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踏春

分卷阅读12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此事于二人间并不生疏,孟柯人向来待他细谨,以往总将药抹得是厚薄得宜,又匀又均。

    却见孟柯人稍露迟疑,轻轻握住万红庵一边腿根,耳畔无端端响起昨日听的那诨话酸曲,还有那缱绻梦遗,竟一时心烦意乱,冒躁起来。他并起二指取了药膏,只一昧乱抹乱抠,搔弄得万红庵股间极是酥痒,不得不蜷起脚尖,往他膝头上轻踢一脚。

    “好小牲口,倒朝我尥蹶子。”孟柯人一把将那脚掌握住,正要怪罪,抬头恰对上万红庵那碧汪汪化了水的招子,看他两靥也绯红似敷了香脂蜜粉,竟然话到嘴边也给忘怀了。恍过神来,再想数落几句,却只觉口干舌燥,胸口里一阵鼓胀,纵有千般话儿也只得干休。

    料想孟柯人一贯恣意骄纵,素日里行事都风风火火、利利落落,还是头回如此心慌意乱,摸不着头脑。再延捱下去,只怕是光听得身前人喘个气、出个声,自家都该毛焦火辣的过不得了,只好随意扯了个由头匆匆作别。

    到晚间,昌晏也察觉他镇日里心绪不宁,不比往常,便煮了好大晚宁神的汤水,看他咕咚咕咚一气吞下。可及至宽衣上榻,孟柯人在安宁乡里还未待过盏茶的功夫,又被那扰人的春`梦魇住。

    梦如昨夜,人也似旧人,只是这回,却再没那云遮雾掩的了。只见来人是柳作的腰身流水的肩,细打量身形,竟似十分熟悉。待转过脸来,却看那张面庞是香腮凝露,朱唇含玉,恰不正是那朝也见,暮也见,日日都把人身儿摸着的万红庵?

    第四十五章

    自青牙岗兵败,严玉郎就此一蹶不振,勉强聚拢起散兵游勇负隅顽抗,又历了几次清剿,终是带着数千残兵东躲西藏,再不成气候。

    而氐盍大军经这月余的消磨,也颓势渐露。孟谌所率洈邑二十万守军虽不及雪甲军骁勇善战,却也俱是精锐。两军于跤州隔江对垒,氐盍本是谋划着霸据城关,严防死守,待到严玉郎大破京畿之际,再趁孟谌两头顾暇不及,攻其不备以占胜机。

    谁知严军节节败退,竟被孟柯人逼得丢盔弃甲,四散而逃。又恰逢入秋一场大雨,朔江大涨,孟谌领兵预先开凿河道,引江水倒灌城中,反将氐盍联军杀了个措手不及,连退三座城池。

    边关战患暂稳,孟柯人一心想将严军余患根除,却苦于找不到时机,便只好暂且休整兵马,以备不时。

    校场上是鼓点如疾雨,刀气如冰霜,孟柯人穿行其间,身披金猊甲,头戴玉钟盔,肩上系一件红如枫染的蜀锦袍,堪称是威风八面,好个少年英豪。只是双目游离浑浊,睑下乌黑泛青,却分明显露他夜夜遭逢淫梦搅扰,生受欲念煎熬,早已不堪其苦。

    有道是:“梦本无由,惟心召之”,虽不知心思是从何而起,孟柯人为断绝这因由,却已好几日不到万红庵处探看。甚至连想也不得想,私底里只要一浮现那人身形,就仿佛万蚁噬心般痛痒难捱,恨不能开膛破肚,把人从心底揪到眼前来,看个爽利通透。

    昌晏只知他近日失常,还以为是那流言所致,便道:“莫听那群老歪痞乱嚼舌,殿下何等刚直守正个人物,不吐不茹,哪会行那等淫乱败坏的勾当?”说着把嘴歪向一边,作个哕呕模样,“呸,也亏这一等人六说白道,能生出那等邪思秽念,简直是猪生狗养!”

    孟柯人思及梦中作为,蓦地就红了脸,兜头往昌晏顶上狠敲一记:“那你又在这儿说白道绿?口没遮拦的货色,是我修理你少了!”

