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英,你的小普真的很棒,今天还是第一次开。很粗犷,可又感觉很细腻。我看了,跑起来绝对比我的保时捷省油。油门还只用到一半多点,就不敢再加速了,适合你们这样的快车手。”凌琦芯夸赞小普。
“还行,动力肯定够用!”远培英微笑着。点燃一支烟。
几个同学将邓筱馨搀扶上楼。远培英一支烟也吸完。“等等我!”说着将悍马车锁到一处僻静处。
“抢人家车干嘛,就不怕人家报警?”凌琦芯在质问远培英。
“这不是抢,我在帮助他。”远培英辩解着。
“你就是在抢,我看见了!”凌琦芯的声音十足女人味。
成也是她,败也是她。女人能在男人面前说出“不,”只有两种结果。一个是鼓励,一个是批评。把不好的鼓励了,迟早把那个男人害了。把对的批评了,时间长了,男人就会失去方向。凌琦芯这种善意的提醒,对远培英百利无一害。
“你说那哥们儿巴不得让咱走,只有咱走了,秩序才能稳定,他也不至于收不了场。亮了底,肯定两败俱伤。所以我开车走,他哪会报警,只会念阿尼陀佛!”远培英梗着脖子说。
“那不是趁火打劫吗?”凌琦芯据理力争。
“就是打劫。不打劫他行吗。那个没人性的东西,没准怎么欺负小姑娘来着。悍马用的的越漂亮,他就越心疼。他越心疼,就越早来找小姑娘解决问题,小姑娘就占主动了。她叫什么来着?”远培英问。
“邓筱馨!”凌琦芯撇下嘴。“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非得这样和人家拼命?”
“我让你们把邓筱馨弄出来,就是保护她。人急眼了什么都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是为她们留下余地,双方冷静一下。假如那个西装男子不着调,百上万的车在咱手里,随时也可以回去找他。不能遇事就马上撕破脸,同时对那个男人也是警告!”远培英这一诉说,有情也有怨,更为将来解决问题提供帮助。
“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你就想了这么多东西,而且还能帮助她们,并未以后事情留有充足余地,你这里是电脑吧!”凌琦芯指着远培英的头说。
“其实都是生活逼迫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远培英昂头看了一眼天上。“对了,她叫什么来着?”远培英问。
“邓筱馨!”凌琦芯说。
“邓筱馨,她爹妈给她起的名字都对不起。”远培英说。
“怎么对不起?”凌琦芯疑惑的问。
“花花世界,姑娘要瞪着眼睛小心呗!”远培英粗着嗓子一说。凌琦芯乐的前仰后合。
“你刚才做的事,过后要细想想,现在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但下次再做这样的事,先想想家里人、企业里的人、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在等你回来!”凌琦芯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更亲切。
远培英虽然嘴里满不在乎的,实际已经把凌琦芯的话记在心中——大家惦记、关心自己。
“差不多了。咱上去看看吧!”远培英一说,两个人一同走上楼。
“这事没法劝。邓筱馨看来是喜欢齐制片,还不想断。齐制片以前也送过好多东西给她。还说要娶她,等她毕业就去那里工作!”凌琦芯说着,将楼道里的窗户打开。
“看看,宁可相信世间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刚才在后台,那个齐制片说的话我可听见了,你们还都相信他!”凌琦芯摇着头。
“邓筱馨不是陷入爱河就是有别的目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路都是自己走的,但愿是陷入爱河……!”远培英说着,拿出车钥匙递给爱文化。
“你的脑子可别犯浑,这就是例子,这样不仅害了你自己,也会毁了你的家庭!”凌琦芯说着爱文化,并使劲拉住她的手。
“回去劝劝她别太伤心,身体是自己的!”说完远培英和凌琦芯一同离去。
下去几天,夏玉冰打电话:
“培英,真有你的。做钢铁生意那几位朋友一定要请你吃饭。而且让我给你们撮合,想与你合作!”
