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好强大

184-185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正文8 184.我们一家人

    飞机到达沪城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满城霓彩,一幢幢摩天楼宛如华丽的灯柱,光彩夺目,变换缤纷。

    “爸爸,爸爸,那里有颗圆圆的飞碟,会闪光!”

    “舟舟,那不是飞碟,那是东方明珠电视塔,咱们待会儿就在上面吃晚餐。”

    “哇,真的吗?我们要坐在飞碟上吃晚餐?好——”

    漂亮宝贝乐得不得了,一直爬在小小的窗口朝外望着,绯红的小脸蛋上,兴奋地抹上一层细细的汗渍。

    英俊的爸爸掏出上兜的帕子,轻轻拭过孩子额头的汗渍,大手爱怜地抚过那颗毛绒绒的小刺头,漆黑的眼底映着满城繁华灯影,柔若珠江春水。

    对男人来说,此时在他眼中最神奇的景色,便是怀里这叽叽喳喳、活蹦乱跳的小宝贝。曾经,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这种天伦之乐,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可这一夜之间,一切似乎都改变了。

    男人握着那小小的手掌,在掌心里不舍地揉着,感受那娇小柔软、温柔甜蜜的感觉,目光渐渐裂成一江波光粼粼。

    “爸爸……”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大人的情绪波动,扭过头来,小脸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无法掩饰的快乐,主动撅起小嘴,在男人下巴上印下一个吻。

    “谢谢爸爸。”

    “舟舟谢爸爸什么?”

    “舟舟很快乐。”

    “小傻瓜,爸爸更快乐。”

    男人揽紧了小宝贝,轻轻蹭蹭孩子柔嫩的小脸蛋,深深呼出一口气,口动着太多的酸涩和感动。

    声音微微暗哑道,“其实,我们应该感谢你姑妈。”

    一大一小同时看向刚打开的休息室门,女人正捋着头发走出来,一边还掐着自己的领子,刚换好衣服的样子。

    一边朝两人说着,“你们俩别腻味了,快去把衣服换好,沪城虽然没碧城冷,可是听说海风挺大。笑什么?我……哪里不对,不会穿反了吧?应该没有啊……”

    男人在小宝贝耳边悄声说了什么,小宝贝咯咯笑起来。

    可蓝更紧张了,“喂,真的没对?是不是头发啊?这顶卷发效果不错的,哪里没理好吗?喂,你们别光笑啊,我真没打扮妥当出去可是丢你们的脸。”她扭头忙对着窗子照映,不满地嘀咕,“你们俩遗传好,是天生的没人儿。知不知道跟你们走一块儿,我压力多大啊!就知道傻笑……”

    小家伙被爸爸推了推,蹦下沙发跑上前抱着母亲,大笑道,“姑妈,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呀?谢谢我给你们当绿叶儿?”

    小家伙咯咯笑个不停。

    可蓝瘪嘴,看着男人一脸暧昧不明的笑,扣了记小家伙的脑门儿,“别以为抱我大腿,我就不知道你们俩在背后算计我什么。”

    “姑妈,我们没有算计你,我们真的是全心全意要跟你说谢谢。”

    “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谢谢,快去换衣服。”

    “爸爸,该你了。”

    男人这才起身,高大的身影似乎一下撑满了整个空间,他走到她面前,大手轻轻捋过她的卷发,眼神温柔专注,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情无比地说,“可蓝,谢谢你送给我这么大的惊喜,谢谢你!”

    终于没有放弃我,让我找到了幸福。

    一吻封缄,深情永驻。

    地上的小娃娃睁着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笑着一下捂住了小嘴。

    驾驶室里正要出来的人,一看到主机舱里的画面,都连忙缩回了身子,悄悄掩上了门,给这一对有情人留下更多的空间。

    ……

    “爸爸,爸爸,那个是什么?”

    “那是电动运输带,都是大家的行礼。”

    “我们的行礼是不是也在里面?”

    “不是,舟舟,我们的行礼已经被周叔叔送上车了……”

    这一路上小家伙格外地兴奋,可蓝已经累得招架不住了,而刚刚荣升为正式爸爸的男人跟孩子一样兴奋,几乎对孩子有求必应,刚才在天上看着地上景色美,就由着子,让机司在天上多飞了一圈儿,足足推迟了半小时降落。

    这会儿,本来下了机就可以直接坐汽车出港,偏偏孩子一句“那是什么”,他们又跟着普通人进了港,走自动传送带,电梯,看广告牌儿。小家伙在自动贩卖机前,一人买了一包小零食嘴儿,才意犹未尽地上了车。

    “爸爸,下次我们可以带上胖胖哥一起来坐飞机吗?”

