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修好。房东花了一千五百元,其余十八万都是远培英自己掏的腰包。
“兄弟,你可真有钱!花这么多钱改车,哪像直接买个新车。”房东笑嘻嘻的说。
“你懂什么,人家是另一种境界的‘玩。’你看好多机械配件都是他自己画图改装的,不是谁都能玩得起,也需要知识。改车族的血脉里流淌的不是血——是汽油!”修车师抢在话前。
“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要高速度。”远培英说。
“理解不了!”房东怏怏离去,看的出,花了一千五百元钱,他还是老大的不满。
远培英和修车师傅坐进车里,此时正是半夜,远培英将汽车直接开上高速公路。
油门轻轻一点,速度轻松上到二百二十迈,“唰”过了一个弯道。“师傅,左减震还得调调,拐急弯不平稳。”走了不到一小时。两个人下车,又将汽车各部位检查一下。
“你去看车牌,我在里面操作。”司机师傅说。
原来,车牌也经过电动改装。一次可以放三块进去。车内直接电控,想用哪块车牌就用哪块。
凌晨,两个人才回来。小普风尘仆仆的。
远培英看着它。“经过改装,它已经成为速度的化身,两支大灯像两只大眼睛,高傲的照亮前方。”
“又停电了,电子文档还没来得及保存。”又是房东在搞鬼。
“停水了,卫生看来今天是没法打扫了。”又是房东在搞鬼。
就这样连续折腾几天,惠天戈几次与房东交涉未果,只得请远培英出面。
“大哥,何苦这样做,烦恼皆因强出头啊!”远培英很客气。
“你知道就那点屁事到现在我花了多少钱——八万多。要不是开始你在中间瞎搅合,那小子和老东西早就撵走了。就因为你,麻叔跟我闹翻了,这钱那费一大堆,要不是及时把钱拿去,这手就让人家剁了。”
“你想怎么办?”远培英真是有耐心。
“你想搬走都不成,得赔偿我损失。一年增加十万块房租。”房东真是无耻至极。
“你这房子值多钱?”
“值、值八百万!”房东咬牙说。
“好啊。有价就好办。三日后,我给你一千万。只要你拿的动就成!”
晚上,房东和媳妇,还有茶壶盖三人一起祝贺一下。眼瞅着大把的金钱就来了。
早上,房东媳妇起床,屋里怎么这么亮堂。“我靠,家具啥的怎么都没了,连起夜用的尿罐子都没了,只剩下一张床。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摔倒在地。听见声响,房东一跃而起,只穿个裤衩站在地上,他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咚咚,有人敲门。
两口子站在门后就是不敢开。
“谁呀!”房东哆嗦着应了一声。
“邻居老李。你这是要搬家啊,我去街坊四邻通知一声,大伙买点炮竹,庆贺庆贺。”
“去你妈的,老子才不走呢!”一听是邻居,两个人胆子又大起来。
两口子把门打开,可不得了,家里东西不知什么时候都到了外面。脸盆架上挂着黑色蕾丝特**罩在随风摇摆,这时昨晚洗的。
门锁好好的。“有鬼,见鬼了。”两口子没命的跑回来。风一吹,惊醒两个人,又跑回去,抓几件衣裳就往回逃。
“快打电话,让你连襟来救咱们。邪事也怕枪,快点啊!”房东媳妇捂着两手,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按出电话,那边好半天才接:“你们的事我再不管了,有事直接报警!……嘟嘟。”
“叉你妈的,鸡毛亲戚!”
