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行不理他,固执地问:"他操了你几次?"
"……"方蕴没办法,只好迫不得已开口:"两……三次。"
"明天早上到我房间里来,"江白行说,"我也要操/你三次。"
方蕴惊愕不已,漂亮的桃花眸睁得圆圆的:"你疯了?"
江白行知道方蕴和江易言最近达成了和解,江易言护他护得紧,几乎不让自己碰一口,心里早就憋了一股气,看方蕴这模样,自然以为他想扒着江易言这个金主,不愿意因为自己和江易言闹矛盾,于是威胁道:
"你要是明天不来,我今天就当着我哥的面操死你。"
方蕴眼里含着泪,小幅度地摇头,江白行笑了一下,搂住他柔韧的腰身,轻声诱哄:"明天你要是来,我就不告诉他。"
里面房间内的水声一停,方蕴身体僵了僵,匆忙去推江白行:"知道了,你松开。"
江白行好整以暇地看着方蕴脚步踉跄地回房间,腰身纤细雪臀挺翘,两条腿又直又长,在昏暗的夜色里像是白得会发光。
而方蕴走回房间,轻舒了一口气,桃花眸里噙着的泪光已经无影无踪,只余下淡淡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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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原本预定会有恩批床戏的,但是写到后面觉得似乎np有点崩大江人设,强行写的话又会卡文_(:3」∠)_所以np床戏不厚道地被我鸽了,让小江一个人上叭!!
第39章
第二天白天,方蕴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把江白行的话忘在了脑后。
江白行沉着脸打开他房门的时候,方蕴还卷在被子里睡觉,柔软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睡颜如花般美好。
江白行推着轮椅过去,看了看熟睡的方蕴,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方蕴茫然地睁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叫你今天上午过来吗?"江白行神色阴沉:"浪费我这么多时间等你,大哥下午就从公司回来了。"
方蕴起床气有点重,不太高兴地抢过他手里的被子,嘟囔了一句:"吵什么啊,你好烦。"
江白行索性擒住他的手腕,把人拖了起来,伸手就去脱方蕴的睡衣。
"干什么!"方蕴愣了愣,随即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江白行给他打了一针,把针管丢在地上,冷冷道:"装什么?忘了昨晚和你说过什么了?"
方蕴总算清醒了,恼怒地一把拍开江白行的手,让他滚。
江白行把他压在床榻上,轻喘了一口气,咬牙道:"方蕴,待会想赶在我哥回来之前收拾好自己,现在就给我乖一点。"
他扯开方蕴的睡衣,白/皙细腻的肌肤露出来,乳首还是红肿着的,上面有被人撕咬的痕迹,江白行拿指腹捏了一捏,方蕴就像小虾米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
"疼……"方蕴蹙着眉拨开他的手,江白行却得寸进尺地将另一只手探进方蕴宽松的睡裤里,熟捻地揉弄了一下尚且湿润的蜜/穴。
"怎么还流着水,"江白行紧紧盯着方蕴开始有些迷离的眼神,"我哥是不是把你操熟了?"
药力发挥下方蕴的大脑混沌起来,推着江白行肩膀的手渐渐无力,搭在上面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江白行轻嗅着方蕴身上好闻的蔷薇花气息,有些意乱情迷,细密的吻落在肌肤上,像是要把昨晚其他人留下的痕迹一一覆盖掩去。
江白行很兴奋,这是江易言和方蕴的房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床,昨晚他们还在这张床上做/爱,今天方蕴就要在这上面张开腿被自己操。
悖德的快感和占有的刺激在他心里冲撞,江白行清秀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了红润,眼睛像是狼一样发着光,一贯冷淡的面容显出几分病态的兴奋。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方蕴,出乎意料的,方蕴后面还是很紧,并且由于昨晚的开拓使得里面温滑娇嫩,江白行稍微试了两次就进去了,性/器被紧致的内壁包裹着,像是陷入了一片温柔的云。
方蕴被他反复顶弄着,渐渐也有了快感,修长的腿缠在江白行腰上,垂着卷翘的睫毛小声呻吟。
"方蕴,"江白行弄着他,突然掐住方蕴下巴,迫使他抬起眼来看着自己,问,"你看清楚,我是谁?"
方蕴脑子里一团浆糊,甚至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讨好似的伸手抱住他脖子,试图去亲他。
江白行皱眉,身下用力撞了他一下,方蕴轻轻"啊"了一声,脱力般摔落在被面上,江白行把他翻了个身,双腿折起跪在床上,从后面更深地进入他。
方蕴哽咽着抓住被子,江白行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和他十指相扣,以绝对压制的姿态,再次问了他一遍:"方蕴,正在操/你的人是谁?"