    可蓝立即递耳朵,解释胖胖哥的身份。

    “舟舟喜欢胖胖哥?”向予城略略沉了下眉,没有直接答应。

    “喜欢。胖胖哥教舟舟用电脑,给爸爸写信,还给舟舟买好吃的帮帮糖。”

    “好,咱们下次就带上胖胖哥。”

    小家伙一乐,就抱着父亲亲一口,有追加上一句,“那可以再加一个吗?”

    “谁?”

    “小宽。”

    男人看向女人,女人附耳解释,男人有些不满地嘀咕,“怎么这么多男人打我女儿的主意。”

    女人一听,差点一口喷出来,急忙扭头咳嗽掩饰。哦,这男人居然这么快就吃起别的小男生的醋了,看来真是江山易改本难移。

    男人问女儿,“那小宽帮舟舟什么忙了?”

    小家伙想了想,才道,“我和小宽不打不成交,我要让他看看,我也有爸爸,我们还坐飞碟,吃大餐。”

    男人立即领会到小家伙的意思,原来是为了向“敌人”炫耀,满足虚荣心,这还差不多。

    “好,下次也带上小宽。”

    “耶——”

    小家伙乐得扑进父亲怀里猛撒娇,可蓝即喜且忧。

    男人和女儿的互动越来越好,没有隔阂了,但这过于溺爱的方式,似乎不太利于教育孩子。过早地让娃娃感受到自己家境与别人家不同,助长虚荣心,养成娇奢夸耀的习气,并不好。

    到达用餐点时,他们已经迟了近一个小时。

    电梯门开时,已经用完餐的人下楼来,人人都西装革履,锦绣华服。一女子忽一抬头,看到门外站着的高大男人,目光一闪。但在看到他抱着一个小娃娃,侧脸微笑着时,便立即低头,跟着同伴悄然离开。

    但她的同伴里,却有年轻的女子有些不甘心似地,趁前就挽住了一群人里的分量级人物,“干爹,你看看,那边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你瞧瞧,就电梯前面那个,哎,进去了……”

    被女子挽住的中年人也是一怔,当那方电梯门已经关上时,便恍然大悟般地道,“那是……帝尚集团的董事长啊!”

    群人议起,“董事长?帝尚集团就是那个四年前在美国上市,如今已经是全美数一数二的金融投资集团,跟雷曼和高盛都有得一拼的华尔街巨头啊!他们的董事长,不说是德国人么?怎么……怎么这么年轻。”

    “是呀,好年轻,好帅啊!”女人们一个个都兴奋得双眼放光。

    其中,尤以那个青年女子为甚。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那位董事长是双国籍,有德国和美国国籍。听说今年也才三十九岁。”

    “不是吧,刚才近看感觉也就三十出头。”

    “干爹,不是说向予城还没结婚,怎么会有孩子的?”

    “嗨,这种人不结婚有个把私生子也没什么奇怪的。不结婚,才能永远保持钻石单身汉的宝座嘛!大伙说,是不是呀?这越是漂亮帅气的男人,哪一个没几段风流债的。为自己保值报价,谁会轻易结婚,被你们女人给套牢了去!”

    这豪气的大嗓门一叫,引得众人都陪笑起来。中年男人一边抚着大大的啤酒肚,一边拿手掂掂了年轻女子的下巴。

    有人突然忆起什么,对身边的女伴说,“陈歌,听说帝尚集团还是从碧城发起来的,你有没有跟他们打过交道?”

    陈歌,即碧城最红的音乐电台主持人。现如今已经从台前退到幕后,当编导兼制作人。这次到泸城,也是因为工作关系。

    “对啊,小陈,当初向予城好像还邀请你给他们公司内部活动当节目主持人。”

    “王总,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只是见过一两次面,都是纯商务质,没有什么深交。人家现在是商业钜子,哪会记得我们这些小主持。”

    若不是公司上级在场,陈歌恨不能立即尿遁离开。说的是给海外归来的老朋友接风宴,话题谈到一小半,她就知道其实是要来买人面子,给人搭戏台子的。这种活她在这圈子混了多年,碰得也不少,并不是什么坏事儿。可坏就坏在,王总这位口气旷的花侨朋友,一来不懂装懂,而他那个宝贝干女儿也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实在让人亲切不起来。

    “陈姐,凡事总要试试才知道真章的嘛!要是能请到这么大一座神佛,做咱们这次节目的特邀嘉宾,那咱们不是如虎添翼了嘛?!”

    “呵呵,王总啊您看,我家晶晶脑子机灵吧,眼下就急着给您拉赞助了。以后啊,就麻烦王总、陈制作多多关照,多多打磨了。”

    一个音乐,一个金融,八杆子都打不着的行当,谁会做你的特邀嘉宾,人家是商业钜子又不是唱大戏的戏子,会跟你瞎扳乎?!

