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李嬷嬷被整得很惨,却又无计可施。
这些也让欧阳寒觉得他的妻子和李玉珊不是同一人,有必要查证她的身分。
但他想不透,如果她不是李玉珊,那她为什么要代李玉珊嫁给他呢?难道是为了贪图欧阳府的财富吗?可她不是李玉珊,那她们怎么会长得如此相像?
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了?欧阳寒越想越痛苦。
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心给了她,他多么希望想知道自己的娘子和李玉珊是不同的两个人,因此他屡屡想要试探她,但是又怕自己承受不起事实的真相。
欧阳寒每天都在这种痛苦里受着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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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在别苑里被捉弄了那么多次,不由得心怀愤恨,也因此在欧阳夫人的面前拼命诋毁她。
这欧阳夫人原是欧阳海纳的妾,她在欧阳寒的娘死后就被扶正。
「妳不是说李玉珊生性懦弱,很容易控制吗?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欧阳夫人生气的说。
「奴婢也不清楚。当初奴婢陪媒婆去看时,见到她是柔弱的样子,和她现在的泼辣样是大不同的,而且外面也在盛传她被后娘虐待可从来不吭一声,所以奴婢才会以为她真的像传言说的那样生性胆怯。谁知道这丫头做的都是表面功夫,私底下是这么的泼辣。像她这种这么会使心计的丫头,夫人要灭灭她的威风才行,不然夫人就要被她给骑在头上了。」
「那妳说,该怎么灭她的威风?」欧阳夫人问道。
闻言,李嬷嬷到欧阳夫人的耳边低声献计。
欧阳夫人听了,冷冷地一笑,「办法是行得通,不过现在还不行,等过几天老爷出远门后,我们再行动:到时候……哼!看那死丫头还威不威风?李嬷嬷,妳就再忍耐几天吧。」
「是。」李嬷嬷嘴角含笑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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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佩茹捉弄完李嬷嬷之后,觉得心情非常好。虽然那几天看到欧阳寒的脸色都是阴沉沉的,但是由于报仇心切,所以也就没将它放在心上。
现在报完仇,她才想起欧阳寒好像很久没有笑了,难道他在气自己这几天没有理他吗?
不行!她得逗他笑才行,不然她的心里闷得慌。
男人嘛,哄哄就行了。
对了!就这么办!他害羞的样子还是挺好玩的。嘿!嘿!
这天晚上,两人在房里准备就寝。
「妳干什么啊?」欧阳寒惊讶地问。
「脱衣服啊!」杜佩茹一副你眼睛有问题的表情。
「那、那也不用脱光啊?」欧阳寒声音沙哑地道。
这女人到底怎么了,竟然在他面前脱起衣服?欧阳寒想转开头,可是却怎么也转不开,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
「有吗?不是还有肚兜吗?」杜佩茹装傻地说,随即就钻进被窝,「你还不睡?」
欧阳寒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结巴地说:「睡、睡……」
「那你还不快熄灯休息。」杜佩茹催促着。
欧阳寒应了她一声,然后吹熄蜡烛,慢吞吞的挪到床边,僵硬的放下幔帐,然后躺在她的身旁,一动也不敢动。
杜佩茹故意翻了个身,面对着欧阳寒侧睡着,而且还将一只手横过欧阳寒的胸膛,引得他全身一震,身体变得更加紧绷。
「你怎么啦?」杜佩茹继续装傻地问,还不忘对他上下其手,「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僵硬?哎呀!你的头上怎么冒汗了?是不是很热?那我帮你脱衣服。我就说穿着衣服睡会不舒服的,所以今天晚上我才会把衣服给脱了……」杜佩茹心里暗笑地帮欧阳寒脱衣服。
欧阳寒终于忍不住地翻身欺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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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欧阳寒和杜佩茹都觉得万分尴尬,互相躲着对方的目光,屋子里只有瑾儿在服侍着两人,小红和小翠自从上次杜佩茹和李嬷嬷起了冲突后,就不再来服侍两人了。
突然,瑾儿发出一声惊呼,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她指着床单上的血迹说:「小姐……床单上有血。」
「哦!那个……是昨天晚上打蚊子留下的。」杜佩茹机伶地说。
「蚊子怎么可能吸这么多的血?」瑾儿怀疑她说的话。
「是呀!昨天晚上有很多蚊子,而且是很大一只。」杜佩茹连忙应道。
她使了个眼色给欧阳寒,要叫他帮自个儿圆谎。
哪晓得欧阳寒仍处在震惊中,对她的怀疑全被打破。昨天晚上,她愿意将自己给了他,这是不是说明她是喜欢他的?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一抹傻笑。
杜佩茹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慢慢地挪到他身旁,踩了他一脚。
「哎哟!」欧阳寒终于回魂了。
此时,瑾儿正在收床单,忽然听到欧阳寒的叫声,「姑爷,您怎么啦?」
「没……没事!」欧阳寒慌忙应道。
瑾儿不疑有他,于是一面整理床铺一面说:「小姐,那你们昨天晚上是不足打蚊子打到很晚?」
杜佩茹脸上挂着假笑,手却伸向欧阳寒的腰侧一掐,示意他说话。
欧阳寒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马上应道:「是呀!几乎一整晚没睡。」<ig src=&039;/iage/17845/5318475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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