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
“今日若你不说个明白,爹是绝不会罢休的。”沈溪态度坚定道。
蜜意抬头瞧了瞧沈溪,心知今日若不给爹一个明白的交代,是绝对不能善了的,也罢!许让爹知道,爹倘真能为她拿个主意。
当下她就将上回私自出谷时,如何遇见“浓情”的事,详细的告诉了他,以及他们如何约定每月见一次面的始未也全说了。
沈溪听完,震惊得呆立半晌,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竟然是传说中的摩仙族人,原以为有关摩仙族的事,只是一个传说,必不是真有其事。
今日才知,天下之大,非是人所能窥知一二的。唉!难怪十几年前,他能无声无息地来到忘忧谷,半年多前,又无声无息的失踪。
“蜜意,那你眼下打算如何?”
“我也没主意,在浓情尚未忆起昔日一切前,目前只能每月与他见一次面了!”
“依你方才之言,他之所以会不记得以前的事,极有可能也是被人封住他以前的记忆。”
蜜意闻言,惊道:
“爹,您有何看法?”
“我想会不会是在十几年前,摩仙族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来到咱们谷里,而他的族人一时又无法探知他的去向,如此直至半年多前,也许他的身子起了什么变化,令他的族人感应到他,所以就悄然将他带走,又担心他因有凡界的记忆,而无法适应摩仙族的生活,是以才将他在凡界的记忆封住。”沈溪依蜜意方才告诉他的事,仔细推敲,竟也与事实相去不远,只是目前他仍无法得知如此推测是否正确。
“是了!爹您说得极是,若非如此,浓情怎么可能突然忘却前事!先前我怎没想到这层呢?”蜜意喜道,如今对他遣忘往日的事,已有眉目,那么再觅对策就不难了!
“这也只是爹片面的推测,未必就真是如此!”
“不,爹,您的推测极有道理。摩仙族人既能封住凡界人的记忆,自然也能封住自己族人的记忆。”不错,确实是可以,只是蜜意不知道,摩仙族中不是每人都能轻易封住族中任何一人的记忆,只有灵力较强的族王、族后与族内大臣,方能封住族人的记忆。
“蜜意,你可是已有了打算?”瞧着蜜意眼眸溢着兴奋的神采,心知女儿必是已有良策。
“既然已知病因,那对症下药就不难了!下个月我见着浓情时,会告知他此事,他是摩仙族中的人,想必有法子可破解被封住的记忆。”
“你有把握他会信你吗?”
“会的,我可以感觉出他对我的说词已有几成相信,如今要说动他破解被封住的记忆应不是件难事,何况这么做对他也无损呀!”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上要解开被封住的记忆,除非是施法者以本身之灵力解开,者是突然遭受到另一灵力的撞击,碰巧撞开了被封锁住的记忆,不过这机会是微乎其微的。
“对了,爹,此事暂且不要让娘知道,我不想娘担心。”
“我明白。”
沈溪抬头瞧了瞧天色,想不到已这么晚了!繁星已布满了整个夜空,他将小舟划至湖岸边,与蜜意下得小舟,不意却碰到迎面而来的左雅香。
“你们父女俩这么好兴致在此泛舟,竟也没通知我一声。”她温雅地道。
“娘,对不起啦!下回我们要泛舟,定会找娘的。”蜜意走至她身畔,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娘说笑的,咱们回去吧!”
夜风送爽了,虫唧声阵阵传来,虽时序已入冬,但在忘忧谷,却仍与春天无异,在这样清凉如水的夜里,蜜意不禁心想,此刻若有浓情相伴,必没有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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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曹植七哀诗
当晨曦的第一道曙光照进房里时,蜜意就醒了。昨夜下了些雨,故今晨醒来微有凉意,她披了件薄衫,行至院里,看着朝露在晨光中渐渐消逝,地上的土也因昨夜的雨而有些泥泞,因而想起了曹子建的七哀诗。
幼时读此诗时,她无法体会曹子建当时的心境,此时信口吟来,却已能深刻的体会到曹子建当时的心态,她终于懂了什么叫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想起了曹子建与甄宓那美丽又凄凉的感情故事,心下也不禁为之凄恻,虽然此事只是民间传说,史上并无正式记载,但仍不免令人一掬同情之泪。
蜜意发觉脸上不知何时竟已湿漉漉了。这泪是为子建与甄宓而流,也是为了她与浓情而流,尽管目前不至于天人永隔,但将来是否能如愿地相守终生,还在未定之天!
忽而瞥见院里几株湘妃竹,竹上的斑纹仿若泪痕一样,忆及幼时曾听娘说过这故事:相传上古名君舜帝崩时,其二妃哀哭,泪落在竹上成斑,后来二妃沉于湘水,号湘夫人,后人为感念此事,特将此竹封为湘妃竹。
不知冥思了多久,她被一阵爆竹声惊醒,才恍然想起今日是正月初一,正是过年的第一天。
去年的此时,她兴高采烈地拉着浓情在谷内四处嬉游,那时的她既无忧也无愁,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叫思念,什么叫离愁。<ig src=&039;/iage/17829/5316477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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