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云寰也不知晓那是什么?篝火晚会,却又莫名的多了一些肃重感,只是不论是什么,他们都是要从那里经过的。
渐渐篝火就在了眼前,隔着一辆马车也能从中感受到它的炙烈。
只是就此也就止步了,马儿面前不知道什么竖起了一个白色透明的屏障,此时散发着涟漪,点点飘荡。
慢慢,那些颂歌愈发的密集,仿佛含糊在口中,令人听不真切,如此一候便是两天两夜,直至一场大雨倾盆,他们的仪式渐至尾声,那光罩才缓缓落下,走来一个人。
他一席深亢蓝色,微微俯身,继而道:“不知客从远方来,多有怠慢,还请随我入族内,饮一杯薄酒,赔罪,可好?”
然后他们的马车就真的跟人去了里面,只瞧一步之隔内,竟是两种光景,光罩之外还是茫茫一片的碧草蓝天,可光罩之内竟变成白沙细腻的荒凉之景。
白沙之上是一顶顶的白色的帐篷,远远望去,只有帐篷顶的那一鬏鬏的红可以细分。
那人将他们引至到最大的一顶帐篷处,便缓缓退下了,涟舟瞧了一眼白沙,道:“随我一同吧。”
说罢,他便率先走下了马车,一脚踩在白沙之上,犹似软绵绵的白云,深陷半面脚,他等到虞云寰一同下了马车,这才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去。
“许久未见,大殿下可曾安好?”初入帐篷之内,便闻那一席老者如此言道。
他的身已进鲐背之年,此时微微抬起的眸泛着褶皱深许,含笑徐徐。
“大祭司,如今可好?”涟舟从容的坐在那桌前的圆蒲上,又指了指一畔的圆蒲。
“客从远来,坐。”老者没有任何的意外,就连那副含笑的脸也未曾敛下一点弧度,他温和的瞧着虞云寰,道。
说实在的,对此意外吗?自是意外,可是她又觉得很正常,涟舟身份不俗,纵使今儿现落败之意,却不代表故人皆不在,是而她一瞬间的意外便放下,只是这大祭司的话,总令她的心底有一丝的古怪。
“大殿下还是如此沉稳,老朽也就直言,恭喜殿下脱困禁锢,重见天日,只是……”
“大祭司如此吞吐,何以做得直言?无碍,说吧。”涟舟的面色甚少有变化,就连此时明显有些沉重的语调下,他也是淡淡,不为所动。
“罢,殿下莫一味寻仇,否则今身难保,来世难求,更何况殿下与她纠葛在了一起,只怕……”大祭司闻言果然没有停顿,只是他的眸轻轻垂下,将情绪掩下,缓缓说道。
“不都坚信人定胜天吗?大祭司是要我认命,躲起来吗?只是大祭司也该知晓,那些人只怕不会同意的。”一声冷笑,涟舟许久未曾出现的嘲讽又落在脸上,他的眸似在瞧大祭司,又似乎越过大祭司瞧更远更深的天际。
“殿下,老朽知,只是老朽不忍瞧殿下落得如此下场。”老者的身愈发弯,好似因着这几字话,愈发的苍老,难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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