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八斗是个老账房,活到五十来岁无家无口的,平时就跟两三个跑堂的小子住在常乐我净素斋馆子后院,盂兰盆会那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几个人半夜三更被持着火把灯笼的周家护院从被窝里提了出来,还没听清问话便被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拷打,要不是小四儿脑袋灵光回想起晌午后半的时候有两桌公子在二楼雅座口角,那个娃娃脸的混蛋就要拿烙铁在他们脸上一人来一下子,真他妈太险了!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几个人被一顿拷打也不敢报官,破布一样也没个人问,店被砸了个稀巴烂,掌柜的卷了几日的帐跑个没影,没办法只能指天骂地的怪今年犯了太岁。
周杜两家满城找人的时候,隐居郊外一处秘宅的端王瑞王也收到了探子回报“王兄,近日忙着查国库官银一事,倒没顾得上上次信中与你所说的两人。”“少衡,突然说起此事科室此二人有何异动?”端王斟酌片刻决定如实告诉自己王兄“你有所不知,那少年着实太像渡之,我一直怀疑是有人可以培养,为的是让你我入套。方才探子来报,城中周杜两家正在找人,听其形容,似乎就是我上次书坊所遇之人。”南宫少屏道“这周明泉并非等闲之人,鞍南一代士绅官商尽为他所笼用,其兄周明汖是太子的人,鞍南的水很深啊,杜家也不能像表面上这么干净吧。”听到他这么说,南宫少衡已经知道自己王兄的态度,之吩咐探子静观其变,如有异动速速来报。
耳边似乎有哧哧的笑声,身体如同架在火山口铮烤,全身汗如泉涌,股间更是濡湿一片,煎熬间兜头一泼冰凉沁骨的水倒了下来,让藕初瞬间感觉舒爽,挣扎着睁开眼睛,钝疼的脑袋让他一时不能弄清此刻的情况。入眼的岩石穹顶,有些攀藤垂下来,一直如柴般纤硬的大掌捏来过来,姬眉槑低头看了看这个小哑巴,往他嘴巴里塞了一粒药丸,等着好戏开场“你们这些歹人要干什么!你给藕初吃了什么!”翻了一个白眼,姬眉槑往阿竹嘴里弹入一枚药丸,阿竹险些被噎的一口气上不来。听到阿竹的声音,藕初似乎清醒了些,努力撑着脖子抬头看来,却发现自己四肢大开的绑在一个石台上,阿竹不知被他们怎么制住了,跪在地上不能动。“哦,我来介绍一下,这四个是我的徒子徒孙,魑医、魅医、魍医、魉医。”藕初这才发现自己后面还站着四个带着鬼面具的人,看衣着,这群人应该是白天在素斋馆遇到的那群人,心中惶恐忐忑,这群人抓了自己和阿竹到底要干什么?
“别站着了,过来为师带你们见识见识造物之妙,哧哧哧”姬眉槑笑嘻嘻的和那四个鬼面人围了过来,“哦,对了,忘了小美人了”两个鬼面人走过去将阿竹架了过来,阿竹叫嚷着被一人伸手点了哑穴,藕初本能的对他们接下来的举动惶恐不安的挣扎。姬眉槑指尖夹着一片锋利的小刃妖娆的扭过来,一手轻轻抹了抹藕初的脸,一手抚遍周身。“你们师祖从小就偏宠傅辛心那个庸医,我这会倒要让他看看,这雌雄同体之身的奥秘谁先参破,你们几个给我按着他的手脚”小刃如同冰冷的游蛇,未及感觉到疼,小刃过处藕初身上的衣衫如同花散露出莹白的肌肤和几道清浅的血痕,四肢被按住,藕初只能绝望的嘶吼着拒绝着。最后一件小衣落地,偌大的山洞陡然间静可闻针,看的人与被看的人,猎物与狩猎者,欺隐与眩迷,好奇与残忍,邪念与秽欲流转间不知是谁喉头吞咽的声音打破的这一室诡异的静谧“哧哧哧,妙啊妙”姬眉槑如姜般干细的手指,碰了碰那隐在玉柱下的花瓣,那处竟如同活物瑟缩着吐出一缕泛着甜腻花香的晶液,藕初两眼空洞的望着某处,身体在药物的控制下渐渐不受控制。阿竹双目大睁,看着姬眉槑拿出一套奇特的器具,一一施用在那具奇异的身体上,耳中听着嘶哑的痛呼□□眼中看着他抖动挣扎,一种隐秘的优越感和施虐感让他兴奋无比,一只黑色的兽信步走出了禁锢。姬眉槑一边记录一边观察阿竹,药效也该到了。姬眉槑一笑与魑魅魍魉还有一只剥去人皮的兽将手伸向了石台上纯洁羔羊般的献祭,今夜地狱空荡荡魔鬼都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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