    当然,听说这位何晶晶小姐,是从什么澳大利亚什么基本鲁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又是老总好友的宝贝干女儿,众人也只能私下递送几个嘲弄的眼神,低头应和着唬弄过去。

    ……

    可蓝看着漱洗台上一排香油香水,手指移来移去,也拿不定主意选哪一种。

    可怜现在那个小家伙在回酒店的路上,就累得睡着了,现在男人估计还守在床边当望儿石,没人能帮她拿主意了。

    眼一闭,随便挑了一瓶,朝身上用力一喷。

    也许她想太多了,也许他现在还不适宜做什么激烈运动,自打见面后,他一门心思所有热情似乎都扑到女儿身上,对她这个成熟女人貌似都没有任何亢奋的表现啊!

    哦!萧可蓝,你别跟个闺中怨妇似的,瞎想什么东西!

    女人扒下浴帽,捋了捋长发,有些惋惜地看看镜中那套感得能爆人眼球儿的黑色红蕾丝边的小内衣……又左右转转,抚抚肚皮上浅浅的妊娠纹,叹息一声,回头抓过浴袍,裹上了。

    他们订的是希尔顿饭店,总统套房,欧式风格下,分成那女主人两个大卧室,此外还有婴儿房,儿童房,随从房。

    可蓝走过大大的落地窗式客厅时,看着墨蓝色的天空,远处起伏林立的高楼大厦,突然想到若此时没有男人和女儿,独自一人站在这高空之下俯视天下,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孤冷。

    高处不胜寒,便是这种感觉吧!

    女人扭着头走着,一个没留神就撞上堵墙,低声一叫。

    “撞疼你了?抱歉,你站在影里,我……”

    男人扶住她的肩,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慢慢俯下身来,深黑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他,在暧昧不明的灯光下,她刚刚沐浴过的浓香,缠上他熟悉的男麝香味儿,悄悄渲染出一股难言的气氛来。

    “我没事,只是吓了一……跳……”

    扶着她肩上的大掌,缓缓下滑向她的腰际,深邃迷人的眸子,似有两簇火焰越燃越亮,那亮片感的唇,慢慢地压了下来。

    她的心疯狂地乱跳,紧张一起,突然开口,“予城,舟舟她都安顿好了?”

    他目光一闪,似乎有些失望地直起身,“安顿好了,照你说的,把小海豚放她怀里,她就不会半夜惊醒。”

    “那就好。”她不安地躲过他的眼神,低头道,“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洗漱休息吧!”

    “好。”

    他的手从她肩头撤离,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错过她朝后走去。

    她在松一口气时,又有些失望,更懊恼得想拔光自己的头发。

    啊啊啊,萧可蓝,你发什么神经啊!关键时刻,说什么休息,休息你个头啊你!趁早把人给办了,名份定了,才能正大光明地赖在他身边哪!

    瞧瞧,以前这家伙从来都色急得跟什么似地,生场大病连胆儿都缩小了,你还不加把劲儿,小心他又溜到爪畦国去,让你后悔死!

    女人肩头一抖,立即回身就要往浴室冲,哪知道眼前又是一黯,再撞人墙。

    “你……”

    他没走?

    男人附低头,笑着,眼底流光溢彩,“蓝蓝,我是想告诉你,我们的卧室在左边那一间,我把舟舟安在右边的女主人卧室了,好方便我们看护。”

    “啊?”

    这意思是……

    那笑容感得让人小心肝都快蹦出来,他突然凑近她的脸,鼻尖却堪堪擦过了她的脸颊,刚刚沐浴过,还留着一身的绯热,被那凉凉的一划,仿佛一道电流游遍了全身。

    而他魅惑低沉的声音,悠悠然地刮过耳畔,“你好香……”

    “这……我是随便用的酒店的……那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味……”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鼻尖儿。

    “等着我,很快……”

    男人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视线的拐角。

    女人站在原地,捂着双颊,浑身发抖,一下捂着嘴巴尖叫一声,冲进房间,一头扎进了大床中。

    等到男人洗漱回屋时,那个横扎在大床上的纤细身影,还一动不动。

    他目光闪了闪,走近前,慢慢爬上大床,看着她的模样,不由失笑。

    果然,又成鸵鸟儿了。

    他轻轻捋过那一头又直又长的柔密青丝,在指间细细揉着,她现在的模样同他初见她时一样,清新自然,多了股耐人寻味的女人味儿。许是因为生了孩子,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让人生出很安心,很踏实的感觉。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像他这种在外漂泊,经历过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和无数血海生死的人,格外渴望这种安心的感觉,第一次看到她时,她就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踏实,一个家的感觉。

    只有家,才能让人完全放松,完全信任,不用担心外界的一切,可以把所有的包袱都卸下。

    他紧紧将女人揽进怀里,抱着,静静的空间里,两人呼吸相闻,感觉……他的心,终于又有了温暖的感觉。

    “蓝蓝,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沙哑中微微颤抖,他轻轻抚着她的睡靥,眷恋的指,梳过眉梢,划过脸颊,刷过嫩红的唇瓣,在削尖的下巴上来回厮磨……

    “可是,我又怕……你不会再原谅我……”

    孩子睡着的时候,认真看着那一眉一目,会发现,其实舟舟的眉毛像她,小嘴像她,现在圆圆的小下巴尤其像她。

    其实,打第一次在医院里看到她,他就想狠狠抱住她。

    却不敢!