“他们的效率够高的,看来这些天没少作功课。他们原来的想法主要是对前期市场生活已经习惯,对市场微小的变化已经麻木,所以才会误导思维。猛然听到不同声音或分析,他们职业思维又激活自己麻木神经!”远培英沉思着说。
“好吧,那今晚就一同聚。我做东,促成这件事。”都是好朋友,能够合作干一件好事,而且双方都乐意,这是多么美妙时刻。电话里,夏玉冰就笑了起来。看来他对轧钢项目充满信心。
还是那家酒店,还是那个屋子,还是这几个人。不同的是,今晚大伙相互推杯换盏,热情高涨。
“培英,别骂这几个哥哥。哥手里这些年的积蓄也是一个汗珠摔八半儿攒出来的,而且承担着风险。所以前两天我们没通知你,自作主张去了你的公司摸摸底。这一看,我们放心了,管理的比我们强百倍。尤其是上下节俭成风,别说是咱们要合作,没生意,钱放你那里也放心!”有人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都看着远培英。
远培英端起酒杯:“谁的钱来的都不易,并且大家都要为那么多人负责。换是我,也会那么做!”说着,大家一同将酒杯里的酒喝干。
“远兄弟,我们哥几个全部家底可都在这里,你就快速运作吧,我们就等喝庆功酒!”大家高兴的说着。
“你家乡那里人气真够旺,爱心基金的箱子竟然是满的,我们也被感动着硬塞进去一把钱,大伙儿互信到这个份儿上的少见。而且地方领导也好,换句话说,投资环境好,我看见地方官员都在食堂打饭吃,与工人一律平等!”
“他们去了穷山沟,却夸赞那里的所见所闻。看来,那里变化很快!”夏玉冰想着。
“我们那里早就研究好。今天我代表公司的投资股东再投上两个亿!”夏玉冰在兑现自己的诺言。同时也代表公司作出的一项重大投资。
远培英单独敬了夏玉冰一杯酒。“大哥,钱全收了。来日加倍奉还!”远培英说完将酒一饮而尽。
这次投资,除了夏玉冰,其他人可是倾囊而出。远培英没费一枪一弹从他们那里共拿回五个亿。原钢铁厂也正式变成股份公司。这种成就不仅仅需要好项目,更需要地方的好人气、好环境。
这笔钱,就像新鲜血液注入到工地。施工现场整日人头攒动,夜夜灯火通明,大量工程师向那里汇聚,他们在共同创造一个钢铁神话。
“培英,出事了。那个邓筱馨出事了!”凌琦芯打来电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爱文化没事吧?”远培英也很着急。
“爱文化没事。她刚打来电话,说邓筱馨要跳楼!我就在你楼下……”凌琦芯还在说话。远培英连外衣都没来的及穿就冲出去。
“快,赶快用我的那小普。”远培英急着说。
“来不及了。快走吧!”远培英犹豫一下,坐进凌琦芯的保时捷里。
凌琦芯本来开车就很快,遇到事情车速更快。没用上半小时,汽车就开到水库边上。远培英曾经去过的那个水库。
那里有个度假村,主体楼房是个八层楼建筑。远远就看见楼顶上有个人。楼下也有人围在那里,几辆警车都闪着光。
保时捷“嘎吱”一下停在那里。爱文化跑过来。“她把楼顶上的门封住,现在没办法接近她。”
远培英看了一下四周。楼底下软气囊已经展开。有一些群众自发拿来被子,几个人撑开准备接住她。邓筱馨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坐在楼顶的边沿上,两腿悬空,双手舞动,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表达什么,但随时都可能一头栽下来。
远培英从一台摩托车上卸下来一根带钩的绳子,几步来到楼下,脱掉白衬衣放到地上,又将绳子扣在腰间。双手扶住下水管道,一纵一纵的爬上去。下面的人被这人的大胆想法惊住,都注视着他。而后立刻有几名警察在他的下面也升起气囊。
一会儿。他就来到八楼窗口。窗内的人向他作了一个胜利的动作。随后他爬到楼顶。头直接顶在楼外沿上。一手解下绳子。下面的人群向他摆手。
远培英扶着下水管道等了一会。这时,人群向上摆手。远培英重新正了一下绳子,挥手向上甩出——没有挂住。
人群又向上挥手。远培英瞬间屏住呼吸,绳子再次飞上去。向下一拉,金属碰撞的声音。绳子稳稳挂在楼顶的避雷线上。
人群突然开始骚动。气囊也在移动。邓筱馨竟然站起来,顺着楼沿边行走。远培英发现人群变化,立刻停止动作。
人群再向远培英挥手。
只见远培英一手拉紧绳子,脚点墙壁——人一下悠出去。就在人体腾空的同时,他的另只手立刻伸向上端,手吃劲后,另只手紧接着倒上去,再出手,就抓到钢筋制成的避雷线。随之两手在用力,身子上窜,身子上了楼房。
下面的人群松了一口气。随之心又提到嗓子眼。
只见邓筱馨张开双臂,迎着风开始在楼沿上奔跑。远培英几步冲上去,一下抱住邓筱馨,从楼沿上跳到楼顶。只听见楼下一片欢呼。警车和救护车也开始鸣笛。
几分钟后,救护车开走。
远培英溜回车里。爱文化和同学也坐到车内。凌琦芯开车离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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