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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对象实在太多,还不包括暧昧及暗生情愫的。丁俊细思极恐,心想,看似美好的感情都经不起推敲,如同娱乐圈的金童玉女。
这一发现让丁俊更坚持这是一起谋杀案。如此花心的二人竟痴情到要一块自杀,实在说不过去。
可是,走访了数十人,几乎把安庆走遍,但凡还留在这座城市的,都联系过。有不在场证明的不少,但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有的已经过世,有的和他们一样花。
蛇鼠一窝。丁俊总结老太老头的朋友圈。
情杀的可能性依然占很大比例。凶手是其中一个死掉的人?陷入僵局的丁俊猛抓头皮,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如果是其中一个,年龄都跟自己爷爷一样,甚至更大。活着对他们已经是惩罚,进不进监狱又如何?
但,对他们的家庭却是毁灭性的打击。有一个杀人犯的亲戚,父亲,爷爷,外公,今后,他们又该如何被社会接纳、共处。
丁俊的内心开始矛盾。警察抓贼,天经地义吗?猫抓老鼠也不过是补充维生素,跟正义无关,老鼠也没那么坏,为生存而已,比人类有道德多了,说到底,警察也是混饭吃,凭什么道德绑架,需要以死报国?
人民说,警察是人民公仆,可,警察也是人民,也有家庭。你眼看着他们因公殉职,不闻不问,送一块破匾就完事,他的家人稀罕,还是他稀罕?
高大全,高大上,说到底就是一种绑架。大家都是俗人,只要不干坏事,就别他们往死里逼了,也不容易。
你交的那点税,人家也拿不到半点抚恤金。
若是谋杀,凶手应该是熟悉二人的人。或者,至少了解过,二人没有文化,所以,凶手没有多此一举,伪造遗书。
黎美又睡着了。她睡觉的时间比工作还长。我猛拍了她头一下,被惊醒以后,她大呼,“对不起,是我错了。”
丁俊见怪不怪,宫三是一个执著,心地也好的男人,黎美虽是好友,但私生活太乱,天秤必出渣女或许是一种诅咒吧。
作为他们二人的共同好友,丁俊不好直接挑明,黎美,你配不上宫三。说真的,黎美也就身材好一些,论脸蛋、性格,丁俊要胜过七八分。
黎美擦了擦口水。“丁丁,你就让我睡个安稳觉吧,昨一夜没睡,你看眼袋,还有鱼尾纹,我嫁不出去了。”
“昨宫所可是在工作,你跟谁出去浪了,又是夜店?”
黎美一副睡眼稀松的样子。她赶紧喝了一口水,“也没做什么,真的,就是喝点小酒,然后吃了顿法国料理。他这人特有情趣,又高又帅,长得像林志颖。”
“不怕被你老公逮个正着?”
“不把美男搂,白在世上走,我黎美就这么随性,她宫三愿意娶就娶,不愿意,姑奶奶还不伺候。”
丁俊打断她,问,“你帮我查查,宫所不在所里时去了哪。”
“我不想知道。”
“我想,上次你跟我说的殉情案,我特有兴趣。”
黎美摸不着头脑,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于是,我把自己的推测都跟她说了,她不屑一顾道,“扯。那么凄美的风景被你给糟蹋了。我说丁丁,知道你这么美,身边却没人追求吗?”
丁俊摇摇头,实际上,她根本不想知道。
“因为你太挑剔,想太多。看看我,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来者不拒,惧者不来。只有抱着玩玩的心态,男人才会在乎。”
“不讨论这个,”丁俊说,“知道的话跟我说一声。”
黎美沉思片刻,说,“我从他手机里看到一个地址,吴越街xx小区八栋503,他一直都没有删信息的好习惯。”
丁俊拿笔记下来,一会儿下班就去看看。
丁俊打了一辆计程车,有些浪费是必须的。她不太想走路。吴越街离玉琳路不远,花不了几块钱。
走进xx小区八栋,天色尚早。她听到一阵争吵声,有两个差不多一般年纪的妇女在打架。其中一个我认出来,居然是温岚,而另一个女人完全没有头绪。
附近围观的群众多起来。无人调解。
丁俊走上前,亮明身份,群众开始纷纷散去,只剩二人继续僵持。打发走温岚,丁俊送这名妇女回家,竟是她要找的人。
“谢谢您。”
丁俊为她涂上红药水,边敷边问缘由。“你叫什么?”
“温碧玉。”
也姓温?丁俊喃喃自语道。
“就你一个人?”
温碧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自从父亲过世,我也离了婚,孩子跟丈夫过。现在,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
丁俊猛灌了一口日本酒,这家自助烤肉馆还真是应有尽有。温碧玉从厕所出来,擦了擦手,又拿了一份高级牛排过来。
“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了不起,这家店竟是你开的,”丁俊吧唧一口,环顾四周,全日式的装修风格别具一格,在安庆也是头一家,“钓鱼岛事件后开的吧?”
温碧玉赞同地点点头。
“我也清楚,这么开太危险,可我特别喜欢日本店的氛围,让我想起以前在大阪留学的日子。”
“留学,那一定去过很多地方?”
“也没有很多,毕竟是华人,和日本人在中国一样,也不太受欢迎,去过奈良寺,看过富士山,吃过札幌拉面,还去过银座,似乎这些就是日本人的全部。”
丁俊呵呵一笑。“我一个朋友最想去日本,看他的偶像,松岛枫,如果见不到,苍井空也行。他就是这么说的。”
“我倒是萌生过做□□的想法。”
“不会吧?”
“当然是实在没钱吃饭,因为是学生,又不好意思老找父母拿钱。”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他是你父亲的?”
丁俊问得特别认真,眼神扫过她全身,小仲马为自己私生子身份挣扎了一生,也听说有人为此杀了父母,温碧玉的嫌疑一点都不小。
“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从来不对我隐瞒,只是说不能给我名份,但会资助我上学,直到我成家,事实上,我留学也有父亲的一份,我一直都很感激。”
丁俊认为这个问题最好问一问,是不是说谎,并不难判断。于是,她吃了一口酒,润了润喉,说道,“你有恨过他吗?”
“说实话,肯定是有的,”温碧玉跟我干了一杯,脸上已出现红晕,心情有些激动,道,“试问谁不恨自己的父母,即便不是私生子。好在没有旁人知道,我妈是婚内出轨,连我继父也是在我三岁时才知道。”
“他在哪?”
“我八岁时,出车祸死了。”
丁俊表示很遗憾,她知道,这种家庭的孩子过得不容易。她突然问道,“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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