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见,方蕴哥哥。"
第37章
方蕴做了一个梦。
梦里依稀是片熟悉的海,深色的夜空沉沉笼在头顶,很远的地方有嬉笑声传来,而方蕴挽起裤腿,漫不经心地在海边踩水玩儿。
他沿着海水与沙滩的交接线慢慢往前走,走了很久,久到远处的嬉闹声都消失,月亮躲进云里,星星都坠入山间,还是没等到他想等的人。
他想等谁呢?
方蕴顿住脚步,在安静至极的空间里默默思考,却记不起一个确切的答案。
也许是有人和他约定了在这里见面。
也许还约他一起捡贝壳。
方蕴弯腰拾起一只小海螺,小海螺是莹白色的,在夜里微微发着光,凑到耳边还能听见小小的风声。
他握着这只海螺在原地又站了很久,久到方蕴开始不耐烦,沉寂的空间内突然起了一阵嘈杂的巨响。
不是人声。
方蕴惊讶地转过身,看着之前还平静如月光的海面突然拔高而起,黑色的浪张牙舞爪,遮天蔽日,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倾覆而下。
小海螺的光熄灭了,方蕴被卷入了滔天巨浪里。
窒息的前一刻,他想,早知道就不等那个人了。
"蕴蕴。"
"蕴蕴!"
方蕴迷茫地睁开眼睛,缓慢眨了两下,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梦。
他被江易言搂在怀里,男人轻轻拭去他眼尾的湿润,低声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方蕴怔怔盯着眼前的虚空看了好一会儿,才垂着头抱住江易言的腰,姿态难得有些脆弱:"嗯。"
江易言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背,发现方蕴清瘦的脊背上有些薄汗,又拿了毛巾细细帮他擦了一遍,一边温声问:"做什么噩梦了?别怕,都是假的。"
方蕴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任由他手抚过自己光滑细腻的腰身,突然伸手勾住江易言脖子,语气很轻:"言哥哥,吻一下我。"
江易言抬起他下巴,凝视着方蕴水雾弥漫的眼眸,安慰似的吻了吻他。
"没事了,我在这。"
方蕴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江易言见他状态好了一点,又把他抱起来,一边往房间外走一边道:"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先吃个饭再回去睡好不好?"
方蕴柔顺地任他抱在怀里,闻言点点头,乖巧的姿态像是同意了先前江易言的提议。
等江易言把他放下来,方蕴才发现江白行竟然也在餐桌上,只不过没有吃饭,而是在切水果。
见两人过来,他淡淡抬头扫了一眼,又低下头没事人一样削他的梨。
江易言把笔记本电脑摆到桌面上,于是餐桌上三个人,一个在处理公司事务,一个在吃饭,一个在削水果,各自沉默无声,气氛安静得诡异。
方蕴吃了一半就饱了,他胃口一向不太好,脾气上来了一天不吃一顿是常有的事,因此常常胃痛,还得靠胃药压着。
吃完了方蕴也不急着走,他低头拿勺子戳了两下米饭,忽然抬眸瞥了一眼右侧的江白行。
江白行正耐心地把水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摆盘——这一般是他思考时常做的事,沏茶、切水果、插花等等,别人看不出来,以为他只是单纯喜欢而已。
突然他动作一顿,诧异地看向方蕴,方蕴却若无其事地咬勺子玩,白瓷玉勺衬得唇瓣愈发嫣红,像是坠雪的红梅。
江白行放下了水果刀,呼吸平静,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桌底下方蕴的动作似的。
方蕴轻轻踢了他一下,见江白行没有反应,又得寸进尺地将小腿伸过来,雪白的足沿着江白行的腿部线条滑上去,轻轻摩挲了一下,有意无意地在胯间停留了一会儿。
"我想吃梨,可以吗?"餐桌上,方蕴单手托腮,笑意盈盈地望着江白行。
另一端的江易言看着电脑,听见方蕴开口,还抽空说了一句:"不要给蕴蕴吃杨桃。"
江白行默不作声地把水果推过去,方蕴拿牙签叉了一小块,咬了一口,蹙眉道:"有点酸。"
说完又把咬过的那一小块给扔回了江白行盘子里,上面还留着两个小小的齿印。
江白行有点无语,这是今天最新空运过来的一批水果,个头大口感又脆又甜,哪里会酸。
不过很快他就没空思考方蕴这些小花招了,因为那只不安分的脚轻轻踩上了他胯间,灵活地挑弄了几下,江白行很快起了反应。
方蕴这个骚/货。他咬牙想。
联想到方蕴之前的风流韵事,江白行有些恼怒,明明喜欢大哥,却还放/浪地勾/引自己。真是欠操。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江白行似乎能感觉到方蕴温热软滑的肌肤,明明是细微而小心的动作,带来的滔天快感却比什么时候都来得强烈。
对面的江易言皱着眉拨了个电话,完全没有分心注意这边。
