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同人)我真的只是刀灵

分卷阅读10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别动!苏叶!”金光瑶那种特制的语气是别人学不来的,苏叶站在墙上,一抬眼看到了被勒住脖子的蓝曦臣,他与之前相比,眼神更疲惫了,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不说话。

    “我没想到有一天你会伤害蓝曦臣。”苏叶叹了口气,“我第一次看到你们相处,就知道他算得上是你最重要的人,你真的会伤害他吗?”

    “二哥自然是我最重要的人,”金光瑶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依然笑着,“虽然在二哥的心里我并不是最重要的。我这么做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你太过强大,我也不会动手,当然,如果你不在乎,二哥放心,我伤了你杀了你,弟弟一定会下去陪着你的,这也算全了我们的兄弟情义。”

    蓝曦臣一瞬间是有些动容的。

    他每个字都是真的,这是苏叶盯了又盯最后感觉到了,金光瑶他真的做得出来,“如果要全兄弟情义,十一年前你打算杀了赤峰尊聂明玦的时候就应该全了。”苏叶讽刺地笑了,他只要一动,金光瑶就会收紧。

    “阿瑶,你若想杀就杀吧!我这一生自诩正道,却识人不清,助纣为虐,本来就该死。”蓝曦臣安静地说,不过几个瞬间他就想起了年少的时,他扑在父亲身上口不择言,苏叶顿时变得狂乱还有绝望的神情,直接抢了父亲的尸身就消失在后山,他有些茫然,不自觉的便要往前撞弦,金光瑶愣了愣先是一松,紧接着就收紧了,顿时蓝曦臣的脖子勒进去很深,瞬间血流如注。

    苏叶的心一跳,快要出胸口了,他来不及想,“金光瑶,你要如何?”

    “哼!不如何,我知道你苏叶很厉害,是连温若寒都觉得害怕的天才,被废了灵脉都能把垂死的人救回来,有二哥在,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会封住你的眼睛、耳朵,绑住你的手脚,还会封住你的灵脉,让你没办法动用任何力量,你不要挣扎,二哥的伤口再不包扎就会流血过多而死了!”金光瑶依旧很淡定地说。

    “你先给他包扎,他流了很多血。”苏叶咬牙。

    “我们这里的人,没有人快过你,二哥什么时候包扎取决于你什么时候绑好!快点!”金光瑶咬牙说,他难道不煎熬吗?

    “很好!你最好说话算话,你知道的,不是你不想杀我,而是你根本杀不了我!”苏叶看着蓝曦臣衣襟上的鲜红,觉得刺眼极了,他的脑袋又开始疼了,“快点!”

    他抱腿坐在一边的柱子边,皱紧了眉头,不断的晃着脑袋,安静地被鬼面人绑上。

    “你是不是认识我?这么怕我?恨不得把我的手脚都勒断。”苏叶忍受着颤抖得厉害的鬼面人一圈比一圈禁的捆绑,那人立马害怕地直接用符纸把他眼睛和耳朵封上了,完全不敢说话,直到封好了他才松了口气退开。

    金光瑶立即拿开琴弦,一把抱住脸色发白的蓝曦臣,“二哥,快上药。”被蓝曦臣一把推开,直接接住了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苏叶,“我不需要,你放开他。”

    “二哥说什么话呢?我们都知道苏叶是谁,像他这样的人,多给一点时间都可能转换结局,我怎么敢给他机会,二哥还是赶紧上药吧,马上到了午饭时间,苏叶还需要你照顾呢。”

    蓝曦臣陌生地看着他,一个人怎么能什么样的胁迫都能信手拈成呢?他印象里的阿瑶果然是幻景吗?嘲讽地一笑,拿过伤药给自己包扎上,然后挨着苏叶坐下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二哥,苏叶一直说你太好骗了,其实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苏叶不过只是一个不太好骗的人而已,那要看什么地方,他虽然聪明,看起来玩世不恭,但是他终归是姑苏蓝氏教出来的,他不管怎么怀疑,依旧一定要找到真凭实据才会动手,只是查的时候比你们难对付很多而已,可是事情的发展千变万化,哪里等得及,所以说实话,因此我倒不是很惧怕他。”金光瑶摇头走进去,催促那些和尚再快点。

    “你看什么?”苏叶问,他能感觉到蓝曦臣炽热的目光,不过这一次没那么讨厌了,可是他被封住听觉,是注定听不到回答的了,但是他还是要继续说,“我在夷陵乱葬岗见到了魏婴和含光君了,他们被傀儡围了,不过别担心,那些傀儡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们两个都没事。”

