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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八抬大轿从树林里迤逦而出,抬轿的八位大汉一看便知是内功精奇之辈。(。.)而此轿两窗处一左一右拱卫着两名青衫小道,身上毫不遮掩着自己灵气的修为——炼气三重,虽未曾登顶,但也可说是难得。那轿子中所坐之人不时吩咐些什么,只引的这两人频频点头称诺。这轿子行进速度倒也不慢,片刻便要走出这片开阔的草地。
这时远方传来一阵得得的马蹄声响,左边的小道眼中寒芒闪烁道:“四叔,两个不开眼的东西,看情况是两个凡人武士!”
另一个小道不屑道:“不如杀了算了,也耽误不了时间。”
轿内之人开话口道:“不必理会,两个俗人管他做甚。”
他话声刚落就听一骑士呼道:“前辈救命啊……”这人面色惶惶。后面一白袍骑士趁这开口呼救却是赶了上来,猛然将手中马鞭一掷,直直砸向这人。这人身手倒算灵活,侧身一个藏鞍,躲了过去,马鞭去势不减,直直砸向轿子。
那里面道人冷哼一声马鞭却是猛然一弹,迅疾无比的原路砸了回去,那白袍骑士哎吆一声翻落马,连滚带爬足足滑了十几丈。
另一人见此则倒不跑了,翻身下马向那人行去口中说道:“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不杀你怎么对得起家人”
白袍骑士艰难站起冷声道:“我只杀了一个老的,关我甚事,我乃越国后将军,陛下有令,岂能不尊。”听得二人这般说话,轿内之人来了兴致,弯腰便要钻出轿子,他面色苍白,一脸的不悦正要开口询问。
正在这时就在这时,那白袍骑士一声暴喝:“常山赵子龙来也!”他撕去白袍,露出一身银甲,手自腰间掏出一物便向轿子掷去。此物迎风便涨足足三丈有余的巨大金砖,轰然一声便要落下。
这两人正是陆一鸣并章逊二人。陆一鸣砖头尚未落下便听章逊一声暴喝:“锢地符,起!”就见一道道符文骤然暴裂,生生将十丈之地化作坚硬的岩石,随后便见那金砖轰然落地硬生生的在岩石上砸出一道道裂痕,若是那人被砸实,神仙也救不了他!
陆一鸣瞳孔猛然一缩大叫:“小心。”章逊闻言不假思索,拍出一张灵符瞬间化作一方火气腾腾的小盾滴溜溜绕身体不住旋转。他仍觉不安,飞身退开几步。
章少这才发现,那人披头散发自地下钻出,便御剑向他斩来,值得庆幸的是躲闪及时,那剑错过了他反向那尚在地上的金印斩去。(。.)陆一鸣自是不许他坏自家法器,长枪一挑,那剑便失准头,将地面斩出了三丈长的裂痕。
陆一鸣也不惊诧略一掐诀便将金砖收归手中,冷冷看向这人。这时那两小道终于回过神来,顿时取出一刀一剑向两人杀来!章逊面色赤然,手只一晃,一柄红彤彤的长枪便自跳入手中,他甩了一道枪花,那枪花脱离枪尖顿时熊熊燃烧起来,片刻间就化作一团熊熊的火球,径直向两人射去!
那筑基道人心中一惊道:“小心,是火耀天华,你是张家弟子?是了,你是张文的孽子,也罢,今日除了你就再无后患!”说罢,手只一挥,黄朦朦的剑光便向章逊卷去!
此刻落雨山先天道场的大厅,数位道人正分席列座,其面目或老或少,男女装束各不相同。一位长眉道人突然开口道:“魔道最近蠢蠢欲动,正道数位前辈已定下计策分化瓦解,如今却是要寻一魔门弟子借以夺舍以变行事,须知百年之后便是妖魔道佛儒五方争雄之时,我等正逢其时,不知各位可有合适的人选,可供夺舍之用。”
一女子开口道:“师兄怕是多事了,此事想必各大派早已计议已定,我落雨派这等小派,此事又岂能交与我等负责。”女子摇摇头,似有些不自然道:“不过师兄若想插上一脚师妹倒还真有几个选择!越国云州的张氏家族早为魔道暗中控制,据查为首之人是一位金丹顶峰修士的徒弟,八成是九阴一门的某位真传弟子的徒弟。其人于十几年前因贪图美色,被那女子自爆金丹将其炸了个半死,好在夺舍及时勉强保住筑基三重的修为。这些年他暗暗结交凡人官贵,想来是为魔道前进打好基础,这个人选不知师兄满意否。”
长眉道人哈哈一笑:“师妹万勿赌气,我并不是要强自出头,这等招灾引祸之事岂是我等能插手的,我只是想早点了解些情况,也为我等抢上半步先机。”
突然一位道人开口说道:“师妹说的那位魔道中人莫不是此人?”他袖口一挥,就见一阵阵波纹泛起,只片刻功夫就见一道晶壁立在空中,上面人烟往来颇为繁乱。那道人掐了法决喝道:“溯光术,现影,闻声,疾疾疾。”
众人一见顿时大异,两位小小的炼气修士竟自悍然向筑基修士出手,长眉道人一见顿时摇头说:“自寻死路,虽一时占了便宜但久战之下这二人必死无疑,我等都是从炼气修炼至金丹之境其中炼气与筑基相比,一如云来一如泥。”
