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砺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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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1937年10月,祖国大地狼烟滚滚,烽火遍地。年仅18岁的顾宁,决心把自己年轻的生命献给抗日救国的民族解放事业。他怀着对中国**的无比向往,毅然奔赴革命圣地延安,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司马军城到延安不久;便进入陕北安吴堡战时青年训练班学习。在青训班学习期间,他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

    1938年2月,顾宁被选送到陕北公学11队学习。陕北公学的学习生活十分活跃,**、***、周恩来、张闻天、李富春、胡乔木等党的高级领导人经常到学校作报告。听了周恩来的抗战形势报告后,他向党组织郑重提出了上华北前线的要求。申请获准之后,顾宁给家里写了一封信,信中写道:“革命不成功我是不回来的,如果你们想念我了,革命也快成功了,中国也就要获得解放了。”

    1938年4月,顾宁以优异的成绩在陕北公学毕业。5月,党组织根据他的要求,把他分配到华北抗日前线。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他和同志们辗转抵达敌后抗日根据地五台山区。

    顾宁来到华北抗日前线后,又一次向组织提出申请。他坚决要求到部队去,拿起枪杆子跟敌人斗争。由于工作需要,组织安排他到《抗敌报》(《晋察冀日报》前身)社作编辑兼记者工作。

    顾宁为人正直热情,性格豪放粗犷,以尖锐泼辣的笔锋,写下了许多壮丽的诗篇。当时担任《晋察冀日报》总编的邓拓同志曾这样赞扬过他:“诗人司马军城同志完全不同于寻常的所谓诗人。他没有什么诗人的气质,而具有更多的属于战士的那种气质。”

    抗战时期,《晋察冀日报》是我党的重要喉舌和宣传阵地。为了能在残酷的斗争环境中坚持出版,邓拓把报社工作人员编成两个梯队:一梯队是武装梯队,负责侦察警戒;二梯队是工作梯队,负责编辑、出版、电务、发行和后勤工作。顾宁是武装梯队队长,但也担任采访编辑工作。1940年12月11日,聂荣臻同志找邓拓商谈报纸的工作情况,谈到了广州起义,也谈到了陈铁军和周文雍的英雄事迹。顾宁听说后,彻夜难眠,在棉籽油灯下满怀深情写下了一首催人泪下的长诗《绞绳下的婚礼》,热情歌颂了两位革命先烈坚贞不屈的高尚质量和英雄气概。

    顾宁是一位活动能力很强、才华卓越的年轻记者。到《救国报》社以后,象当年在《晋察冀日报》社一样,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他的足迹踏遍了冀东的山山岭岭,他的文章拭亮了冀东千万同胞的眼睛。

    为了紧密配合当地的武装斗争,冀东地区成立了一个革命的文艺组织——铁骑社,铁骑社出版了一个文艺刊物《铁骑》。顾宁对这份刊物给予了热情的支持和具体的指导,他经常亲自为《铁骑》修改稿件。

    铁骑社的成立和《铁骑》刊物的出版,在冀东军区中引起了很大反响,受到了冀东特委的高度重视。特委决定在铁骑社的基础上,成立一个全区性的革命文艺组织新长城社,出版一份综合性刊物《新长城》。新长城社成立后,顾宁被推选为理事,担任《新长城》主编。不久,他又担任了冀东15分区《救国报——燕山版》的主编。

    1943年初春,《救国报》社迁到丰滦地区长河边。这里风景秀丽,长河宛若玉带缓缓流过,两岸梨花白如雪。每当顾宁紧张地忙完一天繁重的工作之后,总喜欢和报社的年轻记者、编辑们到长河边来散散步,放松一下。一天,顾宁在长河边散步归来,写了一首《长河颂》:

    “四月梨花开了,梨花不开在长河,长河啊,寂寞。四月,我来了,伴着太阳,用太阳的温暖,把你抚摸。啊,长河!四月,我来了,带着鲜艳的花朵。如今将你装扮,你就变得这样年轻,这样美丽,这样活泼,这样快乐。啊,幸福的处女,长河!”

    懂音乐的记者陈大远对顾宁的这首诗很赞赏,特为这首诗谱了一支曲子。《长河颂》编成歌曲之后,很快在报社中传唱开来,没多久就流传到长河两岸的老百姓之中。

    顾宁作风严谨,最能吃苦,他经常跟随地位机关到前线采访,掌握一手材料。缘于此,在冀东期间他和王克强这位地委机关的机要组组长几乎形影不离。炮火硝烟的战场上,使他们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1944年,敌后的抗日战争处于白热化争夺、准备战略反攻的阶段。冀东第五区更是处在一日三移,不断交战的环境之下。地委机关也一直处于战斗状态,几乎每天都要打仗。

    1944年3月上旬,在一次遭遇战中,机关部队打了一个大胜仗,战斗中,缴获了敌人一台照相机。这对于顾宁这个战地记者来讲,可算是一个最好的战利品。他非常高兴,用照相机拍摄了许多行军、作战的照片。