    却只能拿孩子的事做借口,来发泄自己无法得偿所愿的不甘和懊恼。

    “予城,我也好想好想好想你啊!”

    突然,他的大掌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覆盖住,他的动作一顿,就要抽开,立即被她紧紧握着。

    她眉开眼笑,道,“你不用怕啦,当年的事我也有错,我不怪你,我原谅你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再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了。”她紧紧攥着他的手,帖在心口上,“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让我跟你一起面对那些问题,好不好?不管有多可怕,多痛苦,让我陪着你,让我和舟舟陪着你,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不要什么事都一人担着。也分一点点给我们,好不好?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嗯,你,我,舟舟,我们是一家三口。虽然……”还差个证儿,和小仪式。

    男人突然收紧了手臂,将女人紧紧锢进怀里,那么用力,几乎听到骨骼嘣响的声音,浑身发疼。可是她没有叫一声,只是任由男人用力抱着,感觉他埋在劲间的呼吸沉重而火热,两人紧紧相帖的心口,隆隆的震鸣声交相呼应一般,几乎就在耳边。

    那样激烈,那样热切,那样情不自禁!

    “蓝蓝……”

    他的声音更加嘶哑,她能感觉到发隙间有温热的体,顺着颈项流下。

    “予城,我爱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和舟舟陪着你。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

    他微微抬起脸,眼眸盈然,脸颊微湿,她抬起手轻轻拭过那湿润的脸庞,仰起小脸,轻轻吻上他的眉眼,细腻,认真。心底滚动着失而复得的无限欢欣,几乎就要压抑不住,全部爆发出来。

    她同他一样,浑身都在发抖,她反手把他抱住,死死地狠狠地抱着,这一千四百多个日夜的分离本没有隔开他们半分距离。他们之间已经有舟舟这个千丝万缕凝结的幸福结晶,这一生一世,也解不开,注定要永远绑在一起了。

    夜色愈浓,弦色羞掩,轻纱在柔软的灯光下轻舞飞扬,缠绵纠结,满室低吟喘息,爱语呢喃,亘古不变。

    ……

    “妈妈……妈妈……”

    隔壁,隐隐传来孩子的哭叫声。

    可是她现在浑身无力,轻轻一动,就感觉身体像要散架了似的,尤其是下半身最吃力,大腿儿还疼的厉害。

    积累了四年为力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妈妈……呜呜……妈妈……”

    孩子的哭声更强了,她心头一急,用力撑起身来,就要往床下倒。

    舟舟一定又做小时候的噩梦了,必须过去,不然……

    “你别急,我先过去。”

    “唉……等等,她是做噩梦了,要把小手枪拿给她,另外再兑杯甜牛……唉,不行,还是我去……”

    “不用,你等着。”

    男人迅速套上外袍出去,女人也不敢歇着,托过外袍穿上。刚穿好,男人就抱着孩子过来了,她立即拉开被子,孩子被放进了被窝里。

    有点尴尬,昨晚两人都是久逢甘露似的失了节制,睡得太晚。一时忘了下丫头很认床,昨晚睡得早,今天多半会闹。

    她哄着孩子,男人兑好了牛,又拿着小手枪过来,两人合力终于又把孩子哄睡了。

    她喘了一口气,感觉饿的前贴后背了,一头倒回大床。

    他吓到,急忙倾身过来,“蓝蓝,你怎么了?”

    看不清,他只能用手来感觉,睁着眼凑得近到几乎鼻尖相帖。

    “没怎么,你别紧张,就是……你宝刀未老,人家这么久都没有……有点累。”

    他笑了,翻过身将她搂进怀里,看着旁边的小宝贝,口气多了分得意,“这个是恭维了?”

    “嗯哼!老大。”

    “那我们……”

    “啊,不行,宝宝在这里。”她就是再饥渴,也没这胆子。

    “我想说先补充我们的体力。带孩子也很费劲儿,你想什么了?!”

    “讨厌。”

    他宠溺地笑笑,抚过她的发问,“舟舟在家里才叫你妈妈?”

    “是呀!没外人的时候才叫。”

    “到底是什么原因?”

    她脸色沉下,“这事你千万别在她面前提,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咱们还是先补充体力吧!”

