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言单独给我发了个带着绿帽子的表情包过来,下面黑体写了两个字,行吧。
这下我也开心了。
晚上我们回酒店,分开屋睡,我弄完今天预定的工作,闲着无聊就开始刷微博。
也真的是赶巧,突然就被我刷到一条卢丹平的小道消息,说是耀华的老板预计年后几月份几月份即将完婚,新娘是圈外人。
我知道这种营销号的消息不能信,至多也是一些噱头。可是这个时间点上看到还是觉得气血翻涌,心绪不平。
我知道感情的事没办法强求,但还是为卢青和觉得不值。
我走到她房间的门口想敲门,手都举起来了,却又放下,一个人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想她也许只想一个人面对这个事情。
第二天晨起,卢青和来敲我的门。
我小心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感觉没什么异常,暂且放下心来。
在酒店吃完早饭,我们就和小飞联系了一下,让他带我们去摄制组探班。
他开着车很快就来了,我和卢青和上了车,一路上问了他挺多摄制组的情况。
他们这回是三个男嘉宾和三个女嘉宾,都是单身,企划是有点要凑荧幕cp的意思。男性嘉宾这边之前说了,乔毓峰,凌洛嘉和项知言。一个视帝,一个当红男团的c位,和项知言一个姑且算是入围过影帝的演员。女嘉宾那边是一个流量小花段欢,还有tvb的老演员柯以雯和今年退役的跳远运动员李莉婷。
拍摄内容基本就是跟拍一行人真实的旅游情况。每期会给一笔预算,不算太低。
小飞给我们说拍摄的琐事,他们其实录制不算太辛苦,行程一共有4站,前两站在国内,后两站要去国外录制。我们赶得巧,他们哈尔滨录制结束就要飞去欧洲了。
等到了场地,其实不算冷清,外围还有一些粉丝和站姐。小飞的车有的人是认得的,远远地看过来。
“这也太有毅力了。”卢青和感慨,“这么冰天雪地的,还在这等。”
“这几天算少的,之前更多。”小飞和我们解释:“段欢和凌洛嘉都正当红嘛。”
我们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小飞的车和剧组的车停在外围。这里开始就是摄制组圈起来拍摄的范围。有摄制组的人在三三两两的活动。
人围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拍摄区域了,小飞先带着我和卢青和找人登记来访,才领我们过去。
一群人圈着一片空地在拍摄滑雪,我才知道这里也有滑雪场。
不愧是想搞荧幕cp的旅游综艺,分成三队都是一男一女。我本来听小飞介绍,以为肯定要把段欢和凌嘉洛凑成一对。结果分组是李莉婷和凌嘉洛,段欢和项知言。
段欢红了也有一些年了,资源一直都是顶级的。今年还拿了一个视后,不过那个奖水分很大。也就是名头好听。
他们室外录制,每个人都穿的很厚,但是为了拍脸,口罩是不能戴的。我在旁边想了一下都觉得冷。这边都零下快20度了,冷空气打在脸上那真的是冻的快僵了,结果这六个录制的明星谁都能做出一副笑模样出来,看上去其乐融融,乐不思蜀。看得我都有点诧异了,把口罩摘下来感受了一下冷风,然后坚持了1秒钟就火速把口罩戴了回去。
忽然就觉得能做演员的人,都是能做大事的人。
他们录制从我们抵达,又持续了30分钟才停止休息。喊休息的那分钟旁边等待的助理工作人员真的都是一窝蜂地冲上去。递热水的递热水,披衣服的披衣服。
项知言这里就我、小飞还有卢青和三个人上去。我拿着热水,小飞给项知言披了个毯子。
项知言看到我来了,眨眼笑了一下。我看到他睫毛上都有雪花,顿时心疼的不行,和小飞一起扶着他进休息室里休息。
进屋又是暖气充足,又要脱外套,脱鞋。我蹲下去给他换鞋的时候项知言避了一下,被我抓住了。我不太用力,却也意志坚定地帮他把鞋脱了下来。
鞋在屋内被暖气暖了一小会儿,雪化了里外都湿透。袜子也湿了,湿凉凉的,有些地方看上去黏在皮肤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冻的。我不敢直接给他脱,也只能等完全被室温暖化了,才能脱下来。
小飞去行李箱里找袜子和烘干的鞋,卢青和在旁边看着我俩。
我有点受不了,口罩还没摘,眼泪就下来了。
章节88
“你怎么照顾自己的啊。”我边哭边小声埋怨他。
项知言难得有些窘迫,说:“没来过这么北的地方,大意了。”
我听他说,心里头就很生气,也不知道气谁,气朱彤给他接了这么个活?气小飞没照顾好他?气他脚都冷成这样了也不和导演组说?还是气我自己,知道他来这么北的地方,还没心没肺地不当回事?