    因为志趣相投,战争之余,王克强和顾宁经常在一起聊天,谈革命理想,谈诗词文章,唱革命歌曲。一次聊天,顾宁向王克强谈到了他来冀东之前,社长邓拓曾写诗为他临行送别时的事,边说边将邓拓写的那首诗拿出来给王克强看:“山中学道飘青鬓,火里抟金见至情。离乱旅途天野阔,轩昂战纛日边明。”喜爱诗词的王克强很少看到这样的好诗,拿起来便朗诵起来。不一会儿,他竟让就将这首诗背下来了。此时,顾宁遥望着远方,感叹地说道:“多好的领导!他是我一生中唯一的知己,也是我最敬佩的人!这一段太忙,还没有顾上给他回信呢!”王克强接着话茬对顾宁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忙这封信也得赶紧回。”听了王克强的话后,顾宁当即给邓拓写了回信。青年诗人从滦水边向西遥望燕山深处,意气风发地写道:“你看,朝晖起处,即我在也。”

    年轻战士在一起,玩的兴趣还是浓一点。自从来了这个战地记者之后,王克强有了一个知音,业余时间玩的方式也变了。他和顾宁一起吟诗、唱歌、照相,非常充实,非常快乐。

    一次宿营下来,王克强问顾宁要了照相机,让焦若愚书记的秘书聂克给他和顾宁、李涛(建国后任教育部副部长)三个要好的战友拍了一张合影照。让王克强没有想到是,这竟然是生死与共、情同手足的战友、杰出的抗日英雄民族诗人顾宁的最后遗照。

    照完相之后,焦若愚书记看着年轻人在照相,也来了兴趣,便和他偏爱的战士傅克也合了一个影。§§第13章冒死保护机要密码

    1944年4月上旬,为了恢复与发展冀东抗日根据地,特别是燕山东南麓丰润、玉田他区,地委书记兼专员焦若愚同志率机关电台、报社、机要组后勤人员及4区队三连、地委警卫排约200多人的一支队伍,从北部山区到达白官屯一带活动。

    4月6日,队伍到达丰润西南虹桥附近。宿营以后,当地老百姓非常高兴,踊跃送来了大米、白面和猪肉,慰劳自己的子弟兵。

    宿营期间,利用空闲时间,王克强便把译电员刘振民、通讯员胜华等人聚集在自己住的房子里,把顾宁请来,让他给大家教唱那首《西班牙骑兵歌》:

    “一个年轻的兵,坐在她床前;

    弹着琴弦在唱歌,乐声很动听,

    使人听不厌。

    赞美国家,也赞美他的女郎,

    倘若要牺牲,一去不回程,

    请你悼慰我灵魂与战地。

    ……

    顾宁教一句,大家唱一句,战友们越唱越高兴。正在兴头时,马玉勤推开门进来了,他通知大家:“首长让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拂晓出发。”虽然大家余兴未减,但军令如山,只好作罢。

    战争是瞬息万变的,4月7日黎明前,后勤队伍按照焦书记的命令,摸黑出发,到龙湾村宿营。

    走了没有多久,大约也就六七里路,队伍便来到了龙湾。

    宿营下来之后,译电员刘振民便开始生火,胜华拿水瓢从缸里淘水,准备给大家烧点热水。当胜华刚把水倒到锅里时,马玉勤急匆匆跑了进来,大声说道:“东南有情况,焦书记命你们赶快跟上,向西撤!”王克强立即下命令道:“马上出发!”

    刘振民、胜华扔下手中的水瓢和火棍,立即背起电台,紧随王克强出了屋子,一行人跑步赶上了大队。

    那天是农历3月15日。晚上,他们从李家选出发,半夜刚进入白官屯,1700多名日伪军:有骑兵、炮兵,还有警备队、治安军等就分别从丰润的大南庄、七树岭赶来了,南面雅鸿桥、三女河伪军百余人,北面沙流河子伪军200多人,一共有2000多人,敌人是根据情报跟踪追歼我地委机关和地委领导的。

    队伍刚刚走到村西口,东边的敌人就已经开火了。村里的老乡全都向村子西头涌来。焦若愚命令:“警卫排马上占领村子西口的那块坟地!”但为时已晚,坟地北侧已被敌人占领。

    地委机关处于敌人东、南、北三面包围之中,情况十分危急。紧急情况下,焦若愚命令部队迅速向西突围。

    三连连长白洪亲自带领一排、三排掩护焦书记及地位机关干部向北突围。二排排长武宏带领全排战士打阻击。

    (武宏,1923年10月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周陵乡司家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14岁参加红军。1938年8月,15岁的武宏加入中国**党。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和抗日战争时期,历任战士、班长、副排长、司号长、游击队长、管理员、游击中队长、排长、副连长、连长等职。1945年9月由连长升任营长。10月任热中纵队二十四旅七0团副团长,1946年春,武宏又奉命回冀东十八军分区组建宁河支队。1947年9月任冀东军区警备一团团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赴朝参战。1952年12月,武宏任一九四师副师长,1953年10胜利回国。1956年12月调任一九五师第一副师长兼参谋长。1960年8月任一九五师师长。1961年9月,1969年9月,任工程兵司令部副参谋长,1970年3月,任工程兵副司令员兼后勤部部长,1975年8月,任工程兵第一副司令员,1962年11月,晋升为大校军衔。荣获三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三级解放勋章,1988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二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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