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办得到的。
「你找死!」有人又怒了。
「来啊!怕你不成?」开玩笑,别以为他天天坐办公桌就一定是白斩鸡,这回合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反正我看这些家具看了快十年也看腻了,干脆趁这次换个彻底一点。」
乒乓匡啷,兰日初不过是进厨房去关个小火,再尝尝汤头调得如何,外面两只体力过剩的野兽派男人又打起来了。
她无奈地望向那张才刚用磁铁钉上冰箱的待更新名单,决定等会儿重写一张「不必更新」名单可能会比较轻松一点。
呜,那会是多少倍的菜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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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总裁请假?」
「是啊!好像是劳累过度生病了,刚刚向秘书有接到他家佣人打来的电话。」
「总裁好拚命……」
「拚命你个头,上次是谁说公司快倒要去找新工作的?」
「那是口误、口误啦!」有人打哈哈混过。
「两位很闲是吧?」向秘书的声音突然在茶水间门口响起。
完了,被总裁御用眼线抓包!
心中哀嚎顿起,两人有志一同齐转身打起哈哈。
「向秘书,小的看您如此拚命工作,想泡杯茶孝敬您。」员工甲--总裁办公室助理秘书a说。
「是啊是啊!公司里都在传,全集团除了总裁,就数您最努力、最对得起您的薪水袋了。」员工乙--总裁办公室助理秘书b跟着拍马屁。
他们的共同大头头就是眼前这位不苟言笑的龟毛男。
「很好。你,去打扫办公室。而你,去打扫办公室专用厕所。」
「虾咪?」这下,哀嚎声更大了。
「三秒内再不动作,不用等总裁复工,我立刻电话向他呈报。」
咻!一阵风声,茶水间内清洁溜溜,连只蚊子也没有。
推一下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向怀远可以想象两只兔崽子对他的评价一定脱不了「不苟言笑」、「龟毛」,当然也包括「机车」一词。但那又怎样?总裁大人很不幸「碰巧」是他早年的隔壁邻居、幼稚园玩伴、小学同学、国中死党、高中拜把,大学莫危在国外读没办法,只好等他回来再一起当军中同袍。
他随便告个状,嗯哼,明天办公室就会换两只新的笨兔崽子供他蹂躏。
反正他就是可以滥用私交,又有谁能拿他如何?
哼!还生病咧!等会儿利用送文件之便瞧瞧某人的伤残状况,再决定要他请几天假比较不会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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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三年才又踏上台湾故土,兰月洛白天都跑得不见人影,要赴大学同学的约、要出门拜访以前教过他的教授、要趁机吃遍台湾美食佳肴……
但,无论行程有多忙,他晚上九点必定出现在家里,吸引姊姊的注意,不让莫危有机可趁。
此举恨得莫危牙痒痒的,直想拿扫把赶他出门睡路边。
兰月洛并没有回打算原本的家探亲,他觉得那一点必要也没有,还不如窝在莫宅看莫危跳脚,稍微出点怨气。
两个男人的相处模式永远是那么低层次。
终于,充满暴戾气息的寒假过了。
由于兰月洛已被网罗进美国太空总署工作,必须返回美国,兰日初按照往例要去送机。而为了亲眼目睹好事破坏者离开,莫危亲自开车送两人去机场。
想到弟弟要长留美国,兰日初不禁有点心酸。
「姊,妳别担心,我以后会常回来看妳,妳别难过了。」
「教授那时有说你可能会留在美国工作,没想到竟是真的。」
「没办法,nasa里面有一堆学长姊,光人情就难缠得要命。」一个个见到他这明明没小几届的「小」学弟都巴着不放,他就这样被骗进去了。
「可是,我以为你会比较想进学术研究机构,类似我们中研院之类的,怎么想都想不到你会进太空总署。」
「这种事谁也料不准,谁猜得到妳那时乱钓男人都可以钓中莫危这尾大色鱼。」
兰月洛的话换来莫危的冷眼相瞪。
怎样?眼睛大啊?
他立刻瞪了回去。
「你们两个,够了。」
「反正就是这样,等我在那里找到房子安顿好再给妳地址,到时记得多寄点干粮过来,我不想天天吃微波食品度日。」
在美国待了三年,为了回报寄宿家庭,兰月洛练得最好的就是厨艺。虽然和姊姊相比不算什么,但至少已经比那些老外煮的要好吃几百倍。
每次他开伙,就会有一群蝗虫主动到他家觅食。
「好,没问题。」她决定每月寄上一大箱。
等送走月洛,再回到家已是深夜。
「今天还要吗?」她询问最近几天被严重干扰房事的男人。
他看起来似乎有很多点欲求不满。
「妳明天第一节有课吗?」
「好像没有,我明天的课都在下午。」所以今天去送机正合她意。
「很好,那么来吧!」莫危先上了床,大掌拍拍身旁的床面。
「饱暖思淫欲,早知道今天就不煮那顿饯别宴。」她嘟囔归嘟囔,还是依言爬上主卧室那张承载了无数个荒唐夜的席梦思大床。
「妳不煮我照样会要妳的。」他准备将这几天累积的分量一次宣泄掉,她一进入自己势力范围,就将她推倒扑上去。<ig src=&039;/iage/17704/5296060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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