房东赶紧按电话。“我们出场子价高啊!到时候别说给不起,后果可就更严重。”
“来,来吧,多少钱我都给!”房东祈求着。
没十分钟,两台悍马停在路边。十几个手持砍刀的人冲进来,领头的是刀疤脸。
一进屋,就看见蹲在墙角边的房东媳妇。“什么揍性,快把衣服穿上,看一眼就他妈阳痿一年。”
电话又响了。房东接完电话:“租出去的楼出事了。快,大伙跟我去一趟。”
众人慌乱的赶出去,这时,茶壶盖慌乱的跑进来,“姐、姐、姐、姐夫,你的、你的车……。”
茶壶盖带路,只见房东的马6汽车只要是玻璃的地方都被喷上油漆。
“鸡毛汽车停的也真是地方,别人开不出来,开不进去的,把道都占满了,喷些漆是便宜他了!”一个刺青男说着,挥舞砍刀就想剁。
“别,别介。这是我的!”房东伸手保护着。
“妈的,看你这么停车平时也他妈好不了。大哥,一会儿可别给这鸟人打折!”
电话又响了,是催促电话。“赶紧去租出去的楼!”房东忙的不亦乐乎。
鞭炮响起来,真是热闹。
两台悍马轰鸣着溜走。
大楼四周被围了一圈劈材,从一楼到三楼都是汽油味儿,只要一颗火种,这座大楼就会熊熊燃烧起来,变成废墟。
“我靠,这是谁干的。报、报警!”房东声嘶力竭的吆喝。
“报鸡毛警,没看人家处处给你留着路呢!想想你这些日子都惹谁了,想想,找人家认个错。要不,我看你们这几条小命活不过八小时。”刀疤脸说着,用砍刀指点着这三个没脑子的人。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也真。
噗通一下,三个人跪下。“远兄弟,饶了我吧,我们就是王八蛋,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就是有俩臭钱骚的,回去就改,本本分分做人。”说着,自己开始扇自己嘴巴。
“你不是等一千万吗,还没给你呢!”
“不要,不要了。我再给你免一年房租。”房东哭求着。听说免一年房租,房东的老婆拽了拽房东衣角。
“免两年房租!”房东媳妇又用力拽房东衣服。
“你们在这儿不要钱……。”刚一说,房东媳妇嗖的蹦起来。“你一分钱都不要,咱喝西北风去呀。不活了,我和你拼了!”说着动手开始打房东,茶壶盖一看姐姐受了气,也帮着打。三人满地骨碌,扭成一团。
“远兄弟,你看这事按他说的怎样。”刀疤脸问远培英。
“只要这几个玩意以后不再闹了,老老实实做人,没人乐意理他们,什么钱不钱的,该多少就多少。”远培英说。
“兄弟,仗义!”
“你几个也别闹了,人家远总说了,不管你们做了什么,人家该租房租房,是多钱就多钱。人家不差钱儿。”
这话还真好使。三个人马上住手。
“你过来?”刀疤脸喊房东。
“我们收场了!你们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刀疤脸问。
“没有,没有。”房东动着头说。
“出一个场儿一万,一共两场,两万块。”刀疤脸一脸凶气。
“别,我没有那么些钱。……”房东说。
“你们宰人啊,说多少,就多少。再说你们到这也没管干什么,一分钱也没有。”房东的媳妇嗷嗷嚷着。
“来人!把他按到。一分钟一个大嘴巴,从现在开始,直打到拿来钱为止!。”刀疤脸吩咐。
过来三个刺青,将房东按到地上。“啪,”一个嘴巴。房东满口喷血。
“当我们是远善人啊,差一分都不行。买车不花钱,这车出来不用油,一帮人上你这泡妞来了……。”
“啪,”又是一个大嘴巴。房东牙当时就掉了两颗。
“打人犯法,我高你们去。”房东媳妇歇斯底里的喊。
“去吧,是你们把我请来的,又不是第一次合作。让警察来吧,把你们的事都抖落出来。”
“去拿钱!”房东哭着说。
“去呀,还傻站着干嘛!”房东媳妇说茶壶盖。
“我哪有,我上哪儿拿去?”茶壶盖委屈的说。
“死人,都是死人。”房东媳妇颠着一身肉跑去。
“这点劈材挺可惜,有车就是没人装啊!”远培英看着对面一辆卡车,车头上挂个小牌子——博赢车队。
“别打了,让他俩给装车去。”刀疤脸说。
一说不挨打了,房东和茶壶盖赶紧快跑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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