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时,墨云已经挥起衣袖重新落座在之前的座位上,速度之快,落座之准,从始至终竟未能扬起些许尘土,金面掩目,看不清真容,确实美的芳华,谪仙亦不敢与之并论。
“主子,不该来的人已经处理掉了,下面可要开始盛会了?”
“嗯,清净了就行,你看着办吧,像往年一样就可以了。”
“是。”
“那么遵从尊主之令,颖都圣会,从今日开始!”
四下皆静,顿时,跪下了一片,“恭祝尊主归来!”
青眉一挑,应了一声,仍是像之前那般,冷冷地端坐着,也不看殿中歌舞,安静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报。陛下,方才殿外有秦帝使者求见,已经送上国书,请陛下过目。”
楚皇接过国书,粗略扫过一眼“请使者进来吧。”
殿门前,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暗金色的袍子逐渐印在了墨云眼中,还是那么熟悉的身影,一般无二的眼神,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手中的袍子早已被自己紧紧抓住,揉捏地不成形状。眼眶有些发红,难受的像是千万只蜜蜂一针针地扎在心上,不能动,那人看过来的那一刻,连心跳都漏过一拍,我这样子到底是怎么了?我恨他,对,我恨他,对那样的人,不能有丝毫的情谊。一个走神,嬴昭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俯下身,撩起了墨云的鬓发,一个轻笑吻上了金色的面具,紧紧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在耳侧低喃“原来你躲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我,好像你。空。”墨云忽然地想要挣开,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挣扎,嬴昭又继续收紧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空儿,别动,我就抱一会儿,可好?”鬼使神差的,司徒空就这么呆呆的,没再乱动,任由他抱着。
“你,怎会知道?”
“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是想要赌一会罢了,不想竟赌对了。今日若是不来,怕还不知道,你杀起人来也是这般的美。是真的很美,你从来不是怪物,不用理会别人怎么想。”
“你的事,等会再说,眼下不是胡闹的时候,你且放开!”见司徒空是真恼了,嬴昭知得无奈地放开了手,却也只是放开了手,人,还是紧紧地依着司徒空,寸步不离。皇座上,楚皇见了,也不点破,只是朝嬴昭微微颔首,嬴昭也并不多废话,点了头算作回礼。
座上,先前肃杀的气氛被现在的秦国使者的到来减去了一大半,随即音绝评比正式拉开了帷幕,不过,现在却有两人怎么都是无心于琴乐,开始后不久便匆匆退场,去了白玉宫中。
“秦帝陛下如何来了?”
“空儿,我想见你,不行吗?”
“秦帝陛下想见谁,墨云自然是管不了的,只是今日陛下却是将墨云给错认成旁人了。”
“空儿,你。。。。。。”“我知道,不该囚你,但若非如此,也很难从北魏那边护住你。”
“陛下不必多言,墨云都知晓,只是,陛下忘了,于墨云而言,陛下还与墨云有弑母之仇,此次,陛下有恩于墨云,那夜,权当是墨云还陛下一份恩情吧,若下次再见到陛下,墨云可不会手下留情。陛下。。。。。。”还未吐出一个字,唇上便被狠狠地吻住,炙热的舌在口中点缀,热浪曾曾掀起,蔓延上了司徒白皙的脖颈,许久,司徒空狠狠推开了嬴昭,眼中泛起了一丝泪花,“你,你究竟还想要怎样?司徒空早已家破人亡,因为你们,因为这该死的皇权,水云阁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你们究竟还想夺走什么?嬴昭,我今日便告诉你,姬家人可以断头颅,洒热血,但绝不受辱。那日的事便算是报答你了,从今往后,你我,在不纠缠!这世上,有的只是水云天煞的墨云,司徒家的人,全部已经都死绝了。”一把寒剑无声无息地架上了嬴昭的颔间,刺出了一丝鲜血,沿着光亮的剑刃划出一抹银痕。似乎是不敢相信,想起来一切的司徒空竟然会真的不管不顾地想要杀他,一直以为,把他放在身边就好,一直以为,得了皇位便能重新找回他,但是,确实找回来了,找回了一个无情无心的人,就像是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一样,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兵刃。。。。。。
“为什么?我只是不像你死罢了!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天子器?你怕我也像他们一样要杀你,对么?”
“难道不是?你与你父亲有何不同?不过都是借个名号,妄想要得到天子器罢了。母亲是你亲手杀的,对不对?”墨云轻轻抬眼,冷“你不必否认的,在咸阳,那些文书我都已经看过了 ,在加上天煞的回来的报告,不难猜楚出,你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叫我如何信你,如何爱你?!”
“你走吧,出去!出去!我再不想看见你!更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来施舍我!我从来都不想欠你们嬴家人的。”霎时,一条青色长布飘落而下,“从此,你我割袍断义!永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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