    “好,吃饱了,你必须从实招来。”

    “是,老大。”

    他揪了揪她的鼻头,下了床。

    她回头看看女儿红红的眼角,心疼地轻轻揉过。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慢慢解决。他没有强求问题答案,她也不想逼他说那病毒的事。

    正文8 185.男人的责任

    周鼎推着一车的点心进屋来,两个保镖一人拿着一个彩色卷哨,吹得叽叽响。

    “小周周,快来看霹雳火山呦!”

    这是他特意为孩子准备的小礼物,本来是拉斯维加斯大酒让里的特色糕点,不过目前他们短期内还没有计划到赌城去,就先仿制了一个。早上天还没亮他就急着找厨师做,就是想给这个“小本家”(大家都是周朝的),一个小小的惊喜。

    大大的客厅里,漂亮宝贝坐在金色包边的白色织花欧式沙发上,任妈妈洗着小脸,怪怪巧巧的,可走近了便立即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儿。

    小家伙似乎没听到他的叫声,勾着小脑袋,看着小手,不断搅着衣角,一副很忧郁的样子。

    “夫人,舟舟她……哪里不高兴了?”

    可蓝立即朝他摇摇头,示意不要问原因,便笑道,“舟舟,你瞧周叔叔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快看看,那个银色大盖子里,藏着什么?”

    小家伙终于抬起眼,本来沉寂的大眼睛里,慢慢透出好奇的亮光。

    周鼎接过这子,跟着两保镖将之前演练过几次的开场动作,欢欢喜喜地放送出来。

    当装小丑的保镖的大红鼻子不小心落下来,砸到银色大盖子,发出砰地一声响时,男人们手忙脚乱,你推我攘,你怪我嘘的模样,终于惹笑了小宝贝。

    可蓝进到卧室,向予城正在打领带,她一看,上前抽掉了他手上的,说了句“不合适”,拉开两排满满当当的领带盒子,选了起来。

    他看着她微微弯下身,低下头的模样,帖了上去,伸手环住了柔软的身子,下巴轻轻搁在了她肩头,帖着温凉的发丝,满足地轻叹。

    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孩子总叫你姑妈?之前她做什么噩梦?屋里没外人也开始叫你妈妈了?”

    她来回逡巡在一排排致领带上的眼光,徒然一滞,抿紧了唇,未应。

    “蓝蓝……”

    他感觉到不对劲儿,捧过她的脸,凑近了去看,心下突然为这一瞬间的窘况,狠狠拧了一下,却依然温言软语。

    她转过身埋进他怀里,嘟囔着说,“孩子爸爸,人家现在也抑郁,不是,你不能问东问西的挑起人家的心伤,只能哄我开心,懂么?”

    他轻叹一声,抚抚她滑溜溜的长发,“行,大宝贝儿,今天都听你的。”

    她只是收紧了手臂,用力地往他怀里钻,嗅着熟悉的温暖气息,渐渐平覆心底的不安起伏,直到外面又是一声欢欣的笑语,才猛然回神。

    他低下来看着她为自己打领带,眼神愈发温柔缠绵,心满意足地微笑着。

    她抚抚领结,得意地扬起头,“偌,瞧瞧,我现在的功夫是不是长劲儿了。”

    握起他的手,抚上领结,他就揪了她脸颊一把,“嗯,这功夫是长劲儿了,不过床上功夫还得多练练。”

    “讨厌!”

    小拳头捶上来,被大手握住,他轻轻一拉,她跌进宽阔的怀里,他俯下头就要吻上来,一声童稚的叫声,让两人立即分开。

    “爸爸,姑妈,周叔叔的火山蛋糕好神奇哦!你们快来陪我一起吃啊!”

    小宝贝突然跑进来,拉着父母的手就往外跑。

    周鼎看到两大人满脸赫然,都不言而喻地暗笑着,叫道,“董事长,夫人,小舟舟都先把您俩的蛋糕分好了。”

    小宝贝跑上前,先端了一盘给可蓝,说,“姑妈,你喜欢吃樱桃。”

    然后又给爸爸一盘,说,“爸爸,你胃不好要多吃香蕉。”

    男人和女人对望一眼,女人立即窘红了脸别过头,男人却蹲下来,给孩子进行机会教育,说,“舟舟,其实爸爸更喜欢吃樱桃,爸爸和姑妈换换,行吗?”

    小宝贝疑惑地皱起眉头,“可是姑妈说,爸爸的胃也不好,应该多吃香蕉啊!”

    “也”字立即引起男人的疑惑,“姑妈还说过谁的胃不好,都吃香蕉了?”

