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之内一瞬间便剩下寂静,寂静到最后,是涟舟起身离开的脚步,虞云寰瞧了一眼涟舟,又瞧了一眼大祭司,忽而开口说道:“大祭司是能窥探天命,知人因果吧,那应当知晓涟舟落于那般境界,是因为那些人的贪婪觊觎吧,尽管大祭司好心,可是这般躲起来,任由仇人在外逍遥自在,那真是生不如死。”
虞云寰将自己设身处地在这样一个境地,想象有人劝慰她,接受现实,任由研究人员不断的对她开膛破肚,抽血实验,她就有一种恨意从心底迸发。
你又怎么会懂,我日复一日的生活下,忍受的是什么,话谁都可以轻松开口,可事却只有我一个人经历,是而谁也莫劝谁,这大道世界,走便是。
“你不该留在大殿下身边。”大祭司没有反驳,只是从垂下的眼眸之中抬起来,瞧着虞云寰略寡淡的面容上,那一双坚韧又有少许恨意流露的眸,轻声而道。
?
虞云寰闻声有些愣,她没有过多询问,只是瞧着大祭司很是冷静的眸,轻轻摇了摇头,离开了。
她与涟舟……
谁又该留在谁的身边啊。
离开帐篷的涟舟并未上了马车,而是站在白沙之上,任由徐徐的风吹着自己,那衫衣襟飘荡,颇显落寞。
“你想过以后吗?”
“想过。”
“有这样的想法吗?”
“有。”
一番话了,便又是寂静无声,真的要躲起来吗?虞云寰站在一畔瞧着涟舟的脸,有些不忍想象他躲起来的一年两年会是怎样的模样,那该是多么孤寂的一件事,不是他的错,却要如此的自我囚禁。
“走吧。”
忽然,在虞云寰一人的胡思乱想之中,涟舟开口,便率先迈开了步,踩在白沙之上,一步步至马车之上。
马车未退,就那般穿着座座帐篷,向着白沙的深处走去,愈来愈空,愈来愈热,嘭的一声,好像马儿穿破了什么地方,一瞬间来到一个清冷的世界,那般令人稍感不适。
虞云寰抬眸,瞧向窗外,只见白沙渐渐不见,露出绿油油的草地,她就那般支起窗户,探头望去。
只瞧身后的平原一望无际,却一人也没。
“那是他们的世界,有心令你瞧见,你便会看见,若无心,无论怎样寻找,都摸不到一点门路。”涟舟于马车之内,没有回头也知晓虞云寰所瞧,是而解释道。
“哦。”
如此又是平静,平原甚广,他们又走了许多天,才瞧见一座桥,桥高几许,架在平原的边缘,另一头连在了云雾之后,而桥下是翻滚的河水,汹涌咆哮。
“我们在此宿一夜吧。”
只是二人并未一鼓作气,穿桥而过,反而就停在了桥的边缘处,涟舟未言什么,便从车内走下,站在平原一畔,瞧桥下河流。
“唧唧唧……”你在担心什么?长关慢慢的跳到虞云寰的肩膀之上,随着虞云寰慢慢来到马车前坐下,轻声询问着。
“没有,没有担心什么。”虞云寰一愣,微微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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