江白行看着貌似心不在焉的方蕴,恨得牙痒痒,甚至想就这么把他抓起来按在桌面上,操到他哭着求饶,狠狠撕开那层无辜的表象,让别人都看看他内里的骨头有多骚多浪。
江白行胡思乱想着,身下的快感随着方蕴富有技巧性的动作层层堆积,很快抵达了巅峰。
在敏锐地察觉到之时,方蕴果断收回了腿,若无其事地扶着桌面站起来,朝江易言撒娇:"我吃饱了,要回房间。"
江易言闻言,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把方蕴抱了回去。
留下江白行一个人坐在原位,他重重舒了一口气,皱眉低头看了一下,果不其然,睡裤湿了一大片。
……都是方蕴那个浪货干的好事。
第38章
方蕴在家养伤的这段时间,江白行有点难熬。
他直到现在才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方蕴真的很会玩。
层出不穷的小手段,若有若无的勾/引,一小段光洁如玉的腰身,半句漫不经心的暧昧话语,拂过耳廓的暖湿气流,深夜里断断续续的缠绵哭叫。
在某天晚上江白行看着方蕴只穿着一件江易言的白衬衫出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道:"你整天发什么骚?"
方蕴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靠在门上拧开喝了,仰起的脖颈弧度优美,上面还有浅淡的红痕,他语气有些心不在焉:"什么?"
江白行合上手里的书,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方蕴旁边,伸手粗暴地揉了一把他挺翘的臀/部,触及一手黏湿,白浊和清液混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方蕴额前的碎发有些湿,眼尾还酝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嗓音也沙哑软绵,像是不成调的呻吟:"干嘛啊?"
江白行把手上沾的液体抹到他唇角,在方蕴蹙眉要躲的时候,狠狠用身下发烫的硬物撞了他一下:"你在勾/引我?"
方蕴被他圈在冰箱前,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我没有,我要回去了。"
江白行不让他走,少年苍白的脸色染上了欲/望的疯狂,在不亮的灯光下瞧起来有些阴鸷,眼眸极黑,沉沉像是暴起捕猎前的最后试探。
他手指沿着方蕴窄瘦的腰身滑落到臀上,毫不费力地刺戳进了那个还濡湿绵软的穴/口,轻轻搅弄两下,就有水声传来,娇嫩的穴肉吸着他手指,像是在邀请。
"裤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不是故意找操?骚/货。"江白行低头在方蕴颈侧嗅了一口,是淡淡的蔷薇花气息。
方蕴一手试图推他,却被江白行的动作弄得腿软,语气委屈:"没有……江易言去浴室了,我只是想出来喝口水……谁知道你这么晚还在客厅啊。"
江白行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研磨着方蕴的敏感点,声音沙哑:"你半夜叫那么大声我哪里睡得着?还不都是你的错。"
说着话,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方蕴就像被折断的花枝似的落在他怀里,仓皇道:"不行,不行的……江易……啊!"
江白行突然把他狠狠翻了个身,压在冰箱门上,喘着粗气顶住了他。
"你说我哥出来,看见你在被我/操,"江白行叼住方蕴小巧精致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了一下,"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方蕴挣了半晌,江白行在他身后笑了一声:"方蕴,别骚了,再扭把你屁股操烂信不信?"
方蕴咬牙:"你放开我!江易言快出来了!"
江白行按着不让他动:"出来正好,让他看看你被我插着干的样子,有多好看。"
"江白行!"方蕴稍微提高了点音调,却又顾忌着在房间里的江易言不敢真的喊出来,刚被操弄了几次的身体酸软得不行,竟然连病怏怏的江白行都推不开。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能被他抵在冰箱门上肆意欺辱。
江白行紧紧盯着他慌乱的眉眼,凑上去掐着方蕴下巴亲了一口,低声问:"我哥今天晚上干了你几次?"
方蕴抿着唇,不愿意答话。
江白行将膝盖顶入他双腿间,威胁似的摩挲了几下,方蕴听着里面房间里渐弱的水声,估计江易言快洗完了,于是更加惊慌,小声哀求江白行:"我真的要回去了,你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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