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术竟然有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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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沐清,王子沐槐,两人为姐弟。姐弟俩五官比关兴人稍显立体,颜值高,弟弟一副严肃正经模样,但沐清所说完全是傻弟弟的芯子。而沐清没几天就与陈思婧好的“如胶似漆”,把吴渊看作与沐槐一样的“傻”妹妹。

    听得她对自己的看法,吴渊哭笑不得。

    当看到沐清的那顶斗笠时,吴渊终于想起在知音会上见过他们。

    “沐姐姐,你是不是去过都城?”

    “是啊,你怎么知道?”[为此还舍了一支金玉簪]

    吴渊确认,不好意思的承认:“知音会上,堂妹得了很是高兴。”

    “没事,喜欢就好。”沐清大方道,斜睨一旁的将要出声的沐槐,意有所指道:“那是靠本事赢来的,本就是应该的。”

    [你自己输了,可怨不得她人。]

    吴渊听姐弟俩心思,不由疑惑:难道那金玉簪有别的意思在里面?

    而同坐在一起的易匪听她们对话,若不是在冯氏听说了吴渊状况,他完全不会察觉她是处于失聪的境地。

    换言之,若是真的,怎么如此自然回应,看她模样却是完全没障碍。既然是其故友,直接隐瞒便可,完全没必要欺骗。

    易匪听她们说到了温泉小筑,不由想到一个主意。

    或许此举连之前她隐瞒的事也可以揭露。

    ☆、33捉虫

    自己此次失聪比以往多了时日,第二日一早吴渊从冯宅醒来又不见它恢复,倒是没有慌张,毕竟感知到周围人讲话行为已经是将好的信号了。

    她还是心无挂碍地在镇上一早看过的事物中,进行大扫荡,为宣武侯全府人准备礼物。

    然而当晚耳背却并不如吴渊所愿恢复如常,甚至还没有转变到“耳背”的轻微情况。

    所以当晚入睡前,易匪在其房间召集众人宣布接下来调查人口案安排时,吴渊完全想不到自己明日要做哪些工作。而其他人各自想着自己所做之事,完全没出现异议,令吴渊更加无从得知,唯一知晓的没有办法。

    听到其他三人任务时,她心中的不安更加加大。

    明日,覃岳与陈思婧一起护送沐清姐弟回都,陈思婧与沐清交好,覃陈两人回去,自是合适不过。

    *

    第二天吴渊晨起,在温泉小筑前方送别陈思婧他们。

    “阿渊不要太想我哦,左右不过两三天就要见面了?”[那么大的黑眼圈,一定是舍不得我]

    陈思婧想着给吴渊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吧,这个误会还是不用明说了。

    “真想和你们一齐回都去。”吴渊轻声喃语。

    自己上司还在,身为下属又怎么能偷懒。可就是因为怀王在,所以问题才更大。

    吴渊暗自思虑。

    “陈姐姐,我有一事还请你帮忙。”吴渊拎起脚边一大包裹,“这里是我为家人带的礼物,麻烦你交给他们……”吴渊又拿起两个小包裹,“这里是为你们准备的。”

    “我们?”沐清姐弟俩惊喜接过。

    “阿渊你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么多!”陈思婧接过大包裹,一旁不知何时在旁的覃岳自然拿过小包裹,斜睨易匪一眼,故意叫着吴渊另一个名字。

    “既然是阿萌妹子的礼物当然要收。就怕某人就没了……”[若是少了阿蒙的就有戏看了。]

    “……呃……”

    吴渊看出他的戏谑,在另一个颇有压力的目光下,与一旁安之陵同样看戏的目光中,开口补充:“只不过小小礼物,你们喜欢就再好不过了……当然也有大人的礼物!”

    “她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妹子!”谁提议以名姓相称,加紧亲密的?

    吴渊不晓得易匪说了什么,只见覃岳紧张观察着陈思婧的表情,听另两人心思——

    覃岳:[阿蒙真是一点亏不吃]

    安之陵:[活该]

    事情交待完,四人出发,吴渊刚要回转房中,就感觉身后有人对她说话。

    回过头来,才发现是易匪与安之陵,而说话的是安之陵。

    安之陵瞥一眼面色突然不好的易匪,又看过回首来的吴渊,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吴渊风中凌乱,谁来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来!”易匪丢下两个字,似是命令,刚走开一步,才想起对方听不见,回首果然见她一脸茫然无措。

    吴渊明明看到易匪嘴巴微动,讲了话,读心术却没有感知到,无奈发现一个事实——读心术对他的所有作用都没效应。

    见对方望她,忙回神,点头跟上。

    两人来到的是送别覃岳几人呆的包间,对面挂着一面雅致的翠枝湖山的墙屏,布置得温馨舒适,让人充满着惬意与放松,然而这些对吴渊无用,她低首坐于最靠门侧的一把圆椅上,准备一有可能就可以最快离开这个私密空间。

    他们刚一入座,就有温泉侍童送上茶壶,倒上两盏茶水。

    易匪进屋,直奔主题,然而想到对方问题,先是叫来门外侍童。

    “请拿些笔墨来!”侍童应下,又听吩咐——两套,纸张多一点。

    吴渊就见他自从进来后,对侍童一通吩咐,完全没有理她。

    “在这边坐。”易匪指了指一旁的方案几。

    吴渊看懂他的手势,无奈挪动脚步。她坐过来之后,后者又在对面坐下,重新为她添了茶水,一副将要长谈的架势。

    两人原本在包间座位相当于上下主客的位置。

    而两人相对坐,看起来“平起平坐”,吴渊却更加紧张。

    不久侍童准备好笔墨,在易匪示意下放到他面前,侍童终于退下,出去时还“多事”地关上了门扉。

    易匪见她还是一副沉默到底的模样,拿过纸张,提笔点墨写下。

    吴渊低垂着头,余光瞥见他正写着什么?很想问一句:在干什么?

    然而想到现实的身份,即便对方回答了,他也听不到,甚至还有可能露馅,不由更加丧气,不敢再瞟一眼,只出神看着案几边缘的梅花刻纹。

    所以当一个大号的字移到吴渊眼前时,吴渊着实愣了一下。

    如雪尚佳的银纹宣纸上,几乎布满在整张上一个硕大的墨黑“招”字。

    招认?吴渊默,她都不知道招什么!

    “殿下……此字何意?”吴渊终究忍不住问出口,不知为何此时此地她又自然称他为“殿下”。

    易匪意外没有开口,只提笔书写,让吴渊不由猜到对方是不是哑了或知道她听不见。

    【近日我失声之症愈重,据知,尔为失聪状】

    吴渊还没从见前句的震惊中回转,就被后一句直接惊得抬起头,只见对面男子难得露出一抹微笑,满是安抚。

    以后吴渊想起这个笑容,不由给它定义为“恶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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