    小宝贝立即笑开,可蓝想阻止也没来得及,就叫道,“季叔叔啊,姑妈说季叔叔常出任务不能按时吃饭饭,胃就会疼疼。”

    一边说着,还一边指指自己的胃,有指指爸爸的肚子。

    男人看了眼女人,女人立即埋头吃蛋糕,男人就给女儿说明了一番,“爸爸的胃病早就好了,可以不用吃香蕉了。知道了吗?舟舟,以后爸爸吃樱桃,姑妈吃香蕉好美容。”

    小宝贝还是搞不懂,既然吃香蕉可以美容,那爸爸吃不也一样。不过看爸爸说的这么严肃认真,就像鹤爷爷教她讲礼貌一样,觉得这是很了不起的大事,乖乖点下头,应了声好,记下了。

    等到女儿端坐在小桌前,认真吃起东西来,女人嗔怪地瞪了男人一脸,手手悄悄拧了男人腰眼一把,转身走掉。

    这大色狼,真是本难移,胡乱教孩子!

    ……

    迪斯尼乐园里,刺激的海盗穿上尖叫连连,天地霹雳大铁锤更是声嘶力竭,骑着两米高独轮子的小丑从身旁经过,拿着河豚气球的小贩吹着响哨儿,吓得小孩子们又惊又笑。

    舟舟小朋友正拿着一个粉红色的棉花糖,一口咬下去,鼻尖儿上沾了团小红云。她拉着高大帅气的爸爸要分享,这一咬下去,父女俩都沾上的小红云,对指着哈哈大笑。

    周鼎和随从们急忙拿起照相机,拍下这温馨甜美的一幕。

    在云霄飞车下,可蓝抚着心口跳出来,对着男人就是又捶又打,眼睛和鼻子都红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不坐了,这辈子我都不坐了,可恶,你还说不害怕,会拉着我手,你都松手了,你个大骗子,向予城,你还笑——”

    “好好,不怕了,都下来了,还怕什么。刚才我是一直拉着你手,可是你一紧张就把我手甩掉,抓着椅子直叫,我想攥都攥不过来……由此看来,这椅子给你的安全感比我更强……”

    “讨厌,你还胡说八道。”

    舟舟在一边叫着,“爸爸,姑妈是女生,你应该保护女生啦!”

    “嗯,舟舟说得对,爸爸得好好保护女生。下面的急速漂流你就像舟舟一样坐我怀里……”

    “去,鬼才坐你怀里,不要脸!”

    女人窘困德耳朵都红透了,气得一踩脚,推开男人走掉了。

    像舟舟一样坐他怀里?!那就得分开腿,面对面地坐在他双腿上啊,这姿势——太邪恶了,亏你家伙想得出来。

    “姑妈,你坐爸爸怀里,我就坐你怀里。爸爸可以保护我们两个耶!”

    小家伙丝毫未察觉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暧昧硝烟,乐颠颠地就去追女人了,童言稚语惹得周鼎等人笑得前仰后合。

    众人心下都舒了口气,这玩了大半天,小宝贝似乎已经忘了早上的噩梦,子又恢复到活泼开朗了。

    向予城走到周鼎身边,问,“今晚,都准备好了?”

    “董事长,您放心,一切都很顺利。刚才接到二少的电话,他们已经到了。”

    “很好,宴会前我得先会会这几个臭、小、子。”

    男人的笑容里多了抹冷讪,周鼎心下苦笑,不再多言。

    那方漂亮的下宝贝朝爸爸招手直叫,英俊帅气的爸爸便走了过去,半路就被体贴的小宝贝跑来拉住手,咬着耳朵说了什么,父女两笑得格外狡猾,小宝贝还顶着小刺头,两张并帖的脸蛋一个模子印出,任何人见了,都绝对不会怀疑他们是一对货真价实的父女。

    “不不不,我不玩了。”

    “玩嘛玩嘛,姑妈,这个老鼠机好多小朋友都在玩耶!一点不可怕,让爸爸陪你坐。”

    “不行,你瞧他们叫的多可怕,你要做就必须由爸爸陪着。”

    “才不用,我让周叔叔陪着就行了。我是小小男子汉!”

    “呵呵,舟舟是最的男子汉!”

    “周鼎,你也合着孩子来欺负我啊!”

    “宝贝儿,今天我听你的,但我们大家都得听小宝贝儿的。来吧!”

    向予城在女儿递来的较黔眼神中,抱起惊恐尖叫的女人,踏上了车。他们和舟舟周鼎背对背坐着,机器一动起来,那尖叫简直能把人耳膜秒杀了。

    事后,一大一小花了不少时间给女人赔礼道歉,下午一家人的时间都花在了哄大宝贝上面。

    临近晚上的那个交流会时,向予城将大小女人送回屋打扮后,折身就进了旁边的一套房。

    屋里闻声迎来的潘子宁高兴地说,“大哥,您瞧咱们为了给您抬架势造声势,可是连所有内院外援部队都搭上了,包了半条飞机……啊!”