    昌晏少有揣摩错孟柯人心思的时候,不知这回如何捋毛反刮到了逆鳞,晓得不该再留下讨嫌,便气咻咻、灰溜溜去了。

    而万红庵此刻正端坐暖帐内,休养得悠闲自在,浑不觉自己已成招致一对主仆失和的罪魁祸首。他身子近日已是大妥,除去高坎险坡,落地行走几不需人搂扶。前几日孟柯人差使的黄猄皮毛也已做成,细软油亮的皮毛裁成一件比甲,金线锁边,青玉结扣,套身上暖和服帖,更托衬出燕体蜂腰。又寻两根金簪儿束头,篦子蘸上桂花油,将鬓毛打理得清爽。

    待一身穿戴整齐,万红庵端看镜中,虽白面上犹带几分病容,却已是近日难得的精神样貌,甚有几分往昔风采。他在帐中踅来踱去几圈,兴致酽浓,并不甘孤芳自赏。左右思来,想到好几日未与孟柯人晤面,这便不踌躇拖沓,只一径欢欣雀跃往校场去了。

    军营里漫是粗莽人物,一个个经年累月在黄沙里翻滚,烈日底煎熬,早炼得一身糙皮厚肉,手上的厚茧刀割不透。万红庵何等娇嫩个模样,粉面桃腮、楚腰蛴领,自是到哪都惹得一阵瞻望偷窥,四处净是窃窃私语。

    这才到校场门口,便被两守卫拦下。见此二人一个是生得歪眉斜眼、乌嘴烂牙,一个又长了副颀长马脸、癞癞洼洼,堪堪似两尊丑怪门神堵在跟前,口臭气甚是熏人:“小相公生得好人才,干嘛要往俺臭汉堆里钻,仔细脏你一身细嫩皮肉。”

    万红庵头微微后仰,只欲避开那浊气:“寻人罢了,还望二位哥哥通融。”

    二人相视一笑,只怕将万红庵当成了哪家私养在外的姘头,又见他温声细气,必是个好拿捏的,便存下了刁难心思。其中那乌嘴烂牙的眼珠微转,笑嘻嘻道:“小相公是个斯文人,想必见多识广。我这恰有一惑未解,不如先请教了,再放你过去如何?”说着不等万红庵应声,兀自抢白,“我身上自有一杆亮镗镗、坚`挺挺的银尖枪,可自见了相公,却不好使,变得鼓囊囊、滚烫烫,枪头还化下白腻腻的蜡来,倒怎生是好?”

    万红庵面上不彰不显,可他自打在风月场中讨口,不知逢迎了多少这等淫言诳语,又怎会白被这二人讨去便宜,抿唇笑道:“你身上哪有什么亮镗镗、坚`挺挺的银尖枪,分明是藏了只见人吐涎的鼻涕虫。这却好整治,你把它揪下来,横着切作一十二片,竖着切作七十二条,拌到泔水坛子里细细封好,腌上十天半月天,再倒进泥槽,供家宅养的癞子马好好受用。”

    一席话下来,竟将这两老油痞子羞得绿眉赤眼,掳上袖子就要捉住万红庵教训。只是还未等挥开膀子,便见二人看向万红庵的身后一愣,随即气势竟蔫了下去,似被抽了筋骨一般,争相颤巍巍往地上匍去。

    “太、太子殿下。”

    万红庵循声望去,果见孟柯人正从他后方过来,面上携霜带雨,分外阴翳。

    “好两个刁钻奴才,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敢作威作福,是阎王借你的胆子,来这里欺下瞒上!便按懈军论处,各领两百脊杖去吧。”

    二人闻言俱是一惊,须知以往再有人犯禁懈军,也不过杖四五十、笞个百八,这两百脊杖,却不是要将人脊梁生生打断,不死也得捐去半条性命。便哭天抢地,纷纷瘫在地上告饶不止,被左右来人上前拖开。

    待哀告声渐远,孟柯人却仍旧板作一副面孔,目光直愣愣盯住前方。

    万红庵有心晃到他面前,显摆一身新做衣衫,本是满心欢喜,欲表一番谢意。谁知孟柯人转脸来见他一身花枝款摆,却先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身上还不见好得利索,就忙不迭装点起来,还当是在淫窠子里怕落了生意?瞧这一副骚头骚脑的出息,是要上哪搭里招蜂引蝶。”

    那气势着实凶悍,将万红庵唬得一颤:“你吃的甚么连环炮仗,治了那二人还不够,连我也一并踏削。”

    孟柯人并不理他,兀自呛道:“可惜我这营房不比园子里,没好人才,委屈得你,连那等歪瓜裂枣也能勾扯半天。”

    万红庵面上颜色渐渐消褪,来时一腔欢欣,早作烟消云散。实在听不得这般奚落,只欲掩耳转脸,避到边上去。

    孟柯人却不解气,累日里积压着的欲念情苦得不到发泄,日里思夜里想,却又说不得动不得,偏生跟前这人最是无知无觉,还扮作霞明玉映一般来他跟前招摇。不觉一双眶子已瞪爆青筋,将人死死盯住,合该是上辈子欠下的一笔冤孽。

    不肯教万红庵躲了去,他一把揪住那亲自差人缝制的软比甲,恨恨扯开,崩下两颗青豆子般的翠玉扣:“早知就不该使人缝这皮子,倒让你这骚囚儿,又有了粜骚卖俏的本钱!”

