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砺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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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当他们洗完澡出了房间之后,衣服却没有了。二人莫名奇妙,穿着裤头在楼道里找自己的衣服。他们转过来转过去,就是不见自己的衣服。正在纳闷之时,王克强看到了一旁放着两套崭新的呢子军装。聪明的战士立刻就意识到那是给他们换的新军装,他告诉朱荣:“这肯定是给咱们换的衣服,穿上吧。”他边说便走过去,提起领子一看,是一套崭新的国民党军服,衣服上镶嵌着少尉的军衔和蓝底黄色三环肩章。他就把那套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这么合身!”朱荣穿上衣服之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军调部的服务员是干什么的?她们肯定要给咱选一身合适的衣服。”王克强对朱荣解释道。这时,王克强幽默地说了一句:“这一下好了,和我的那些光荣虫(虱子,战争年代因为没有时间洗澡,战士们的身上基本上都有虱子,平时大家都叫虱子为“光荣虫”)告别了!”

    1946年4月2日,北平军调部派往东北停战调处的国、共、美三方代表登机启程。

    在北平军调处只休息了一天的王克强,就随饶恕石、耿飚等人匆匆赶往沈阳军调处东北执行分部。

    军调部东北分部**首席代表是饶漱石,其余代表有张经武、王守道、谭政、耿飚、伍修权十一位将军等,工作人员有少尉、中尉、上尉42人。国民党的首席代表是邓为仁,美国代表是一个少将。有七八个小组直属长春分部。

    下午2时,飞机抵达沈阳北陵机场。

    虽然已是暮春天气,但北陵机场依然是一片苍黄,草坪上也看不出一丝儿绿意来。

    当白鲁德和国民党代表赵家骧、**代表饶漱石一起走下飞机时,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政府官员以及捷足先登的记者们一拥而上。

    一阵寒瞳、一片镁光灯的闪烁之后,吉普车一溜烟驰向市区。

    同机到达的**执行小组成员许光达、耿飚、张经武等人,收拾好行李、文件、电台等器材之后,也分乘三辆卡车向市内开去。

    卡车尚未驶出机场,即被一群国民党兵截住。

    “检查证件!”一个少校大喊一声。

    耿飚跳下车,解释说:“我们是和前面刚走的白鲁德他们一起下飞机的,是军调执行组成员。”

    “如果没有证件,又没有上头的通知,就不能放行!”少校生硬地说。

    许光达见周围布满荷枪实弹的哨兵,知道是故意刁难,便大声质问:“我们是政府委派,执行军调部的命令而来,要什么证件?”

    “请不要误会,我们也是执行命令。”少校说。

    张经武问:“不让进城,要我们上哪儿去?”

    少校仍然坚持着:“请你们乘原机返回,或者拿证件再来,或者等我们接到通知再走。”

    张经武提出打电话联系,被少校以“没有电话”为由拒绝了。

    在后一辆卡车上的翻译李汇川,见一位美国人要进城,便凑过去用英语与之搭话,请他带个口信给**代表。

    美国人先是面露难色,考虑了半晌才答应。

    傅克他们便开始骂街,但不起作用,美国人出面也不行。在这种特殊的斗争环境中,我方人员只能用正义和国民党反动派斗争,在机场大声唱起了《延安颂》、《我们在太行山上》等歌曲。

    已经进城的饶漱石接到口信,立即打电话找白鲁德。白鲁德一问,果有此事。忙一面找人去与国方交涉,一面向饶漱石道歉:“这是由于我们美方的疏忽而引起的误会。”

    “不!”饶漱石说,“发生这种令人遗憾的事,责任完全在政府方面,是沈阳军事当局有意刁难,我要正式向重庆和北平军调部提出抗议。”

    黄昏之后,许光达、耿飚、张经武等40多人,才被美方代表托铁洛上校接到沈阳市内的中苏联谊社。

    当晚,饶漱石即致电延安及在重庆的周恩来:沈阳警备司令部于美方迭饶等先行后,借故将40多人扣留机场3小时,强令原机返平,经美方交涉,已将全部人员送回。饶已向白鲁德口头抗议,要求警备司令部向我道歉,并保证我方人员的自由与安全。自同意转达北平、锦州。请对此事广为宣传,并在渝、平同时提出抗议。

    饶漱石和李立三、伍修权等先到者住在奉天旅馆。李立三和伍修权是从梅河口中途上飞机的,他俩是东北局临时决定随饶前往沈阳,分别担任执行小组的**顾问和参谋长的。因临行匆促,连换洗的衣物也没带就登机赶来了。