那施法道人略一微笑,示意他自看下去。就见陆一鸣长枪一挥,化作一团金黄色的光芒直入那剑光之中,一时枪剑交击之声连连响起。纵在坐俱是金丹修士却也不得不赞一声,好枪法。那枪则不过中等法器而已,却将一上品法器生生敲出数道裂纹。
那筑基魔修忙一收剑,看见陆一鸣正戴上头盔,目中凶光闪烁,心中又惊又怒却听陆一鸣道:“将死之人,你对手在这。”
陆一鸣拉下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伸手摘下枪头抛了过去,这枪头抛出之后顿时大变,这竟是一道裂甲破气锥。
那筑基魔修也顾不上心疼自己法器,长剑迎了上去,两团光芒相撞,爆裂之威只将正斗成一团的刀剑双道并章逊三人逼开十余丈远。章逊见陆一鸣并无败惧之像,心中大定,遂连施手段将二人逼落下风,力求尽快前去助他一臂之力。
陆一鸣盯着那筑基魔修道:“你不是筑基一层的修为!”他抚着光秃秃的枪杆,双眼崩发出强烈的战意:“也罢,不管你是什么一层也好三层也好,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挥了一下长枪,但见长枪上明晃晃竟是又装了一柄三棱枪头。这筑基魔修嘴角了略一抽搐,一道土黄色的光罩自脚下升起,手中掐诀不停,各种低阶法术顿时铺天盖地向陆一鸣袭去。
陆一鸣讥讽道:“原来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看我龙胆枪。”所谓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枪法威力甚大,但也最为难成。就见六尺龙胆化作一道辉光迎那法术而去。
在座一道人笑道:“这一筑基魔修想必未得魔道真传,只好修行我正道法术,却是到不得心念通达之镜。”
那女子诧异道:“就算如此,硬接一位筑基三层修士的法术也不该平安无事。”
就见尘烟漫漫,一人一枪正自其中纵横捭阖。”你若手段仅此而已,今日必当授首,万兽朝苍,去。”陆一鸣修炼枪法一有十余年,倒而今流落他界终于使将出来,不由长啸一声。就见龙胆枪当空化作一条丈许银龙摇头摆尾,便向那筑基魔修扑去。
这时一道人蓦然失语道:“法有真形,这怎么可能。”
长眉道人却默然片刻道:“也没什么不可能,此子若不死他日必成大器,金师弟你可曾将这二人救下!”
那掐诀道人一笑:“我倒是想出手,各位师兄师姐且看下去。”这时晶壁一阵模糊,画面竟被人硬生生拉了开来。众人就见一个人影矗立云端,一柄小剑正在道人周身盘旋收缩不定,时而化作白色小虎张牙舞爪,时而化作一杆五色云旗。众道一阵凉气直涌心头:难不成这赵子龙是此人弟子不成,无怪如此了得。众道所见之人在元婴修士中也是其中翘楚,乃纯阳观流金道人,一柄白虎庚旗剑,斩妖无数,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众道正自惊叹间,只见晶壁一阵剧动,化作点点灵光随风没去。长眉道人伸手捋捋眉毛道:“众位师弟如何看此事?”此厢如何计议不提也罢。
陆一鸣但见长枪击出,也不管他如何应对,金砖一抛而去。这金砖并不化作庞然大物,只是悬于那人头顶十丈高空,放出点点金光。
那道人本是一道土灵之气护身,此时也不敢拿大,一面青铜小镜顿时化作一白色大鸟吐出一道土黄色灵光缠绕银龙,同时一爪狠狠向空中金砖抓去。
陆一鸣冷哼一声,果然记吃不记打,他手一掐诀,金砖滴溜溜当空旋转,就见一方金印凌空落下。
那筑基魔修手只一动,一面银色小盾顿时迎了上去生生撞了过去。
陆一鸣也不诧异金砖只一转,未待白鸟爪子伸到,便自轰然便大,与那金印合为一体,狠狠撞到白鸟背上。白鸟哀鸣一声,顿时便跌落虚空,金砖如此也不罢休仍挟无上巨力狠狠向那银盾落去。
筑基魔修终于慌张起来,扔出一张张灵符击向金印,终将金砖下坠之势阻住。同时一道黑气浮上面来,体外灵光顿时化作一团黝黑的魔气,一条条触手蠕动不休。
陆一鸣见势有不成,金印便收在袖中,手只一摊,那刚自脱离束缚的金龙一声清叫,便化作长枪落于手中。这时,只听章逊高喝一声道:“陈兄多加小心,那人竟是魔修。”他正将两人打成重伤,是以开口提醒,手中不禁加急了几分。
陆一鸣眯起眼睛,他想起多年前他还在幼时之时,习炼枪剑之时,多少次闻鸡而起。那是他的世界里只有长枪寒剑,然而屠龙之技自然是束之高阁,他听见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一往无前,唯死战也。凌凌发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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