    见孟柯人一连泼下这许多污言秽语,竟似在宫里那股子刁钻又故态重萌,使万红庵一面惊惧无措,一面又伤心不止,眼眶里早就泛热,却垂头并不愿让孟柯人瞧见。他手颤颤覆到胸前,略微一滞,忽而果决地扯下那件新做比甲,扔到孟柯人脚下,和烂泥踩作一团。

    第四十六章

    这日昌晏在帐中洒扫做活,整理些柜匣摆设,陡然听见外间一阵人声马沸、喳喳呼呼。他心系着孟柯人晨间领兵出去清剿严党余孽,暗道不好,匆匆掀帐往喧嚣处奔去。推开众人,果见孟柯人歪着半边身子被人从马上抬下,臂上插着半支箭羽,脸上也拉下几道口子,甲胄被血洇湿一片,正淅淅沥沥滴淌到地上。

    原来平旦曾有探子来报,距营地四十里山谷处发现了严军游兵,孟柯人亟不可待,未等天亮便整装出发,带了两路人前去包抄。

    本当是罐里逮王八,十拿九稳的事情。可他自那日同万红庵撕破脸,二人僵持赌气,又是十来天未曾觌面,你自不搭会我,我也未理睬你。诚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谁知孟柯人眼下虽是清净,心中却躁得更欢。夜里入梦,愈发把人作弄得不成模样,每每醒转,自个也要羞臊不已。这更使他精神溃散,镇日里失心落魄的,待两路人将严军堵在谷间,偏偏一时涣神,可不坏了大事。

    敌将一支暗箭袭来,正正对准心口,虽被他险避,却还是钉到臂上,自个也摔下马背,在尖棱石砾中滚过几圈,磕破了头。

    将士们把孟柯人抬入帐内,除了血污衣衫,挑去箭头,又待医官过来替他敷药包扎。一时半日过去,日影西斜,却见孟柯人仍是昏沉不醒。昌晏在一旁干哭湿啼,听得人很是心浮气躁,医官憋不住将众人都撵了出去,又给孟柯人灌下两副汤药,也自行退下了。

    万红庵这处自也听见响动,找人问清缘由,亦是大为惊惶,慌忙就要起身查探。半途却又顿住,心道孟柯人向来拿鼻孔觑他,当日那般羞辱,指不定是对他叵耐厌烦了,横竖不要凑去那跟前碍眼,便又硬生生落回座上。可神魂间惴惴难安,腔子里忧心如捣,又如何能坐定。

    他一时胡思乱想,将自己也折腾得腹热肠慌,踌躇不已。硬捱到了二更天,终是一咬牙,整衣出去。

    一路走着,万红庵还一路顾自盘算,想孟柯人若不搭理自家,该是如何化解?又想若孟柯人撵他,那他也须亮出骨气,气赳赳走罢,往后再不交结才好。可甫一入帐,见孟柯人躺那铺上不省人世,却早身不由己飞扑过去,一时抬手探脉,一时贴脸试温,好在四下无人守夜侍候,瞧不见他这失态模样。

    孟柯人伤势并不算重,却昏昏沉沉,任人叫唤不应。万红庵见他眼下青乌、下唇泛白,只当是害了寒凉,翻箱倒柜找出两重厚褥盖他身上,又将帐内火盆烧旺,扔不少姜艾进去。一通折腾,将自己也累个气喘吁吁,倚在孟柯人手边假寐,不着紧昏睡过去。

    约莫四更天,孟柯人被捂出汗来,一身湿热,口干舌燥要起来找水。他虽醒转,脑子却还如雨后泥塘一般昏绰混沌,睡眼惺忪间,隐约见一个身影伏在跟前。

    若不见便也万事皆休,可既见了,又如何能不识得?梦里把人横着捏圆,竖着搓扁,按身下攮捣,抱怀中亲咂,恣情纵欲任是百般梳弄。可谓月下催开花千遍,独占韶光最销魂。

    现下分明是真切切人在眼前,他却犹当是在梦中。只把手往人腰间一环,顺势就捞进被里,抱了个严严实实。

    万红庵于迷迷糊糊间睁眼,见孟柯人醒转,自是欣喜。孟柯人要楼他抱他,他也由着去了,只当孟柯人消了忔憎,复愿意同他亲厚。先前消耗实在忒多,现下眼皮坠似千斤,便不强撑,只将头往人肩上一搭,又要沉沉睡去。

    孰料孟柯人一双手臂越箍越紧,不但将他腰身勒得生疼,还一径里上摸下索,把他本就单薄的衣衫剥挑得七零八落。万红庵愣愣抬头,还未等开腔置问,却先被孟柯人那等灼热的目光烫得一颤。

