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传统的亲密关系启蒙,对女子来说, 绝大部分都是些如何取悦或是配合男子的内容。
端木福婚前在宫中初次接受嬷嬷教导时就皱了眉头, 她不介意做力所能及的事来让自己和丈夫愉悦,但是, 难道因为女人是承受的一方,就可以任对方掌控了?
她那时还不是那么清晰地明了自己的想法, 但随着成亲后,尤其这三年沈休文对她各种试探的包容, 到如今她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要平等。她要夫妻间,地位相同, 但又不是那种相敬如宾。
她不喜那些世家男女,更不喜她父皇宫里的那样,男人需要时女子便奉献自己。而女子想要时,要么压抑, 要么乞怜。
她端木福, 不怕被驸马上,更不怕上驸马。
从这最初的体验起,她就不想以柔弱无助的模样, 把自己交给对方。
在这个领域,她也想做主。
她知道自己无比幸运,能得到沈休文为夫。沈休文哪怕曾在战场杀敌上千, 他骨子里也还是温和的。
他的强势只对敌人和对手。对于妻子, 他有着这世上最为难得的包容力。
一直来, 他鼓励她, 帮助她,爱护她。
正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她不必担心她的强势令他厌恶翻脸。
若是换个人,怕不是驸马躲避畏惧她,就是她早把人给扔出府外了。
此时此际,端木福小手在沈休文身上撩拨着,见他露出忍耐的神色,也不忍心太欺负他了。
“让你久等了,我的驸马。”端木福收回手,对着他轻轻地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襟,让薄裙散落在腰间。
沈休文猛地深深一个呼吸,双手顿时扶住了她的腰。
端木福却是把他的双手拉起,落到自己胸前扣住,眨眨眼道:“喜欢这里吗,文文?”
沈休文的手像是在燃烧,灼热无比,对那不能全部掌控的地方微微用了力收拢。
他身上已是又一层汗水渗出,不由沙哑地恳求道:“福福,让我来好吗?”
端木福全身也是热意流窜,她轻扭了扭身体摇摇头,嘟嘴道:“不行,文文,先让我来。”
她慢慢俯下身,把他双手压在两人之间,头凑到他的耳畔,轻柔道:“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文文,你要耐心哦。”
真是要命啊!沈休文有种强烈的冲动想直接反制这个玩火的公主,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呐喊。
可是,对上他家福福的目光,他知道若是自己这么做,就会打击到她。
她信任他,她相信他能让她为所欲为。
而他也有点好奇,她能做到哪一步。他向来知道,这是个勇敢又坚定的姑娘,为了自己的目标,能狠下功夫。
沈休文动了动手,眉头微扬,低哑道:“福福,那就看你的了。”
端木福甜甜一笑,微眯了眼睛,声音似带了丝丝魅惑道:“好呀!”
她任由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沈休文的手上,自己的手捧住他的脑袋,对着他的额头轻柔地吻了吻,再吻他的双眸,接着亲他的鼻梁,最后封住了他的口。
她的眼睛一直是半睁着的,想要看着沈休文的反应,但当两个人的双舌缠绵起来,见沈休文闭上了眼,她也才情不自禁地也沉浸其中。
沈休文的一手不知不觉抚上她的背,将她紧紧地贴近自己的身体,腿也动了动。
当某处浅浅地顶入某处时,端木福倏地睁开了眼,脸上到底还是又羞又红。
“你别动,我来!”她有些不满地娇嗔道。
闻言,沈休文都想哭了。他身体绷紧得跟铁块似的,极力让自己保持住不动的状态。
端木福是有以认真严谨的态度学习过的,她回想着那些书册上说过的内容,把注意力集中在下方,开始缓缓地蹭动。
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脸上热意攀升,某种感觉也一再加强。
不行,这样太快了。她咬咬牙,先停了下来。
沈休文为了满足她,在尽力把注意力放在观察端木福上。他目光凝视在上方娇俏红晕的面容上,对她那些磨人的尝试,心中其实涌过一阵阵感动。
为了度过他俩真正的花烛夜,他家福福可真是做过不少功课啊!
既然她想来掌控,他便成全她的愿望!
等她累了,再由他来把握吧!