我顿时觉得最十恶不赦的就是自己了。
我把眼镜取下来,用袖子擦擦眼睛。把眼泪都抹干净了。才把小飞拿来的鞋袜给他穿上了。
项知言还想躲,但是拗不过我,最后穿好了自己还有点不自在,坐在那撇了撇脚。
“今天还有什么录制计划吗?”我问小飞。
小飞啊了一声,好像才回过神,回答:“一会儿还要回他们住的地方拍吃完饭和晚间活动。这之前都可以自由休息。”
我心里有谱了,用手机备忘录写了几个东西发给他。
“知言这边我在,麻烦你去城里看看能不能把这些东西买齐了。尤其是野外雪地徒步用的鞋和防水鞋套,他一般穿42码,不同牌子码号可能有差异,你带一只他的鞋过去比。”
他的行李在摄制区域,有摄像头我不太方便过去。只能尽可能回忆他那箱子里还缺什么,让小飞补齐了买好送过来。
卢青和和小飞一起走了,她嘴上说是帮着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其实是想留点时间让我和项知言独处。
项知言等他们走了,眼睛亮亮的,看左右没人,拉着我的手就想把我扯他旁边坐着,被我给扇开了。
没别的原因,自我厌恶着呢,不想和他亲亲我我。
而且这是在摄制组,来来往往都是眼睛,还是要注意点。
项知言见我这么冷淡,无奈了,和我讨好卖乖:“别这样啊,我见着你特别高兴,拢共就这么点相处的时间,你还跟我生气。”
“你们还要在这边录多久。”我顾左右而言他。
项知言愣了一下,好像是在惊讶卖乖居然对我没用了。老老实实地回答:“还有两天,后面还要游览哈尔滨,去中央大道拍一下。”
“那我不走了。”我说,“我在这陪你录完,录完咱们一起回家。”
项知言略略睁大了眼:“那卢青和呢?”
我心里现在心里乱的很,就记得看到他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鞋袜都湿透了。他突然提起来卢青和也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去和她说。”我回答了一句,复又生气起来:“还不是你不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我和她就是来探个班的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眼眶里还有泪,鼻头酸酸的,其实演员为了演戏,冰天雪地苦熬,酷暑天里暴晒什么的,期间的辛苦不值一提。兴许是之前项知言给人的感觉太过周到完全,以至于我一看到这人身上出了点纰漏就觉得心疼得不行。
项知言看着我,估计是没想到就这么个事还真把我惹得不愉快,于是扯开话题问了一句:“听你刚才吩咐小飞的时候这么娴熟,以前来过北边?”
我正给他换新的热水,听到这一句,动作都停了,没有及时开口。
等到我把换好水的保温杯放在他手上,才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拍《山海》的时候,冬天我们去长白山取过景。”
项知言一下子不说话了,他向来通透,又对我的事情知道的清楚。我说这么一句,他后面该猜到的都猜到了。
“是周黎?”他问。
我有些不自在,嗯了一声。
一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做啥,就盯着保温杯的热气出神,有点紧张地等他下面的话。
算起来,哪怕是上次在酒店他都明着遇见周黎了,其实我们俩之间也从来没有真的开诚布公地谈起过这个人。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比起我爸去世和孟家那些事好,和周黎的这一点牵扯实在是排不上号。项知言连那些都清楚了,周黎的事不说也没什么。
但是转念想想,换到恋人的关系当中,这又确实是需要说清楚的。
“我……”我刚起了一个开头,项知言就打断我了。
“不必说,我信你。”他开口,“你不是那种能朝秦暮楚,脚踏两条船的人。”
他脸上也没有什么笑模样,看上去云淡风轻,的确是无所谓有又无所谓无的样子。我本来想把那些年我的那么些心思都摊开给他说了,没想到他好像不太想听。
我问他说真的不用吗?
项知言摇摇头,手伸过来抱着我的腰,头一起埋了过来。
“不重要,你现在在这里就好了。”
我被他这一个动作激的脸都红了,虽然在家里亲亲抱抱什么的都已经很习惯,但这毕竟是在外边,而且摄制组人多眼杂,眼下这个休息室是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
我才刚想到这出,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我下意识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扯开项知言抱着我腰的手,结果这个人偏偏不肯放,偏过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开口:“谁啊?”
敲门声停了,有个陌生的女声开口:“小项哥,我是阿薇,我们段欢让我给你送点姜汤过来。”
段欢就是之前滑雪的时候和项知言搭班的小花。
项知言轻轻啧了一声,我离他近才听的见。他松开手,对着门口说,“麻烦了,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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