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找你吵架?”
丁俊暂时还不打算道明真相。
温碧玉猛灌了一杯,闭了一下眼睛。她大呼一口气,“嗬”了一声,将酒杯往桌上一放,颇有架势。
“还是一个字,钱。”
“钱?”
“她不讲理,非说这家店是爸爸花钱开的,其实,自从结婚以后,我再也没找爸爸要过,因为,我可以独立了。”
“她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
温碧玉头都懒得摇,说,“何止是知道。她还散播了一堆谣言来诋毁我。爸爸在,她还顾忌,现在,直接跑我家来了。”
“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她何必呢?”
“血缘?”温碧玉轻蔑地一笑,“这种东西,谁还信。有多少做父母的不是被亲人背叛,血浓于水是骗人的把戏。”
丁俊也不否认,自古以来,手足相残死的人更多。李世民杀兄夺权,之所以不弑父也只是怕朝廷不稳。
“对了,你父亲没有给你留遗产吗?”
温碧玉眯起眼睛,想了想,摇摇头。“他什么都没留,即使有,他们也不会给。我太了解他们那一家人。一个个自私自利的可怜虫。”
“死之前,没和你见上一面?”
这才是丁俊最关心的。
“没有。”
“你了解他吗?”
“不了解,可我不认为他是个会殉情的人,一,他当时身体很健康,人一辈子也特别开朗,他是射手座,崇尚自由,二,说实话,他不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连我妈都说,他就是中国的卡萨诺瓦,三,如果他有殉情的想法,会找我商量。”
丁俊耸耸肩,起身,脚都坐麻了,只好抖一抖。
“酒很好喝。”
“我有件事一直想不通,爸爸临死前一个月跟我说,他要把拆迁款都给我,可是,最后竟给了外孙女。”
“他儿女肯定反对吧。”
“我并不图那点钱,只是奇怪罢了,爸爸和外孙女的关系一直很差,再大的压力之下,也不会都给她。”
“她父母给她的。”
“也许吧。”
“对于那个一起死去的女人,你有没有印象,”丁俊慢悠悠地说,“你父亲在你面前提起过吗?”
温碧玉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鄙夷。“说实话,我最纳闷的就是这件事。我父亲虽然年纪很大,可喜欢的女人都是固定的类型,可那个女人也差太多了。”
“差在哪?”
“很多。我父亲和别人不同,他喜欢眼皮一单一双,身材姣好,牙齿很白,身高不超过一米六,胸部不可以太大的女人。可,那个女人基本上都不符合。”
“人年纪大了,会改变吧。”
“或许,”温碧玉说,“当时看到报纸,说他们殉情,我根本不信。我要去参加葬礼,被拦了下来。我只能有空就去爸爸的墓碑那,跟他聊聊天。”
听到这,丁俊更确定了谋杀的可能。
“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就不久留了。”
丁俊起身拜别,作揖。这时,却听见温碧玉匆忙把她叫停。“前些天有位刑警先生来找我,你可认识?”
“认识,他是我们所长。”
“原来是所长,年轻有为。”
“他的确很了不起。”
“奇怪的是,他也喜欢打听我父亲,”温碧玉眼神犀利,虽然有几分醉意,却看不出上头,“你到底来做什么?”
丁俊闭上眼睛,又很快张开。她吞了吞喉咙,拍了拍胸口,大吁了一口气,一副抱歉的样子。她说,“事实上,我是受人所托。”
“哦?”
“他的未婚妻和我是同事,看他最近一直早出晚归,怕他在外面和野女人胡来,就委托我替她做回侦探,调查一番。从通话薄中,我找到了你。真的不是有意隐瞒。”
“是这样。她也真辛苦。”
丁俊擦擦额头,辛苦的是我。
“结婚前的男人最让女人操心。”
“可不是,”丁俊再一通胡扯,“他就是匹种马,到哪都发春,看都看不住。”
第二天一上班,咖啡都没来得及喝,就看到黎美孤零零地趴在办公桌。丁俊下意识地拍了她一下,她一下子惊惶起来,“是谁?”
“别,”丁俊这才注意到,黎美已哭成了泪人,“我的小美人,你这是咋整的,让人给煮了。宫所又欺负你了?”
黎美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一个劲地哭个没完,稀里哗啦。
丁俊没招了,只能安慰道,“你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回头我收拾他。对,咱找市长评理去。”
“被他抓住了。”
“不就是和男人一起去夜店,也不至于生这么大气吧。”
黎美猛摇头,继续哭。“我终于知道他这些天去做什么了。有一回他无意中看到安吉送我回家,后来他就开始调查他。再后来,我下班了,他就躲在远处观察,看我和谁一起。”
“他没打你吧?”
“他不敢。”
“没骂你,没提出分手?”
“都没有。”
“那你哭个什么劲,”丁俊不解,好言相劝道,“你们俩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过,不能,趁早。别瞎耽误功夫。”
“可是——”。
“没有可是,哪那么复杂,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别瞎纠结,听姐的,别再跟人暧昧不清,好好过日子。你们天秤女太矫情、虚伪,老说不愿意伤害别人,就是滥情,找什么理由。”
黎美哭得更大声了。丁俊一脸无奈,天秤女最爱装可怜,动不动就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实际上呢,可能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非让人觉得她是做了半辈子慰安妇。
怎么还哭,莫非?
“他在哪抓住的你?”
“不是那样。”
“那你这是?”
黎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丁丁,我怀了,三个月。”
“原来是喜极而泣啊,好事。”
黎美仍然话中有话。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丁俊,说,“我不知道是谁的。当时喝多了,有好几个人。”
丁俊竖起中指,对准了黎美,生气地说不出话来。“确定不是宫所的?”
黎美认真地摇摇头。
“他这三个月都很忙,没碰过我。”
“那你还愣着干嘛,打掉啊,此时不打,更待何时。被宫所发现,你们就完了,”丁俊说,“还犹豫什么,这孩子不明不白的,谁愿意要?”
“可我想留下这孩子,”黎美动情地说,“我终于弄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妈妈,不管孩子爸是谁,我的就行。如果宫三不要,我自己养。”
丁俊心想,你说的倒轻巧,养孩子哪那么容易。
下午两点多,有人通知宫所找,丁俊打心底觉得坏事来了。是不是问我孩子爸是谁,我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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