    第四十七章

    孟柯人寻思既知是梦,日里已受尽煎熬,现下便孟浪无拘,宣泄个痛快,又有何不可?遂不由分说,一口咬上万红庵下唇,叼住那湿软的肉瓣儿,一面将人两腿扳开,捏住屁股,就要扪那后门去。

    万红庵心惊不已,哪料到会遭逢这般阵仗,抬手推拒道:“殿下定眼看看,把我认作了谁!”左右推抵不过,情急之中抽出一个巴掌,中了孟柯人的左脸。

    孟柯人捱下这一巴掌,反手就将人利索地制住,眸子里喷星溅火,哪里有半点不识人的模样:“拿的便是你这小囚儿,叫嚷作甚?”说着复又将口唇覆上,将舌伸进去百般缠搅,逼得万红庵再没出声。

    臀缝间被挤进了两指,那熟悉的指头却不似寻常般轻揉慢捻,只一径里往深处捅去,抠掘翻搅好一番作弄,不多时便潺潺抠出水来。万红庵又羞又惧,实不知孟柯人是发了哪般疯癔,只待二指撤出,满以为能舒得一口气。谁知孟柯人却一鼓作气,提胯就把屌儿给肏了进去。

    “痛煞了,莫、莫再顶了……”万红庵霎时就泌下两道泪来,只觉那肉具刮着肠襞直往底钻,把穴里撑了个满满胀胀。

    孟柯人却不应他,拿胯贴紧了骨盆,一昧狠抽猛捣,直把那白生生的翘臀肏得在自个身下乱颠,咬牙切齿道:“原你也晓得痛煞苦煞,可知我镇日被你这淫行子搅得不得安生,白日里招摇不过,夜里还来勾缠,又是怎般煎肠剐肚、熬枯受难!”

    万红庵被他捣得一颗春`心摇漾,满庭淫`水横流,哀叫道:“殿下只把我放开,往后包管不再去你跟前去讨一字嫌,不然教我一身肉都臭死……呜!”

    “小油嘴惯会花言巧语,”孟柯人非但不放,反把手握紧了细腰,将那细白软肉都掐得青紫,“信这鬼话,我莫不作了那上嚼头的驴,任着你牵引摆布!”

    抽送约有二百,孟柯人停下暂作歇息,将万红庵翻个个,作趴伏状跪在铺席上,只把个臀儿撅了老高,穴`口已被肏得大开了教人看。

    那穴儿红艳艳的甚是动人,裹了粗屌后一时闭阖不上,便不住翕张着吐出亮晶晶骚水来,甚惹人怜爱。孟柯人心念一动,竟埋头舔了上去,舌头拨开褶瓣往软肉里钻。

    万红庵失声尖叫,前头那话儿分明未受拨弄,却淅沥沥洒下几点清液来。

    孟柯人还欲舔弄那处,一时把淫`水吸咂得啧啧有声,一时又吐下些涎唾,看小`穴儿把它咽下。实在将万红庵作弄得耐受不住了,只见他以肘支地,颤巍巍往前爬着,还未逃出半尺便被人拖回身下,复又耸身插弄。

    只是那屌儿这回却知了趣一般,不肯再如前般乱捣乱抽,反是紧插慢拽,轻摇复拨。赤红挺翘的肉刃尽根抵没进穴里,左右攮弄几下,倏尔缓缓抽出,只留个顶滑棱阔的龟`头在穴`口,半顶半磨。

    万红庵的身子早被肏熟,肉`穴经着这般挑弄,简直痒到心缝里,难熬得脚趾尖都蜷起来了。只听孟柯人在他耳边磨着牙道:“今番便把你这歪妖治了,看你再敢入梦,再来惑乱人心哩!”说着胯骨骤然发力,下腹拍打得臀瓣啪啪作响,直把身前人顶得颠晃不止,却又爽利得口中香涎直流。

    先前火盆里燃的柴早作灰屑,帐内却仍是热浪盈天,二人身上都落汗淋漓,湿漉漉滚作一团。孟柯人早在万红庵身子里交过一回,却仍不肯把那话儿拔出,只把头埋在万红庵脖颈间亲亲嗅嗅,下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肏着。

    万红庵早被发弄得魂消志散,哪里管他,腰胯间都满是黏嗒嗒一片,却不知是前头射的,还是后头流的。

    待到雁足灯里的油也燃尽,漏箭催晓,终是一方鏖战消歇,雨收云散。

    第四十八章

    天刚抹亮,孟柯人耳边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睁开眼来,只见个身影正坐铺上理鬓穿衣,动作轻柔款摆、曲阿有致。熹微的天光入账,映着人半面,腮似明舒不解车,眼如星斗未落尘,竟美得不似个凡物。

    孟柯人痴痴看醉半晌,忽然一个打挺从床上跃起,浑似才从梦中惊醒,一时张口结舌,眼珠瞠得比鸽蛋大。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从口中吐出几字:“你、昨夜……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