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谢谢你居然记得,你这是夸奖我了,当时的我激情澎湃,极目远望的只有浪尖与山巅。”王逍清了清嗓子,一派庄重的样子,而薛剑似乎知道王逍要说什么,便一起齐声朗咏道:“吾以吾血溅轩辕之志,以气决于血溅,秉承于轩辕!”
“哦,你也记得我们当年的热血志愿啊!”王逍慨叹道。
“当然,当年豪气干云,吞吐八方之志,挥斥四海之力,但我所担心的是,斗转星移之后的我们还能否记住当年的激情,恐怕~”薛剑正要担心地说出恐怕的结果,却被王逍坚定地打断,“记住,剑,没有恐怕,没有万一,你或者旁些人的激情与志愿在当时发完之后便销声匿迹了,你‘粪土当年万户侯’的干云豪气随着时间的凝固,逐渐在肠子中化作一股屁,毫无保留的放掉了,从此对这废品将没有半点怜悯,虽然他曾经暂时属于你,当你们将这激情心甘情愿的抛去的时候,我也明白了激情为什么叫激情?因为它存在的时间很短,电光火石之间一发而出,但我的激情只是暂时封存在我内心深处,而非抛它在大肠中运动,如果有机会,不,我正在创造机会一点一点的释放!”
薛剑说道:“王逍,你居然将我的誓言喻比成屁,还有能不能将名与姓连起来叫,腰间君子剑,行之舞生风,鞘出斩恶邪,善收喝留香。单此一字,意则韵远,怎么搁你嘴里一出就变了味儿呢,还有,你那个比喻也太过分了,你刚说岁月像屠夫,会砍断我们的激情,但我应该不会忘记当初的承诺,只不过岁月~好了,不拿岁月说事儿了,再说多了又要被你攻击了,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当你那豪气干云的志愿实现的那一天,再把你所谓的旁些人的激情喻譬成屁也不迟呀!”
慕容冬雪越听越糊涂,越听越感兴趣,说道:“逍哥,剑,哦不,薛哥,你们两个居然这般异口同声,到底有什么故事呀,我好想知道呀!”慕容冬雪又问:“逍哥,你到底讲演了什么把薛哥感触成那样?还有刚刚你这人生信条背后的故事,我真的很想听听,能不能~”慕容冬雪做出央求的表情,但王逍打断了她的话语说道:“这些真的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会慢慢告诉你的,你们两个好奇的劲儿头还真是穷追不舍呀,走吧,冬雪,你不是说你很冷吗,快走快走。”
慕容冬雪说道:“薛哥,他不告诉我,你告诉我吧,他总是爱调别人的胃口!”
薛剑说道:“他呀,总爱神秘,关于他那信条的形成原因,他之前从没有提到过,这我也很感兴趣,但他不说,我也没办法,不过,他那个演讲我有录音,还有文章,你要想听,我随时给你!”
王逍说:“你小子还有录音,我怎么不知道,那次讲演我真的没报什么希望,因为当时我觉得他们根本不可能听进去,同龄人的说教属于孟浪之言,与那些教授学者近似的绳墨之言差别很大,不过,那天决赛的反响还是很大的我记得,那首《传奇》我只记得最后两句,前面的,我记不清了。”
“后两句也行,什么呀,快来说说。”慕容冬雪忙问。
“是~”王逍正想着,忽然薛剑插嘴道:“是‘每一滴血都是信念的残痕,因此,我当之无愧,传奇属于我,敬仰属于你们!’”
“你到是记得真清呀!”王逍说道。
“这也不能怪你,一个诗人最好的诗句往往不是诗人自己评出来的。”薛剑说道。
“好霸气的诗句呀,真的很豪气干云!难怪薛哥会记得,逍哥,你要是记得多好呀,明天泰山日出的时候,你迎着日出念出这首《传奇》,那该多好呀!”慕容冬雪说道。
王逍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诗歌只适合一个人或者逢着两三个知己去念,现在的我,人微言轻,小小蜉蝣一个,蚍蜉撼树谈何易呀,这样一来底下坐着权威者们还不上来踩死我呀!”
薛剑说道:“你不必这么悲观,任何所谓的权威都是从人微言轻中过来的,我们不应该活在别人的阴影下,我们要去接受属于我们的阳光与风雨,否则,我们会在我们自己悲伤的情绪中死去的,王逍,‘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呀!”
“对,说的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走吧,让我们期待着这泰山的日出吧!”王逍兴奋的说道。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