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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少眼露挣扎之色,缓缓开口道:“你看我现在也算小有身家,你可知其中究竟。(..)呵,我父在我未出世之时便已仙去,也就是所谓的遗腹子。我父母修行修行也算小有成就,已参透火木二行,正是金丹二层的修为,不料二十年前却惨遭不幸。”
他顿了一顿却没说是何等不幸,陆一鸣见他沉思也并催促,只到章少自觉失态方才醒转道:“本来若如此我父留下的身家也够我母亲与我安然一世,哪曾想,我母亲生下我之后,族中便有人加以留难,慢慢将我家产业据为己有。直到我四岁生日一天,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生来早慧,是慧灵之体,这种体质也不是太过稀有,不过记事略早而已。如果我有得选的话我宁愿没有这种慧灵之体,我四岁生日,母亲为我庆生,我很乖巧的为母亲斟了杯玉仙酒,母亲她高兴的笑了。我最后一次见她笑得那样好看。却不料这酒中被人下了药——欲女十三变,身中药者一时三刻便会迷失本性。那人就把我随手一掷,施法定住了我,我就那样眼睁睁的看自己母亲被人侮辱。如此那人倒也不罢休,唤来他儿子两人一起施暴,也不对,我母亲为药所迷竟是百般顺从,最后我就听那人让他儿子种了一道法决于我母亲体内,并说只要种下奴痕,她就生不起反抗的念头,这样就能日日采补,实是培养炉鼎的无上妙法。”
他说得这,眼睛通红,凶光四溢,似要择人而噬,他眼中泪光流连道:“我母亲醒转过来,立时便要自尽,却见我正哭泣不止,家母不忍我遭此横祸,日日曲意奉迎。终于半年后的一天,家母趁其不备,偷偷遣一家人送我远去,后来打探得知家母自爆金丹与那禽兽同归于尽,那人虽然已死,其子尚存于世,为人子者若不报此仇我有何面目存活于世。”
他伸手慢慢拭去泪痕,猛然大喝:“此等禽兽不该杀否,若不杀此人吾心不宁,何以筑修行之基。换作陈兄又当如何!”
陆一鸣一字一句道:“凡阻我修行者,不死不休。”
章少不由一怔:“道友好大的杀气。”
陆一鸣道:“修行之路无几分杀气又如何走下去,般若寺的那帮秃驴也讲降魔霹雳手段,不过依你计划,此人不上勾岂不是白费功夫。倒不如诱而杀之,你我二人联手袭杀纵然他是筑基修士也难讨的好来,更何况一个根基有损,过了气的筑基一层修士,蝇狗逐臭的手段何如我等剑及履及霹雳手段来得痛快,就看章少有没有这个胆魄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
章少不由未之惊呆道:“陈兄,那人可是正经八百的筑基修士,万一袭杀不成,我等反受其害,倒不如稳妥为上,徐徐图之。既然道友不愿意使下作手段,这次不需陈兄出手便是,若不成,他日另想他法便是。”
陆一鸣轻轻一笑:“章少炼气顶峰怕是有八年之久了吧,你还等的起!若不敢面对此人怕是今生筑基无望,我与此人无怨无仇,大可走我的阳关道,你且等下去,我敢说十年之后我定然筑基大成,杀此人与猪狗无异。且问章少是要这时的炼气修士出手还是要十年后的筑基修士呢!”
章少动容道:“陈兄高义如此,我若再说不字与猪狗无二,不知陈兄可需做何准备?“
陆一鸣见他同意不由哈哈大笑:“相信章少不久之后必为今日之决定而自豪,你可听说过筑基修士死于炼气之手,此事必将始于你我,若说所需倒也简单。”
他随手取出数张图纸摆到案上,细细于他讲解其中的关窍,突然章逊开言道:“若方才我还是不同意如此行险,陈兄待如何?”
陆一鸣道:“我陆一鸣自然转身就走,十年后替你杀此人,此后你我再不相干。”说着不由轻轻一笑:“说来章道友倒是第一个知道在下真名的,想必拜入门派化名自然用不得了。”
章逊禁不住升起一种莫名其妙之感,方才想起他一向称呼自己章少,方才却是一句道友,想必此刻才入得他眼,不由一阵阵不平,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转而一想,他此刻称我道友乃是承认自己有资格成为他的朋友,荣幸之感由然而生。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人也许天生就应该是领袖群伦的英豪。
他望着一堆写满要求的图纸不由心痛,时间紧,任务重。他理清思路,顿时暗暗计较材料价值,不得不承认这却是败家的行为。然而此时他却甘之若怡,这点代价与一位前路不可限量的修士之谊相比,可算得上繁星之于明月,不,该是繁星之与骄阳。
他请陆一鸣入内室休息,便自进入炼器室忙碌起来,所幸材料倒也充足,只余几种珍重材料还需走走门路之外,倒也无足一语。他唤过掌柜吩咐几句交与一笔灵石便**香开炉。
九月十五,落雨山萍聚坊市,其时夜色已经昏沉,四方云集的散修也各自觅地休息,一时间摆摊的倒也走了不少。摆摊的人都已散去,前来淘换的修士自然也多不到哪去。
唯独市场一角人头涌动,直看得一旁摆了一堆符纸的大汉一阵眼红嘟囔道:“这酸儒也不怕赚得太多被人给抢了!”