    蓝曦臣靠着他没说话。

    “你的伤……”如果不是因为他,手上附上一双手安慰地拍拍,苏叶叹了口气,坐直了。

    “他和我说,你在云深不知处门口等了我很久,不,是很多天,他见到我的时候都气疯了,他和我说如果不能接受你,就不要在你面前出现,也不要接你的任何东西……其实他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但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我把越名还给他了。”他接着说,蓝曦臣的手就僵了,“实话实说,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你们叫我叶哥,那就像你们在找的另外一个苏叶。”

    “你就是苏叶。”蓝曦臣小声说。

    “也许我真的曾经是你们在找的苏叶,但是很可惜,我这并不是夺舍,献舍什么的,我是从头转世重修,就像投胎一样。你大概不知道,我刚刚成为刀灵的时候,虽然在沉睡,但是我还是一直在做梦,快乐的、疯狂的、苦涩的还有难过的,统统都有,但是我醒过来明明知道可能梦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也会消失得一干二净,我唯一的记忆好像只有一个带着抹额漂亮小孩对着我笑的画面,我在刀墓里呆了多久我都不知道,那是我唯一的记忆。我第一次见到蓝湛的时候,我以为是他,太像了,但是气质不对,我看到你的时候,就连那唯一的画面都在模糊,所以我拼命记住那小孩的气质,你也不像。”

    “那是因为人都会长大,都会变,你若想要看,我就变回去。”蓝曦臣听着他说话,不知不觉眼泪落下来。

    苏叶听不见,继续说,“在乱葬岗上,蓝湛说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八面玲珑,对谁都笑,都宽容的样子,可惜这些我都不可能看到了,我说这些只是告诉你,也许修行多少年来身体或者灵魂已经形成记忆,我能用,但是有关生平的记忆我都在被抹去了,抹干净了,道的规则他不允许,所以我永远都不可能记得前世的记忆,你也不要抱希望。我就是一个刀灵而已,无法成为你想要的叶哥。”

    “我没有想要什么样的叶哥,我只是……只是想要叶哥回到我身边。”蓝曦臣摇头,他那时候应该是被叶哥宠得太过了,才会说那样的话,后悔莫及。

    “我本来以为蓝湛会先遇到你,和你说清楚,这样一来,也许我们未来就会划清界限,但我没想到,先遇上的人是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被一个人看重苦等是什么感觉,而现在这种时刻,这种情形,我大概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和你说我一点都不在意你了,我也说不出口,我没有记忆,但是我的心是不会骗人的,我也不会逃避,所以我想说,如果可以,我们能不能重新认识,以后也不提从前,也许我们能够成为新的朋友,怎么样?”

    “好!我们从头开始!”蓝曦臣用算得上是激动的声音答到,同时也握住了他的双手,苏叶听不见,就当他答应了,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蓝曦臣擦干泪水,抬头才发现院子里的守卫都全部背过身去,就是金光瑶也一样,他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心里是感谢的,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名仕,哭成这样也很尴尬的。

    “二哥,听了这么多,我心里还是对苏叶很佩服的,能够转世重修啊?很有趣啊!如果可以,我倒希望我能生在平凡的人家里。”他笑说。

    “阿瑶还是想想这次怎么和仙门百家交代吧,”蓝曦臣诚恳地说,“转世重修这种堪称神迹的事情,我们都是做不到的,魏公子拿到过叶哥的手札,他推测,叶哥在最后的时光里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也许是道,也许是这世界的运转规则,才能在疯癫之下凭借执念创造了献祭法阵救活了家父,也才能在规则之下转世重修。这样的事,我们这些人,谁也做不到。你还是不要一错再错了。”

    “二哥,我们大概是无法互相说服了,还是静静地等待我挖到想挖的,然后东渡去东瀛吧!二哥,我并不想面对仙门百家的讨伐,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二哥,你只要耐心等着就可以了,我上了船,自然会放了你,还有他的。”金光瑶笑得一如往昔的谦卑,蓝曦臣却从他脸上找不到一点熟悉的地方,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睛太亮了,写满了求生欲和野心,还有得意。

    第17章 齐聚

    午饭和晚饭都是蓝曦臣喂的,不过在这个观音庙里,弥漫的都是香火的味道,对于感官都极为敏锐的苏叶来说,吃饭的时候闻到,几乎都要把前两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他情愿喝点茶喝点汤,就算是酒也行,就是不肯吃饭。