    向予城突然出身,抓着潘子宁的领口,一个旋身,两人调换了方向,就是狠狠一记右勾拳,砰地一声重响,潘子宁就被打到大门上挂板手上了。而随他晚一步的简三少一见情势不对就要撤,却被向予城早就瞄准的壁式花瓶给绊住往后脚晚了一步,刚刚跨过大花瓶,就给提了回来。

    “别打我脸……唔!”

    一记铁拳,正中帅气有型的高鼻梁,立马捂上脸,但一股热潮已经阻拦不住地从鼻孔里涌了出来,钻出了十指缝儿。

    随后而来的另两只一看这情况,一时都不知道该进该退了。

    向予城动了动手臂脖子,关节错得蹦蹦响,揉了揉两个拳头,冷笑道,“打的就是你们这张自以为是的脸!”

    顿时,男人们嗷就更起劲儿了。

    “大哥,你真是太……”

    “见色忘亲!”

    哪知道男人脸色丝毫未变,直说,“知道我见色忘亲,还跟我玩捉迷藏。说,你们当年瞒了我多少事,误导了我多少事?蓝蓝本没跟季远航结婚生孩子,舟舟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到我回来了还不告诉我实情,把我蒙在鼓里,很乐呵是不?!”

    咔咔咔,十指关节悉数声响,男人一步步走向叠在一块儿的两小只,冷风莫名地刮过脖颈,糁得人直打哆嗦。

    “既然如此,今儿个咱们就好好乐呵乐呵。自从我去爱纯岛,咱们兄弟就没再好好练过拳了,选日不如撞日!不满?那就一起上。”

    小四哆嗦着嗓子冲上前,“大哥,您别这样,今天可是您大病初愈的超级好日子,晚点儿您还要跟嫂子求婚,咱这事儿就缓一步再说。您瞧,咱们连老婆孩子都……”

    向予城走出三步,身后就传出一声娇脆脆的叫声。

    “大伯——”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力量正撞在向予城的大腿,力量没有离开,就紧紧抱着他大腿,仰起小脖子,眨着一双盛满崇拜之光的大眼睛,和父亲一样的蜜色小脸上都是无比的兴奋笑容。

    “大伯大伯我爱你,就想老鼠爱大米。恭喜大伯娶到漂亮婶婶,咦?我的漂亮小姐姐呢?”

    小小黑今年三岁,在父亲的教导之下,是向予城绝对的死忠小粉丝。刚才潘儿被揍时,许莫琪就预感到不安,挑准了时机,让孩子出面救场。

    “大伯,我和妈妈做了礼物,想送给漂亮婶婶和小姐姐。”

    小小黑被大人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将母亲抬了出来。

    许莫琪急忙站到了小四黑身边,肘肘了的手,现在这紧张的场子,应该由男人出面说话解决问题。

    小四黑心里是高呼“老婆万岁”,面子上还得撑撑装孙子,哄自家大哥。

    潘子宁撑起身后,低着头说,“大哥,这事都是我授意的,不关他们的事。你有气,不甘,跟我一个人算就好。今天他们都带了家属,面子得留着。你要打脸,就打我一个的!反正,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没负担。”

    一时,小小的走廊,陷入冷寂。

    向予城看着弟弟们,虽看不清他们的眼眸脸色,但是这十几年来肝胆相照,荣辱与共,也很清楚。手心手背都是,他都拿不起也放不下,最后只有重重一哼,转身朝大门走去。

    潘子宁急忙拉住他的手,“大哥,您知道,我们……”

    “够了.”

    向予城甩开他的手,拧开门把。

    曾帅急忙上前,”大哥,您之前留下在碧城的电话号码里,存了几十通大嫂的留言。还有那四年的调查资料,我们都带来了。您……能不能别再生二哥三哥的气了?”

    “大伯,大伯,您最好了,您别生气。我给您唱歌……”

    小小黑记得自己学的新歌,只要她在家一唱,正吵架的父母立马就会停下来,而且还是越听越笑越高兴。他想现在用这一招,八成也有用,便扯开喉咙唱了起来。

    “今天我要嫁给你啦,今天我要嫁给你啦……”

    这唱的还是非常流行的结婚曲,还是他在路上跟小胖子和妞妞姐一起学的,他自觉唱的非常,才唱了两句就发现大人们都不动了,大伯的脸色似乎也好了点,他深深地觉得自己是个标准的和平小天使,唱得更卖力了,摇头晃脑,好不得意。

    但是……

    向予城突然转过了脸,冷凝的脸上,隐有肌跳动。

    俊脸被挨了两拳的简三忍不住了,叫道,“小四,麻烦你快让你们家的跑调大王歇歇,我耳朵还想留着听今晚大哥的深情献唱。”