这时,端木福却是被他的视线盯得忍不住有些心慌,再想到自己接下来还要做的事,她拿过他的腰带,俯身就把他眼睛给蒙住了。
“先别看,文文。”
“福福……”沈休文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原来是端木福往后挪了挪,跪坐在他腿间,竟是开始用手各种上下求索,偶尔还低头用小舌舔一舔。
这样不和谐的画面,沈休文是看不见,但他的触觉前所未有地灵敏起来。
他一下捉到端木福的手臂,忙固定住她道:“福福,我要忍不住了。”
“这就不行了吗,文文?”端木福看着他精悍被汗水覆盖的身体,心中惊叹着,脸上却笑眯眯地轻声道。
不行?!沈休文猛地翻身压住她,狠狠地亲了下去。
居然说他不行,这可真不能忍了。
端木福偷偷一笑,扬起下巴迎了上去。
好一会,沈休文眷恋地不想放开端木福,嘶哑道:“福福,让我来吧。”他让她彻底体验一下到底什么是行。
要知道他可算是两辈子没开荤的人,早憋着一股精力已经数着好些日子,就等现在这个时候呢!
不过他家福福显然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痛快上阵。她摁住他想要拉开腰带的手,娇声道:“文文,你要不听我的了吗?”
沈休文摸着她发烫的脸蛋,心里挣扎了一下,终究无奈道:“好,听你的。今天我的公主生辰,福福你最大。”
端木福暗暗松了口气,心知若他真要硬来,自己除非是与他为敌,否则只能听凭他处置了。
她心中柔情涌动,知道他一再的忍耐快要到了身体和意志的极限,不由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安抚道:“我要来了,文文,你别急。”
她的手推了推沈休文的胸膛。
他急也没用啊。沈休文叹息般低吟了一声,顺她的意,又翻身仰躺回去。
端木福扯开自己身上的长裙,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看着沈休文情动几乎难以自制,端木福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与他结为一体,整个人也是激动不已。
她深吸了口气,眸光闪亮,把双手撑在沈休文的身上,然后微微提身往前,再又往下压去。
软硬相交,哪怕端木福感觉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适。
太大了,又这般直长。这真的她能包容其中吗?不会戳穿肚子吧?
端木福忍不住有些怀疑。但她也知道,没有哪个女人听说是这样死的。
她边想着,边又往下动了动,一时就碰到了那层阻碍。
沈休文额头布满了汗珠,原本轻轻抓着她的腿的手,立时移到了她的细腰上。
端木福也是香汗淋漓,她咬咬唇,暗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一关她自己来过!
她一下用力坐了下去,顿时浑身哆嗦了一下,口中一声痛呼,瘫软在沈休文身上。
沈休文也不好受,他差点缴械投降。初到如此难以言语的美妙环境,一阵微小的痛苦过去后,却是无比享受的至高体验。
他的征伐之心瞬间被点燃,他伸手扯开蒙在脸上的腰带,就想要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深更有节奏感。
然而,看到端木福小脸竟有些发白,眉头轻轻拧着,他顿时清醒了些,一股疼惜油然而起。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鬓角,忧心道:“福福,你还好吗?”
端木福刚才觉得一阵撕裂的疼痛,她脑袋靠在他的心口,闷声道:“文文,让我缓缓,你别动啊。”
这绝对是沈休文收到过的最令他煎熬的请求,要他此时不动,简直是要有对天性最强大的克制力才能做到。
“好,我等你。”他艰难地道。
端木福渐渐缓了过来,同时也真切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样。她试着缓缓挪动了下,浑身竟有些酥麻。
而等她微微直起身,看到沈休文额头汗如雨下,知道这份极力的忍耐是源于他对自己最真最深的爱护,她满含深情地吻上他的唇前道:“文文,接下来我就交给你了。”
她亲了一下,又低喃道:“把你给我,都给我。”
沈休文眸光顿时亮了,浑身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气势。
“如你所愿,我的公主。”
这一夜,端木福和沈休文院里的近侍们都清楚知道了,他们各自的主子从今往后怕是再也密不可分了。
以往从未在中宵出现的特殊响动,一直萦绕在他们耳边。
高欢和沈川等人都在琢磨,凭着主子们这劲头,他们的小主子怕是很快就会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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