    “蓝……我还是叫你曦臣吧,你们……能吃得下去?我才不信。这两样单闻还可以,放在一起简直是人间极品,极品的难闻!”打死也不张口。

    蓝曦臣没办法只好喂他几口白饭,一碗清汤,苏叶看不见听不见,像极了当初在刀墓的情形,况且他算得上是十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金光瑶还很警惕他,于是就直接往后一靠,睡着了。

    “你会知道叶哥的事,苏宗主告诉你的吧!”蓝曦臣把苏叶安置在蒲团上,“忘机曾经和我提过,在去义城的途中,苏叶曾经数次发现鬼面人跟踪,他还觉得那个鬼面人认识他,我在姑苏拍查了好久,就是没有想到是他。他已经离开多年,况且叶哥还是他的族人。”蓝曦臣摇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你这么忌惮他。”

    “好说,二哥就不能问问我的事吗?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二哥你这样张口闭口都和我说他的事,以前你都是说我的事的。”金光瑶被他凉凉的目光看得有些笑不出来。

    “你还是不要再说了。”蓝曦臣摇头,给彼此一点面子,不要太过难看,他不想把自己和阿瑶都逼到刀剑相向,不死不休的地步。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苏叶也和我做了同样的事情,你还会这样无视往昔情面要他去自首,去接受仙门百家的羞辱和惩罚吗?”金光瑶忍不住问。

    “叶哥不会做这样的事。”蓝曦臣摇头,“你根本不了解他,当年他报姑父姑母的仇,本来不需要去乱葬岗共情的,就算叔父和父亲不肯说,他也能去岐山温氏一点一点地查出真相,但是他没有,你一定也觉得他傻吧,舍了好走的路不走,去了一条随时可能会断掉的独木桥。叶哥他为什么去走独木桥,不是因为快,那时候他回山找叔父询问真相他就说了,他怕他这一查,会有很多的无辜之人,旁观者会因为他死于非命,那些人命不应该为他的事陪葬。叔父不愿意告诉他,因为这是当年温若寒愿意放过小小的叶哥的条件。所以叶哥就直接去共情了。就算这样,当年无意之间给他指了路的那几个人家都被灭了口,所以后来我们去查的时候死无对证,叶哥都很悔恨,就算那时候的叶哥已经伤了神识还是记得为他们下葬,同时上山之前为那几个人家报了仇,才去找温若寒。阿瑶,叶哥回云深不知处的时候疯了,他凭着本能行事,就算要救父亲,他也是在自己的身上找办法,你觉得,他会为了你那些所谓的理由,去伤害别人吗?叶哥做不出来,你拿出来的证据也不可能是真正的证据。”

    “……”金光瑶几次胸膛起伏,他觉得好笑,谁不想做个好人?但是看着蓝曦臣毫不怀疑直接脱口而出的样子,他想着是不是自己往常做得不够好,才会让蓝曦臣在魏婴拿到那几页乱魄抄时,根本只能算得上是间接证据就能断定是他了!他就想知道苏叶到底有什么好,死去了那么多年都让蓝曦臣念念不忘!

    但是此刻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从前亲密无间的兄弟了,从那些暗地里的事情被捅出来以后,他们就已经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而他本来囚禁他,只是在他这最后的中土时光里,能够多看几眼他的二哥而已。

    可惜,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苏叶这个人,到哪里都有他,就算他这是最后一次见到蓝曦臣,他也要插一脚,实在可恶!可是他又不能拿他怎么样,这才可气!他只好习惯的一笑,走开一点去看看进度,他之前确实让他们埋深一点,但没想埋这么深啊,都挖这么久了。都没有挖到!

    “快点!再快一点!”

    “是,宗主。”门下的弟子答应。又加快了速度。

    蓝曦臣坐回苏叶身边,看他睡的真香,应该是几天没睡了,他蹙眉,居然忘了问苏叶这么多天都快一个月了他去哪里了,说是回姑苏,肯定不会撒谎,可能什么事情绊住他了。

    入夜以后天气就不太好,他们在巡逻的时候,金凌跟着他的黑鬃灵犬跑了来,蓝曦臣急忙出去看,也就那么三息之间的事情,金凌要被射杀,牵扯出救金凌的魏婴,金光瑶早就发现了他们,却不动声色地找到空子,一出手就向勒住蓝曦臣一样,勒住了魏婴的脖子,不过他不会对魏婴放水,直接就勒出血来了。细语轻声地笑着让蓝湛封住了自己的灵脉,收回了避尘。

    魏婴?魏婴根本没什么灵力,金光瑶一接手就清楚,才放心的放开魏婴,“你们放心,只要我挖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离开这里去往东瀛,再也不回来。”

    魏婴蓝湛二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兄长!”蓝湛这才有时间询问他脖子上的伤口还有衣襟上那么多的血迹。

    “金光瑶,你居然伤害泽芜君,你还是人吗?”魏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泽芜君可是亲如兄弟地对他十多年了,他居然下得去手!

