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上了贼船就是有这缺点,钱赚得多,麻烦也多。
而里面那只就是兰日初这辈子遭遇过最大、最难缠的麻烦。
她真搞不懂,像莫危这种社会中坚份子,怎么连喜欢两字都吝于说出口?只会一天到晚缠着她,逼她正视他自以为是的感情。
虽然她对他也并非没有感觉,但是,要她乖乖顺着他的剧本走,那可还真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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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时间,兰日初在莫危的无赖死缠外加淫威逼迫下,搭上他的车,一起回到那个曾经待了五年的家--应老板要求为他做晚饭。
「又生气了?」
「生气又能怎样?我哪一次斗赢你过?」
她忿忿地拍掉他偷袭的巨掌。
开车不专心,她可不想陪他进医院。
「早上那个资料夹不就正中目标?」莫危边开车边逗她。
出社会后的日初自有一股独特风韵,和当年清秀大学生相比更加有女人气息,每次都让他的亲亲小老弟不自禁开始就地立正。
他本来就知道日初是美丽的,但分隔一年后,他再度为她的美丽窒息。
如果她愿意,当模特儿肯定会比当个上班女郎收入更丰。
「以后你少在公司里动手动脚,否则下次我会考虑改用键盘敲你。」
「这还真是个难以达成的挑战。」语罢,趁红灯时他来个霸王硬偷吻。
因应主要干道一分半钟的红灯,莫危的吻也持续一分半钟。
她的抗拒于他压本无用。
「莫危,你不要太过分!」终于恢复呼吸自由,她揪着驾驶的耳朵大吼,顾不得他还在开车,而自己的小命很可能就这样被玩完。
被吼的人于喇叭声中踩下油门,嘴际洋溢着偷腥得逞的笑。
「妳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想念妳,自从妳走后。」
「我干么要知道?知道了对我又没有好处。」她为人处世一向抱持着唯利主义,毕竟她也没有太多的本钱可以不谈利。
面包,对她而言可比感情还重要得多。
「妳不觉得我是个不错的选择吗?论金钱,我多得是;论相貌,我的行情看俏;论家世,保证没有刁难媳妇的公婆……」
「论真心,你却是永远的不及格。」时过五年,一直到现在,兰日初仍不认为那种到酒吧找女人的男人有什么真心可言。
「我是说真的,况且我们在一起又不是件坏事。」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我只是个平凡小上班族,领人薪水替人做事。而你是个成功大企业家,坐拥豪宅出入华宴,像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麻雀,是永远不可能适应你的世界。所以别作梦了。」
「没关系,我们有得是时间。」这话倒提醒他下场宴会得带她出席,既可向大众公开他们的关系,又能顺便宣示他的所有权。
暗潮汹涌,也到了该台面化的时候了。
「我不想和其他女人争夺一个男人。」
「放心,那一天妳永远等不到。」莫危边操纵方向盘边对她承诺。
流连人间三十四载,日初是他唯一兴起长相厮守念头的人,他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因为只要有我,你就不需要去碰外面的女人,对吧?」
「妳的防卫心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强?」
「我有权保护自己不成为众矢之的,你们男人不会知道嫉妒的女人多具杀伤力,我还想要在公司里活命、领薪水呢。」
据助理二人组不可靠的消息来源,莫危的女人缘似乎比她想的还精采。
虽说「不可靠」,但她还是会想,唉,不知到时她会是被关门放狗、灌水泥沉海,还是被用刀画花脸蛋、砍成十八段装在行李袋里弃尸山谷?
「妳有被害妄想症吗?
「你才有强迫症哩。」真是有够点点点。
「日初,相信我,这一次我是很认真的。」
莫危干脆将车子停正路边,转头严肃地面对她,后者见状很不领情地大笑出声。
「总裁,你的信用在我心中已经破产很久了。」
「那我可不可以申请留任观察期?」
「如果你肯在前面转角超商放我下来,我回去会记得将这项提议纳入考虑范围。」
「妳不说我都忘了我家冰箱是空的。」
「反正你从来就不曾关心过你家冰箱,只会等着现成的料理吃。」当然,那个现成的料理包含她本身在内。「快开车啦!发什么呆?先说好,我今天绝不上楼。」
「没问题。」不上楼一样有很多地方可以办事,譬如说厨房。
只要她进了他家大门,要什么事都没发生地再出来可就难喽!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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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只要进了莫危家大门,要什么事都没发生地出来真的是太难了。
兰日初极其后悔答应了莫危的要求,下场毫无选择余地,只能在他地盘上被彻底的生吞活剥,下酒配饭两相宜。
那堆原本要做晚餐的菜最后成了宵夜,一填饱肚子,莫危又兽性大发地将她拖上楼,说什么做人要懂得再接再厉,不能一曝十寒。
去他的一曝十寒,累的是她又不是他。
她要睡觉!
「我一直觉得兰特助今天穿的衣服有点怪怪的。」
「不会啊,昨天她就是这样穿,你那时也没说什么。」<ig src=&039;/iage/17704/5296115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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