    简三已经很削人面子了,但是墙角上挂着三颗小脑袋,是直接咯咯笑了起来,妞妞和贾小宝一起身撞在小胖子的下巴,小胖子一叫疼就跌了出来,绊倒妞妞,三人就跌成了一团。

    众人都忍俊不禁,因为小四是个超级音痴,生的宝贝也一样,偏偏,父子俩还都特别爱嚷嚷。每次聚会时,一提起小四居然走复古路线,抱着吉他在许莫琪家的小窗口下唱王力宏的《唯一》,真是说一次,笑爆场一次。几个叔叔特别坏,就爱乱教小小黑,后来小小黑就喜欢上了学爸爸向妈妈求婚,随便抓个在场女生,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迷你小提琴,就会来上一段儿。

    总之,这僵凝的气氛被孩子们一闹,还真就散了去。

    最后向予城实在忍受不了,抱起小小黑,瞪了潘子宁一眼,扭门离开。

    但还是对弟弟说了一句,“小三,感情不是高兴快乐了就抱起来,难过悲伤了就甩得远远的。男人,应该有责任心!”

    说完,门被重重关上。

    众人都体贴地安慰潘子宁,潘子宁只是摆摆手,说了声要去会场准备情况,也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自然明白向予城说那话的意思,自从沫音结婚以后,这四年,他一直孤身一人。除了基本的生理需要,留着一两个干脆的友。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除在妞妞的缠腻下,会乐呵一下,就常抱着那个形象糟糕的瓷杯,发呆。

    好笑的是,所有人都叫他放下,可是……所有的兄弟都能得偿所爱,他却只能看着所爱在别的男人怀里满足地笑着,再无他法。

    他并不怪向予城打他,他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遭,甚至觉得这样也挺爽!

    看着电梯光可鉴人的大门上,映着那张嘴角破皮流血的斯文俊脸,男人突然厌恶地低哼一声,五指一握,抬头就朝那狠狠一拳。

    恰是叮咚一声铃响,门一下打开,拳头刚好穿过门,正中一颗脑门儿。

    “啊——”

    尖叫伴着稀里哗啦一堆东西摔落地,将整个寂静的贵宾层渲染得格外热闹。

    “抱歉,你有没怎么样?”

    潘子宁暗骂自己一声,急忙上前扶起人。

    莫名其妙挨了揍了人,穿着饭店标准的男子侍者服,个子却娇小得让人看了很担心会不会被一阵稍大的海风给刮跑了。

    那人抬起头时,一张稚嫩得仿佛只有十七八岁高中生般的脸庞上,瞬间就凝住了表情。

    潘子宁很熟悉这双大眼睛里的惊艳之色,也更清楚自己的魅力就跟父亲一样,到了六十岁也不怕没桃花摘,可是……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没事,我没事儿,是我开门不看门,没瞧见外面居然有人……呃不,有一颗拳头,没躲开,呵呵,我没事儿,学长您不用担心。”

    学长?!

    潘子宁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但眼下却有一件重要的事不得不提醒这个小侍者,“你在流鼻血,真的没事?”

    他知道自己很帅很有型没错,可是看到他连五秒都没有,就流出两管红闪闪的鼻血的……男人,他倒是第一次碰到!

    这小家伙手忙脚乱地又要捡东西,在他友好的提醒下又要止鼻血,便用两袖子胡乱抹了两把,一左一右,血痕十分有默契地左一横右一杠子划了出去,咋一看像只小花猫似的,可惜那殷红殷红的,看起来着实糁人得慌。

    如果这血猫脸再配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潘子宁想,是个人都会认为这个小侍者神有点儿不正常吧!

    大概也正因为这前科历历在目,以至于之后,大清早地两人在一张床上醒来,“他”抱着床单直跟他说“对不起,弄疼您了”,以及一个半月后,“他”拿着一张单子问他“呈阳反应”是什么意思时,他总是觉得“他”——极不正常,差点就送“他”进神病医院……

    ……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的大厅里,进来了一拨人。在侍者的引导下,坐上了电梯。

    “陈姐,您瞧我今晚的打扮真的合适吗?我参考过许多向董事长的情人装扮,似乎他特别喜欢丰腴型的。”

    陈歌淡笑道,“晶晶你不用紧张,你现在这样一进场,整个会场都是你的天下了。向予城也是正常男人……”

    这模零两可似是而非的应答,小姑娘十分受用,立即就被夸得双颊泛红,满脸得意,喜滋滋地掏出小镜子,对镜拢发。那双呼之欲出的双峰,随着手臂动作,如果冻般颤动着,养眼得很,同行的男士们眼光都一个个抑不住地直往上瞟。

    何晶晶从镜子里晃到几个惊艳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更杨高了几分。

    陈歌心下却是一声冷哧。

    时隔四年,向予城身边依然站着那个小编辑萧可蓝,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当年,两人关系尚且懵懂时,那男人都不屑看别的女人一眼,现如今……

    今晚,相信会很彩吧!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