    中苏联谊社位于沈阳潼关街中段,前身是原日本商人兴建的一个大型招待所,称为“奉天大厦”。该社是当时沈阳最大的现代化旅馆,主体建筑高7层,有大小房间400多个,房内均有地毯、沙发、电灯、电话、电风扇及卫生设备,这在当时算非常先进的了:七楼房间较少,但有一个大会堂,可容三、四百人同时开会。除房间外,配套设施有电梯、电影院、图书馆、餐厅、理发厅、弹子房等。日军无条件投降后,我方把它接收下来,增建了体育场等配套设施。因当时苏联红军尚未完全撤退,该社用来招待联红军,故而改称中苏联谊社。

    饶漱石、耿飚等住在7楼,王首道、许光达、张经武、李初梨等住在5楼。分部秘书高铁(原王震秘书)和机要秘书傅克门对门住在5楼。

    在五楼住下后,为及时发布信息,需要架设无线电电台。当时电台发射设备比较落后,必须架设在室外。而中苏联谊社是日本式的建筑,只有七楼才有阳台。住在七楼的国民党方面已将他们的电台架设好,不肯让**代表到七楼安装。招待组组长施应霆(曾任黄埔军校第七分校及西北干部训练团政治教官,时任东北保安司令部政治部少将组长,兼中苏联谊社执行秘书(相当于酒店总经理).军调部东北执行小组谈判招待组组长)进行了调解。国民党代表黄界新等人认为,**代表到七楼架电台会对国方电台造成干扰,因此极力阻止。施应霆说,不让架电台无法向共方交代。黄界新说,是架电台的人不同意。当时国民党电台负责人班冀超是武汉大学的毕业生,比施应霆低一届,很熟悉,施应霆便对黄界新说:’班冀超那边由我去做工作。”施应霆便立即见到班冀超。班冀超讲:没问题、没干扰。黄界新无话可说,只好让**代表冯铉(江苏武进人,当时为上校军衔,解放后曾任驻瑞士大使等职)到七楼,占用楼梯东边的房间,架好电台。

    晚饭后,他们便出去“走一走”。到门口,才发现这里岗哨森严,连马路两端的进出口也增设了岗哨。

    中苏联谊社里的侍者多是日本女子,听说把**代表安排在5楼,均大惊失色。在她们听来的宣传里,**多是茹毛饮血的“红胡子”。待耿飚一行人进来住下,发现他们一个个清清爽爽,待人平和有礼,这些女子才放下心来。

    直到4月6日,国方人员才到齐。当晚,在万福麟公馆,三方代表连夜协商出发调处事宜。没料到刚坐到一起,就爆发了舌战。

    “东北九省,在主权的接收没有完成以前,只有外交问题,是没有内政问题可谈的。”赵家骧首先挑起战火。

    饶漱石针锋相对:“既然如此,你们来这儿干什么?众所周知,九一八以后,你们李杜将军的队伍被日寇击败,坚持在东北抗日的武装,只有**领导的队伍。他们坚持抗战14年之久,在苏联出兵东北时,又是他们配合苏军收复了东北,你们能否认这些事实吗?”

    “当国家多事的时候,却阻挠政府主权的接收,能算爱护国家民族的行为吗?有人借机要求承认其非法地位和特殊化权利,岂不是谋一党之私而祸国殃民吗?”赵家骧寸步不让。

    饶漱石愤怒了,站起来指着说:“军调小组是执行3月27日的三方协议,怎么能说是祸国殃民?你敢把自己的话公诸于世吗?”

    见双方火力越来越猛,白鲁德只好出来调解:“你们双方的意见已在重庆谈过多次了,今天不必讨论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把出发的时间定下来吧!”

    一夜舌战,不知东方既白。当记者问及协议内容时,军调执行总部的国方副参谋长钮先铭说:“仅限于调查。”

    饶漱石听后,笑了笑说:“九一八事变后,国际联盟调查团由李顿爵士领着调查了14年,调查出个什么结果?所以,我们这次来,是执行停战的任务。若说是限于调查,那完全是歪曲事实。”

    4月8日,4个执行小组如期出发。此间,东北境内的冲突在迅速蔓延。

    4月2日,即军调小组抵达沈阳的当天,国民党94军一部占领海城,新6军22师占领鞍山,71军88师占领营口。

    4月4日,即沈阳当局设宴为军调小组接风的那天,国民党军攻占法库、昌图等地。

    4月6日,即军调小组在万福麟公馆会谈时,**电告**、彭真:“希望你们在四平方面能以多日反复肉搏战斗,歼敌北进部队的全部或大部。”

    4月8日,即各执行小组出发的当天,四平街争夺战达到热点,**、彭真亲临前线指挥。

    战火开始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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