一旁的年长道人已经收好一堆龟甲,白了一眼:“泼韩二,你懂什么,人家识得仙文,来头怎么能小得了。我这里还有些灵石正好前去求教一番。”他抬头看向那正兀自迎风招展的旗幡,不由神往。那旗幡正写着‘平生不识陈近南,修行功法认不全’。
只听那处一声清越声音道:“诸位仙友,此时天色已晚,鄙人将在此置幡三日,明后两天请各位请早。”
不错,此人正是陆一鸣,他与章逊十天前便已准备停当,无奈何章逊唯恐手段太少,执意要购上大笔灵符,直气得陆一鸣无名火起,索性摆上旗幡挣上一笔灵石,反比坐失良机要好得多。未曾想天色才昏,却有传出消息,良机已现,一个时辰后聚萍峰清凉亭见。
陆一鸣正收拾旗幡等一应杂事,就听一脆生生的声音道:“大叔,人家等了好久了嘛,你就先给人家解了这本秘籍好嘛!”
陆一鸣这才发现这小女孩怀中倒还真抱着一册书简,他起先只把这小女孩当做好奇而已,也不见她开口问也就不以为意。他思忖片刻伸手接过那本小册道:“小姑娘,你家大人呢?本人解字可是要价很高的喔!”他见这小姑娘粉妆玉琢,颇为讨喜,出言逗道。
他随手翻开一页,只见上面赫然书写‘上善若水……’不由一惊,这分明就是老子五千言道德经是也,心头不由翻起一阵巨浪,随即将书册塞到小女孩怀中道:“今日天色已晚,这书册字数颇多,一时倒也讲不齐全,你明日早来便是。”
小姑娘眼巴巴看着陆一鸣娇声道:“大叔,你下午才来,人家明天下午就要回家了,你就辛苦一下下嘛。”
陆一鸣想了想道:“你回去找你家大人说上一声,若真想全解此书,可明日一早来洞云客栈寻一叫陈近南的便可。”
陆一鸣收拾完毕,就见一女子匆匆跑来,一见那小姑娘顿然喜上眉梢。没待那女子走近,小姑娘看情况不妙,转身就跑,直气得那女子七窍生烟,不过看到了她人无事,也便放下心来路过时倒也饶有兴致的看了旗幡两眼,口气倒是不小!
陆一鸣收起这身行头,遂向后山清凉亭行去。他晃晃悠悠还未走到,便看见章逊在破亭内团团乱转,不禁摇头:“道友若还是如此坐卧不宁,倒不如不去为上。”
章逊气急道:“那可是筑基修士,可不是小猫一狗,我紧张一下实在正常不过。”陆一鸣见四下无人取出前阵忙碌十余日方炼就的一套法器穿与身上,擎出一根五尺长枪,顺手将匕首插于小腿弯处,从储物袋将青冥剑也自插在腰间的配鞘上。这套披挂陆一鸣仿制某只特别有名的猴子而成,奈何材料限制,倒像是武将盔甲多一点,陆一鸣假冒大圣不成,反倒像是白袍赵子龙所着的银甲。
陆一鸣将护心镜小心装好,戴上头盔,拉下面罩,直看得章逊一阵抽搐。陆一鸣清声道:“不错不错,从现在起我化名赵子龙。你且说说那人的情况如何。”章逊看看他那一身亮甲心生羡慕暗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也要炼制这么一套银甲。
看陆一鸣正诧异的盯着他不免有些慌乱道:“那人,今晚被越国的一位国师邀请。据说是位天资聪慧的皇族弟子,想请他出手为其洗骨。”
他见陆一鸣不可置否,方自醒觉自己所说并不是重点,遂道:“这贼厮鸟入住在先天道场下设的客栈,他这次出行是从客栈出发,过落雨仙道抄近路过风行林,随后穿过一片开阔地,就是天澜河,河边会有小舟相迎,上了小舟最后去画舫。我倾向于在风行林动手,此地本来荒僻,易于隐藏,动手够快的话,他那两个炼气随从未必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授首。”
陆一鸣摊开地图按照他所说将他路线画了出来,纳闷道:“他怎么出行?”
章逊道:“此人根基已损,反倒贪恋虚荣享受起来,这次出去见的是皇室子弟自是不肯落了威风,坐了一抬八人大轿,用八个武士为轿夫,在凡人眼中也的确称得上一流的排场。”
陆一鸣思索片刻道:“选在林间不妥,凡人尚且知道逢林莫入,一进入视线较为狭隘的地方,人的警觉便自然而然的提升,况且林间山鸟纷飞,更易暴露,选在这里。”
他伸手指指地图上的那片开阔地道:“就是这里,四下无阻碍方能发挥我这根龙胆枪的威力!你只管那两位炼气期杂鱼,那龟儿子交给本人就是!”凌凌发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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