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奇不知道当初自己说出那些伤心的话的时候,对方是什么感觉,只能凭借想象,那是很痛苦的事情,可是今天他才明白,那是比想象中的痛苦要痛的多。
当乔诺诺说完那句话之后,冷少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仿佛所有的言语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静静的看着乔诺诺,看着她嘴角扬起的嘲讽的笑意。
“冷少奇,你曾经说过你送人的东西不喜欢再拿回来,那么,你曾经将我送人,也是不准备再拿回去的吧?”
冷少奇扯了扯嘴角,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知道,下面肯定还会有别的话。
“既然你能够将那件事推到别人的身上,想必也是不愿意在跟我有丝毫的瓜葛,如果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将sq拿回去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说实话,我对于sq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可以的话,我只希望它能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严格的说,任何跟你有关的东西,都不要跟我牵扯上任何的关系。”
冷少奇静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微微挑起自己的嘴角,让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的狼狈。
脚步坚定的朝外面走去,看着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只是那紧握的拳头暴起的青筋已经将他的情绪展露了出来。
乔诺诺忍着自己心底泛起的痛意,冷冷的说道:“冷少奇,只要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也不要跟我的儿子扯上任何的关系,sq我可以无条件的还给你,全当你当初的成全。”
乔诺诺看到冷少奇的身体猛地一颤,抿了抿唇,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看到那个人痛苦的样子,原以为自己会有报复后的快感,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确实感受到了更加的痛,是不是伤害自己爱人的时候,那个伤害者会比被伤害者更加的痛苦?
乔诺诺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廖冰守了她五年,并且将她的孩子抚养长大,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辜负了这段情义。
也许将一切说开了之后,冷少奇就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也能重新的过上安稳的生活。
冷少奇离开了,她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仿佛只是在原地发了一会呆,时间就过去了。
廖亦炎还躺在床上睡着,只是那小小的额头越皱越深,似乎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
乔诺诺心疼的摸着他的头,手术的时候会打麻药,当麻药过了之后才是最疼痛的时候,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大的痛。
“臭小子,你一定要坚强啊,你是一个小男子汉,不可以怕痛的哦,你不是说要成为像你爸爸一样的军人吗,那么军人是不可以怕痛的。”乔诺诺小声的在廖亦炎的耳边说道。
廖亦炎仿佛听到一些,嘴唇微微动了动,额头紧皱的纹路也松了不少。
“别担心,小炎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一定可以挺过这一关的。”廖冰在旁安慰道。
他静静的看着乔诺诺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可是乔诺诺一点都没有想要说刚刚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而她就像是等到了缓刑,能够再多的拥有一些跟她在一起的时间。
就像是瘾君子一样,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这样去做。
在乔诺诺身后的他忍不住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就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恨不得一脚踹开。
可是爱情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放不下,舍不了。
“冰。”乔诺诺握住了廖亦炎的手,嘴里却叫着廖冰的名字:“你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她跟冷少奇虽然没有待那么长时间,可是她独自呆的那两个小时廖冰并不知道啊,难道他就什么都不问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诺诺,你不用觉得为难,只要跟随自己的心去做就可以了。”廖冰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这番话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说出来的。
“你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乔诺诺努力的想要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笑意竟然是那么的牵强。
有时候她也会怪自己,为什么身边这么好的男子自己不知道去珍惜,反而一定要顾着那个明明欺骗了自己的人,总是会为了那个男人伤心难过。
“我答应了你,我们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将我们的儿子抚养长大,我们还要举办一场婚礼,一起去环游世界。”乔诺诺一点点的勾画着那些美好的画面:“冰,我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不,没有,我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廖冰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切真相爆出来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失去这个人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呢竟然还愿意呆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像是上天难得的对自己厚爱,让他想要大声的叫出来。
当他看到还在昏迷中的廖亦炎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叫出来的行为很不对,只好强行的压制住,但是那份激动的心情实在是让他憋得难受,于是将乔诺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声音急速,又充满了激动:“谢谢你,诺诺,真的谢谢你,这个时候还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这辈子我非你不爱。”
“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乔诺诺现在的心情很平静,她回抱住廖冰,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起伏。
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对,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还是在利用他,这是在伤害他!
乔诺诺感觉到廖冰剧烈跳动的心脏,将那个声音无视掉。
他们的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不是冷少奇的重新出现,他们会一直这样的平静的生活下去。
灯红酒绿的街道,刺耳的音乐声一声高过一声,让人的耳膜都要聋掉了一样,在吧台灯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一个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他的眼前已经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瓶子。
他的身体已经渐渐的站立不稳,可是当你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双眼睛清明的可怕。
冷少奇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酒量这么好,他想要醉一场都是那么的难。
将杯中最后的一口酒喝掉,伸手将服务员叫了过来:“给我拿你们这最烈最烈的酒,要是我喝不醉的话,你们就不要想下班了。”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男子,一名男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时不时的喝上两口。而另外一个男人则是担忧的看着冷少奇,想要将他手里的杯子抢过来,却次次都扑了空。
“乔,他要是再这么喝下去,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江席求助的看向了乔佑霖,他一个人是真的没有办法控住这个人。
“你都说服不了他,我又怎么能够说服的了,就让他喝吧,我们总是要这么的折腾一次,才能够真正的成长,也许经历了这一次的之后,他就能够真正的放开。
江席哑然,看着乔佑霖感同身受一般的也在不停的灌酒,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叫错了人,要是这两个人都喝醉了,自己该怎么领着这俩人回家呢?
难道自己也要喝醉,然后三个大男人一起流浪街头,次日新闻头条写着三位成功人士为爱消愁,夜宿街头。
光是想到那画面他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还是决定尽心照顾这俩人,保持清醒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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