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寒见状吹灭蜡烛,爬上床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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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杜佩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抱着一个大熊娃娃在睡觉,那个娃娃好暖啊!抱着的感觉好舒服,让她忍不住亲了它一下,可她想起自己不是到了古代,怎么会有玩具娃娃呢?
她不禁睁开眼想瞧个清楚,映入眼帘的是欧阳寒那张特大号的俊脸,而自己的嘴唇仍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她发出一声尖叫,马上坐起身,拼命用衣袖擦着唇。
「妳的口生了疮吗?怎么拼命在擦嘴唇啊?」欧阳寒被尖叫声吵醒后,疑惑地说。
「你才生口疮!你还生手疮、脚疮,全身都生疮!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的初吻就这样毁在你的身上,而且还是在睡着的情况下。」可恨啊!我连初吻的滋味都没有尝到,就毁在他身上。杜佩茹在心里加上一句。
「妳是说妳在梦里侵犯了我,强亲我的唇?」欧阳寒好笑地看着她。
「呸!我就是和猪亲吻也不会亲你!」
「哇!想不到妳有这种嗜好,那要不要我帮妳弄一头猪进来?」
「你才有和猪亲吻的嗜好呢!」杜佩茹瞪了欧阳寒一眼,咬牙切齿地骂着。
「不!和猪亲吻,我还是比较喜欢亲妳。」说完,欧阳寒一把扯过「李玉珊」,然后将唇覆在她唇上。
杜佩茹被他这一吻,头脑变得昏昏沉沉,直到快无法呼吸,她才清醒过来,猛地推开欧阳寒。
杜佩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觉得自己竟然会因为欧阳寒的吻而心动;但是当她想起欧阳寒是个快要死的人,为了不让自己以后伤心,她决定不再让自己沦陷下去。
而欧阳寒以为是杜佩茹还没准备好,也就不再勉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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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是新妇回娘家的日子,杜佩茹一早起来便开开心心地打扮准备回门。
由于欧阳寒病弱,是故被禁止送新嫁娘回门,但是他一大早就跟在她身后打转。
「你一直跟在我身后干嘛?」杜佩茹瞪着欧阳寒,不耐烦地问。
「娘子,妳让我跟妳回门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犯病的。」欧阳寒可怜兮兮地想博取同情。
「不行!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别给我惹事。」
「可是我想出去看看,我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欧阳寒干脆对她撒起娇来。
「不行就是不行,瑾儿,我们走了。」不是她狠心,是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如果留他在身边只会让她办不了事。
「哼!」欧阳寒生气地转过身去。
杜佩茹假装没有看见,踏出了房门。
妳说不跟就不跟,那我不是很没面子!欧阳寒的脸上挂着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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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停下。」杜佩茹吩咐道。
车夫听了,马上拉紧缰绳让马车停下来,「少夫人,李府还没到呢!」
「我知道。我只是忘了给我爹买件东西,你先把车里的东西送过去,你跟我爹说我待会儿就回去:你送完东西就先回去吧,晚上也不用来接我了,我和瑾儿会雇车回去的。」
「是,少夫人。」车夫恭敬地回答。
杜佩茹和瑾儿下了马车后,瑾儿就迫不及待地问:「小姐,我们哪有欠什么东西没买。」
「我知道没有,我只是不想见那个老不休,况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杜佩茹说道。
「小姐,妳要去哪里呀?」瑾儿好奇地问。
「瑾儿,妳不要一直叫我小姐好不好?我听了很不习惯耶!」杜佩茹受不了地大叫。
「那奴婢要叫妳什么?」
「妳可以叫我佩茹,小佩、小茹!随妳叫。」
「佩……佩……小姐,我真的叫不出口。」瑾儿为难地看着杜佩茹。
「为什么?」杜佩茹奇怪地问。
「因为当我看到妳就好像看到我家小姐。而且妳也是我家小姐的结拜姐妹,妳要我叫妳的名字,我真的叫不出口。」
「算了,叫不出口就别叫了。」
「唉!也不知道小姐和姑爷怎么样了?」瑾儿忧心地喃道。
「放心吧!有沈浪保护珊妹,她不会有事的。唉!听妳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他们,不知道他们找到地方隐居了没有?」
「我真的好想小姐。」
「别想了,以后妳就把我当成是她就行了。」杜佩茹安慰她。
两人边走边谈,完全没发觉身后有人在跟踪她们。
「小姐,妳到底要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我在找湖。」
「湖?什么湖?」
「我也不大清楚,那湖好像叫作映月湖。」
「映月湖?我们这里也有映月湖。」
「真的?那……那有没有一座白衣庵?」杜佩茹抓住瑾儿的手,急切地问。
「白衣庵?有啊!」
「在哪里?妳快带我去!」杜佩茹拼命摇着瑾儿的手。
「呃!好!」
两人于是向白衣庵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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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佩茹和瑾儿在路上走着,忽然林问跳出两个大汉,手提大刀凶神恶煞地向两人胁迫。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ig src=&039;/iage/17845/5318446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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