    “我本来不想伤害二哥的,但是偏偏有人要出来碍事,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愿意伤害他半分,二哥你放心,我走之前会在我脖子上割上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还给二哥,放心,我说到做到。”金光瑶脸上还挂着笑,但声音里失去笑意,抬头看看天,“快要下雨了,二哥,你们都进去躲雨吧,不然对伤口不好,”无视她们的怀疑先走进去,“别担心,如果我想要对你们做什么。早就做了,进来吧。”

    里面就是观音殿,灯火通明,不过观音像前的柱子边靠着一个耳目都没封住,手脚锟得严严实实的黄衣少年。

    “苏叶……叶哥?他怎么会在这里?”蓝湛眉头挑起。

    “不是他,我怎么会伤害二哥呢?”金光善冷冷地扫了一眼睡得睡得正香的人咬牙说。

    “又是因为他。”蓝湛不悦。

    “你不用听他多说,叶哥是从夷陵乱葬岗追着苏涉……叶哥说苏涉就是那个鬼面人,来的,他并不知道我在这里。”蓝曦臣解释。

    “那他应该立即离开。”蓝湛道。

    “既然来了,阿瑶就不会放他离开,忘机,况且,你知道叶哥的性子。”蓝曦臣摇头。

    蓝湛就不说话了。

    “魏无羡,我到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这边来的,别和我说是偶然?”金光瑶道。

    “那就要怪金宗主你了,你把乱魄抄、我的手札和这里的地契放在一起,我就算眼神不好,也一眼就看到了,听说你来了云梦,自然就想到了这里。”魏婴语气悠然自得,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哼,那还真怪我,我应该把他们分开放,你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啊吧,没那么快放你们走的。”金光瑶恍然,他觉得有些不妙,那么多偶然今天都遇上了一起,难道是注定他今天……不……不会的……金光瑶在观音像前拜了拜,他一定要出去,不然后果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第18章 解决

    坐下来以后,金凌和蓝曦臣坐在苏叶一边,蓝湛和魏婴坐在另外一边。

    “蓝湛,刚才你怎么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你不欠我你……”

    “不是觉得欠你……”

    蓝曦臣在一边看着他们自言自语看似毫无默契,但是却亲密无间,让人插不进去,转头看向苏叶。

    当年魏婴身死夷陵乱葬岗,忘机因为帮助魏婴又无悔改之意,还质问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被罚戒鞭三百下,打成重伤关入冰室禁闭三年,一出关就去找魏婴尸骨,一无所获,他其实很了解他的感受,也很羡慕,至少魏婴最后的时光里,忘机是陪在他身边的,而他呢,却是口不择言,开口就变成遗憾。

    那日忘机回山,喝得酊酩大醉,到处找魏婴的时候,他想起了十四岁修行有成,发现了叶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的特殊之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他看着画里苏叶四处收集的漂亮花朵,很多后山他喜欢的野花野草都种了很大一片,把后山扩的很大,养了很多蝴蝶和蜻蜓,他记得曾经他抓着草蜻蜓不放手时,苏叶曾经许诺,“这些不会动的,有什么好玩的,改天我送你一大片活的,可好看了!”

    他没想到会在那里看到,可惜许下的承诺已经看到了,而许诺的那个人却已经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他看着酒醉的忘机似乎也知道了他是找不到魏婴了,却突然去仓库拿到了收缴来的岐山温氏的烙铁,在他的胸口烙下了一个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烙印,不顾疼痛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他呢,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陪着他,等他哭累了时辰到了送他去睡觉,然后禁止所有人提及那天的所有事情。

    那个烙印,他觉得,魏婴胸前肯定也有一块,这烙印,就像魏婴一样长在忘机的胸口,永远都不会被忘记了。

    第二天的忘机又是那个世家典范,就像他,曾经哭得声嘶力竭,第二天依旧是没人事儿一样,继续走下去。忘机开始满世界去找魏婴,没有一刻停歇过,他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而他呢?苏叶就死在云深不知处,在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他小时候曾经一遍又一遍游走在后山,想要像小时候捉迷藏一样,叶哥会在某个地方突然跳出来对他说,“算啦,我不躲了,阿涣,看你找的那么辛苦!”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