"呜……"方蕴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桃花眸湿漉漉的,茫然又无辜:"不要……再进去了……好深……"
江白行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禁恼怒,愈发狠地折腾他,方蕴被顶得差点滑到床下去,又被江白行扣着腰窝拖回来。
"叫我的名字,乖,"江白行一边发狠操/他,一边柔声哄,"叫我白行。"
方蕴意识迷乱地重复他的话:"白……啊,白行……"
江白行奖励似的亲亲他,然后把方蕴抱坐起来,让他面对着床头的墙,身下又快又猛地接连十几下冲撞,方蕴的呻吟像是猫一样勾人,试图往前逃开,却又无处可去,只能徒劳无功地撑着墙面,眼圈红红的。
江白行在他体内射过一次,还不太满足,他身体以前一向弱,这两年才调理好不少,因此也没碰过床事,或者说提不起兴趣来,直到在方蕴身上开了荤,有些克制不住的难以餍足。
江白行把方蕴从床上弄下来,将他按在书桌上操弄,操了一半觉得不够爽,又把人抱到窗台上分开腿,一边亲他一边喘着气说:
"方蕴,你看见没有,外面的人都看着你被我干。"
窗帘没有拉,下面有忙碌的园丁和洒扫工人,以及来回走动的保镖,方蕴被他捏着下巴转过脸去,透过朦胧的水雾看见底下的人,不禁慌乱地叫了一声,后面一紧,吸得江白行头皮发麻,猝不及防射了出来。
他将软下来的性/器从方蕴后/穴里抽出,盯着失禁般从那被操弄得烂熟嫣红的后/穴里涌出的白浊,手指伸过去搅弄了两下,然后把沾着的液体抹到方蕴白/皙的身体上。
"第二次。"江白行说。
他正想把方蕴换个姿势接着干,忽然听见身后房间门一响,愕然回头,就见不知为何提前回来的江易言一手打着电话,一边拧开门把手走了进来。
见到房间内的淫靡场景,江易言脚步一顿,正在低声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40章
方蕴从窗台上滑落下来,茫然地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他脑袋不太清醒,抬起水润的眼眸,只能隐约看见房间内两个人影。
江白行被一拳打趴在窗台上,捂着胸口闷咳了两声,咳出一口血来,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瞬时都麻了。
江易言清俊的面容带着暴怒之下的狰狞,他把瘫在窗台上的江白行扯起来,一字一顿道:"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吗?"
江白行嘴角破皮了,半边脸肿起来,狼狈不堪,还强撑着笑了一下:"方蕴已经和你离婚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你呢?"江易言怒极反笑:"你不过是江家养的一条蛆。"
江白行苍白的额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用手扣着窗台边缘,盯着江易言的目光带着刻骨的仇恨,像是看见了天敌而竖起一身刺的狼崽子。
要不是当年方蕴帮了他……
江白行内心卷起滔天的怒火与不甘,自己原本能够掌控江家,自己原本可以像他一样运筹帷幄,而不是整日待在家里无所事事,自己原本可以……
"你以为方蕴真的爱你吗?"江白行扯了一下嘴角,目光中满是恶意:"他凭什么爱你?就凭你忘恩负义反捅了他一刀?江易言,你他妈就是个傻/逼。"
江易言喘了一口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咳血的江白行,声音冰寒刺骨:"我会让他爱上我的,和你没有关系。"
江白行一手撑着窗台,忽然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咳,眼泪都笑了出来:"江易言,我诅咒你。"
"诅咒你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一辈子都求而不得。"
"诅咒你永远都不会被他爱上。"
江易言站在原地半晌,平复了一下暴怒的心绪,才冷冷开口:"我要是能被你诅咒,三年前就该死了。"
"只有弱者才会相信诅咒,我只相信自己。"
江白行看见江易言弯腰把坐在地上的方蕴抱起来,黑沉着一张脸进了浴室,他一直盯着两人的背影,直到被门阻隔了视线,才恨恨捶了一下坚硬的窗台。
清晰的锐痛从手掌处传来,江白行却无动于衷,他垂着眼眸安静地思索了半晌,才抬起手背,一点一点慢慢擦去了嘴角的血痕。
眼神幽暗,夹杂着嫉恨交加的怨愤不平。
方蕴身上药效还没退去,江易言把他抱进浴室里,方蕴就缠着他索吻。
"乖,先洗澡。"江易言一边哄他,一边往浴缸里放热水,瞧见方蕴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心里又是一阵盛怒,动作略有些粗暴地将人丢进浴缸里,抓起方蕴一条腿,手指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给抠挖出来。
力气有点重,方蕴红着眼圈,费力地趴在浴缸边小声叫他言哥哥,语气委屈又无措,江易言原本恼怒的情绪渐渐消散,他轻轻叹了口气,帮方蕴清理完,又给他裹上大浴巾抱出去。
江白行早不在房间里了,江易言却也没在这里停留,直接出去找了另一间干净的客房,把方蕴放进被子里。
"言哥哥,"方蕴揪住他的衣角,"我还难受。"
江易言安慰地亲亲他,低声哄:"蕴蕴乖,过一会儿就好了。"
方蕴还想闹,江易言却给他盖好被子,径直出去了,留下卷着被子呆愣愣的方蕴,睁着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咬着下唇,委屈地缩进了被子里。
第二天江白行就不在家里了,方蕴也没问,全当忘记了那天的事,乖顺地当一只矜贵的金丝雀,甚至在江易言试探性问话的时候,还特地告诉他:"方家在海外有个加密账户,里面存着五年内名下隐形资产的对应持有人和股份划分,三分之一在我手里,另外三分之二要联系其他人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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