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习惯于脖子歪着,脑袋撇着,呈现出一付天生就是吊儿郎当的反动的样子。
(.)读小学的时候,老师老是以为我学习态度不端正,常常找去骂,骂了还是老样子。
小时候,学了一篇什么《伟大的友谊》的课文,看到了那篇课文的插图。
放学回家的路上被大人问到一个问题,当时我的回答是:大人的像马克思,小孩的像劳改犯。
(.)绝对超过两米,这一撒尿之时超越常人的射程,是我当时最为引以自豪的资本。
一群小孩,没事干,玩腻了的时候,就开始比**。**的大小,是没什么可比性的,大家的都差不多,虽然有一定的差别,但那种差别实在是太小。
**的长度,也是没什么可比性的,拉着皮皮使劲拉,还都挺长的。可比性只能体现于撒尿的时候,尿液所能达到的射程。
于是,在多次的比试中,一群小孩在一根彩色的粉笔画出的尽量笔直的线条前,褪下裤子,双手捉住,翘起自己的**,憋足了劲,使劲的撒出来。
这样一种能力,不以年纪大小论英雄,只以男孩的性别为参赛资格,每一次比试的最大胜利者,都是我。
从一次次的比试中无可争议的脱颖而出的,总是我。小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大家兴致勃勃的争论起谁大谁小的问题。
有人认为马克思列宁最大,而且将马克思和列宁误认为是一个人;有人认为是**最大,有人认为是**最大,而且这两个家伙还争论的最厉害,两个都是面红耳赤,并不知道**和**是同一个人;有人认为是蒋介石最大;有人说他爸爸最大,除了他爸爸,谁也管不着他。
我最后发言。我说的是:我的**最大!说完便掏出自己的小**,撒出一泡尿,射程在两米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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