬师太也算看着相衍长大的,她一路引着两人进去。

    青山庵真的很小,只有两座大殿和五六间禅房,庵里也只有七八个人,相衍边带着连海深往里走,边和惠敬说:“在下与内子今晚想在此留宿一宿,还麻烦师太/安排一二。”

    惠敬看了一眼连海深身上正红的衣裙,执着念珠笑笑:“阿弥陀佛,是青山庵的荣幸。”

    连海深则红了脸,伸手掐相衍的腰,内子?

    哪门子内子?

    后殿供奉着观世音菩萨,宁静的香气袅袅,从殿外就能听见木鱼敲击和梵唱的声音,两人跨进门,瞧见在佛前念经的刘氏。

    “惠书师妹,瞧瞧谁来看你了?”

    刘氏回过头,露出惊喜的笑容:“耀儿!”

    相衍笑了一声,踢开路边的石头,往天牢深处走。

    天牢阴冷潮湿,外头下着大雪,里面也冷极了,多得是冻得睡不着的犯人,他们一瞧来了个金贵人纷纷涌到牢笼便,口中呜咽着什么。

    整个天牢都充斥着肮脏、绝望的气息。

    何莲瑟缩在其中一个牢里,囫囵睡着。

    衙役将锁链摔在门上,发出“哗哗”的大响将她吵醒了,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却见到了万万没想过的人。

    “你......”

    她不明白,相衍怎么会在这里?

    相衍扫了一圈天牢里的环境,何莲被单独□□,牢笼位置也远离其它关押的犯人,倒是不必清场了。

    “相佩生要杀你儿子,我来告诉你一声。”

    何莲一愣:“什、什么?”

    从小五怀里搜出来的纸条被扔在何莲面前,上面写着‘清泉县羊尾村’之类的字样,何莲却瞪大眼睛——那就是善哥儿住的地方啊!

    她惊疑不定,摇头说:“右、右相大人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本相没有功夫听你的废话,你也别把本相当做傻子。”相衍道,扫了一眼何莲:“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是么?怎么就没考虑过相佩生这个蠢货?”

    “如今你儿子已经身死,那么你站在李至这边,还有意义么?”

    身死?

    身......

    何莲一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李至答应你会保护你儿子?”相衍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别傻了,他只是看中你身上的价值罢了,你就没想过,这事不论结果如何,你和连云浅肯定是死得不能再透的,徒留一个儿子在世上有什么用?任人欺负么?”

    何莲愣住了,张张嘴:“我......”

    相衍一摆手,小五被推进牢里,观虚踢了他一脚:“说!”

    小五吃痛,大叫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身死无憾!”

    观虚大喝:“你还嘴硬!”

    小五一身血污,何莲挣扎着上前:“你说什么任务完成了?你做什么任务?”

    小五推了何莲一把:“滚开!与你何干!”

    “你杀了善哥儿?你杀了善哥儿?”何莲认出来他是跟在小洛氏身边的护卫,登时信了大半,疯狂地捶打他:“你为什么要杀我儿子!为什么!”

    观虚连忙将小五押下去了。

    何莲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咬牙切齿道:“儿子啊......善哥儿啊,相——佩——生!”

    相衍看着她,诈道:“李至答应你保护儿子?所以他保护到哪去了?”

    “我......”何莲流下悔恨的泪水,呜咽着不想面对这些事,相衍站直身子:“您也是聪明人,费尽心机换来一场空,觉得很不值得罢?”

    观虚将小五押下去后匆匆走上来,低声说:“爷,大公主来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